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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文革资料汇编
创建时间：2006-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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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整理、制作：中国文革研究网www.wengewang.org

第一部分：蒯大富大字报选
插图一
前言
人物表
一、工作组往哪里去？
二、叶林同志，这是怎么一回事？
三、给北京轻工业学院革命师生的一封信
四、关于6月27日大会声明
五、致刘才堂、王铁成等同志
六、致叶林同志
七、蒯大富在六月二十四日辩论会中的发言
八、蒯大富在六月二十七日辩论会上的发言
九、蒯大富给鲍长康的一封绝密信
一○、告全校人员书
一一、蒯大富六月二十二日“给北师大女附中的一封信”
一二、再致叶林同志
一三、声　明
一四、绝食抗议非法政治迫害！
一五、给叶林同志的两封信
一六、向党祝贺
一七、六月九日——三十日活动情况
一八、致“保蒯派”
一九、澄清几件事实
二○、对学校从前几点异常现象的看法
二一、三致叶林同志
二二、向党、向全校革命师生承认和检讨错误
二三、站住！叶林，把帐算清再走
二四、当前必须解决的八个重大问题
二五、给总理的一封公开信
二六、革命造反队
二七、致化902十七人小组公开信
二八、致“八·八”革命串联会
二九、致外地外校串联的战友们
三○、我对目前形势的看法
三一、一论叶林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三二、二论叶林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三三、关心国家大事
三四、紧急声明
三五、谈权
三六、告全体人员书
三七、几个问题

第二部分：沈如槐《清华大学文革纪事》
插图二
狂飙骤起
力求理解
中间偏左
参加八八
红卫战士
清华大乱

第三部分：批斗王光美专辑 
插图三
漫画：孙悟空四打白骨精
漫画：抓扒手
《刘修外传》节选
关于四月十日揪斗大扒手王光美的通告1967.04.05
斗臭王光美，打倒刘少奇1967.04.08
激战前夜记1967.04.08
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1967.04.11
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战役1967.04.11
王光美回答清华大学红卫兵的审问1967.04.10
朱德义：把仇恨凝集在刺刀尖上1967.04.10
王文兰：戳穿王光美对干部的四条毒计1967.04.10
桃园群众代表：揭露王光美的“四清”罪恶1967.04.10
叶林：王光美是刘少奇派的刽子手1967.04.10
蒯大富：粪土当年万户侯1967.04.10
清华大学斗争王光美诗词1967.04.11

第四部分：清华文革综合资料
插图四
清华大学大事记1966.06.00
薄一波在清华大学与蒯大富的对话1966.06.19
中共中央转发北京大学文化革命简报（第九号）1966.06.20
薄一波在清华大学的讲话1966.07.03
郭影秋关于北京市文教系统文化大革命运动的汇报要点1966.07.03
关锋王任重在清华大学的讲话1966.07.28
刘少奇在北京市革命师生文化大革命积极分子大会上的讲话1966.07.29
中共中央转发毛泽东在中央常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1966.08.06
李雪峰周恩来陈伯达等在清华大学的讲话1966.08.04
王光美是清华园内第一号大扒手1966.08.18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1966.08.20
周恩来在清华大学的讲话1966.08.22
清华园必须大“乱”1966.08.26
孙怒涛：革命少数赞1966.09.00
蒋南翔的书面检查1966.09.00
井冈山红卫兵宣言（草案）1966.09.23
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决议第1-5号1966.09.23
周恩来在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革命造反总司令部大会上的讲话1966.09.26
雍文涛在清华大学的讲话1966.10.05
我们所知道的“八一九”事件1966.10.07
八．二四事件是怎么回事?1966.10.07
周恩来张春桥接见清华大学八个组织的代表座谈纪要1966.10.09
王光美给清华大学革命师生员工的书面检查1966.10.10
刘少奇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检讨1966.10.23
毛泽东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1966.10.25
蒋南翔在高教部接受审问时的答复1966.11.27
联合声明66.12.19
一百个为什么1966.12.25
中央文革召集的部分大专院校革命师生座谈会纪要1966.12.27
刘涛：造刘少奇的反，跟着毛主席干一辈子革命1966.12.28
江青王力姚文元在会见清华革命师生员工大会上的讲话1966.12.30
周恩来在全国财贸系统大会上的讲话1966.12.31
周恩来谈“一·六”抓王光美事件1967.01.07
智擒王光美1967.01.11
“秋后算账论”可以休矣1967.01.16
“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个组成部分1967.03.30
王光美给清华大学革命师生员工的书面检查1967.06.26
王光美给中南海革命群众的检查1967.08.08
看，彭罗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血腥罪证1967.08.25
制作说明


插图一


前言

    在这本集子里，我们收入了蒯大富同志在文化大革命期间的一部分大字报。

    蒯大富——清华大学工程化学系三年级的一个普通的学生，共青团员。

    蒯大富同志和许多革命左派一样，在革命的道路上不是一帆风顺的，他曾受到了旧势力残酷的迫害和那些资产阶级老爷们的疯狂镇压。王光美，为了镇压蒯大富，使尽了造谣、污蔑、监禁、围攻、钉哨，等等卑劣手段。但是，这一切，对一个真正的革命者来说，正像蒯大富同志自己所说的：“效果等于零。”

    反动的围攻，锻炼出革命的左派，这是历史的辩证法。在王光美的白色恐怖之下，蒯大富同志始终没有屈服，他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用一篇又一篇的革命大字报，向资产阶段反动路线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这些大字报，充满了革命的造反精神，充满了革命大无畏的豪情。这些大字报使那些资产阶级老爷们发抖，使一切革命造反者得到鼓舞和力量。

    这些革命大字报归结到一点，就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结果。毛主席的书是我们闹翻身干革命的法宝。什么时候学了毛主席的书，什么时候就会心明眼亮，什么时候不学毛主席的书，什么时候就要迷失方向，那些保守势力有这样那样的后台老板，而我们红色造反者唯一依靠的就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

    我们印发蒯大富同志的这些大字报，就是让我们学习他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好经验，学习他革命造反的大无畏精神，同时，也希望蒯大富同志能坚持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造反到底革命到底！

    我们是旧世界的造反者，我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

    为了誓死保卫毛主席，迫害、镇压，何所惧？！一片丹心向阳开。

    我们受打击、遭迫害能造反，形势好转还要造反；做“平民、百姓”能造反，当了“官”还要造反；做少数派时候能造反，成了多数派更应该造反！反！反！反！一直反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全世界取得最后胜利！

    未来的世界是属于我们的！

    革命的造反精神万岁！

    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宣传队


人物表

叶　林：国家经委副主任，原清华大学工作组组长。

周赤萍：国家冶金部副部长，原清华大学工作组副组长。

杨天放：国家林业部副部长，原清华大学工作组副组长。

王光美：中共中央办公厅工作人员，清华大学工作组不普通的“普通工作组员”。（实为高级顾问）

薄一波：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国家经委主任，是叛党叛国的大叛徒，解放前化名在国民党报纸上写了一篇臭名远扬的自首书。

贺鹏飞：贺龙同志的儿子，原清华大学临时筹委会主任。后自我罢官。

刘　涛：刘少奇的女儿，原清华大学临时筹委会副主任。后自我罢官。

蒋南翔：中共中央候补委员，高教部部长，原清华大学党委第一书记兼校长。

刘　冰：清华大学党委第二副书记。

胡　健：清华大学党委第二副书记。

何东昌：清华大学党委第三副书记。

艾知生：清华大学党委第四副书记。

    (以上均为原职，现均停职)


一、工作组往哪里去？

    一场严重的斗争又开始了！

    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工作组是九日晚上进校的，当日晚上，当我们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们高兴得跳了起来。但是，我们只高兴了几个小时，工作组到校已整整六天了，大批工作队员都干了些什么呢？是否促进了我校文化大革命？是否能把我校文化大革命引向最后胜利？这是每个革命左派，广大师生必须认真考虑的问题，下面我们提出一些现象和分析供大家思考。

    一、运动方向问题

    九日晚到十日晨，一夜之间从前顽固的保皇先生们都突然“哗变”纷纷起义，“我们受骗了”的大合唱登台表演了，各系打狗队十、十一日纷纷出去，很多狗被打得落花流水，夹尾而逃。十二日高教部各兄弟院校来声援我们，贴了些大字报，而我们学校大字报的数量急剧下降．到了十三、十四日由于连续开会讨论叶林同志报告，两次到三次，除社教战线上的同志贴出一部分大字报外，清华园内一片冷冷清清，大有运动趋于尾声之势，革命左派非常着急！运动向左转了还是向右转了？

    二、依靠谁

    左派不香、右派不臭，左派没有树立起威信。在依靠谁的问题上，工作组犯了严重的错误，他们来的这几天，就我们班上来说，没有找过左派小组的一个成员谈过一次话。他们的活动很神秘，就现在已经组成的领导班子来看，许多班（包括有广播电台、工化系几个班）不是左派占优势，而原来是保皇派的成员占优势，这是严重的大方向问题。

    三、奇怪的李世权事件

    大家知道在工作组进校两天后，李世权铤而走险竟打出一张极其反动的大字报，我们认为这决不是疯狗跳墙，也决不可能是孤立的偶然事件，这是反动派疯狂反扑的征兆。对于这样一个现刑反革命，我们把他从公寓里拖到阶梯教室开斗争大会，工作组同志百般阻拦不让开，并提出三条：①让大家知道；②让大家都写大字报；③我们一定处理李世权事件。

    我们要问工作组，斗争反革命的大会不让开，却拼命扩大他的影响（反动大字报保留到十二日上午十点、到处转抄）。关起门来自己处理，我们怀疑这是否有问题，我们坚决要求工作组把李世权放出来让全校同学开斗争大会，糊里糊涂过关是不行的。

    四、自控系一张大字报

    自控系张根旺同志在三号楼贴出一张大字报，现抄录如下：工作组一同志说：“你们大学生觉悟太低了，没有一点政治头脑。”“你们可以算是高级知识分子了，做法一点也不高级，不懂党的策略。”说“群众是一群乌合之众，像一群羊一样。”“组织性纪律性太差了，”又说“戴高帽子是国民党作风，农民可以这样做，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是无能的表现。”又说“你们这样做，你们中毒太深了，说明你们主席著作学得太差了”。

    我们无法想象这样的话是出自工作队队员之中，他竟对广大革命群众破口大骂，我们要告诉这位同志，你骂我们，我们不在乎，但是你骂我们贫下中农，我们不答应；你骂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我们就要和你拼命！

    请工作队领导同志立即核查此事是否属实，如果属实必须马上开除这个工作队员，并向全校作检讨。

    五条大棒

    钻在党内打着“红旗”反红旗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他们为了阻挠文化大革命，常常挥舞着五条大棒：一曰“放”。叶林同志报告中曾反复强调要大揭发大批判：口上是这么说了，实际行动上怎么样呢？大字报急剧减少了，前天打出的数张对工作组有怀疑的大字报，被工作组采取的残酷手段压下去了；原按我们估计，在十五日将出现一场关于工作组性质的大辩论，但并没有出现，为什么呢？从我们工化系来看可以得到解答，蒯大富是我班的代表，同时也是班上对工作组怀疑最大的一个，当他把怀疑提给工作组时，工作组立刻对他施加“疲劳战术”，从十三日起早上报告、第一次讨论，下午排队看大字报，晚上八点三十分以前第二次讨论，八点三十分至十一点开代表大会，十四日上午第三次讨论，下午二点三十分至五点开筹备会，五点至八点开代表会，九点至十一点组长会，十五日刚起床早饭没吃，通知说开“紧急会议”，上午准备，下午斗争会，晚上还建议开，同志们：难道这就叫“放”吗？只准你们在台上作报告，不给我们喘息机会来写大字报，同意你们的意见开绿灯，不同意你们意见的开红灯。

    二曰“先立后破”。工作组同志几天来拼命强调，首先要组织起来，组织起来当然好，但是我们前面说过，有好些地方组织系统严重不纯，你们“立”的是什么东西？我们要开斗争会你们不准，我们抓住大黑帮戴高帽子游街，你们阻拦。我们画漫画、写对联、出杂文、揭露黑帮阴谋，你们说，东讲一句，西讲一句，这叫什么斗争呢？你们破的又是什么呢？先立后破的大棒子你们举起来了。

    三曰反对左派学阀。各系组成打狗队，到处找狗打，你们说这是打击面过大。化901班，刘才堂12号向工作组提出详细建议，14号得到工化系副组长张茜薇回答：“刘才堂，你太主观了！”从前我们冒着人头落地的危险，和保皇党进行斗争，今天我们抬头了，骂他们黑帮，可是我们的广播和叶林同志的报告反复强调“不驾人”斗争游街不允许，连骂黑帮也不允许，我们要问工作组，中央有过不骂人指示没有。

    反对左派学阀的大棒子你们举起来了。

    四曰“纯学术讨论”。十三号晚八点三十分工化副组长张茜薇同志召开据说是左派会议，会上他说“修正主义最危险，我们要识破他，你们同学尤其是高班同学，中毒太深了，你们要从自己个人的亲身体会来挖修正主义根子，使群众运动向深度和广度发展。”第二天天亮，有同学通过自己体会来系统的整理批判清华的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在保皇党分子的气焰还十分嚣张的情况下，工作组要把我们引到哪里去？这难道不是变相的纯学术批判吗？

    五曰“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工作组领导同志反复说：真理在我们手里，政权在我们手里，我们要摆事实、讲道理，把理由说充分，他们自然不神气。他们以此阻止我们了开斗争会，不让游街示众，甚至以此来阻拦我们开斗争现刑反革命李世权大会，好像那些顽固的保皇派也能和我们一起坐下来进行说理斗争，我们不会上当的，我们知道，在我们向保皇派反击时，他们跟踪监视围攻，开黑名单、摄黑相片，造黑档案，对我们进行资产阶级专政，他们从来没有和我们讲道理，更谈不上什么平等，今天我们抬头了，工作组却口口声声要我们同黑帮摆事实讲道理，真理是有阶级性的。我们讲的是无产阶级真理，他们能听得进去吗？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它就不倒，对阶级敌人只有采取专政。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的大棒子你们举起来了。

    “错误言论人人有份”“混战一场”这是一个大阴谋，左派是有一些错误的，但他们和右派的反动言论根本不同，而我们工作组同志怎么说呢？“左派中毒太深了”、“太主观了”，没有秩序，右派受骗了，多数是盲目执行者，因此有些左派不得不在那里清除毒素，右派却以为自己是盲目执行者、受骗了，逍遥自在，没事干，岂不是“错误言论人人有份”，“混战一场吗”？这条大棒你们也举起来了。我们十分痛心，北京新市委派来的工作组是帮助我们搞文化大革命的，可是，他们却拿起了资产阶级代表人的五条大棒，在左派头上挥舞，清华大学的文化大革命往哪里去？我们无法设想。

    关于六月十三日大会

    六月十三日清华大学召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会，对叶林同志的报告提出下面三个问题。

    （1）东风压倒西风问题。在十三日清华园内是否真正是东风压倒西风？清华园内政权是否真正在左派手里？

    （2）关于百分之九十五党团员是要革命的提法上在十日前，滴水不漏，清华大学上层组织能否这样提？它会产生什么后果？

    （3）叶林同志强调说我们要建立良好的革命秩序。是否意味着我们原来的秩序不好。斗争会游街等无纪律。在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中，什么样的秩序叫革命秩序，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是怎样说的？

    大会三个发言者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的身份历史表现，工作组调查了没有？据我们所知，教职工在九号前很少几个人反对校党委，他们怎么稀里糊涂上台发言的？那个教师代表竟说出我们“无限信赖工作组”这句极错误的话，更令人气愤的是没有毛主席万岁的口号，发言稿工作组审查了没有，我们要求重放大会录音，公布三个发言者的身份。

    回答几个问题

    一、有人说“我们无限信赖工作组！”同志们，你们错了，我们无限信赖的是党中央，无限信赖的是毛主席、是毛泽东思想。在工作组的性质未搞清楚之前，提出这样的口号是不负责任的，不也曾有人说过“我们无限信赖校党委”？事实是怎样呢？是黑帮。我们学校的工作组究竟怎么样，还不能下结论，此时就提出“无限信赖工作组”不能不算是阴谋。任何人都要在这场文化大革命中经受考验，工作组尤其这样。

    二、有人说：“工作组的成绩很大，刚一来局势就大变。”我们说局势大变不是工作组的成绩，而是党中央、毛主席的威望使黑帮胆寒，是革命左派的斗争，使保皇派们丧魂，他们才不得不“起义”、“投降”。

    我们的决心

我们赶上了这次文化大革命，我们感到很幸福。我们没有经验，这没有关系，因为我们有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作为武器。毛泽东思想是革命的望远镜和显微镜，谁要是反对毛泽东思想，我们就反对谁，不管他威望有多高，不管他是什么人，我们一定要和他斗到底，把他斗垮斗臭！

    同志们，我们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阶级斗争，这场斗争是非常曲折的、复杂的。我们必须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我们相信只要我们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敢于斗争、善于斗争，我们相信就一定能胜利。

    一切愿意革命的人们，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

    让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乘胜前进！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毛主席万岁！

化　九零二　蒯大富　孟家驹

一九六六年六月十六日

蒯大富批写在：“大家想一想”这一张大字报上的一段话

    “革命的首要问题是夺权斗争，从前权在校党委手里，我们和他们斗，把它夺过来了。现在权在工作组手里，那我们每个革命左派就应当考虑，这个权是否代表我们？代表我们则拥护，不代表我们，则再夺权。

    刘才堂同志的大字报向我们提出了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好得很！对党有利！为人民帮了忙！”

化 九零二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二、叶林同志，这是怎么一回事？

公元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二日，在清华大学发生了一件实在难以理解，但又非理解不可的特大奇事。

（一）

    6.21下午工化系召开革命师生大会，斗争黑帮分子滕藤。大会最后，工化系工作组组长杨维哲同志讲了话。她说，“现在斗争形势大好。（1）大长无产阶级左派、革命群众志气，大灭资产阶级保皇派的威风；（2）无产阶级革命队伍初步建立起来了；（3）大字报揭得更深了，质量更高了，数量更多了；（4）斗争会的水平更高了；（5）保皇派土崩瓦解了、分崩离析了。”她还说：“我们要坚定依靠革命左派，团结95％以上的群众，团结95％以上的干部，分清阶级界限，分清革命与反革命的界限。”最后她说：“我们工作上还有缺点和错误，欢迎大家提出。”

    对于杨组长的讲话，在六月二十二日上午八点我班已进行初步讨论，同学们对工作组提出了一些意见，其中主要有：“工作组落后于群众”，“没有时间写大字报”，“直到现在还没有比较具体的安排，明天的事今晚才安排”等等。

    中午，我班组长蒯大富突然接到工作组黄昌甫同志的通知，说下午两点继续讨论杨组长的报告。于是蒯大富就立即通知全班同学下午在三院三零六讨论。

（二）

    下午二点十五分大部分同学已到教室，此时，负责化九的另一名工作队队员曹欣同志匆匆跑来，她对蒯大富说：“还不快准备？王光美同志要参加你们的讨论！”全班同学听了，莫不兴奋已极，立即行动，扫地的扫地，打水的打水。到二点三十分，已准备就绪，蒯大富不放心，就问曹同志：“王光美同志来参加我们的讨论，我们要注意什么？”曹同志答道：“没有什么，大家还和平常一样讨论，充分发表自己的意见。”

    说时迟，那时快，此时从诚斋方向来了一个女同志，由一个戴眼镜的女学生（像秘书）陪着。大家都以为这人就是王光美同志，到了面前，认识王光美的人才知道不是王光美同志，但心里想，这位干部肯定是王光美周围的人。为礼貌起见，我们没有问她的身份。而不认识王光美同志的人，却以为这位同志就是王光美同志，心里真有说不出的高兴。多少心里话要向领导同志说啊！

    二点四十分，会议主席蒯大富宣布讨论开始，针对杨组长的报告，充分发表自己的意见。大多数同学，抱着对党中央的无限信任，畅所欲言，对我校工作组提出尖锐的批评。其中有不同意杨组长对形势的估计，认为不能那么乐观；领导班子，尤其在高班严重不纯；大字报数量减少了；保皇派并没有土崩瓦解；工作组缩手缩脚，压制群众运动；工作组落后于群众；没有组织我们学社论；对同学提的意见不予答复；工作组同志怕群众，登在四层楼上瞎指挥；没有安排、行动盲目……等等。

    但我们班上有的同志警惕性特别高，他们怀疑来人到底是谁？在会议开始和中途曾递条子给那位女同志，请求说出身份，那位被一些同学认为是王光美同志的人，两次均没有答复。

    会议就在热烈的讨论和争论中进行到最后。这时，那位女同志发言了，“我是强斋秘书组的，姓崔，大家叫我老崔好了”同学们大失所望，有的同学十分气愤。不过那位所谓“王光美同志”——强斋秘书组崔某却满载而归，将我们班的底差不多都摸去了。

（三）

    一个严重谣言就产生了！

    开始说王光美同志要来，后来却来了个秘书组同志，这是为什么？

    我班部分同学认为，这绝不是简单的侮辱领导同志，这里面可能有阴谋！

    大家记得，工作组一进校曾宣布：听到谣言要追查到底！于是组长蒯大富派出鲍长康和李世雄两同志去强斋校工作组询问。

    二十二日下午六点四十分他们到了校工作组，李世雄问：“王光美同志今天下午来了没有？”答曰：“不知道”。

    问：“如果王光美来，叶林同志可能知道；我们求见叶林同志。”答曰：“不在，开会去了”。

    对于这样一个大谣言，我们满以为工作组同志会给我们满意的回答，但是我们想错了，他们只给我们的同志坐冷板凳，整整坐了四个钟头！

    在四个钟头内，我们看到工化系工作组组长杨维哲同志，副组长张茜薇同志，在强斋前路上奔波。工作队队员曹欣同志（就是那位告诉我们王光美同志来了的人）在八点三十分和十点十五分，两次进出强斋，并在十点十五分负责我班工作的黄昌甫同志也到了强斋。

    在这四个钟头内，又经常有人出入接待室，走来走去，不知有何贵干，并有人盘问我们来的用意，而对我们的问题始终不作正面的回答。

    正当我们坐冷板凳坐得实在不耐烦的时候，十点四十分曹欣、黄昌甫二同志找我们会谈。此时蒯大富、孟家驹也到了那里。

    我们问：原来你说王光美同志要来，怎么来了一个强斋秘书组同志？

    曹答：工化系办公室听电话听错了。

    问：怎么错？

    答：他把“联络组秘书要来”听成“王光美同志要来。”

    问：我们不相信这也会听错。

    曹反问：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我们答：我们要追查谣言。谁接的电话？

    曹答：办公室同志，我是听他告诉我的。

    我们说，我们要见他。

    曹犹豫半天，才说：“好，老黄陪你们去，我留一会儿马上就来。”

    我们说：不行，你与我们一起走。

    曹无法，说：“那我先骑车走了”，飞驰往化学馆而去。十分钟后，我们步行到化学馆四楼工化系工作组办公室。只听里边屋子嘁嘁喳喳地议论，我们又坐了十分钟冷板凳。工化系副组长张茜薇，带着曹欣、黄昌甫还有两个工作组同志来与我们会谈，此时已是二十二日深夜十一点十分。

    张茜薇问：你们是什么目的？

    我们答：想追查谣言。

    问：哪里来的谣言？

    我们反问：你们还不知道吗？

    张答：不知道。（？——我们真想不通！）

    下面我们简述了一下过程。最后问她“把‘联络组秘书要来’听成‘王光美同志要来’我们不相信。”

    曹插言：听错就听错，这有什么不相信。

    黄接：当然可以听错啦！完全可能啊！

    我们问。你们相信？

    张答：我相信！

    曹接：我也相信！

    我们问：你们敢负责任？

    张答：我们负责任，（并说：上次王光美来过一次，前两天听说以后来清华，我们所以听错了。）

    我们说：你负不了责任！我们要见办公室接电话的同志。能不能见到他？

    张避而不答，硬往别的问题上扯，我们不放过这个关键问题，问她：“可不可以见他？”（此时十一点十五分）

    沉默五分钟。

    又沉默了5分钟，张茜薇转身到隔壁内室去，曹欣跟着出去，然后他们相继出去了。

    反正我们冷板凳坐惯了的。我们又坐了三十一分钟冷板凳。曹才从隔壁内间慢慢进来。

    我们问：“可不可以见到办公室打电话的同志？”

    曹毅然答道。“张茜薇叫我来告诉你们，具体工作的同志不可接见！”

    我们说：“好了，我们走了。”此时为六月二十二日十一点四十六分。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过程，我们郑重声明一下：以上过程全部真实，我们以生命来担保！

    化九○二　蒯大富　鲍长康　李世维　孟家驹　曾文龙

              谢位珍　吴汀浩　陈新生　卞有为　邵凯胜

                            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三日翌晨

（四）

    我们坐了五个钟头的冷板凳，得到了什么呢？

    得到了“我们听错了”的回答。

    本来，我们不用分析，大家就显而易见，得到自己的结论。但我们仍分析几点。

    1．把“联络组秘书要来”错听成“王光美同志要来”大家根据常识判断一下，是否有这等事？

    2．关键在于这件事清华大学工作组从上到下都应该知道。

    王光美同志要来我校，非同小可；而她要参加某一个班的讨论，更非儿戏。此事既然工化系工作组知道了，那么校工作组就不可能不知道，事实正是这样，是强斋工作组的崔××顶替了王光美同志参加了我班的讨论。不知是谁暗中使了个偷梁换柱之计，竟对王光美同志也冒名顶替起来，此人是谁？又抱着什么目的？难道这只是政治上的不严肃吗？还是另有什么阴谋？以叶林同志为首的校工作组，请你们迅速作出回答。

    大家知道我们曾于六月十六日出了一份大字报《工作组往哪里去》，提出了问题，让大家思考。本来我们还有大批材料有待陆续发表，可是这么一来，将我们的材料搞走了相当一部分，我们觉得很遗憾。

    3．大家知道，校工作组把造这个大谣言的责任全推到工化系工作组办公室听电话的一个人身上，而他们借口“具体工作的同志”拒绝接见。我们要问：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同志们，问题只能说到这儿，我们也不想再进行分析。…………


三、给北京轻工业学院革命师生的一封信

亲爱的北京轻工业学院全体革命师生员工、全体同志们：

    以蒋南翔为首的黑帮分子已经被揪出来了，这是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个伟大胜利，战无不胜的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经过几天来的你死我活的斗争，清华园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许多人经受住了考验，成长起了一支坚强的无产阶级革命派队伍，但也有不少人丧失了立场，受敌人利用，成了资产阶级的保皇派，这对你们对我们对全世界都是极其严重的历史教训，本着对革命彻底负责的精神，我们非常关心你校文化大革命的斗争形势，尤其听了你校一些同志的介绍之后，我们更感到不安，觉得更加有必要把我校的情况介绍给你们，用毛泽东伟大思想作指导，想一想，比一比，得出你们自己的结论，揪出真正的大大小小的黑帮分子，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一）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用阶级斗争这个武器分析一切。

    这场文化大革命的最大特点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代表打着“红旗”反红旗，嘴里讲的是毛泽东思想，实际干的修正主义黑货，所以，决不能把某个人或某个党组织的话就作为是听中央毛主席的话，这是把文化革命进行到底的关键。一切黑帮分子惯会利用同学对党中央毛主席的无限信赖来迷惑同学，使同学不知不觉就当了资产阶级的保皇派，大家要特别提高警惕，尤其要认真学习六月一日以来的人民日报社论，和六月七日的中国青年报社论，特别是六月七日的中国青年报社论，对当前教育界文化革命有极大的指导作用希望同学们认真学习。

    （二）抓住根本，有根据的大胆怀疑，追到底

    有疑问不能解决，解释不通，就必须大胆怀疑，怀疑错了，无损于校党委的一根毫毛，怀疑对了，黑帮分子就滑不过去，这是对革命认真负责的态度。宁肯冤枉一个好人，也决不能放过一个敌人，如果校党委姓“马”，心中没有鬼。就不会怕怀疑。我们为什么要进行这一切的批判呢？因为这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所绝对必须的，是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所绝对必须的，是合乎历史发展规律的。（六月九日人民日报社论）毛主席说：“共产党员对任何事情都要问一个为什么？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周密思考，想一想它是否合乎实际，是否真有道理，绝对不应盲从，绝对不应提倡奴隶主义。”（整顿党的作风）怎样判断一个校党委是姓“马”还是姓“修”呢？有人说要看成绩，要看自己的成长过程，并且用主席的话来证明：“不但要看干部的一时一事，而且要看干部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这是识别干部的主要方法”，我们说主席的话讲得很对，但是只适用于人民内部矛盾，对待黑帮分子根本不适用，如果一个人革命了九十九天，但在最后一天叛变了革命，这个人还是反革命，所以要从“质”上来考虑，而不是从“量”上来考虑，而且如果校党委是黑帮的话，这成绩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成绩呢？成绩是表面现象，要善于透过现象看本质，看一个党委是姓“修”还是姓“马”，要从三个本质问题上去考虑：（1）对毛泽东思想采取什么态度，是承认还是抵制、是拥护还是反对。是热爱还是仇视，这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革命和反革命，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修正主义的分水岭和试金石，（六月七日人民日报社论）举一个例子，蒋南翔说毛泽东思想是：当代马列主义的高峰，（不是指顶峰）是活的（不是指最高最活的）马列主义，这是抵毁毛泽东思想，这种关键字眼就得扣、扣到底。（2）你是真赞成社会主义革命，还是假赞成社会主义革命，还是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必然要在怎样对待无产阶级文化革命这个问题上表现出来。“这是触及灵魂深处的大革命（六月二日人民日报社论）”“是放手发动群众、还是压制群众运动，在这场文化大革命中，是区别无产阶级革命派和保皇派的一条分界线，”（六月七日中国青年报社论）（3）教育路线，是贯彻无产阶级教育路线，还是资产阶级教育路线，培养出来的学生是真正听主席的话，还是表面上听主席的话，实质上听的是校党委的话。

    （三）看蒋南翔的校党委在这次文化革命中用了些什么手法来向革命派反扑

    （1）“加强领导”蒋南翔的口号之一：

    利用一整套修正主义党团组织控制辅导员以上的党团干部，使他们统一行动，深入到班级，以加强领导为名，把群众的积极性引入歧路，把斗争的性质拉向“人民内部矛盾”。

    （2）回避政治问题回避要害问题，把文化革命的重点转向资产阶级权威身上，放走了危害最大的黑帮，另外，揪出一大堆死狗出来让我们打，组织大批人马去批判××和中宣部×××的大字报，另外还揪出校内的反革命分子、右派、蜕化分子，分散同学的注意力，达到转移视线的目的。

    （3）两手策略。“两个口袋”一个放，一个收，根据形势交换着两手，“放”是为了装门面，“收”是为了保存自己，这样企图使运动朝他们所控制的方向进行。

    （4）校党委给自己下结论，为通过运动定调子，把同学限定在人民内部矛盾上来向校党提意见。

    （5）政治迫害。首先把当前大革命和反右（一九五七年）斗争并列起来，以右派帽子来压制左派，并且派出大批爪牙抄写左派的黑名单和左派的大字报，准备运动过后反击、倒算，而且还以党籍和干部问题来吓唬左派，据我系辅导组供认运动后什么人不能转正，什么人不能入党，什么人可以入党，名单都已确定好了。特别严重的是他们对全校闻名的左派同学拍照兼进行围攻政策，人身攻击。

    （6）施放烟雾弹。组织政治教研组等校党委的忠实走狗，写长文章，宣传党委是如何与北京旧市委和“三家村”黑店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的。还组织一些“四好班”大写几年来的成长过程，话外之音就是清华党委是正确的。

    （7）封锁消息

    严密封锁北大聂元梓等同志的大字报。

    （8）盗用工人名义。利用工人对毛主席深厚的阶级感情，组织他们大写肯定党委是正确的大字报，并且鼓励全校同学向工人学习，利用反右时的社论标题：“工人起来说话了”，来向左派施加压力。

    （9）吹毛求疵。对左派大字报中某些材料不确切的错误，大做文章，攻击左派，是拒绝调查研究，对革命极端不负责任，政治投机，做买卖。

    （10）党委声称，在党中央对清华党委下结论之前，必须服从党委领导。这完全是放屁，我们的最高领导只有一个，就是伟大的毛泽东思想。……

    同志们，战友们，起来战斗吧！要以极其严肃认真负责的态度对待这次文化大革命。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严肃的政治斗争，如果这次让一个牛鬼蛇神滑了过去，就会对全世界人民犯下不能饶恕的罪行，中国就会出赫鲁晓夫式反革命政变，各国被压迫人民不知要多死多少人，多受多少苦难，世界革命的胜利又不知要推迟多少年。同志们，运动开始时期，革命派总是占少数，但是，不用怕，真理在我们这边，毛主席和党中央在我们这一边，我们有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真正的马列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对待任何事，包括工作组在内都要用毛泽东思想来分析一下，凡是违背毛泽东思想，不管什么样的“权威”，我们都要全党共诛之，全国共讨之。

    我们对毛主席对党中央要无限信赖，但无限信赖工作组这个口号是错误的，极有害的。祝同志们在文化大革命中站稳立场，用毛泽东思想作一切行动的最高指示，做一个坚强的无产阶级革命派。

    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无产阶级革命派万岁！

    誓死保卫党中央！

    誓死保卫毛主席！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胜利万岁！

    清华大学工程化学系化九零二班战斗小组

        蒯大富、吴浩汀、李世雄、孟家驹、邵凯胜

        卞有为、陈新生、谢位珍、史复有、鲍长康


四、关于6月27日大会声明

    1、不管怎么样，这次大会起码在客观上是一次政治迫害大会。我希望这是由于工作组调查不周所犯的错误，但愿不是预谋的政治迫害。

    建议大家好好学习《做无产阶级革命派，还是做资产阶级保皇派》一文，对照我校目前情况，再认真分析、思考。

    2、我非常体谅、非常理解大多数师生员工对我采取的态度。如果对待反革命，应该这样。你们现在对我恨之入骨，骂我，你们做得对，做得好！

    3、昨天晚上大会的发言者，（除我以外）采取了捏造事实，无中生有、造谣撒谎、歪曲事实、断章取义，小事化大、乱下结论等各种卑鄙手法。我将逐个澄清。不过这表明了他们是非常软弱的。

    4、高压政策，本身就是软弱的表现。不过，我再一次表明，对我的效果为零！要我承认我是反革命分子，我永远也办不到！就是上了绞刑架，我也将宣布，我是革命者，是坚决革命到底的！

    5、现在是无产阶级专政，党中央和毛主席在我们身边。我有一千条，一万理由相信，这股黑风将被倒。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终会弄清楚。

    6、党中央和毛主席在群众中享有极大的、不可动摇的威信。毛泽东思想的威力是无穷的，群众的觉悟水平是很高的。我们的叶林同志，不要错误估计形势。

    7、再诚恳进叶林同志一言，这样的大会，从根本上来说，是否对文化大革命有利？望您考虑。很可能起着很大的压制作用。

    三思啊，同志们！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五、致刘才堂、王铁成等同志

    刘才堂、王铁成及一切曾经支持我，同情我的同志们：

    现在，我们面临着一场极其严峻的考验！

    我坚信，我们在前一度时期，几乎全是坚强的革命者，但是，在叶林同志的高压政策下，你们有的动摇了，有的投降了，有的正在检查自己所犯的“罪行”。你们口上虽然这样说、手上虽然这样写．但实际上，我相信，你们绝大多数人，心里并不承认自己对人民犯了什么“罪’。因为事实本身就是这样。你们从前的革命精神，是任何人也抹杀不了的！

    如果你们暂时迫于高压．不得不有所屈服；我可以原谅你们。

    如果你们真的死心踏地投降过去，昧着良心出卖自己的同志。那么，革命将来饶不了你们！

    我已经对你们说过多次，我们的对手很软弱；在无产阶级专政之下，他们不敢把革命派怎么样；看样子，他们气势汹汹，实际上是纸老虎，怕我们怕得要死。群众暂时被蒙蔽，他们终会醒过来的。我们为了对党中央、毛主席彻底负责，必须发扬大无畏的革命精神。解放前，在白色恐怖下，英雄的革命先烈出生入死抛头颅、洒鲜血换来了今天的江山，难道我们接班人，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还有什么值得畏惧的吗？

    我衷心地希望你们，在这艰苦的、关键的时刻挺住，火速的革命车子到了急拐弯弯处，要坐稳！防止摔出去，跌个粉碎！

    我也不强求那些坚决背叛我们的人，但我要告诉你们，你们只能出卖我们的材枓，决不能出卖我们革命的灵魂！记住，革命的大风大浪，将荡涤一切渣滓！

    最后，我要指出，尽管暂吋剩下我一个人，我也要坚决战斗到底！只要清华园内还有一个牛鬼蛇神！我要留在这里坚决将他横扫出去！不达目的，死不瞑目。

    同志们，站起来，把腰杆子挺直，党中央和毛主席全力支持我们！让我们把革命的大旗举得更高，团结起来，勇敢地战斗吧！最后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誓死保卫党中央！

    誓死保卫毛主席！

    誓死保卫毛泽东思想！

    誓死保卫无产阶级专政！

    誓死保卫社会主义！

    中国共产党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贴于六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下午）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八日


六、致叶林同志

叶林同志，您好！

    今天，我想对您说几句话。

    1、说实在的，我压根儿没有想到，“小小的”蒯大富竟有如此“威力”，不得不使工作组要集中全部精力来把他“压”下去。声势之大是空前的，全校写大字报对付一个人，游行、示“威”，开全校大会，广播等大手段都使上了。这样的声势对蒋南翔都没有使过，不能不使我感到“幸福”。

    殊不知蒯大富“又臭又硬”，死不屈服。你大概有点心虚了吧？如果心中还很踏实，还有手段没拿出来，那很好，我等着。顺便说一句，我将用我使得出的一切手段应战。

    2、你说过：“向工作组夺权，这不是向无产阶级夺权吗？”“向无产阶级夺权就是反革命行为”，“蒯大富要夺工作组的权”，言下之意，蒯大富就是反革命。在您的启发下，“打倒反革命分子蒯大富”的口号满天飞。

    我想，您是老革命了。什么是反革命，您一定很清楚。那您凭什么说我是反革命呢？“向工作组夺权”这句话我从未说过，是您强加的。那么凭什么呢？就凭我把毛主席关于政权的思想具体应用到学校来吗？难道就凭我提出“要”考验工作组吗？难道就凭我提出“工作组的大方向有严重的错误”吗？等等，就凭这些我看不能给我戴上反革命的帽子吧。

    何况，你们并没有用大量事实和充份道理来证明你们的“大方向完全正确”，是“毛泽东思想的方向”，反而让那些捏造事实、歪曲事实、胡说八道的人大放厥词，对我进行无耻的攻击，我不能不表示遗憾。

    但愿这是您由于调查不周所犯的错误，而非常不希望是你安排的政治陷害。

    3、叶林同志，请您睁开眼睛看一看，到底都是谁在全力支持你们？那些从前是保皇的人，摇身一变为“革命左派”，那些投机革命分子成为你们最得力的助手，甚至原黑帮打手叶路等一群，也大叫大嚷：“坚决支持叶林同志！”而那些一直是眼睛最亮的真正左派，对你们提了些正确的意见，你们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大打出手，施加政治压力，使得他们不得不检讨，交代什么“罪行”。我见此非常痛心！我想，这也是您──真正的革命者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吧。

    4、看看“六·二二”事件以后的情况吧。原来还有不少同志敢于向工作组提意见，而现在由于高压政 策，谁还敢对工作组说半个“不”字呢？你们一来就拼命树立对您和工作组的迷信和盲目崇拜。以后六月二十七日，大会发言有人喊出“反对工作组就是反对党中央”这样极端反动的口号时，台下鼓掌不算，主席台上竟有多人报以热烈的掌声。我实在难以理解。这种高压政策，使人们感觉到一种恐怖气氛。我不禁想起当时校黑党委的高压政策，使人不敢发言，他们怕交不了帐，慌忙命令同学“提意见”，处于目前，我们学校这种情况，叶林同志，我真替您担心，如果您不慌报的话，您怎么向北京新市委交帐？怎么向党中央毛主席交帐？

    5、我希望您好好抓一抓工作组。尽快“统一思想”，已有可靠的迹象表明，在工作组内，有同志支持和同情我们。要抓就抓在前面，抓晚了后，怕到一定时刻，工作组内真正的革命同志，要起来揭发你们领导所犯的严重错误。

    敬爱的叶林同志，时间紧的很哪，赶紧安排好计划，准备下一步吧，我耐心地等待着。不知怎么的，我的信心越来越足。拿起毛选，就觉得毛主席在身边似的。

    祝你身体好！

    致

    革命敬礼！

   蒯大富

六月二十九日


七、蒯大富在六月二十四日辩论会中的发言

六月二十四日晚七点半清华大学“革命左派”同工化系九零二班学生蒯大富等进行大辩论

下面是蒯大富第一次发言

    我是化九零二的。姓蒯。叫蒯大富。

    我首先念一段主席语录。在整顿党的作风一文中的一段：“共产党员对任何事情都要问一个为什么，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周密思考，想一想它是否合乎实际，是否真有道理，绝对不应盲从。绝对不应提倡奴隶主义。”今天会议，我讲一讲自己的态度。

    我们自己认为我们是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的；我们是从想到中国人民、世界人民，尤其是那些正在战斗、正在受苦、流血的世界人民，从这一点出发，所以我们要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事情，对任何一个可疑的事情都要追查到底。如果按党中央指出的要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所以我们要特别提高阶级警惕性，防止有敌人滑过去。毛主席教导我们：“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上层建筑的各个领域，意识形态、宗教、艺术、法律、政权，最中心的是政权。有了政权，就有了一切。没有政权，就丧失一切。因此，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之后，无论有着怎样千头万绪的事，都永远不要忘记政权，不要忘记方向，不要失掉中心。忘记了政权，就是忘记了政治，忘记了马克思主义的根本观点，变成了经济主义，无政府主义、空想主义，那就是糊涂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领城内的阶级斗争，归根到底，就是争夺领导权的斗争。”因此，有的同志向我们提出质疑：在刘才堂同志贴出大字报，向工作组提意见时候，我就在他的下面加了一个小批。我说：革命的首要问题是政权，从前我们为什么把矛头指向校党委，因为从前校党委把持着这个政权，但是这个政权是不是无产阶级的，我们当时在没弄清的情况下，我们是要质疑的，所以我们要指向校党委。有人批评我们，敌我不分，枪口要一致对外，但我们没有理他们，在党和毛主席的支持下，在毛泽东思想光辉的照耀下，我们把他们斗垮了，政权夺过来了。现在，政权已转到北京新市委派来的工作组手里，北京新市委派来的工作组一般的说可以信赖的。但是在我们系发现的问题来说，已经有些疑问没有澄清，有些问题没有解释清楚。今天工作组来了很多同志，参与我们事情的很多同志也来了。那我们非常欢迎，希望今天的会议把疑问澄清，澄清了我们就一点怀疑也没有了。如果不澄清，我们以后还要怀疑下去，我们对这个问题的态度，并不是说黑帮。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这个观点，在问题没有弄清之前，我们是有怀疑的。这就是存疑，是我们对工作组的基本态度。

    下面我想说一说，六月二十二日，也就是六·二二事件。我先讲六月二十二日这件事的前后经过。下面自己认为关键地方都讲。如果有同志认为你不讲，有的地方漏掉一些事实．同志们提出来我还可以澄清。

    今天我们会议讨论的中心问题：大会是由谁挑起的，今天的大会是可以澄清的。因为当事人基本上都在这儿。在六月二十二日中午，我们工作队员黄昌甫同志通知我，下午二时半继续讨论二十一日杨组长在那天审判滕藤黑帮子大会上最后的讲话。要我们班继续讨论。于是，我一吃完饭就立刻通知化九零二全体同学下午二点半在三院三零六讨论。在下午二时一刻我已经到了那里，大部分同学也到了那里，这个时候，负责化九的另一名工作队员曹欣匆匆跑来。在楼道里对我一个人说：“你们下午讨论吗？”我说，“讨论。”他说。“你们还不快准备”，我说；“什么事？”他说，“王光美同志今天参加你们的讨论”。当时我高兴得跳起来，立刻回到教室里。澄清一下这个事实，这个经过，在当时楼道里只对我一个人讲的，旁边没有人在场。后来我跑到教室里以后，把这件事向大家宣布一下，特别高兴，很多同学去问××同志，××同志回答说，“可能就来，也可能不来。”这时隔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我们听了这个消息，特别高兴，我们扫地、打水、擦桌子，准备迎接王光美同志来参加我们的讨论。这个时候，二个同学到三院中门去准备迎接王光美同志。我以为她是从强斋方向来的，所以在三院南边派二个同学等。（听不清）等了很久还没有来时，我也出去了。我走到三院中门的时候，从诚斋方向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现在已澄清了，是强斋秘书组的崔同志。她旁边跟着一个女青年，像秘书。还有一个可能是金同志，我们就不管了。反正是二个人来了。我认识王光美同志，我们之中现在还有不知道是不是王光美同志，我平常早就认识，十九日下午来的时候，我也看见了，所以我一眼看见那个人不是王光美同志。当时金同志也在三院中门左右，好像在对大家说“王光美同志不来了”。这句话不是通知我，而是就这么说了一句，我作为一个听众，我是听得见这句话，“王光美同志不来了。”当时听到的还有化九零二的几位同学。但此时大部分同学都已坐在教室，他们并没有听到“王光美同志不来了”这句话。

    当崔秘书他们几个工作队员，有老黄同志、金志目，还有那个秘书，他们在前面走的时候，我跟在后面的。他们到教室后，我也到教室了。我坐在我的位置上。有很多同志向我质问：你作为一个大会主持者，你为什么不向大家宣布“王光美同志不来了”。王光美同志到底来不来我是不知道的。我只见金同志说了一句话：“今天王光美同志不来了”这句话，我是听到了。但是最后确定来不来，我不知道。来的这个人，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是强斋的秘书组崔同志。关于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如果这个同志不是王光美同志（已经肯定不是王光美同志），但肯定是王光美周围的人，是亲信，（这样提好不好，大家可以提出）反正是王光美同志周围的人，那是王光美让他参加我们的会议的，当时，我们是很高兴的。但我作为一个同学，虽然是会议主席，我认为我不便于向大家宣布王光美同志不来，如果要宣布应是工作队员宣布，或秘书同志宣布，或者是她自己声明，但我作为会议主席能不能向大家宣布，大家是可以理解这点的。我认为我当时是不能宣布的。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我说宣布会议开始，会议开始讨论杨组长同志的报告，我们班对工作组还是有较多意见的，因此，开始时有些冷场，后来讨论得很热烈，对工作组提了许多意见，有些意见提的非常尖锐，但是当时我们班上同学，对于来人的身份是不清楚的，因此他们心里有些怀疑。在开始时就递了一张条，大意是这样：“同志，请你说出自己身份”。没有得到回答，在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又递了一张条子（另一个同学写的条子）“同志，请你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我们对大是大非的问题……”。（听不清）第二张的条子没有得到回答。大家在这个时候，有的同学把崔秘书当作王光美同志了，因为他们在照像上看是有相似之处，并不是如某些人说的一点也不像。我另外说几句，为什么在这个会议最后还有同志认为是王光美同志呢？事实上，在我们班上，存在着这样一小部分人，我们班上还有少数同学认为是崔秘书面容和王光美同志差不多相仿，头发是短头发，也是比较胖，所以虽然戴了眼镜，但我们这样讲，领导干部是不经常戴眼镜的，在工作的时候，是可能戴眼镜的。所以，说句老实话，有些同志想照片越想越像，所以把他认为是王光美了。就是认识王光美的同志，知道他不是王光美同志，那就这么样呢！大家也这样想，大部分同学可以这样想，就说我自己吧，我认为他是王光美同志派来的人，而不是我们学校里强斋秘书组的同志。这一点想法，我们班上大多数同学都是这样想的。而这一点事实上，大部分同学绝对不会把她当成强斋秘书组的同志。我们对工作组当时提了意见，其中有下面几点：不同意杨组长同志说形势大好，这个领导班子，尤其是高班严重不纯，大字报数量并不是增多了，而是更少了，保皇派并没有土崩瓦解，工作组缩手缩脚压制群众运动，工作组落后于群众，没有组织我们学社论，对同学提的意见不予答复，工作组害怕群众，蹲在四层楼上瞎指挥，没有具体安排，行动非常盲目等等。这些意见我们认为是非常尖锐的，为什么我们这样提意见，因为我们抱着对党中央毛主席无限信任，对于这个王光美派来的同志，我们也是非常信任的，所以我们提出这些意见，就是把我们这些看法都说出来。最后，会议的最后进行，两个工作队员发了言后，大家问来人是谁，这个时候，那位来的同志被某些人认为是王光美同志的，被大部分同学认为是王光美派来的人发言了：“我是强斋秘书组来的，我姓崔，大家叫我老崔好了。”当时好多同学听了，大失所望，有的同学十分气愤，这件事情，我们大家可以认为，开始说王光美同志要来，后来又说可能来，可能不来，最后不但连影儿没有，却来了一个强斋秘书同志，对于这件事，我们是抱着很大怀疑的，为到底这件事是从那儿来的为什么产生这件事？我们怎样回答他的怀疑，当时我们几个同志会后商量了一下，说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因为我是班上的组长，我派了我们两个同志，一个叫鲍长康，一个叫李世雄。两个人到强斋秘书组。强斋接待处问了这件事。在二十二日下午六点四十分他们到了校工作组，李世雄就问“王光美同志今天下午来了没有？”有位同志答道：“不知道”，又问：“如果王光美同志来，叶林同志可能知道，我们求见叶林同志。”答曰，“不在，开会去了”他又说。“可能开会了。”对于这样一个重大事件，被我们认为是谣言的事件，我们满以为得到工作组同志热情的满意的答复，但是我们完全想错了，他们只给我们的两位同志坐冷板凳，整整坐了四个钟头。在这四个钟头内，我们看到工化系工作组组长杨维哲同志、副组长张茜薇同志在强斋前面路上走，一个骑车，还有我们化九工作队员曹欣同志，就是告诉我们王光美同志来了的人，在二十二日晚上八点半和十点一刻两次进出强斋，还有在十点一刻负责我们班上的黄昌甫同志也到了强斋。

    六点四十至十点四十曹欣同志和黄昌甫同志和我们会谈，这时我和我们组另一个同志孟家驹也到了那里，这个时候我们四个人，他们两个人，我们问曹欣同志；“原来你说王光美同志来，怎么来了个强斋秘书组同志？”曹欣答：“工化系同志听电话听错了。”我们问：“怎么错的？”曹欣说：“把联络组秘书要来，听成王光美同志要来。”这个问题中这是关键，我们说。“我们不相信这也会听错。”曹欣同志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们答。“我们要追查这个谣言，是谁接的电话”，曹欣告诉我们，“是工化系办公室，我是听他告诉我的。”我说。“我们要见办公室同志”曹欣开始不想去，曹欣犹豫了半天说：“好吧！老黄同你们去！我待一会马上就来。”当时我们不答应。我们说：“不行，你得与我们一起走。”后来他没办法，只好和我们一起去。他说我们态度不好，说我们要压服他。他有车，骑着车特别快朝化学馆跑去了。我们是步行，黄同志陪我们一起去，我们四个人跟着，过了十分钟以后，我们步行到化学馆工化系办公室接待室，听见屋子里吱吱喳喳议论我们，又坐了十分钟冷板凳，工化系副组长张茜薇同志代表曹、黄，还有两位同志我们不认识，来与我们会谈，这时已经二十二日深夜十一点十分，张茜薇问道：“你们是什么目的？”我们回答，“我们想追查谣言。”“哪来的谣言？”我们反问：“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她答道：“我不知道”。

    我们想不通，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下边我和鲍长康同志讲了这段过程，当时我问她：“把联络组秘书要来，听成王光美同志要来，我们是不相信的。”这时曹欣插上去：“听错了就听错了吗，这有什么不相信。”黄昌甫同志提出：“当然可以听错啰，完全可能的。”我们问他们：“你们相信？”答道：“我相信”曹欣道：“我也相信。”我们问他们：“你们敢负责任？”张答道：“我们负责任。”她并且说：“王光美同志来过一次，前两天听说以后还要来清华，因此我听错了。”我们说：“你们负不了这个责任，我们要见办公室听电话的那个同志，能不能见到他？”这个时候，张茜薇避而不答我们这个关键问题。她还说：“你们是不是想王光美同志来啊！我们可以向她反应啊！”又说了好些问题，就不回答这个问题，后来我干脆要他澄清这件事。我说：“其它问题你一律不要回答，就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今天能不能见到听电话的同志？”他仍沉默了五分钟没有答应，又沉默了五分钟，还没有答复。这个时候，从办公室内部走出来一群人，而这时来了电话，大意是今天晚上不开会了，可以回去了。这时从屋里走出一群人，我们组里同志生怕听电话的同志就这样走了，因此立即去问：“同志们，你们这里有无听电话的人？”他们说；“没有”，没有我们就回来；这时在内屋曹欣说：“这是什么态度？”我说：“有的时候我们就要这样”，这时候张同志紧跟着我和鲍长康同志出去了，说，“你们走吧！你们走吧！”

    第一批同学走了，后来又过了一会儿，又一批人出来了，鲍又去问：“你们这里有无听电话的同志？”他们说：“没有”，我们让他们走了。我们为什么要问两次，因为怕听电话的同志，借此机会回家了。

    在我们等的时间内张同志第一次出去就没回来，第二次曹欣同志出去了，后来我们叫办公室同志：“请你们叫一声”他也出去了，后来黄同志又出去了，剩下我们两个人在那等。这时已是十一点五分，我们等到十一点四十分，曹欣同志从隔壁屋里出来了，我们问：“可不可以见到办公室听电话同志？”曹欣同志回答我们：“张茜薇要我来告诉你们，具体负责工作同志不可以接见”，我们说：“好了，我们走了”，这时候是六月二十二日晚上十一点四十分。这就是事实的全部经过。

    我们再一次在这里郑重声明一下，我们十个人以生命来担保上面的事实全部是正确的。我们坐了五个钟头冷板凳，得到了什么呢？得到了：“我们听电话错了”的回答。本来我们自己也不想分析，大家可以自己得到结论。其次，我们还要分析几点，第一点。我们认为关键的一点是关于把联络组秘书要来，听成王光美同志要来，是否属实？我们不下结论，大家根据常识去判断。第二点：也被我们认为关键的一点，这件事，清华工作组从领导到工化系下层，是不是知道王光美同志来我校。这已是不小的事情．而且要参加某个具体班级的讨论，我们认为根本不是简单的事情，这件事既然工化系，工作组已知道了，我们推想一下，校工作组不可能不知道。事实也正是这样，强斋秘书组崔同志参加了我们的会议。我们不知道是谁，使用了偷梁换柱之计，竟对王光美同志来了个冒名顶替。这个人是谁？抱着什么目的？这个难道只是政治上的不严肃吗？这难道只是对领导同志的污侮吗？我们不这样认为。我们认为这里可能有阴谋，可能有阴谋。

    第三点：大家知道，我们在六月十六日出了一张大字报“工作组往那里去？”提出问题目的，让大家思考。本来，我们还有相当多的材料，准备陆续发表。可是被工作组这么一来，把我们材料搞去一部分，我们觉得遗憾。大家知道，工作组把大家意见的争论，全部推到工化系办公室接电话的身上。而他们一口（听不清）具体工作的同志，不可接见。我们要问：到底有没有这个人？关于这件事情，前面基本是大字报的内容。我把前面过程叙述一下，下面还要谈。

    这件事情，我们再表明一下态度，我们是抱着对党中央，毛主席无限信任。被认为是可疑的事．不放过。因为叶林同志一来时曾宣布过，对任何谣言不放过。我们是遵照这个指示去做的。到当天晚上。回来时已经十二点多了，十二点以后，我们连夜没睡觉，把它写成大字报，贴出去，东区一份，西区一份。

    为什么要写成大字报？有同学质问我们说：“你们没和工作组商量，单方面贴出的大字报。贴大字报是不是要和工作组商量？我们认为我们是没办法，才贴的大字报。如果，他们给予满意的答复，很热情的答复，不让我们坐冷板凳，我们满可以不写大字报。我们写大字报是逼出来的。还有人说，你们对工作组成见太大了，已怀疑成黑帮，因此，你们好多都是太警惕啦，怕暗杀。我们说当前阶级斗争形势十分尖锐，已达到白热化程度。还有阶级敌人，他们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出来，因此我们一定提高警惕。当我们两个同志在强斋秘书组等时，我们派同志保护他们。从强斋到新斋我们都有人。我们认为，这也是无可非议的。我们是提高警惕的，晚上我们不出校门我们自己写大字报，我们自己负责保卫的。昨天一天大字报贴出去以后，引起学校轰动，大家都来看大字报，大家提出各种疑问，昨天一天我在宿舍里接待了近200多同学来访问。问的什么事？我们说我们出的大字报请大家好好看看，有事情请你们到工作组，我们对我们的大字报内容负完全责任，这时，我还向大家声明一下，我们还是这个态度，我们出的大字报内容，我们负完全责任。关于“王光美”同志要来，开始说要来，后来可能来，最后没有来，来了个秘书组同志，这件事我们希望找工作队澄清这件事。工作队有关人在这儿，他们会澄清这件事。

    还有一点，重复一遍，在于为什么把王光美同志要来听成联络组秘书要来，我们对这件事还抱极大怀疑。我们希望工作组同志澄清，关于联络组秘书要来，听成王光美要来，这个被我们认为是关键的关键，所以我们写成大字报。

    在我们见工作组时间内，我们得到了很多事实，在强斋、在工化系馆，发生很多事情，我们把主要东西写成大字报了，还有件事实，被同志们认为是主要的东西，我们也作一些答复。其他，还有些事实，比如，我们在工作组接待室等的时候，当时记得好多工作组同志来看门，来质问我们，言下之意是无理取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我们坚决要追查到底的。还有，我们请问叶林同志是不在家，还是开会去了？还有我们两个同志上厕所，一楼没有男厕所，只有女厕所，后来我们准备上二楼，当时接待组同志坚决阻拦我们去，说强斋没有男厕所，我们不知道强斋有无男厕所，我们反映不太强烈的。但是有件事，大概好多人参加了，六月二十二日晚上以工化系革命委员会名义，召开了一个会议，这个会议有些类似六月三日艾知生召开的会议，他们找了那些支持工作组的人开会。今天，大字报上内容已经翻过来了，你们可以看。开了大约两个半钟头，会议上说的什么话，讲的什么事。我们知道一些，但知道很少，希望主持会议同志给我们解释。是谁召开的？抱什么目的？在这个会议召开以后，第二天我们发现，围攻的大字报，风起云涌，破口大骂，不承认事实，不解释事实，人身攻击，说成牛鬼蛇神、反革命、假左派，什么都来。只要能骂的恶毒的词句都可以骂上去，这些有目共睹。为什么出现这种事件？是不是大家都是昨天没认识到，今天都认识到了？今天下午，我们两个同志，在阶梯教室门口和某些同志辩论起来了。后来，我插进来了，当场就要我回答：你明明知道王光美不来，你作为大会主席为什么不向大家宣布这件事？我有事，已经向大家作了解答，当时也作了解答，后来我说我走啦，他们揪住我不放。后来跟了一群，自称工物系革命左派定要我澄清事实经过。后来，我们说这件事和工作组有关系，应该去找工作组去辩论？他们说：不行！我们要和你辩论态度，不和你澄清事实经过。后来不理他，我们到工化系去了，到工化系办公室去，工化系大办公室不让我们去，我们在门口，后来，出来一个工作组同志，这个同志没有参加我们任何事件。好多同学要我和他们当场辩论，群众对我压力很大。我说我们写成大字报来回答你们问题，他们说不行，必须要回答，还有人叫嚷不能把他放走。他又说，你是不是黑帮我们还不肯定，他们以审判黑帮分子的姿态出现在工化系馆门口，工作组同志指着我鼻子说：一定要我回答，你不回答不行，后来来了一群带红袖章的纠察队，把我包围起来。我说，你们要负责我的安全。我说我今天不回答你们问题。他们说这是群众要求，你们还要回答。从三时一刻到五时四十五分，二个半钟头就将我围在那里，站得很累，我中午觉睡得不太好，最后我回答他们问题，答应晚上辩论。这是偶然凑起来的？还是有意来的？不知道。

    还有，下边一件事：从工化系办公室出来了同志。我说：“晚上开辩论大会有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我们有十个人全部参加。第二个条件，全校师生员工愿意来都来，我们非常欢迎。第三个条件，参加我的六月二十二日事件的工作组同志应该都来。”第一、二个条件没有争论。第三条件，我们自己认为是无可非议的，因为辩论大会是澄清事实经过，而不是辩论态度。如果参与者不来，我们没法说，我们说也说不清了。不要说吧，联络组秘书要来，听成王光美同志要来，我们不相信，他们硬相信，我们怎么办？所以说好多东西辩论不清了，所以我们第三要求工作组同志要来，这个要求我们认为是无可非议的，可是他们坚决拒绝我们第三个要求，后来干脆说，工作组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就不来。让人家随便来不来，最后，我考虑大家的意见，我们第三个要求我松了。我们说随便工作组同志愿意来不来。看来今天晚上来了一部分，没有全来，还有就是那个工化系工作组成员，我们在化学馆门口时他站在凳子上，说完全支持工物系同学，完全同意工物同学意见，说你们要辩论，就到操场去辩论他。并且提出另一个问题说：“薄副总理来了以后，有人说这胖老头子是谁？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对领导同志什么态度？”我在这里声明一下，十九日中午，我是和一个老同志辩论了一下，这个人是胖，当时这个人说了什么东西，大家要听可以，我还可以说，但是，在当时提出来。是什么目的？他当时的态度不好，事实经过我暂时先谈到这里。下面请大家参与我们六月二十二日事件的同志，工作组同志，来回答这个问题。关键在于把联络组秘书同志要来听成王光美同志要来，这个打电话同志在那里？我们认为关键的关键就在这里。完了。

    很多同志质问蒯大富：为什么在大字报上不提王光美同志可能来也可能不来这一重要事实；为什么知道王光美同志不来，而不向大家宣布；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大作文章，想达到什么目的？

之后，蒯大富的发言：

    刚才这位同志自称革命左派。那个在化学馆前面的那个同志说：我们把他们听的最根本的事实给抹杀掉了。我们恰恰认为这不是最根本的事实。根本的事实是什么？王光美同志要来的消息他是告诉过我们的。到后来没有这个消息，根本不存在这件事情，这是最根本的事实。我们卡住的关键是什么？卡住的关键是把联络组秘书要来听成王光美同志要来，这是我们卡住的关键。

    我们从下午三点一刻到晚上十一点四十分，这个时间内的，事实特别多，是不是我们大字报上要把所有的事实都罗列出来，我认为没有必要。我们自己认为关键的事实都马上去干。还有比如在强斋门前这件事，这件事我们没有说。还有他们回答我们问题，神色特别慌张，态度特别非常硬。还有事实我们都给他在大字报上列出来，既然自己认为关键的事实列出来，还有，一直卡着我。

    我们已给大家解释了这个问题。这件事我们希望大家都来回答：他为什么一直要卡着这个问题，回避要害问题。

    最后我有二句话，要求工作组同志澄清：把联络组秘书要来说成王光美……

    我回答你们问题。关于当时活思想的问题方面，①我认为这个不是关键的问题（我们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如果大家认为是关键，刚才我在开头已说过了这件事，开始说王光美同志要来，当时没有模棱两可，所以说，我就把这个讲一讲，后来，可能要来，以及王光美不来了，这件事我们都知道，但是我们没有写，我们认为关键的事实在什么地方呢？王光美同志要来，可能要来的消息。这个消息是存在的。大家也都知道。以急切的心情，盼望着王光美同志来，但是没有这个消息，这是关键，我认为这是关键。

    刚才我已回答了这个问题的一半，就是说你作为大会会议主席为什么不向大家宣布。重复一遍，那个秘书我们很认为是一个相当高级的干部、他们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进来以后，我认为是很不方便的是，我自己宣布王光美同志不来了，来了个什么同志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们认为工作组同志宣布是合理的，我自己是这样想的。关于大字报上没有写，我们当时认为不是关键。既然大家已经问了，我们答复了，还有刚才同志问为什么大字报上没有写，这是认为不是关键，所以我们认为不必要写。许多事实，大字报上是都没有写，要写我们明天还可以用大字报写。还有，关键的问题在什么地方，我们还重复一遍。这个消息是工作组告诉我们的，王光美同志要来，到后来可能不来，最后又改了不来，这个消息是工作组告诉我们的，为什么不叫工作组来澄清，而要我们来澄清？希望大家来思考，最后我还要说两点：

    第一点：我希望工作组澄清我们认为的关键问题。

    第二点：我希望昨天晚上在工化系召开一个会议参加者，化九零四班×××同学讲大会实况，大家同意不同意？那我去请他来……

在张茜薇同志发言后，蒯大富的发言

    刚才那个问题，工化系副组长张茜薇同志，给我们解释了。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这是一个大阴谋。没有说过。我是这样说的：这里可能有阴谋，可能有阴谋！我们从来没有肯定他们是阴谋。如果能给我们解释清楚了，我们是非常高兴的。

    但是，刚才张茜薇同志的解释，我们是非常不满意的。为什么那么想？特别是王光美同志要来。所以从打电话给他，听时没有王光美要来，以后告诉我们王光美同志可能要来，以至到曹欣同志给我们说，王光美同志可能要来，我们觉得这件事回答是不满意的。这件事情在搞清楚之前，对其他地方的问题，暂时还有一定的保留意见。我想这点可以理解的。

    在这里我不是被审判，我有义务回答大家提出的问题，但是，我也有权利暂时不回答一些问题。

    关于王光美同志要不要来，开始曹欣同志对我说，是王光美同志要来，这是没有模棱两可。可能要来的事实，我知道。王光美同志不来了这个事实，我也知道，但我不向大家宣布，我已向大家解释了好几遍了。主要是当时解释是不方便的，而且金同志（三院中门附近宣布王光美同志不来的消息的同志）他与另外一些同学说，王光美同志不来，还要派人来的，就是崔同志来，这件事证明王光美同志不来，起码是王光美周围的同志是要来的，这件事是崔同志告诉我们的，关于在大字报上不写，以及不让大家揭露这些东西，我们认为当时不便于回答，尤其因为当时我们不明白这个同志身份。是什么人，到底是不是王光美同志周围的人，这里旁边什么人，我们都不知道，因此我们就很突然的宣布（我作为主席）王光美同志不来了，来了个什么我不知道的人！因此我觉得：工作组同志回答更好一些，因此，这时才我们没有宣布。关于在大字报上没有写这些东西，当时确实是没有写这些东西，我再说一遍，我认为这不是关键的问题，如果有人要追间这个问题“你当时思想想什么”？因为我们认为不是关键问题，因此我们没有写出来，我们大字报重点就是王光美同志要来，有这个消息，后这个消息又没有了，我们突出的是这个，并且我们有意识的回避了一些问题，关于其他一些我们暴露的一些事实，还有好多事实，事实经过，我们都没有说．这一点我们思想就是这样的。我们有意突出这个问题，把这个问题说得清楚一点，也没有用意，如果有人还有问题，我用大宇报详细回答你们问题。

    工作组张茜薇（听不清）同志是同意，认为这种联想是可以的。我们认为关键问题就在这儿。第一，王光美可能要来的消息启，这种联想实际上我们自己还是不理解的。第二点，二十二日晚回答我们的时候，是听电话听错了，今天又变成联想起来了，这是为什么？

    关于夺权的问题。我说过这个问题，政权是我们的革命中心问题，所以我们认为我们革命者时时不忘政权，从前政权在党委手里，我们当时的矛盾指向校党委，验证校党委姓马姓修的，我们验证出来了，是姓修的，所以我们把权夺过来了，现在权在工作组手里，一般地说我们是应该相信的，但是当有问题还没有澄清之前，对于工作组姓马、姓修没有最后决定以前，我认为把这个问题转到工作组身上是无可非议的。为什么？如果根据发现的很多材料来看，好多的行动来看，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揪出蒋南翔黑帮是不可能的。

    最后李其大说我说过：“我怀疑李雪峰同志”，我从来没说过这句话，再说刚才张茜薇同志说我们就是要攻击工作组。同志：我要问你我们按叶林指示需要辟谣，这个消息本来没有，这是不是攻击工作组，如果这叫攻击工作组，那什么不叫攻击工作组，你们自己今天的态度是什么？下面我还建议让张茜薇回答为什么昨天听电话听错了，是怎样联想起来的，我们希望张茜薇同志解答。

在叶林同志讲话后，蒯大富的发言

    同志们：我想要讲几句话，我回答叶林同志几个问题，叶林同志说：你为什么要把矛头指向工作组？我们说现在权利在工作组手里，但是这个权力是不是代表党中央、毛主主席、无产阶级的，我们要考验。事实上有些院校里的工作组被考验垮了。

    他说什么我们的矛头不指向黑线，而指向工作组，他把黑线和工作组完全断绝，给自己定调子，我们说工作组是不是黑线现在我们不能下结论。（按：本段蒯重复了两遍）。

    最后叶林同志说我们曾指出工作组大方向有问题，我们说还没有下结论大方向错了。大方向是否错，我希望全校革命师生用毛泽东思想进行判断。叶林自己说：“我们的大方向是毛泽东思想的方向，是党中央毛主席所指的方向，我们的方向是揪出一切牛鬼蛇神”。告诉叶林同志，我们的方向也是这一个。

    关于刚才我们提出的一些实质性问题，至今没有回答清楚。但是现在我建议散会好不好！

    工作组大方向错没有错，我下不了结论。人民日报社论会登过，革命的大字报是暴露一切牛鬼蛇神的照妖镜。你一张，我一张，从各方面提出问题，这样一来，就能作出结论是否是牛鬼蛇神。所以我一个人是没有权利判断工作组大方向是否是错了？只有通过全校同学来证明。

    我重复一遍，现在有些工作组不是我们学校，是外校的工作组，经过考验是考验垮了的。比如像邮电学院工作组组长是大有问题的，撤了，是真的。是不是这样，你们自己去调查，我说话负责任。还有，我们清华大学，原来派下去庞大的工作组，是不是黑帮，你们自己知道。自己也是以工作组为名义，说是毛主席派来的，但确实是黑帮，是考验垮了。我说话并不是没有根据的。但是不是全体，是一小部分。


八、蒯大富在六月二十七日辩论会上的发言

    第一次发言

    问题我是全部回答的，所有同志们提出的问题我全部回答。

    开会以前，大会主席宣布的条例，我特别拥护。下面念几段主席语录。主席在《整顿党的作风》一文中说过：“共产党员对任何事情都要问一个为什么，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周密思考，想一想它是否合乎实际，是否真有道理，绝对不应盲从，绝对不应提倡奴隶主义”。主席在（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一文中说过：“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主席《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的一文中说过：“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我们希望一切同我们共同奋斗的人能够勇敢地负起责任，克服困难，不要怕挫折，不要怕有人议论讥笑，也不要怕向我们共产党人提批评建议。‘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们在为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而斗争的时候，必须有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毛主席在《为人民服务》一文中说过：“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主席在《愚公移山》一文中说：“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毛主席的话是我们一切工作的最高指示，是我们一切工作的唯一最高指示，我们坚决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下面再念一段革命导师列宁同志的语录。我们伟大的导师列宁同志曾经很精采的描叙叛徒考斯基对革命形势的发展。列宁指出：“对考斯基来说，革命形势如果来到，那他也愿意做一个革命者，但是那时候，我们可以说所有的混蛋都会宣布自己是个革命者，如果没有到来，考斯基就要离开革命”。我再念一段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斯大林同志的语录：“转折，是一场严重的事情，转折，对那些在党的车子坐得不稳的人是危险的，并不是任何人在转折的时候都保持平衡的，每当车子拐弯的时候，你总会看见有些人从车子上摔下去了。”

    今天，我再一次表示我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态度。现在清华大学阶级斗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程度，我庄严地向我们亲爱的党和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表示我的决心：

    为了捍卫党中央，为了捍卫毛主席，为了捍卫毛泽东思想，为了捍卫无产阶级专政，为了捍卫社会主义制度，我准备像董存瑞、黄继光……随时献出我自己的生命。我天不怕，地不怕，我的革命意志是决不可动摇的。有人对我施加压力，有人对我进行恫吓，还有人围攻我们，他们企图使我们放弃革命。我要告诉这伙人，你们采取野蛮的手段叫我放弃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这纯粹是妄想。有人问我们，你们腰杆子为什么这样硬，我们回答说，因为我们背后有党中央，毛主席全力支持我们。

    一、下面我想发表一下对六月二十四日大会的态度和看法。

    六月二十四日大会已经有好多人发表了评论文章，大部分观点我是不同意的，我要发表我自己的看法，总的说来六月二十四日大会开得很好。是一个大暴露的大会，今天的大会已经把辩论内容向前推进了一步。

    1．评大会主持者；两天多来，有目共睹，二十四日的大会是不公平的。大会主持者刘涛、贺鹏飞，把住主席团，不给我们充分的发言，在群众的压力下才让我把话说完。

    2．大会主席团对我们所提出的实质性问题、大是大非的问题，他们竭力不让当事者解释清楚，一直到最后还没有解释清楚。而对工物系，刚才王××自称为革命左派的人，对我们所提出的非实质性的问题、枝节问题、无中生有的问题、甚至于是无理取闹的问题，都要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答他们。

    3．尤其不能令人容忍的，当我们不愿意回答他们的问题时，竟然后台走出一个人来拉住我走，叫我回答问题。我要告诉这些人：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我享有人身不可侵犯的自由权。你们对我这样动手动脚是犯法的。

    4．那天大会上递上来的条子，适合大会主席团口味的就要，不适合的就扔在一边；甚至于有的条子应该给我们的，也没有给我们，他们扣下条子这是什么行为。

    鉴于上述事件，我向大会主持者，刘涛和贺鹏飞等人和幕后策划者叶林同志为首的清华大学工作队提出抗议。

    二、评张茜薇同志的讲话：

    工化系工作组副组长张茜薇同志在二十四日大会上作了三次讲话。前两次说是澄清事实，第三次是被迫上台发言的。对于她的发言，态度不好、神色慌张，我们不必说它。她的发言总的说来是造了一个谣、撒了一个谎、转了一个弯，就想溜。张茜薇同志讲话造了这样一个谣言，她说：“我们两个同志去强斋调查有没有老崔同志”，我们澄清，我们根本没有这样做，这是造谣。她的目的是想转移我们的视线。因为我们调查王光美来了没有，这是关键，她硬是说调查老崔。张茜薇撒了一个谎，她说：我就是“具体工作同志”。同志们，“具体工作同志”的定义我们不知道吗？但是在二十二日晚上，张茜薇同志明明接见了我们，但是她说是“具体工作同志”拒绝接见我们。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张茜薇同志发言转了一个弯，说王光美同志要来，又没有来，是电话听错了，把联络组秘书要来，听成王光美同志要来，可是二十四日大会说，电话没有听错，这是“联想”的，“联想”能力确实过硬。最后张茜薇对大家说其他问题没有必要回答。我们说张茜薇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澄清事实，可是，我们得到的结果，越澄越糊涂。我们声明这件事情没有澄清之前，我们坚决追查到底，想蒙混过关是办不到的。

    三、评叶林同志的讲话：

    1．我同意叶林同志所说的，这是一场大是大非问题的辩论，一定要把它辩论清楚。我相信大家将积极参加这场大辩论，因为它关系到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能否进行到底的问题。

    2．叶林同志问：“为什么你要把矛头指向工作组？”我们说，工作组的性质没有确定之前，应当怀疑工作组，如果工作组是姓“马”的，我们坚决拥护；如果工作组是姓“修”的，是黑线的组成部分，那我们就不可能横扫清华园的牛鬼蛇神。因此我们要等着瞧，现在是姓“马”姓“修”还未确定，以后在实践中将会考验出来。

    3．叶林同志说：“蒯大富为什么不把矛头指向校党委黑线，而指向工作组？”我回答说这是捏造，是歪曲事实。下面我排一个九——二十二日的时间表：

    同志们，我为什么要安排这样一个时间表。为了驳斥叶林同志的谎言。大家可以看到，在六·二二事件以前，我的精力90％是花在工作组召开的会议上、个别谈话和个别工作上，也就是说我的90%的精力是花在挖校党委的黑线上。为什么会写这么少的大字报呢？因为没有时间，对工作组的两张大字报是连夜没有睡觉写的。可是叶林同志却说蒯大富在工作组进校以来矛头不是指向黑线，而是指向工作组，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主席告诉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叶林同志对九——二十二日的情况没有调查就糊涂地下结论，我们要把这段语录送给叶林同志，并且要剥夺叶林同志对我这一方面的发言权。

    4．叶林同志说：“现在蒯大富对我们挑战我们将坚决还击”，广播台也广播这场辩论是蒯大富挑起的，周赤萍同志也说，这场辩论是蒯大富挑起的。我们说不对，这场辩论是工作组挑起的。工作组从九——十四日犯了很多错误，同学们提出来，他们不给予解答。以后同学们以各种形式提了很多意见，但始终没有得到答复，他们严重地脱离群众。如果这些问题不解答，我们将怀疑下去。在六月二十二日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们去追查谣言，他们让我们坐了五个小时的冷板凳，我们认为工作组有很多行为严重地损害了北京新市委的威信，严重地损害了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威信，他们向我们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威信挑战。为了捍卫党中央和毛主席，不得已才写了大字报，你们却组织人围攻，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六月二十四日大会是你们逼得召开的，我们根本不想开这样的大会。你们所谓的革命左派，在化学馆拦着我们，我们提出三个条件不答应，后来放松条件，使六月二十四日大会得已成功。

    这场战斗是你们挑起的。好吧！叶林同志既然你们挑起了这场战斗，我们毫不惧怕地接受你们这场挑战，坚决奉陪到底。

    5．叶林同志说，“如果校党委是修正主义的，因此大部分党员也是修正主义者，这是给中国共产党脸上抹黑。”我们说，不是。清华党员是中国共产党的一部分，实质上是修正主义的黑党按清华党纲建立起来的，他们的纲领是修正主义的纲领，他们挑选党员也是非常严格的。从分团委和原来的干部可以看出来。清华党委的主观愿望总想发展爪牙，保护自己，它的客观效果达到了。历史是最好的见证人！从六月二日至六月九日没有一个辅导员以上的干部起义、站出来揭发校党委。绝大部分清华党员是保皇的，像这样一个铁板一样滴水不漏的清华党在文化革命中是极其罕见的。

    这样一个大黑党，我们的叶林同志一再强调，他们是盲目执行者，清华大学大部分党员是加入的中国共产党，因此要团结，团结，我们要严重地指出，都是你们给伟大的中国共产党脸上抹黑。

    我们要不要团结清华党员干革命。我们要团结。这不是“合二而一”的团结，不是“和平共处”的团结，而是有原则的团结，斗争中的团结，充满着火药味的团结，我们要针对每个党员的具体情况争取团结多数，孤立少数。

    我们相信，清华大多数党员是要革命的，但是我们告诉清华党员，你们要革命，拿出行动，决不能保护自己，这样下去群众是信不过的，我们欢迎你们革命。

    6．说什么工作组大方向没有错，是毛主席指示的方向，是新市委指示的方向，就是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并且叶林同志把工作组的权力和无产阶级的权力完全等同起来。他说，向工作组夺权还不是向无产阶级夺权？我们要告诉叶林同志，这完全是定调子，束缚群众的手脚。你们的主观愿望和客观效果对我来说等于零。我们再次声明，你们到底姓“马”姓“修”，我们全校革命师生将考验。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是在革命斗争中考验出来的，而不是自封的。

    7．大方向问题

    叶林同志说大方向没有错。我们说现在大方向问题、越来越大。对革命大字报是压还是“放”你们心里有数。你们依靠的是谁，你们心里有数。你们对大字报的态度以及对群众自发运动的态度全校同学有目共睹。

    8．叶林同志在不太长的讲话中，大打出手，对我们提意见的人施加政治压力，说什么是反革命行为，将给予回击。看来还有很多没有拿出来，实际上已经拿出不少来了。我们要提醒叶林同志，我们的神经并没有衰弱，并不是大声恫吓就把我们吓住的。施加压力，这是你们的主观愿望，对我来说客观效果还是等于零。

    对我们施加压力，我们已经习惯了。（掉几字），何怕“遗骨粉之”我们已经豁出去了。

    对叶林同志的讲话我暂时就评论到这里。

    四、评周赤萍同志的讲话：

    我们很高兴，听到了周赤萍的讲话。这一段话在一般领导同志是不可能听到的，他大言不愧地说：“我们代表无产阶级广大群众，代表新市委，代表毛泽东思想的”对于这样的一句话，我们认为周赤萍是没有资格说的，可是竟然说了出来。这句话只有党中央才能说。显然周赤萍把工作组和党中央等同起来，对此我们表示愤慨。我们要告诉周赤萍同志，工作组进校以来，正如你们自己所说的产生好多缺点和错误，而对我们来说错误是严重的，难道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产物吗？我们提出强烈的抗议！你对毛泽东思想放肆的污蔑。清华大学工作组这个领导班子内竟出现象周赤萍这样低的水平，把工作组和党中央等同起来，起码的普通常识都不知道，非常遗憾！周赤萍还说：“我们不能把权交给蒯大富！”我要告诉周赤萍：蒯大富作为个人根本不需要什么权力。但是为了保卫无产阶级专政，蒯大富随时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

    关于六月二十四日大会我再发表一个意见，详细情况以后陆续发表。总的说，通过这次大会，更加深我们对工作组的怀疑，但是这远远不足以给清华工作组下结论的时候，结论要给广大师生来下，最后结论要给党中央和毛主席来下。

    同志们，最后我还要给大家说几句话。

    1．希望同志们提高警惕！提高警惕！现在阶级斗争十分尖锐，清华园内牛鬼蛇神很多，但他们处于绝望的时候，他们什么卑鄙毒辣的手段都使得出来，如果自己有丝毫的麻痹大意，就会给文化大革命带来不可饶恕的损失，二十五日有很多同志走访我们，提醒我们，要我们注意警惕，我谢谢同志们对我的关心。不过我想告诉同志们，一方面，我们今天是进行的无产阶级专政，敌人虽然很猖狂，但是他们都是纸老虎，都是纸老虎！我们要在战略上藐视它，敢于战斗，敢于胜利，敢于摸老虎的屁股；另一方面，我已经宣布豁出自己的生命，如果我自己有疏忽，或者不可避免地被谋害或者被轰出校门。那时候我将象江姐那样，脸不变色，心不跳，那时我将会问心无愧地说：我将对得起中国人民，对得起全世界人民，对得起党中央，对得起扶养我们成长的毛泽东同志。尽管我那时候不存在了，但是我能相信，象太阳东方升起那样，清华园是人民的清华园，中国还是人民的中国，绝不是牛鬼蛇神的。如果我被轰出校门，不管那一天还会回来的。

    2．我希望大家好好学习主席著作，学习《人民日报》社论，要反复学，反复体会，反复用，活学活用，急用先学，立竿见影，因为是当前文化大革命的唯一最高指示。谁要是违犯它，我们就和谁斗，谁要打着“红旗”反红旗，我们就要把它斗垮，斗臭，不管他是什么人。

    我们希望全体革命师生团结起来，勇敢战斗！还希望犯了错误的同志放下包袱一起战斗！我还希望工作队和我们一起战斗！我相信工作队不是铁板一块，工作组还有革命的同志，他们一定会起来揭发领导同志所犯的错误。

    ×　　×　　×

    回答问题：

    1．问：王光美同志说来，后来又不来这是很正常的，根本没有什么阴谋，为什么说成阴谋？

    答：我首先澄清，我从来没有把王光美事件说成是阴谋，我们只是抱有怀疑，作为推测是无可非议的。这件事正常不正常？不正常。王光美同志是国家领导人之一，要参加一个班级的会议开始说来，后来又说不来，这样一个重要人物，造了这样一个谣，我们还有怀疑的，我们还要追查。现在根本没有调查清楚，调查清楚了，我们没有怀疑，没有调查清楚，我们还要追查到底。

    2．问：你明知道王光美不来，为什么不公布？

    答：我再说一遍，我知道，的确知道，但是这不是工作组通知我们，只是我当时在场听到的，他不是对我说的，所以我没有资格通知。我还不知道到底来不来，来的是什么人？我是不会通知的，而且我是没有义务通知的。可是他们说不公布是阴谋，我们说公布出去又有什么坏处呢？

    3．问：王光美同志不来，为什么大字报上不写？

    答：我们从王光美这事件中有很多事实都没有写，我们认为不关键的东西都没有写。有人说不写是阴谋。我们说把这些事情都写上去，这对我们大字报有什么害处呢？

    4．问：荒岛秘密会议内容？

    答：十四日王铁成同志贴出了一张大字报“工作组的大方向错了”接着刘泉同志，还有很多其他同志对工作组提出很多疑问。我们作为对革命负责，我们召集和我们观点相同的人一起凑凑问题，这是不可非议的。至于我们选择什么地方，更是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的，当时中午我们到荒岛去开会，那是很正常的，不是阴谋，不是什么秘密会议，很多会议都不让我们知道，还不算秘密会议，为什么我们到荒岛去开会，就算秘密会议呢？当时周围还有很多人，而且×××也参加了，×××你知道什么秘密，你就拿出来。

    5．问：说要给王铁成当大官。

    答：我说现在是王铁成同志遭到迫害，他有病，说他疯了，他们班上开斗争会，施加很大压力，非常大。王铁成能力很强。他现在抬不起头来。我说我们将来总有抬头的时候，我们今后给他负重要责任，没有说让他当大官，这种人立场很坚定。

    6．抓住把柄最大一点说我非常仇视毛泽东思想，说我说，毛主席关于农业合作化一文中有问题，错误的。

    答：我澄清，事实经过是这样的，班上×××问我：“世界上有没有绝对真理？”我当时回答“没有”。后来我想了一句主席说过的话。相对真理的总和（音）就是绝对真理。但×××说：“有”。毛主席的话句句是绝对真理，我说。“不一定”。主席在农业合作化一文中就是一段话和后来的形势不相符合……绝对真理我看也不是绝对真理，从这里怎么能说我仇视毛泽东思想呢？

    7．如果说在“新清华”上发表一篇文章就是艾知生的宠儿，林泰的宠儿，那我可以推测，清华园内的宠儿起码有三千。

    8．有人说：“你怀疑一切”。

    我们说，从来不怀疑的，有根据就怀疑，没有根据从来不怀疑的。工作组一来，我们非常高兴，九日晚上来时，我没有什么怀疑，只怀疑是高教部派来的工作组，到新市委访问了，听说是新市委派来的，我们就信任，当天晚上我们连夜找工作组到广播台来，后来工作有些问题，才使我们怀疑，我们并不是怀疑一切，我们相信党，相信群众。

    9．有人说，你赶快投降吧，你山穷水尽了，坦白从宽。

    为什么要投降呢，我没有犯下什么罪行，如果说我发表的意见有错误，可以驳，可以批评，但是我对人民没有犯下什么罪行，所以没有什么投降的问题。

    ×　　×　　×

    我提出问题，供大家考虑：

    1．工作组的大方向到底错了没有？他们依靠的谁？对群众运动的态度？对革命大字报的态度？

    2．王光美事件最后答案是什么？

    3．本来六月二十五日准备大辩论的，为什么改到六月二十七日？

    全校声讨蒯大富，形势空前，比声讨黑帮分子都过硬，这是为什么？难道蒯大富有这样大的威力，使工作组全力以赴，慌了手脚。

    4．高压政策，杀鸡给猴看，为什么？

    5．这样下去能不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到底？

    6．王铁成同志自己说没有病，为什么说有神经病。说他病了，为什么病了？

    7．对工作组提意见的人是怎样处理的？

    你们现在看看凡是支持我的人，现在不得不写检讨，他们都是立场错误吗？你们说我是立场错误，现在还没有辩论清楚，怎么能说他们是立场错误呢？现在没有一个人敢说工作组半个“不”字。这为什么？

    8．一句话。工作组到底姓“马”姓“修’，希望革命的左派腰杆子挺直，对革命彻底负责，不怕高压，敢于战斗，我想真理一定会取得胜利的。

    最后我念一段主席语录来结束我的讲话：

    “全世界人民要有勇气，敢于战斗，不怕困难，前仆后继，那末，全世界就一定是人民的。一切魔鬼通通都会被消灭”。

    第二次发言

    我讲几句话，时间不早了，快十一点了。这次，我想澄清几个事情。刚才好多同志讲了好多话，我对同学们对我的态度非常理解。如果我是反革命的话，这种态度是非常好的。但是自己应该有自己的看法，我是至死不承认我是反革命的。在没有确凿的事实证明我是反革命以前，我是至死不承认是反革命的，刚才他们的事实，有的是歪曲的，有的是捏造的。我想，这种事情本身就是软弱的表现，而不是强大的表现，我可以说几件事情大家就知道。关于六月二日到六月九日这一段时间，我自己的过程怎么样？他们自己怎么报道的，我自己想说一下，六月二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六月一日夜里广播支持北大的大字报以后，我非常激动。当时写了一份大字报支持北大，而且，和化九零四和化零一部分同学到北大声援他们，我自己特别激动，我感到党中央和毛主席喊出了革命左派的声音，我带头呼口号，我认为这是革命的，而不是投机。六月二日中午回来以后，我看到有些人给校党委贴大字报，评蒋南翔五月十一日的报告，当时我对校党委产生了一些怀疑，我对团委副书记×××的怀疑，我是老早就有的，并不是六月二日以后，对他有怀疑我是老早存在的。下午又到北大兜了一圈，看到形势非常好，我就回来了。六月二日晚上就写了一张大字报“×××往哪儿去？”指出团委是有阴谋的。让我们组织战斗小组，限制我们的人力，不让我们写文章，大字报上是有的，可以贴出来看，当时我没有贴出来。我们班好多同学，以王连生为首的对我作思想工作，说：“你这个证据可不确实。”当时我被他们说服了，当时感到如果贴出去，也不太象话，“×××往哪儿去？”这个词用的是否恰当，我当时就没贴出去，现在可能还在，但是六月三日清华黑党组织反扑，出了一大批大字报，来肯定校党委。当时，我被成绩迷惑了眼睛，不但出成绩出物质成果，而且出思想成果。当时我就认识不清了，而且很多工人说话了。当时我就感到校党委的大方向是正确的。因此，我就提出一个很反动的口号：“捍卫校党委，就是捍卫党的领导！”“捍卫清华方向，就是捍卫社会主义！”这是针对房九和热零零二位同学革命大字报写的，这是错误的！是非常错误的！这种行动是保皇的行动，但是我自己给自己下结论，这是认识错误，并不是投机。而且，在六月五日，蒋南翔作了报告，六月五日人民日报转载了解放军报社论“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将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宣传学习材料，我看了，有几段话，使我很感动，我们一定要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如果不进行到底，把黑帮分子放过去，中国就要变颜色，就要人头落地！中国就要变颜色！同志们，人头落地，“还乡团”回来是什么颜色？我们家过去经历过这种情况。我自己就想，根本不能中国出现这种情况，要坚决战斗。因此，自己就想，当时，学校大字报给校党委提出了很多问题，这些问题未澄清以前，我就应该提出怀疑，提出怀疑就在自零零一自零零五的大字报上签上我的名字，我同意。后来，我就自己写了一份大字报“也向校长质疑”！第二天出了一份“再向校长质疑！”的大字报，主要是针对在北大二月“半工半读会”上的讲话。现在我犯了个错误，轻信了广播台张××的讲话，我到广播台去，我就提到大字报上蒋南翔二月一日往北大半工半读会议上讲话的材料确实不确实，那里有这样一段，有五、六个很字，广播台保卫校党委小组说：“确实”。他们说是三十个人调查的材料，当场核实笔记。当时，为什么信任张××呢？因为他前一段跟我们战斗了很长时间，一起工作了一个学期，我觉得很了解他，当时就轻信了他，我认为大字报是绝对可靠的。第二天，“六·七事件”大会上，我把这件事说出来了，但是，我不是说自己调查的，我是说有一部分同学调查的。参加“六·七会议”的人都会知道，刚才李××胡说八道，捏造。再以后，假调查。我把六月二日到六月九日说一下，六月一日假调查，我们分析了那张大字报，我们分析是正确的，不管蒋南翔主观愿望怎么样，客观上犯了三大错误：第一，诬蔑党中央；第二，欺骗广大师生；第三，包庇邓拓和陆平。当时尽管是怀疑的，现在看来是准确的。从六月二日到九日之间，我们是怀疑的，我自己讲，应该继续怀疑下去，如果一个事实不澄清，我们就坚决怀疑下去，关键的事实不澄清，就要怀疑下去，我认为我不是投机，还有刚才李××同志把好多信件也念了，大多数内容是正确的，大多数内容是符合实际情况的。但是，关于中央去信这一件事，我可以给大家说一下，给中央写信并不是到清华才写的，在清华以前，在考完大学以前就开始写了，家乡情况怎么样，你们可以到江苏滨海县委去调查。事实上，现在证明像我所说的那样，阶级斗争十分尖锐，很多党委都烂掉了，很多基层组织都烂掉了，事实上，像我过去在信里所说的那样，我抱着对党中央无限信任，希望党中央派得力的干部下去，扭转我们家乡的情况，我认为我是革命者，并不是反革命者，也不是投机。

    还有，我们家乡住在海边，谣言特别多，赌博风气特别盛，反革命活动很猖狂，有地下党黑组织，已经揭发出好多东西来。到目前为止，地下党黑组织还没有全部揭发出来。所以说，滨海阶级斗争是十分尖锐的，并不是捏造，并不是污蔑三面红旗。当时我们家乡农民的生活也是非常苦的。当时有许多地富反坏串通四不清干部来剥削和压榨社员。

    我自己在和同学的接触过程中，也犯了很多错误。我有个人英雄主义，我自己也想成名成家。尤其在考上清华那个时期，特别猖狂，感到自己考上清华了，很不简单，很了不起了。当时这种思想是非常不对头的。我的同学也有同感，互相吹捧。我给他们出谋划策，让他们考清华大学。他们吹捧我，很合我的口味。这是不正确的思想，是资产阶级的思想，我自己提出来了。当时我不知道清华党委是黑党，我抱着对党委的信任，把我自己的错误揭发出来，我认为是革命的，而不是反革命的。而且，通过毛主席著作的学习，我自己体会到曾经犯的错误，也认识了曾犯的错误，也作了好多改正。关于和我最亲密的朋友，苏承发是工程物理系三零六班的一个同学，这个同学被大家认为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他的思想品质有些问题，但总的说是比较好的。就这样一个人，我和他接触，他们说，刚才说这个人不好，希望你作个周密调查，你再发言。而且，我来过学校一次，他的确给了我一封信，我和他接触过程中，进行了很多斗争的，并不是合二而一的。他来北京出差，我是跟他接触过的。后来给他去了一封信说，通过这次接触，不能不使我考虑些问题，我们之间究竟有没有右倾，有多少，有什么样的右倾，能记的都有　（此句听不准——笔录者注），因为我对这些好多问题进行了批判，你自己可以到他那儿调查。我还有很多信，你们将来可以看，我认为自己在这一方面是正直的（此句听不准——笔录者注）。而且，刚才说的兄弟姐妹关系，我一直是不同意的。他一直要跟我交成兄弟关系，我坚决拒绝。一直到现在，没有建立兄弟关系。

    还有，对于我家乡的同学，放了不少毒，后来我自己消了毒。这一点，清华原来的党组织可以有案可查。刚才×××有意识地把我所犯的错误全部揭露出来，而我改正错误的东西，根本不提到。一九六四年，可能是一九六四年，我收到一个外国女青年的信。当时因为特别好奇，想回信。

    为什么我谈这些问题，因为他捏造事实，歪曲事实，达到加强的目的，那我是不答应的。我希望通过摆事实，讲道理，把我说服，那就很好。如果把我揭得很多，真正是反革命了，那我就低头认罪。在这种情况下，回避事实要害，回避事实真相，歪曲报道，我认为这不是真正的革命者的态度。今天晚上大会为什么这么开？发言者都是什么人？现在，在对我是反革命分子还没有下结论的情况下，我希望不要对我实行专政，因为我还享有公民权利。对我提的问题，我希望回答。我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回答。并不是一方面提的问题，另一方面不能回答；而另一方面提的问题，一方面就根本不管（此句听不准——笔录者注）。这样我们也是不答应的。

    周赤萍同志的讲话：我们是代表毛泽东思想的，代表无产阶级人民群众的。这句话是错误的，并不是正确的。只有党中央才能代表毛泽东思想。他自己讲的这句话，我应当希望要承认。并不是自己说的每句话都是完全正确的。一人有错误的东西，还有正确的东西，你把错误的东西揪出来，把后面的东西都扔掉，这不是正确的态度，不是摆实事讲道理。把我说服了，我是服理的，我是非常服真理的。如果说有人想强加我，那我至死也不接受的。

    关于工作组的大方向问题，这个，我将今后详细向大家叙述。我认为，工作组大方向从九日到十四日一个阶段，十四日到以后一个阶段，到二十二日一个阶段。二十二日发生王光美事件以后，又是一个阶段。我将详细给大家叙述。大方向上是有问题的，并不是像你们所说的完全正确。很多问题，尤其是十四日以前，问题比较大的。出了王光美事件以后，对我这样处理是很有问题的。我自己将在下面向大家讲，也许用大字报形式、也许在下次辩论会上向你们详细讲。

    我的话完了。

创建时间：2006-3-19


九、蒯大富给鲍长康的一封绝密信

    编者按：
    请看蒯大富六月二十六日下午七点十分从“上海”寄给鲍长康的一封绝密！绝密！绝密！绝密！绝密！信。
    绝密！出去看！

吴浩汀、李世雄、谢位珍、卞有为、鲍长康、邵凯胜、陈新生、曾文龙等八位同志

亲爱的同志们，你们好！

    我在这儿，不得不说几句心里话。

    现在的斗争形势特别艰苦！希望你们绝不要考虑个人，一丝一毫也不能考虑，豁出去！

    在别人把我们当着“反革命分子”的时候，我们绝不能一丝一毫的退缩。在“反革命分子”帽子没有摘掉之前，我们绝不能向什么人承认错误，我们退一寸，他们就要进一丈！他们现在抓不住我们什么把柄，千万不要把关键性的“把柄”送给他们，这样，他们气势更高了，更能蒙蔽群众，就将给文化大革命带来巨大损失！

    我先走访新市委，再走访华北局。如果此二处得不到满意答复，加上中央、国务院联合接待处我们就无处说话。那时，我将采取强硬措施，坚决求见中央高级首长。不听到党中央、毛主席的声音，誓死不回学校！

    我建议你们做下面几点：

    1．一点不透露我在干什么。

    2．坚决不发言，不表态，不参加辩论。

    3．谢绝来访。

    4．密切地注视学校动向，随时做详细记录。

    5．好好学习社论，把着毛泽东思想方向！

    6．特别需要警惕！防止出人身事故！

    同志们，斗争最艰苦的时候最需要我们紧密地团结起来。要在革命的车子上坐稳，绝不要摔出去！

    紧紧握住你们的手！

    最后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鲍阅后，密传我组可靠的人看，

    看完小心保存，不得遗失！

    回去给我。

    衷心地希望你们在这个时候，在这最艰苦的时候，不要离开我！

    蒯大富

    六月二十六下午七点十分

    于新市委接待室

    （注：此信是工作组用大字报公布的， “编者按：”也是工作组加的。）


一○、告全校人员书

全校革命的师生员工，
工作队同志们，

    今天，我和大家讨论三个问题。

    1．差不多全校人员都说我是反革命。什么是反革命呢？反对党中央、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无产阶级专政、反对社会主义的人，才叫反革命。这五“反”我一“反”也沾不上。外面大字报上、广播内容中，叙述我的“罪行”，全是捏造事实、歪曲事实以后强加的。许多同志，见此信以为真，对蒯大富是反革命分子，坚信不移。

    同志们，我要严正指出，如果你是真正革命者的话，如果你真正对党中央毛主席彻底负责的话，把话说绝，如果你还有一个普通中国人的良心的话，那末，我衷心地希望你们，（你们也有责任这样做）好好作一番深入地调查研究，按毛泽东思想认真分析。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带着“蒯大富是反革命”的框框去调查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还请你们中一些人再次走访中央，反映学校详细情况，并把我的大字报抄稿交给中央。我是无限信赖党中央，无限信赖毛主席的。

    孟家驹曾对我说过：“哎！上天无门哪！”我立即反驳他：“胡说八道！在北京如听不到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声音，那中国岂不完了？你是怎样无限信赖党中央、无限信赖毛主席的？”中国永远不会完！中国永远是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天天听到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声音，那么宏亮有力，又是那么亲切！

    一方面，我相信，叶林同志他一定能如实地向新市委和党中央反映清华情况；另一方面，即使万一叶林同志歪曲反映情况的话，那么他也不能一手遮天，倘大清华，岂是叶林同志一手能遮住的？请同志们切不可低估党中央和毛主席在群众中享有的极大的不可动摇的威信。我十分坚定地相信，党中央和毛主席一定能全盘了解清华情况。蒯大富是什么样的人？党中央和毛主席一定能作出绝对正确的判断！

    2．同志们，你们注意到目前学校情况没有？现在，在全校范围内大肆制造舆论，一方面，他们公布蒯大富莫须有的“罪行”，另一方面，他们又说，蒯大富“花岗岩脑袋”，“顽固不化”，“又臭又硬”，“反革命分子不会承认自己是反革命的”等等。

    而且，我再一次严正要求，在没有判我是反革命以前，你们要坚决执行北京新市委指示，和履行你们自己的诺言：绝对保证我人身安全！

    3．有同志说：“不管你过去怎么样，起码你在文化大革命中把运动引入歧途，对人民犯下了滔天大罪。”

    我说，何为歧途？望大家慎重考虑！我早说过，在运动中考查工作组性质本身，就是文化大革命一部分。我校目前之所以出现这种局势，完全是工作组所做所为造成的，要工作组负全部责任。如果说，这妨碍了打校党委黑帮，那大家去找运动领导叶林同志算账。我不负任何责任！

    但是，我再一次声明，工作组是否是黑线的组成部分，这要全校革命师生员工，包括革命的工作组员，在运动中考查！我相信，只要他姓“修”，他就不会说出姓“马”的话来！

    同学们，同志们，在这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每个人必须坚定地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不能丢！擦亮眼睛，辨别真假，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贡献出自己的一切！

    砍头不要紧，

    只要主义真。

    杀了我一个，

    自有后来人！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六月三十日写成大字报贴出）


一一、蒯大富六月二十二日“给北师大女附中的一封信”

编者按：

    现将蒯大富六月二十二日给北大女附中杨三白、邓叶云二同学的信予以发表。请同学们分析批判。

一、蒯大富二十二日给北师大女附中的一封信

杨三白、邓叶云二位同志：你们好！

    你们是真正的左派，我深深地为你们的革命精神所感动，并向你们学习。

    对于我的公开信，如果你们认为有必要的话可用大字报抄写出去，贴在显眼的地方。如果形势大变已不适合，则不必写出去，作为你们自己的参考。

    如果抄写的话，底稿保留，不得遗失。并在二十三日下午给我来信，告诉我反应情况。

    注意几点：

    1．坚持革命到底！

    2．毛主席的书，中央指示，社论是最高指示，要勤学。学深，学透。

    3．注意策略，争取和考验教育群众。

    4．切切注意提高警惕！不可有丝毫的麻痹大意。

    祝好

    蒯　大　富

    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二日深夜一点

    清华园

    注：此信件由师大女附中同学交来的

    （注：此信是工作组公布的，“编者按”也是工作组加的。）

蒯大富给北师大女附中革命左派的一封公开信

师大女附中坚定的革命左派：
师大女附中全体革命师生：
亲爱的同志们，你们好！

    针对你们学校的情况，我想和你们讨论几个问题。我的看法如不符合主席思想，请批评指正。

    一、什么是真正的革命左派？

    真正的革命左派应该是把世界革命利益放在第一位，心里始终想着正在战斗、正在流血、正在受苦的世界2／3人民，始终想着中国人民，想着党中央，毛主席，他们天不怕，地不怕，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他们以毛泽东思想为最高指示；他们是懂策略，善于团结群众。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革命左派。

    革命左派的首要任务是什么？

    毛主席再三教导我们，革命的首要任务是夺权斗争。所以说，真正的革命左派脑子里想的是夺权，两眼看的是夺权，双手做的是夺权。我们为无产阶级夺权，为党夺权，决不是搞个人野心，当“大官”。

    你们学校的权，从前在学校领导手里，你们和他们斗，把他们斗垮了。今天工作组接管了你们全部权力。那么，每个真正革命左派都应当考虑，工作组能不能代表我们？能不能执行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如果代表我们，则我们热烈拥护；　如果不代表我们，则必须再次夺权！这是头等重要问题，切不可糊里糊涂，等闲视之。

    三、工作组是否不可侵犯？

    工作组是帮助革命群众搞好文化大革命的。如果它坚决执行中央精神，以毛泽东思想为最高指示，处处为革命群众撑腰，处处打击黑帮分子和保皇派的气焰，放手发动群众，放手让群众写大字报。这样的工作组就应当拥护。反之，如果工作组象小脚女人，不敢放手发动群众，处处压制“放”，不为左派撑腰，反长右派气焰。这种工作组不能领导，应该轰走。

    “无限信赖工作组”的口号是反动的。

    “不许贴工作组大字报”的口号是反动的。

    毛泽东思想，具体地说，主席的书、《人民日报》最近社论，是我们文化大革命唯一的最高的指示。符合这个，我们照办，违反这个，我们就要反，根本违反．我们就要斗！不管他是什么人，不管是那儿派来的工作组，一定要和他们斗。把它斗垮、斗臭、斗烂，再赶走！

    四、文化大革命主要斗争形式是什么？

    是大字报。在大字报上进行说理斗争，我们坚决反对那种不进行说理而泼口大骂的人。这种家伙是保皇派。他们特别害怕大字报，左派不要理他们，你骂你的，我贴我的。真理总会最后战胜错误。我们要大写大字报，不要怕任何围攻。有党和毛主席给我们撑腰，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大不了豁出一条命！

    五、工作组不是立场问题，但水平低，他们想搞好，而无能力搞好。这怎办？

    一般不会出这种情况。万一出现。也应该把这样的工作组赶走。不能领导，却抱住权力不放，拖群众运动的腿，这样的工作组要它干吗呢？赶走不更爽快一些吗？

    六、保皇派反对革命派的方式是什么？

    一句话：打着红旗反红旗，压和拉束合，分化瓦解左派力量。具体地说，有五条大棒：①“放”，实际上压制左派放了；②“先立后破”；③反对“左派学阀”（过分强调政策。准备细微；主张合二为一，改良主义）；④“纯学术讨论”（逃避要害问题，引向枝节问题）；⑤“真理面前人人平等”“错误言论人人有份”“混战一场”“揪住左派不放”。对你们学校，每个同学找一找看，有没有这五条大棒。

    主席的话，《人民日报》社论是唯一的最高指示！

    违反主席思想的我们就要造反！

    提高警惕！提高警惕！！提高警惕啊！！！

    战友们，紧握你们的双手！奋不顾身，勇敢地战斗吧！

未来的世界属于我们，最后的胜利属于我们！

    致

    革命左派的崇高敬礼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二日清华园

    注：此大字报底稿由师大女附中同学交来的。

    （注：此信是工作组用大字报公布的，“编者按”也是工作组加的）


一二、再致叶林同志

叶林同志，您好！

    上次给你的信大概收到了吧，不过没得到你的回音。也许是工作太忙了。

    今天，我想再对您说几句心里话。

    1、我真佩服您的高压政策过硬，效果也十分惊人。这几天，您大概很高兴吧。除了蒯大富，差不多都被“压”过去了，您还准备怎样对待我呢？

    通过这几天的领教，我很体会您大有几手。虽然你们对付校黑党委没有什么大本事，迟迟不安排作战方案，但是你们对付我的过程中，却显得十分精明，计划安排得特别周密。

    压上加压再加压！这大概是您的传家宝吧。

    叶林同志，您现在是否认识到，高压政策对我的效果为○？如果没认识到，希望您能早点拿出更大压力的高压政策，再试一试，看灵不灵；如果您已认识到高压政策不能使蒯大富屈服，那么，你是否考虑换别的一手？

    2、切切提醒您注意，您千万不要这样想：蒯大富事件不了了之，算了吧。

    这场大是大非的辩论是你们挑起的。你们的行动严重地损害了党中央、毛主席和北京新市委的威信。我们为了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不得不拿起大字报这个极其有用的新式武器进行应战。然而，你们不但不承认错误，反而对我们施加巨大压力，甚至对我们进行政治迫害。将文化大革命引入歧途。

    你们现在还想对蒯大富事件不了了之，那是办不到的！辩论你们既然挑起来了，那么下面怎样走，就不可能按照你们的意志行事。叶林同志，我要严正告诉您，如果不把蒯大富事件作出真正符合革命利益的处理，想走为上计，这种想法未免太幼稚了。要战斗，咱们就得战斗到底，不决一胜负，誓不收兵！

    3、从六月二十二日到今天，已经十天了。这几天几乎全是搞蒯大富问题。同学们很着急，都说，校党委还打不打了？他们要来找我算账。我说，我不负这个责任，要叶林同志来负这个责任。

    叶林同志，您大概听到很多群众的呼声吧？他们都说要立即判蒯大富是反革命分子，专我的政。只准我规规矩矩，不准我乱说乱动。您准备怎样对待群众的意见呢？是否感到压力很大？

    4、我认为，我对我自己是很了解的。我绝对不承认我是反革命。事实上，你们了也拿不出任何罪状来，我心里很踏实，没有一点空虚的感觉，也不感到有什么压力。这是真的。不知您是否相信？

    5、我作一种大胆的推测：也许你已经认识到，在处理蒯大富事件中，犯了严重错误，而这种错误是由于调查不周，乱下结论所至的。产生的恶果是严重阻碍清华大学文化大革命的发展的。

    如果我这种推测是符合实际情况的话，那么，你作为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就应该满足我下面十条要求：

    ①、召开全校大会，公开承认自己犯了严重错误，并作深刻检讨。

    ②、宣布蒯大富不是反革命分子，而是革命者，赔偿我的政治损失。洗刷一切攻击我的大字报，广播我6月28日以后所写的所有的大字报全文。

    ③、宣布我组原十人及史复有同志不是反革命分子。宣布刘才堂、王铁成、任传仲、张云辉、刘泉及绝大部分曾经支持过我或同情过我的同志不是什么“蒯氏黑打手”，而是革命者，赔偿他们的政治损失。

    ④、勒令那些明知内情而蓄意捏造和歪曲事实的人，勒令那些别有用心攻击我的少数人作深刻的交代和检讨。并减除广大群众被蒙蔽状态。（大部分群众，我不责怪他们）

    ⑤、撤销工化系副组长张茜薇同志的职务。撤换化九的四个工作队员，换上新的经过严格挑选的工作队员到化九来。

    ⑥、重新严格审查文革领导机构。剔除那些投机革命分子和不坚定分子。

    ⑦、全面总结工作组进校以来的工作。解释六·二二事件、王铁成变“疯”事件及其他事件。

    ⑧、通知附中及外校工作组，希望他们不要对与我有过联系的人，施加政治压力。

    ⑨、在做到上述事情以后，立即转入打校党委黑帮高潮，拟下详细战斗方案，揪出真正黑帮分子，七斗八斗猛打猛冲，穷追不舍，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⑩、把我校情况，真实地、详细地、迅速地汇报给新市委及中央，请求指示。

    再说一遍，如果您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的话，您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我上述十条要求中任何一条。

    6、如果我上面的推测，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话，即现在你并不认识到自己有什么过错，还是“毛泽东思想方向”。那么，也很好，您还按原计划进行。我等着应战。不过我提醒您注意一下，那我就不承认您是调查不周所犯的错误，而却认为是预谋的。十条要求已公布于大家，不管到哪一天总会全部满足的。

    7、叶林同志，再一次向您表白吧，我的信心更加足。我认为，形势在按照我的估计向前发展。

    您已经错误地估计了形势，把表面现象当本质。希望您不要一错再错，错上加错，错到底。就比如说群众的觉悟吧。广大群众在你们捏造事实、歪曲事实、强加罪名的情况下，处于被蒙蔽状态。但是，尽管大部分群众受骗，我还是十分坚定地相信，在群众中支持我和同情我的人还相当不少。别看他们没有发言，但到一定时候，他们要说话的，他们会喊出真理的声音！清华园内，真正坚强的无产阶级革命者多得很！他们决不是什么压力所能压倒的。他们必将为共产主义事业顽强地战斗到底。您不相信吗？咱们走着瞧！

    现在，清华大学文化大革命已被你们引入歧途，你们已经犯下十分严重的错误。我为了党的利益，为了群众的利益（群众的确迫切要求！），我要严正向您提出要求：两天内，对我的两封信作出回答；并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对蒯大富事件作出正确的、妥善的处理。如果您不顾党的利益和群众要求，执意按照你们原来意图行事，想达到你们的原来的目的，因而一拖再拖，给文化大革命造成越来越大的损失，那末，我可以老实告诉您，一方面，你们原来的目的永远也达不到；另一方面，群众不会答应你们，我也不会答应你们！咱把话说在前面，在适当的时候，我将采取强硬措施！到那时，您就可能不可收拾，悔之已迟了！

    望您三思，再三思。

    祝您精神好！

    致

    革命的敬礼

    （声明：①同上次②起码保留二天半！）

蒯大富　　七月二日


一三、声　明

    1．非常感谢校工作组及师大女附中邓、杨二同志发表我的两封信。今天，我原准备出大字报，现在已有两封信，就不出了。还有谁掌握我的信，也请全文发表。

    2．给鲍长康同志的信，之所以假借从“上海”寄出，是因为处在二十六日的情况，我怕有人从半路劫信、拆信。

    3．这两封信里我写给当时被我认为最可靠的人，因此，最反映我内心世界。请全校真正的革命左派分析，看它们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信，还是无限热爱党中央，无限热爱毛主席，无限热爱毛泽东思想的好信？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七月三日


一四、绝食抗议非法政治迫害！

清华大学工作组：

    我现在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我现在享有不可侵犯的人身自由权！

    而现在呢？

    我出门，你们跟踪监视；

    我打电话，你们不准；

    今天出新斋门，你们不准；

    上强斋，你们不准！甚至动武，流血！

    我要去中央，你们不准！

    你们要犯法吗？你们要封锁中央吗？

    办不到！一万个办不到；

    现在我提出一个要求；

    誓死明天去中央

    你们可以派人跟着，但没有限制我行动的任何权利。

    如不答应，我于一九六六年七月五日晨六点零分起，绝食抗议这种非法的政治迫害！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七月四日二十三点


一五、给叶林同志的两封信

（一）

叶林同志，您好！

    今天，我在绝食过程中给您写这封信，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咱们已经打过多次交道了，彼此之间均有所了解。下面我再对您说几句心里话。

    1．我的前两封信您阅过了吧，有些什么感想呢？我一点不夸张地说，两封信中的内容，句句打中要害，我想，您肯定是深有体会的。

    2．我坚定地相信，您肯定已经认识到在处理蒯大富事件中，犯了严重的错误，给文化大革命造成巨大损失。您准备怎样对待以前所犯的错误？这是考验您是真马克思主义者还是假马克思主义者的试金石。下面，我提供四条路供您选择：

    当前情况：（我正在绝食，争取去中央）

    ①以基本满足我的十条要求为谈判条件。或者干脆全部满足十条要求。这样，您就不失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

    ②答应我去中央反映情况（你们拿不出一条理由来拒绝！）这样，在中央全盘掌握清华情况的前提下，由中央作判决，这种判定是绝对正确的，我口服心服。如果您答应的话，表明您不怕中央，信任中央，也不失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

    ③在我绝食未死之前，您就作出判决，说蒯大富是反革命分子。准许我上诉中央，（您也无有理由拒绝！）此时，您就很难算得上马克思主义者。

    ④既不判决，又不准去中央，听我绝食下去，直至死亡，这是最最下策，您大概不否认，只要我因不准去中央绝食而死，此事非同小可！您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包不住，中央肯定知道。那时，您就不好办了的，不但根本谈不上马克思主义者的问题，也不只是普通的黑帮分子问题，而是负有人命的大黑帮分子！那时，不只是身败名裂的问题，而且能有更大横祸降临！您不信吗？咱们就试试看！

    目前，摆在您面前的只有这四条道路，何去何从，由您选择。不过。我衷心希望您走第一条路，最起码也走第二条路，尽可能不走第三条路，切不可走第四条路。三思啊，叶林同志！

    3．的的确确您从前错误地估计了形势，您低估了党中央和毛主席在群众中享有极大的不可动摇的威信，低估了毛泽东思想的无限威力，低估了群众觉悟，因而犯了错误。但愿您能重新估计形势，作出符合党的利益的行动。

    4．我的革命意志是不可动摇的，这点您已知道。我的确是无限信任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毛泽东思想是我唯一的最高指示。我这次之所以敢于无限期绝食下去、力争去中央，正是我坚强的革命意志的反映。

    我庄严宣告：如果您不准我去中央，我就下决心绝食到死亡。决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我对党是赤胆忠心的，为共产主义事业我愿意献出我自己的一切！

    望您能在明天内给我答复。越早对您越有利。（我七月四日晚上吃了三两面条后，从未进食、喝水）如果超过明天，事情将难办一些，如果超过后天，就可能不可收失。

您是老干部了，经验很丰富，您一定能迅速作出最符合党的利益的处理。我耐心地等着。

三思啊，再三思！

    祝好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七月五日晚七点三十分

（二）

    叶林同志，您好！

    昨天给您的信收到了吧。我提出的问题，您是怎样考虑的？四条路您到底走哪一条？

    我可能不行了。从文化大革命以来，我一直是夜以继日的干！吃饭少了，睡觉少了，也不锻炼，原来的身体棒，大大地削弱了。在绝食以前，我身体本来相当虚弱，绝食已经五十小时了，在昨天和今天被他们从床上硬拖起来辩论四次。搞得我精疲力尽，大有分崩离析之感觉。据我现在自身体会，我大概熬不过明天！

    因此请您在我还能说话的时候，和我谈一次话。我有很多话要对党中央、毛主席说，要对我的爸爸妈妈说，也有一些对您们说，请您有空千万来，作我死前最后一次谈话吧。如果您太忙，派一个全权代表来，并带一个速记员来，把我的话作为遗书吧。

    祝好

时间：今晚七点——八点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七月六日下午六点


一六、向党祝贺

    亲爱的党、我的母亲！

    在您45岁生日的日子里，您的孩子向您表示最衷心最热烈的祝贺！

    在这喜庆的今天，我流着热泪，有着千言万语要对您说啊！

    我是贫农家庭出身的孩子，我家祖祖辈辈受尽地主老爷的欺压凌辱，在您的顿导下我家翻身了，我的生身父亲、母亲相继参加了革命。他们经常教侮我，不要忘本！不要忘记党的恩情，不要忘记毛主席的恩情！

    今天我无愧地对您说：没有忘记！永远也不会忘记！我对您巨大的深厚的感情是任何力量不能割断的！

    是您把我送进清华大学，这三年里在您的哺育，在毛泽东思想阳光的照耀下，我茁壮地成长着，从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懂得要革命。我对您的感情一天此一天深。谁要是向您进攻，我就豁出这条命和他拼！

    亲爱的党，我感到无此幸福，我赶上了您发起的这场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是我不怕，因为我天天读毛主席的书，一拿起主席的书，就觉得主席在我身边，亲切对我说，“坚决革命到底！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我从主席著作中吸取了巨大的精神力量，任何东西是不能摧垮它的。

    亲爱的党，我遵照您的教导，以主席的书作为唯一的最高标准，干那、干那、没命地干！我感到精力从未有向今天这样充沛！亲爱的党，虽然我目前受着巨大的委屈，但是我一点点也不怪您，这完全是少数人没有执行您的指示造成的，我十分坚定地相信，这一定会澄清的，一切牛鬼蛇神绝对不能逃脱你的阳光！

    在这里，我再一次向您表示决心：为了您的事业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请您放心吧，对革命的敌人，我是残酷无情的，谁要是想使我在无产阶级的敌人前表示丝毫的软弱或退让，那是妄想！

    让我一千次，一万次高呼：

    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蒯大富敬上

    1966年7月1日北京


一七、六月九日——三十日活动情况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七月一日

首先，声明几点：

    1、这决不是什么“交代”材料，而是我愿意向清华工作组汇报这一段情况，工作组的任何把我当着反革命分子的处理方法都是不妥当的。

    2、由于我近几天忙于辩论，根本没有时间看外面的大字报，出的问题，我不能一一解答，但是，我一定将我全部活动情况说出来。所以，外面大字报上提的问题，包括思想活动全都说出来；

    3、为防止篡改文章内容，我采用复写的方法，大家所见到的只是第二层或第三层，如果阅者看到的不是复写所印。我概不负责。

    4、如果我这份材料不能合你们满意，你们还可以提出要求，我将酌情处理

    下面按时间顺序排列：

    六月九日

    八日，我们出了一篇驳黑帮打手遇平静的大字报：《真的是针锋相对吗？》。九日，我们又出了一篇坚决支持化九零三花纯荣等革命左派的大字报：《我们的决心》。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对校党委的怀疑越来越大，尤其是当我们知道蒋南翔把毛泽东思想从“顶峰”降到“高峰”，“最高最活”降到“活”，我们十分气愤，简直就要下结论了。

    晚上，我班原左派小组与化九零三左派小组在三院三一三开会，商讨下一步怎样战斗，大家互鼓干劲，信心十足。

    正当我们开会已完，准备学人民日报社论的时候，此时化九零三马元同学从外面飞跑而来，进屋就大叫：“工作组来了！工作组来了！”全室同学，莫不欢欣鼓舞，长时间起立鼓掌，有的真高兴得跳起来，大家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等口号，小小屋子简直就要炸了。当室外同学听到我们宏亮的口号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围着三院，趴在窗上向里看。

    我和大家一样，同样十分高兴，这时，有几种想法才涌入我的脑海：①工作组进校，证明校党委已不能领导文化大革命，看样子他们要完了。②但是，这是否是校党委耍的阴谋？反正蒋南翔是高教部的，他能从高教部派工作组来。如果工作组是高教部派来的，岂不是蒋部长搞蒋校长吗？因此，我准备马上去调查。③如果是新市委派来的那么校党委此时肯定慌了手脚，说不定能疯狂地挣扎，所以此时特别要提高警惕，头脑要冷静，需要仔细地观察和分析，防止出了事故。

    通过多路调查，当晚大致确定工作组是市委派来的。我们更加高兴。

    六月十日

    一夜之间，形势大变，令我非常吃惊，那些从前顽固的保皇分子，纷纷倒戈起义。大批揭发校党委在文化大革命中所犯的罪行的大字报出现。“校党委是黑帮”口号越来越多，革命之风越刮越盛，到中午已占绝对优势，蒋艾一群已经无能冲力了。

    上午，我在全校范围内看大字报，下午我班原左派小组在二宿舍开会，讨论形势与任务。大家提出不要高兴得骄傲起来，越是形势好，越要冷静，下要以左派自居，特别需要提高警惕。

    开完会后，到新斋前，四点五十分大批工作队员来了，全体同学高呼“毛主席万岁！”“热烈欢迎毛主席派人来！”十分热烈！

    此时，我班王大定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你原是广播台的，回去夺广播台吧’班上我们来负责！”我一想很对，从前我被他们赶出来，现在该回去了。当时，我和王大定等一群同学，冲进广播台，勒令他们立刻广播“热烈欢迎毛主席派人来！”他们借口心间不到，想不广播，但在群众巨大压力下，他们不得不立刻广播。

    晚上，原广播台人员开会（二宿舍）。在会上，原保过皇的同学力图争夺领导权，想把广播台改造成团委的喉舌，我们被他们赶走又回来的同学和他们进行坚决的斗争，粉碎他们的阴谋。

    但此时，我并不放心，因为广播台没有工作组员，很可能再放毒。当晚会上，我就和广播台播音员王庆平去强斋见到柴同志和郗同志，向他们详细汇报广播员情况，请求立即派人来广播台，他们答应了我们的要求。我们就回来了。

    六月十一日

    上午，我们等工作组同志来广播台，柴、郗二同志给我们讲了话，分析了形势，下午和工作同志具体讨论广播台怎样改组，晚上，排了值班同志，并写了一份欢迎稿，欢迎高教部、各兄弟院校来支援我们。第二天用了（班上发生了问题）。

    此时，我对工作组是信任的，只是看到有些群众自发斗争被工作组解散，心中有些不快。

    六月十二日

    上午欢迎高教部等地方的同志来贴大字报，下午看大字报。此时班上局势更严重，卞有为由于争权而失去了我们原小组信任，孟家驹等硬要我回班，我就回班了，当上了组长，晚上开了会。

    此时对工作组的态度同11号。

    六月十三日

    上午召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会，叶林同志作了报告，当时我是很高兴的。会后，听到有些同志对叶林报告提出一些意见，我觉得也有一些问题（见十六日大字报），紧接就讨论叶林同志报告，至中午（与九零五合班讨论）。下午排队看大字报（我不怎么同意，实际上最后没有排成），晚上八点三十分以前第二次讨论叶林报告，八点三十分——十一点整召开左派代表大会。张茜薇讲了话，对她的讲话我当时听的时候就很有意见。

    （见十六日大字报）

    此时，对工作组的态度是基本信任，有些意见。

    六月十四号

    上午八点三十分第二次讨论叶林报告，散会后得知刘泉同志王铁成同志贴出《现工作组不可信任》、《工作组大方向错了！》等一大批针对工作组的大字报，当时就有人围攻，“打倒反革命分子王铁成！”“又一批牛鬼蛇神出笼了！”等口号出现，还有人喊出“无限信赖工作组”的错误口号。我们当时写了一句“无限信赖工作组的口号是错误的！”的口号贴出去。

    此时，我们对工作组产生一些疑问，但总的说还是信任工作组的。

    下午，原我组十一人加李其大加荒岛开会：凑观点，当时零零碎碎凑了十八条对工作组的意见，下午开化九左派代表会议，老黄同志召开，我们基于对北京新市委的信任，对工作组的信任，将我们对工作组的意见无保留地都提给工作组。并在会上由十八条变成三十一条。

    下午五点工化系在化学馆四楼召开各班组长会议。在会上，我们还是抱着对革命彻底负责、对新市委负责、对工作组负责、对文化大革命负责的态度，把我们所有意见，毫无保留地当着张茜薇同志的面，尖锐的提出来，但张同志的态度很不虚心，很不好，引起我们反感。（见十六号大字报）

    此时我们对工作组的态度，应该说还是信任的，我希望他们能够给我们解释，我们提的意见，并立即有所改正。

    这次会议直开至八时，差点吃不上饭，可是刚吃完饭，九点又开化九文革小组会，直至十一点。没有什么内容，我很想不开此会，此时对工作组的意见就更大了一些。

    在张茜薇同志召开的会上，我曾明白地提出估计：“明天可能出现一场关于工作组性质的大辩论”此时我就想是否工作组用开会的办法，拖延这场辩论？

    六月十五日

    早上刚起床，早饭没吃，通知说“紧急会议，马上就去！”我饭也不吃了，就去开会。后来还是昨晚那个会，说下午就斗徐茂宏，上午必须准备。上午就准备了。下午开斗徐的会。斗了一次，徐的态度不好。但晚上没有必要连续开，他自己也不同意，比较脱离同学要求。可是工作组还建议晚上再斗，我没有同意，认为这样做法是很不对的。

    此时，我对工作组的意见很大，看样子他们下决心不让我们写大字报。就对工作组产生怀疑，这是否是有目的的布置？

    出于这种想法，我就和孟家驹同志商量连夜给工作组贴大字报，只有孟坚决支持我，其他人皆不同意我们的做法，我就和孟家驹同志二人连夜起草转抄《工作组往哪里去？》

    当时我们想：我们心中无鬼，工作组的许多行动严重地损害了新市委、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威信，我们为了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不得不打出这份大字报。如果工作组是真正马克思主义者，那么他应该欢迎，给我们做解释。我们怀着一种不安的心情等着工作组反映。

    当时我们也考虑到我们提的意见很可能不正确，很片面，那我们就犯了大错误，犯了大错误就不好当领导，因此我就对李世雄他们说；“假如我们倒下了，班上就靠你们来领导！”此所谓“倒下”即犯大错误。

    我们坚决地认为我们此时没有个人考虑，根本不是想赶走工作组，最重要的是：提出问题供大家考虑，我们没有个人野心，根本不想夺谁的权！

    此时，我们对工作组的态度，是怀疑！

    六月十六日

    一大早，大字报贴出去了，引起全校的注目，看的人很多，上午还没有人围攻我们，我睡了三个钟头觉。到了中午，此时已有少数围攻大字报。

    不见工作组任何反映，他们闭口不言。

    下午，斗争黄志冲大会，开得很好。

    会上，建九数同学将我叫出，到新水三二三座谈。其主要内容是传达市委马力同志指示：不准给工作组贴大字报，贴了以后怎么办？①不管它②盖上③自己扯下来④不要辩论。我说，坚决执行新市委指示。请示一下曹欣同志，曹说不管它，我就不管它了。

    这一天晚上，我们找化九原辅导员宋滇谈话。

    另补：关于刘泉、王铁成等同志的大字报。

    他们的大字报出来以后，我当时心里就想，他们的意见提得有些片面了一些，论据不充分，但结论下得很大，而且用大字报的形式，这是否恰当？中午，荒岛会议上也提出这样的看法，大家也基本同意。但不管怎么样，刘泉、王铁成等同志的革命精神是不可抹杀的。尽管他们的意见有这样的或那样的错误，但他们敢于大胆发表意见就很好。作领导，工作组总的说，应该是欢迎，而不是看得不耐烦。应找他们个别谈话，向他们解释，应组织同学用各种形式和他们进行说理斗争，而不希望同学用煽动性的口号去施加政治压力。工作组自己更不应该施加政治压力。

    我们的态度是欢迎。但我们也不想用大字报向工作组提意见，我们要擦亮眼睛看着，如果工作组采取正确的态度，那我们满可以不贴十六日大字报，但是大出我们所料，工作组的行动向我们表明，他们向我们愿望的反方向前进，对此，我们为革命最高利益，不能再等了，就出了十六日的大字报。

    六月十七日：

    上午全班开放包袱会，开得很好，作为组长，我很高兴的。上午还凑了化九辅导员情况。下午学社论，晚上找徐茂宏等谈谈，仍不见工作组大字报的反映。

    对工作组的态度同十六号，总的说，等着瞧。

    六月十八日

    上午召开班上核心小组会，讨论怎样做班上思想工作，具体讨论了每一个人。下午化九文革小组召开会议讨论具体安排。晚上，我做个别工作，找了刘德辉谈话。

    此时对工作组的态度同十七日。

    六月十九日

    上午看大字报。十一点到科学馆前，遇见一同志（四天后才确知是薄一波副总理同志，他自称是北京新市委来的。我挤进去和他辩论了约四十分钟。他说工作组的大方向是完全正确的，对我提三条要求：①站到左派中间来，站到工作队这一边来，不要做左派中的“左派”、“左派”就是右派。②学毛著③讲究策略。他还希望我们下午就写大字报，意思是说承认六月十六日大字报是错误的，说：“我怀疑你是否有勇气写？”我说：“我有保留”。

    对于这位同志的谈话，我是有些意见的。因为我认为他没有认真贯彻党的放的政策，我们的大字报尽管有这样或那样错误，但为什么要我写检讨。这种做法，是有点不符合毛泽东思想。出于这种感情，有人问我是谁，我回答他：“不知他胖老头子是谁！”现在看来，这种说法是很不礼貌的，是错误的。

    下午学社论后，得知王光美同志已来，我就去看看，在七饭厅旁看见了王光美同志。

    晚上，二次找徐茂宏谈话，并在有老黄同志参加的情况下，召开班上核心小组会议，商量具体做法。

    此时，对工作组的态度是怀疑，我非常不理解的是工作组进校这么多天，为什么还不具体安排？校大头头简直一个没斗，到底为什么？走着瞧吧。

    六月二十日

    今天，人民日报发表一篇社论《革命的大字报是暴露一切牛鬼蛇神的照妖镜》句句说到我们心里，我们高兴极了。

    上午，化九各班核心组会，准备讨论如何对待党员，下午与原分团委书记高鸿锦座谈。（他的态度很不好！）晚上原准备学社论，后花纯荣叫我们讨论如何对待党员。我们讨论了一个晚上，会上两组人意见分歧很大。

    此时，对工作组的态度是怀疑，我总觉得，他们对待同学的意见采取的态度很不正确。大头头为什么老是不斗？

    六月二十日

    这一天下雨。上午我们去看大字报，并走访了数力系文革委会主任乔宗淮同志，得知王铁成“疯”了的事件，我们非常不理解，他为什么疯？想求见王铁成，他们不让见，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回来，心中加深了对工作组的怀疑：这是否是一次政治迫害？

    下午，开斗滕藤大会，大会我感觉是不如上次斗黄志冲大会好，有些地方是故意做作，而杨组长的讲话很有些问题。

    晚上，开班上核心小组会，老黄参加，讨论如何安排。在会上，由于我对工作组的怀疑，我提出让吴浩汀组专门抽出来观察运动动向，向工作组提意见。一方面可以帮助工作组工作，另一方面我们也很想消除对工作组的怀疑，老黄不同意，我也不坚持了。

    六月二十二日

    上午讨论一个钟头杨组长报告，后看大字报。中午突然接到老黄同志通知说要开会。

    下面的内容全在（叶林同志，这是怎么回事？）中，不必重复，只说明下面几点：

    ①六·二二事件是客观存在的，是工作组挑起的，从王光美同志要来，到可能来，到最后没有来，很可能存在着阴谋。我们为着革命利益去追谣是无可非议的，是好的行动。

    ②本来，我们很不想写大字报，只是工作组同志的态度使我们十分气愤，不但给我们坐冷板凳，而且不给我们满意的答复，还拒绝接见，为此，我们不得不写大字报，公布于世，让大家来评论。说实在的，我们写大字报是工作组逼出来的。

    ③此时，大大加深了我们对工作组的怀疑：如果这是阴谋的话，我们无法想象，这是马克思主义者做出来的事。

    六月二十三日

    一夜没有睡觉，赶出大字报以后上午观察大家对大字报的反映，工作组有好些同志去看了。

    上午我还会见了王铁成同志，通过会谈，我对工作组更加怀疑，对王铁成的处理，起码客观上是政治迫害。

    下午全部睡觉。这一天围攻我们的大字报很少。

    晚上，我班第一次组织学习社论，中国青年报《左派学生的光荣责任》。

    正当我们开会学社论之时，工化系召开一个秘密会议，准备围攻我们，我提醒我们组同学注意，提高警惕，此时对工作组的态度是很大怀疑。

    六月二十四日

    果然不出所料，一大早出现一批围攻我们的大字报。工化系为最多，田秀敏、花纯荣大打出手，不惜采取恶劣攻击手法，以王连生、段德智、陈祯祥为首的三零六组歪曲报导事实，他们不但失去共产党员的任何党性，而且没有一个有普通中国人良心。

    此时，走访我们的人特别多，我们接待一些来访。

    下午，阶梯教室前不知是谁挑起的辩论，我进去，他们硬要我回答问题，我回答了一个问题就走，他们揪住我不放，直走到化学馆前，一群自称“工物系革命左派”的人围住我们两个小时零十五分钟，逼我们和他们辩论，我回答了一些问题，答应放松条件，晚上在礼堂辩论。

    礼堂辩论会上，当我们把事实经过一说，谈出我们的看法以后，群众大多数就被我们争取过来了。

    但叶林同志大打出手，对我们施加政治压力，他说：“向工作组夺权，这不是向无产阶级夺权吗？”“向无产阶级夺权，这是反革命行为。”“蒯大富要向工作组夺权，”言下之意，蒯大富就是反革命。我们不在乎这种压力。

    这次大会完全向着工作组愿望反方向前进，他们称二十五日晚上继续辩论，不了了之。

    这次大会后，我们非常高兴。此时，我对工作组的态度是，心中认定他是黑帮，但由于材料不很充分，不能公开说出来，说出来是不负责任的。

    六月二十五日

    在叶林同志的启发下：“打倒反革命分子蒯大富！”的口号满天飞，但是，如实报导六月二十四日大会实况的人很多，支持我们、同情我们的人很多，为防止出事，准备晚上辩论，我在一个暗室里呆了一整天。准备晚上辩论。

    可是工作组看形势不好，出尔反尔，又说不辩了，推迟不知道哪一天，我们上了这个当。准备明天去走访中央。

    此时，对工作组的态度同二十三日。

    六月二十六日

    一大早起来，准备好就往中央去，为防止不让出校门，我们分几批走，在五道口结集。孟家驹、李世雄、吴浩汀、卞有为、谢位珍五人和我一同前往中央。

    我们准备直接走访中央（府右街八号）中央守卫同志叫我们去西安门二十二号中央办公厅国务院秘书室联合接待室，在路上，我们分歧很大，后经开会，又统一了相同的一部分，即只叙述过程，不提什么观点。直到下午2点多受到接待，郭同志的观点和叶林同志观点几乎相同，因此，我们没有什么收获就出来了。

    此时，我们意见分歧更大。李、吴、卞、谢四人要回家去，我对他们说：“你们到家后，不管形势怎么样，不管压力多大，都不要承认什么“错误”，否则，你退一寸，他们就进一丈、由主动就转入被动了，如果你们不听我的话，那你们试试看。形势肯定．按照我的估计发展。他们没说什么就走了。

    我和孟家驹又走访了新市委，反映了学校情况，那位同志答应给我们转达，我们就回来了（老孟家里）。

    当晚是在老孟家睡觉。

    此时对工作的态度同在校。

    六月二十七日

    早上起来，正准备去华北局，学校来电话（朱培顺打来的）说传文革委会命令，上午赶回学校，并带回一切材料。紧接又来一次电话（花纯荣打来的）重复同样内容。

    很显然，事情严重了！

    我当机立断，下定决心求见中央领导同志。到新华门，新华门不接见，我们无法，争怕遭迫害，就到最高人民法院请求法律保护人身安全，法院同志说，这是文革范围内的事，工作组是北京新市委派的，你还去新市委吧，我们就二次走访新市委。

    到新市委，我反映了上述情况，新市委接待室同志说；“你的身份将来一定能搞清楚，是反革命，你走不了，不是反革命，肯定不会强加你！”我认为这是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声音。当时我打电话给校工作组，校工作组答应绝对保证我人身安全。我就回来了。回家的路上，遇到段德智、欧阳平凯、陈祯祥、朱培顺来找我们，我们就一同做车回家。

    到家一看，形势急剧恶化，在家的人差不多都“投降”了，对我是一片打倒声，我倒不在乎。

    晚上开辩论大会，我发了言，表明了我坚定不移的态度。但这次大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起码客观上是一次政治迫害。大会的．其它发言者，捏造事实，歪曲事实，造谣生事，无中生有，小事化大，乱下结论，我实在体会他们太软弱了。

    此时对工作组的态度加深怀疑，心中认定是黑帮。

    六月二十八日

    我上午出了一篇《关于六月二十七日大会声明》，下午又出了一篇{致刘才堂、王铁成等同志}，晚上写出“致叶林同志”。

    思想活动见大字报。

    对工作组态度同上。

    六月二十九日

    出了一篇《致叶林同志》剩下时间用于辩论。（上午我坚决拒绝参加班上围攻，下午和化九辩论）对工作组态度同上。

    六月三十日

    白天和化零四辩论出了一篇《告全校人员书》。

    对工作组态度同上。

    思想活动见大字报。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七月三日

声明：1．下面和另外均无补充，有“补充”是捏造。
2．以上材料全部真实。


一八、致“保蒯派”

    刘泉、张云辉、孟家驹等一切曾经支持过我和同情过我的同志们：

    我十分坚定地相信，你们中绝大多数人是革命派，是无限信赖党中央和毛主席的。（但不排斥极少数人是别有用心的家伙！）六月二十五日以前，你们曾经给工作组贴过大真字报，提过意见，发表些议论，就飞来横天大祸，“立场”问题几乎都是。在强大的政治压力下，你们不得不“低头认罪”、反复“交待”、“检讨”问题，还不得“下楼”，你们高亢的革命精神完全被压抑了。

    但是，乌云遮不住太阳，党中央和毛主席派人来给我们撑腰，工作组一手没有把天遮住！北京大学又吹来了革命的东风，清华园内一片大好形势，让我们站起来，挺直腰板顽强地战斗！为保卫党中央和毛主席拿出我们青春的生命吧！

    我知道，你们中不少人对我很是怀疑，你们怕我是反革命分子，怕上我的当，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这种革命警惕性是可贵的。但是，你们从你们自己亲身经历还不了解吗？工作组对保蒯派采取的什么手段你们体会还不深吗？你们暂时低头了，他们还死揪住你们不放，何况我从未低头，他们更是对我恨之入骨，使尽了种种卑鄙毒辣的手段。左边澄清事实的大字报可见一斑。

    是时候了，是清算工作组所犯严重错误的时候了。我们应该用我们亲身经历来揭露工作组在前一阶段在大方向上严重问题，他们不引火烧身，我们放火烧他们身！我昨天编辑了一个语录集，你们好好看一看，向刘英俊同志学习，为勇敢捍卫最高指示，无所畏惧地前进吧！

    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毛主席！

    蒯大富　　　　七月二十八日


一九、澄清几件事实

    现在全校大多数师生员工把我当成“反革命分子”，我已多次声明，我一点不责怪大家。在工作组让人造谣、捏造事实、歪曲事实的情况下，以及大家处在高压政策下，谁敢说蒯大富不是反革命分子呢？所以虽然直到今天我并不承认，（也永远不会承认）但我由于被剥夺发言权，不能澄清事实，大家的受骗状态仍得不到解除。现在我重新获得发言权，先解释主要的吧。

    一、关于我“反对毛泽东思想”。

    这一条是最引人痛恨的。为什么你说“毛主席的话不一定是真理”，“毛主席的话也有错。”这一点在6．27大会上曾解释过。（记录稿别有用心地记错了！）我班同学文龙和我争论主席的话是不是句句是绝对真理，我说：“不一定”，事实也正是这样的，主席的话大多数是相对真理即在一定的时间与空间内成立，但是上面两句话，我从来没说过，有人故意捏造的。

    毛主席的话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这永远是正确的。虽然我水平很低，但我竭力想把主席思想当着自己行动的最高指示。

    二、关于我“怀疑新市委、怀疑雪峰同志”。

    这一点是我班X同学捏造，我已辟谣，我是非常信任新市委的，尤其信任雪峰同志，我写了多次信给新市委和雪峰同志，要求他们帮助我。这一点有案可查。

    三、关于我“要考验党”。

    这是歪曲，在辩论小会上我说：现在全国各地人民正在用毛泽东思想考验他们领导（指基层领导！）这是符合主席思想的，我们的考验是从爱护观点出发的是从保卫党中央出发的。但是他们歪曲成“我要考验党，考验党中央”然后再批驳一通。实在可笑。

    四、关于“怀疑一切，打倒一切”。

    我从未提过这个口号。在六月六日我说：“在目前情况下（按当时已经揭出大量蒋南翔的问题），宁可错怀疑九十九个，不放过一个象蒋南翔这样的黑帮，放过一个高等学校黑帮可不得了。”他们断章取义，先说成“宁可怀疑九十九个，也不能放过一个”，后说成“怀疑一切”，又说成“怀疑一切，打倒一切”，甚至说成“宁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随心所欲到无以复加地步。

    我说，我们怀疑是有根据的前提下怀疑，而且不是怀疑一切，我们信任党，信任群众，我已经说过多遍。但是有些人就是强加歪曲。

    五、关于“我绝食”。

    我是绝食了五十小时，（七月四日至七月六日）在七月四日晚，我向工作组提出我明天要去中央，工作组不让去，我说你们想封锁中央吗？你们为什么不让去？工作组说：“不让去就是不让去，你得听我们的”，我说“我听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工作组说：“把他赶出去！”立即上来几个纠察队员，强行拉我出屋，我抵抗不行，还被拖出屋（右手指被他们指甲划破两块，流了血）。最后，他们把我关在屋里，不让出门，我盛怒之下，绝食抗议这种非法政治迫害，可是工作组老爷们真是狠心，在我绝食期间，他们不但对我要去中央事不闻不问，每天上午、下午还组织人和我“辩论”，我不能起来，就拖我起来，想必欲置于我死地而后快。另一方面，他们对外面严密封锁消息，不让同学知道。想让我不明不白死去。我想不行，他们不怕我死，怕我活下去，我偏要活下去，就用退兵之计停止绝食。工作组怕之极，并且强加罪名，说“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反党”、“叛国”等大帽子接踵而来，更不能容忍的是，在七月七日我腹部较痛、头疼不能下床的情况下，他们硬拖我到讲台上去受“审判”、我无力抵抗，只好听其摆布。

    我绝食的过程，是受迫害的过程，而绝非是我“反党”的过程。

    六、关于我的大字报。

    我在六月十六日出一份《工作组往哪里去？》的大字报（注意！工作组的大字报选集内容不全，别有用心删去一部分），二十三日{叶林同志这是怎么一回事}大字报，以及六月二十八日后六份大字报。信件有我给师大女附中同学的公开信，给鲍长康的一封信，现在请同学们拿出来分析，看它是革命的，还是反革命的，尤其是给师大女附中同学的一封信如谁有底稿，请重抄出来（我没有！），这些大字报、信件上那些是反党的呢？实在无法想象！

    澄清事实暂时澄清到这里。以后将陆续澄清，谁有问题请写在右边白纸上，编号、问题、班级和姓名，我将陆续用大字报，或小字报，或走访去回答大家所提的一切问题。

    蒯大富

    七月二十八日


二○、对学校从前几点异常现象的看法

    从工作组进校后，发生了许多件异常的现象，我认为，一切现象都是可知的，正如宇宙是可知的一样。但不是一切现象都能立刻能得到正确解释的。往往要经过多次反复。用毛泽东思想来鉴别一切，考查一切。下面我对几点异常现象谈谈自己的看法，不一定正确，供大家参考。

    一、六月二十四日以前为什么不组织斗校一级黑帮？我认为这不仅仅是准备不足的问题，据当时揭露的大宇报内容来看，五次大会开不完，但是就是迟迟不斗，同学多次要求，工作组不闻不问，我认为工作组可能与黑帮有牵联、甚至是一家人。

    二、六月二十二日事件的答案是什么？以工作组秘书崔×代替王光美同志参加我班讨论。后经追问，二十二日答案是“听电话听错了，把联络组秘书要求，听成王光美同志要求！”二十四日。张茜薇说：“是我联想的。自相矛盾，不可理解，至今还想不了了之，但是这是办不到的。我认为，这是想方设法搞无产阶级革命派材料准备组织反扑。

    三、六月二十四大会上原说六月二十五日继续开，后为什么又不开？有许多同学抱怨工作组不相信群众，不敢放手让同学来辩论。同志们，工作组心有苦哀，实在不敢在六月二十五日继续开。因为大家知道，六月二十四日大会形势对我们大有利。尽管大会主席团要不民主手法，叶林同志施加政治压力，但大多数革命同学还是支持我们的。二十五日又出来许多锋芒毕露的大字报，围攻的大字报虽然数量多，但质量极差。而且六月二十二日事件工作组实在想不出妙法向同学解释，于是利用职权，强行勒令推迟，这种出尔反尔的行动引起部分同学不满，但没有关系，我可以施加政治压力，全校出大字报围攻，把蒯大富的性质说得越严重越好，学校广播台大肆造谣；各班开斗争会，你给工作组提出怀疑就给你扣上立场问题，以至反党、反革命的大帽子。工作组甚至组织大群人向蒯大富游行示“威”。经过三天准备，学校形势对工作组大为有利，于是他们得意洋洋就召开了名为辩论实为政治迫害大会。

    四、六月底到七月中旬为什么封校？不封不行。因为斗争矛头已指向同学，严重违避中央精神，让外面知道，特别是中央知道不好办。

    五、为什么不让我去中央？答案同上，因为中央知道这件事，实在难于交帐。

    六、为什么工作组老是为自己定调子了什么“代表毛泽东思想方向”什么“我们代表党的，代表无产阶级的”等等。说实在的，自己不定就没有人来定，自己定了后，有些人不加分析就照搬，“反对工作组就是反对党中央反对毛主席”、“无限信赖作组”、“伟大的工作组”等等一起出来。

    七、为什么剥夺我等人二十天左右的人身自由？因为工作组怕见真理，怕见事实真象，不敢让我们出澄清事实的大字报。

    八、为什么七月二十一日又统统放掉？不放不行，因为中央同志要求，随便关人犯法的，这一点叶林同志知道。

    九、为什么原准备继续批判蒯大富，又突然转向校党委，使同学措手不及？因为央同志要求，怕交不了帐，北大形势也逼得紧，无耐忍痛把校党委抬出打，好应付门面。

    十、为什么罗征启、饶尉慈、邢家鲤、方惠坚、陈圣信等人能慷慨激昂指出黑帮罪行而艾、刘、胡、何等顽抗而不在乎？稍有政治头脑的人就会想到罗、饶、邢、方、陈流根本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期内有那么大转变。我想，很可能是工作组要“牺牲将帅保车马”的阴谋。

    十一、为什么工作组能掀起打“保蒯派”高潮？因为①施加高压是空前的。②原校保过皇的人极多，他们对于反蒯极卖力，人人争当勇士，想捞一把，来个“依然X我”。而在这种高压政策下，一切工作组说了算，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③因为高干子弟全力支持工作组。

    十二、为什么昨天一天就刮起一股革命风？

    内因是同学们的革命热情不是什么高压压住的，他们要革命要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外因是北大形势的影响，大的有全国形势的影响。

    十三、为什么工作组不闻不问？不，工作组在紧张活动，不信你看看周围许多工作队员同志，只是暂时不能发言。

    十四、为什么又突然提出选文革代表？这可能是一个大阴谋！他们想借此束住群众手脚，来个假选举，依然是他们那一套机构。以“最高权力机关”自居，原状原封不动，在工作组性质未搞清楚以前，千万别选举，选举则上当！

    对上述几个异常现象我提出自己的看法，完全不一定正确。但事物本质只要一个，总会搞清楚的。只是时间问题。

    蒯大富

    七月二十八日


二一、三致叶林同志

敬爱的叶林同志，您好！

    大概您这两天很高兴吧。因为您多次欢迎的大字报昨天一天就贴满了清华园，真是喜出望外。向您热烈祝贺！

    我在被关禁闭时，曾写过两封信您。其中有一封上说。“咱们在下一局棋，而这局棋远远没有结束。您还是要认真地下下去。不要以为大局已定，胜利在握了。”看来，这局棋还远未结束。不过棋局稍有些变动。下一步您怎样走呢？我们全体同学拭目以待。

    您还记得吧，我曾在公开信上向您提出十条要求，今天，我再次向您提出那十条要求，（内容原则上不动，具体的稍更改）希望您能答应我。

    这股风来得可真猛，我差点儿无法应付。不知您怎么样。想来，您是老革命，老党员，老干部了，这种风浪经过，一定会成竹在胸，下出一着好棋来，但是，时不等人哪，还是果断些好。

    我们是老相识了。因此，我为您打算，望您不要再施加政治压力，估计压不下去。同学们革命热情很高，我很高兴，我想您一定也很高兴吧。您是马克思主义者，有很高理论水平，您一定认识到在前一阶段犯了较严重的错误。错误既然犯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向同学们公开坦白、检讨，改掉就行了，咱们还是一起干革命。但是如果你们迟迟不表态，同学们可不答应，中央也不答应，快一些吧！同学们对你们寄以热忱的希望，望你们迅速行动起来，重新革命，我也满怀信心等着你们拿出果敢的革命行动。祝您身体好。

致

革命敬礼

蒯大富

七月二十八日


二二、向党、向全校革命师生承认和检讨错误

    毛主席多次教导我们，一个真正的革命者要为革命坚持真理，更要为鞋命修正错误，近几天来，许多同志对我提了许多忠恳的批评，我非常感谢。在这里，我向全校革命师生检查我从文化大革命以来所说过的错话，做过的错事。

    1、在四月十六日以后，我是原黑党委手下所谓“批判三家村小组”里的一员干将。我当时对他们面目认识不清，怀着对“三家村”的仇恨，夜以继日地进行批判，星期天也不休息。为他们捞取了一定的政治资本，帮助黑帮转移视线。五月八日后，我虽然发现他们有些问题，（比如，批判邓拓只从人生观上批判，热心于大文章，大兵团作战，事倍功半），但我从爱护观点出发，提了意见，使他们带有更大的欺骗性。六月三日还写了一张围攻热零零二革命左派的大字报。六月七日大会上，我由于轻信了广播台同志所提供的材料，虽然直观上想反校党委，但客观却帮了他们的忙。

    2、校党委被揪出来以后，我把形势估计得过于严重。

    随着前北京市委改组，北京各高校揪出很多黑帮后，我深深感到这太触目惊心了。随之而来，我想，清华党委真过硬，在六月九日前竟没有一个辅导员以上的干部出来揭发，真可谓“铁板一样”。于是，我就说，党的两个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方针在全国范围内总说是完全适合的，但具体到清华园这样一个大黑窟要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做不到的，把毛泽东思想在清华园的威力估计不足，产生了敌情扩大化的形势估计。

    3、一些过左的行动。

    由于对形势估计有错误，所以带来我们执行党的团结两个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方针有问题。对于我班从前保过皇的人虽然是把他们看作是百分之九十五范围内的，但在团结的过程中，强调斗争多了些，而且耐心的帮助和等待不够，不利于一道团结起来打黑帮。而对于黑帮们，我就想迅速地七斗八斗、斗臭、斗倒，对工作组迟迟不斗，表示不满。

    4、对王铁成的认识犯过严重错误。

    六月十九日当我得知王铁成变“疯”并被工作组看押不让出校门时，我就怀疑对王铁成进行政治迫害。王铁成十四日贴出的大字报虽然我不同意他的观点与结论，但我总觉得他的革命精神是可嘉的。六月二十日，走访数力系文革，得到一些关于王铁成情况。六月二十三日我见到他，谈了一个多钟头（仅仅见过一次）他澄清一些谣言。并发表他是怎样热爱党中央和毛主席。他表示支持我，于是我觉得王铁成是受过迫害的革命同同志。他业务能力很强，善讲话，回到宿舍时，我对我组同学说过；“王铁成现在遭迫害，将来抬头时，可以做负责干部”但我对王铁成没有做过其他调查。直到七月十日批判王铁成大会上，得知他家是漏划地主出身，干过很多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勾当（他自己承认的），我才知道我轻信了他。他不是一个革命左派。而是一个有很多反动观点的。是反革命但是否就定案，是否就应该扣押专政，我是有不同意见的。只要我们做法得当，铁成还可能被改造过来。

    从王铁成事件我得到深刻教训，就是说怀疑工作组的“保蒯派”人物不是百分之百是左派，而有些是别有用心的家伙。

    5、采取绝食斗争是错误的。

    虽然工作组无理不让我去中央，并强行拖我出屋关起来，但我采取绝食斗争的方法是严重错误的。表现我过于性急，但对党中央的威望估计不足，对形势有些悲观。但后来当我发现工作组必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我就停止绝食，反其道而行，非要活下去不可。我树立一个坚强信心，不管到哪天，党中央总会了解我们学校全部情况的，也一定能对我作出最正确的结论。于是，我准备长期斗争，原准备七个月，想不到一个月不到，中央首长就下来了，我就意外地被释放了。

    6、我犯错误的原因

    一句话，我的小资产阶级世界观并没有得到完全改造，在政治上，我由于本阶级经济地位的不稳而导致政治上左右摇摆。经常犯革命急性病，或有时表现出悲观主义。在思想上有片面性和表面性，对情况不作深入的调查而经常下一些符合自己愿望的然而是不正确的结论。在组织上，有宗派主义倾向。过多信任同意自己观点的人，而不作分析；而对反对自己观点的人则表示不信任，听不进他们的话。

    我还有很多的个人主义和个人英雄主义。在一个多月的斗争中我经常表现出个人考虑，比如自己的前途，家庭影响等等。在尖锐斗争面前表现不敢放手斗，有时我还想“露一手”出出风头。在取得局部胜利时，往往骄傲起来，看不起同志。

    对阶级斗争形势估计不足。我自己有很多幼稚的想法，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而且往往以感情代替党的政策，给党的事业造成很多损失。

    我第一次检查就到这里。我请求全校革命师生热忱地帮助我认识错误和纠正错误，监督我的言行，随时提出批评，我保证知错必改，并好好学习主席著作，争取以后少犯些错误（看来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的）。

    我也希望那些现在反对我的，但真正要革命的同志，也请你们提出意见。如果你们自己有错也希望能改正。自己人打自己人，不打不相识。我希望我们在毛泽东思想的基础上团结起来，共同完成党交给我们的三大任务：一斗、二批、三改。

    如果大家对我有意见有要求，请写在下面白纸上。凡是实事求是的批评、忠恳地提出问题，善意的询问，我都将以充分解答。恶意的指责，我区别对待。必要时回答你们问题。


二三、站住！叶林，把帐算清再走

    一声春雷起大地！党中央发布命令，撤销高等院校工作组。好啊，一千个好，一万个好！我们从心庭里喊出：“毛主席万岁！我们永远跟您老人家在大风大浪中前进！”

    但是，我要正告叶林，你从这项决定中捞不到一丝一毫的便宜，你不要以为，唉呀，我正下不了台，这下可好了，撤销就撤销，卷起铺盖走吧。这是妄想！永远办不到！

    原来，我对你抱有很大希望，虽然你犯了极其严重的错误，但我总以为你是老党员、老干部、老革命，受党教育多年，一定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下决心改掉。所以，我一再委曲求全，忍让，再忍让。在我写铪你的六封信中，把我的心里话全掏给你，遵照主席教导，帮助你认识和改正错误，并以最大耐心等待着你拿出行动来。

    但是，你，叶林，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把我的忍让当着软弱的表现，你不但丝毫不承认犯了什么错误，反而变本加厉，倒打一耙，一而再，再而三要我们检查错误，低头认罪，交出幕后策划者。

    昨天大会上，你的发言，最后表明：你是下决心不承认错误，准备和广大革命师生对抗到底，和党中央对抗到底！

    那么好吧，你自己硬要走上绝路，我们也无法挽留。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有原则的，决不会让你任意横行下去。你说你自己仅仅是“缺点和错误”的问题，仅仅是走群众路线“不彻底”的问题，呸，谁听你这一套！你定调子定得够多的？事到如今还想用定调子来束缚住我们，太幼稚了一些吧。

    既然你不要脸，那我们也不留情，揭一揭你在文化大革命所干的勾当吧。

    一、顽强地抗拒和抵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以叶林为首的清华工作组非常害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刚到清华，看到全校师生员工高涨的革命热情，慌了手脚，大泼冷水，压制群众革命，你们使尽种种毒辣卑鄙的手段，残酷地打击和镇压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革命派。清华工作组是谣言制造厂，叶林是这个厂的总经理，只要对破坏文化大革命有利，什么谣言都能造出来、你们还制造六月二十二日事件，收大字报底稿造假档案，大搞无产阶级左派材料，组织反扑。无产阶级左派刚一说话，贴了几张大字报，你们就暴跳如雷，谩骂恐吓，横加罪名，组织围攻，轮番作战，进行政治陷害，甚至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权。

    二、盗窃党的名义，大肆制造对叶林和工作组的迷信和盲目崇拜。

    他们以“当然党的领导”出现，拼命无耻地吹嘘自己是“代表毛泽东思想的”“代表无产阶级的”。谁要提意见，谁要怀疑他们，他们就扣你大帽子。“反党”，“夺无产阶级权”，“反革命”大帽子满天飞。甚至说“反对工作组就是反对党中央”。一切工作组说了算，谁也不能吭一声，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前一阶段清华园内一片恐怖气氛。

    三、不走群众路线，做官当老爷，国民党作风十足。

    工作组一进校，哇拉哇拉，这也不能动，那也不能动，一手包办，“选”出文革，坐在楼上等着汇报，不进行三同，来去小汽车。发号施舍，盲目指挥。只听得进奉承话，听不进批评话。对群众提的大量意见从来不闻不问。一句话，不想当学生，只想当先生……只想做官当老爷。——十足的国民党作风。

    四、反对活学活用主席著作

    清华工作组十分害怕我们广大师生掌握主席思想，来识破他们原形。因此极力抵制和反对学主席著作。到校十多天，从我班来讲，从未组织过一次学习毛主席著作或社论。他们怕主席思想怕得要死，“革命根本的问题是政权问题”是主席思想。“应该考验和监督基层党组织和领导干部”是主席思想。我写给师大女附中同学的信是基本符合主席思想的。可是叶林见此就害怕，就骂街，就跳起来，就歇斯底里大发作。我学毛主席著作或念语录，他们骂我“打着‘红旗’反红旗”，而他们的政治迫害大会却是什么“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大会”。关键性的好社论，如《革命的大字报是暴露一切牛鬼蛇神的照妖镜》、《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他们或者迟迟不播，或者放在次要节目里播送。迟迟不传达中央首长的讲话。

    五、抛弃阶级与阶级斗争的观点，大搞改良主义。

    处在你死我活的阶级大搏斗面前，工作组惊慌失措，大叫“过火了”，“打击面太大”，“无秩序”，“像一群羊”。他们不让对大黑帮分子七斗八斗，对同种的错误思想进行尖锐的批判，而片面强调“准备”、“细致”、“团结”，企图搞改良主义，合二为一。

    第六，变无产阶级专政为资产阶级专政。

    清华工作组，打着无产阶级专政的旗号，对真正革命左派实行残酷的资产阶级专政，他们不要国法，随便关押同学。他们依靠从前在反校党委时保皇过硬的同学，捏造事实，强加罪名．打击左派同学。在高压政策下使广大左派同学不敢吭声，抬不起头来。他们丝毫不讲民主，专横独断，大搞“一言堂”。

    第七、招降纳叛，结党营私。

    以叶林为首的清华工作组虽然对革命左派咬牙切齿，但他们对前校党委黑帮却亲如一家。他们开始借“从下往上”的名义大整辅导员，最多整一整系党总支。企图牺牲小卒，保卫将帅车马。后来．干脆把斗争矛头直指革命左派，狠狠整了二十多天。只是由于向党中央交不了帐，向广大同学交不了帐，才不得不忍痛抬出大黑帮让同学打，他们还要“牺牲将帅，保住车马”的阴谋。他们让黑帮党委纷纷登台“揭发”，这些黑帮们个个精神抖擞，英勇不减当年，慷慨激昂，大骂原黑帮党委。企图借此大捞政治本，埋伏下来准备将来东山再起，来个反攻倒算。工作组还卑鄙地使用许愿的方法拉拢一批人，为他们当打手伙计、造谣专家。支持我吗？给你干部当。你给我提意见吗？罢你的官！就是实行这样一条组织路线。

    第八、封锁对抗中央，大搞“独立王国”。

    工作组知道；他们所干见不得人的勾当，让中央知道了不得了。于是他们不顾党纪．不让左派同志去中央反映情况，甚至非法没收同学给党中央写的信。他们对中央阳奉阴违。工作组还经常封锁校门，人家来支持我们单命，他们不让进。也不让我们去支持外校革命。他们步前校党委后尘，大搞“独立王国”，水波不进，针插不进，谁也过问不得．谁也批评不得，老虎屁股摸不得，以便关起门来实行资产阶段专政。

    第九、打着“红旗”反红旗。

    清华工作组领导，叶林等人，言行不一。说得好听，做起来一塌糊涂。他们打着“红旗”反红旗。他们说要发动群众，可是拼命压制群众斗争。他们说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可是见了毛泽东思想就怕得要死，他们说欢迎同学给工作组贴大字报。可是叶公好龙，一见给工作组的大字报就冷汗直流，脸色发白。一句话，他们披上毛泽东思想的外衣，拼命反对毛泽东思想。

    够了，甭多举了，难道以上这些仅仅是“缺点和错误”问题吗了不！以叶林为首的清华工作组，以他们的行动．，给我校文化大革命造成巨大的、不可饶恕的损失。

    清华工作组是一块不折不扣绊脚石。他们比起北大张承先为首的工作组是过之无不及。

    这样的工作组要它干嘛呢？赶走不更爽快一些吗了党中央关于撤销高等院校工作组的决定，说到了我们心里。但是走也不那么容易，得把帐还清才能走。

    为此，我严正向叶林提三点要求：

    一、必须彻底坦白，深刻检讨你自己和工作组在前一段时期所犯的极其严重的错误。在全校大会上，回答革命师生提出的一切问题。

    二、必须由你自己亲自宣布绝大部分“保蒯派”同志是革命左派，打击他们是完全错误的，非法的。尤其是被你们扣压的同志。

    三、必须由工作组自己出来澄清自己造的谣言。

    叶林，你在全校大会上曾宣判我是“假左派”，真右派，“保皇派”。我坚决要求你承认这个判断是非法的、胡说八道的、别有用心的。并且，要你重新如实地向全校同学反映我的情况，而不许造谣歪曲。

    以上要求，叶林必须完全满足，除了你被党中央判决劳动改造，那和你没有事。但是，你要想滑过去，想还去做领导，告诉你，办不到。你一天不答应，我一天和你没有完。中国永远是无产阶级专政，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还要和你把这笔帐算清！

    有人说，你想翻案！我说，这个“案”翻定了。有党中央和毛主席给我撑腰．难道还有革命者算不清的帐吗？

    雷蓉、王小平二同志的大字报重新点燃了清华园内革命的大火，一股被压抑的革命力量抬头了，叶林纵有天大本事也压不下去了。让我们欢呼清华园内一片大好形势！

    我坚信，清华园内坚定的革命左派多得很，他们对党最忠诚、最肯学习主席思想，斗争中最勇敢，最聪明，他们不迷信，无框框，实事求是，敢闯敢干。他们是一切牛鬼蛇神的死对头。

    让我们团结起来，跟着毛主席在大风大浪中前进！把一切牛鬼蛇神迅速暴露在毛泽东思想的阳光下！

    再一次正告叶林，站住，把帐算清再走！

清华大学化　　902蒯大富

七月二十九日

    关锋同志：请你把我这份大字报转给党中央。并请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派人下来，依靠清华广大革命师生，严格审查清华工作组、叶林同志和我本人。

致

    敬礼

蒯大富

七月二十九月


二四、当前必须解决的八个重大问题

    处在目前我校形势，我们觉得下列八个问题，是必须马上解决的。现提出来，供全校革命左派以及一切要革命的师生员工、工作组员们认真考虑：

    1．目前这场关于工作组的大辩论能不能半途而废？要不要进行到底？如果不进行到底将发生什么严重后果？

    2．工作组的大方向错了没有？（包括六月二十四日以前和以后），它是属于哪一类的？矛盾性质是什么？是否能完全排斥敌我矛盾？

    3。有人说，工作组现在在搞阴谋。他们名亡实存，阴魂不散。他们以退为攻，假惺惺地道歉，先来舍基层保大头，大头保住后再来保基层，他们想转移视线，急刹车，想使个金蝉脱壳计，滑过去。……事情果真是这样吗？望大家结合我校目前情况分析。

    4．工作组能不能合成一个整体？为什么工作组员现在不敢说话？他们受到什么压力？怎样解除？怎样使他们敢于为革命而坚持真理？即：怎样揭开工作组的盖子？

    5．教职员工大多数不敢说话，这是什么原因？怎样解除他们的压力，使他们革命？

    6．现筹委会是否合法？能不能由他们提代表大会候选人名单？他们是不可缺少的机构？还是绊脚石？有无必要剥夺筹委会的政治权利，让它只负责事务性工作？以后通过充分酝酿再选举？

    7．从前有大批左派遭到迫害，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要不要进行控诉？

    8．现在有不少人为革命左派翻案，为革命的大字报翻案，为革命书籍翻案，为革命会议与革命串联翻案。一句话为清华师生大无畏的革命精神翻案。大家看，这种翻案有无必要？它反映什么性质的问题？

    同志们，我们要对革命彻底负责，对党中央和毛主席彻底负责。坚决彻底革命，决不搞改良主义！

    一切要革命的人们，慎重考虑我们以上八个问题，用大字报提出你们的看法吧。

蒯大富

八月四日中午


二五、给总理的一封公开信

    敬爱的总理，您好！

    首先，我要向党承认并检查一个错误，这就是在八月四日大会上的发言。当时，我发言的态度很不好。会后，有很多同志向我提出尖锐的批评，给我送来好多主席语录，我非常感动。我仔细地考虑一下我发言前后的活思想，知道我的个人主义、私心杂念还严重得很。会上，我压抑不住几十天被迫害的愤怒，说了很多过激而不正确或不妥当的话，有相当泄私愤的心情。这样做效果是吹捧、开脱自己，排斥群众，给整个大会带来不良的影响。为此，我向党检讨，并决心以后坚决改正之。

    在这场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中，两个多月来，我暴露大量的旧东西、脏东西，犯了错误，跌了跟头，摔了跤。这是不可避免的。我也不怕，我要向王道明同志学习，敢于向私心杂念拼刺刀。我下决心，在这场暴风骤雨中，好好将自己洗涤一下，使自己变成一个比较清洁、比较纯粹的人。我是这样说了，我也一定这样做。请您相信我，并多多指导我。

    目前，我校文化革命形势有些问题，工作组的盖子还不能说完全揭开，叶林还想避重就轻滑过去。反过工作组的“保蒯派”不答应，说要坚决辩论到底。而保过工作组的人，现在不少人不说话。教师员工几乎无人讲话。压力并未解除。原来我想在您的谈话之后，一定能燃起革命大火，可是事实上并未出现。到底是哪方面来的压力，我不太清楚。现初步分析如下：

    1．工作组余毒太深，造成同学之间隔阂很大。

    2．工作组可能还暗中控制，把持运动方向，要使运动按他们的愿望结束。

    3．在您讲话中，会说要解除同学之间对立状态。绝大多数同学听了您的话，但现在学校内还保持难堪的沉默，有多少心里话还没有说出来。

    4．前一段时期辩论对联“老子革命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基本如此”“鬼见愁”，随之而来，学校内刮起一股不正常的风，纷纷成立什么“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协会”，对非劳动人民家庭出身的人打击极大，尤其是教职员工，此种压力并未在八月四日会上解除。

    5．临时筹委会是个空架子。他们要革命是无疑的，但他们有个人考虑，知内情而不说话。不敢触动工作组的本质。为了保己而保工作组。实际上成了绊脚石。

    6．原“保蒯派”人物（他们大多数是革命派）的脸上还是灰呼呼的。由于从前很臭，现在仍然抬不起头来，工作组领导就是想这样下去．而不想为他们彻底翻案。因而，清华园内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并未真正抬头。

    7．昨天晚上，（八月五日晚七点卅分——十一点卅分）叶林、杨天放、杨维哲找我、孟家驹、刘才堂、鲍长康谈话。从谈话中可以看出，他们一方面在摸我们的底，另一方面还在原则错误的问题上为自己辩护，想滑过去。当然，我们的态度是很硬的，毫不含糊，毫不退让，一定要他彻底检查，彻底交代错误。

    以上分析，只是皮毛，供您参考。

    种种迹象表明，工作组领导班子大有可能是黑线人物。从大字报揭露出来的东西来看，他们对黑帮态度，对革命群众的态度，对主席思想的态度，对中央指示的态度，对群众运动的态度，对大字报的态度，对文化大革命的态度，是一个十足的保皇派，也许我这样分析是武断了一些。请党中央加紧对工作组领导班子考查，如果是黑线人物，要横扫出去。

    我们的决心很大，一定要把工作组的性质考验出来，直到中央做定论为止。

    望您针对我校目前情况采取措施，急切地想听到中央对我们新的指示。

    代我们向毛主席问好，祝他老人家万寿无疆！

    最后，祝您身体健康，请您注意休息，祝您好。

致

革命的敬礼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八日六日上午10：30

清华园


二六、革命造反队

前言

    毛主席说：“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几千年来总是说：压迫有理，剥削有理，造反无理。自从马克思主义出来，就把这个旧案翻过来了，这是一个大功劳。这个道理是无产阶级从斗争中得来的，而马克思作了结论。根据这个道理，于是就反抗，就斗争，就干社会主义。”

    你要革命吗？那你就听毛主席的话，造反去，造反有理！

    清华园被修正主义统治十几年，流毒极广。其中最大的流毒是：将广大师生员工培养成谨小慎微的君子。他们不敢革命，不敢造反，前怕狼，后怕虎，畏首畏尾，框框极多。前一段时期，清华工作组执行错误的路线，更加深广大师生的这种奴性。出现了大量的框框迷，保皇迷，骑墙派，随风倒，等着瞧等不良风气。

    现在，我们要造反，要把清华园的修正主义统治打它个稀巴烂！

    革命造反精神万岁！新清华大无畏革命精神万岁！

    一、革命造反队总纲：

    本队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期间自发组成的群众团体。它是由敢闯敢拼的革命者组成。革命造反队绝对服从党中央领导，绝对服从中央文化革命小组领导，服从新市委领导，服从将来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代表大会领导。它的行动指南是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是革命造反队唯一的最高指示。革命造反队要在文化大革命中起先锋作用、模范作用、桥梁作用。它的任务，就是要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彻底胜利。

    二、本队最高纲领：

    彻底把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横扫清华园一切牛鬼蛇神，坚决彻底完成党交给我们的三大任务：斗臭，斗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臭、批倒资产阶级学术权威彻底改革旧的教育制度和教学方法。

    三、本队最低纲领：

    1．为清华大学师生员工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彻底翻案。

    2．把叶林为首的清华工作组问题彻底辩论清楚。

    3．帮助和监督现筹委会工作。造成正式筹委会，进而选出代表大会。

    四、成为本队队员条件：

    1．他们必须有为革命而彻底造反的精神。他们没有任何框框、他们天不怕、地不怕敢把皇帝拉下马。他们敢想、敢说、敢做、敢闯、敢革命，为了共产主义事业，他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

    2．凡是资本家、反动官僚、地富反坏右分子的子弟暂时不能加入本队。欢迎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革命军人、革命烈士子女加入革命造反队。

    具备上述两个条件的清华师生员工均可成为本队队员。我们欢迎老师中坚定左派参加，欢迎工人同志参加，欢迎附中同学参加，热烈欢迎兄弟院校坚定革命左派参加。

    说明：

    ①入队手续：一般情况下。得有一个本队队员介绍。特殊情况下，可以找本队负责人自我介绍。经队委会批准后才能加入本队。

    ②如果你已经加入某一战斗小组，可以同时加入革命造反队。欢迎整个小组加入成为本队一个支队。各战斗小组可以派代表加入本队，但必须遵守本队纪律。

    ③本队队员名额，原则上在五百人左右。

    五、革命造反队队员义务：

    1．最刻苦地学习毛主席著作。尤其是“老三篇”、“四篇文章”以及《人民日报》《红旗》杂志社论。做到篇篇学，反复学，学深学透。

    2．深入进行调查研究，时时掌握学校动向，不放过任何一个关键问题，不轻易下一个结论。

    3．深入群众，广泛串联。向群众宣传和解释本队纲领，争取群众的支持和同情。发展本队组织，扩大本队影响。

    4．必须时时进行自我批评。向群众学习，甘当一辈子群众学生。倾听群众对本队的批评，反对的意见特别要听，知错就改。

    5．维护本队团结，遵守本队纪律，保证本队纯洁。不得闹个人意气、出风头。绝对不准在本队内部搞“独立支队”。

    6．严格保守队内机密、本队组织机构、人员名单、行动计划、会议决议，绝不可泄露。提高警惕，向一切企图盗窃我队情报的分子作坚决斗争。

    7．每周组织下乡下厂劳动。劳动中虚心向工人、贫下中农学习，与他们打成一片，同吃同住，同劳动，同思想，同感情。

    六、本队队员权利：

    1．有随时退队的权利。

    2．队内有选举被选举权。

    3．有尖锐批评本队领导的权利，而被批评者必须耐心听。

    七、本队纪律处分：

    只有一种：开除队籍。凡有下列一条者立即开除队籍：

    1．不是革命到底，而是半途而废者。

    2．不执行本队决议者。

    3．不守纪律，搞个人野心，搞“独立支队”者。

    4．不作调查，不负责任，乱下结论者。

    5．拒绝同志批评，严重脱离群众者。

    6．泄露本队机密造成严重损失者。

    凡开除队籍后，不得加入本队。

    八、本队最高权力机关：

    全体队员大会。

    休会期间，由队委会代行领导。

    九、组织原则。

    民主集中制。

    1．最广泛的民主，在会议上，每个队员畅所欲言。谈出自己的看法。进行讨论争论。不得有任何压制民主的现象。

    2．最高度的集中：凡会议决议所有队员无一例外的坚决执行。

    个人服从整体，支队服从总队。

    十、本队队歌：

    《革命造反歌》，人人必会。

    以上十项宣言，公布全校。

革命造反队总队部


二七、致化902十七人小组公开信

化九零二十七人小组全体同志：

    等了这么多天，我实在憋不住了。今天，我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对你们说几句心里话。

    我们班上的情况可以说是全校情况缩影。目睹我班空前对立的局面，我十分痛心。已难道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吗？没有，完全没有！我们班上同学，大多数是工人、贫下中农子弟，三年来我们共同学习，共同战斗，化九零二班全体同学之间建立了深厚的阶级感情。这一点你们了解，我也了解。目前，我班两组同学见面互不说话的难堪局面，完全是工作组执行错误路线造成的。这已经给文化大革命造成损失，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同志们，我听了总理的话，我万分激动。中央首长对我们革命的青年一代是多么的关怀备至啊！难道还不能使我们在共同革命的基础上团结起来吗？革命利益为重，党的事业为重啊！

    看了毛主席给红卫兵小将们的信，看了柯庆施同志的遗嘱，听了总理的讲话，听了中央各首长的讲话。我的心情是多么不能平静啊！尤其是看到柯庆施同志对他后代的谆谆告诫，我悲痛的眼泪数次夺眶而出。这是对我们这一代的希望！难道我们能辜负先烈们的遗望吗？不能啊，一千个不能，一万个不能！

    我遵照党的教导、中央首长的指示、同志们的委托，在这里，向你们作三点保证：

    一、不管你们从前对我进行什么样攻击、谩骂、监视、跟踪、搜查，甚至动武等行动，我一律不进行任何报复行为，在以后工作学习的过程中，只字不提。

    二、虚心倾听你们对我的一切批评意见。我从前说过好多错话，做过好多错事，保证向你们作深刻的检讨。直到你们满意为止。并在你们和全校师生的监督下，纠正错误和缺点。

    三、本着革命利益，我保证把我对你们的意见倾心向你们谈出来。望你们采取“言者无罪”、“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态度。

    也向你们提一点请求。望你们从党的最高利益出发，重新对我进行调查分析。把你们前一度时期所说的、不符合事实的话，用大字报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向全枝师生员工澄清。并明确地再一次对我的问题表示态度。

    同志们，大敌当前，需要我们紧密地团结起来。如果我们继续保持这样难堪的局面，那就是犯罪！党和人民饶不了我们，清华革命师生也饶不了我们！

    最后，让我摘两段主席语录与你们共勉：

    “一个共产党员，应该是襟怀坦白，忠实，积极，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以个人利益服从革命利益。”

    “要提倡顾全大局。每一个党员，每一种局部工作，每一项言论或行动，都必须以全党利益为出发点，绝对不许可违反这个原则。”

    革命利益为重，党的事业为重！亲爱的同志们，让我们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重新团结起来，向反党反社会主义黑线猛烈开火！

    毛主席万岁！

    人民万岁！

致

革命友谊的敬礼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八月七日午


二八、致“八·八”革命串联会

    “八·八”革命串联会同志们，你们好！

    正当中共中央颁布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六项决定之时，你们组成了革命串联会。几天来，对我校文化大革命起了极大的推动作用。

    但是现在，我们面临着一场严重的考验，这就是能不能把关于工作组的问题辩论到底。

    我完全赞同你们八月十二日第五次会议的决议。即，不管遇到多大阻力，也要坚决把关于工作组的问题辩论到底，你们豪迈地说：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当前国际形势是处在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时期。具体到我们学校来说，我认为，也是处于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时期。各种组织的分裂和重新组合是正常的，不可避免的现象。这是一件大好事。

    我们必须坚持真理，我们必须旗帜鲜明，我们也需要争取群众的支持。但是，我们切不可片面地强调争取群众而降低政治纲领，去搞改良主义，去进行合二为一，去和稀泥。恩格斯说过：“在可能团结一致的时候，团结一致是很好的，但还有高于团结一致的东西.”这“高于团结一致的东西”就是原则，就是党的事业，就是无产阶级的最高利益。

    要想干革命，就得准备当少数，受孤立，受打击，受迫害，甚至人头落地，那能舒舒服服干革命呢？

    同志们，战友们，勇敢地战斗吧！让我们跟着毛主席在大风大浪中前进，在革命的道路上摔打成一个硬梆梆、响当当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

致

崇高的革命敬礼！

蒯大富

八月十四日


二九、致外地外校串联的战友们

亲爱的战友们，您们好！

    你们辛苦了！首先让我向你们表示最热烈的欢迎，欢迎你们来和我们一起战斗，并衷心地感谢你们对我校文化大革命有力的支持！

    我们学校在修正主义十七年的统治下，留下了极深的遗毒，前一段时期叶林为首的清华工作组又执行了一条修正主义路线，残酷地镇压革命群众，极大地挫伤了清华师生员工的革命积极性。现在党中央专派周恩来总理领导我校文化大革命。总理在八月五日早晨宣布：“清华大学新生了！”党中央和毛主席的亲切关怀，大长了无产阶级革命左派的志气，他们正在顽强地战斗，向保皇势力、守旧势力猛烈开火。清华园文化大革命形势一片大好。

    但是，我们也看到，我们前面的阻力是极大的、顽强的。如果不和它作坚决的斗争，就不可能完成党中央，毛主席交给我们的一斗、二批、三改的伟大任务。我们热烈呼吁外地外校战友们支持我们，希望你们到清华来煽社会主义之风，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之火，将你们宝贵经验传给我们，我们保证虚心向你们学习。

    现在阶级斗争的形势特别尖锐，也特别复杂。希望你们看大字报、听介绍情况都要有高度的阶级警惕，切不轻信，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比如，接待室《大事简记》接待员介绍情况，在我们看来是歪曲的、片面的，有的是错误的、别有用心的。希望你们掌握丰富的材料后，用毛泽东思想分析一切。不要有框框，偏听偏信对党的事业是不利的，（接待室备有大字报选编，大家阅后，可知我校情况）如果你们要找我串联，我非常欢迎。我在新斋——八六二。如我不在家时，你们可找化九零二十人小组成员。他们对我很了解。欢迎来访、批评、指导。

    祝战友们身体好，祝你们旅途平安。

致

革命的敬礼！

蒯大富

八月十四日


三○、我对目前形势的看法

    七月二十六日雷蓉、王小平二同志的革命大字报打破了对工作组的迷信，冲破了一个月来难堪的死气沉沉的状态。

    七月二十八日新市委决定撤销工作组。

    七月二十九日中央常委开会。决定派周恩来总理着手指导我校文化大革命。（注意！深思，此决定意义极深！）

    下午四点，新市委召开市文化革命积极分子大会。刘主席、周总理、邓总书记作了极重要的讲话。

    下午七点左右王光美同志说：“光美同志要不要革命，大家考验嘛！”

    八月四日召开万人大会。几十位中央首长参加大会。

    叶林作了第一次不痛不痒、避重就轻、当面撒谎的“检讨”。

    八月五日凌晨，周总理庄严宣布：“从今天起，可以说，清华大学新生了！”（此句话意义极其深远，三思再三思！）

    八月五日至八月七日，一片难堪的沉默。

    八月八日，“八·八革命串联会”第一次会议。决心把工作组问题辩个水落石出。

    八月九日，中共中央颁布十六项决定。“尽快打黑帮”革命串联会召开第一次会议，与“八·八”唱反调。

    八月八日至八月十日开展了几次很好的大辩论。（八·八为主召开）

    八月十一日，八·九召开辩论，得到筹委会支持。可是辩论未到一半，人走三分之一。

    新市委宣布撤除工作组。“八·九”高兴，“八·八”困惑不解。

    八月十一日，“八·八”开会，下决心将工作组问题辩论到底。

    目前形势是什么呢？

    ①新市委决定撤除工作组。②工作组检讨通不过。③各系工作组纷纷按叶林定的调子“检讨”，检讨完就走了。④工作组问题没有水落石出。⑤一方面大部分人（八·九为主）认为工作组是延安，可以走了。⑥另一方面，也是大部分人还是想搞个水落石出。⑦少数人（并不太少！）认为工作组是西安，叶林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⑧清华师生的革命造反精神并没有彻底翻案，工作组流毒极澡，没有消除多少、⑨外地战友纷纷来我校串联，报道不少外地情况。⑩“八·八”要继续辩论下去。“八·九”要打黑帮。甚至有的系已经动手了。

    鉴于上述形势，我们任务是什么？

    先引几段话：（非原话，意思保证不错！）

    “工作组留下学习，有问题应该向你们交代……他们闹了乱子，要他们自己负责。”
周总理　　七月二十九日人民大会堂

    “工作组”你们让他们走，他们就走。你们要批判，批判够了，他们检讨了，你们愿意让他们走，他们才能走。”
刘主席　　七月二十九日人民大会堂

    “叶林同志的检讨是初步的，不深刻的，应该继续开辩论会批评。……我们应迅速转入一斗、二批、三改的三大任务。当然，首先要把工作组问题搞清楚。”
周总理　　八月五日大会

    对于错误的路线，必须坚决地抵制、批判、斗争。这样才能使正确的路线得以贯彻执行，才能使文化大革命走向胜利。
八月十一日《人民日报》社论

    合十六条的，就继续照办。不合十六条的，就要改过来。对于那些抵制十六条的负责人，就要揭发，就要批判。
八月十三日《人民日报》社论

    工作组的负责人，如果群众要求，就应该回到那里听取批评，或作检讨。
北京新市委八月十一日关于撤除工作组通知

    根据中央首长指示和中央精神，根据我校目前情况，我们是能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坚决要把关于工作组的辩论进行到底，直到中央给叶林做结论为止，直到扫清工作组流毒为止，直到清华师生的大无畏革命精神彻底抬头。不达目的，决不罢休！那就是我对目前形势的看法。我将坚决按照中央指示办事。

    （对叶林的看法，我认为他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工作组是西安（当然，工作组员中大多数同志是要革命的），这一点，我将专门出大字报论述。）

    驳谬论两则：

    “不要忘记主攻方向，不要忘记三大任务，赶快转入打黑帮吧！”

    我们没有忘记主攻方向，我们的主攻方向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一切牛鬼蛇种，是一切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我们没有忘记一斗、二批、三改的三大任务。我们一斗叶林为首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二批工作组执行的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路线，三改工作组留下的旧框框、旧习惯。我们要打死狗，但我们更要打活狗，活狗不打，就是对革命的最大不负责任。打死狗的同志们，和我们一起来打活狗吧！

    “你们揪住不放！”

    对，我们就是揪住不放！对于叶林这样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被我们揪住了，我们怎能舍得放呢？我们要象刘涛同志、贺鹏飞同志在六月九日以前揪蒋南翔那样，揪住叶林不放，直到把他的其面目彻底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虽然，我们可能暂时是少数，但我们坚信，我们终将成为多数以至绝大多数！

    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蒯大富　　8.14


三一、一论叶林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从党中央16项决定看叶林

    现在大辩论的焦点之一是：叶林是什么人？

    不少人一口咬定，叶林是“老革命，好心肠，遇到了新问题，办了坏事。”因而叶林是“革命者”、“同志”。但是，遗憾是，他们面对现实熟视无睹，不愿意对大量的现象，用毛泽东思想进行分析，死抱住结论不放，我们不得不指出，这是对革命十分不负责任的表现。

    大多数人认为，叶林是三类的。本来我也很想把叶林拉成三类。革命的队伍中多一位同志又有什么不好呢？为此，从六月二十四日，我们尽了最大努力。但是一切努力都失败了。叶林用他大量的言行向我们宣布，他是四类的，他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和我们的矛盾是敌我矛盾。

    从今天起，我以后将陆续出大字报，从各面方来论证我的结论。

    党中央十六项决定第三项第四条指出：“有些单位是被一些混进党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把持着。这些当权派极端害怕群众揭露他们，因而找各种借口压制群众运动。他们采用转移目标、颠倒黑白的手段，企图把运动引向邪路。当他们感到非常孤立，真混不下去的时候，还进一步要阴谋，放暗箭，造谣言首，极力混淆革命和反革命的界限，打击革命派。”

    这一段是党中央给叶林画象，这一段高度地概括和总结了我校六月九日至七月二十八日的全部情况。

    叶林，这一位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来清华的目的，根本不是搞好文化大革命，而是镇压革命的。

    从六月十日起，也就是叶林进校后，面对着清华园一片大好的革命形势，吓破了胆，下决心想把它压下去。一方面他们大泼冷水，说群众无秩序，无纪律，象一群羊；另一方面，他们到处派出钦差大臣，去压制和解散群众的自发斗争。他们借口不了解情况，一切群众斗争会，都不想开。但是，清华革命师生可不买他们的账，从六月十三日晚上开始，开大会斗争黑帮党委，并且游了他们的街，声势之浩大，可谓空前。这下叶林可慌了手脚，广播中三番五次播送“不打人，不骂人，不作人身侮辱。”竭力灭革命师生的威风，长黑帮党委的志气。

    六月十四日，力零五班刘泉、张云辉等同志，这一班掌握了毛泽东思想这架革命事业的望远镜和显微镜的小将们，他们站得高，看得远。察微而知着，一眼就看出叶林为首的工作组是大有问题的，是不可信任的。叶林等人见此，冷汗直流，慌忙不迭，就在当天晚上数力系大会上，大叫：“现在阶级斗争形势特别复杂，有些人打着红旗从右边进攻，有些人打着红旗从左边进攻，现在特别需要防止后面一种人。”这句露骨的黑话，吹响了向革命群众进攻的冲锋号。他们下决心转移目标了。

    短短五天之间，使叶林这位并不善于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家伙，得到深刻的教训。①明压不行，只有实行拖的政策。②布下罗网，等着“假左派”上勾。大施掘坑待虎之计。

    六月十四日至六月二十四日他们死命保住校党委一级黑帮不让斗，甚至劳动改造也不准，说是“变相体罚”。他们抛出小卒辅导员，系党支委员让同学打，以蒙住同学。他们拼命抵制毛著学习，极少组织社论学习，他们一手包办，组成了一个听话的各系革委会。他们对革命的大字报组织围攻，他们对那些给工作组提意见的人暗中监视，收集无产阶级左派材料，准备反扑。六月十八日北大发生事件后，他们迫不急待地去向张承先学习，回来就把一些同学定成“反革命”。在六月二十二日，他们一手制造“电话事件”。去摸一摸化九零二班的底。可是由于太笨，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化九零二班革命左派揪住，搞得他们非常被动，回答问题时前言不对后语，慌里慌张，脸色发白。当六月二十三日《叶林同志，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大字报出来以后，叶林先生恼羞成怒，指令工化系张茜薇召开大会，组织反扑，在会上，张茜薇不惜颠倒黑白．胡言乱语，歪曲报道，捏造我的历史情况，当场遭到我班同学严词驳斥，但他们并不悔悟，竟然使出最卑鄙的手段，工作组写攻击我的大字报，让同学签名发表。并指令同学说：“这是党内秘密，你是党员，说出去让蒯大富知道就是叛党！”好厉害！谁还敢吭一声？于是六月二十四日早上，出来一大批工作组写的、由同学签名的（签名同学很多我不认识！）攻击我的大字报。同一天，贺鹏飞同志指令光9班一些同学去找蒯大富辩论．说“吵起来最好。我们准备开大会和他辩，蒯大富是反革命已经定下了。”这一天下午，工物系“革命左派”王述新等人，好不容易发现蒯大富。于是就揪住不放，从阶梯到新斋，从新斋到明斋，从明斋到化学馆，紧紧跟住，人越来越多，后来来了很多纠察。我们当时根本不想辩论，想回宿舍休息，可是，纠察说；“你和大家辩论，我们负责你安全。否则，我们不能保证。”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按他们条件晚上进行辩论。

    于是一场由工作组挑起来的、作了充分准备的大辩论就开始了！

    原来，按工作组主观愿望，准备这次大辩论会上，一次成功，将同学的革命精神压下去，好推行他们的修正主义路线，可是，不知是准备不充分，还是由于没经验，事与愿违。不但没有把蒯大富等人压下去，反而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使得我们敬爱的叶林先生（注意：此位先生不轻易和群众见面的！）不得不赤膊上阵，施加政治压力，大叫：“有人夺权！”周赤萍同志鼓吹：“我们是代表毛泽东思想的”他们以为这样一来，群众就被吓住了。

    但是无情的事实是，革命的师生员工们并没有被压力吓住、框框框住、定调子定住，反而由原来信任工作组转成怀疑工作组，于六月二十五日出来一大批要罢叶林官的革命大字报。

    叶林等人感到非常孤立了，混不下去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想啊，想啊，好，有办法了！

    ①继续组织围攻蒯大富的大字报，不管怎样，把他打成反革命再说。

    ②出尔反尔，原说六月二十五日开大会，现在我不开了。反正权在我手里，你没办法。

    ③组织小组讨论，尽量“说服”同学：蒯大富向党夺权，他是反革命，可不能与他同流合污，否则你“立场不稳”，须知“怀疑工作组就是怀疑党的领导。”

    ④我还有个雪峰同志报告，来个断章取义，“因材施教”、“四点传达，六点见效，十二点左派占上风”。叶林先生不辞劳苦，三番五次登台传达（不准记录、不准录音，礼堂四周警戒森严），至于雪峰同志是否同意我这样传达，那我可不管，现“为我所用”。

    ⑤组织同学“自发地”去游行示威，“坚决支持以叶林同志为首的工作组”、“无限信赖工作组”、“打倒反革命分子蒯大富”等口号响彻云霄。

    ⑥封锁校门，不准去中央。谁去中央，谁就不信任工作组，谁就“立场不稳”，谁就“反党”。

    ⑦用最大的压力，分化瓦解“蒯派人物”。

    他们竭力“要阴谋、放暗箭、造谣言，极力混淆革命和反革命的界限，打击革命派。”

    经过叶林一番紧张的惊心动魄的，然而也是提心吊胆的策划，三天不到“大功告成”，“保蒯派被压下去了，工作组绝对威信树立起来了，叶林的绝对威信树立起来了。“反对工作组，就是反对党中央，就是反对毛主席！”的反动口号畅行无阻，差点儿就喊出“叶林伯伯万岁！”了。

    老爷叶林惊魂稍定，就开始对广大革命师生实行残酷的资产阶级专政……。他并不满足于已取得的“成绩”，来个穷追猛打，下决心将“保蒯派”打入十八层地狱，把清华师生的革命造反精神挫个一干二净。用什么办法呢？有办法，拿出我的传家宝：高压政策。

    于是一场令人毛骨耸然、白色恐怖笼罩着清华园！

    一切工作组说了算，谁敢说半个不字！？

    革命派受到监禁、审问、斗争、按手印、甚至殴打！

    今天揪出一个“反动学生”，明天又揪出一个“反革命分子”，谁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没有蛛丝马迹，说不定哪天也能被揪出来。惶恐惶恐，不可终日！

    在这期间，发生了数起（确证有四起以上）自杀案件，数十个人有过自杀的念头，上百个人被打成反革命，数百人准备去劳动改造，上千人“客观上”反党，数千人“立场不稳”……

    清华园内一没有党纪，二没有国法，工作组是阎王殿，叶林是活阎王！

    党中央十六条决定中第七条中指出：谨防扒手，警惕有人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叶林，你就是这样的扒手！你就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好了，一论到此为止。

    “哎呀，你上纲上得太厉害了，我可受不了！”

    喂，好心的同志，阶级斗争是残酷的，血淋淋的，来不得半点温情主义！你想保卫

    党中央，保卫毛主席吗？那你就要反对一切资产阶级当权派。如果你不把叶林揭出来，揪出来，让他滑过去，在毛主席身边埋下一颗定时炸弹，你就要对人民犯下不可饶怒的罪行！

    难道二十五天血淋淋的事实还不能使你们醒悟吗？我要向这些好心的同志大喝一声，敌人磨刀霍霍，要杀我们的头，你怎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哪？

    叶林本来就在纲上，不需要我们替他上纲。叶林的动机和效果本来统一，不需要我们替他统一，只要揭出来就行了。

    好心的同志，请忍耐一些吧，没有办法，事实就是这样残酷无情！

    “不准把叶林同志打成反革命！”有人声嘶力竭大叫。

    朋友，沉住气一点好不好？叶林不是反革命，你打也打不成；叶林是反革命，你包也包不住。我刚揭出一点儿事实，你就沉不住气，这是为什么呢？请你用大字报摆事实讲道理和我来辩吧。你把我的论据驳倒了，我自认晦气，你驳不倒，就得承认我的结论正确。如果不驳，我就要说你默认了。声明一下，如果有人不摆事实，不讲道理．反而泼口大骂，我将不理采他们。

    二论、三论、四论……将陆续出来。

蒯大富

八月十四日


三二、二论叶林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叶林贬低、歪曲、抵制、攻击和反对毛泽东思想

    毛泽东思想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毛泽东思想是全党全国一切工作的指导方针。毛泽东思想是我们革命人民、革命青年的命根子。谁要反对毛泽东思想，不管他资格多么老，地位多么高，“权威”多么大，我们都要和他斗，把他斗倒、斗垮、斗臭！

    混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叶林，来到清华时间虽然不长，只有五十多天，但他对毛泽东思想的仇恨心，已暴露无遗。

    一、叶林抵制毛泽东思想。

    以叶林为首的工作组，到清华后，非常害怕我们掌握毛泽东思想来识破他的原形，因而他极力抵制毛泽东思想。开始，他们积极抵制，干脆不组织毛著学习和社论学习，后来迫于形势，又消极抵制，来个每天两小时“雷打不动”，关在屋里不准吭一声，死学不用。

    对当前有重要指导意义的社论如《革命的大字报是暴露一切牛鬼蛇神的照妖镜》、《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等，工作组坚决不组织学习，在例行的广播中，他们或者放在次要节目中播送，或者迟五、六天以后再播。

    更令人气愤的是，对于《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等四篇主席的光辉著作，在反蒯斗争以前和期间竟然置之不理。我们不明白叶林为什么如此害怕主席思想的光辉，难道他是牛鬼蛇神吗？

    二、叶林歪曲毛泽东思想：

    我们亲爱的叶林先生，有一个出名的“动机效果统一论。”你对工作组提意见，就是怀疑工作组，怀疑工作组就是反对工作组，反对工作组就是反党、就是反动党中央、反对毛主席，就是反革命。既然你客观上反党，那你主观上一定是反党。“交出反党黑心来！”叶林实用主义地应用，效果实际上完全等于动机，歪曲了主席的动机效果统一论。

    毛主席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是一篇极其光辉的著作。它对群众运动有着伟大的指导意义，毛主席教导我们，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因而革命不能那样雅致，那样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当我校革命师生用来指导我校文化大革命时，工作组慌忙对我们说，“毛主席的《湖南民农运动考察报告》是解放前写的，那时是反动专政，现在是无产阶级专政，因而主席那时的论述对现在不适用”等等。这纯粹是胡说！这是对毛主席著作的肆意歪曲！我说，对待修正主义统治者，就是要搞暴动，就是要搞恐怖气氛。我们就是要造他们的反，罢他们的官，夺他们的权，游他们的街，把他们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让那些牛鬼蛇神在革命的暴风骤雨面前发抖吧，毛泽东思想的光辉使他们现出了原形。

    在长达二十五天的反蒯斗争期间，叶林，这一位虽不善于但也知道要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家伙，对《党的阳光照亮文化大革命的道路》、《撕掉资产阶级自由、平等、博爱的遮羞布》两篇社论特别感兴趣。其目的是很清楚的，就是工作组完全代表党的领导，反工作组就是反党。他们把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实行残酷的资产阶级专政，还不准别人说话，谁要发表一点不同意见，他们就扣你大帽子，说你举起“资产阶级自由、平等、博爱的破旗”说你“为反革命复辟服务”把革命群众的嘴堵死。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这又是对主席思想明目张胆的歪曲。

    叶林，不准你歪曲毛泽东思想！不准你打着“红旗”反红旗！

    三、叶林贬低毛泽东思想：

    林彪同志说过，毛泽东思想是当代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顶峰，是最高最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我们不允许任何人贬低伟大的毛泽东思想！

    叶林胆大包天，极力贬低毛泽东思想，举几例说明：

    六月二十六日清华大学举行空前规模的反蒯大示威，（据说这次游行是“自发的”）游行示威时，口号第一句是“坚决拥护以叶林同志为首的工作组！”第二句才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毛主席著作可以不学，《人民日报》社论可以不学，可是叶林的一个臭报告却要讨论两次、三次。

    在庆祝党的四十五周年生日的大会上，小小叶林，竟以“老权威”自居，来“总结”毛泽东思想的发展。这次事本身就是对手泽东思想的侮辱和贬低，他在报告中，极力不提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意义，绝口不提四篇光辉著作，对阶级斗争一带而过，却胡说什么主席在“四”个方面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还有个什么“其它方面。”住口！叶林，你没有资格总结毛泽东思想的发展！不准你肆意贬低毛泽东思想！

    四、叶林攻击和反对毛泽东思想：

    这一条，真是罪行累累，不胜枚举。

    关于“政权问题是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毛泽东思想。一切无产阶级革命家必须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时时刻刻在各个领域内为无产阶级夺权，为党夺权，忘记了这一点，就是马大哈、糊涂虫。主席这一光辉的思想，叶林怕得要死，几次在全校大会上拼命攻击和反对。

    我们学校大字报选编，是反革命的大字报选编。在这里黑白颠倒、真理变成错误，革命大字报被打成反革命大字报。比如说刘才堂同志的《我们要建立什么样的革命秩序？》　《为什么不能给工作组贴大字报了》等大字报，是活学活用主席著作的典型。可是被叶林列为大毒草，说要批倒批臭！呸！我要告诉叶林，毛泽东思想永远是驳不倒、批不臭的！

    更令人气愤的是，附中的红卫兵的《革命造反精神万岁！》的大字报，毛主席夸它好，可是叶林等人把它说成是“反革命宣言书”，真是狂猖之极！

    在反蒯期间编了一本主席语录（据揭发叶林每次都参加主席语录编选，次次亲自过问）。第一红岩战斗小组已揭发他们作了令人不能容忍的篡改。拉写标点是家常便饭。这句话对我不利，我就把它删掉。他们做贼心虚，竟然将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的主席语录“用完自行销毁”。叶林仇恨毛泽东思想，反对毛泽东思想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在六月十三日报告中，叶林借“民族独立国家进步人士”之口，把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与苏修的“经验”混为一谈。

    反党黑帮非常仇恨、非常敌视毛泽东思想，但是叶林说：“他们不承认毛泽东思想是马列主义顶峰。”　（六月十三日报告）世界革命人民无限热爱、无限信仰、无限崇拜，他们把毛泽东思想当作前进道路上的灯塔，但是叶林说：“世界人民承认毛泽东思想是马列主义顶峰（七月一日报告）。在这里，表面上看来是一个词，实际上表明了叶林极端仇视毛泽东思想。他极力混淆黑帮与革命人民的界限，攻击和反对毛泽东思想。

    二十三条是主席亲手定的。上面明文规定，不准用任何借口整群众，据说有四清经验的叶林，却搞了25天反蒯斗争，大整同学，逼得几个要革命的群众自杀。

    二十三条上明文规定，不得逼供信，叶林却大搞逼供信，并且大胆假设，大胆造谣。

    党纲和国家法律是主席亲手制定的，可是，据说是“老革命”的叶林先生，一不要党纪，无理不准上诉中央，二不要国法，随便扣押、审问革命群众。

    毛主席教导我们不要对反动派施仁政，可是叶林和黑帮亲如一家，大搞“兵临城下”路线。

    …………

    叶林反对和攻击毛泽东思想的罪行，实在无法一一列举。

    在列举了大量事实以后，让我来引一段《解放军报》社论送给叶林先生：

    “对毛泽东思想采取什么态度，是承认还是抵制，是拥护还是反对，是热爱还是仇视，这是真革命的和假革命，革命和反革命，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修正主义的分水岭和试金石。要革命，就要拥护毛泽东思想，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是反革命，就必然要贬低、歪曲、抵制、攻击和反对毛泽东思想。”

    叶林，你不是善于上纲吗？给你上纲吧,你就是假革命，你就是修正主义者，你就是反革命；你就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于你这个家伙，我们要全党共诛之，全国共讨之。

    好了，二论到此结束。

    回答一个问题：在我的《我对目前形势的看法》一文中，有同志指出我歪曲中央十六条决定中的一斗二批三改委三大任务。我说，我一点没有歪曲。一方面现在三大任务的内容比我们原来所知的三大任务内容大大扩大了。另一方面，我所说的一斗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叶林，二批工作组在清华执行的修正主义路线，三改工作组留下的旧制度、旧框框、旧习惯。这是我们当前的主攻方向，是三大任务范围之内的。我们的主攻方向没有错，不准任何人说我们“忘记了主攻方向”。

蒯大富

八月十五日


三三、关心国家大事

——我对校内形势的看法

    蒯大富　　八月二十三日

    清华大学关于工作组的辩论可以说基本上结束了。但是由对工作组的辩论所引起的另一场大辩论，即关于少奇同志、光美同志、薄一波同志、李雪峰同志的辩论，已经揭开盖子，并正在向纵深方向迅速发展。

    从八月十八日以后，关于这方面的大字报迅速增加，到目前，已成为我校大字报中的主要内容，千万张大字报从各方面揭露问题，越来越触及到问题的本质。

    但是，校内大字报上内容纷繁复杂，使人看起来眼花瞭乱。就人来说，有刘少奇、王光美、薄一波、林枫、蒋南翔、叶林、刘涛、刘菊芬、李世权……；就事件来说，有北大六月十八日事件、有电话事件、李世权事件、录音带事件、八月十九日事件、几件自杀事件……就组织来说，有八.八革命串联会、八.九串联会、斗黑帮串联会、清华大学红卫兵、清华大学毛泽东主义红卫兵、811战斗小组、向日葵、第一红岩、星星之火、卫东、千钧棒、杀杀杀，等等。

    本文力图从这一大堆杂乱无章的现象中，理出个头绪来，供大家参考，下面的分析肯定有错误的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

    （一）从总理过问清华谈起……

    七月二十九日，毛主席派周总理来过问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八月四日大会上人们听到消息后，首先得到的是欢欣鼓舞，但是转而一想，有一个问题值得顽味。即为什么中央一定要派周总理来过问清华？

    中央有一个文化革命小组，总理不是此小组成员。中央文化革命小组不来过问清华，却派非常忙的总理来过问清华，这件事不值得人们深思吗？于是；我就思苦想，最后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清华大学问题非同小可,非总理来则不足以解决问题！

    （二）一句顶一万句！

    毛主席的话，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八月十日下午，我们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在接见首都革命群众时说：“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开始听了主席这句话，只觉得获得巨大鼓舞。但冷静地一想，主席这句话意义极其深远。关心国家大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就是说，我们不能圈在小框框里，而要胸怀祖国，放眼世界，要彻底革命，不要半途而废，我们不能只看到清华园，而要看到全国，我们不能把叶林为首的工作组辩清就完，还要斗蒋南翔，还要揪与蒋南翔有联系的黑线人物。要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三）叶林到清华来干些什么？

    以叶林为首的工作组到清华五十天，所干的事归成一句话：镇压革命。在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一一七月二十六日这一个月内。清华园被一片白色恐怖笼罩着。阴森森的大楼里不时传出审判“反革命分子”的叫声．左派被踩在脚下，清华师生员工的革命造反精神奄奄一息！

    谁知道自己身上有没有蛛丝马迹呢？谁知道自己会说什么“错"话呢？谁又能保证自己不被打成“反革命”呢？惶恐惶恐，不可终日！

    被打成反革命群众，也不知哪天再被斗，也不知什么时间“下楼”，没有反党，硬要给自己扣上“反党”的帽子，并昧着良心说．自己对党有“刻骨的阶级仇恨”，他们对着毛主席像眼泪往肚里流，他们用自己的鲜血写出书“毛主席万岁！”

    这种残酷的精神折磨与灵魂刺激，使得一些要革命的群众感到走头无路，他们想到了自杀。于是史明远，朱德义，曹××，×××，……相继用各种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难道不是彻头彻尾的法西斯专政吗！

    数人自杀，数十人闪过自杀念头，数百人被打成“反革命”、“右派”，数千人丧失了“立场”，一一这就是叶林的“丰功伟绩”！

    （四）主要责任在谁？

    工作组扼杀了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这个责任主要在谁的身上？

    因为叶林是工作组组长，于是人们首先想到了他。

    因为王光美同志是一个“普通的工作组员”，于是人们又想到了她。

    因为薄副总理是经委主任，而叶林是副主任，于是人们又想到薄一波同志。

    因为工作组是新市委派的，于是人们想到了新市委与雪峰同志。

    因为……

    到底是谁呢？破坏我校文化大革命的主要责任在谁的身上呢？百思不得其解！

    （五）关于王光美同志

    可以说，在六月二十一日以前，王光美同志在我们心目中，她的威信是极高的，因为我们老早就听说王光美同志搞四清搞得特棒，这次来我校蹲点，人们不难设想，她一定能搞好我校文化大革命。但是，铁的事实给我们当头一棒。清华的文化大革命被她搞得一塌糊涂。于是，她的威风扫地了，于是人们怀疑她搞四清搞得好是吹牛皮吹出来的。

    六月十九日，王光美同志大张旗鼓进校，轰动了全校，光美同志开始给人的感是平易近人，据说她是骑自行车来的，而且在七饭厅用膳。在公开讲话时，她说：“少奇同志让我来看大字报。”

    从此，这位“普通的工作队员”神秘地不见了。

    六月二十一日，光美同志与工化系数人座谈。她说：“可以组织对蒯大富的围攻，这是革命的围攻”。

    六月二十二日，光美同志又与工化系数人座谈。她就：“蒯大富是否是左派值得怀疑”正在座谈的同时，发生了耸人听闻的“电话事件”。

    人们不难联想，当化九零二班十人小组去追查谣言之时，坐了五个钟头冷板凳的事情，光美一定是知道的，而且工化系工作组副组长张茜薇的回答一定是和光美商量过的，那么，好了，光美同志直接参与了“电话事件”。

    由“电话事件”所引起的六月二十四日大辫论，光美同志不可能不知道。刘涛在会上的讲话显然是和他妈妈商量过的。

    从六月二十四日以后直到七月十九日，光美同志成了叶林“反蒯斗争的首席顾问。举一例足可以说明。七月八日在批判蒯大富大会前夕的预演会后，王光美同志和任傅钟握手。（任傅钟是“蒯式英雄”）她说：“我也和你握手，不过希望你站到人民立场上来，好好揭发蒯大富。”

    七月二十三日，王光美与化九二班同学座谈，肯定“反蒯”斗争是正确的。在此会上，她造了谣，撤了谎，干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丑事。（将另揭）

    七月二十九日在一员工食堂附近，光美对大家讲“从六月二十一日至七月二十九日，我一直呆在清华。少奇同志派我来的，工作组有成绩，有缺点。我对工作组有我自己的看法，但我现在不说。”有人高呼；“刘主席万岁！”光美同志欣然默认。晚上辩论会后，她又说：“光美同志是不是革命者，大家考验嘛。”

    七月三十日以后，我们“敬爱”的光美同志在七饭厅为同学“服务”，咬着牙两只手抱住勺为同学打菜，深深感动了同学。于是繁华的王府井就出现了颂扬王光美的大字报，从这以后还参加了几次班级座谈，大有深入群众之势，以后就不见了。

    不过据我们了解，王光美同志曾经几次给化九二班十七人小组打气。

    就上述现象，我自己感到，七月十九日“反蒯”斗争急刹车是不得已，王光美起了相当的作用。从七月十九日以后，光美同志的活动的目的不外如下：①给蒯大富脸上抹黑，以证明反蒯斗争正确。②为工作组开脱给当时大辩论定调子。③为自己开脱，尽量把辩论引向歧途。④给反蒯干将打气，以稳住阵角。⑤极力使关于工作组的辩论刹车。

    可是事情偏偏向着王光美同志愿望的反方向前进，她不但没有达到原来的目的，反而暴露了更多的马脚。

    现在，“向日葵”提出王光美是清华园第一号大扒手。是反蒯斗争的总导演。我要说，这种说法是不确切的。应该把王光美同志说成是特派员或联络员，至于第一号大扒手是谁，有待于历史来作鉴定。

    （六）薄一波三走清华园

    薄一波同志对他的老部下叶林所在单位清华大学那是关心备至的。在短短一个月中，三走清华园。第一次、第二次是公开露面的，第三次是秘密的。

    身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国家经委主任的薄一波同志，三走清华对我校文化大革命的影响是极大的。

    第一次是六月十九日中午看大字报。当时，我校由于工作组领导很不认其，很不得力。同学给工作组贴的大字报越来越多。提出的两题很尖锐，于是，在科学馆出现了一位“胖老头子”，自称北京新市委派来的，而又不肯露姓名。我很幸运与他辩论了半个小时。那时，我的《工作组往哪里去？》贴出了三天，他矢口否认我们大字报的主流是革命的，却要我当天下午就承认“错误”，并且，他那次大反假左派，反复对我讲“不要在左派再来个‘左’派，左派中的‘左’派就是右派。”“工作组是代表党的领导的”“毛主席也不是一个人，他也有头，有头发，有手，有脚”之类的话。

    第二次是七月三日中午看大字报。那时，清华园白色恐怖已到极盛时期。全校对蒯大富是一片打倒声。但还有相当部分同学对蒯大富是反革命分子口服心不服。于是，薄一波又来了，他首先看到我给师大女附中同学的公开信，说：“大毒草！特大毒草！”然后应邀讲话：他肯定我是牛鬼蛇神，并说我有后台老板，要留下我做“难得的反面教员”，经这一位中央首长一说，许多原来口服心不服的人也口服心服了，对蒯大富是反革命，确认无疑。

    第三次，七月十七日薄一波悄悄来到清华。那时，他已经认识到反蒯斗争的错误性了，而且包不住了。因此，再也不敢与群众见面了。大家知道，七月十八日叶林给黑帮吃了一颗大定心丸，七月十九日反蒯斗争急刹车。我想，这不可能与薄一波三访清华没联系。

    我们可以得出下面结论：①薄一波下车伊始，哇啦哇啦。②薄一波对我校情况是了解的，白色恐怖他要负重要责任。③薄一波起码客观上是叶林的后台老板。叶林镇压清华革命得到薄一波有力的支持。

    （七）李雪峰的责任

    新市委在前面一段时期，犯了方向性、路线性的错误。北京各高等学校、各厂矿、机关工作组大都是新市委派的，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工作组犯了非常严重的错误，其中以北大的张承先、师大的孙有渔、清华的叶林为首的工作组白色恐怖最甚，王光美蹲点的清华，白色恐怖竟达一个月之久。

    《北京日报》在六月下旬发表几篇社论，实际上为工作组压群众制造舆论。

    新市委犯了如此严重的方向性和路线性的错误，迟迟不能觉察，大批群众拥入新市委反映各单位工作组镇压群众的情况，而新市委和雪峰同志竟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以至于将北京文化大革命造成空前惨重的损失。直到八届十一中全会前夕才开始纠正错误。

    因此，我不能不提出下面的问题：①工作组到底是谁派的？派出的动机是什么？②发现错误后，为什么迟迟不改？有意的还是无意的？③为什么派出的工作组不少是黑帮分子？这难道仅仅是不了解情况吗？④北大、清华、师大三所最大的学校发生的情况为什么最严重？

    这几个问题，雪峰同志必须作出回答。

    （八）有两个党中央吗？

    大家知道，中国只有一个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但是有一个问题我们想不通，康生在七月二十六日北大一次大会上讲：“有人说工作组是毛主席派来的。大家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毛主席一个工作组也没派！”但是邓小平同志七月二十九日在人大会堂中讲话时曾说：“关于派工作组的事，中央是同意的。”这就怪了！毛主席一个工作组也没有派，而中央又同意派工作组，岂不是说，中国还有一个不是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吗？难道中国有两个党中央吗？

    总理在八月四日与八月二十二日两次大会上都提到，关于派工作组所犯的方向性、路线性错误，当时在北京的中央负责同志要负责任。因此，我想，主席当时肯定不在中央。主席对此不负责任，谁派工作组就找谁算帐，一人做了一人当。我们不允许有人做错了事后向党中央脸上抹黑！

    （九）再说奇怪的李世权事件

    在六月十六日，我们的《工作组往哪里去？》大字报中提到关于李世权事件。我们当时就指出，李世权竟敢在六月十二日贴出“保卫党中央，反对毛主席”的反动大字报，这不又仅是疯狗跳墙的问题。工作组不让我们斗李世权，反而扩大他的影响，这不能不引起我们对工作组的怀疑。

    两个月过去了，现行反革命李世权一次也没有斗。八月五日叶林第一次找我谈话时，说到李世权现在正破“保卫性拘留。”我们实在不理解，叶林为什么要保护李世权这个现刑反革命分子？

    李世权的反动口号的反革命“水平”是很高的。当时我们初看到李的大字报，觉得好笑，心想，李世权是个大笨蛋，保卫党中央，却要反对毛主席，这是无法统一的。现在看来，李世权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他的心目中还有一个不是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所以就，李世权这个反革命不是一般的反革命，不是一个简单的反动分子，而是很有“水平”，很知中央内情的“高级”反革命分子。

    七月二十九日，少奇同志在大会堂讲话，讲到保护少数时，举了李世权为例，他说：“不能凭一句口号就定成反革命。少数坏人贴反动大字报反动标语也要保护，让他们活动，无妨大局。”我们要问少奇同志，公开喊出反对毛主席的人还不是反革命分子吗？我们保护少数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好人。对已经定案的坏人我们非但不保护，而且要实行专政。但是少奇同志却要我们去保护那些公开反对毛主席的少数反革命分子，并让他们活动而不必制止。我们要问少奇同志，你当时我这段话是怎么想的？你对反对毛主席的人是什么感情？一句话,你对毛主席采取什么态度？

    六月十九日，薄一波在与我辩论时，也提到李世权事件，他对我就：“斗争要讲究策略不要打草惊蛇。比如李世权写反对毛主席的反对标语，要是毛泽东思想掌握得特别好的人，见到后就不动声色，并鼓励他再发表意见。”这是什么话？这是大黑话！见到有人公开反对毛主席，不但不万分气愤，反而“不动声色”让他再写。我要告诉薄一波同志，说实在的，我们毛泽东思想掌握得很差，但我们对毛主席的感情是无限深的。谁要反对毛主席，不管什么人，我们就坚决打倒他。我们不知道，薄一波同志对毛主席是什么感情？

    也许有同志说，这是一个偶然事件吧。不！在首都其它地方也发生类似情况。此如说，在轻工业学院，六月十五日有一英语教师也写出同样的反动标语，那里的工作组不但不让斗，也是拼命扩大他的影响，据说，让全校人排队看现场。

    我认为李世权事件是一个很关键的事件，它可能是很多重大问题的枢纽，我建议，把李世权揪回来，狠斗。要挖出他的反党黑心来。如果他有后台老板，应该迅速把后台老板也揪出来。

    （十）阻力来自何方？

    七月二十八日以后，关于工作组的大辩论遇到了巨大的阻力。阻力来自何方？一般说，不外两方面，一方面来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另一方面来自习惯势力。这两方面，我校都有。工作组走后，筹委会执行着一条没有叶林的叶林路线。他们下决心要保叶林过关，而更大的目的是保王光美过关。在这里，他们耍了好些阴谋。八月七日分裂建议是他们提出的。八月十一日他们胆大包天，竟敢不传达吴德的说明，八月十九日又强行夺讲台，这些事情，使我们不得不怀疑，王光美和筹委会是否在演双簧？

    （十一）运动向何处去？

    总理八月二十二日讲话后，要求立即打黑帮的人活跃起来，以为总理说出他们的愿望。可是这些人总是高兴时间不长的，大字报的动向使他们非常失望。依我自己的理解，总理的讲话是说叫我们撇开叶林不管了，去揪蒋南翔以及与蒋南翔有关的黑线人物，经过充分酝酿选出我们的组织。目前大字报的大方向是正确的，清华革命形势好得好！

    同志们，让我们团结起来，共同来关心国家大事，为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贡献出自己青春的力量！

    誓死保卫毛主席！

    誓死保卫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

    蒯大富

    八月二十四日


三四、紧急声明

一九六六年九月一日

    于昨天夜间清华大学出现了大量井冈山建军路小学的所谓《十万火急呼吁》，（见附文）对此，我发表声明如下：

    1．《呼吁》中通缉蒯大富，说逮住后“格斗无论，格打无论”，对于这种明目张胆抵制和违反十六条的行动，我提出最强烈的抗义。

    2．“南海淀小学事件”实况如下：此校主任任成兰组织一批所谓“红卫兵”，专门打人。八月二十六日将该校教师刘天恩毒打一顿，扣押起来，刘于二十七日晨逃出向我们介绍情况，二十八日中午，我班孟家驹去南海淀小学，欲与任×讲理，说不应该打人，这是违反十六条的。哪知任×蛮不讲理，半天将孟家驹毒打三顿，并扣押起来。扬言二十九日晨要打第四次。当我们得知此消息后，万分着急，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数人与我立即出发去营救，反复交涉了五个钟头，才把孟家驹保回来。

    3．关于借红袖章之事原因：我在组织上暂时还未正式加入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南海淀小学扬言，非红卫兵，格打勿论。我当时没有通过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总部，借了一名毛泽东主义红卫兵的袖章。关于这一点，我向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和全校革命师生检讨，并保证以后不再发生类似事情。但我去南海淀小学的目的是为了捍卫十六条，营救同学，决非去招摇撞骗，更没有威胁过任何“红卫兵”，呼吁中所说之事纯属造谣。相反，我们刚到该校，马上就来了一队手持棍棒的“红卫兵”列在门口，大有大打一场的架势。

    4．辟谣：孟家驹的出身根本不是“工商业官僚资本家兼地主”，其父任何时候也没加入过国民党，靠造谣过活，可笑可悲。

    5．毛泽东主义红卫兵从建立以来，一直坚决地捍卫毛泽东主义，和清华大学红卫兵及筹委会的错误路线作了坚决地斗争。二十八日晚上，数名毛泽东主义战士为捍卫十六条和营救同学挺身而出，这是大无畏的革命行动，他们光明磊落，问心无愧。蒯大富一人做事一人当，任何人想借此来诬蔑、中伤和攻击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是绝对办不到的，不能损伤毛泽东主义红卫兵一根毫毛。相反，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小将在骂声中成长。

    6．正告清华大学临时筹委会与清华红卫兵总部，据确凿资料表明，你们在“南海淀小学事件”中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可耻勾当。我们暂不想公布。但是，在准备选举过程中，你们想借此打击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抬高自己，捞取选票，这是办不到的。奉劝你们赶快勒马，否则，产生的后果你们要负全部责任，你们搬起的石头，将会砸到你们自己脚上。

    7．正告南海淀小学主任任某，靠打人吃饭，靠造谣吃饭是长不了的。你如果再顽强地抵制和违反十六条，产生的后果你将担当不起。悬崖勒马，回头不迟。

    8．蒯大富不怕天，不怕地，不怕鬼，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准备挨骂，准备挨打，准备献身！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并不是叫害人虫和绊脚石的阻挡得了的！

    誓死捍卫十六条！

    毛主席万岁！

蒯大富

一九六六年九月一日


三五、谈权

——为准备选举而出

毛主席再三教导我们，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

一切革命家，他的全部活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他本阶级夺权。无产阶级革命家是这样，资产阶级革命家也是这样。

    上层建筑的各个领域，意识形态、宗教、艺术、法律、政权，最中心的是政权。政权是中心，政权是根本，政权是方向，政权是命根子，一句话，政权第一。如果谁不明白这一点，那他就是十足的马大哈或者是不可救药的糊涂人。

    国家是政权机构，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是战争解决问题。“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是颠扑不破的伟大真理。

    无产阶级在武装夺取政权以后，它的任务远远没有结束。用毛主席的话来说，只不过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一场好剧的序幕而已。这就是说，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阶级斗争不但仍然存在，而且是长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

    阶级斗争，说到底，是夺权斗争，因此人们经常用“夺印”来形象地表达阶级斗争。

    于是，有人问：”无产阶级已经夺取了政权，还存在什么夺权问题呢？”我们从两方面给予回答：一方面，无产阶级夺权了国家政权，不等于夺取了国家内部一切领域内的政权。事实证明，在无产阶级夺取国家政权以后，在意识形态领域内，资本主义的力量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超过无产阶级的力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无产阶级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向在意识形态领域内资产阶级夺权的一场生死大搏斗。可以这样说，当无产阶级在一切领域内建立起自己的政权以后，共产主义就实现了。另一方面，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还有丧失政权的危险。资产阶级与其它削剥阶级，他们决不甘心自己的灭亡，他们人还在心不死，必然以十倍的疯狂进行最大限度的挣扎，如果此时无产阶级丧失警惕，政权马上就会被资产阶级夺过去，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白色恐怖将笼罩在劳动人民头上，苏联被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者篡夺了党权、军权、政权。这痛苦的教训不能不引起我们极大的重视。

    在现在社会里，人是分为阶级的，阶级通常是由一个政党来领导。政党的生命表现在它的政策、方针、路线得到贯彻。因此，看一个单位是否是无产阶级专政，则必须看这一单位内部是否贯彻毛泽东思想，是否执行着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方针、政策和路线。阶级斗争通常表现为两条路线的斗争，而两条路线的斗争本质上就是夺权斗争。哪个单位执行着毛泽东思想的路线，哪个单位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哪个单位执行着反毛泽东思想的路线，哪个单位就是资产阶级专政。这样就把夺权斗争具体化了。

    在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毛主席亲自制定的十六条是我们一切行动的最高指示。要取得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就必须保证党的绝对领导，而党的领导就是党中央和毛主席的领导，就是毛泽东思想的领导，就是十六条的领导。谁真正贯彻执行十六条，谁就代表党的领导，就是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谁要是违反和抵制十六条，那他就不代表党的领导，实行的是非无产阶级专政。就应该罢他的官，夺他的权。因此，是否真正贯彻执行十六条，这是文化大革命中的阶级斗争，也就是说，是文化大革命中的夺权斗争。

    党内外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恨透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恨透了十六条。开始时，他们利用他们掌握的一些工具（主要是领导机构）拼命抵制文化大革命，赤裸裸地执行右倾机会主义路线，从右的方面猛攻十六条，想使文化大革命急刹车。可是，文化大革命大势所趋不可阻挡，于是这些老爷们就来个形左实右，他们也经常喊一些响亮的左的口号，实际上是耍阴谋，在左的口号背后实行右倾路线，他们大搞群众斗群众，造谣生事，在群众中制造分裂；他们把群众高涨的革命热情引向歧途，明目张胆干那些违背十六条的事，破坏党的政策；他们借口打击右派、对广大群众实行恐怖专政，他们借口纯洁组织，把大批群众置于文化大革命之外，他们从右的方面攻不垮十六条，想从左的方面攻垮十六条。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高潮中，形左实右路线是极其危险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长期执行下去，使广大革命群众产生厌战情绪，将会断送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十六条路线和形左实右是势不两立的，十六条路线是毛泽东思想路线，是革命路线。形左实右路线是修正主义路线，是反毛泽东思想路线。两条路线的斗争是阶级斗争，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争夺文化大革命领导权的夺权斗争，它关系到文化大革命的命运。一切革命左派，一切要革命的人，必须抵制，揭发和批判形左实右路线袋，必须勇敢地投入到这场严重的夺权斗争中去。捍卫十六条，就是捍卫党的领导，就是捍卫无产阶级专政。在夺权斗争中，谁也不能稀里糊涂，等闲视之。

    从前校党委执行的是赤裸裸的右倾路线；后来工作组先执行右倾路线，看来行不通，就换成形左实右路线，本质不变；现在临时筹委会执行着一条彻头彻尾的形左实右路线。

    现在准备选举了，选举前的一场大辩论是不可避免的。大辩论本身是一场夺权斗争。我呼吁全校革命师生，尤其是毛泽东主义红卫兵、东方红公社以及811、第一星火、第一红岩、不怕鬼、敢拚、8l0顶风船、焊九造反队、向日葵、朝阳、朝阳花等战斗组勇敢地站出来，无情地揭露和批判临时筹委会的形左实右路线袋，把这条错误路线批倒批臭。对于那些积极推行形左实右路线的委员们，对于那些国民党作风十足的老爷们，坚决罢他们的官，夺他们的权，把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置于真正的左派领导之下。

    我还要说，真正的革命左派，应该脑子里想的是夺权，眼里看的是夺权，双手干的是夺权。我们为无产阶级夺权，为党夺权，决不是搞个人野心当大官。

    有人笑我们满脑子权权权，是一个念念不忘夺权的野心家。对！我们就是满脑子权权权，就是念念不忘夺权的“野心家”。为无产阶级夺权，为党夺权，有什么不好呢？我们问心无愧！在政权问题上，我们是毫不含糊的。我们宁可做野心家，不愿做糊涂虫、马大哈。

    有了政权就有了一切，丧失政权就丧失一切。一切为了政权，政权就是一切。

    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蒯大富 8.3l


三六、告全体人员书

全校革命师生员工们，
全体革命串联的战友，
同志们，你们好！

    今天，我想对几个问题，发表我自己的看法。如有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地方，请同志们批评指正，我准备随时修正错误。

    一、目前全国形势

    目前，一个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在七亿人口的国土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凶猛地向前发展。一批批黑帮，牛鬼蛇神被揪了出来，一个个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被罢了官，撤了职，一块块绊脚石被搬开，红卫兵一马当先，横扫四旧，向旧世界发起总攻击。

    这一派形势，真是好得很！我们要高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但是，毛主席教导我们：“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打倒一切反动的东西。而反动的东西绝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它要在新事物面前，作最大限度的、垂死的挣扎。纵观全国情况，正是这样。那些党内外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保护他们的宝座，拼命地抵制文化革命，他们使出了一切手段，给文化大革命设置了层层阻力，使全国许多单位的革命运动，出现了多次的反复与曲折，这就是说，文化大革命的阻力是相当大的、顽强的。

    尽管阻力很大，但文化大革命仍然大势所趋，不可阻挡，定将冲破一切阻力，达到最后彻底胜利。

    因此目前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情况可以这样概括：形势一片大好，阻力实在不小，但只要我们坚决地，认真地，全面地，不折不扣地贯彻十六条，那么，一切阻力将会被冲破，四旧将被横扫，牛鬼蛇神一个也跑不了。

    二、目前我校形势：

    作为在首都的一所重要的大学，清华大学和全国一样，形势也是一片大好。清华的文化大革命正在克服层层阻力，在迂迴中，曲折中，反复中，波浪中顽强地前进。这是主流！谁看不清这个主流，谁就会犯右倾机会主义错误。

    目前，全校情况大致如下：①全校打黑帮的声势好象越来越高。②正在违反巴黎公社选举制进行所谓选举。③全校人员走掉大约七千，外出串联。④广大师生员工没事干，清闲得很。⑤大字报冷冷清清，没有什么新内容，绝大部分是外校串联的人看，本校几乎无人看。⑥临时筹委会对它所执行的形“左”实右路线没认识，国民党作风没有得到基本清除。⑦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总部领导旗帜不鲜明，处在软弱无能的地位。⑧外地串联战友急切想得更多的东西。⑨进行了几次很好的阶级教育。⑩现在几乎没有人敢出来和临时筹委会的错误路线硬顶，缩手缩脚不说话。⑾国庆节将到，要准备庆祝国庆。⑿要准备第二次中日青年大联欢。⒀农忙时节将到，可能要组织人力下乡劳动。

    总的说，全校情况，由于临时筹委会继续推行形“左”实右路线，更由于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内部的软弱，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暂时处在冷冷清清阶段。

    三、我们目前的任务：

    针对目前全国形势，针对目前我校形势，我认为，我们全校师生目前的主要任务是向外地战友介绍我校情况。将我们的经验、体会、教训介绍给外地战友。借以推动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向前发展。

    在这方面，我们从前做了很多工作，成绩不小。前些天，我们很多同学转抄了大量反蒋的大字报，我认为，为了更好地使外地同志达到串联的目的，“反蒯”的大字报更要转抄。因为“反蒯”的大字报比反蒋的大字报更加适用。目前全国很多单位形势与我校“反蒯”时期相同。保皇派围攻革命群众的手法也和我校原工作组手法类似。清华是北京的典型，如果我们把我们的经验体会好好向外地同志介绍，将在全国范围内产生极大的作用。

    因此，我呼吁，一切真正关心国家大事的人，一切愿意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人，一切对外地外校同志热情关心的人，大家一起来，用各种形式向外地同志介绍我校反蒋时期，尤其是“反蒯”时期的情况。

    我将尽我自己的能力这样做。

    另外，准备庆祝国庆，准备中日青年大联欢，分期分批组织同学下乡劳动，也将成为我校主要任务之一。

    四、为什么现在不宜打黑帮？

    现在从表面上看起来，校内打黑帮的呼声好象越来越高。但是，只要你到群众中稍微摸一下，就会知道，热心于现在打黑帮的人少得可怜，大多数人没有事干，就是那些转抄大字报的同志，大多数也是没有事干憋得慌。况且我们的大多数同志不在家，在人员一半以上不在家的情况下，在思想准备十分不足的情况下，在没有什么充足炮弹的情况下，我认为打黑帮是非常不得力的，根本不能斗垮斗臭黑帮。因此，不宜现在就打黑帮。

    周总理在8月22日大会上说，可以打黑帮了，但要准备，准备好了，就让我们打了。而现在呢？远远没有准备好。毛主席教导我们，不打无准备之仗，而且他又说，钝刀子割肉是半天也割不出血来的。我希望那些现在看起来很热心于打黑帮的人们，还是听一听主席的教导吧。

    当然，这只是我的观点。我认为，现在不应把主要精力放在打黑帮上，而应放在宣传，准备国庆，下乡劳动上，这样我认为对文化大革命更有利。如果大家认为我的看法不对，还可以打一段黑帮试试看，如果不得力再改过来也不迟。

    五、临时筹委会为什么急于现在就打黑帮？

    关于上面我的观点，我想筹委会不可能不知道，但就贺鹏飞，刘涛在大会的讲话来看，人们看到，他们打黑帮的决心很大，这就不得不使我们考虑一个问题：被工作组指定的、后来又拼命保工作组的临时筹委会，为什么急于现在就打黑帮？

    大家曾记得，“立即斗黑帮”的口号很早就有人提过，那时的目的为了保工作组过关。可是百般地保还是失败了，工作组还是被定成是“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对广大同学实行白色恐怖”这个结论。现在又有人提出“立即斗黑帮”的口号，这就使人怀疑，这个口号的背后是否有其它目的？

    噢，原来真有其它目的！这就是为了保自己过关。

    临时筹委会自从成立以来，一直执行着一条形“左”实右的路线。在和“八·八”交锋的七个回合中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到了八月二十四号，已经软弱不堪，在本校已无市场，不得不到外校去招摇撞骗了十二个学校的红卫兵，把给筹委会贴的大字报撕个一干而净，发生了臭名远扬的“8·24”事件。此时，如果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挺身而出，旗帜鲜明地和筹委会的错误路线进行不调和的斗争，那末，筹委会就混不下去了。可是，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内部软弱，不敢斗争，结果给我校文化大革命带来相当的损失。

    现在，临时筹委会之所以大喊大叫“立即斗黑帮”，其原因是生怕别人去揭他们老底，日子混不下去，不得不来个转移视线，以捞取些资本，想多混几天。为达此目的，他们曾采取种种手段，残酷地排挤，压制和打击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有时竟到了不择手段使人忍无可忍的地步。

    为此，我要正告清华大学临时筹委会，希望你们不要文过饰非，而要努力地认识错误和改正错误，向全校师生作检讨。在现在望你们出来组织向外地同志的宣传工作，而不必虚张声势地斗黑帮。如果你们违背党和人民的根本利盆，执意按你们原来的计划进行下去，你们将会作为一块绊脚石被清华革命师生一脚踢开！

    六、回答几个问题

    1．“你对黑帮不恨，没有无产阶级感情！”

    几天来，校内进行很多次阶级教育。工人，复员军人，同学的血泪的控诉激起广大师生的无产阶级感情，大家对黑帮恨之入骨，恨不得一口吃掉他们。想想解放前那暗无天日的生活，想想在黑帮统治之下红五类子弟及革命师生所受的迫害，我们下定决心，决不让资本主义复辟，决不让一个牛鬼蛇神漏网。

    揪出蒋南翔这是一个大胜利。但我们看到，全国还有很多个“蒋南翔”没有被揪出来，他们还在迫害红五类子弟，他们还在抵制文化大革命，他们想滑过去。我们能让他们滑过去吗？不能，一万个不能！我们要协助兄弟单位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为此，我们必须大力向兄弟单位宣传我们的经验，体会，教训，尽快将黑帮分子全揪出来。由于临时筹委会的错误路线造成广大师生没事干，因而人口大量外流，我们留校的少数人本来并不想去触动临时筹委会，但是筹委会的行动使人实在忍无可忍，如果像这样下去将给文化大革命带来巨大的损失。因此，我想尽管人少，也得顶一顶。我准备受围攻，准备挨骂，准备挨“十二校联合行动”，准备挨打。但是，革命的责任心使我采取了这一行动。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的和迅速的胜利，我愿意献出我自己的一切！

    2．“你是内战专家！”

    刘涛同志在一次大会上讲：“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内战内行，外战外行。”我不知道她在自我表白，还是在大骂别人。但是，有人要说我是内战专家，实在受之有愧。在清华大学，人们只要一提起内战专家，就会想到临时筹委会。清华系红卫兵总部，尤其是自控系敢死队。如果有人要说我是“内辩”专家，我还将就接受。内战专家的帽子，你们自己收起来吧。

    3．“你制造分裂！”

    对！我就是制造“分裂”！谁也不能指望我和那些顽强地执行错误路钱的人紧密地团结在一起，我对临时筹委会提过多次正告，他们拒听良言，于是乎，我再来正告一次，如果有人把这叫做“分裂”行为，我宁愿当这种“分裂”专家。恩格斯说过：“在可能团结一致的时候，团结一致是很好的，但还有高于团结一致的东西，”我为了追求那个“高于团结一致的东西”，愿意当“分裂”专家，而不愿与错误路线搞折衷，搞妥协，搞投降。

    4．“不理你，我们打黑帮。”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做到，我希望你们理一理。实在不理，我也不强求，只好“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如果没有人用道理将我说服，我将坚决按我认为的正确道路走下去。

    今天就说到这里。

    一切愿意革命的人们尤其是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希望你们看了我的大字报以后，用大字报或其它形式对我提出批评。

    誓死捍卫十六条！

    毛主席万岁！

蒯大富　　　　9．9．


三七、几个问题

蒯大富　11．12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高潮以来，已经有五个半月了，经过多次的曲折与反复，现在正沿着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前进。

    回顾五个多月以来的斗争，我觉得下面几个问题很重要，带有根本性，必须在文化革命中解决它们。

    一、当权派问题。

    十六条中说：“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里突出当权派，是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就目前已经揪出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来看，我们发现，他们中有一部分是一贯投机革命，存心反党的。但还有相当一部分，是革命者被资产阶级糖衣炮弹击垮而成为人民的敌人的。这就向我们提出一个问题：不当权的钢铁炮弹面前的英雄，在当权以后，为什么有人变成糖衣炮弹面前的狗熊？怎样防止这一个可怕的、令人痛心的和平演变？当权派，干部阶层，尤其是高级干部和他们的子女都应该密切注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就不能从根本上防止资本主义复辟。

    二、阶级路线问题。

    前北京市委彭真之流歪曲党的阶级路线，把重在表现政策抽去无产阶级灵魂而变成修正主义的“重在表面”政策。文化革命以来，头号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把党的阶级路线歪曲成形“左”实右的唯成份论——谭氏阶级路线。真正党的阶级路线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贯彻。不贯彻党的阶级路线，就不能分清敌我，就不能团结大多数，就不能孤立敌人，就不能战胜敌人。也就是说什么是真正的无产阶级路线？又怎样在实践中贯彻它？

    三、文化革命中组织形式问题

    事实已经证明，不是真正通过巴黎公社选举制所产生的文革机构，都是运动的绊脚石。就是聂元梓同志为首的北大文革，也在一度时期内把北大运动搞得冷冷清清。十六条公布以后，实际上的权力机构是红卫兵组织，但红卫兵组织运动群众的现象严重，而且往往有观点的局限性。因此，可以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一个比较好的组织形式，它既能保证实现无产阶级大民主，充分发扬群众的首创精神，又能集中群众的意志，而不运动群众。

    四、徒步串连问题：

    十月下旬，党中央号召徒步串连，毛主席也特别赞成。在这里要问三个问题：党中央为什么在文化革命开展五个月以后号召徒步串连？徒步串连的根本目的是什么？出去主要干些什么？

    五、革命少数派在他们不受压制向多数派转化的时候，这时应该主要注意什么？左派队伍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一分为二？

    六、为什么说，要不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能不能贯彻执行文化革命的十六条，能不能正确进行广泛的斗批改的关键？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标志是什么？

    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关键是什么？

    七、为什么现在特别强调发扬打落水狗的精神和革命的“韧”性？折衷主义，形而上学观点，庸人的观点的表现形式及其危害性是什么？

    以上几个问题，提请同志们考虑，我将用大字报和大家就上述问题展开讨论。

蒯大富　11．12


插图二


狂飙骤起

（注：沈如槐为与蒯大富领导的“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总部”所对立的“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414总部”负责人，本文节选自沈如槐所著《清华大学文革纪事》第一章）

    狂飙骤起

    公元一九六六年六月二日，午饭后，我们清华大学工程力学数学系03班的同学们照例回十三号楼宿舍休息。在楼梯口，一位同学告诉我：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广播了北京大学聂元梓等七人的大字报《宋硕、陆平、彭佩云在文化革命中究竟干了什么?》，还广播了《人民日报》评论员的文章，说北大校长兼党委书记陆平等人是“三家村”的黑帮分子，北京大学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顽固堡垒。他对我说：清华也要停课搞文化大革命了，我们班怎么办?我吃了一惊：文化大革命?停课?我说：“没有学校通知，我们照常上课。”当时我是力03班的团支部书记。

    下午，我们继续去教室上课，但同学们已经心不在焉了。第二天我们还是去了教室，却没有老师来讲课，实际上全校已经停课。大家不知所措，坐在教室里议论纷纷。据说清华也有人贴了大字报，但说不清是哪个系的同学贴的，也不知道大字报的具体内容。同学们催我到系里找领导问清楚下面干什么。我找到了班主任，他向我们传达了校党委的三条精神：各人可以按中央的方针和自己的理解写大字报，紧跟中央，中央指到哪里，就打到哪里；矛头指向黑线，对学校工作可以提意见；内外有别。

    所谓内外有别，就是大字报不要到处乱贴，要贴到楼道内。外单位送来的大字报，一律送到图书馆阅览室。确切地说，大字报不是“贴”的，而是“挂”的，是挂在图书馆阅览室里临时拉起来的一排排铁丝上的。那些大字报主要是批判文化界、教育界的所谓“封资修”，说什么的都有，我记得被点名批判最多的人是郭沫若先生。

    很快，图书馆的阅览室就不够用了，学校派人在西大操场东边的三院和强斋之间的空地上竖起很多木桩，拉起一排排铁丝，让同学们挂大字报。

    后来，大字报越来越多，同学们干脆把大字报贴在教学楼的墙上。再后来，学校在大礼堂前面的草坪周围搭起了一圈芦苇席子，供同学们贴大字报。从此，大礼堂及其周围的区域成为清华文化大革命的政治中心。

    最早把矛头指向蒋南翔的是热002班的同学，他们贴出了《蒋南翔究竟站在什么立场上?》的大字报。蒋南翔是我们清华大学的党委书记兼校长，同时也是我们国家的高教部部长。随后，指责校党委是黑帮、蒋南翔是修正主义分子的大字报逐渐多了起来。校党委看到形势不妙，便组织了一些干部、教师和学生贴出许多大字报，力图证明校党委是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的，对造反的学生进行了围攻。学校襄形成了支持校党委和反对校党委的两大阵营。很多人都用大字报表明自己的态度。据说支持校党委的大字报和反对校党委的大字报的比例是一万对七百，占压倒优势。

    但是，校党委的做法适得其反。6月4曰，自93班的同学贴出了《这些问题说明了什么?》继续反对蒋南翔和校党委，因为刘少奇的女儿刘涛在大字报上签了名，所以格外引人注目。这几位同学原来是党支部组织的一个批判“三家村”的七人小组，曾经在校刊《新清华》上发表过批判文章，没想到现在大火烧到了党委身上。七人小组在6月2号就写好了大字报，他们拿着稿子到《解放军报》社请求帮助，一位叫宋琼的负责人接待了他们，并把他们留在《解放军报》社，修改稿件，上纲上线，搞了一个夜晚，打出了小样，准备见报．但上级未批准见报，这才贴到清华园。

    校党委再次组织人马进行围攻。有些人喊出了“保卫校党委”、“保卫蒋南翔”、“反对蒋南翔就是反对校党委、反对校党委就是反对党中央”等口号。整个学校围绕着蒋南翔、校党委究竟姓“马”(马列主义)还是姓“修”(修正主义)的问题展开了大辩论。

    当时，我的观点很明确：校党委姓“马”，校党委就是党在学校的代表，只能保卫，不能反对。因为共产党是中国人民的救星，对我个人来说，更是如此。

    我出身于苏北里下河地区兴化县的一个贫农家庭，我的童年是一个苦难的童年。

    解放前，父母租种了地主的几亩田，全家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父亲给资本家做过伙夫，母亲给人家当过保姆。49年，我的家乡获得解放，党和政府领导农民搞土改，我们家也分了几亩田。但那一年苏北发大水，兴化是苏北里下河地区的锅底洼，受灾最重，乡亲们纷纷外出逃荒。父亲摇了一条小船带着母亲、哥哥和我去上海，当时哥哥七岁，我才四岁。开始的时候，父亲挑个担子卖糖粥，母亲带着我拾荒(就是捡垃圾)，哥哥留在船上看家。过了不久，父亲的糖粥卖不下去，只好出去打短工，母亲拾荒也捡不到什么东西，只好带我去要饭。有时候，父亲找不到工作，母亲要不到饭，全家只好挨饿。这时候，母亲通常到附近的小菜场去捡菜帮子和鱼头鱼尾，拿回来煮了充饥．小菜场经常有人划“长鱼”，“长鱼”就是鳝鱼，卖鱼的人用一根骨针，把鳝鱼划成一条条的，卖给客人，剩下的鱼头和鱼刺倒在盆里。母亲就把鳝鱼的鱼头和鱼刺捡回来煮了吃。我嫌鱼头鱼刺扎人，宁可挨饿，也不肯吃，哥哥听话，吃了不少，结果那些鱼骨头卡在哥哥的胃里、肠子里，疼得他在船上打滚。父母无钱求治，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我可怜的哥哥疼死在小船上。哥哥一死，伤心的父母就带着我离开上海回到了家乡。

    解放初期，党和政府及时领导了互助组运动，帮助贫苦农民进行生产自救，对于大多数刚刚分到土地而无任何生产资料的贫苦农民而言，这是唯一可行的道路。互助组和合作化运动对恢复农业生产起到了很大的积极作用。我的父母自然是互助组和合作化运动的积极分子，我们家的生活得到了稳定，日子一天天好起来。虽然还是很穷，但党和政府年年搞救济，我们家总是能得到各种各样的救济，钱、粮，还有衣物。

    1952年，我们村里办了小学，我上了学。从上学的那天起，我就一直享受着免费教育，直到大学毕业。在清华，我是班上最穷的学生之一，除享受最高的助学金外，上课用的书本，床上的被褥，冬天的棉衣，夏天的衬衫都是学校发的。

    从一个农村的苦孩子到高等学府的大学生，从少先队员，共青团员，到预备党员，我始终在党的培养下成长。党在我身上打上了深深的阶级烙印。没有党，就没有我的一切。这不是口号，而是最简单不过的事实。因此，我拥护党、热爱党，是完全发自内心的。在清华，像我这样的同学有很多很多。

    在肯定了校党委姓“马”的同时，我对蒋南翔持保留态度，我说不知道蒋南翔姓什么。我觉得蒋南翔姓“马”还是姓“修”，应该由党中央说了算，我们无从判断，因为我们既不了解他的历史，也不了解他的现状。我还说，即使蒋南翔真的“修”掉了，清华党的组织也还是健康的。我们不应该将党的组织与个人混为一谈，我们保的是党委这个整体，而不其中的某一个人。

    我们年级的党支部并没有给我们布置参与辩论的任务，可我是班上的团支部书记，又是党小组长，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在大是大非的政治问题上表明自己的态度，而不应该采取消极回避的态度，于是我把我们班的另外两位党员召集起来，陈述我“校党委姓马，蒋南翔不知姓什么”的观点。这两位党员一位是系学生会副主席，一位是系学生会女工部长，他们两人都非常同意我的看法，这样我们三个人联名写了大字报，挂到了三院北面的铁丝上。这是我在文化大革命中写的第一张大字报。

    6月5日，以刘涛为代表的七名高干子女贴出了《清华党委应采取积极态度领导文化大革命》的大字报。虽然他们只是要求校党委站到运动的前列，但他们的语气却是居高临下的、命令式的。在我们的心目中，党委从来都是至高无上的，有谁敢于对党委发号施令?一批高干子女带头反对校党委，使我们班大多数同学预感到清华党委可能要垮台。

    6月7日，北大学生杨涛到清华煽风点火，校党委组织了党团骨干分子与杨涛在大礼堂进行辩论，围攻杨涛，会后强行将他押送回北大。校党委的这种做法引起了很多同学的不满，纷纷写大字报批评校党委。

    6月9日，张际春在高教部宣布：蒋南翔是黑帮，已被停职反省。消息传到清华，清华立刻大乱，有人说，“蒋家王朝，顷刻瓦解”。不过，清华的师生员工始终认为，清华党委不是被群众运动冲垮的，而是被高教部搞垮的。有人说，蒋南翔不是被揪出来的，而是被抛出来的。事实上，如果不是张际春在高教部宣布蒋南翔停职反省的话，清华党委及其庞大的党团干部和政治工作体系是冲不垮的。其实，在文化革命中，绝大多数单位的领导班子和党团组织都不是被群众运动冲垮的，而是被上级领导特别是中央文革搞垮的。

    这一阶段在清华文革史上称为“反蒋”时期。这个时期，反蒋的是造反派，保蒋的是保守派。我虽然不保蒋南翔，但是保校党委，基本上是保守派。


力求理解

    6月9日，北京新市委派出以叶林为组长的513人的庞大工作组进清华，罢免学校党委及各级干部的官，由工作组代理行使校党委职权，领导清华文化大革命；这就是后来人们常说的“一派、二罢”。

    工作组在各系组建了文化革命委员会并指定了各系的文革委员，那些反蒋积极的干部子弟自然成了工作组的依靠对象，成为各系的文革委员。我们班由一位高干子女负责，团支部、班委会停止工作，我也“靠边站”了。

    所有因反对校党委而受围攻、受压制的同学得到了解放，他们立刻把怨气发到各级干部身上，他们把干部揪到台上斗争，给干部戴上高帽子游街，并强迫他们劳动改造：毛主席几十年前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所描述的贫下中农斗争土豪劣绅的种种情况，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过这次不是在穷乡僻壤，而是在首都的高等学府。

    从六月九日工作组进校到六月二十三日这段时间，在清华文革史上是所谓“斗黑帮”时期。后来《红旗》杂志调查员对这个时期的清华有个形象的描述，叫做“游街一大串，斗争会一大片，劳改一大队”。

    这个时期，我和我们班的同学基本上处于观望状态。但我本人生性好动，对运动非常关心，认真阅读报刊文章，到处看大字报，我力求理解发生在我们身边的这场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

    从内心讲，我对文化大革命的态度基本上是赞同的。其重要的原因之一是，65年学校党委组织《九评》学习，开展反修防修、防止和平演变的教育，要求每个人联系自己的实际情况，批判成名成家思想，减资兴无，做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九评》学习给我的教育最深，我就是在《九评》学习后入党的。我拥护文化大革命，“反修防修”、“防止和平演变”的教育起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作为一个青年学生，我觉得应该自觉响应党的号召，积极投身到这场伟大的革命中去，经风雨，见世面，争取做一个合格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另外还有一个特殊的情况。当时我就读于清华大学工程力学数学系计算数学专业，我们这个专业是理科数学专业，有几门课程是我们一个班单独上课，这几门课程本身就比较难懂，而任课老师讲课时常常是抽象概念一大堆，公式推导满黑板，许多同学跟不上，有些同学干脆就听不懂；老师布置的作业又多又难，有些题，全班没有一个人能做出来；期中、期末考试不及格的比较多。还有的老师在课堂上过多介绍数学家的生平和趣闻轶事，班上同学们意见很大，说他宣传成名成家思想。66年2月份的时候，我们团支部和班委会根据同学们的要求，多次组织全班开会，提出了许多意见，要求系里改进，有些同学甚至提出了“教育革命”的口号。年级党支部和系里都很重视我们班的情况，到我们班上开座谈会，分别找了许多同学征求意见。后来这件事反映到蒋南翔校长那里，蒋校长基本肯定了我们班的意见，但是他要求我们不要再提“教育革命”的口号，说“革命”两个字的含义太大太重，提“教育改革”比较恰当。

    文化大革命从文化和教育战线入手，引起了我和我们班上许多同学的共鸣。按照最初的宣传，我们理解，文化大革命，就是思想文化战线的革命，当然也包括教育战线的革命，没有想到后来竟演变成了涉及一切领域的政治大革命。

    我在努力想：清华修在哪里?

    “黑帮”黑在哪里?所谓修正主义的教育路绕体现在什么地方?外校同学到清华参观时问得最多的也是这些问题。当时我只认识到两点：

    一是清华鼓励我们成为“双肩挑”的知识分子，强调“听话出活”，其结果是引导我们成为只管奋力划船，不管前进方向的政治庸人，容易盲目地跟着野心家走上修正主义道路；

    二是清华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学习、生活、体育、文娱等条件，使我们生活在象牙塔里，脱离了中国的工农群众，忘记了世界上三分之二的劳苦大众，逐渐变成了修正主义苗子。

    可是，说清华党委也像北大那样，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帮”，全校干部从上到下都是“黑帮分子”，

    连许多教师和政治辅导员也成了“黑帮爪牙”，昔日的师长，居然都是黑帮分子和保皇派，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我心目中原有的政治坐标一下子全都坍塌了。

    在我的记忆中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两位政治课的青年教师，因为他们曾经在全校大会上发言批驳过反对校党委的学生，所以“民愤”较大，一开始就受到冲击，有人把他们关在图书馆一楼的办公室里，强迫他们写检查，天黑了，也不让他们回家。办公室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不时还有“老实交代”之类的呵斥之声。

    一些学生们拉着各级干部戴高帽子游街。我们系有位一年级的团干部叫孙秀，她是从农村来的同学，非常质朴，就因为她是学校树立的优秀团干部的典型，居然也被一些同学揪斗游街。也许是兔死狐悲吧，看到孙秀挨斗，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我确信，我们搞文化大革命，我们要反修防修，但决不是针对大多数干部、教师的。我们反修防修的概念不都是这些干部、教师灌输给我们的吗?不正是他们教我们科学社会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不正是他们教我们减资兴无、树立无产阶级世界观?他们是党的教育工作者，无论他们有什么错误，也不能与旧社会的土豪劣绅相提并论，决不能用土地革命时期农民揪斗土豪劣绅那样的办法来对待我们学校的干部、教师。


中间偏左

    工作组进校后首先把清华所有都干部赶“上楼”，要求干部人人检查，检查过关后才能“下楼”，并要求干部“层层剥皮”，先揭发基层，后揭发党委，一层一层往上追。工作组认为清华党委是黑帮，自然对清华的干部采取排斥一切的做法。

    工作组进校后的第二步是恢复正常的秩序，试图把乱揪乱斗的学生们拉回课堂。工作组员下到班级，组织同学们学习文件和社论，提高思想认识。

    但是部分同学不愿再受束缚，照样我行我素，常常利用晚上的时间揪斗干部。

    工作组不同意学生们揪斗干部并将干部戴高帽游街的做法。一些工作组组员批评那些搞戴高帽游街的学生觉悟太低，没有政治头脑，是一群乌合之众。

    不久，就有部分同学贴大字报反对工作组的清规戒律和条条框框，说“工作组不可信任”、“工作组大方向错了”。

    6月16日，工程化学系化92班学生蒯大富等人贴出《工作组往何处去?》的大字报，认为工作组压制了群众。

    工作组和部分同学之间发生了尖锐的对立。

    我们班比较听话，工作组安排我们学习、讨论，我们都照办。我们一般都是晚上去看大字报，了解情况，既没有人参加揪斗黑帮，也没有人反对工作组。

    6月19日，王光美来到清华，在群众面前公开亮相，说是“少奇同志让我来看大字报”的。她表示愿意参加清华的文化大革命，并成了清华工作组的成员。王光美的出现引起了全校的轰动，大家都很好奇，我们一听到信儿就奔跑过去围观，为的是一睹国家主席夫人的风采。

    清华学生当中反对工作组的大字报层出不穷。6月21曰，蒯大富首先提出了要向工作组夺权的问题，他在大字报上的批语中写道：“革命的首要问题是夺权斗争，从前权在校党委手中，我们和他们斗，把它夺过来了。现在，权在工作组手中，那我们每个革命左派就应该考虑这个权是否代表我们?代表我们则拥护，不代表我们则再夺权。”

    在一片反对声中，工作组不够冷静，错误估计了形势。他们认为清华右派学生正在向党夺权，必须加以反击，并且提出了“反蒋(南翔)必先反蒯(大富)”的口号。

    6月24日，工作组召开全校辩论大会，并组织部分同学围攻蒯大富。辩论中，拥护工作组一方的发言漏洞百出，十分被动。工作组组长叶林不由分说，自己走上讲台，指责蒯大富要向工作组夺权，是一种反动行为。他要求全校同学表态，要么站在蒯大富一边，要么站在工作组一边。工作组副组长周赤萍也跑上讲台说：“我们是代表毛泽东思想的。”

    工作组的做法不仅没有孤立蒯大富，相反却激起了广大群众的强烈反感，同学们纷纷贴大字报反对工作组。

    我认为蒯大富写的批语和大字报，只是表明他对工作组的不同意见，虽然他说要从工作组手里夺权，但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不能以言治罪，算不上反党反社会主义；工作组不是以理服人，而是以势压人，乱扣帽子。所以，当晚我也贴了反对工作组的大字报，不同意工作组将蒯大富打成反革命。这是我在文化革命中贴的第二张大字报。我们班一共30人，有26人贴了反对工作组的大字报，足见工作组在6.24辩论会上的表现多么拙劣、多么不得人心。特别是周赤萍“我们是代表毛泽东思想的”那句话，在学生中起了极大的负面作用。毛泽东思想是神圣的，你小小一个周赤萍怎能代表得了?

    在这样的形势下，工作组开始向群众传达北京新市委第一书记李雪峰以北大“6.18事件”为依据所做的6.23报告，报告认为“6.18事件”是反革命事件，高校存在右派学生向工作组夺权的暗流，要求工作组坚决顶住，并提出了“反对新市委，就是反对党中央”的口号。

    所谓北大“6.18事件”是指6月18日北大化学、生物等系学生趁工作组全体组员到教学区开会之际，在学生宿舍区自发组织斗争了40多位正和同学们一起学习的教师、干部和两名学生干部。北大工作组及时制止了学生的行动。当夜，北大工作组给中央写了《北京大学文化革命演示文稿》，演示文稿认为这次事件的发生“主要是有坏人捣乱，还很可能是有组织、有计划的阴谋活动”。

    6月19日，刘少奇以中央名义转发了北大演示文稿，并加了批语：“中央认为北大工作组处理乱斗现象的办法，是正确的，及时的。各单位如果发生这种现象，都可参照北大的办法办理。”[1]

    毫无疑问，清华工作组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制造了围攻蒯大富的“6.24事件”，也正是工作组靠传达李雪峰6.23讲话才扭转了被动局面，平息了群众反对工作组的浪潮。从此，清华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进入了长达20天的“反蒯”时期。在“反对工作组就是反对新市委、就是反对党中央”、“无限信赖工作组”等口号下，工作组把斗争的主要矛头对准了学生群众。

    清华的运动引起各方面的注意。薄一波副总理两次来清华看大字报，第一次碰见了蒯大富并与他进行过辩论，第二次说蒯大富是假左派、真右派。

    中央文革小组派王力、关锋到蒯大富的宿舍与他进行过长谈。工作组够狠，抓反革命毫不留情，将700多名学生打成反革命。

    蒯大富够硬，反工作组绝不投降，甚至以绝食表示抗议。

    蒯大富绝食抗议时，我觉得很稀罕，和我们班几个同学跑到蒯大富的宿舍去看他。看他的人还不少，一拨又一拨。他不厌其烦地向每个来访者解释他的观点。

    虽然我们都表态拥护工作组，但是我们心中并没有转过弯来。我想，前一段在干部和教师中揪出了那么多黑帮，现在怎么一下子又从学生中揪出这么多反革命?好端端的清华园，怎么变成了阶级敌人的黑窝子?我想不通，觉得工作组的做法有问题。

    即使从今天的眼光看来，我仍然认为工作组的做法是有问题的。第一，工作组夺了校党委的权，一下子罢免全校500多名干部的官，这是不相信清华党的组织；第二，工作组几天之内又将反对工作组的700多名学生打成反革命，这是不相信清华广大群众。毛主席说：“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工作组既不相信群众，又不相信党，其结局就可想而知了。

    向高校派工作组本意是加强党的领导，但这恰恰是以否定党的领导为前提的。工作组代理行使校党委职权，使清华原有的党组织和政治工作体系一下子陷于瘫痪，却从根本上否定了解放后十七年党在清华的领导。这样就助长了学生的造反精神，出现了部分学生乱揪、乱斗干部的局面。而工作组用生硬的办法限制学生的造反行为，又造成了学生的不满与反抗。工作组不能客观估计学生的不满情绪并加以正确引导，反而认为这是右派学生向党夺权，从而对这些学生进行围攻和斗争。

    从根本上说，工作组的做法也是一种极“左”，首先，他们错误地估计阶级斗争的形势，夸大阶级敌人的力量，一有风吹草动，就说阶级敌人向党进攻；其次，遇到不同意见，或者反对意见，就采取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的做法。

    如果主持中央工作的刘少奇把王光美的清华经验，推广到全国，无论是对于干部，还是对于群众，对于广大的知识分子，那肯定也是一场灾难，一场悲剧，其后果可能会比当年的反右斗争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们数力系05班有一位大名鼎鼎的造反派刘泉，他曾贴大字报，要求罢免工作组组长叶林的官，也被工作组打成反革命，平时派人对他实行监视，出外参加集体活动都由各班轮流派人陪同。有一次召开全校大会传达一个什么会议精神时，工作组派我陪着刘泉和大家一起参加会议。我与刘泉分别是各自班上的团支部书记，平时关系也不错，他的父亲是一位副省长，我根本不相信他是反革命，因此我们俩一边听传达一边说笑。为此，我遭到工作组的批评，他们说我立场不坚定，与反革命分子说说笑笑。还是因为这件事，团派后来竞给我戴上了“王光美的看守长”的桂冠，说我是地地道道的保皇派。

    保工作组的是保守派，反工作组的是造反派，特别是那些被工作组打成反革命的同学，是响当当的造反派。我不同意蒯大富等人向工作组夺权，也不同意工作组把蒯大富等人打成反革命，客观地说是个中间派，而我则自认为是个中间偏左派。


参加八八

    北京大学7月23曰、25日、26日连续三天召开大会，辩论工作组的错误，陈伯达、康生、江青等几乎所有中央文革成员参加了辩论会。会上，陈伯达宣布北大“6.18事件”是革命事件，并说工作组是一个阻碍文化大革命的障碍物，要搬掉这个障碍物。康生别有用心地说：“谁说工作组是党中央、毛主席派来的?!这是不对的。工作组是新市委派来的，毛主席根本不知道!”

    7月29日北京市在人民大会堂召开“全市大专院校和中等学校师生文化革命积极分子大会”正式宣布撤消工作组，邓小平、周恩来、刘少奇就派工作组问题做了检查，并说这是“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

    清华大学的工作组撤走之前，根据中央指示，经工作组组长叶林提议，各系文革主任联席会议作为校文革临时筹委会，简称“临筹”，代替工作组领导学校的文化大革命。这样，以刘涛为代表的干部子弟组成的“临筹”掌握了清华的大权。不过，“临筹”一开始便遭到了许多同学的反对，他们说“临筹”执行了“没有工作组的工作组路践”。

    事实上，在北大的影响之下，从7月27日开始，清华也掀起了反对工作组的浪潮，一部分同学陆续贴出许多大字报，指出清华工作组犯了方向、路线错误。而另一部分同学，特别是作为各系文革委员的干部子弟则贴大字报认为工作组的大方向是正确的。反对工作组的同学与拥护工作组的同学形成了尖锐的对立，一场关于工作组大方向的激烈辩论在清华大学展开了。

    7月29日晚，王光美在清华辩论工作组的大会上再次19公开亮相，她说“清华运动缺点、错误、成绩都有，这个问题，我有我的看法，现在不讲，以后再讲”，“光美同志是不是革命的，可以考验嘛!”第二天她又到学生食堂参加劳动，为就餐的学生服务，赢得了清华师生员工的一片喝彩。她的讲话和行动在同学们中间造成了很大影响，客观上为工作组的辩论定了调子，暂时扭转了对工作组不利的局面。

    8月4日晚，周总理来到清华参加全校大会，并发表了重要讲话。周总理告诉大家：党中央常委、毛主席指定他来过问清华文化大革命运动，并对清华文革情况进行了六天的调查研究。周总理在会上用很大篇幅说明中央向高校派工作组是犯了方向性的严重错误；宣布为蒯大富和刘泉等被打成反革命的同学平反；要求大家支持“临筹”的工作。针对清华同学中普遍存在的情绪对立、争论不休、互相敌视、互相攻击的状况，总理再三强调：“把主要矛头指向黑帮，同学互相争论的情况应当结束。”总理所说的黑帮自然是指蒋南翔和清华党委，他说：“清华在蒋南翔的统治下，成了水泼不进、针插不进的清华园。”[2]

    但是，周总理的讲话并没有解决清华学生中尖锐的对立，学生中仍然存在两种意见，一种意见是，坚持辩论工作组的路线错误，另一种意见是立即打黑帮。群众中有相当多的人对总理在8月4日讲话中的“和稀泥”表示不满，我也是其中之一。后来，有人贴了总理的大字报。

    8月7日，根据周总理8月4日的讲话精神，“临筹”向全校师生员工提出建议：“团结起来，一致对敌，集中火力，把斗争锋芒和主攻方向对准黑帮黑线”。这就是著名的“八．七建议”。8月8日，唐伟等人发起成立了“八八串联会”。“八八串联会”明确提出：反对“临筹”的“八．七建议”；坚决将工作组的路钱错误辩论到底；坚决为革命造反精神彻底翻案”。显然，“八八串联会”的宗旨与周总理8月4日的讲话精神背道而驰。后来，“八八串联会”组织了几次关于工作组错误的辩论会。

    8月9日，在王光美的建议下，“临筹”负责人成立了“八九串联会”，也叫“尽快打黑帮串联会”。他们的意思就是别再纠缠工作组的错误问题了，尽快打黑帮吧。8月14日，“尽快打黑帮串联会”改名为“立即打黑帮串联会”，并于15日斗争了党委副书记兼宣传部长艾知生。

    这样群众中的两大派有了正式的名称，支持“八八串联会”的叫八八派，是少数派；支持“八九串联会”的叫八九派，是多数派。

    “串联会”是清华文化大革命中的一个创造。所谓“串联会”，是具有相同观点的人串联起来的一种组织，是一个只有松散联系的政治派别。它有鲜明的政治旗帜，但没有严密的组织形式。它的组织只有通过开会才能得以体现。今天，你同意它的政治观点，你就可以参加它组织的会议，成为串联会的一员；明天，你也可以退出串联会，而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一切只取决于你持有何种政治观点。可以说，“八八串联会”是清华文革史上最早出现的群众政治组织。

    “八八串联会”的代表人物是唐伟、陈育延、朱德明和吴栋。唐伟，工化系“OO字班”学生(清华大学的班级是以毕业的年份命名的，66年毕业的班级叫6字班，70年毕业的班级叫O字班，因学制改革，原本应于71年毕业的班级改为70年毕业，但称OO字班，以示区别)，烈士子弟；陈育延，数力系“OO字班”学生，干部子弟，这两位同学串联到了一起，成立了一个《向日葵》小组，举起了“八八串联会”的大旗，成为批判工作组的领军人物。我觉得他们真了不起，几个普通的学生，敢于独树一帜，与高干子弟的“临筹”抗衡，而且他们居然不听总理劝告，坚持自己的观点，实在需要过人的胆略。因为这时既没有公布《十六条》，又没有发表《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十一次全体会议公报》，群众对工作组的问题和有关中央领导的责任还不象后来看得那么严重。

    8月8号那天，我和我们班的几个同学参加了“八八串联会”的成立会议，后来，我们又积极参加了“八八串联会”组织的批判工作组的各种辩论会，这样，我们成了“八八串联会”的成员。“八八串联会”是我在文化大革命中参加的第一个群众组织。据我了解，“八八串联会”的基本群众大都是像我们这样的平民子弟。

    客观地说，我所接触到的工作组组员们都是从各单位抽调来的基层干部，有些干部甚至是直接从“四清”工作队来的，他们作风朴实，平易近人，很像我们过去的班主任和政治辅导员，和我们相处得很好。他们对我也很信任，7月初，清华大学恢复党团组织时，工作组又指定我继续担任班上的团支部书记。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参加八八串联会、坚持批判工作组?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很崇拜中央文革、相信中央文革。我认为中央文革首长的讲话代表了文化大革命的方向，我们应该紧紧跟着中央文革。中央文革首长在其它学校的讲话狠狠批判了工作组，我们清华也应该批判工作组。我认为，清华工作组确实象中央文革指出的那样打击了群众，压制了革命，不批判工作组，就不能为革命造反精神翻案，就不能顺利进行“斗、批、改”。

    相比之下，我对周总理仅仅是敬重，而敬重之余，还觉得周总理跟不上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总理的思想太保守、太右倾。

    我很喜欢听中央文革首长的讲话，那些讲话很鼓舞人心，听起来很过瘾，他们旗帜鲜明，慷慨激昂，坚决站在受压制的群众一边，支持学生起来造反；而周总理的讲话像温吞水，他面面俱到，四平八稳，总是不停地检查自己的错误，千方百计为工作组开脱责任。

    很多同学都听出了总理和中央文革讲话的调子不一样，当总理在8月4日的大会上讲话时，就有许多人写条子给总理要求播放陈伯达、康生、江青的讲话录音。

    据我所知，最早参加八八的人，大多数与我的情况类似。他们反对工作组与个人的境遇无关，主要是受中央文革的鼓动和影响。

    最早的八八派有一个重要的特点，他们基本上由“根红苗正，品学兼优”的人组成。在那个特殊时期，只有“根红苗正，品学兼优”的人才敢于站出来表明自己的观点，对“临筹”说“不”，否则有人就会“刨祖坟、揭老底”，利用家庭出身或缺点错误，将你搞臭。人们对“反蒯”时期工作组的这套手段仍然记忆犹新，心有余悸。

    最早的八八派还有一个重要的特点，他们既没有参加整人，也不是被工作组整得最厉害的人，没有历史包袱。

    八八派以其“平民”特色区别于“贵族”(八九派)和“痞子”(蒯派)。因此，八八派在清华有最广泛的群众基础。

    在工作组的指挥下参与过整人的文革成员摇身一变，成了“临筹”的要员，掌握了清华各级大权。

    而那些曾被工作组打成反革命、后来自称为“蒯派”的同学，并没有真正得到平反和解放，他们还没有形成一种重要的政治力量。据说蒯大富8月3日也开过一个什么会议，但却没有什么人理睬他们。

    有人把这种情况称之为：“左派不香、右派不臭”。

    八八、八九相互对峙，“蒯派”待机而动。这就是清华八、九月份的政治形势。

    “八八串联会”虽然提出了“为革命造反精神彻底翻案”的口号，却没有采取实际行动为那些被打成反革命的同学翻案，特别没有着重提出为蒯大富翻案。这就为后来蒯大富掌权后“否定八八”、“清除托派”种下了祸根。不过，我始终认为“八八串联会”的提法符合当时大多数群众的思想认识水平。当时清华大多数师生员工的共识是：蒯大富虽然不是反革命，但也不是什么革命左派，不值得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地为他个人翻案。


红卫战士

    众所周知，“红卫兵”是清华大学附属中学的同学们在文化革命中的一大创造。早在66年5月29日，清华附中的一批干部子弟在圆明园集会，成立了自发的战斗组织“红卫兵”。66年6、7月份，清华大学附属中学红卫兵先后写了三论《无产阶级的革命造反精神万岁》的大字报。大字报引用了毛主席的语录“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在一次大会上，清华附中红卫兵将他们的大字报和写给毛主席的信交给江青，请她转呈毛主席。8月1日，毛主席给清华附中红卫兵复信，热烈赞扬他们的革命造反精神。从此“造反有理”的口号响彻神州大地，红卫兵成也了革命的代名词。

    8月5日，刘涛等人成立了“自控系红卫兵”，自任主任。这是清华大学最早出现的红卫兵组织，可能也是全国高等院校成立的第一个红卫兵组织。自控系红卫兵最初只不过是“临筹”的“御林军”，仅负责维持秩序而已，后来才演变为政治性的群众组织。

    8月19日，毛主席在天安门接见红卫兵后的第二天，八九派在自控系红卫兵的基础上，正式宣布成立清华大学红卫兵。清华大学红卫兵的领导机构叫做临时总部，简称“临总”。

    从文化革命开始到清华大学红卫兵成立，清华的政治舞台上一直都是高干子弟独领风骚。我很敬佩这些干部子弟，我认为他们家庭背景好，政治觉悟高，又能在运动中起带头作用，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当之无愧的接班人。

    清华大学红卫兵成立的时候，我是很羡慕的，非常想成为一名红卫兵。我一直是一个政治上要求进步的学生，从少先队员、共青团员、到共产党员，哪一步都没有落在后面。但是，清华大学红卫兵只吸收八九派中革命干部子弟和革命军人子弟，普通的工农子弟大都被排斥在外。后来人们干脆把他们称之为“八九红卫兵”。如果说参加八八，我只是与八九派在政治观点上有分歧的话，那么现在，我对他们的组织路线也有了看法，我认为他们实行的是“左倾关门主义”。清华大学有那么多的学生，大多数是普通老百姓的子弟，高干子弟毕竟是少数。革命事业接班人五项条件里有这样一条：他们必须是能够团结大多数人一道工作的无产阶级政治家，包括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已被实践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我们班30人，只有一位干部子弟，其余大多数人都是平民子弟即普通的工农和职员子弟。可他们只要这一个人，居然连我这样的贫农子弟都加以排斥。我认为，就这一点而言，这些高干子弟离革命事业接班人还有不小的距离。

    为了对抗“八九红卫兵”，八八派开始筹备建立自己的红卫兵组织一一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在数力系，我也算是一个八八派的活跃分子，因此积极地参与了毛泽东主义红卫兵的筹备工作。后来，八八派在清华学堂召开了各系代表的联席会议，讨论决定了成立毛泽东主义红卫兵的若干重大事项。我代表数力系的八八派参加了会议，并推荐我们系里最有名的造反派刘泉进入毛泽东主义红卫兵的领导机构。

    8月22日，清华大学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宣告成立，我也成了一名红卫兵战士，戴上了红袖章，心里特别高兴。

    后来，据说毛主席不同意“毛泽东主义”的提法，清华大学毛泽东主义红卫兵遂改名为清华大学毛泽东思想红卫兵。

    战斗小组

    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发表的时候，小道消息盛传刘少奇、邓小平地位下降了，同学们议论纷纷，我还不明其中的含义，将信将疑。8月18日，毛主席接见红卫兵。毛主席站在天安门城楼西边，刘少奇站在天安门城楼东边。清华的学生在城楼下边的金水桥东侧，我们可以看到刘少奇，却看不到毛主席。大批同学齐声高喊：“刘主席，刘主席，我们要见毛主席!我们要见毛主席!”在晚上的新闻节目中，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对此作了报道，但去掉了“刘主席，刘主席”，只留下了“我们要见毛主席!我们要见毛主席!”我们班的一些北京同学对此特别敏感，他们说，在新闻报道中不提刘少奇，这就是刘少奇的地位降低的证据。

    8月19日，唐伟和陈育延以《向日葵》为名贴出了轰动全校的大字报《王光美是清华园的第一号大扒手》。我的第一感觉是，对于国家主席夫人用“大扒手”这样侮辱性字眼有些太过分了。

    不料，贺鹏飞等七人紧接着贴出了《三问王光美同志》的大字报，虽然内容平平，但他们本是工作组依靠的高干子女，现在一起向王光美发难，使人感觉到王光美已经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了。

    更加出人意料的是，刘涛贴出了《誓死跟着毛主席干一辈子革命》的大字报，颇有大义灭亲的味道。这份大字报墨迹未干，贺鹏飞等人马上贴大字报表示支持。据刘涛自己说，他们的大字报都是经过王任重看过的，甚至连贴大字报的先后次序都是王任重决定的。

    8月22日，《向日葵》又贴出了《刘少奇同志7月29日讲话是反毛泽东思想的》大字报，矛头直指国家主席，给他扣上反毛泽东思想的大帽子，这在清华造成了更大的轰动。

    随后出现了不少主要针对刘少奇的大字报，也有其它中央领导同志的。有人贴出《改组党中央，拥护毛主席》的大字报。

    当天，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广播《红旗》杂志十一期社论，社论里说：“任何人，不管他职位多高，资格多老，‘声望’多大，只要他不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反对毛泽东思想，就要对他的错误主张进行坚决的抵制，就要对他进行坚决的斗争，一直到罢他的官，撤他的职。”

    当时流行一句时髦的口号叫做“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红旗》社论无异于号召人们把刘少奇拉下马。于是，清华贴出了大批责问、批判刘少奇和其它中央领导的大字报。我和班上大多数同学一样，又一次陷入迷茫，实在搞不清文化革命到底要干什么，只好先看看热闹。

    8月22日总理再次来清华主持召开全校大会，会上叶林同志做了第二次检查。

    总理在大会上讲了话，他说：“叶林基本上是认识到了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了资产阶级专政，压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压制群众运动，实行了白色恐怖，犯了方向的路线的错误。造句话是中央全会上批判的犯方向、路钱错误的本质的东西。”

    总理无疑已经注意到清华出现的许多关于中央领导的大字报，他说：“中央的问题，在中央全会上已经基本解决了”，“我欢迎你们给我贴大字报，一切问题，都必须是增强团结，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3]

    最后，总理指示：当前的任务是学好、用好十六条，选举建立清华文化大革命的权力机关，把全校的革命组织建立起来，就可以更有力地进行斗批改的三大任务。

    总理指示的用意十分明确，但他的讲话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一部分人继续贴中央领导的大字报。与此同时，毛主席《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传到清华，人们意识到刘少奇问题的严重性，开始炮打刘少奇。

    北京大学也贴出了许多刘少奇和其它中央领导的大字报。陈伯达在北大说，给刘少奇提意见可以写小字报或信带给他本人。贴大字报，他看不见。此后，北大所有关于中央领导的大字报都贴到了内部馆。

    清华大学红卫兵临时总部和清华大学文革临时筹委会借此机会，精心策划了清华文革史上著名的“8.24事件”。

    8月24日下午，清华大学红卫兵秘密串联的12院校红卫兵在清华附中集合，贺鹏飞在动员时称，清华大学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把矛头指向党中央、毛主席和中央领导同志，红卫兵要开进清华，采取革命行动，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抄录大字报，撕毁大字报，记录作者姓名，以便“秋后算账”。

    下午5时许，12院校红卫兵2000余人跑步进入清华园，强行占领大礼堂，冲散正在开会的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随即严密封锁礼堂大字报区，实行戒严。与此同时，已被清华大学红卫兵强行接管的广播台开始连续广播《安民告示》和《最后通牒》，声称清华园内右派翻天，把矛头指向党中央和毛主席，因此要采取联合行动，坚决镇压，勒令那些贴中央首长大字报的人撕掉大字报，并交出大字报底稿和抄件。12院校红卫兵派专人抄录大字报内容及作者姓名，并将大字报一一拍照。他们还强行驱赶看大字报的群众，搜查行人书包，没收大字报抄件，最后撕毁了几乎所有大字报。

    下午6时，12院校红卫兵砸烂了清华大学的标志性建筑二校门。

    晚上，12院校红卫兵高呼“只准左派造反，不许右派翻天”的口号，举行了“镇压右派”的示威游行，大搞所谓“红色恐怖”。

    值得一提的是，在“8.24事件”中，清华大学红卫兵除了打击毛泽东思想红卫兵，还打击了清华的干部。晚上，他们强迫清华中上层干部拆卸、搬运二校门的砖石；并对所谓“黑帮分子”进行了抄家；半夜，他们把大批中上层干部从家中拉到阶梯教室进行毒打，尔后将这些中上层干部关押起来进行了长达两周的折磨。

    “8.24事件”后，“临筹”、“临总”完全控制了清华的局面，9月16日，“临筹”主持召开校文革代表会第二次会议，通过决议，成立了由各系选举代表组成的校文革临时主席团(简称“临主”)，由其领导清华运动、主持学校日常工作。“临筹”、“临总”、“临主”统称“三临”，虽然名称发生了变化，但他们是一脉相承，还是刘涛、贺鹏飞那一拨人。

    “临主”产生以后就开始斗黑帮。

    应当说，八九派选“临主”、斗黑帮，都是符合总理指示精神的，也得到清华大多数师生员工的认同。

    八八派没有听总理的话，仍然揪住工作组不放，矛头直指刘少奇．八八派之所以这样做，中央文革小组成员的讲话、毛主席《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起了巨大的作用。

    我对“二临”打击八八和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尤其对他们用所谓“红色恐怖”压制别人的做法强烈不满，并且特别厌恶他们的强权政治和高压政策。我好打抱不平，“8.24事件”的第二天，我就贴出大字报，公开反对八九派的行为，反对所谓的“红色恐怖”。那个时候，大礼堂前的大字报差不多都被撕光了，我的大字报贴在那里很醒目。

    我开始更多地思考问题，更多地发表自己的见解。我认为，国家大事和中央斗争离我们太远，普通百姓和青年学生无从把握，无权置喙；但对于清华、对于自己身边的事情，我们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观察去判断是非曲直。我应该响应毛主席的号召，积极参加学校的文化大革命，在文化革命的大风大浪中锻炼自己。基于这种想法，我把我们同宿舍的几个同学组织起来，成立了以我为首的战斗小组，名叫《千钧棒》。“千钧棒”取自毛主席的《七律和郭沫若同志》中的“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因为我的属相是猴，自命“金猴”，所以把战斗组命名为《千钧棒》。我认为八九派的观点不对，而八八派反驳八九派的大字报也往往抓不住要害，宛如隔靴搔痒。我要奋起千钧棒，澄清万里埃。

    八九派的主要观点是：斗、批、改是大方向，纠缠工作组的问题就是偏离大方向。为了驳斥八九派，我们《千钧棒》写了《斗、批、改决不是大方向》的大字报。这份大字报引经据典，在“方向”和“任务”的概念上咬文嚼字，力图证明批判工作组的错误路线才是大方向，斗、批、改只不过是任务而已。这份大字报为八八派坚持批判工作组的错误路线提供了所谓“理论根据”，使《千钧棒》一举成名。

    总体说来，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的领导软弱无力，在与“三临”的斗争中处处被动。


清华大乱

    九月二十四日以蒯大富为首的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宣告成立。

    井冈山红卫兵成立后不几天，我在学校东区九号楼前的路上捡到一个笔记本，笔记本里记录了9月23日张春桥在中南海西门接见蒯大富的谈话内容。我认识笔记本的主人，他是我校动农系的学生，不知何故参加了这次接见，还做了详细记录。后来，我找到了这位同学，向他了解了详细情况并把笔记本还给了他。

    从谈话记录中我得知：蒯大富是在张春桥的鼓动下才决心成立自己的红卫兵组织的，蒯大富的井冈山红卫兵受到中央文革的支持。后来我才意识到，这是中央文革力图改变清华政治力量的对比的重要一步。中央文革已经利用蒯大富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上打了胜仗，现在他们还要利用蒯大富向刘少奇发动新一轮进攻。

    井冈山红卫兵的成立，直接导致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的分裂，“延安”、“遵义”、“红旗”、“国际”等各种红卫兵组织纷纷出现，清华大乱，“三临”控制清华的局面不复存在，造反派开始主导清华文革运动方向。

    唐伟与陈育延不满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的“右倾”，从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中拉出一支队伍，叫做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八八总部。

    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总部随即改组为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临时总部。

    在拉出八八总部之前，唐伟找我谈了话，希望我们跟他们走。因为我们《千钧棒》战斗组已经小有名气了，拉住我们可以壮大八八总部的实力。我们《千钧棒》战斗组大多数人对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总部领导无方、斗争不力深感失望，决定参加八八总部，但有一人对新的八八总部也不抱希望，干脆参加了井冈山红卫兵。

    10月6日，中央文革在工人体育场召开大会，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江青指名让蒯大富带领10万人宣誓，此举不仅为蒯大富彻底平了反，也同时确立了蒯大富在造反派中的特殊地位，从此蒯大富成为中央文革的“铁拳头”。

    蒯大富果然不负中央文革的期望，立刻把矛头指向了王光美。10月9日晚上，他的井冈山红卫兵和唐伟的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八八总部采取联合行动，组织了几百人到城里静坐示威，向中央提出要求，让王光美回清华做检查。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最早提出要王光美回清华做检查的不是蒯大富，而是贺鹏飞。早在8月22日的大会发言时，贺鹏飞就当着总理的面猛烈抨击工作组，并要求王光美回清华做检查。

    我和我们《千钧棒》小组的人参加了10月9日的行动，因为我觉得工作组组长叶林已经做了两次深刻的检查，周总理都替他说了好话，而王光美是工作组的幕后指挥，她更应该对工作组的错误负责，更应该回清华做检查。我们在城里呆了一段时间，组织者就带领我们撤离了，他们说：中央认为让王光美到清华做检查不合适，决定让她做书面检查。第二天，王光美将一份检查交给了清华师生员工。


插图三


漫画：孙悟空四打白骨精


漫画：抓扒手


《刘修外传》节选

井冈山兵团《老实话》战斗组编

第十回　紧灭火刘邓惧燎原　镇革命王婆到清华

    话说王氏刚才竟然狗胆贬低毛泽东思想，却又说自己在桃园也翻过一次毛选，引用过一次毛主席的话。其实是：

    信口雌黄不自量，疯犬吠日枉自狂。

    原来，有一次为了决定一个社员的成分，需要知道长春是何时解放的，王氏才翻毛选中《关于辽沈战役的作战方针》一文的注解看看，而关于所谓引过毛主席的话这回事，就更可恨了。读者都知道，《九评》是一九六四年七月发表的，在那里，毛拦席提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五个条件。事隔不过三个月，王光美回桃园搞二次四清时在一次会议上竟敢胡说八道，说：“毛主席提出接班人五个条件，敢于斗争是第一条。”无疑此乃是大黑话。不仅毛主席提出的第一条不是这个，五条里面也没有这一条。有头脑的人，也自必懂得，根本就没有超阶级的“敢于斗争”。她所说的“敢于斗争”，实际上是势召地富反坏、牛鬼蛇神一起跑出来，随着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指挥棒转，“敢于”向无产阶级司令部斗争”罢了。

    远的不必说，王光美这次桃园之行，本身就是向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一次猖狂进攻。毛主席刚刚在《浙江省七个关于干部参加劳动的好材料》的批语上指出：“这一场斗争是重新教育人的斗争，是重新组织革命的阶级队伍，向着正在对我们猖狂进攻的资本主义势力和封建势力作尖锐的针锋相对的斗争，把他们的反革命气焰压下去，把这些势力中间的绝大多数人改造成为新人的伟大运动，……”刘少奇立即派王光美去桃园，反其道而行之，纠集了一些新资产阶级分子、反革命分子和其他坏分子，打击了广大的贫下中农、社员群众、基层干部，却把真正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保护过关。通过这次“蹲点”，王光美便按既定计划精心总结了一份长达十万余字的所谓《桃园四清经验》。刘某得此，如获至宝，唯恐其不够修，唯恐其不够毒，亲自动手修改，批发到全国，企图把全国农村都变成大大小小的桃园。

    不过事情也不太理想，手下人反映，王氏的“桃园经”写得又长又臭，念一遍得六、七个小时，人家都不爱听，王氏得知此情，不禁象个泄了气的皮球，感到无限的委屈。刘某人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的路线就贯彻不下去了，自然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却安慰着说：“没关系，这叫做‘行拂乱其所为’，你要‘动心忍性’呀！”没想到王氏一听此言更加伤心起来，抽泣着说：“你不知道，我都四十岁了，‘四十而不惑’，可那些人还说我妖言惑众！ 呜呜……”。刘某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又如此恳切，于是一狠心，说道：“也罢，我这儿的工作不管了，我陪你到全国各地走一遭，让你亲自去讲，这准会有人听的，有我在，他们也就会相信的。”王氏听罢果然破涕为笑。于是这两人就到河北、山东、安徽、江苏、上海、广西等地转了一大圈，大量兜售其形“左”实右的黑货，给全国的四清工作造成一时的思想混乱。可恨的是：

    夫唱妇随，蹲桃园六月，精心总结修文十万宇，

    北走南奔，捧歪经一本，妄图流毒中华百二州。

    周游一圈回来以后，刘少奇颇为得意。暗自思量：“为了在中国实现资本主义，我花了多少心血，真够‘忍辱负重’的了。”此话果然不假，刘少奇确曾以最顽固的剥削阶级立场、最阴险的两面派手法进行过一系列准备。读者如想了解其中底细，还得从早一些的时候说起。

    话说从一九五九年庐山会议揪出了彭、黄、张、周反党集团，罢了他们的官以后，刘少奇早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当时他心里想：你彭老总自己搞砸了不要紧，你现在这么一搞，我以后再要搞也就困难多了。”所以庐山会议开过以后，他一直郁郁不乐。后来王光美提醒他一句：“你不是常对我说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行拂乱其所为。现在他们搞出了漏子，正是吸取经验教训的好机会，也算是你的一次实验嘛!”刘听罢，才转忧为喜。于是会同邓小平，召集手下四大金刚：彭真、陆定一、罗瑞卿、杨尚昆。共同吸取彭黄张周的教训，密议复辟大计。决定由杨尚昆加强特务工作，专门盗窃档案材料，偷听毛主席讲话，由罗瑞卿在军队中大搞以军事冲击政治，使军队便于控制，更要进一步和林彪同志争夺军权；由陆定一牢牢掌握中宣部和文化部，要限制毛选出版，要大量发行封建的、资本主义的作品，以大造复辟的舆论准备；由彭真作邓小平的助手，实际上行使副总书记之权，并要将北京市搞成“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试点，把持着《前线》、《北京日报》作为复辟的喉舌，进攻的急先锋。

    正如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那样：“阶级敌人是一定要寻找机会来表现他们自己的。他们对于亡国、共产是不甘心的。不管共产党怎样事先警告，把根本战略方针公开告诉自己的敌人，敌人还要进攻的。阶级斗争是客观存在，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就是说，不可避免的。”果然，自一九五九年以来，“三家村”、“四家店”就从各个方面开展了攻势，在陆定一，周扬指挥下，文艺界首刮黑风，在彭真的支持下，“三家村”的急先锋吴晗一马当先，破门而出，发表了两株大毒草；《海瑞罢官》和《海瑞骂皇帝》，为被罢官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喊冤叫屈。接着，“三家村”也兴高采烈地开张了。霎时间，什么“有鬼无害论”、什么“中间人物论”、什么“时代精神汇合论”、什么“清官有益论”等等货色充斥文艺论坛，更配合着哲学上杨献珍的“合二而一”论，经济上、政治上的“三自一包”、“三和一少”歪风。一时阵阵恶浪、股股妖风，矛头直指无产阶级司令部，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这是刘少奇利令智昏，竟然在一九六三年狂妄地叫嚣：“如果中国党内发生了赫鲁晓夫的政变，……即使多数意见是错误的，……也要少数服从多数。”真是凶相毕露，野心跃然。紧接着就是前面说过的，派王光美去“桃园”取经，并亲自支持她到全国各地去推销。

    但是，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

    毛主席说：‘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这是中国人形容某些蠢人的行为的一句俗话。各国反动派也就是这样的一批蠢人。”又说“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一一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

    一九六五年初，毛主席亲自制定了《二十三条》，从根本上否定了王光美的“桃园经验”，使我国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得以健康地进行。

    同年四月，毛主席主持了政治局会议，中国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末日到来了!毛主席明确指出，吴晗的《海瑞罢官》的要害是“罢官”，吴晗的问题是政治问题。根据这个精神，在江青等同志的主持组织下，姚文元同志在上海发表了《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从此吹响了这场文化大革命的号角。在刘少奇的怂恿指使之下，彭真抛出了反毛泽东思想的黑纲领“二月提纲”，妄图扑灭文化大革命，实现资本主义复辟。但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早已识破了他们的阴谋，亲自主持制定了伟大的历史文件“五月十六日通知”。九天后，北大聂元梓等同志于一九六六年五月二十五日贴出了中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把北大“搅得周天寒彻”。李雪峰、郭影秋、蒋南翔等人深怕革命烈火愈烧愈大，急急忙忙赶到北大现场进行灭火，大肆挥舞“内外有别’、“党纪国法”等棍子，并建议聂元梓把大字报撕下去或用别的大字报盖将起来。

    但是，当伟大领袖毛主席知道以后，立即给予最大的支持，赞扬这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北京公社宣言”，让康生同志马上广播，立即见报。于是，六月一日晚，震撼全国的消息传出去了。

    却说当下，刘少奇为大字报事正闷闷不乐，在客厅里听着广播消遣，闻此消息已报导出来，异甚，即时打电话给广播电台，想狠狠地斥责一番他们为何竟如此放肆，泄露了天机。但闻接电话者回他，是毛主席让广播的。刘少奇顿时冒了一身冷汗。瘫倒在沙发上。王光美见状大惊，因为他颓丧之甚，乃是婚后二十余年所未见过的，连忙上前相慰。刘某叹道：“彭罗陆杨已经露了马脚，原先指望还能象一九三五年遵义会议、一九五七年反右和一九五九年庐山会议上那样，我再来个金蝉蜕壳，舍车保帅，推个一千二净，再另行招降纳叛，等待东山再起。实没想到这次聂元梓大宇报从下面揭起，矛盾直向上指，要追根到底，势必有连锁反应，到头来四面楚歌，我这个老底就玄了。刚刚派得蒋南翔等人去灭火，又让毛主席识破了我的诡计，这回无路可逃也!”王氏连忙献计道：“事到而今，只有小平能和你同舟共济了，何不找他商量去。”一语提醒老刘，于是连忙整衣，到得邓府。邓某此时亦正愁眉不展，但到底比刘某镇静一些，乃附耳献计道：“不妨趁毛主席不在北京的机会，连忙向北大派入工作组，马上控制局势，名为斗争黑帮，实则掐断大路，然后再慢慢分区扑灭之。”刘某连声称妙，说道；“对，派工作组还可以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名义，下边谁敢不听?上面陈伯达、康生等只要我们哥俩同心合力，他们拦也拦不住。”邓又得意地说：“别的单位盖子如果揭开了，群众出于对党中央和毛主席的信任，自必也要求派工作组，那就愿者上钩吧。到时候，这个工作组就不由你不要了。”计议既定，刘某自回家中，将此计告知王氏．王氏也觉得除此之外，别无良策。沉吟片刻，乃自报奋勇道：“要派工作组，我还可以亲自出马，就凭我‘桃园’这一套手法，再总结一套经验来，你给我一推广，局势就可以大变了。”

    但见从六月初开始，刘邓向各校陆续派出了镇压革命的工作组。这里不表别处，单表一表清华大学的两条路线斗争．

    却说清华大学党委第一书记乃是刘门大将之一，蒋南翔是也。早在一二.九运动期间，他就紧跟彭真，十几年来在清华大学推行了一条修正主义的教育路线。他在文化大革命前后与彭真、邓拓之间的瓜葛，早已被清华大学的革命群众揪住。于是六月九日到十一日，三天之内，五百多人的庞大工作组就进入了清华园。他们口口声声说是应群众的要求来的，是斗争黑帮来的，并且一进校就夺了校党委的权，机械地宣布党总支副书记以上的都是黑帮，党支部副书记以上的都是黑帮爪牙。全部置之于“楼上”，令他们猛学《修养》，闭门思过，却不准他们接触革命群众，参加斗争。

    由于他们进校时打的是党中央、毛主席的旗号，人们自必敲锣打鼓，欢迎他们。但是，不久就发生了很多疑问：黑帮可以按职位分吗?纵使可以按职位分，全校“黑帮”也不过一百五十名，“爪牙”也就是四百多，但工作组员却多达五百余名，他们要一个对付一个吗?那我们群众干什么事呢?如果不是，他们来那么些人又是对付谁的呢?再说，为什么群众想斗黑帮那么困难呀?那几个大头头，在市内开会的开会，在香山休养的休养，只有一个党委副书记艾知生在校，可是警卫森严，无从接近，唯恐群众动他一根毫毛；说的是在写检查，却是按时上下班，一天八小时坐软沙发，连去锅炉房打开水还有专人代劳，简直是养尊处优。而群众呢，一天三个单位时间开会，上午不知下午干什么，今天不知明天干什么，连看大字报的时间都没有，工作组说的话又容不得半点异议，叫人不知如何战斗。霎时间，清华园内已经点燃起来的革命烈火又被压下去了。文化革命向何处去?但见：

    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

    这些问题，早被革命小将看在眼里。他们按照毛主席的教导：“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蒯大富同志首先开路，很早就在大字报上提出：“过去权在校党委手里，我们夺过来了，现在权在工作组手里，我们每一个单命左派都必须考虑，这个权代不代表我们。代表我们则拥护，不代麦则再夺权。”这段话象一把匕首，狠狠地刺中了工作组的要害。

    却说清华，北大，历来是阶级斗争的重要阵地，也是学生运动的中心之一。工作组在这里能否站得住脚，关系刘邓反动路线在全国的命运。今见清华告急，刘少奇不免坐卧不安，虽有女儿刘涛在清华，但此人威信不高，水平有限，尚不能左右清华局势。在此危急关头，少不免还得王氏出场。于是在六月二十一日，王光美就偷偷地混进清华园，成为了作组的一名从不露面的，神秘的“普通组员”了。这位“普通组员”一入清华便着实一鸣惊人，炮制了“电话事件”，开拓了血腥的“反蒯斗争”。要知详细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王扒手滚出清华园　刘老修终成瓮中鳖

    上回说到，王扒手钻进清华园，制造了“电话事件”，企图把革命群众对工作组的意见骗到手。不料，被蒯大富等人识破了王扒手的阴谋诡计，于六月二十三日贴出了哄动全校的大字报《叶林同志，这是怎么一回事?》象在油锅里倒了冷水，一下子就炸开了锅。革命群众群情激愤，纷纷贴出大字报，把斗争的矛头直指刘邓黑司令部，抓住了刘邓伸进清华的黑手。王扒手心慌意乱，连夜布置，企图把革命小将一网打尽。正是：

    布下陷阱擒猛虎，暗设罗网害英雄。

    安排既定，只等第二天听取捷报。无奈六月二十四日这天早上，老蒯发现要和他“辩论”的人特别多，不会没有来头，也就将计就计，贴出个大海报，说今天晚上要辩论“电话事件”，请大家参加，并特别指名要张茜薇和工作组组长必到。

    海报既出，局势便不由得工作组控制了。因为广大革命师生对工作组早有不满，晚饭刚过，大家便云集礼堂，工作组手下的一些“积极分子”反而不得其门而入，好不狼狈。叶林等见此形势，也就不敢到大礼堂去了，只由张茜薇一个人去招架。王光美自然是躲在甲所听着实况转播。

    辩论会开始了，但见老蒯首先上台，高声朗读最高指示：“共产党员对任何事情都要问一个为什么，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周密思考，想一想它是否合乎实际，是否真有道理，绝对不应盲从，绝对不应提倡奴隶主义。”接着，向大家讲了“电话事件”的全部过程，厉声质问张茜薇：“这是怎么回事?”群众对老蒯的发言，报以暴风雨般的掌声，并督促张茜薇赶快澄清事实。只见张慢条斯理地上得台来，说道：“电话是我接的，……”说到这里，台下听众哗然而起。原来她上次撒了谎!等人声稍静后，张接着说：“电话是强斋打来的，说有人要来参加化九二班的讨论会，我听成了王光美同志要来参加化九二班的讨论会了。”大家更觉得离奇，为什么能听错呢?王光美可不是普通的人呀!在群众的强烈质问下，张茜薇又只好再次上台说：“是我听说有人要来，我就理解为王光美要来了。”大家越发觉得工作组有鬼了。但那张茜薇再也说不出更多的道理了，上台三、四次，澄清来澄清去，越澄清越不得人心。只急坏了坐在甲所“遥控”的王氏。而这边叶林见大势不好，也只得硬着头皮赶到礼堂，但他也讲不出什么道理，只是蛮横地定了调子，说“蒯大富要夺工作组的权，这就是夺党的权，就是向无产阶级夺权，就是反革命!”云云。但是听众不买他的帐，大家觉得谁是谁非没辩论清楚，为什么就急急忙忙定了调子?再则，阶级斗争那么复杂，为什么不能怀疑工作组内有黑帮黑线?所以叶林讲话虽然慷慨激昂，但却掌声寥落，十分扫兴。于是另一名副组长周赤萍忍不住了，也跳将上去，大讲什么：“我们是党中央、毛主席派来的，我们是代表毛泽东思想的，……”说到这儿，台下早就哗然大乱，倒彩四起，嘘声大作。因为林副统帅说过，毛主席的话，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工作组那几个人怎么能代表得了呢?就从今晚的辩论会看来，他们就不怎么样。这样大言不惭，固然能吓倒一些“修养派”，但那能吓倒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小将!因此“六.二四”的会，以工作组的失败而结束了。

    第二天，革命群众给工作组贴的大宇报铺天盖地而来。直气得王光美躲在屋子里咬牙切齿、捶胸顿足，大骂叶林没本事。

    从此以后，叶林果然发奋图强，暂时挽回了败局。原来六月二十三日，李雪峰根据刘、邓的意图，作了一个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报告，正合叶林的胃口。于是六月二十五日开始，利用传达报告的机会，把群众凭工作组的印象排成若干等，分成十几批去听传达。至于受怀疑的革命群众和被打成“黑线人物”、“黑帮爪牙”的基层干部，就干脆不让听了。于是，工作组摆下了群众斗群众的布局。

    二十六日，大字报区自然又是一片对工作组的颂扬声了。王光美见初步获胜，十分得意。乃进一步密令各系的工作组动员“积极分子”“自发”组织拥护工作组的大游行。于是霎时间大标语不绝于目，口号声不绝于耳，什么：“拥护以叶林为首的工作组!”“打退反革命分子蒯大富的猖狂进攻!”好不热闹。

    王光美见时机已到，乃下令在二十七日开斗蒯大会，并不辞劳苦，亲自主持“预演”。她不仅亲笔给发言者修改讲稿，逐字逐句上纲，并且连声调、表情、抑扬顿挫都要过问。有词为证：

    靠刘修，保刘修，血保自己作皇后，风雨在同舟。

    耍鬼头，出鬼谋，不整群众恨不休，反蒯有因由。

    话说斗争大会开过，从此清华园内一片萧条。到处都在抓“反革命”。“六．二四”给蒯大富鼓过掌的自然逃不掉，没鼓掌的也得检查“立场”，群众斗群众之风盛极一时。只要工作组的指挥捧一转，今天整人者，明天就可能挨整。更恶劣的，工作组利用广大干部急于“下楼”的心情，大肆宣扬某某因反蒯有功，提前“下楼”的故事，挑起干部斗群众，造成干部和群众的严重对立。于是清华园混战一场，搞得人人自危，万马齐瘩。正是：

    雪压冬云白絮飞，万花纷谢一时稀。

    但是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蒯大富等同志有的是一片对党、对毛主席的无限忠心。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不能丢；可挨打，可挨斗，决不低下革命头! 为保卫毛主席，革命者死且不惧，还怕什么围攻!

    在白色恐怖期间，他们被剥夺了人身自由，连上厕所、吃饭、洗澡都有人押着。“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他们如饥似渴地学习毛主席著作，一次又一次地背诵:“当着天空中出现乌云的时候，我们就指出：这不过是暂时的现象，黑暗即将过去，曙光即在前头。”全世界人民要有勇气，敢于斗争，不怕困难，前赴后继，那末，全世界就一定是人民的。一切魔鬼通通都会被消灭。”在斗争大会上，蒯大富庄严宣告：“高压政策，本身就是软弱的表现。不过，我再一次声明，对我来说效果为零!就是上了绞刑架，我也将宣布，我是革命者，是坚决革俞到底的!”真是：

    似青松，不怕雨暴风狂，

    似梅花，傲对大雪严霜；

    似岩石，笑迎海潮激浪；

    似海燕，飞越云层电光。

    到底是乌云遮不住太阳。平地一声春雷，七月十八日，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回到了北京!

    毛主席严肃地批评派工作组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错误。接着，中央文革小组派关锋同志和王力同志亲自来清华接见被工作组严密看押着的删大富。这对革命小将是多大的鼓舞啊!但是王光美却为此暴跳如雷，连忙也“接见”一批反蒯干将，居心险恶地对他们说：“他们要见删大富，哼，就让他们去见识见识吧!反正我是不找他。我只找你们，你们可要站稳脚跟呀!”

    但是这次“接见”并没有使她的日子好过一些。七月二十六日，陈伯达、康生、江青等同志在北大发表了重要讲话，指出工作组是绊脚石，北大工作组犯了方向错误，路线错误．喜讯传来，革命小将个个眉飞色舞，摩拳擦掌，准备和反动路线决一死战。清华园又沸腾起来了。正是这个振奋人心的一天，王氏突然失踪了。原来她自知在劫难逃，干脆想躲在。中南海赖死不出来了。

    再说刘府这几天空气却是十分沉闷。到得七月二十八日，刘涛一看清华园内反对工作组的大字报日渐增加，大有燎原之势，晚上也就回家请计去了。这才知道她令尊在中央受到了十分严重的批评，工作组寿终正寝了。新市委就要宣布撤销工作组了。当晚，一家人通宵未眠。但见刘贼激动已极，在客厅内来回走动，不时挥动着胳膊，高声狂喊：“检讨吗?那就检讨吧!我去!清华大学要我去，我就去!”但隔一会儿，又以同样的姿态，同样的声调喊道：“不!我还没有认识到。没认识到就不能承认!”王光美和刘涛哭丧着脸在一旁看着他表演，据说是生平未见此君如此激动的，所以一时都不敢插话。刘某却突然跑到母女两入面前，冲着他们叫道：“人家要问你们的看法，你们就说，‘我有我的看法，现在不说’。”然后，他又突然压低了声音对王氏说：“江青到北大讲话了。她也可能要去清华。真要去了你就瞧着点她!让她在台上，你在台下。她要你讲，你就在台下回答。”王氏不解意，但听说不让她上台，满心的不高兴，可是“将心比心”，她也不在这种时候和刘某顶撞了，却回过头给刘涛出了个点子：“江青如果点名批评你，你就说我有错，错了就改呗。可别吃那个眼前亏啊!”那刘涛自来也孝顺，听老子说，自己没错，听后娘说，又要承认有错，心里自然委屈万分，禁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王氏见此情状，想到刘家四面楚歌，四十年辛苦“修养”得来的大便宜，眼看要废之于一旦，心中也是一阵发酸，泪珠儿也不禁滚滚而下，母女两人就索性抱头痛哭了一阵。正是：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哭够之后，三人又密议一番。这时天色微明，各自少憩片刻，便按计划分头活动而去。

    单表王氏，当日下午又溜回清华园。这回可是一反以前的作风，不搞什么“扎根串连”这套了。却尽量抛头露面，那里人多就往那里钻，见人就招手、微笑、点头、聊天，显得特别热情可亲。而且破天荒地跑到员工食堂就餐。自然二两大的馒头吃它个把钟头，引得看热闹的人把食堂围得水泄不．通。饭后，又到得大礼堂，在一片掌声中登上讲台。但见她首先申明：“少奇让我关心一下清华的文化大革命。我从六月二十一日就一直在你们学校。我是新市委工作组的一名普通组员。”台下听众这才觉得，本校工作组不简单哪!然后，王氏还深恐听从忘记了她的身份，不厌其烦而又不厌其肉麻地说：“当然，　由于我和少奇有生活上的关系，大家特别尊重我。”伏笔下过，便开始为工作组打保票：“我在工作组三十多天，我认为工作组是有成绩的，清华与北大不同。”但是后来又想起刘某的指示，就改了改口：“对于工作组的成绩和缺点，我有我的看法，现在不说。光美是不是革命的，大家可以考验嘛!”于是第二天，为工作组歌功颂德的大字报又多了起来。王氏自以为得计，更加加紧活动，笼络人心，不惜降格到学生食堂售菜，以示“平易近人”。但是好景不长，刚刚高兴了一天半，这些吹吹拍拍的大字报就淹没在“捉大扒手王光美”的呐喊声的海洋里面了。从此王氏便滚回家中，深居简出，请也请不来了。真是：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

    再说工作组撤走后，刘某却通过王任重、刘涛、贺鹏飞等人控制着文革临时筹委会，清华大学红卫兵临时总部等组织，继续推行其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压制革命少数派，残酷地体罚干部。但是革命小将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在中央文革小组的领导下，经历了几番黑云压城，几番骇浪惊涛，几番燎原星火，几番妖雾重来，终于冲破了重重阻力，摧垮了刘家御林军一一清华大学红卫兵，壮大了自己的战斗组织一一井冈山兵团，组成了浩浩荡荡的无产阶级革命队伍，向刘邓司令部猛烈开火．

    今年四月，我校井冈山兵团战士联合了三百多个单位的三十几万革命群众，面对面地斗争了中国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狗婆娘、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清华园内第一号大扒手王光美，真是大快人心，人心大快。我们忍不住一千次、一万次地高呼：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关于四月十日揪斗大扒手王光美的通告1967.04.05

清华大学《井冈山》第31期1967年4月6日

    戚本禹同志的《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一文的发表。是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头号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刘少奇发起全面的、猛烈的总攻击的进军号，宣判了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的死刑!

    在此百万雄师下江南，全国围歼刘少奇的大好形势下，清华大学的全体井冈山战士和革命师生员工，永远也忘不了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刘少奇的贼婆娘、破坏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头号大扒手一王光美!

    正是这个王光美，秉承刘少奇的意旨，镇压革命群众，把以蒯大富同志为代表的数百名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

    正是这个王光美，残酷地迫害革命干部，把几百名革命干部打成“黑帮幔，包庇清华以蒋南翔为首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实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

    正是这个王光美，把清华园当作她的第二个“桃园”，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执行资产阶级专政，将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派，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长资产阶级威风，灭无产阶级志气。并将这些反革命经验提供给刘少奇，妄图扼杀全国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正是这个王光美，在一月六日被清华革命师生揪回来以后还百般抵赖，拒不低头认罪，为刘少奇狡辩，顽固坚持其反动立场。

    王光美对清华革命师生员工、革命干部，对全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

    欠账总是要还的!善有善报，恶有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王光美，你听着，和你算总账的时候到了!

    在此，奉红代会命令，我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特发表通告如下：

    定于一九六七年四月十日上午九时半在清华大学主楼前广场召开“斗争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大会”，勒令王光美于一九六七年四月十日上午七时以前滚回清华园，接受斗争。热烈欢迎全市革命师生，革命工人，革命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和其他革命群众参加斗争大会。

    打倒刘少奇!

    打倒王光美!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

    一九六七年四月五日


斗臭王光美，打倒刘少奇1967.04.08

清华大学《井冈山》1967年4月8日特刊

    中国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被揪出来了!这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又一个伟大胜利。与此同时，党中央批准了我们井冈山人长期以来的迫切要求，将资产阶级反动政客、清华园内第一号大扒手王光美揪回清华园接受斗争，这真是大快人心的好消息，一切革命同志无不感到扬眉吐气，痛快淋漓．让我们热烈欢呼：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毛主席说：“阶级斗争，一些阶极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我们与刘少奇反革令修正主义集团的生死大搏斗，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当年显赫一时的刘少奇倒台了，不久前还能呼风唤雨，左右清华的王光美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举国上下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革命景象，光辉灿烂的共产主义阳关大道，更加开阔地展现在我们面前。我们的事业从未像今天这样充满无限朝气和希望。

    毛主席说：“世界上一切革命斗争都是为着夺取政权，巩固政权，而反革命的拼死同革命势力斗争，也完全是为着维持他们的政权。”刘少奇和他的“心肝”王光美从来就不是什么什么“老革命”，而是一对地地道道的老反革命。他们长期以来，勾结社会上的地富反坏、牛鬼蛇神，招降纳叛，结党营私，向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进行了猖狂的进攻。其目的就是为了夺取政权，就是想使革命的车轮脱离毛泽东思想的轨道，在中国实现资本主义复辟。

    一本黑《修养》，就是刘少奇进行资本主义复辟的宣言书。每当阶级斗争的紧要关头，刘某人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出这本书，制造反革命舆论，从内部瓦解革命队伍。政治大扒手王光美，在清华无产阶级文化文化大革命中大肆兜售黑《修养》，就是为了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把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扼杀在摇篮里。要斗倒，斗臭刘少奇、王光美，必须批深、批透黑《修养》。

    斗争王光美，是彻底摧毁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次大战役。是彻底砸烂刘、邓黑司令部的大战役，是打倒刘邓活阎王的大战役。斗争王光美．就是斗争刘少奇。

    全国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注视着我们，全世界的革命人民也在注视着我们，毛主席，党中央，中央文革小组在期待着我们。我们井冈山人一定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充分发动群众，打一场人民战争，把刘少奇、王光美之流，抛进历史的垃圾堆。

    无产阶级革命派欢庆胜利之日，即是资产阶级反动派悲叹灭亡之时，让那些躲在阴沟里的魑魁魍魉哭泣去吧！


激战前夜记1967.04.08

——“斗争王光美大会”前的准备

清华大学《井冈山》1967年4月8日特刊

    “中央批准在四月十日把王光美揪回清华来斗!”四月五日晚蒯大富同志一宣布这个消息，就振奋了整个清华园，人们发自内心地高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现在整个清华园林是一派大好革命形势，自《红旗》杂志评论员文章和戚本禹同志的文章《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发表后，广大革命干部纷纷控诉刘邓反动路线的迫害，在整个清华园掀起了一个全民奋起批《修养》的高潮，刘少奇这个中国的赫鲁晓夫正在受到全面围歼!

    现在广播车每天到市内去广播这个好消息，邀请全市革命群众来清华斗争王光美这个反动的资产阶级政客。广播车每到一地，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人们高呼：“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他们说：“我们坚决支持你们斗争这个政冶大扒手。斗争王光美，就是斗争刘少奇!”我兵团的这一战斗得到了全市、全国广大革命群众，特别是革命造反派的坚决支持!

    激战前的清华园沸腾起来了，兵团战士和广大的革命干部、革命的师生员工正在作战前准备。他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深入批判大毒草《论修养》，深入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判“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罪恶行径。革命战士们自豪地说：“要让王光美一走进清华园就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毛主席说：“革命战争是群众的战争，只有动员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只有依靠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兵团总部专门成立了“斗争王光美指挥部”，许多总部委员与工作人员深入到群众中去，和群众一起研究并共同制定作战方案。广大兵团战士提出了非常好的建议，大家说：“ 王光美这个反动的资产阶级政客欠革命人民那么多愤，不是要‘秋后算账’吗？我们今天就让她还账。不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誓不罢休！”有的说：“ 这次战斗是给那些企图翻案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当头一棒，这不仅是斗争王光美，更是斗争刘少奇，是向刘邓黑司令部的总攻击!”

    大家一致认识到斗臭王光美、打倒刘少奇，这是在无产阶级的心脏清除了一个毒瘤，它有着非常巨大的世界意义。

    七日晚，召开了斗争王光美全校政治动员大会，这次大会更增加了革命战士对刘邓黑司令部的刻骨仇恨。

    现在全体兵团战士、广大革命千部、革命师生员工正在更加努力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狠批《修养》，狠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个个摩拳擦掌，求战心切，等待着四月十日给王光美、刘少奇以致命的一击!


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1967.04.11

清华大学《井冈山》1967年4月11日第33、34期

    四月十日，我校广大革命师生群胆群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召开大会，斗争了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以及反革命修正主义大头目出真、陆定一、薄一波、蒋南翔。

    刘少奇、王光美及一切反动派威风扫地，闻风丧胆；一切革命人民扬眉吐气，同声欢呼；真痛快！好得很！好极了！

    这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斗争王光美就是斗争刘少奇。斗在王光美身上，疼在刘少奇和一切反动派的心上。刘少奇、王光美之流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专横拔扈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请看今日之中华，乃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天下！

    凡是镇压群众运动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想当初，王光美带了刘少奇的黑指示来到清华园。挥舞刘邓反动路线的大棒，实行白色恐怖，围剿蒯大富等革命左派，将清华园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自以为得意。其心何其恶毒，其形又何其威风。但曾几何时，我们井冈山人把这个头号大扒手揪了出来，如今又把她揪来清华，在大庭广众之下现其丑恶原形，让群众狠狠斗争，痛加批判，叫她威风扫地，永世不得翻身！这充分显示了群众运动的巨大威力。“群众是真正的英雄”，只要群众充分发助起来了，就能无坚不克，无往不胜。

    毛主席教导我们：“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王光美刚来清华时，打着刘少奇的牌子到处吓唬人，样子很可怕。而且， 她疯狂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害了很多人。但是她脱离群众，反对群众，破坏革命，最后终于逃脱不了毛泽东思想的阳光，被革命群众打翻在地，现出了纸老虎的丑恶原形，“纸船明烛照天烧”，被革命人民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阶级敌人决不会甘心于自己的灭亡，他们人还在，心不死，必然会以十倍的疯狂、百倍的仇恨，妄图恢复他们失去的天堂。一切革命同志务必高度警惕，决不能骄傲自满、停步不前，让阶级敌人在一个晚上反扑过来。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全国规模斗批改的新高潮已经掀起来了。我们一定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彻底打倒以刘少奇为首的修正主义集团，彻底批臭刘氏黑《修养》，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完成一斗二批三改的伟大战略任务。

    “风展红旗如画”。我们满怀着必胜的信心，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最后胜利！


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战役1967.04.11

——我井冈山兵团和革命群众几十万人狠斗王光美

清华大学《井冈山》1967年4月11日第33、34期合刊

    红旗招展，战歌嘹亮。四月十日，在我校主楼广场上，集结着浩浩荡荡的文化革命大军。全北京市，全国的革命造反派，在这里打了一场震动全国、震惊全世界的、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大战役，在这里斗争了中国的赫鲁晓夫的狗婆娘，反革命资产阶级分子，清华园里头号大扒手王光美。

    纵览全国，从长白山下，到青康高原，从蒙古草原，到海南诸岛，从黄海之滨，到天山脚下，革命形势大好．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普照六亿神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已是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以刘少奇为首的大大小小的牛鬼蛇神被彻底埋葬的日子，已经为期不远了!

    在这种“百万雄师过大江”的大好形势下，我们井冈山兵团战士和全校师生，联合了全市、全国各地三百多个单位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几十万人，打了一个大胜仗，狠斗了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王光美，在这个大会上大煞了这班鬼蜮的威风，大长了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志气，一切革命同志无不拍手欢呼，欢呼战无不胜德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伟大胜利！

    大会主席台中央，耸立着我们伟大领袖乇主席的高大的全身塑像，两旁是巨大的毛主席语录牌．和具有强烈战斗风格的打倒刘邓陶的漫画。高举毛泽东思想的革命批判旗帜”，“把中国的赫鲁晓夫批倒、批臭。”的巨型标语悬挂着。打倒刘、邓、陶的标语，和揭发他们罪恶的的大字报，比比皆是。

     清晨，迎着黎明的曙光，一队队雄赳赳气昂昂的井冈山兵团战士，伴同我们最亲密的战友北航红旗、新北大公社、地质东方红、师大井冈山、首都工代会、农代会还有其他兄弟单位战士，擘着鲜艳的红旗，捧着红彤彤的毛主席语录，一起唱着雄壮的歌曲．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会场。参加大会的还有国际共产主义战士．美国朋友李敦白同志，以及跟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作过长期斗争，遭受残酷迫害的无产阶级坚强战士陈里宁、李菁玉等同志。

    上午九点多钟，大会在雄伟的东方红乐曲中开始了。

    “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全场齐声朗读最高指示，毛主席的教导更使革命派认识到，即将开始的斗争大会，表明了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在两个阶级的生死大搏斗中取得的辉煌胜利。

    在兵团总部鲍长康同志宣布开会以后，任传仲同志代表兵团总部讲话。

    他指出，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进入到一个极重要的阶段，向刘邓反动路线发动总攻击的号角吹响了，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完蛋了!刘少奇、邓小平、王光美之流巳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他们的末日来到了!

     任传仲在发言中，痛斥了王光美在清华所犯的滔天罪行，激起了与会群众的极大愤怒。“打倒王光美!”的口号声震天动地。大扒手王光美在一片怒吼声中被揪到了“被告”席。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的王光美，尽管其反动气焰器张，然而．却终究掩盖不住她内心的空虚和恐惧，尽管她吞服镇静剂，却依然是两腿发颤，面色苍白。纸老虎的虚弱本质暴露无遗！

    刘少奇的狐群狗党彭真、陆定一、薄一波、蒋南翔，也在一片口号声中被揪了出来。

    井冈山兵团化92支队的吴浩汀同志首先发言。他列举了一个又一个铁的事实，愤怒控诉王光美控制工作组疯狂镇压以蒯大富同志为首的“十人小组”的滔天罪行，吴浩汀同志指出，反革命的围攻，锻炼出坚定的革命左派。我们从毛主席的四卷宝书中吸取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和勇气。不管你职位多高，根子多粗，如果敢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我们就要把他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吴浩汀同志的发言，不时被“打倒刘少奇”、“打倒王光美”的口号声打断。

    紧接着，井冈山兵团红卫兵战士朱德义同志进行丁血和泪的控诉，控诉反革命修正主义头子刘少奇，指使他的贼女人、反革命资产阶级分子、大扒手王光美，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对他们进行了种种骇人听闻的迫害。

    朱德义同学的控诉，激起了全场革命派的极大的愤怒，纷纷表示，要为革命同志报仇，要向仇敌讨还血债！

    革命干部的代表王文兰同志在发言里，强烈烈谴责王光美，在清华大肆推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反动路线，把大批好的，比较好的干部统统赶上楼去，要他们作检查，作交待，而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却百般保护。

    她的发言使革命群众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干部问题上的种种罪恶。

    在大会上，桃园贫下中农代表以王光美在桃园对广大贫下中农犯下的滔天罪行的大量事实，深刻地揭露了王光美执行刘少奇的形“左”实右路线远非今日始，而是有很长的历史了。许多革命群众听后指出，什么“反蒯斗争”，“桃园经验”真是她执行刘邓反动路线，镇压革命的群众运动的铁证!

     紧接着发言的是曾经忠实执行过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原清华大学工作组组长叶林同志，他以其亲身经历．揭发了刘邓黑司令部怎样通过王光美这个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在清华大学疯狂地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说，王光美一方面把以蒯大富同志为代表的广大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将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下去，另一方面，在干部问题上，实行刘少奇的“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反动路线，让大批干部靠边站，保护了蒋南翔等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他说，必须指出，井冈山兵团的革命小将是无产阶级革命派，是坚决一贯地同刘少奇制定的资产阶级反动路战作斗争的，是忠实地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革命小将按照毛主席提出的，对犯错误的干部必须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政策办事，也深深地教育了叶林同志。他说，井冈山兵团的革命小将是“忠实地执行毛主席所制定的干部路线的。”他的讲话受到了同志们的欢迎。一些原清华大学工作组组员也受到了极大的教育。

    国际友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战士李敦白同志在“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一片口号声中讲话。他说，“美帝国主义的报纸，老早在讲中国的真正的理论家就是刘少奇！”看!刘少奇是多么地受美帝国主义的“赏识”啊!毛主席早就教导找们：“对我们来说，一个人，一个党，一个军队，或者一个学校，如若不被敌人反对，那就不好了，那一定是同敌人同流合污了。”刘少奇正是与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同流合污了!接着李敦白同志又说：“谁要和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和反动派讲道理，发善心，我们就要把他揪出来！把他打倒!”最后他带领大家呼口号，“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口号响彻云霄。

    大会最后发言的是蒯大富同志。他提出，我们今天揪斗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是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伟大胜利!此时全场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震耳欲聋。他说，回想十个月来的斗争，我们在“毛主席的关怀下，在毛泽东思想的阳光照耀下，在中央文革的直接指导下，取得了一个接一个胜利，走过的路程是不平坦的。当年疯狂镇压清华大学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刽子手王光美，今天被我们揪斗了！”回想起以前王光美镇压革命群众的情景，同志们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头，一齐振臂高呼“打倒刘少奇!打倒王光美!”蒯大富同志在发言中还讲到薄一波三进清华园、镇压我校文化大革命的滔天罪行，群情激昂，一致要求把彭陆薄蒋揪出示众!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终究是逃不脱毛泽东思想的阳光的!当彭陆薄蒋被押出时，打倒彭陆薄蒋的口号声震耳欲聋。

    最后，蒯大富同志指出，必须牢记毛主席教导：“敌人是不会自行消灭的。”必须发扬“打落水狗的精神”，“直到把他们彻底消灭为止！”

    大会在庄严雄壮的国际歌声中胜利结束。


王光美回答清华大学红卫兵的审问1967.04.10

〖第一次审问。地点：清华中央主楼。时间：晨六点半左右（已谈过好一会儿）〗

问：刘少奇为什么说：“清宫秘史”是爱国主义的？

王：我从来没有听少奇同志讲过这个片子是爱国主义的。少奇同志肯定没有讲过。我相信毛主席，毛主席总会调查清楚的。

（同学要她穿上去印尼的衣服出去斗，王光美不干。）

问：这衣服一定要穿上！

王：就不穿！

问：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

王：（软下来，指身上的衣服）这已经是会客的衣服了。

问：（严正）什么会客？今天是斗你！

王：这衣服我不穿，穿不上去。

问：那你到印尼怎么穿的？

王：那时是夏天，又是雅加达。

问：那你到拉赫尔怎么穿的？

王：反正我这不穿。

问：告诉你，今天是斗你。不老实，小心点！

王：就是死了也没什么。

问：死？我们还要留着你这个活宝呢。穿上！

王：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问：谁跟你谈？告诉你，今天是斗争你。

王：（翻脸）反正你们不能侵犯我人身自由。

问：（哄堂大笑）你是三反分子老婆、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阶级异己分子，别说大民主，小民主也不给，一点不给，半点不给。今天，是对你专政，没有你的自由。

王：谁说我是三反分子老婆？（打断）

问：我们。

王：反正我不穿。我犯了错误，批、斗都可以。

问：你犯罪！今天就是要斗你，以后还要斗，穿上！

王：（沉默）

王：（搭讪指着身上的皮大衣）这已经是会客了，是阿富汗送的。他们说我找样子，就是这件。

问：我们就要你穿去印尼的那一套。

王：那是夏天的。冬天有冬天的衣服，夏天有夏天的，春有春天的。这夏天的现在不能穿，要春天的，我可以派人去拿。

问：去你的吧！什么夏天、冬天、春天的、会客的、访问的，资产阶级一套我们不懂。

王：毛主席讲过，要注意气候，随时换衣服。（大意）

问：（众笑）去你的吧！毛主席讲的是政治气候。按你的立场，现在穿皮大衣也冷死了。

问：我问你，你访问拉赫尔时更冷怎么也穿了？穿上！只要冻不死就行。你穿不穿？

王：不穿。

问：好！给你十分钟，到6：45再看。不穿你试试看，我们说话是算数的。

王：（不讲、沉默）……

问：王光美，你对把刘少奇拉下马怎么看？

王：这是大好事，中国可以不出修正主义。

问：我们还要把刘少奇拉来斗。总有这一天的，你信不信？

王：你们斗吗，可以斗么。……（沉默）

问：不理她10分钟。到时候有你好看。

王：你们……，我可以打电话叫人把春天衣服拿来。

问：那不行！

王：这是绸子的，太冷了。

问：你穿上再披上大衣么。

问：“冻死苍蝇未足奇。”

王：如果我真反毛主席，那冻死就活该。

问：你就是反对毛主席。

王：我现在不反，将来也不反。

问：少跟她罗嗦。好了，还有7分钟。

（沉默）……

王：我穿上这鞋子好不好。（指带来的尖鞋）

问：不行！都穿上。

王：你们没有权利。

问：我们就有这个权利！今天是斗争你，我们要怎么斗就怎么斗，没有你的自由。你那套真理面前人人平等的臭理论还是收起来吧。我们是革命群众，你是反革命臭婆娘，你混淆不了阶级阵线！（时间到。捉鬼队员给王穿妖衣）

王：等会儿。（大家不理她，穿。王光美耍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让穿，后终于还是被拉起来穿上了。）

问：这不是穿上了吗？（王曾说，太小了，穿不上）

王：你们武斗，你们违反毛主席指示。

（众念：“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王：谁反对毛主席指示就……（被打断）

（众念：“顽固分子，实际上是顽而不固……”）

（王光美无奈，只得自己动手，老老实实地穿上透明丝袜和高跟鞋。大家给他带上特制“项链”，照相）

王：你们强制手段。

问：胡扯！是你侮辱我们。你穿上这套衣服去印尼与苏加诺吊膀子，丢尽了中国人民的脸，你侮辱了全中国人民。你还想倒打一把。对你这个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清华园里的头号大扒手，对你就是要强制。

（众念：“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

王：我是不是，将来再看。

问：怎么，你想翻案吗？（众摆她罪恶勾当）

王：（抵赖）希望你们好好调查一下。

问：我问你，“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是谁干的？

王：真正的革命者是勇敢的，是勇于正视事实的。“十大命令”，我批评过叶林，我说叶林让广播是做蠢事。后来我们是打击面扩大了，我们是反击假左派。当时我们认为是假左派。……反正“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肯定不是我，也不会是杨天放。谁是真革命的，谁干的谁自己承认。是谁说清华园是黑窝的，是谁说宁可怀疑99个也不放过一个黑帮……真正的革命者就要敢于站出来，谁干的谁自己承认。

问：（指出她昨天晚上与刘少奇说“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是蒯大富干的）

王：根本没有。

问：是不是要对质。你们晚上6：00讲的。

王：（尴尬）我欢迎你们做我的家庭工作。

（因其女不愿与王见面，未对质）

问：我们当然要做你的家庭工作。

问：我问你，大批辅导员上楼，批近处是谁干的？

王：那是甘小杰的“许克敏纪要”干的。

问：不对。你们把“许克敏谈话纪要”打成“反党纲领”，难道你会允许大家按“反党纲领”去做。明明是你们自己干的，还要倒打一把。

问：你说，为什么打击基层干部，而何东昌倒在香山休养，刘冰、胡健在北京饭店，蒋南翔，同学提了多少回，你们就是不斗。

王：问我不知道，北京饭店是在开会。蒋南翔情况我是反映了。中央有同志批示（我不能说）不让拉回来斗。

问：派工作组的目的是什么？

王：同意派工作组当时中央常委会决定。当然毛主席不在，刘少奇要负主要责任。但真正他派的，只有我一个人。

问：就你这一个人就打多少革命群众成反革命？害了多少人？

王：我们没定一个反革命。

问：你赖不了“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事实！

王：事实总是事实，应根据事实得出结论，这才是毛泽东思想。

问：不对。立场是主要的。你们站在反动的立场上就是看革命群众的阴暗面，反对文化大革命。我们看的事实，收集的事实就是和你不同。

王：现在有人推卸责任……，如果是真正的革命左派应敢于承认事实。……怀疑一切是错误的，是谁提出的？

问：你们怀疑革命的一切，打击一切革命群众、干部。

王：反正“怀疑一切”不是我的思想，更不是刘少奇的思想，我们是反对“怀疑一切”的。

问：你们反对革命群众怀疑你们，你们对怀疑你们怕得要死。

王：我是共产党员，我怕什么，舍得一身剐……

问：你要干什么？（呼口号）

王：你们这样，总有一天我……

问：（气急、骂）大扒手、反动资产阶级分子，给中国人民丢脸，揭事实。（给苏加诺点烟）

王：我认为我没丢脸。那天是告别宴会，他坐在我旁边，我是女主人……应尊重印尼习惯。

问：去你的吧！我们不懂那套洋规矩。和苏加诺这种坏家伙鬼混。

王：当时苏加诺还是有进步性的，……外交……

问：你说，你把多少同学打成反革命，我们这里就有不少。

王：反正我们只批过，没有打成反革命。

问：谁让你反“假左派”的？

王：不是刘少奇。是工作组问我，是叶林、杨天放，他们说蒯写了一个夺权的批语，还有反映了与现在根本不同的片面情况，我就根据这些同意了。

问：刘少奇做了什么指示？

王：刘少奇对清华指示很少。

问：那你卖菜是谁让的？捞政治资本。

王：那是毛主席对刘少奇说：“王光美为什么过去四清时三同现在不三同啦？……”主席说：“可以参加劳动，……这样可以接受批评。”我听了很感动，就去劳动了。

问：那你老老实实劳动啊？为什么三个饭厅去卖菜。

王：走三个饭厅，不是因为接触不广吗？（众大笑，揭其事实）

王：这件事刘涛也对我提过意见，我正在考虑。

问：（笑后又问）你回答：“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到底是谁推广的？

王：的确不是刘少奇。

问：蒯大富是谁定的反革命？

王：与刘少奇无关，也肯定没定反革命。

（在同学摆出事实驳斥后王光美语无伦次，几次说法不一，先说肯定没定；

一会儿说：我对工作组说这样做法不好（反蒯）。

一会又说：我说我们不要过早地定反革命。）

问：“假左派”“打着红旗反红旗”不是反革命是什么？

王：不是左派也不一定是右派，“打着红旗反红旗”，是由于世界观未改造好，不能算反革命。

问：（众笑）王光美，我问你！反蒯的批判会你审查了没有，所谓“练兵”是不是你审查的。

王：是我听过的。

问：会上好多人骂蒯是反革命是你批准的吗？

王：我是听了他们讲的，我听了后，记下意见，晚上回去汇报。

问：你赖不了！发言中蒯被打成反革命是你批的！你说刘指示很少，你不回去。可你又说晚上回去汇报，这里有矛盾！……

王：我觉得当时的确有许多人散布“怀疑一切”。

问：你说谁？

王：有，但人数不多。

问：你交待。保蒋南翔是谁指示的？

王：蒋南翔性质未定的话是我讲的。但你们前后的话都不讲，只讲这句是断章取义。

问：同学对蒋恨死了，你却说性质未定，不让斗，这不是保他是什么？你知道不知道？

王：我不知道。你们试试看，将来你们工作中不要犯错误。

问：你们的错误和我们犯错误有质的不同。

王：工作组当时一进校什么都不知道，对蒋不定是正确的。如果我们那时不积极收集材料……我们七月中旬的三次斗黑帮大会就开不成那样，就不会有那样高的水平。

问：（大笑，讽刺地）那么你还有“功”啦！是“有功之臣”了。

王：错误是由我负责。有成绩应归功于毛泽东思想。

问：你还有功呢？你的功就是镇压群众和干部，如果不是毛主席，我们都要逼死了，真是恬不知耻！

王：……

问：你对批判“修养”怎么看？

王：这本书是唯心的，不谈阶级斗争，我同志报上发表的《红旗》评论员文章的几句话。至于反毛泽东思想主观上我是不同意，是世界观没有改造好。

问：对戚本禹同志批《清宫秘史》的文章怎么看？

王：这部片子是彻头彻尾的卖国主义的，戚本禹同志批得很深很对，这部片子刘少奇没有说是爱国主义的，我和他一起看的，当时只看了一半，以后天亮了看不清了，他什么也没说。这是肯定的，他没说过。我和他一起看的，我知道肯定没说过。

问：照你这么说，刘少奇没错了。

王：刘少奇是有责任的，52年毛主席曾对他说过这片子是卖国主义的，做为一个负责人不组织批判是很大的错误。

问：这算什么大错，仅仅是失职的错嘛。

王：是失职或更大的错误。

问：照你这么说戚本禹同志在造谣了？

王：是不是有另外人假借刘少奇的名义说过这些话。

问：好！你昨天晚上说“戚本禹曾经和我一个支部，我知道他”后来在我们逼问下，才说“戚本禹是好同志”现在原形毕露了。

王：（恬不知耻）你们造谣，不是你们逼问，我自己主动讲的。

问：你觉得这文章写的对不对？这是毛主席看过的！

王：是吗？是主席看过的吗？我觉得还是从革命利益出发，从事实出发，如实向毛主席汇报情况。

问：戚本禹同志文章针对的是谁你清楚吗？

王：那他提的的确是刘少奇。

问：你对戚本禹同志提出的问题怎么看？

王：有的是刘少奇的责任，有的不是刘少奇讲的。

问：那么《红旗》上在造谣？刘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王：相信毛主席，相信群众，过去就是相信不够才犯了错误。我在刘少奇身边工作了十几年，我觉得有出入，反正有许多不是刘少奇的事。说他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直接没感到这一点。

问：那叫叛徒集团自首是怎么说的？

王：这不是他指示的，是一个负责同志提建议他同意过的。

问：是谁？

王：我不说！

问：你包庇！快说。

王：（沉思一会）是柯庆施建议的，刘少奇同意了。

问：（气愤）不许你污蔑柯老！

王：反正我说话你们不相信，你们可以去调查好了。我告诉你们，王前是个坏人，她造谣泄私愤，你们不要上当。不相信我就算了。

问：王光美你说，你对刘少奇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怎么看？

王：我主观上还认识不到这个水平。反正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前主席许多事委托刘少奇、书记处处理，发生的事他要负责，但现在他靠边站了，不负责了，不当权了么。在反动路线时他是走过一段资本主义道路的。

问：就是反动路线这一点？

王：当然不止。凡是犯路线错误都走资本主义一段道路。

问：山西老区互助组的批示，是错的，是他批的。合作社发展太快，他求稳，说要慢一些。62年他对困难的估计过分。但“三自一包”“四大自由”谬论出来他是不赞成的，单干也是不赞成的。他那时许多关键时刻还是坚持社会主义的。──这些错误发展下去，中国就要走向资本主义了。

问：照你这么说，刘少奇是有缺点错误的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了？

王：他主观上是要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但世界观未改造好，又是负责地位，会把中国引向资本主义的，发展下去是危险的。

问：刘少奇宣扬“红色资本家”，说剥削好，也是主观上走社会主义道路吗？

王：刘少奇是讲了很多的错话，你们是指50年他在天津的讲话，当时我也在，我知道的，有许多话是很错误的。当时天津有一种过“左”的情绪，不少人要消灭剥削阶级，是毛主席派他去纠偏的，他一些话是纠偏讲的，现在大字报上的话与他讲的有出入。

问：这么说，讲“工人就得剥削”是对的？

王：有些是错的。有的这样讲是对的，有的这样讲不好。这不能脱离环境。比如一个资本家与他座谈说剥削是罪恶，那开一个厂就大罪，再开一个厂罪就更大了。刘少奇说只要对国富民强有好处，开厂剥削，这样的剥削是需要的，工人也需要这样的剥削。这是特定条件下讲的，现在有人砍头去尾地讲这句话。

问：那鼓吹和平民主新阶段，散布对蒋介石的迷信是谁呢？

王：那不只他一个人。根据报纸上的报道，绝不是一个大责任，停战协议（决议）上写“和平、民主”很明显嘛。他现在把责任担起来，勇于承担责任。（众笑：这么他还是英雄了？）就是勇于承担责任么。

问：那你说，还有谁？

王：不用说了吧。

问：不行！迷信蒋介石的人要查出来。

王：我是中央工作人员，要保密。你们可以去查查报纸，有公开文章的！

问：那刘少奇贪污金皮带圈，金鞋拔呢？

王：金皮带圈、金鞋拔子是有这么回事。他做白区工作，随时有逮捕危险，是应该身上带些东西的。谢飞同志虽然我不认识，我觉得她很好，临走什么也没拿。王前这人就不好，把这两样东西拿走了。当时许多人赞成离婚，王前妨碍少奇同志工作。……

问：你又来挑拨离间！

王：反正我听说王前不好，你们不信任我就算了。

问：“红色资本家”是谁提的。

王：不知道！反正不是刘少奇，他只说进步资本家。

问：你是否说过王光英这个大资本家好，还要拉他入党？

王：王光英不是大资本家，最多是中产阶级、民族资本家。他剥削是剥削，可是……，你们可以调查一下，他是否可以起进步资本家的作用。他不愿当资本家，说资本家名声太臭，要求入党，党给他任务，让他做资本家的工作。

问：什么党？你们的刘邓党！你说你妈妈是干什么的？是否是剥削？

王：她开幼儿园，不是剥削，是集体福利，是好事，带出来的孩子比我们自己养的还好。

问：胡说！她雇一个孤儿干什么的！这孤独被折磨死了！

王：她没有剥削孤儿，我知道，没剥削。后来她（孤儿）有病还照顾得挺好的！

王：主席不是说要认真吗，现在明明许多干的是好事都说成是坏事，你们要认真调查。

（众骂：“反动资产阶级分子”“本性不改”“阶级异己分子”）

问：你现在对刘少奇到底怎么看？

王：说他一辈子反革命，不反资本主义我没有充分材料。

（同学要她戴上项链）

问：你说！江青同志叫你出国不要戴项链，你为什么非要戴上？

王：江青同志是要我不要带别针，没说带项链的事，但问题是一样的。

问：胡扯！你是三反分子！

王：我不是！

问：你对打碎王槐青墓碑怎么看？

王：我赞成。我立碑是错误的。

问：你对你们工作组问题怎么看？

王：一分为二嘛。我在清华犯了错误，忠实积极地执行了，带括号的“创造性”地执行了刘、邓反动路线，主持了对铁成、蒯大富的辩论会。

问：一分为二，你是顽固不化，又是纸老虎，终究要变成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什么辩论会？有限制自由的辩论会？

王：没有，6．27会我主持，没有限制蒯的自由。后来限制自由是蒯大富自己要求的，说要保障人身安全，当时我还批评叶林这么做不对呢。

问：（逼）那你说红旗调查员的文章怎么样？

王：红旗调查员文章……（不语，同学吵，逼后，大声嘶听）就是有很大的片面性！

问：好，记下来。

王：记就记，我说的，怕什么！“怀疑一切”肯定不是工作组搞的，更不是刘少奇搞的。清华，我们的问题肯定是右倾主义，是路线错误，我们是右倾不是形“左”实右。反正这“怀疑一切”肯定不是工作组搞的，我没有这个思想，刘少奇也没有这个思想。

问：那你说是谁？

王：反正有人。蒯大富不是“怀疑一切”，他就没有怀疑刘少奇。他要去中央，他是让我送他去的，他是信任我的！

问：无耻！蒙骗人家还夸耀。现在谁都看透你这个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的本质了。

王：我不是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我是毛主席的共产党员。真理就是真理，可能是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影响。

问：你敢否定革命小将？

王：（恨，斜眼，用眼角看人）真正的爱护小将，应该是什么就说什么，不能歪曲事实来爱护革命小将……（被打断。众：你放毒！）如果你们摆事实讲道理，就让我把话讲完。毛主席说：坏话，好话，反对的话都要听，要让人把话讲完，你们要不摆事实不讲道理，那我就不讲了，你们斗吧！

问：我们就是要斗你这个反动资产阶级分子，清华园的大扒手。

王：我不是，我是共产党员。

问：你不要给我们党脸上抹黑了。干的丑事还少啦！桃园四清你干了些什么！

王：对四清材料你们了解了多少，你们都找什么人了解？你们下去五天，我待上一年了，比你们了解，你们要认真调查。

问：去你的。桃园经验臭透了。一会儿你听听。

王：桃园经验是好的，不是坏的。但有缺点有错误。

问：（大伙耻笑她），有功、有功。那么后十条看来也是好的，有缺点、有错误吧？

王：根据第一个十条，许多人下去搞试点，摸情况。彭真搞了好几个省的试点，根据一些情况，搞了好多政策界限，看来清规戒律是多了一些。我们下去的时候都是双十条，中央规定的。后十条是刘少奇改的，有些清规戒律，但精神是好的，是毛主席叫他修改的。

问：这么说后十条棒极了。

王：后十条有好的部分，但有形而上学，繁琐哲学，一些政策界限强调得过多，成清规戒律束缚了群众运动。

（群众气极，给她“打扮”后照相）

王：谢谢你们。你们不应该侮辱我。

（念：“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问：对你就是要专政。让你现现原形，你不舒服吗？你不舒服了就说明我们是革命行动。

王：我承认我犯了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

问：你是形“左”实右，打着红旗反红旗。

王：我是右倾了。

问：你还右倾啊，再“左”一些，我们都要逼死了。“打击一大片”你还右倾啊？

王：那个材料我看了，有很大的片面性。我们一进去就宣布对干部既往不咎的。

问：（举许多事例）你说把辅导员、基层干部挂起来是谁干的？

王：刘少奇根本不同意。他批评了。

问：杨天放揭发了。

王：杨天放不可靠。

问：刘少奇是镇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罪魁祸首，你认为怎么样？

王：（避而不答）他是要负主要责任的。6、7月是他干的，但以后就不能归他。

问：归谁？你说！

王：他路线错误有影响，不能全归他，他有责任。

问：那蒯大富反革命很久翻不过来，谁负责？

王：蒯大富反革命不是刘少奇定的，刘少奇没跟我说过蒯大富是反革命。

问：刘少奇7．29讲话反对毛主席。（李世权一事）

王：李世权的那件事，毛主席这样说可以，刘少奇这样时候、地方，这样说是不恰当的。

问：什么不恰当，他反毛主席。

王：少奇同志从来没有反对过毛主席。……他从来没有主观上要反毛主席。

问：刘克思是谁说的？

王：刘克思是王前造谣。她不是个好人。

问：他在《修养》中大骂有人要全党尊重他……是谁！

王：那是什么时候出版的。他不是骂主席，那指的是洛甫。

问：那62年再版时为什么不修改、反而把斯大林都删了。

王：那不知道。他是坚决反修的。他改的地方有档案在，你们有条件就去查。毛主席说要出刘选，他不积极，后成立编辑委员会，要他修改出书，他看过一遍，有的是编辑委员会改的，他没注意，你们可以去查嘛。我知道，他是不反斯大林的，“九评”，“两论”，他都参加起草的。

问：戚本禹同志的文章你怎么看？

王：批这电影很对、该批。

问：不对，要害是揭开了“老革命”的画皮，暴露了假革命、反革命的本质。

王：“言者无罪，闻者足戒”。

问：胡说！你顽固到底死路一条。我们就是要把刘少奇拉下马！

王：拉下马我同意，别人领导比他领导对党更有利。

问：王光美，你对戚本禹同志提的几个问题怎么看？（念戚本禹同志的文章最后的几个问题）

王：（1）没讲过。我不知道。（指老革命遇到新问题、疯狂进行资本主义复辟、猖狂反对毛主席三个问题）

（2）我等待毛主席讲话，等毛主席讲最后一句话。刘少奇并不是梦寐以求资本主义，他是想搞社会主义的，说猖狂复辟不是那样，愿意搞社会主义的。他特别谈了一些防修、反修、反资本主义复辟的问题，他经常想，但想不出办法，无办法没有水平，无魄力象毛主席这样搞文化大革命。他是考虑避免修正主义复辟的。我认为他最大的错误是没有提倡全党全民大学毛泽东思想，从他的地位、重要性、毛主席对他的信任来看，应很早就提出的。但他66年才提出，这是他最大的错误。

（3）他没有反对过毛主席，更没有什么猖狂。他有违反毛泽东思想的地方，有不少是世界观问题。

（4）他没有大肆宣扬。他是想保存革命有生力量。当时白区损失极大，日本人又要进攻，因为一些人不知名，影响并不大，就让他们自首了。北京61个人，天津几十个人。至于自首书的措词，什么“坚决反共”他不知道的。

（5）起草的文件，中央是看过的，当然他要检讨，但同一个文件他提出过积极练兵。当时这些是可能造成不好的影响。

（6）他反对资本主义改造？没有！在天津讲话是错误的，但改造资本家他是积极赞成的。合作社问题他是同意过一些同志的意见，主要是邓子恢干的。

（7）八大报告是有缺点，但是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八大决议好象也有错误。……主席没看过……这是很匆忙的，刘少奇决议好象看的也很匆忙。不过文件出来很久了。毛主席、党中央未表态。

（8）这不是刘少奇说的。他只是对困难估计过分了。可能是会助长歪风滋长。

（9）刘选编委员会叫他审查的，他对此不积极。（王光美对谁指使大量翻印，流行国外，不敢回答）

（10）他是过分强调了阶级斗争，过分强调了扎根串连。有些话使人感到农村漆黑一团。

（11）对6、7月之前我同意毛主席大字报观点。6、7月后他也要负责任。是不是都要他负责，那我就不了解情况了。

（王光美被带下去斗争）

王：我知道，反正你们是尽量丑化我。

问：你本来就是这样，你自己搞的、做的还害什么羞，这叫还你本来面目。

（王光美准备“坐牢”，将毛巾、牙刷……什么都带来了。）

问：王光美，你怕不怕？

王：我怕什么。我不怕。

（一边说，一边换衣服，手发抖，东西都放不好）

王：我要喝开水。

问：下面有。

王：喝完开水我可要小便去。

问：无耻！去吧！

（王坐下喝水，连帽子都戴歪了，喝了水，上厕所。下楼时一步挨一步脸象死人一样雪白。到楼下）

王：解放军同志呢？老马，我要吃镇静剂。

问：你不是不怕吗？

王：我心里是挺镇静的。我吃药是有病神经不好。

（手发抖、喘气、连东西都放不好。）

问：王光美你手发抖了！

王：我这手有毛病。我不怕，我心里很镇静。

（王要两粒镇静剂，解放军只给一粒。）

王：好，听你的，吃一粒。

（拉出去，她哭丧脸，一步一步挪，又要吃镇静剂）

王：解放军同志呢？我还要吃药。

问：你不是不怕吗？纸老虎！

王：我不怕。我是愿意把大会坚持开完了，我这几天发烧，刘少奇也有病，我做好几天护士。

（说完抿住嘴，手上青筋暴出）

（临拉出之前问她。）

问：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王？（低声）我现在接受群众对我的批判斗争。

〖第二次审问。时间：4月10日下午1：00，地点：清华主楼803。〗

问：你对戚本禹同志文章怎么看？

王：戚本禹同志写得很好，旗帜鲜明。根据我知道的事实，刘少奇是假革命，反革命的结论我得不出。一九五零年我同刘少奇一起看这部电影时，他没有讲什么。主席要批判，他没批判，这是错了。反正我没有听他说过这片子是爱国主义的。戚本禹同志文章出来后，我很气愤（刘），也很关心。毛主席说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么，我又问了刘少奇一次，与他回忆了很久，他也说没说过。我们相信毛主席，伟大的毛主席会弄清楚的。

问：照你这么说刘少奇还是老革命？文化革命也只是“老革命遇到新问题。”

王：刘少奇在文化革命中犯错误不是偶然的，他自己也说不是偶然的，他的世界观没有根本改变，不可能不违反毛泽东思想，他是要负主要责任。他没有毛主席的胆量和魄力来发动领导这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过去，我的错误是相信党、相信毛主席不够，相信群众不够。现在，我愿意交真心给你们。我对“假革命”、“反革命”的确没有认识到。

问：算了吧！你的立场决定你的认识。问你，你对今天斗争大会怎么看？

王：今天大会表现了群众的愤怒。我个人受一些委曲也没啥。毛主席教导我们也要经风雨见世面嘛。我希望你们给我听录音，我听到的太少了，我应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也应让刘少奇知道。

问：你自己干的事情自己不知道？

王：我在清华是犯了错误，我什么时候也不翻这个案。

问：犯罪！王光美告诉你老实点。你不翻这个案，那还有什么案要翻的？话中有话。老实告诉你这辈子也甭想翻了，别做梦了。

王：我是说我不翻案，没说要翻案。

问：狡辩！我问你，桃园经验到底怎么样？

王：我认为桃园经验是成绩多缺点少。

问：喝！还成绩呢？你倒成了有功之臣了。

王：成绩不是王光美的，是毛主席的，是毛泽东思想的。

问：不许你污蔑毛主席。

王：我去桃园，许多人都不支持。刘少奇是主张我去的，那时就只有毛主席支持我去。

问：毛主席是要你下去改造改造。我问你，23条、16条的核心是什么？群众运动核心什么？

王：是相信群众，依靠群众。

问：可是你呢，大整社员，大整同学，毛主席支持吗？

王：……那，人的认识有个过程，这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不然正确思想从哪里来？

问：（笑王理屈词尽）我再问你，刘少奇在天津讲的反动话你怎么看？

王：天津的话，有好的，有不好的，有错误的。他是毛主席派去的，是针对一些人“左”倾情绪去纠正的，他说的话有些是很不好的。但“红色资本家”不是他讲的，我知道，我不说是谁。刘少奇只讲过进步资本家，资本家是有先进的，落后的。

问：谁说的“红色资本家”。

王：我是中央工作人员，要保密。

问：不行！你是专政对象，说！

王：还是不说的好，我知道你们要揪。

问：你想陷害人，我们不上你的当！快说，砍合作社又哪个家伙干的？是

王：砍合作社是邓子恢提出的。他说砍十万，实际上砍了二十万。

问：这是什么行为？反革命行为！

王：当时是想慢一点，稳一点……。

问：去你的吧！毛主席当时主张什么？主席在农业合作社问题上批判的是谁？你们是对抗毛主席！

王：毛主席的话是针对刘少奇的吗？我一直以为是抨击邓子恢的。

问：算了吧！谁不知刘少奇是老机会主义者。

王：是的，是有人批评他老右倾，立三路线时批评他右倾，王明路线也批评他右倾……（打断）

问：恶毒！你说现在是什么路线！不许赖！

王：我是说过去。

问：王光美，你手又发抖了！

王：我身体不好，手有毛病。

问：你对《论修养》怎么看？

王：我同意红旗评论员的话。

问：戚本禹同志文章呢？（念戚文章）

王：（避而不答）

问：快说！

王：我要再看一看，以后再说好不好？

问：你想回去与刘少奇对口径吗？

王：怎么对口径呢？最近刘少奇病了一场，我又做护士，又做……，自己也差点病倒，没有时间看，刘少奇他也说要拿几个版本对照看看。

（下面谈到反斯大林问题，反个人迷信问题）

王：刘少奇配合赫鲁晓夫反斯大林了吗？刘少奇不是反斯大林的。两论“关于斯大林问题”他是参加写的。他对斯大林是三七开的，刘少奇从来没有说过根本否定斯大林的话。中央里面……。（打断）

问：谁要你讲这么多。

王：主席说要认真，你们不是要刨根问底吗？

问：“三自一包”是哪个混蛋搞的？

王：“三自一包”不是他提出来的，他认为这是“历史大倒退”，是反对的。他的错误是没有向毛主席提出来，提晚了。

问：刘少奇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三反分子，你同意吗？

王：刘少奇与彭罗陆杨不一样，他根本不是两面派，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我知道他，他提要与我结婚时是把年龄、性格、缺点都告诉我的。

问：臭味相投！刘少奇不是，那中国还有谁搞资本主义啊？

王：中国是有人在搞资本主义，谁？我不知道。

问：你对中央文革怎么看？

王：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在这次运动中建立了不朽的功勋，他的大方向是正确的，不可否定的，但这并不是说一点错误也没有。列宁说过，做工作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的。

问：你不是说，这并不是说一点错误也没有吗？那你说说错误吧！

王：你们不要歪曲，我是肯定中央文革的，我在家里教育孩子是一直要他们尊重文革领导的。

问：你慌什么？赶快交待你和刘少奇攻击中央文革的罪行。

王：刘少奇没有罪行，叫我交待什么？

问：少耍赖！你对中央文革到底怎么看？

王：越是做工作多的，缺点错误是不可避免的。真正的革命者要自我批评，中央文革是经常检讨自己的工作的，我从讲话上看到过。大字报上边也有提意见的嘛！

问：什么大字报？大概是一纵队联动吧？

（王光美一直狡辩，对此避而不谈）

问：你对今天大会怎么看？

王：我感到群众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很气愤。这些情绪我听到一些，看到一点，可惜的是没听全，希望你们把材料或录音寄给我，刘少奇也应该知道这些情况。

问：你放心，我们会把刘少奇拉来斗的！

王：刘少奇来，我也同意，不过，我不同意这种动手的方法。

问：对你这种死不低头认罪的家伙就要专政！

王：不对！我向群众低头了，我还向群众鞠躬了。这不是你们让的，是我主动的。

问：真无耻！不是人捺你，你低头？！还你主动好！群众“主动”一点早把你揍死了！

王：你们可以做阶级分析嘛，分析我到底是什么人？

问：什么人？你是三反分子老婆，反动资产阶级分子。我们要打倒刘少奇，你同意不同意？

王：我同意打倒，打倒他可以更好地领导革命。

问：不是更好地领导问题，是保卫了毛主席。

王：我们是非常尊重毛主席的，无限热爱的。

问：撕开“老革命遇到新问题”的画皮，露出假革命反革命本质！

王：假革命，反革命我没认识到。老革命也谈不上，但唯心观点，唯心世界观是正确的，这次遇到新问题的人还真的不少。

问：（讽刺地）“光美同志是不是革命的，你们可以考验么。”

（六六年七月还不能日晚讲话）

王：考验到现在也过不能算下定论。

问：三反分子的臭老婆，我们早定你……。（被打断）

王：中国的妇女中国的女共产党员是独立的，不能因为丈夫错了，老婆就一定错，老婆错了，丈夫就一定错。

问：你们俩本来是臭味相投，你是共产党员？是刘少奇拉入党内的阶级异己分子！

王：我入党不是拉进来的，我有手续的。

问：你介绍人是谁？

王：反正不是徐冰，外面是谣言。

问：“谁”？

王：一个姓孙，一个姓赖。

问：叫什么名字？在那儿工作？

王：（不说）我的历史，我全部向组织汇报过了，你们可以通过组织调查，这些没必要说。

问：我们就要你说。谁看你档案。说！刘少奇对戚本禹同志文章怎么看？

王：文章发表后，他很仔细地看了两遍，我想他不会承认假革命，反革命。刘少奇说他从来没说过是爱国的。我们一起回忆过这件事，那回是谁推荐的，什么过程，我都忘了，反正是演到一半天就亮了，看不清，我们什么也没说。

问：你是不是说戚本禹同志，《红旗》在造谣？

王：戚本禹，我一直认为是好同志。是不是有人造谣，我不知道，反正刘少奇没说过。

问：你说你这个中国头号的糖衣炮弹给刘少奇出过什么坏主意？

王：刘少奇不太听我的意见。他挺警惕我的，老婆的话不太听。

问：你不认罪，以后还要狠斗你！

王：你们可以特殊地整我，狠烧我，我赞同。

〖第三次审问。时间：4月10日5．40－10．05，地点：主楼803。〗

问：王光美，你上二次态度极不老实，要你这次老实交待。首先交待你的家庭出身！

王：家庭出身是民族资产阶级，本人成份是学生。家里房子有40多间，有些××公司、扬威公司的股票，当日本人占领之后……

问：说具体数目！

王：说不上来，不多的。那是三七年，家里很少，靠卖房子过活。为什么还定为民族资产阶级呢？因为卖房子钱存入银行，有剥削。父亲起初是当职员，后教书于中学，后来又到日本早稻田大学学法律。回国，由职员升当工商司司长。

问：父亲留学，什么财产保证他？

王：父亲及他哥哥教书积钱，他在日本入基督教会……

问：为什么他爬得那么快？

王：职员当了好几年呢！

问：……他后来干什么？

王：当……解放后血压高，在家休息，院子里种菜什么的，……

问：挺“勤劳”的！

王：不是，是消遣。他是没落的、成份应当是民族资产阶级。我参加过土改工作，我也问过其他的同志。

问：这么说，是你自己定的？

王：不是的。

问：父为何爬得那么快？

王：不太清楚。

问：解放后拿多少定息？

王：拿过一、二年，发定息，我未过问，拿多少，你们去查去，拿过一、二年，一年约二、三百元，从定息来看，够不上大资本家，真的。

问：解放后政治表现？

王：开始办托儿所，为父母皆为职工的带孩子，他同意了，恰恰我生刘萍萍，后来，逐渐扩大。本来，一开始想交房子，又因儿女革命，就想办婴儿托儿所，因当时没有婴儿托儿所，一生下来就进的托儿所。

问：挺“好”，挺“慈善”的！

王：我父亲是要求上进的，是办的集体事业。

问：资本家工厂也是集体事业？

王：不，所有制不同。

问：那托儿所是什么所有制？

王：他可是没有剥削，为人民服务，虽然私人办。他既未开工厂，也未开商店，股票是后来的，……股票定息开始未领。

问：那么好，股票还不是剥削？

王：你们可以查的！

问：那你父亲是挺进步的罗？

王：他是接近共产党的。

问：接近刘少奇还是接近谁？……

王：文化革命前，我没有认为刘少奇……他是代表共产党的。

问：刘少奇是反党头子，知道吗？

王：毛主席十一中全会上没有这么说。十七年来成绩是毛主席的，刘少奇是第一线，有错误是他的。

问：王槐青到底干什么的？

王：现在看来，是封建寓公，受日本民主维新影响，所以我填民族资产阶级，就是这样。

问：看来还是你自己要求高，……

王：我是这样填表的。

问：祖父究竟干什么的？

王：是傻子，大字报说是吃喝嫖赌，可以查去！

问：父亲干什么？

王：卖点、吃点。

问：又是教员，又是寓公，留学哪儿来的钱？

王：他教书积钱，他哥哥，既我伯父也积钱，在日本人基督教……曾祖父可能是盐商，我问母，又说不是。祖父据说发育不完全而成傻子。

问：快说，父亲靠什么上学的？

王：我不知道，大字报说是天津豪富，我不了解。

问：为什么不老实交待情况，反而去反驳大字报上揭露的情况？

王：我知道就说，不知道的就不说，你们大概也是看大字报来的。

问：废话少说，快讲数目！

王：股票约二、三百元钱定息，解放前卖了房子存入银行，作为吃用，按解放前三年算，我家有医生，有职员，……

问：父亲是何是发家的？

王：大约是当工商司长，是北洋军阀的时候。他自己说过，还代理过工商部长。官僚自己当然不会说自己是贪官，从那时说是反动官僚，但后来靠资本主义剥削，所以应该是民族资产阶级，我哥哥是填‘反动官僚’的。

问：父亲是那一年死的？

王：大字报上说是五六年死的。

问：你以为你是革命的吗？是共产党员吗？

王：对，是共产党员。

问：你在父亲碑文上写了什么？

王：我本来认为他是统战对象么，还可以么，是要求进步的。碑文是哪一年立的，我不知道，我从传单上看到，你们井冈山造反派去砸了碑，砸得好，我完全拥护，完全赞成。我认为父亲起码是统战对象。

问：你讲了前后矛盾啊！父亲究竟干什么！

王：人的思想本来是进步的么。

问：那你父亲还可能是革命的罗？是“红色资本家”？

王：是要求进步的资本家。刘少奇没有说过“红色资本家”，刘少奇是在各大城市培养要求进步的资本家，使他们起带头作用，因为当时资本家工作没有做，资本家去作的好，比我们去作还有成效，还说资本家家属工作，妇联应当管。

问：家庭出身情况，定息数目、解放后剥削多少等等，以后每十天送一份检查，下次检查中把上述问题回答，把数目字送来，否则格斗无论！

王：好，不过，我现在调查没有你们方便，你们还是自己去查一下，……

问：什么不方便，你还不知道，我们就要你说的，我们当然会去调查，两者核实。下面谈谈你的社会关系。有几个哥哥？

王：只知有一个大伯父，姓名叫不来，当教员。父亲、弟弟是王道昌。

问：是否资本家？

王：只知是教员，教中学的，不知道。父亲弟弟是枣庄工程师，没有当汉奸，在37年即抗战七、七事变前到上海，当然他的朋友是有些不好的，如有袁世凯的孙子，不过他到死没有当汉奸，只有一个女儿是嫁给汉奸的，为了此事他很生气而气死了。

问：有无姊妹？（指他父亲的）

王：没有。

问：兄弟三人都没有当汉奸？

王：没有。因为当了汉奸，子女都会……

问：难道父亲不当汉奸是为了子女？

王：他多少有点民族爱国心么。

问：他爱什么国？爱的是资本主义的国；爱的是殖民地半殖民地的国！

王：当然是爱的资本主义国家，他肯定不可能爱社会主义的国……

问：别扯皮，你父亲肯定不是民族资产阶级，而是反动的资本家！讲讲你的兄弟姊妹。

王：我六个哥哥，四个妹妹。大哥王光德早死了，眼睛瞎了，没有做什么事。二哥王光琦是外贸部情报研究所的。

问：什么时候进去的？

王：在银行集中后，王光琦受批判。此后，分配到那儿去的。解放前，他在青岛银行办事处当……，后又到北京银行办事处，后又在燕京大学讲经济学。他的老婆是四川资本家的女儿。他留学美国，由于钱是银行出的，所以回来之后仍在银行工作。

问：银行是谁开的？

王：……从重庆回来是这样，他岳父兄弟俩是四川大资本家，一个逃亡香港，现已死，一个逃亡到台湾……是他岳父把王光琦介绍给李宗仁的，李宗仁也把小孩曾在45年下半年寄托在我家，李宗仁来看小孩，我见过他。

问：三哥呢？

王：三哥叫王光超，原在协和医院，解放初留职，后转入北大医院，现在是皮肤科主任，他老婆是付院长兼妇产科主任。他们都是“九三学社”的，都留学，是在天津解放之后才回天津的。

问：四哥呢？

王：是王光杰，现在叫王世光，是解放前清华无线电系毕业，参加过“一二·九”运动，“七·七”事变之后，清华大学南迁，他留下，参加地下党，搞无线电。在哪年入党，由于地下党保密的关系，我不知道。后来，他在天津搞地下电台，39年40年管无线电。现在是四机部付局长。前年他到陕西搞四清，当四清工作团付团长，文化大革命中没有联系，现在不清楚。

问：还有两个呢？

王：王光复，进速成中学，学校投靠国民党空军，当天考，当天走，抗战初期在新疆参加空军，后在徐州当空军中队长，后来逃到台湾。他愿意学空军，也由于和光杰闹对立，他没有认识到国民党是反动的。

第六个是王光仪，原来也是辅仁大学毕业。在42年毕业。开始在舅舅胞皂厂当技师，进了一年研究院，后在天津搞个化工厂，当工程师。这个厂子是人家合办的，人家出钱，他出技术，他自己是否也出钱了，我不知道。当时，并非大资本家。日本投降时，他由同学介绍，也参加工厂接收工作。蒋经国反贪污，他被捕一次。除此，他还曾被捕一次。……

问：老实交待！别罗苏！

王：我全部交待。（擅自起身，要水喝）解放后王光仪有些小工厂，我去看过，慢慢参加了工商联工作。

问：下面交待你自己的臭历史。

王：我有什么臭历史！没有革命前当然有许多是资产阶级的东西。我小学六年、中学六年……

问：问的是政治历史，不是流水账。

王：这许多还是要讲的，大学四年，研究院2年，后当二年助教。我考辅大物理系。这是天主教办的学校，我与神无关。王光英是入天主教的。我当时的社会交际不多，埋头读书，不过虚荣心很重。

问：埋头读书？先说你有几个干爸爸吧！

王：我没有干爸爸。只有在小时候，我得了病快死了，一个医生把我救活了，我父亲把他作我的干爸爸。

问：快说正经事。

王：你们说的干爸爸可能是王叔铭（音），他我认识，只知道是空军，……有个王光复的同事×××来送信……我父亲曾带我去吃饭（王府井××）参加过几次舞会，其他没有什么联系。

问：解放后有何联系？在武汉你干些什么？王叔铭教你办了些什么事？

王：我没有，没有，肯定解放后未通信，自46年进军调部工作，就未联系（又赖着要喝水）政治上肯定没有……我没有什么臭历史，我是共产党的人。

问：没有政治性的联系？

王：没有，就几次，都没有什么政治上东西。

问：王光美我们问你，你是如何混进革命队伍的？

王：我不是混入的。是与地下党有联系的。首先是崔月犁，王世光（即王光杰）让她送信到我家。第一次我还未见她。王光超起初想到解放军去。……

问：快说，如何混进军调部的？

王：王光杰捎信欢迎王光超去解放区，后来，因结婚了，王光超被老婆拉住了，没去成，在北京开诊所。后来，便与崔月犁有关系了，如让崔给解放区送药等等东西。这时王光杰的老婆被捕押送北京，我母亲化钱保了出来，并介绍给崔月犁，后来王世光的老婆把我介绍给崔月犁。一二·九运动我参加了点活动，后来就未参加。三七年七·七事变之后，学校关门（师大男附中，现师大一附中）在家里受王世光影响，主要是政治影响。三八年起，就没有进插班学校，……一直到后来通过王新（王世光老婆）介绍到崔月犁那里，以后便通过崔与党联系……。刚才说了，我与李宗仁、王叔铭有联系，什么联系，可以查么！以后大约在43年暑假崔介绍我到解放区。刘利给我搞假的出入证去，未成。46年刘利也去解放区，同年我也去，刘利比我早一点。去了以后，因我学过英文，就叫我当翻译。后由北京解放报介绍到叶剑英、李克侬那里去，到解放军报换介绍信，到了执行部，住在……46年3月当翻译……

问：谁的翻译？

王：当聂洪君，宋诗文。

问：谁还有？

王：陈士奇现工程兵司令。

问：还有……

王：还有雷英夫。现在军委作战部长，当时执行处长。

我在46年11月1日到延安。

问：与美方有何关系？老实交待！

王：没有什么关系！与美方是这样，有个外交人员，他送过我一盒糖，我也送他点东西，没有政治关系。另外，美方处长，由于我去延安，他请我吃顿饭，这个向执行部报告过，不带政治性的。

问：向谁报告的？

王：当时叶剑英还在，可能是报告给雷英夫了，可能是柯柏年（音）……

问：不要可能可能，确定究竟是谁？

王：具体不太清楚，可能是柯柏年（音）

问：别耍赖！快讲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讲去吃饭？

王：当时谈判也有在宴会上谈判的，……

问：你去吃饭时有谁？

王：就我一人去，不是谈判，美方是执行处长Stanin（音）及老婆，还有一对夫妇。

问：国民党有吗？

王：没有。在场就五个人。

问：讲些什么？

王：就说一句“你到解放区去就回不来了”的坏话，其他都是一般的。

问：怎么会单单你一个人呢？

王：又是送行的意思，也有点讲友谊。

问：什么友谊？侵略者也和你讲友谊？

王：当然他们是有目的的，……当时去的还有执行部的汽车司机。我问了领导，请示了才去的。

问：请示谁了？

王：不知是不是柯柏年（音）还有……反正一定报告的，几个人中的一个吧！（请客吃饭）没有什么非同小可的。

问：谈的是友谊，送行，是真的吗？究竟请示谁了？

王：的确是请吃饭，第一天没有答应，第二天才答应的。当时没有想到政治任务。

问：我们没有问你政治任务，你不打自招，是否心虚了？

王：他们只说了一句坏话，就那一句，他们故意搞些非政治性的话。

问：美国强盗讲话，在我们看来都是坏话，你怎么看？只有一句坏话？现在美国强盗有没有请你去吃饭？

王：现在当然不可能。那次的确讲的家常，有时正式谈判中也有……

问：说了些什么？什么好内容？这是大事！

王：就是吃饭，如拿什么菜等等，别的什么问题也没谈，所以都没有放在脑子里。当时执行处每天会谈，我要走，所以有几天我带新手换。

问：别扯，就谈一个：讲了些什么内容？

王：先说吃什么，他们只说了一句，你去解放区，去了就回不来了。我是有警惕的，我说会解放的，一定会回来。其他都不记得了，都没有政治意义的。

问：何时去解放区的？

王：46年11月，是带执行部介绍信的。

问：谁开的介绍信？

王：是柯柏年给我的，飞机是搭乘的美国飞机。

问：为什么去解放区？

王：当然为革命！

问：当时对蒋介石是否抱有幻想？

王：不抱有幻想。对“和平民主新阶段”当时在北京我没有见此文，这是54年才接触到的，这个词倒是早听说了的早在46年吧……，

问：到了解放区怎么与刘少奇认识的？

王：46年11月到延安，胡宗南匪帮进攻，我们非军事人员撤退，在瓦窑堡呆了三月，调回。当过总理、朱德翻译。与刘少奇认识是在给朱德作译员，与刘少奇第一回见面。后来第二次撤退，在枣园到刘少奇家去过，后他与我谈过一次话。47年三月，问问家庭情况，真上政治课。就这样47年三月八号胡宗南又进攻。后去西北搞土改，刘少奇路过，见一面，什么未说。土改搞完了，又回军委办事处，到西柏坡。

问：怎么入党的？谁拉你进去的？是不是刘少奇？

王：不是！是我提出过好几次申请，在延安，土改中，土改搞一年，与王效南提过，他说我在土改中受到了锻炼，回到军委办事处，又提出。……根据表现，如土改，延安，还有可能也调查了地下党对我的看法，他们接受入党的。我土改是在晋绥边区的姚家灰和戚家滩。

问：谁是介绍人？

王：（沉默不语，后又说）张少礼（当时马列学院第二期学员，丈夫是张香山。原外交部新闻司）赖祖烈（中直部即中央办公厅，现是黑帮）

问：你与安子文的关系？

王：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在结婚之前，刘少奇介绍我与安子文谈过。这与王前讲的完全不一样，我认为刘少奇挺老实的，很好的，什么都对我讲，譬如年纪，不象王前说的瞒十年，他还说，我比你大很多，请你考虑，还有，有几个小孩了，结了几次婚了……王炳南、柯柏年、薛梓镇……鼓励我的。柯柏年和我谈的最多。

问：什么时候入党的？党小组全同意吗？

王：48年8月入党的？党小组是同意的，我是参加了党小组后才结婚的。申请书是3、4月提出的。

问：和刘少奇认真谈是几月份？

王：大约是五、六月间。

问：此时，党小组已同意你入党了吗？

王：我不知道，我是没有参加会议的。

问：当时刘少奇拉你入党，够条件吗？

王：当时是有很多人评论是不错的。

问：究竟谁反对，谁赞成，说清楚点。

王：鼓励的人不少，……叶剑英说过（关于土改的），还有李克侬。叶剑英当面与我谈过，当时在一个机关里。……我现在不是评功摆好的时候。

问：谁给你摆好！真不要脸！

王：因为我原来是资产阶级小姐，……后我在延安……群众关系还较好

问：土改执行的是什么路线？

王：开始我什么也不懂，只知念文件，……当然没有充分发动群众，信任群众……

问：别废话，再说还有谁说不错？……

（王光美又要向解放军要药吃）

问：别怕死，死不了！

王：（怒气冲冲）我视死如归！（又现出内心空虚的神情）我们摆事实讲道理。

（要了一颗小绿药片，2个小白片吃了）

问：哪位首长关心你的结婚？

王：（不语）……支书是陈应，过去他也在外事处工作。

那么多首长关心你，为什么？

王：他们是我的上级么，当然他们找我谈罗！

问：安子文对你入党问题怎么看？

王：入党之后，结婚之前与安谈过，他教我要注意保密。我与李克侬谈的较早，在下决心与刘少奇结婚之前，与安子文谈是在下决心与刘少奇结婚之后。

问：老实说，入党是否刘少奇拉入的？

王：刘少奇不会这么干，我是要求领导调查的，他们怎么干，我不清楚。刘少奇在婚姻问题上受的挫折很多，我同情他。

问：你看，从入党到结婚，你有那么多事要干，时间来得及吗？只十几天？

王：……刘少奇并未拉我入党。如果他认为我不合乎共产党员，他就不会要我作老婆。我今天还对刘少奇这么看，我也是共产党员么。

问：还算是党员呢！

王：（泼妇怒曰）不要欺人太甚！

问：（众怒斥）就要欺你太甚！……不要发狂，太心虚了！

王：我在结婚前，同志们找我谈，要帮助刘少奇，不想在一些问题上帮了倒忙，如清华大学的情况反映得不确切，使他下了决心，桃园经验有缺点，也帮倒忙。……是我腐蚀了他，还说不上。他自己《修养》是39年写的，我们还未结婚呢，表明他自己世界观有问题，没有改造好。我自己当然也没有改造好。我同意《红旗》文章对《论修养》的评价。

问：你是怎么学《修养》的？

王：学《修养》学得不好，毛选也学得不好。我在清华从来没有号召学《修养》！

问：你说《红旗》文章你同意，那刘少奇是否修正主义一套？

王：《论修养》是唯心等还可以，是否认无产阶级专政等我还想不通……如果刘少奇不改，会发展成为赫鲁晓夫式的人，刘少奇在反赫鲁晓夫时，很多不同意赫鲁晓夫的观点。

问：“修养”和赫鲁晓夫是否一样？

王：有某些方面一样，也有合乎马列主义的。

问：哈！这不是修正主义吗！打着红旗反红旗，你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62年大量印发出版是谁定的？

王：可以查么，不是刘少奇亲自抓的。不知道。

问：戚本禹文章好得很还是糟得很？

王：从批《清宫秘史》和肃清刘少奇影响是好得很，但有些事实我有保留。是假革命反革命我未认识到。刘少奇从来没有讲过爱国主义。

问：周扬交待了，是刘少奇说的。

王：可能周扬捣鬼。我等待毛主席说话。

问：难道《红旗》文章不符合毛泽东思想吗？

王：我不知道毛主席亲自看过。

问：你相信不相信中央文革？

王：中央文革在文化大革命中建立了不朽的功勋；总的说来相信的，每个成员是否都相信，那我有保留……

问：哪个成员你有保留，这是“联动”观点！

王：陶铸、张平化不也是中央文革的吗？现在坏了吧！

问：这是刘少奇的罪恶。戚本禹文章的结论是中央文革的，你拥护中央文革吗？

王：那为什么不以中央文革的名义发表呢？

问：《人民日报》前天（即8号）社论同意吗？如果同意，那你认为有什么罪状？

王：我以为①世界观没有改造好，②毛泽东思想用的不好，违背毛泽东思想。③《论修养》放毒不少，④检查中的错误都……

问：刘少奇是怎样下台的？

王：（长久不语）

问：刘少奇是修正主义总根子，好好列列罪状，不是你同意拉下马吗？

王：提出了反动路线……

问：为什么会提出？

王：当然不是偶然，我答不上来。戚本禹文章中的事实有出入，发动群众起来批判，是好的……

问：要把你批倒批臭，桃园的发言控诉了你！

王：是谁在发言？

问：不告诉你，告诉你干吗？

王：我了解么，你们干吗不敢告诉我，说我是反革命。我不承认，刘少奇不是蒋介石。

问：是不是6月19日刘少奇叫你来的？

王：是……

问：刘少奇看了戚本禹文章什么态度？

王：刘少奇，反正不是反革命。

问：你哭了没有？

王：掉了几滴眼泪。他们（指他的孩子）应该和我划清界线，政治上、思想上划清，经济上也可以划清。

问：你说刘少奇不等于蒋介石，那是否赫鲁晓夫？

王：我也没有这个考虑，……如果发展下去……

问：最后你记下几点：

（1）以后十天送一份检查。

（2）如何迫害陈里宁，刘格平？

（3）剥削史如何？……（完）


朱德义：把仇恨凝集在刺刀尖上1967.04.10

——革命学生代表朱德义同志发言

清华大学《井冈山》1967年4月11日第33、34期合刊

    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长期以来，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罪恶活动，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他又亲手制定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保护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镇压革命群众，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现在我用我受迫害的血淋林的事实，愤怒声讨和控诉这个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滔天罪行！

    我是一个三年级的学生，在毛主席和党中央的伟大号召下，我怀着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毛泽东思想的一颗赤胆忠心，积极参加了文化大革命，向着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猛烈开火。在去年五月我们通宵达旦的讨论和写文章，声讨和痛击“三家村”黑帮。六月一日以后我们又不怕反动的围攻，积极参加了反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蒋南翔的斗争。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去年六月九日那一天，我们含着激动的泪花欢迎工作组进来，我以为是毛主席、党中央派人来了！我满以为清华大学的文化大革命将会轰轰烈烈的搞下去。我忍不住内心的激动，高呼“毛主席万岁！万万岁！”但是，我哪里会想到，我们笑脸迎进的工作组会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背着毛主席派进来的，我们哪里会想到，我们笑脸迎进来的工作组是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派来镇压文化大革命的；我们哪里会想到，我们笑脸迎来了工作组，后来却把我们积极起来革命的小将打成“反革命”，遭到工作组的残酷镇压、迫害。那时候，我们怎么会想到王光美这个臭资产阶级分子会是如此阴险毒辣呢？

    那时候，我使年级文革组员，但是我们很快的发现，我们与工作组没有共同的语言。工作组的所作所为，不得不使我们怀疑：它究竟是姓“修”还是姓“马”？他们把蒋黑帮称为“同志”，却谩骂革命群众是“一群羊”；他们把蒋南翔、刘冰、胡健等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保护起来，而对革命群众却恨的要命，怕的要死，千方百计阻拦；他们对革命派活学活用毛主席的光辉著作《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怕的要死，甚至公然说什么毛主席的光辉著作《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是四十年前写的，现在不适用了；他们不走群众路线，不依靠左派，反而排斥左派；他们利用一个耸人听闻的“电话事件”，把蒯大富等同志打成“反革命”，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对于这样疯狂镇压革命群众运动的工作组，我们只得起来反对，于是，我们贴出了大字报“评6.24辩论会”、“夜话”等，向臭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所一手操控的工作组开了火。

    在大扒手王光美的一手操控下，清华成了一片白色恐怖的世界。但是我们物九的十四人小组仍旧坚持斗争。六.二五晚上我们开了“一教会议”。会上，大家学习了“老三篇”，心情都很激动，纷纷表示：为了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毛泽东思想，我们要下定决心，排除一切私心杂念，不怕压，不怕戴“反革命”帽子，与工作组干到底！第二天工作组就对我们“戈斗”下组进行了突然袭击，召开了名为辩论，实为斗争的会，在全系对我们实行了反革命的围攻。虽然，我们预先毫无准备，可是，我们仍然和他们坚决斗争。

    我们为了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毛泽东思想，坚持要用毛泽东思想来检验工作组。我们这样做，使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王光美害怕的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大发作。他们把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就是这个大扒手，组织了大批人马，对我们进行疯狂围攻。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和他的贼婆娘王光美，他们竟把自己说成是党的化身，老子就是党，谁反对我，谁就是反党，反革命。按照这种混蛋逻辑，他们给我们扣上了“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反革命”等等莫须有的罪名。

    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以及他派来的王光美，就这样，把我们打成了“反革命”，剥夺了我们种种政治权力。七月一日党生日那天，我们内心里激动的不断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我们是多么希望和同学们一起参加庆祝活动啊！可是，王光美操纵的工作组不但剥夺了我们的自由，反而在七月一日晚上把我提去审问。

    他们板着冷冰冰的脸问我：“你现在对自己的错误有什么认识？”我直率的回答：”我认为我是想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毛主席！！“

    于是，他们就把脸一沉，恶狠狠的说：“你这是幌子！到现在你还要拼命强调自己是想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的！？”

    我仍然坚持说：“我就是想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毛主席的！”

    他们气势汹汹的说：“你还很硬啊？！老实告诉你，你的问题很严重！”还对我威胁说：“你别以为我们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找你谈话！我们找你谈话，是在给你一个机会，多找你一次，你的性质就严重一步！”

    我说了我怀疑刘涛、贺鹏飞等高干子弟和工作组坐一条板凳，刘少奇派来的王光美和工作组一起搞阴谋。这下子可惹了祸。他们暴跳如雷，凶神恶煞的对我狂叫：“你竟敢这样怀疑！真是胆大包天！思想反动透顶了！”他们还说什么：“你这样怀疑是把矛头指向毛主席！”于是，我遭到了工作组的更疯狂迫害，他们左一次右一次的把我拉出来单独受审，死死的逼着我交待怀疑刘少奇、王光美的“反动思想”，勒令我在规定的时间内交出坦白材料，他们完全剥夺了我人身自由，不准我离开宿舍，威吓的对我说：“否则，一切后果由你负责！”同志们！我怀疑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以及他派来的王光美，竟然成了我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主席的最大罪状，这是什么逻辑？！这是地地道道的反革命逻辑！

    我一动不动的坐在宿舍里，脑子已经麻木了，思想混乱到了极点。叫我写什么好呢？我很么也写不出来，于是我拿起了桌子上的锤子，狠命的敲着自己的脑袋，脑袋敲的嗡嗡的响，脑门痛极了，我想把自己敲疯了，也许能写出一些什么东西来。但是我还是写不出一点具体的东西来。

    下午，王光美一手控制的工作组，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索取我们的检查，并紧逼着我继续交待我的“反党罪行”。我有什么好交待的呢？我流着眼泪激动的说：“我地的确确是为了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毛主席的”，这一下子可又触怒了他们，他们象触了电似的大叫起来：“到现在你还要打着‘红旗’反红旗啊！真是顽固透顶！你哭有什么用？！哼！你甭想用眼泪来洗刷你的反党罪行！”

    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就是这样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派，实行资产阶级专政，把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了下去，真是何其毒也！

    当时的清华园，天，是黑沉沉的天，地，是黑沉沉的地，臭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一手操纵的工作组对无产阶级革命派进行了残酷的镇压，将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了下去。自控系一个年轻的教师史明远同志，就被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给活活的逼死了。我也被迫走上了卧轨自杀的道路，压坏了两只脚，成了终身的严重残废！可是刘少奇、王光美这一小撮狼心狗肺的家伙，还不肯放过我，他们就是要把我置之死地而后快！出事后不久，我刚刚被抢救过来，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他们就急忙派出了两个人，名为到医院里来“看护”我，实则对我进行监视。因为留血过多，常常处于休克状态，而且整天的发高烧，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可是，他们灭绝人性，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硬逼着我每天要交出两份检查，他们还对我进行严密的观察和监视，把我的一举一动、情绪、表情动态，甚至连我在昏迷中讲的胡话，以及梦话，全都详详细细的记载下来，作为绝密材料，上交工作组；他们还把我完完全全的封锁起来，不许和我一起战斗过的战友来探望我；我发出的信，他们都要一字不漏的抄下来，再发出去，别人寄给我的信，他们也想方设法的把信偷走，照原样绘制下来再给我。

    刘邓派来的工作组还硬逼着我要我承认我使“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我不承认，他们就要我学《为人民服务》、《欧阳海之歌》等，企图利用我对党对毛主席对无产阶级革命英雄人物的热爱，来为他们在精神上残酷摧残我的罪恶目的服务。

    当时在学校里，王光美指使工作组，开展了大规模的“划四类”运动。工作组下了指示，说：“朱德义是主谋，是四类，必须老实认罪。”工作组硬要我承认自己是四类的。我怎么也想不通。我看着毛主席的像，看着看着就禁不住流下了眼泪。毛主席啊毛主席，是您老人家给我家带来了幸福，是您老人家把我从一个啥事也不懂的孩子哺育成为有一定社会主义觉悟的大学生，是您老人家使我一步一步懂得了不进行三大革命运动，中国就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所以我才积极参加文化大革命，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您老人家，我怎么会反对党，反对您老人家呢？我怎么会是一个四类“反革命”呢？为了使我能承认自己是“四类反革命”，他们竟然拿出刘少奇的黑书《修养》，说什么：“你看！这本书写的多好啊！”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啊！我就像生活在监狱里一样。我整天整天的发高烧，枕着冰袋，还要一天写两次检查。他们象看守犯人一样监视着我。有时候，烧的实在厉害，我要求给我退烧片吃，他们也不愿给，还冷嘲热讽的说：“这烧嘛，自己会慢慢退的。”冰袋的冰时间长了，化成了水，我要求他们给换上点冰，他们也不给。还教训我说：“你知道吗，这冰很贵！”

    但是，最痛苦的，莫过于割断对党、对毛主席的感情了。刘少奇手下的工作组，就利用这一点，千方百计的来折磨我，不许我讲，我还是热爱党、热爱毛主席的，我一讲这个，他们就恶狠狠的骂我是“打着‘红旗’反红旗”。每天，换药是很痛苦的一关。我把毛主席语录本拿在手里，贴在胸口，用以鼓励自己克服痛苦。可是，就连这个，也遭到了他们蛮横无理的指责，说什么“你这样拿着有什么用？！”但是，无论他们是怎样企图割断我对党，对毛主席的感情，感情终究割不断，毛泽东时代的红卫兵，对党、对毛主席永远无限热爱，永远一片忠心！在那种暗无天日的监狱式的日子里，我伤势很重，不能翻身，连稍稍侧过一下身子都要人帮忙，只能一天到晚的静静躺着，心里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可是，毛主席的像就挂在对面墙上，一睁开眼我就瞧见了毛主席他老人家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他总是那么亲切，使我有了勇气和力量，使我忘记了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痛苦。我从毛主席的著作中，取得了巨大的力量。我一辈子读毛主席的书，永远当毛主席忠实的红卫兵，一辈子为人民服务！

    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手控制的工作组，血腥镇压了清华园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自以为得意，长资产阶级威风，灭无产阶级志气，又何其毒也！”

    但是，乌云遮不住太阳，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永远也遮不住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去年八月四日，党中央、毛主席派周总理亲自来我校为我们平了反，我们解放了！

    当我在医院里医院里知道了这个好消息后，我抬头看着毛主席像，心里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眼泪直往下流。毛主席啊毛主席，我有多少心里话要对您说啊！毛主席，您真是我们的大救星！

    可是，正如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那样：敌人是不会自行退出历史舞台的，他们还要作最后的挣扎。事实也正是这样。在党中央、毛主席决定撤工作组后，刘少奇、王光美这一小撮混蛋，还要拼死捣乱！他们害怕广大同学知道我的情况，泄漏了他们的“机密”，于是就匆匆忙忙派遣两个他们认为可靠的人，前往医院“加强防线”，百般刁难到医院来探望我的同志，详细记录了他们的姓名、单位、地址以及我同他们之间的谈话，以便秋后算账。

    但是，这一切，都阻拦不住革命造反派深厚的阶级感情！他们冒着秋后算账的危险，不顾某些人的议论讥笑，一批一批的到医院里来看望我，向我介绍外边的斗争形势，把我受迫害的血淋淋的事实，公布于世，愤怒声讨和控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滔天罪行！

    可是，王光美贼心不死，她一手炮制和操纵了伪“三临”，仍然处心积虑的迫害广大无产阶级革命派，镇压清华的文化大革命，他们对我恨之入骨，继续对我进行政治上，精神上，物质上等各方面的迫害。

    八月底，为了我的住院医疗费，革命派去找伪“三临”的头头要他们解决。可是，他们却躺在沙发上，恶狠狠的说：“死了就算了！”

    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统治的五十天，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每当我想起那五十天，我的心情就难以平静。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人变成“鬼”，毛主席革命路线则把“鬼”变成人！我有多少话要对党，对毛主席说啊！我恨透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恨透了这一小撮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在毛泽东思想光辉照耀下，刘少奇现在已经被无产阶级革命派揪出来了！这是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今天，我们要把他们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叫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王文兰：戳穿王光美对干部的四条毒计1967.04.10

——前机械系总支副书记王文兰同志的发言

清华大学《井冈山》1967年4月11日第33、34期合刊

    我们清华大学要革命的干部，今天要愤怒的控诉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和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对我校广大干部进行残酷迫害的滔天罪行。

    毛主席教导我们：“‘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这是中国人形容某些蠢人的行为的一句俗话。各国反动派也就是这样的一批蠢人。他们对于革命人民所作的种种迫害，归根结底，只能促进人民的更广泛更剧烈的革命。”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就是这样的蠢人。

    去年六月，正当清华大学革命师生员工和革命干部奋起揪出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蒋南翔的时候刘少奇派来了由五百十三人组成的全国最大的工作组，并且还特別派大扒手王光美来作“顾问”，疯狂地镇压了清华大学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镇压了清华的革命群众，同时也疯狂地镇压和打击了广大要革命的干部。

    他们的第一个毒计，就是把干部全打成“黑帮”，企图杀人灭口。

    刘少奇派的工作组一进校，就把矛头对准广大基层干部和党员。大搞“排斥一切，打倒一切”。宣布“夺权”，对所有干部，从党委书记一直到团小组长，不分青红皂白，全部罢官靠边站，被勒令“老实交待”。

    他们把行动起来造蒋南翔反的干部，一律说成是“假起义”，是“阴谋”，残酷镇压。他们散布“清华是黑窝”、“黑党”，“各级干部没有一个好的”。大搞什么“扫清外围”，大斗学生辅导员、班主任，连团支书、积极分子也不放过。有的辅导员被斗了五、六次，他们还嫌不够。有的干部刚从农村四清回校，还来不及弄清怎么回事，就被斗争。有的学生团支部干部，被逼得写了两次绝命书，工作组还要斗他，要把他置于死地而后快。刘少奇，王光美，你们的用心是多么狠毒！在他们的毒手下，当时清华的干部被打成黑帮的据不完全统计有二百多人，被斗争的有七、八百人，被推上楼的一千多人，另外在工作组“七．一三”给市委的报告中，竟要在群众中抓出“右派分子”九百六十二人，电机系一个系的“右派分子”竟达一百四十五人，真是令人触目惊心。

    王光美．你们这些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把近千干部、上千群众当作敌人来斗争，还嫌不够，竟丧心病狂地说：“还有许多黑帮没有打出来！”王光美，我问你，你究竟还想陷害多少人？你真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

    毛主席教导我们：“你们要政治挂帅，到群众里面去，和群众在一起，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的更好。”而他们十分害怕革命的干部和革命的群众结合起来，千方百计不让我们和群众接触，把我们关在小屋里，不准我们和革命群众在一起参加这场阶级斗争的大搏斗，不准我们听政治报告，不准我们互相交谈，甚至不准我们看大字报，总而言之一句话，不许我们关心国家大事，不许我们到群众中去，不许我们参加文化大革命，要我们完全违背毛主席的指示。

    他们的第二个毒计，就是阴险地把我们和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相隔离，让我们走上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的贼船。

    当我们被打成黑帮，靠边站以后，我们许多同志曾为自己的错误感到痛心，不少人想到辜负了党和毛主席的教导，流下了痛苦的眼泪，伹是我们中大多数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我们犯了错误，要回到毛主席一边来，可是他们要我们承认是“自觉反党”、“自觉反毛主席”想把我们推到反毛主席的贼船上来，切断我们和毛主席的联系，他们的用心是何其毒也。

    在王光美统冶清华园的那些日子里，白色恐怖笼照着清华大学，我们连喊毛主席万岁的自由都被剥夺了，有些干部在会上喊毛主席万岁，竟被人把他的手硬拉下来，不许他叫喊，他们不许我们喊，今天我们就是要千百次地高呼，永远的高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在王光美指使下的“伪三临”竟不许我们学习毛主席著作，全国人民欢庆大量出版毛选，我们连参加庆祝会的权利也被剥夺了，我们连戴毛主席像章权利也没有。去年七一我们党的生日，许多干部被剥夺了参加大会的权利，听到外面广播中传来的口号声，我们心如刀割，面对着毛主席像，我们一遍一遍地默默祝愿毛主席万寿无疆，含着热泪，向党写了誓死跟着毛主席革命到底的决心书。

    王光美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不许我们学毛主席著作，却要我们学《修养》，王光美在一次工作组长和文革主任联席会上恬不知耻地说：“你们有问题，应该学刘主席的著作，学《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有困难从这里找答案嘛!”想用《修养》进一步毒害我们，用什么“最能宽大，容忍和委曲求全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能够忍受各种错解和屈辱而毫无怨恨之心”的鬼话，来使我们“甘心情愿”被打成“黑帮”，而不起来造反。王光美的用心．真是毒辣啊！伹是，这些卑鄙目的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阳光下被广大革命群众揭穿了，我们再也不会中你们的计，受你们的骗子。

    他们的第三个毒计是，大肆挑动干部斗群众，又挑动群众斗干部，故意制造革命队伍内的分裂和混乱，以达到借刀杀人，打击一大片的邪恶目的。为了镇压革命群众．王光美亲自导演了规模巨大的“反蒯”斗争，王光美一手操纵的工作组挑动干部说：“现在你们要以实际行动支持工作组”。要干部“立功赎罪”。甚至十分卑鄙、十分露骨地对一个前团委副书记说：“现在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去说蒯大富在六月七日大会上反蒋，是前党委指使他上台发言的”。意思是我让你“下楼”，你帮我造谣骗人。工作组还让一个干部，不惜歪曲事实，硬说蒯大富同志是前党委报北京前委的六个“左派”之一，往蒯大富脸上抹黑，何其毒也！

    王光美对清华干部的种种迫害，真是罄竹难书。他们先把一大批本来不是黑帮的干部打成“黑帮”，然后又以“立功赎罪”、“宽大处理”为钓饵，引诱我们去反“蒯”，让我们去反对革命小将，他们坐山观虎斗，牟取渔利。企图把我们广大革命干部的革命积极性纳入你们的反革命修正主义的轨道。妄图使我们离开毛主席．紧跟刘少奇。今天，我们看透了你的狼子野心，我们要与你这个白骨精斗争到底！

    王光美的第四个毒计是，对革命干部严刑拷打，肉体摧残。

    工作组撤走了，刘少奇、王光美通过他们的高干子女，成立伪三临。他们秉承刘少奇的“打倒一切”的意旨，发展到疯狂的地步。八月初他们勒令全体中层以上干部挂黑牌、打黑旗，进行劳改，把干部赶到校外人最多的地方示众。八月二十五日，一夜之间．集中全校百多名干部加以严刑毒打。他们还把革命干部和老右派、反革命、大流氓、真正的黑帮分子关在一起，并且丧心病狂地叫这些反革命，右派用皮鞭，木棍毒打我们的革命干部，他们却在旁大笑取乐，在饿了一天以后，给饭吃时，强迫干部喊：“臭王八、黑帮分子xxx拿饭。”他们肆意践踏毛主席的干部政策，配合阶级敌人进行阶级报复。更令人气愤的是，他们竟把这些对革命干部的人身污辱说成是：“这是党和毛主席对你们的关怀。”真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保护清华园内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就是为了保护这个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黑司令刘少奇，就是要把一场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下去！

    在工作组对干部残酷迫害时，我们许多干部经历着一场严峻的考验，在最艰苦的日子里，毛主席的书给了我们无穷的勇气和力量。“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这一段语录，我们不知念了多少遍。有一个干部每天早上四点钟起来，在毛主席像前读毛主席语录。我们从内心知道，这样残酷打击，绝不是毛主席的政策。大多数干部坚信，总有一天，毛主席会把我们解放出来的。

    果然七月底，毛主席亲自派周总理过问清华大学，下令把大扒手王光美赶出了清华园，几个月的斗争，终于彻底粉碎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们的救命恩人毛主席把我们几百名干部从刘少奇、王光美工作组的迫害中解放出来了，我们开始走到群众中去，和群众一起战斗了，我们一万次欢呼：“毛主席万岁！” 现在，我们已经认清了刘少奇的狰狞面目和阴谋诡计，我们觉醒了，我们造反了，我们和广大群众站在一起了。今天是到了算总帐的时候了！“宜将盛勇追穷寇”，我们将和革命群众结合成一支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与刘少奇，王光美之流决一死战，不把这群牛鬼蛇神斗倒斗臭，决不罢休！


桃园群众代表：揭露王光美的“四清”罪恶1967.04.10

——桃园革命群众代表发言摘要

清华大学《井冈山》1967年4月11日第33、34期

    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为了对抗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制定的“前十条”，为破坏伟大的四清运动，一九六三年十一月，派他的臭老婆王光美，来到了我们桃园。在整个运动中，她一直以“后十条”的黑经来对抗毛主席制定的“前十条”，只在一次群众会上念过一次“前十条”，但从来没有组织社员讨论过，她在桃园大肆吹捧刘少奇，张口“少奇问你们好”，闭口“少奇关心你们”。说”我和少奇同志给你们撑腰，准备接见你们。……”呸！死不要脸。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我们应该谦虚，谨慎，戒骄，桔躁，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王光美却在桃园对群众大肆贩卖刘少奇的“吃小亏、占大便宜”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让贫下中农讨论：“是占小便宜吃大亏呢？还是立大志不怕吃小亏呢？”还特别关照由王光美提拔起来的干部，说什么：“那些有四不清错误的干部，…也是从占小便宜开始，逐渐贪占多了，结果吃了大亏，干了那号事，多丢人呀！要检讨，还得退赔。”又说：“能吃亏到头来占个大便宜，才能取得群众的拥护和信任。”由于王光美的迫害，一些四不清干部不能正确地认识自己的错误，在思想检查时，有一个四不清干部说：“贪污点，觉得占了便宜，想不到实际上是吃了亏，因为別人贪污的更多。”

    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一进村就把我们贫下中农抛在一边，大搞什么“扎根串连”。招降纳叛，搜罗了不少臭味相投的根子，把这些人当作她自己得心应手的工具，大反社员群众，包庇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反革命分子岳少田，一贯游手好闲，坑蒙拐骗、偷盗成性、横行霸道、民愤极大，而王光美却把他当成了掌上明珠，选为根子，提拔成生产队的贫协主席，大队的冶保副主任。在四清后，岳少田的母亲竟洋洋得意地到处宣传“王光美是我的干女儿。”岳少田还背着大枪满街跑吓唬群众．还扬言要信给王光美，为他的富农丈人改变成分。去年十月十五日竟在文化革命中写了署名为国民党总部的反动传单，恶毒地咒骂党和毛主席，死保刘少奇，替刘少奇喊怨叫屈，被公安局依法逮捕。

    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执行了刘少奇形“左”实右的反动路线．她一进村就把所有的基层干部都赶上楼去。人人过关，连生产组长、饲养员、赶车的，都得挨整。甚至采用逼、供、信等办法，“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王光美对待农村干部是这样，对和她一起搞四清的国家干部也毫不例外，王光美对抚宁县委书记强华和工作组组长王兴武也怀疑起来了，借参观的机会到她们家翻箱倒柜，问这问那，直到翻不出什么贵重东西，才算完事。王光美，你所执行的就是道道地地“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反动路线。

    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为了包庇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桃园大整社员群众，我们愤怒地揭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她却大骂我们是过火了，训斥我们不实事求是，说什么“敢不敢实事求是，就是敢不敢革命。”同时大整社员群众，要他们洗手洗澡，进行查上当，放包袱，人人都得检查。挨整的社员，竟达到参加“洗手洗澡”人数的百分之九十四。而王光美在“桃园经验”中，却胡说什么“群众洗澡，是自我教育的一种好形式，也是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在方法上的一个重大发展。”后来，桃园大队巩固组根据刘少奇、王光美“桃园经验”搞群众洗澡的精神，又一次大反社员群众，不点名批评，非要社员认下来不可，美其名曰：“对号入座”。有一个妇女和家庭吵了架，没有出工，就被说成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到集上卖个鸡，也被说成是搞资本主义，弄得社员群众人人提心吊胆，而四不清干部却扬眉吐气。王光美却夸奖巩固组反社员“很有成绩”。

    王光美，你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你安的什么心?

    二十三条指出：“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明确宣布不论在什么社队，不论在运动中或运动后，都不许用任何借口，去反社员群众。”这段话就是对王光美桃园四清最有力的批判。

    王光美秉承刘少奇旨意搞出的“桃园经验”就是刘王企图搞资本主义复辟的铁证。是刘王反动路线的黑纲领。我们要彻底砸烂旧桃园，用毛泽东思想边立红彤彤的新桃园。


叶林：王光美是刘少奇派的刽子手1967.04.10

——原清华工作组长叶林同志发言

清华大学《井冈山》1967年4月11日第33、34期合刊

    清华大学是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亲自掌握下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个典型，我们必须把刘少奇和他提出的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批倒、批深、批臭。

    现在，我要揭发刘少奇是怎样通过王光美在清华大学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

    一、王光美是刘少奇派到清华镇压革命群众的“特派员”

    王光美被派到清华来的时候，正是刘邓黑司令部派出的大量工作组遭到大专院校革命师生强烈反抗的时候。六月十八日北大发生了六·一八革命事件，震动了刘邓黑司令部，刘少奇生怕反对工作组的革命浪潮，会打破他们用工作组来扑灭文化大革命熊熊烈火的阴谋，于是一方面颠倒黑白地把北大六·一八革命事件说成是反革命事件，加以镇压，并通令全国照此办理。另一方面赶快派王光美到清华来，镇压反对工作组的革命群众。六月十九日，王光美一到清华园，就立刻亮出刘少奇的招牌，说“少奇同志要我来清华大学看大字报的”。当晚在工作组的会议上，王光美说：工作组进校十天了，还站不住脚，还控制不住局势，并表示她要来清华工作组工作。这些话说明了当时刘少奇对工作组还控制不住局势、对工作组镇压学生运动不力是很不满意的，也说明了刘少奇对革命群众革命浪潮是非常害怕的。派王光美来坐镇清华，就便于他把黑手直接伸向清华，把清华大学作为镇压文化大革命运动的试验场。

    二、王光美把斗争的矛头指向广大革命群众，转移了斗争大方向。

    六月二十一日，王光美一到清华工作组，就打听革命同学反对工作组的情况。看到蒯大富同学写在大字报上关于夺权问题的小批以后，当天晚上就在她召集的工化系部分同学座谈会上，拿出大字报上小批的照片向同学们介绍说．“大家要注意，人家要向你们夺权了，这是一场阶级斗争。”王光美这样说，就是为了挑动群众斗群众，动员群众来攻击蒯大富同学。

    王光美为什么对蒯大富同学这个夺权的小批那样害怕呢？就是因为这个小批讲出了一个真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要向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夺权。王光美感到了夺权这句话的力量，害怕这句话会把群众动员起来造反，害怕群众起来造刘少奇等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把他们篡夺去了的大权重新夺回来，于是就急忙出来组织力量向蒯大富同学进行攻击。

    六月二十四日下午，当蒯大富同学受到围攻，提出要在大礼堂进行辩论以后，工作组里同志曾把这件事告诉王光美，王光美就对人说：“开辩论会好嘛，人家要向你们夺权了，是敌我性质的问题了，你们也应该说说话了。”她这些话实际上就是在下动员令，要工作组长亲自出马去镇压蒯大富同学。从此，就掀起了一场全校性的“反蒯斗争”。

    在六月二十七日大礼堂的辩论会上，由于蒯大富同学发言有理而工作组反驳却无力，王光美坐在甲所收听了大会发言之后，非常生气，说她“肺都气炸了”，污蔑蒯大富同学是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典型，并埋怨“积极分子”为什么跟不上去，不能把他驳倒？她提出要学习她过去在农村“四清”的经验，要“亮典型”，“打活靶子”，要把蒯大富同学作为“典型”、作为“活靶子”来打。说既要在理论上把蒯大富同学批深批透，还要把他的组织活动查清。于是打击面迅速扩大，到处追查“蒯式人物”，打击了广大革命群众。

    王光美对镇压群众运动是不遗余力的，她精心策划镇压群众的方法，她强调批判大会要开得很有声势，发言人要层层选拔，会前要练兵预演。每次斗争大会之前的预演会，都是王光美亲自主持的，并且亲自动手修改发言稿。在她的导演下，“上纲”愈上愈高，一时，清华园内“反革命”、“反党分子”帽子满天飞，搞得人人自危，造成严重的白色恐怖气氛。

    虽然这样，但刘少奇和王光美还认为不足，对工作组继续施加压力，王光美为了挑动我们更狠地镇压革命群众，竟当着我们工作组长的面说：“我看你们一个副主任，两个副部长还斗不过一个小小的蒯大富。”王光美就是这样，尽在背后煽阴风，点鬼火，六月二十四日她要我们工作组长出面讲话，掀起了一场“反蒯斗争”，在造成了严重的白色恐怖以后，她还要我们火上加油，其用心何其毒也！

    三、在对待干部问题上，实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反动路线。

    最近，《红旗》杂志编辑部调查员经过详细的调查，正确地、扼要地用许多事实，把清华大学工作组在干部问题上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中最重要最本质的东西揭露出来了，这是对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更加深刻的揭露和沉重的打击。

    王光美一进校，就把自己打扮成关心党的干部政策的样子，表面上说对干部要区别对待，对基层干部要采取“群众批评和干部自觉革命相结合”的办法，让他们“下楼”，“放包袱”，解放他们，这种名义上的“解放”，实际上是大搞人人检查，人人过关。这样做的结果，就把干部一下子统统打倒。

    另一方面，对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却极力保护。刘少奇、邓小平这两个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生怕失掉他和他的党羽已经篡夺到的党政大权，总是竭力包庇、保护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邓黑司令部还用召开三级干部会议等办法，把北京市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保护起来，清华前校党委中几个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用这些办法被保护在校外“避风”。对清华大学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蒋南翔，更是百般保护，邓小平还亲自下了黑指示，不让蒋南翔回校。他的“理由”是，“时机还不成熟，一方面工作组控制不了，一方面蒋南翔检查不好，就下不了台”。

    当刘冰、胡健回校的时候，革命群众在工字厅门口给他们戴了高帽子，斗争了他们，这是革命群众的革命行动，王光美知道了以后，却大为不满，责问周赤萍：“谁让这么搞的？”还说：“不是决定了不许这样斗吗？”，“下不为例，这次作为一个经验教训”。

    从以上这些事实可以看出，刘少奇和王光美对革命群众是何等狠毒，一压再压，对干部打击一大片，要他们一再检讨；而对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则是何等关怀，一保再保。如果不把这个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资本主义复辟的总根子挖出来，那么，正如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所指出的：“那就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请同志们想一想，这是一种多么危险的情景啊！”

    四、王光美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立场，积极配合刘少奇对抗中央文革小组，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正当刘少奇、邓小平等人疯狂镇压革命群众，实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而自鸣得意的时候，坚持贯彻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中央文革小组同刘邓黑司令部展开了针锋相对的斗争，在这场斗争中，王光美积极配合刘少奇对抗中央文革小组，对抗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七月上旬，中央文革小组就指出了工作组把矛头对准革命同学是方向的错误，在此前后，曾多次提出要撤销工作组。但是刘邓黑司令部却疯狂地加以反对。这些情况王光美都是知道的，但是她不给工作组透露，相反的她还继续组织两次全校性的斗争大会，对抗中央文革。到了七月中旬，刘少奇看到事情有些不妙了，感到再大搞下去是不行了，于是一面布置退却，一面又准备猖狂反扑。

    七月十三日，王光美就传来刘少奇黑指示，说李小忠的“小三家村”不要搞了，要制止“副作用”。于是工作组就决定，不搞全校性的批判，改为由两个系去批判。

    七月中旬，当中央文革小组听到蒯大富同学被工作组打成“反革命”以后，曾找蒯大富同学谈话，这是中央文革对革命同学的关怀和支持，王光美却在背后散布流言蜚语，攻击中央文革，说：“就这么谈一两次活，也不到群众中做更多的调查研究工作，就能认为他是革命的？”为了和中央文革唱对台戏，在中央文革找蒯大富同学谈话后不久，王光美就专门找蒯大富同学班上的其他同学座谈，说蒯大富是错误的，应当批判，煽动这些同学继续“反蒯”。后来，中央文革小组领导同志为了帮助王光美认识错误，曾找王光美谈话，但她还极力反抗。申辩“反蒯”斗争是做得对的。为了对抗中央文革，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王光美就拼命收集材料，特别是在毛主席刚回到北京的那几天，王光美特别注意抓材料，她亲自组织人整理关于蒯大富同学的材料，一会儿要写大事记，一会儿要写报告，报告亲自改了又改，有了一个初稿，就马上送给刘少奇看。一面又继续再改，说要把情况写得很突出．企图证明“反蒯斗争”是正确的，“反干扰”是必要的。王光美并说，在定稿之前，还要送给刘少奇看看再印。这样做的目的是很明显的，就是为了给刘少奇准备炮弹，进攻中央文革，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刘少奇根据王光美提供的材料，就在毛主席决定撤销工作组的前一天的中央常委会上，大讲工作组有成绩，大部分工作组是好的，还胡说什么清华工作组的两个报告他都看了，没有问题等等，极力为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辩护，并作出不撤工作组的黑决定。

    第二天，毛主席亲自决定撤销工作组．提出工作组是阻碍群众运动的绊脚石。但刘少奇还是竭力抵抗。刘少奇七月二十九日在人大会堂的讲话，就是一篇对抗毛主席指示的黑讲话，对抗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黑讲话。

    在刘少奇报告的前几天，王光美就回去了，说她不准备来了。但刘少奇报告后，她又突然来到清华，说：“我不能在工作组困难时期放手不管。”她把毛主席决定撤销工作组，看作是工作组处在困难时期，这说明了她是准备来对抗毛主席的决定的。

    事实正是如此，她这次来到清华园，一反常态，坚持要在公开场合露面，她从来是不到食堂吃饭的，但那天晚上，她一定要同我一起去吃晚饭。后来，大礼堂开工作组问题的辩论会，她又一定要到大礼堂去，我几次叫她不要去，但她最后还是跑去了，她一跑上台就大讲她和刘少奇有生活上的关系，她讲这些话是别有用心的。一方面就是要抬高这个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身价，把刘少奇看成是党和国家的化身，另一方面，更阴险的是，正当毛主席批评了刘少奇的时候，她却跑出来大嚷什么群众“热爱”刘少奇，企图用群众“拥护”、“热爱”的幌子来抗拒毛主席的批评，向毛主席示威，反对毛主席。王光美接着又大讲工作组是有成绩的，也有错误，她对工作组有她自己的看法，但现在不讲。她这些话就是企图蒙蔽群众，阻止群众揭发工作组执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王光美和刘少奇唱的是一个调子，扮演双簧，都是在对抗毛主席关于撤销工作组的正确决定，抵制毛主席对错误路线的批评，公开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反对毛主席。他们这种行动是何等猖狂，何等恶毒！

    七月二十九日以后，王光美突然要到女生宿舍去住，要到食堂去参加劳动。难道这个资产阶级分子真的要去同吃同住同劳动吗？不是的，她这样做，是为了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捞取政治资本，企图蒙蔽和欺骗一部分同学，保护刘少奇，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她到同学中去进行阴谋活动后，回到工作组还自鸣得意地说：“不少同学还是有认识的，还是能肯定工作组成绩的”，又说：“让蒯大富上台也好，他上了台实行残酷镇压，可以教育大家。”她这些话充分暴露了她的反动的本质。

    八月二日，当总理要她回去，不要再呆在清华园时，王光美公然抗拒地说：“我听那个上级的？让我来参加劳动是少奇同志要我来的，他也是我的上级。”王光美就是如此嚣张地对抗总理的指示！这就完全暴露了事实真相，王光美到清华园来对抗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是受刘少奇指使的，是刘少奇在反对毛主席，在对抗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五、王光美到清华来，除了镇压清华大学的文化大革命以外，还乘机大肆吹捧刘少奇。

    王光美一遇机会就吹捧这个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她在公开场会也讲几句要活学活用主席著作的话，但是一谈到具体问题时，她就常常引用刘少奇的黑活。她极力吹捧刘少奇的黑《修养》，当有的同志反映工作中遇到困难时，她不是让别人去学习毛主席的最高指示，却要大家去看黑《修养》，说可以从中找到答案。她散布这个黑《修养》的毒素，是为了提倡奴隶主义和个人主义，使大家做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驯服工具，舒舒服服地演变成修正主义。

    王光美从来不放弃抬高刘少奇地位的机会，把刘少奇作为党中央的化身。在一次开大会之前，一个系文革主任把发言稿交给王光美审查，发育稿中最后一句话是：“今后要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王光美别有用心地在毛主席三个字的前面加上“党中央”三个字，改为“今后要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领导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在王光美心目中的党中央，就是刘少奇，刘少奇就是她心目中的党中央，她是处心积虑地想把刘少奇凌驾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之上，为刘少奇篡党篡政制造舆论准备。

    从上面这些情况可以看出，王光美是刘少奇这个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派来清华园镇压群众运动的“钦差大臣”和“特派员”。清华大学工作组在刘少奇直接掌握下，一方面镇压清华大学的广大革命群众，把几百名革命群众打成“反革命”，“反党分子”；一方面又打击清华大学广大干部，把大批好的和比较好的干部打成“黑帮”，保护以蒋南翔为首的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这些铁的事实，是任何人也否定不了、抵赖不掉的。现在，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企图把对干部“打倒一切”的罪名，强加在革命小将的头上，强加在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头上，强加在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头上，妄图挑拨干部和革命群众的关系，破坏革命的“三结合”，破坏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夺权斗争，这是一个大阴谋，我们必须彻底揭穿。清华大学文化大革命的实践证明，革命的小将们，无产阶级革命派们，他们是坚决地一贯地同刘少奇制定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的，他们是忠实地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是忠实地执行毛主席所制定的干部路线的。他们正在按照毛主席制定的干部路线；批判“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清除这条反动路线所带来的严重恶果，一些被工作组打成“黑帮”的干部已经站起来和革命群众一起闹革命。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企图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挑拨离间，制造混乱，从中捞一点救命的稻草，那完全是狂费心机，痴心妄想，是绝对办不到的。

    打倒刘少奇！

    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清华大学《井冈山》一九六七年四月十一日）


蒯大富：粪土当年万户侯1967.04.10

——蒯大富在批斗王光美大会上的发言

清华大学《井冈山》1967年4月11日第33、34期合刊

    革命的同志们、战友们：

    在这个斗争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宣判刘邓黑司令部死刑的大会上，首先请允许我代表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的全体战士向来自五湖四海的革命战友表示最热烈的欢迎！欢迎你们同我们并肩战斗，共同来斗倒、斗垮、斗臭清华园第一号大扒手，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王光美！打倒王光美！

    今天的大会开的非常好！非常痛快！今天的大会大长无产阶级革命派和一切革命人民的志气，大灭了刘邓反动派的威风。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今天高举毛泽东思想的批判大旗，向一切牛鬼蛇神，向一切毒草展开猛烈进攻，掀起了一个强大的围剿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高潮。就在这个高潮中，我们大斗特斗了刘邓黑司令部的干将王光美，就把我们批判刘邓的运动推向一个新的阶段。我们用人民战争来斗争大扒手王光美，全校革命的师生员工紧急行动起来，为斗争王光美提供了大量的炮弹。我们的战斗得到了兄弟部队大力支援，因为今天的大会开的非常成会。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这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王光美，你听着，你和狗男人刘少奇对毛主席，对党对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犯下了滔天大罪！今天，历史把你们放在被告席上，我们亿万人民来审判你，和你们算总帐！王光美我问你，刘少奇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反革命？

    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这个中国的赫鲁晓夫，几十年里，推行了一条又粗又长，又深又黑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代表中国资产阶级的利益，适应美帝国主义的需要，千方百计想把中国拉回资本主义。他们为资本家剥削喝彩，他们为富农经济叫好，他们反对毛主席提出的农业、手工业、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搞糟。而鼓吹什么“四大自由”，他们宣扬阶级熄灭论，主张阶级调和，他们反对三面红旗，竭力鼓吹“三和一少”，“三自一包”，他们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推行形“左”实右的机会主义路线，他们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各个领域内向无产阶级发动猖狂进攻。他们对外讨好美帝国主义，把彻底的卖国主义影片说成是爱国主义，他们投降蒋介石，一九四五年主张把军权交给蒋介石。他们竭力吹捧赫鲁晓夫，而对国内革命人民却进行疯狂的镇压，当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刚刚兴起的时候，他们就派出大量消防队，对那里的无产阶级革命派进行疯狂的镇压，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干的全部事情，归根到底，就是要把中国拉回到半封建、半殖民地的老路上去，使资本主义在我国复辟，使亿万革命人民重新回到灾难深重的茫茫苦海中。

    而你，王光美，就是刘邓黑司令部的一员黑干将，刘少奇每干一件坏事，总跑不了你王光美，你在桃园蹲点的黑经验，推广到全国，不知害了多少贫下中农；你在清华园搞得“反蒯”经验推广到全国，不知害了多少革命小将。欠下帐，总是要还的，王光美，今天该你还账啦！

    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两条道路的激烈的大搏斗中，清华园是一个角斗场，是兵家必争之地，清华大学在政治上处在一个特别重要的位置。十多年来，在蒋南翔的统治之下，把清华大学办成一个修正主义的独立王国，他用刘少奇的臭修养向同学进行灌输，使得很多同学在政治上迷失了方向。文化大革命以后，蒋家王朝很快被推翻了，但刘少奇马上派出王光美工作组来保护蒋南翔一小撮，妄图把清华园变成第二个桃园。刘少奇不惜老本，自己，管家，女儿全家上阵，拿出吃奶的力气，疯狂的镇压清华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但是清华大学的无产阶级革命小将在毛主席的关怀下，在毛泽东思想光辉照耀下，在中央文革的直接指导下，英勇的战斗，向刘邓黑司令部展开一次又一次强大的冲击，经过十个月艰苦卓绝的斗争，我们和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一道，把刘邓黑司令部打的落花流水，七零八落，十个月前镇压清华文化大革命的刽子手王光美今天也被我们揪来斗了。

    大家还记得吧，去年六月十九日，王光美蹬着自行车来到了清华园，一进门就洋洋得意的说：“少奇同志派我来的。”

刘少奇算老几！只要他反对毛主席，只要他反对毛泽东思想，管他有多高职位，有多大声望，我们就要统统把他拉下马，把他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我们揪出了刘少奇，你王光美也跑不了，既然，你要和刘少奇扯在一起，那你就和刘少奇一起完蛋！

    七月二十九日，当刘少奇在人大会堂大放厥词的时候，王光美也在我们学校礼堂扭扭捏捏的说：“光美同志是不是革命的，大家考验嘛！”我们没有忘记光美“先生”的“教导”，我们在考验你，整整考验了二百五十天，考验出来了，你就是地地道道、反动透顶的资产阶级分子，你就是镇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刽子手，你就是清华园的第一号大扒手！

    今天，薄一波也在这儿，这一次是你四进清华园，不过和前三次有点不同，你可是王光美的“亲密战友”啊。薄一波，你听着，我问你，你还记得去年七月三号你在清华大学都讲了些什么吗？对大家讲讲！（快讲！）你说：“蒯大富是牛鬼蛇神，是小卒子，留下来当难得的反面教员”。想不到九个月后的今天统统落到了你薄一波的头上，薄一波才是地地道道的牛鬼蛇神！是刘少奇的马前卒！当然，我们也不一定马上杀掉你，留下来可以做难得的反面教员！薄一波，十个月前，你可曾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蒋南翔，你可是王光美的“保护对象”啊！王光美说你的性质还没定，你感到很高兴吧！可是很遗憾，你们的性质并不由你们自己来定，而是由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来定。我不禁想起了在六.二四大辩论会上工作组组长叶林同志所引的一段社论：“一切牛鬼蛇神终将不能逃脱毛泽东思想的阳光，不能逃脱党的阳光，在毛泽东思想阳光照耀下，在千百万觉悟群众的众目睽睽之下，一切牛鬼蛇神想投机取巧，想颠倒是非，想混水摸鱼，想制造思想混乱，是绝对办不到的。”他们想蒙混过关，逃脱失败的命运，也是绝对办不到的！

    时代的列车在飞速前进，他把一切阻拦它前进的东西都压得粉碎。以前的太上皇，如今变成阶下囚；从前的“大人物”，现在变成“小人物”，从前不可一世的“英雄”，如今变成跳梁小丑，颠倒了的历史现在又颠倒了过来，历史无情的嘲弄着刘少奇，邓小平，王光美，薄一波这一群蠢驴！

    王光美，你抬起头看一看你那丑样，还站在这儿干什么？把大家的眼睛都看脏了，给我滚下去！统统滚下去！

    同志们，革命的战友们，如果说，去年七月八日王光美还在清华园作威作福，镇压革命小将，如果说去年十月九日通过井冈山人的艰苦努力才使王光美交出第一份书面检查，如果说，今年一月六日我们还只能用不十分合法的手段把王光美抓来斗，那么，今天，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王光美从中南海揪到清华园来斗！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现在的形势大好，说明了形势越来越好，说明了形势正在很快的向更好的方向发展。由于红旗评论员和戚本禹同志的文章的发表，我们目前的形势完全可以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刘少奇想翻案，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当然，我们绝不能忘记毛主席的教导：“敌人是不会自行消灭的。”刘少奇、邓小平、王光美之流是不甘心灭忙的，他们虽然失败了，但还没有最后消灭，他们还要伺机反破的，我们务必不能松自己的警惕性。我们一定要发扬鲁迅打落水狗的精神，穷追猛打，不给他们以一点喘息的余地，一直打到他们彻底灭亡为止。

    同志们，当我们回想起十个月来艰苦卓绝，波涛汹涌的斗争生活，当我们看着现在一片热气腾腾的大好形势，再展望将来无限光明的美好前程，我们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啊！

    我们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的全体战士和全校革命师生员工决心和首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和全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一起，紧紧跟着我们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誓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清华大学斗争王光美诗词1967.04.11

清华大学《井冈山》1967年4月11日第33、34期

散曲
清华井冈山《四打白骨精》

昔日“光”且“美”，
今日狗屎堆。
已是末日独自演：
“老革命遇到新问题。”
放屁!
笑世上老修老机，
全姓赫鲁，
出身茨基，
全遭唾弃!
人民法力无边，
孙猴子难比。
小丑变狗屎，
历史规律，
不必唏嘘!

水调歌头　斗王光美
井冈山《惊雷》

擒来王光美，
小将勇如神。
清华群情激怒，
今把妖婆镇，
纵将千刀万剐，
难解新仇旧恨，
亿万人齐愤。
斗倒刘邓陶，
挖掉“修”字根。

红旗举，铁笔舞，
万人呼。
斩断《修养》羁绊，
余毒要尽除。
永立主席思想，
打断帝修脊骨，
且听谁家哭?
看未来世界，
必是全球朱。

诗一首
清华井冈山兵团《刺猬》

霹雳一声红旗展，
“八．五”清华换新天。
斗罢妖婆斗刘修，
杀过天寒转天暖。
星火燎原井冈红，
革命儿女干的欢。
井冈山笑妖婆抖，
沙场火熊刘修完。

水调歌头　万众斥扒手
井冈山《第一缚苍龙》

细拉发家史，
辅任风流名。
桃园形“左”实右，
辱国千岛行。
唤醒众鬼四起，
扫灭革命烈火，
挥剑舞妖风。
小将被专政，
乌云顷翻腾。

拨迷雾，定航向，
大反攻。
呼声四起，
反动路线敲丧钟。
猛揪刘氏爪牙，
直刺后台老板，
八方炮声隆。
万众挥巨笔，
豪气壮东风。


插图四


清华大学大事记1966.06.00

清华大学《井冈山》第二期1966年12月10日

    6.1　人民日报发表社论“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晚八点半广播聂元梓等七同志的大字报。夜一点有人贴大字报支持北大革命派。

    夜十二点胡健传达了蒋南翔的意见：1．北大与清华不一样；2．可以贴大字报提意见：3．“借东风”搞教改，之后刘冰、胡健讲：“还是南翔有办法，中央指到哪里就打到哪里，什么时候都适用，最主动了。”

    6.2　人民日报发表社论“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并全文发表聂元梓等的大字报及评论员的文章。

    上午一批针对蒋南翔和校党委的大字报出来了，内容主要是蒋南翔反毛泽东思想方面，关于5.11报告调子太低，关于我校文化犬革命冷冷清清等。中午，同学强烈要求重放蒋南翔5.11报告录音。在艾知生的指使下，制造了一个“录音带事件”。(即谎称录音带已洗掉，布置团委集体撒谎。)下午三点，艾知生指示要注意高干子弟的动向。

    晚上放蒋5.11报告录音，校园内出了一大批反击“反蒋”的大字报。

    6.3　出现大量的围攻大字报，数量据说是一万张对七百张。于是许多贴反蒋大字报的同学被迫纷纷检讨。

    基础课总支写出了所谓校党委与宋硕坚持数年斗争的大字报。校医院总支写出了所谓校党委与前市委监委付书记孙方山斗争的大字报。此二大字报在同学中起了很大影响，于是不少同学贴出“保卫校党委”、“保卫蒋校长”、“党委姓马”等大字报与标语。

    上午，蒋在常委扩大会议上说：(1)他不是彭×提拔的，彭×不喜欢他；(2)去年“一二·九”大会不是吹捧彭×，而是为了自我批评；(3)自己与旧市委只有组织联系，与旧市委、彭×有矛盾，有斗争；(4)要适当“放”，以免搞成“曾参杀人”。同时宣布组织批“三家村”，一致对外，并宣扬清华成绩。

    自控系教师廖××贴出了“清华党委是‘三家村’黑店分号”的大字报，立即遭到围攻。

    6.4　上午滕藤传达李雪峰的报告。

    晚上自九三革命同学写出了“这些问题说明了什么”的大字报，刘涛签了名，于是在同学中引了一定的震动。

    6.5　清晨，刘涛，贺鹏飞等贴出“清华党委应采取积极态度领导文化大革命”要求党委站到运动的前列。

    中午十一点，蒋在校作了一个高调的报告，作了一些检讨，声称要“引火烧身”，并说“保卫校党委”等口号是错误的，这个报告赢得了热烈的掌声，对保蒋起了很大的作用。

    蒋南翔布置盖上了“保卫校党委”“保卫蒋校长”等大字报及标语，并布置贴出了所谓校党委与中宣部×××斗争的大字报。

    下午，北大送来要求揭发蒋南翔的大字报，揭发的内容是说蒋在2月1日在北大历史系半工半读开学典礼会上肉麻吹捧邓拓，说蒋在去年一二·九会上吹捧彭×，说4.17文件蒋盗用中央名义等。在同学中引起了震动。

    6.6　钢院送来揭发蒋南翔在“高教路线”上的问题的大字报。

    艾知生布置写大字报，力图稳定局势，政治教研组贴出揭发教务处李康的大字报，企图转移视线。

    6.7　蒋南翔组织大字报“澄清”1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2教育路线；3对文化革命的态度；以及有关4.17文件，12.9吹捧彭×，2.1吹捧邓拓的问题。这些大字报又迷惑了许多同学。

    下午，土建系×同学贴出吹捧蒋南翔“2.1”讲话的大字报，北大同学指出其错误，因此晚上发生了由艾知生等幕后操纵的围攻北大同学的“六·七”事件。

    6.8　针对“六·七”事件，校内展开了辩论，刘涛等又写出“这些事实又说明了什么”的大字报。但宣扬清华成绩的大字报仍不断出现，大多数人仍认为清华园里无黑帮。

    党委还欺骗许多工人写出了拥护校党委的大字报“工人说话了”，又迷惑了不少同学。十—点艾传达蒋的“指示”：做工作组来校的准备，要长期准备，作艰苦准备。一点，蒋打电话要批评党委的大字报，企图制造民主气氛。

    晚八点，周赤萍，杨天放到校，但同学不知道。

    6.9　清早，蒋打电话给刘冰说：“高教部出了问题，我准备学×××”，意思即准备将来翻案。

    下午五点，工作组400多人来校，同学热情欢迎。这时许多同学开始考虑“蒋南翔是否黑帮？”也有人认为工作组来了，蒋南翔就是黑帮了。但是，工作组是以联络员身份来校并只在上层活动。

    艾知生布置假起义。

    6.10　清晨，一些最顽固“保蒋”的团委，休育代表队，文艺社团，工物系突然都纷纷出大字报，一致认定蒋是黑帮了。群众议论纷纷。

    晚上，传来高沂“起义”的消息，传来4.17文件是盗用主席批示的消息．及蒋停职反省的决定，于是全校哗然，蒋南翔被揪出来了。此后全校许多干部齐唱：“我受骗了。”


薄一波在清华大学与蒯大富的对话1966.06.19

    薄一波谈了一些斗争策略后谈到了工作组的问题，这时后面一个声音喊道：“工作组方向有问题！”

    蒯：不是这样说的，我是说，我们提了许多意见，工作组不给答复。

    薄：这是哪个同学说的，请他进来，你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

    蒯：我叫蒯大富，工化系。

    薄：为什么工作组方向错了。

    蒯：十五日以前工作组什么工作也没干，我们要游街，工作组都干涉。

    薄：噢！那你说说怎么办，工作组在清华园下了车站在校门口就喊，大家斗啊！这不解决问题，毛主席说：“下车伊始，哇喇哇喇，”你知道吗？

    蒯：我知道，但工作组来了后十五日前不让我们斗人等等……所以大方向错了。

    薄：你是左派？

    蒯：这我自己怎么好说呢。

    薄：革命者应该勇于承认自己是左派。

    蒯：而我以为自己是左派。

    吕：你认为错了，那么错在那儿，你认为的大方向应该是什么？

    薄：这同学说的有道理，你叫什么名字？

    吕：吕述祖（下称吕）。

    蒯：我们还有很多理由说明工作组方向有问题，我们信赖党中央毛主席。

    薄：信赖党中央和毛主席是对的，但毛主席不是孤立的，他有头发，有手，有腿……他作事情是通过这些作的。毛主席的指示，中央的政策是通过基层执行贯彻的，我们认为工作组是可信赖的，难道你连毛主席派来的人都不相信？

    蒯：我们是有理由怀疑的。

    吕：你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那时我也希望斗他们，但我觉得是当时自己没跟上形势，斗争会要有“孕育期”，这就是调查研究，调查是毛主席思想关键一点。

    薄：对！来到清华园，说一声无产阶级革命派站出来，只把右派留在清华园里，用机关枪一扫，这不解决问题，真正革命左派不仅要敢于革命，而且要善于革命。

    蒯：是的！我知道这一点。

    薄：好！蒯大富我给你提三点建议（这三点叫蒯大富重复了两遍）。

    一、 希望你能站在左派群众中来，站在工作组一边去，不要作左派中的左派，如果作左派中的左派，那就是带引号的左派，也就是右派了，一个圆分左半圆和右半圆组成，如果过左了就成了右了。

    二、 希望你能好好学习主席著作和语录，多在用字上下功夫，毛泽东思想不仅对黑帮是照妖镜，对自己的错误思想亦是照妖镜。

    三、 噢！上面两点就已经够了，希望你今天学了语录以后，明天贴一张大字报，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澄清一下错误，不过关于这一点，你是否敢于写，我是怀疑的，你如果不写，就会象他们处境一样尴尬（用手指爬在芦席上听我们讲话的同学），受到大家的围攻，起码他（指吕）就会写大字报攻你。

    蒯：被多数人反对的不一定是错的。

    薄：这话对！但是陆平还不承认自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

    蒯：我觉得这个比喻是不恰当的。

    薄：我认为是恰当的，难道你让我举中国受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围攻的例子吗？恐怕在这儿的同学都不会答应，那他们不都成了修正主义了吗！

    蒯：你叫什么名字？

    薄：这个我懒得说。

    蒯：那你告诉我个姓吧！

    薄：我有我的自由，不一定答。

    蒯：我也有我的自由，但是我刚才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你们应该告诉我。

    薄：好！我走了！至于我的名字，我走后你们就会知道。

    谈话基本结束，另薄又问过蒯大富同志：“六月九号和十号两天清华园形势大不一样，是为什么？”

    蒯：我觉得是毛泽东思想的威力。

    薄：那么难道九号以前主席思想就没有威力了吗？我认为取得成绩其一是：毛泽东思想的威力，其二是由于工作组进校了。（又当同学谈到我校基础课教研组李世权写的极端反动标语时，薄问）

    薄：他写了什么标语？

    一同学：拥护党中央，反对毛主席。

    薄：“拥护党中央，反对毛主席”好！好！让他写嘛；你们不懂策略，我就比你们多读一些，应该让他们先放出来……。

创建时间：2006-3-19


中共中央转发北京大学文化革命简报（第九号）1966.06.20

中发［66］310号

    现将北京大学文化革命简报（第九号）发给你们。中央认为北大工作组处理乱斗现象的办法，是正确的，及时的。各单位如果发生这种现象，都可参照北大的办法处理。

    北京大学文化革命简报（第九号）

    今天（十八日）上午九时至十一时，全体工作队员正在开会的时候，在化学系、生物系、东语系、西语系、中文系、无线电系等单位，先后发生一些乱斗的现象。据我们初步了解的情况，斗了四十多人。在这些被斗的人当中，有重点人，也有些有问题的党团干部和教师，还有两个反动学生。斗争时，发生了在脸上抹黑、戴高帽子、罚跪、少数人被扭打的现象。当时情况比较混乱。

    事情发生后，工作组领导小组同志和各系工作组同志，立即赶赴现场，张承先同志在两个斗争地方讲了话，当即得到绝大多数群众支持。十一点以后，情况已缓和下来。

    今天发生的问题，同北大革命运动刚开始时所出现的一些问题，性质根本不同。据初步掌握的材料分析，带头给被斗人戴高帽子、动手打人的主要是坏人有意捣乱，还很有可能是有组织、有计划的阴谋活动。据房产科有个工人反映，十七日晚上，历史系有个学生（姓名待查）给校外打电话说：“明天上午工作组开会（会议是十七日晚十时左右才决定的），是个好机会。工作组不来，我们斗我们的，工作组来了我们就把他们撵出去。”同时，在斗争时出现一些可疑的现象，据工人王焕同志反映，在三十斋有七个未带校徽，来历不明的人，用电话到处联络，说已斗争过什么人了，现在正斗谁，到十点钟到校办公楼集合等话。还发现有十几个骑自行车的人，到处搜索他们想斗的人，并且把这些被斗的人拉到同一个场合，在一个所谓“斗鬼台”，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在群众中煽风点火。

    从几个在乱斗中起主导作用的人物，也可以看出这一事件的本质：

    东语系二年级学生陈应复（团员，家庭出身旧职员），有流氓习气，有人称他“小阿飞”。运动中不学习，不参加讨论，到处乱窜，今天上午他是“斗鬼台”上的主角，专门把斗争对象拉上台，给被斗人脸上抹黑，戴高帽子，扭打。他自认打了八人，学生反映他打了十几个，还夸耀自己是打鬼英雄，并且耍流氓，摸妇女的乳房，打屁股。

    庶务科一赶车工人刘佳宾，国民党员，兵痞，当过国民党上尉连长，被俘后，隐蔽反革命身份，混入革命队伍，因贪污判过徒刑，后来到北大。上次社教就表现很坏，到处煽动打击党员，这次运动中打人最凶。几次打人他都带头先下手。

    无线电系六年级学生夏林翰（党员），今天在斗争一个女干部时，撕破她的裤子，摸她的乳房和阴部。另外还在人群中乱摸两个女同学的下身。散会后已由同学把他扭送到校卫队，此人过去就有严重流氓习气，在王府井曾乱摸女人，偷东西，被逮住过，正在留察期间（已宣布立即开除党籍）。

    还有个名叫修治才的人，是个被开除的北大附中学生，今天拿一个一九六○年的出入证，混入校内，到处起哄。在张承先同志讲话之后，他还在人群中高喊：“不行，我们就是要这样的斗法！”

    除了这些坏人以外，参加乱斗的还有两种人。一种是本身有问题的人，怕火烧在自己身上，趁机表现自己，假装积极，抓替死鬼，乱斗乱打。政治系二年级学生（调干生）杨文良，在围攻聂元梓等大字报时是个急先锋，今天捣乱又最厉害，很多同志讲应该说理斗争不要打人，他则大喊“要坚决地打，非打不行”。另一种人还是单纯从个人出气出发，不听工作组的劝告，不顾党的政策，不顾文化大革命的整体利益。

    针对上述情况，领导小组立即采取了以下紧急措施：

    （一）下午一时召开各系工作组长紧急会议。分析了上午的形势，指出这次事件与运动初期所出现的问题根本不同，坏人搞了我们一下，但坏人也暴露出来了。因此决定抓住这件事，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高举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大旗，教育群众，把问题交给群众讨论，辨明是非，擦亮眼睛，提高觉悟、增强革命警惕性。

    （二）以系为单位召开全体师生员工大会。揭露今天事件的阶级斗争的本质，号召大家引起警惕，严防坏人破坏，会后即分组讨论。同时还强调工作队要高举革命旗帜，坚决支持革命群众把北大文化革命进行到底。

    （三）今晚十时又召开了全体师生员工大会，由张承先同志讲话，主要表示工作组要坚定地支持真正左派的革命行动。同时，明确指出避开工作组乱打乱斗的做法是有害于革命运动的行为。并指出这种作法会被而且已被坏人利用，指出今天事件的发生本身就是一场复杂的阶级斗争。号召大家务必擦亮眼镜，不要上敌人的当。并组织全体讨论。

    （四）还作了一些具体规定：依靠革命的左派，组织起来，维护无产阶级革命的秩序，斗争人要经过工作组批准。还宣布：地、富、反、坏、右分子，只许规规矩矩，不准乱说乱动，如果乱说乱动，按现行反革命论处。

    通过以上措施，绝大多数群众热烈拥护工作组的主张，纷纷揭露并谴责了坏人的反革命阴谋活动。如工人张鼎如说：“工作组支持我们革命派，领导我们革命。但是有一小撮坏蛋却企图给工作组抹黑，把运动搞乱。我们决不答应，一定要把它顶回去。要和工作组一起，把这次文化大革命搞深搞透搞好。”化学系二年级许多学生，在讨论中揭发了几个假左派的活动情况。有些同学说：“坏人企图在文化大革命中把水搅浑，转移斗争目标。我们今天就是混战了一场，上了坏人的当。”许多系的广大师生在会上就高喊口号：“一定要听毛主席的话，听党中央的话”，“坚决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坚决贯彻党的方针政策”，“在工作组的领导下，把北大的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一九六六年六月十八日

创建时间：2006-3-19


薄一波在清华大学的讲话1966.07.03

    薄：我们本来是不认识的，上次我来就听到一些议论，对工作组有人反对，有人拥护，今天再来看一次，上次有些同学向我反映情况，有一个叫蒯大富，我就和他谈了起来，问他姓什么，叫什么。他说叫蒯大富，我说不好，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这是一个资本主义的名字。当时我问他是不是真正的左派，那天我把他当作真正的左派，以前我一点也不认识蒯大富，毫不知道蒯大富，蒯大富就给我解释：“我的名字代表国家。”我说：“你的野心太大了，太狂妄了。”当时还有其它同学在旁边，他们提出了蒯大富要赶工作队。工作队我就拥护，毛主席、共产党派来的工作队已经夺了蒋南翔的权，你还要反对，那就是……（没听清），他说工作队不好，我说工作队好，蒯大富说：“工作队阻拦我们斗争，现在清华牛鬼蛇神都揪出来了。”还说自己是左派，我问他是你自己定的还是大家定的，他回答不出来，当时就有人说：他不是左派。我说怎么样？大家都反对你，你可能就是牛鬼蛇神，还没有揪出来！

    他不是要夺清华蒋南翔的权，而是要夺工作组的权，工作组是党派来的，因而是夺党的权，现在，我们的国家是共产党的天下，要夺党的权就不对。

    他大字报上写道：“眼睛里看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夺权……”同志们，你们看，我们的社论上是怎么写的？我们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念念不忘突出政治，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他和我们站得不一样，眼里看的不一样，他是念念不忘要夺权。

    这一次，我们已经夺了权，清华大学以叶林同志为首的工作队一进校就改组前校党委，这还不叫夺权？蒯大富现在总想夺权，夺共产党的权，这叫什么？

    一同学插话：反革命！

    薄：他这个人不错！有点反革命的顽强精神，刚才举手赞成蒯大富的一个人也没有，怀疑的人就是蒯大富。

    当薄看到蒯大富同学给师大女附中信时，薄问大家：“我问你们，工作组能否代表你们，怀疑的请举手。”（当时蒯大富同学举手）薄又说：“他自己对自己怀疑，但他还要坚决顽抗，蒯大富这些人是不足为奇的，自己对自己怀疑，但是他还要坚决顽抗，这种人就是不虚心一点。”

    薄：那天我看到蒯大富说：我不认识你，碰到你也感到不错，告诉你几句话，他这个人不虚心，说我胖老头，我不反对我是老了，胖不是自己要的，其实当时他要问我名字，我说我不愿意告诉他，我很愿意交朋友，我很愿意做你的朋友，如果你承认了错误，写大字报贴出来，下次来时我就可以和你作朋友。

    当时给他提了三条，希望他站到左派同学这一边来，站到工作队这面来，不要在左派中间再搞一个左派，不要作超左派，超左派不光荣，他也不理，他这人不虚心，当然我的话有错，他可以写大字报，我问他记住没有？他说不清楚。我又跟他说了一遍，第三遍他才拿出小本子记了下来，我这次来他没有带这小本子。

    我说左派和右派有个标准，真正的左派是什么？那就是拥护毛泽东思想，拥护社会主义制度，拥护党的领导，拥护无产阶级专政……。我说，你这个左派超过了这一点，拥护到了反对的程度那不行。列宁讲过：“极端与极端是相通的”。这不能怪同学，他不懂，当时我给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这时薄又用手比划了一下）。当时蒯大富说，我这个左派还要左，那他就到右派里头去了。当时我讲到这儿说：你这个极左派是危险的，是和右派一样的。

    托洛茨基口号是比斯大林的“左”得多，但他是“超左”，是反革命的，什么叫超左派，有左的口号，左的词句来反对革命。

    当时我就（对蒯）讲了三条，最后我说你赞成我的道理吗？当时我要讲几句主席语录，问他有没有，他说没有，我就说：“干革命没武器还行！”我说：“你回去要看看主席语录”，告诉他看第几条第几条，“而且我相信你没勇气。如果你有勇气，明天就贴大字报，承认错误。”当时看蒯大富无话说了。第二天早上他就说哪儿来的胖老头！

    今天为什么还来呢？因为上次我讲过一些话蒯大富给我贴了大字报，今天我有点空就来了。我想再看一个。对蒯大富同学不够礼貌，我看也不要过分地礼貌，蒯大富要挑战，那我们就挑吧！不这样不行。

    工作组进清华只二十四天，我看工作搞的还算不错，好不好？

    一同学插话：很好。

    薄：很好还不能说，但工作组进校还是不错，你们说得好，那我就更高兴了。但蒯大富说还在怀疑，蒯大富说他最能夺权，我说你吹牛，有什么本事？六月十日以前人民日报发表了《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社论，北大发表了聂元梓大字报，清华怎么样呢？清华处在压制反抗的情况，左派刚一露头，贴了七百多张大字报，牛鬼蛇神就出来反扑了，写了一万张大字报反扑，蒯参加了没有？

    一同学插话：参加了！

    薄：你吹什么牛皮，当时你是保皇派，你夺什么权！你并没有夺黑帮的权，你是保皇派而不是右派！工作队进校后，六月九日进来的，六月十日夺的权，你现在怀疑了，你想夺权了，你想夺共产党的权，六月九日你不夺权，六月十日你要来夺权了，错了一天，英雄坐不成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算什么？大家说。

    一同学插话：反革命。

    薄：大家作了结论，六月九日以后我们夺权了，你倒出来夺权！你这个逻辑倒很清楚，这是什么逻辑。

    一同学插话：反革命逻辑。

    薄：我们工作组作的是对的，工作组一进村就支持左派，站在左派一边，反对保皇派，反对牛鬼蛇神，工作组作的是对的，当然工作组刚进校情况不熟，他们都是从上海东北来的，一进校他们就听毛主席的话按毛主席教导去作，起来调查研究，不能下车伊始就哇喇哇喇，蒯大富就抓住这一点说工作组来了以后不马上斗他们，蒯大富之流所说要斗保皇派，实际上要斗我们所说的真正左派，工作组没答应他们的要求，说要调查研究，调查清楚了才能斗。蒯大富不允许，我说这不对，他就说一切牛鬼蛇神都揪出来了，当时我问他，他说都揪出来了还说自己是左派，当时我说：蒯大富同学你可能就是牛鬼蛇神，那天我是开玩笑，但是说对了，我说工作组基本上是好的，但一下子没把局势铺开，工作组是有些缺点，有些人提意见是对工作组的帮助，可你（指蒯）这是反扑。

    我看清华现在的大辩论会很好，现在的局面是好的局面，只准蒯大富写，不准左派起来反击，那是不行的。左派可以起来斗争嘛。同志们不要把蒯大富估计的过高，把他估计的过高是要上当的，他不过是一个到处奔走的小卒子而已，他没本事。我们左派一定要把真正的黑线揪出来，不要把他看的了不起，他刚才跟我说的（指看大字报时和蒯的辩论），就是无理取闹。

    今天我不是以胖老头资格，而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资格讲的。欢迎你们贴我的大字报。蒯大富不赞成，我就高兴。蒯大富不高兴，我就落实了。如果大家都不赞成我，只有蒯大富同意，那我今天就出不了清华园了。

    蒯大富说：信任蒯大富的还有一二百人。

    一同学插话：没有，吹牛。

    薄：一二百没有，五六十总有吧！

    一同学插话，没有。

    薄：十个八个总有吧……（不清楚）请左派同学注意，我有点“保皇派”，对跟蒯大富走的人，包括蒯大富自己，你们要是死命地跟他们走是要上当的。对那些受蒙蔽的人要抓紧作工作，不要跟蒯大富走了。我们都是新中国的人，跟我们来吧！要把他们拉过来，争取他们，如果他承认错误，那是欢迎的，这一条大家是否赞成？这才叫真正的毛泽东思想。对这些人是交枪不杀，这些同志可能认识错误，因而每一个左派同学……（不清）什么叫左派？

    一同学插话：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拥护党的领导，拥护社会主义，拥护无产阶级专政。

    薄：五条我都赞成，但还不够，还要团结95％以上的人，要把真正的右派孤立到最少数字，一个二个三个人，这就是我们说1％、2％、3％！最多不要超过5％，把包围圈缩小了就是要最少数。如果蒯大富有勇气承认自己错误，也算“英雄”。我们还团结你，还有我们的教员，教授，职工都是这样。要把95％的人都团结我们这边来，如果左派同学没有这个本领，那我就要批评他们，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工作队领导是正确的，我们就要作工作，说服教育，可以等待他们。这不是蒯大富的等待，蒯大富是等将来夺权的，这是反革命等待，我们要等他们交枪。

    今天，我给蒯大富抹了黑，但还要作保黑派，从团结愿望出发，经过批评，甚至斗争，再达到新的团结，蒯大富我是对的起你了，把你当作人民内部矛盾来处理，对你的斗争才是真正对待矛盾。

    对阶级敌人就不能这样，对阶级敌人要斗争，要专政，要逮捕。

    我看他（蒯）的论点也不是很难驳倒的，他说了一些反面的话，这样欢迎他。如果这里没有蒯大富，我就认识不了你们，你们这里运动搞的好，就是由于你们这里出了蒯大富，这个反面教员是不易多得的。我们要这些人。将来斗他不要给他戴高帽子，也不要揍他，向他这个反面教员学习。这是政治课，白天跟你们讲政治课，多讲马列主义，毛主席的著作，有时还教育不过来，就是要有一些象蒯大富这样的反面教员。

    讲的多了……（不清）今天就讲到这里，两个星期以后再来，欢迎大家贴我的大字报。

创建时间：2006-3-19


郭影秋关于北京市文教系统文化大革命运动的汇报要点1966.07.03

    雪峰同志要我向同志们汇报一下北京市文教系统文化大革命的情况。讲三个问题：

    （1）形势、规模。（2）阶段、特点。（3）几个问题。

    一、 形势、规模：

    北京市的文教系统文化大革命运动，从开始发动到现在，大体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从报纸上发表姚文元批判吴晗的文章到群众起来捣毁“三家村”黑店，算做准备阶段。

    第二、从六月一日广播了北大聂元梓等七同志的革命大字报，搬石头、揭盖子起，是大放手、大发动阶段。

    第三、从六月二十三日雪峰同志讲话起，转入进一步发动群众，引导运动向纵深发展的阶段。

    关于第一阶段的情况，只简略提一下，汇报的重点放在第二、第三阶段。

    北京市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是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亲自领导下进行的。六月一日，毛主席抓住了战机，搬掉了北京大学修正主义黑帮压制运动的石头。久受压制而又有了一定准备的革命群众，就像爆发的火山一样，迅速地行动起来，以雷霆万钧之力，排山倒海之势，把文化大革命运动推向一个新的高潮。总的形势大好，规模大，范围广，声势壮，变化快。从本市来说，超过过去历次运动的规模。这次运动对知识分子的震动特别大，革命知识分子始终同工农兵一道，走在运动的最前列。

    全市卷入运动的大、中学生，文体科学人员和小学教师以上的知识分子，约有六十万人左右，他们的斗争锋芒，主要指向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黑帮，同时也指向各单位的领导。由于基层领导处于无准备状态，各单位内部存在着不少问题，领导干部害怕大民主，加以北京市的特殊情况，因之少数被夺了权，多数处于瘫痪状态。为了加强对运动的领导，市委先后派出工作组四百二十余个，五千五百余人，最大的组五百人（如清华），最小的只有二人（如某些文化团体），其中包括副部长级以上干部二十四人。工作组进点时间最早的为六月一日，最迟的为六月二十日。这些工作组，经过斗争之后，多数已经站住了脚，取得了领导权。

    这个时期的来信来访工作特别紧张，从六月一日起仅市委机关就收到来信三万五千件，每天平均一千三百件。来访的约五万七千人次，最高一天到四千六百余人次。清华、北大、人大、师大四校，共贴出大字报十五万三千张，最多的是清华，达六万五千张。

    整个运动的发展是健康的，顺利的。但各单位的发展很不平衡，从四十所高等学校发展的情况分析，大致有三类情况：

    第一类，群众的发动比较好，各种政治力量，各种人物和各种思想，暴露得比较早，左派队伍在形成，团结了中间群众；工作组在群众中有了一定威信，能够控制住局面。单位有北大等九校，占百分之二十二点五。

    第二类，经过发动群众，揭露了不少问题；左派队伍正在组织，开始形成力量；工作组初步控制局面，打人和戴高帽子现象已经停止，这类单位计有清华等二十一所，占百分之五十二点五。

    第三类，群众发动不好，左中右分不清，工作组控制不住局面，依靠力量薄弱，情况动乱不定。这类单位有科技大学等十所，占百分之二十五。

    以上是一般情况，下面汇报一下运动各阶段特点。

    二、 阶段、特点。

    从发表姚文元批判吴晗的文章起，到五月三十一日止，是运动的准备阶段。这个阶段的发展很曲折，报纸上、舆论上不断出现是“清官”问题还是罢官问题的斗争。四月十六日的《北京日报》“编者按”是“三家村”黑帮及其后台老板反党阴谋的大暴露；五月八日高炬、何明的文章发表后，全市革命知识分子和工农兵一起，愤怒地展开了声讨、捣毁“三家村”黑店的斗争，运动开始进入高潮。

    这一阶段的主要内容，是广大革命师生干部同工农兵一起，揭发声讨“三家村”黑店及其后台老板，通过批判斗争，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学习有关社论和文章，动员了群众，擦亮了眼睛，提高了觉悟，解放了思想，为下一步横扫一切牛鬼蛇神，作了思想准备。

    这一阶段，由于前市委的一些主要负责人，顽固地站在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立场上，继续玩弄假批判真包庇的反动手法，密令他们的同伙“坚守岗位”，蛮横地压制左派群众的革命行动，企图把运动引向死胡同。因之绝大多数的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

    哪里有反革命，哪里必然有革命行动。与前市委横施压制的同时，许多左派同志已把注意力转向本单位的领导。北大聂元梓等七同志与五月二十五日贴出的革命的大字报，是各单位无产阶级革命左派的突出代表，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风暴即将来临的信号。

    当时市委正面临着三条战线：一是市委工作会议正在进行；一是机关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正在开展；一是面上正在传达中央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的通知。为了保证开好会议，控诉前市委的反党活动，我们原想抓住一头，稳住一头，即是先抓好会议，暂时稳住基层单位的局面，待市委工作会议结束后，再腾出手来领导文化大革命运动。

    可是革命形势发展很快，北大聂元梓等同志的革命大字报一经贴出，形势发生了变化。在新的形势下，我们迅速改变思想，采取措施，迎接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

    在北大革命大字报贴出的当天夜里，雪峰同志到北大讲了话，高度评价和热烈支持北大同志的革命行动，给北大革命师生以极大鼓舞。

    六月一日，运动进入第二阶段。

    北大聂元梓等同志的革命大字报广播以后，形势急转直下，大中学校师生，纷纷支持北大，一时北大成了革命斗争的焦点。

    六月二日三日，市委分别召开了大中学校、中央有关各部门负责人的会议。三日晚雪峰同志作了关于放手发动群众，注意各项政策的报告，有力地推动了运动的发展。批判北大反革命黑帮的斗争，批判前市委反党反社会主义黑帮的斗争，很快扩展到首都各学校，已经酝酿的广大革命师生干部的革命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斗争一揭开，运动发展迅猛异常，全市大中小学和科学文化单位迅速卷入了运动。势如暴风骤雨，斗争十分激烈。

    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是一场政治斗争。斗争的焦点是反复争夺领导权。第二阶段一开始，这种斗争性质便充分显示出来。

    从高等院校方面的情况看来，这个阶段有以下五点特点：

    第一、充分显示了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崇高威信。

    这次运动是毛主席亲自发动、直接领导的。六月一日，主席决定将北大的革命大字报广播，一声号召，万众欢呼，风起云涌。六月三日，中央改组北京市委的决定公布后，首都人民热烈拥护，到市委祝贺的群众队伍日夜不息，十多天不止。这说明广大革命群众对毛主席、党中央的无比信任，无比热爱。

    广大革命师生由衷地提出了“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毛主席”的口号。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批判前市委的修正主义路线，并追查反革命黑帮；紧接着又把斗争转向学校内部，追查校系领导中的黑帮，及其执行修正主义路线的错误。

    在斗争中，革命师生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一面战斗，一面大学毛主席著作和有关社论。毛主席著作和主席有关文化大革命的指示，武装了革命师生的头脑，成为三个“横扫”的锐利武器。

    各校革命师生纷纷要求市委派出工作组，到他们那里领导文化大革命。这充分说明，革命群众是坚决依靠党的领导，是坚决依靠党的政策的。有的人提出“怀疑一切”，不要党的领导，那不能代表多数革命群众的真正要求。

    第二，这一阶段的斗争中心，是反复争夺领导权。

    在运动开始，我们曾经设想有某些学校不派工作组，让他们自己站起来领导运动，但是，由于北京市的特殊情况，群众对于学校的所有组织都不信任，甚至连党团员也不信任，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夺权斗争表现在三方面：

    1．群众起来以后，对学校的领导人、党团行政组织一般不予信任，甚至连党团员也不信任。有的还打掉了原有的机构，建立了自己的领导力量。在这种情况下，党的领导是通过工作组来实现的。原来我们设想工作组有三种形式：①代替党委领导；⑵和党委共同领导；⑶协助党委领导。执行的结果，实际只有第一种形式。

    2．革命群众自己组织起来，控制要害部门。他们提出接管武器库（民兵用的武器）、广播室、电话室、档案室、控制电源等等，接管不得，就提出共同管理。这些要求多数出于群众的革命热情，但也有少数保皇派、在野右派乘机破坏。对于这个问题，我们一般是说服群众，不能随便接管，以免被坏人利用，如果有坏人强占，就坚决顶回去。

    3．在六月十七日以后，各校出现了赶工作组的风潮。几天之内有三十九个工作组被赶，赶的最坚决的有八处。这里的问题是：有的工作组右倾，应该赶；有的基本上是好的，但工作上有缺点；也有的是右派捣乱，同我们争夺领导权。我们的态度是，工作组必须在运动中受教育、受锻炼。对好的工作组坚决支持，对确实坏的工作组，接受群众意见，主动撤退或改组；对于有缺点的，帮助他们改正。一般都要他们放手发扬民主，接受群众的批评和监督。在这次风潮中，左派一般是支持工作组的，同赶工作组的右派进行了斗争。

    在这场斗争中，出现了三种力量：一种是革命派，一种是保皇派，一种是在野的右派或暗藏的、新生的反革命。这几种力量都力图登上政治舞台，斗争的本身就是一种大分化。

    这个阶段的前半段，一般是革命派和保皇派的斗争，工作组进点以后，支持革命派，斗了黑帮，革命派和保皇派的斗争还在继续。在野的右派和反革命混入这两派之中，（不到一定）的气候不肯出来。到了这个阶段的末期，在野的右派和反革命看到时机到了，便……跳出来刁难工作组，设立“打鬼台”，以种种手段夺取运动的领导权。在这个时候，反革命力量和保皇派力量开始联合，形成一种貌似强大的政治逆流，吸引一部分中间力量跟着他们叫嚷，斗争更加尖锐、复杂。

    第三，激烈的斗争，成批的爆炸。

    全市五十二所高等学校，问题是一批一批爆发的。这是因为：各院领导的问题不同，群众发动的情况也不同：因此运动发展是不平衡的。这里有一个规律，凡是问题多而压制重的学校，爆发必然猛烈。

    运动的不平衡还表现在学校的内部。从一个学校来说，有的系起来得快些，有的慢些，一般是学生动得快，教师动得慢，各系动得快，机关动得慢。

    各院校的问题分批暴露出来之后，斗争十分激烈。由于夺权是整个斗争的中心，一开始就来势甚猛，校系领导普遍不被信任，不少党委书记、副书记被群众罢了官。

    斗争的性质决定了斗争的方式。因为文化大革命首先是一场政治斗争，夺权斗争，所以对那些被指为黑帮的人，一开始便采取了对敌斗争的方式，但从整个运动来说，大量地还是采取人民内部矛盾的方式。这次运动中普遍采用的斗争形式有三种：

    1．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即用“四大”进行斗争。毛主席说：“大字报是一种新式武器。”大鸣大放、大辩论都可以使用大字报。用大字报进行批判揭露，确实是一种十分锐利的武器，这次运动在大字报进行战斗方面，有所发展，有所创新。用这种形式进行斗争，既紧张激烈，又生动活泼。

    2．利用各校相互支援形式，促进运动发展。全市声援北大，掀起这次运动高潮。这是左派声援左派，创造了利用互相支援促进革命的新形式。由于各校问题爆发有先有后，相互支援，这种新形式被普遍采用，有的也主动要求外校支援。一校之内，系与系之间，班与班之间，也互相声援。这对运动的迅速发展，起了很大的作用。

    3．在一段时间内，打人，戴高帽子，游街等相当多。开始的时候，是出于群众的革命热情，他们痛恨黑帮分子，认为不这样不足以刹他们的威风。这时是革命派与保皇派的斗争，六月二十日前后，在野右派感到气候已经合适，纷纷出笼，他们和黑帮分子，保皇派等互相勾结，利用群众的革命热情，以极‘左’的面目出现，兴风作浪。根据北大、师大、清华等九个院校的不完全统计，从六月一日到二十六日，校、系两级被斗、被打、游街的领导干部有一百三十八人。这种现象，起先出现的并不多，到了六月二十日在野右派出笼后达到了高潮。

    第四，出现各种干扰，障碍运动发展。

    在群众运动起来后，从领导上来讲，是要把主攻方向引向三个“横扫”。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各种反动势力有组织地或者本能地跳了出来，制造混乱，企图扭转运动的方向，阻止运动前进。这些人使用的手法，主要有两种：

    1．他们抓住工作组的一些小缺点，捏造事实，大肆鼓动。清华右派学生蒯大富，制造了一个“电话事件”纠缠不放，硬说工作组在搞阴谋、给工作组扣上了“保皇派”的帽子。林学院有五个别有用心的学生到市委来访，编造了一个所谓与市委大学部负责同志谈话纪要，内容有二十二条，分贴大字报，传送各校，甚至流传到不少省市。

    2．他们以假左派的面目出现，打着“红旗”反红旗，调子唱得特别高。有的人以极“左”（的面目），公然提出：“党团员都是黑帮”，“反对领导就是革命”，“除毛主席外，一切都不可信”。高喊“怀疑一切，打倒一切”，“现在是自由世界，谁也管不着”，有的人甚至贴出了“革命是造反，暴动万岁”的大字报。

    在野右派、黑帮分子、反革命分子、坏分子以极左的面目、口号喊得特别响，调子高得使你无法做到，或者现在做不到。这样，真正的左派被他们甩在后面，谁要是出来说话，谁就被诬为“黑帮”，或者被扣上“保皇派”帽子。一些群众，激于革命热情，受了蒙骗，一度跟他们跑。于是，假左派就以高唱入云的口号，迫工作组订城下之盟，企图赶走工作组，又制造乱打乱斗事件，形成了一场混战。

    六月十八日，北大工作组召开全体组员大会的时候，突然爆发了乱打乱斗事件。在该校38斋楼前设了“打鬼台”，四处捉人，前后共斗了四十多人。揪头发，拳打脚踢，甚至侮辱妇女；生物系有人秘密录了音，有人还故意制造场面，让外国人照相。现已初步查明，这完全是校内外敌人结合起来对我们实行突然袭击，制造混乱，企图打乱我们的作战部署，这完全是校内外敌人结合起来对我们实行突然袭击，制造混乱，企图打乱我们的作战部署。北京师院也发生了一天内被戴高帽子、斗争、集体游街的达一百三十多人的现象。清华大学一些右派学生，不仅要赶走工作组，而且反对新市委，甚至反对党中央，该校学生王铁成贴出大字报说：“修正主义根源于社会制度”，“修正主义正在蔓延，最后达于党中央”。他们宣称新市委不可信，该校学生蒯大富在工作组入校后才几小时，就对工作组表示怀疑，接连写出“工作组方向错了”等几篇大字报，号召夺工作组的权。他写信给师大一附中的某些同学，猖狂叫嚷“夺权！夺权！夺权！”从六月十四日直到现在，拥护工作组的人同蒯大富等反对工作组的人之间的斗争，成为清华斗争的焦点。

    以上种种干扰，本身就说明了这场斗争的尖锐性和复杂性。这一方面扰乱了我们的主攻方向，是坏事；另一方面，也暴露了牛鬼蛇神的真面目，对运动大有好处。

    一度由假左派制造的混乱，对党员、群众是一次大审查，有少数党员干部经不起阶级斗争的考验，投降变节，泄露了党内机秘，让出了要害部门，交了权，有人甚至贴大字报声明退党。当然绝大多数党员是好的，经受住了考验，在运动中涌现了不少优秀党员，例如邮电学院学生三百余人，在坏人操纵下斗争邮电部某负责同志时，无理责骂该负责同志为“反革命”，一位司机挺身而出，说：“你骂谁是反革命，我看你才是反革命。”一句话引起了学生内部的分化，结束了斗争。这样的同志很不少。

    整个运动是夺权斗争，假左派把矛头指向工作组、新市委，以至中央各部，就是要和我们争夺文化革命的领导权。他们用心阴险，手段恶毒，欺骗了一部分群众。在这种情况下，一方面要不怕他们捣乱，另方面，还要在适当时机排除干扰，稳定局面，否则对运动的发展不利。我们的原则是：

    1．要保护群众的革命热情，弯子转得不能太急。

    2．通过斗争，经过反复辩论，经过反复冲锋，使大家明辩是非，从而争取中间群众，孤立少数右派和坏人。

    3．通过斗争，发现、组织、锻炼左派；让群众在斗争中自己排出左、中、右的队伍。

    各校的工作组同他们作斗争的作法，根据自己的情况各有不同，大体可分为三种类型：

    1．要根据形势的发展，掌握好讲的时机。讲得过早，牛鬼蛇神不会充分暴露；讲得太晚，也会使运动受到损失。什么时候讲，必须把握运动发展的火候。

    2．讲那些内容，重点是什么？要根据形势和时机来决定。该在这个时机讲的，如果不讲，对运动发展不利；反之，暂时还不应多讲的，讲了也会对运动发展不利。这就是说，（随着）形势的发展，逐步交待党的政策。

    六月二十三日，雪峰同志作了报告，抓紧时机，及时对运动形势做了透彻的分析，明确了方向和政策。对左派是极大的支持，形势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第五，形势变化快，思想必须及时改变。

    这次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中央对运动很关心，抓得很紧，每一重大步骤的指示都很及时，很正确。雪峰同志对中央精神跟得很紧，对运动的指导很及时。但我们做具体工作的同志却跟得很吃力，工作队也经常感到跟不上。主要表现在思想跟不上，组织跟不上，方法也跟不上。

    1．思想跟不上。主要是不敢放手发动群众，怕乱，跟不上主席的思想。有些同志有老框框，出现一点问题就担心，实际上存在着无穷的忧虑，担心首都地方外宾多，怕斗错了人，怕坏人捣乱，怕给自己扣“保皇派”的帽子，等等。一句话，就是怕乱。因此不敢太放手，不敢搞大民主，或者群众起来后，又不敢积极领导。

    怎样看待乱的问题，主席指示得很正确：“先让它乱一阵子，再一分为二。”没有乱就没有新的建设。不放手发动群众，就不能荡涤一切污秽，扫清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帮、黑线及其影响。只有破字当头，才能立在其中。其次，有了坚决相信群众、依靠群众的思想，就不会怕乱。毛主席和党中央在群众中享有崇高的威信，只要用毛泽东思想武装群众，放手发动群众，不断发现和组织左派队伍，运动就完全能够领导好的。

    当然，要掌握运动的火候和时机，积极领导。如果听任敌人制造事件，乱的时间太久，延续太长，对运动发展也很不利。

    在这个思想是我们在革命的实践中逐渐明确起来的。估计运动发展，还会有时不明确，只有紧跟中央和华北局指示，深入革命斗争的实践，才能少犯错误，跟上形势。

    2．组织上跟不上。当时新市委刚成立，市委扩大会议正在进行，人手少，运动中常常出现各方告急的局面。感谢军委、华北局和中央各部的大力支援，派出了工作组。工作组也是仓促上阵，缺乏经验，有的打得很好，也有的工作组去了，开始群众热烈欢迎，但很快又被群众不信任。工作组也是在革命运动中，边学习，边战斗，排除各种干扰，逐步站稳各种脚跟的。

    3．工作方法也跟不上。由于我们精神准备不足，又缺乏经验，因此在工作方法上，常常难于适应来势迅猛的运动形势。有一段时期，处于应付各种紧急情况，有些问题发生了也来不及研究，来不及处理。

    以上谈的几个体会，开始时并不认识，或者认识不足。经过了这段时期的革命实践，才逐步摸索到，但还不一定准确，不一定就把握住了这次运动发展的本质。今后，还需要在实践中不断摸索，继续前进。

    从六月二十三日开始，运动进入第三阶段，也即向纵深发展的阶段。

    六月二十三日，雪峰同志在市委工作会议上，作了关于文化大革命的重要讲话。这个讲话，根据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精神，分析了当前文化革命的大好形势，大讲放手发动群众，大讲党的领导，大讲无产阶级专政，大讲党的政策，大讲毛泽东思想，回答了运动中提出的重要问题。几天之内，全体工作人员，革命的党团员，左派群众以及其他师生干部，都分批听了传达报告，并且进行了学习讨论。大家反映十分强烈，石油学院在举行传达报告时，全（体鼓掌）三十五次，有的激动得流泪，有的站起来高呼“毛主席万岁”。普遍认为讲话……旗帜举得高，方向指得明，政策讲得清。

    革命群众、大多数党团员、干部受到到了极大的鼓舞，革命积极性迅速提高，恢复了党团……党内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和在野的右派，他们的嚣张气焰，受到有力的回击；中间派迅速向左派靠拢。

    总之，各校的革命形势，力量对比，向着更加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运动进入了新的阶段。

    这个阶段还刚开始，它同前阶段比较，有以下几个明显的特点：

    1．方向明确，锋芒集中。

    《党的阳光照亮文化大革命的道路》发表，雪峰同志的讲话传达之后，出现了极好的形势，党的方针政策，迅速为群众掌握，并且立即见之行动，干扰基本消除，斗争目标更加明确，更加集中，锋芒对准各校的党内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和反共的资产阶级学术“权威”。

    在这新的阶段，革命群众更出色地运用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方法，尤其是大字报这个新式武器，集中对主攻方向开火，有如万箭齐发，气势极壮。

    同时革命群众在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中，旗帜鲜明，高屋建瓴，摆事实，讲道理，因而挖得较深，批得较透，斗争水平达到新的高度。这是运动向纵深发展的一个重要特点。

    2．队伍壮大，核心形成。

    由于毛泽东思想的武装和党的政策的威力，群众正在进一步深入发动，革命队伍正在逐步发展壮大。运动列为一、二类的各校，一般都有了百分之三、四十的左派，在他们周围，还团结了一批中间派，形成了一支约占总数百分之七、八十的革命队伍。革命队伍的领导核心普遍建立起来，有的学校还形成了大风大浪中站得稳，顶得住的革命“拳头”。

    经过上一阶段的动乱，在野的右派暴露了他们的面目，尤其是那些极右分子，暴露得更加充分，陷于孤立，如清华的蒯大富，已经由能控制千把人会场的力量，孤立到只有知心“同志”几个人。没有暴露的右派，一定还有，他们可能会同已经暴露出来的人物继续登台表演。不过，在毛泽东思想的阳光照耀下，这些右派再来几个反复，只能失败，败得更加彻底。

    3．人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略）

    4．工作组掌握了运动权。

    这是用毛泽东思想和党的方针政策武装群众，武装工作组的结果。现在工作组基本上站住了脚跟，从被动转为主动，能够按照运动的发展部署工作，发挥全面领导的作用。工作组的领导权问题，也是党的领导权问题。雪峰同志讲话之后，部分工作组采取了消除干扰的措施。这对巩固党对文化革命的绝对领导权，是完全必须的。看来只有经过几个回合，工作组才能更好地解决领导权问题。

    今后工作怎么办？我们有如下初步设想：

    1．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是要把夺权、四清教学改革一气哈成。当前应当集中力量对准校系和教研室主任一级，横扫其中的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反共的资产阶级权威，和一切牛鬼蛇神。至于机关科室以下，各系教研室以下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和反动学生，除掉他们自己跳出来干扰运动的发展以外，一般可放在四清运动中去搞。等到四清运动末尾，再回过头来清校、系及教研室的领导，这样既打了头，也挖了根，清了底，会把学校问题搞得更深更透。

    2．夺权斗争实际上就是清政治，清组织，清思想，有的也清了经济。这一段……为四清打好了基础。学校是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四清运动，就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对资产阶级思想的批判，对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批判，估计还要经过尖锐的斗争。因此在夺权阶段，应当一鼓作气把权确实夺过来。使校、系、教研室的领导权掌握在无产阶级革命派手中，对下一段的四清运动才有把握搞好。因此这一段不是收，而是广泛深入地发动群众，特别是广大教师群众，指导运动向深入发展。

    3．关于时间的划分，拟在七月份解决黑帮问题，同时组织左派队伍，争取中间力量；八月份继续揭发批判黑帮，交错批判资产阶级“权威”；九月份继续批判资产阶级“权威”，交错开展四清运动。争取十月份搞完四清（包括校级四清在内）。本年底搞完教学改革。如果时间不足，也可搞到一月底。经过反复斗争，把学校的办学路线、教育制度、教学内容、教学方法等等，按照毛主席关于学制要缩短，教学要改革，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的指示，认真进行大改造，以崭新的面貌，迎接明年招生，开学的新任务。

    三、 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要以最大的努力，组织革命左派的队伍。

    在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中，能否在知识分子中组织一支革命左派的队伍，特别是革命左派的核心力量，是衡量这次运动搞得好坏的主要标志。

    组织这样一支队伍的主要问题，是如何正确地发现和培养无产阶级革命左派。

    根据中央指示和前一段运动的经验，无产阶级革命左派，应当是具备以下五个条件：

    （1）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坚决听毛主席的话，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

    （2）在这次运动中革命最坚决最彻底；

    （3）有最强的政治性、组织性、执行党的政策；

    （4）密切联系群众，能团结大多数同志，包括反对过自己而反对错了的人；

    （5）能以身作则，起模范作用。

    选择无产阶级革命左派，要注意进行全面的、历史的了解。既要看他们在这次运动中的表现，又要考察他们的出身、历史和一贯的政治表现；既要发现、培养学生中的左派，又要发现、培养教师干部中的左派。同时，要和群众商量，倾听群众意见，得到群众认可。

    为了组织一支一批真正革命的知识分子队伍，关键的问题是在运动中贯彻始终地武装他们，不断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主要办法首先是“大学”。这就是要组织人们大学毛主席著作，同时学习中央有关文化革命的指示，报刊的重要社论、文章和负责同志的报告，在战斗中学，战斗中用。

    这次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发动的，一开始人们就很重视学习主席著作。但是由于这次革命运动发展很快，在运动初期，群众还没有来得及很好地进行学习，精神准备不足，因而有些人，特别是青年学生，在极其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面前，不善于掌握斗争方向，识别风向，执行政策，运用策略。最近传达了雪峰同志六月二十三日的报告以后，运动走向进一步深入，局面基本稳定，广大群众的学习要求更加迫切。

    为了保证把主席著作学得更好，不少高等学校和其他文教单位，最近都规定了学习制度。一般是每天至少一至二小时，另外每周用两个半天的时间，学习主席关于阶级、阶级斗争和文化革命的理论。工作组也把领导学习主席著作摆在一切工作的首位。有些高等学校的工作组都责成专人主管这项工作。

    学习主席著作的根本方法，是根据实际斗争的需要，结合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在战斗中学，在战斗中用。清华、北大、石油学院、北京师范学院等不少单位的……学习得好不好的关键，取决于工作组的领导。工作组必须根据运动发展的要求，……的活思想，抓住问题的对立面，动员大家敞开思想，把自己摆进去，充分地开展大辩论，在讨论、辩论中遇到问题时，向主席著作请教，这样才能真正做到活学活用相结合，急用先学，立竿见影。

    为了使人们敢于敞开思想，北大工作组提出，对于一般师生员工，凡是在学习会、讨论会上敢于暴露自己思想作风上缺点错误的，不但不予以批评，而且应当予以鼓励。

    及时召开活学活用主席著作的经验交流会，是推动学习主席著作的一种有效方法。最近北京石油学院工作组召开了主席著作学用会，由该院矿62（一）班9位同学介绍了他们在文化革命运动中认真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因而在大风大浪中，坚持正确方向，敢于冲锋陷阵，又能顶住歪风邪气的经验。这对人们学习主席著作，收到了良好效果。

    其次是大讲。这就是说，工作组要向广大群众特别是革命左派群众，大讲毛泽东思想，大讲党的领导，大讲无产阶级专政，大讲党的政策。

    大讲的目的是为了更广泛更深入的发动群众，而不是束缚群众的手脚。因此，必须坚定地相信群众的大多数，反复交待运动的主攻方向，逐步交待党的各项政策，反复说明斗争的策略和方法。

    为了把大讲搞好，必须进行细致的调查研究。要从各类人员当中，找出具有代表性的人物，进行具体分析，抓住活思想，有针对性的讲解或启发诱导，并且听取反映，及时总结经验，不断武装群众。

    大讲，不仅要在大会上讲，而且要利用各种有利时机讲，有些问题要组织讨论，要使革命左派受到更多的教育。

    第三是要在革命运动中受教育受锻炼，不断总结经验。

    在这次运动中已经发现一些好的单位，如北京大学哲学系、邮电学院无线电系80班，无线电制造专业05班，石油学院机械系矿63（一）班，物探、测井教研组等等。毛主席教导我们：“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是在群众斗争中产生的，是在革命的大风大浪的锻炼中成长的，应当在长期的群众斗争中，考察和识别干部，挑选和培养接班人”，这是一条十分重要的经验，在整个运动过程中，必须贯彻执行主席这一指示精神。对革命左派的培养，要在政治思想上不断提高他们，要在大字报、大辩论、组织革命支援等实际斗争中不断锻炼和考验他们，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要他们敢于革命，一刻也不脱离革命群众，及时总结经验教训、不断提高斗争水平，并且以身作则地带动和影响周围的群众，既善于掌握主力部队，又能够带动地方部队，运用各种策略和战术，坚决攻下敌人最坚强的堡垒。革命左派队伍是在战斗中成长的，成长的过程也是曲折的，但是，只要大力培养，不断提高，这支革命左派队伍是会迅速形成和成长起来的。

    第二个问题：充分发挥大字报、大辩论的威力。

    这次文化大革命，和过去历次运动都不尽相同。这次运动，不仅涉及问题更广泛，更复杂，而且各种人物各种政治力量，一开始都是高举着革命的大旗。为了明辩是非，大字报的运用比过去有了明显的发展。

    （一）这次运动中的大字报有以下几个明显的特点：

    1．来势猛，气势壮，数量多，威力大。几乎所有单位都是用大字报揭开革命序幕的：绝大部分问题也是用大字报揭发出来的。不少高等学校，一般每天贴出大字报数千张，最多的时候一天达到万余张。

    2．质量高，内容丰富。成为揭发问题和辩论问题最主要的武器。

    3．形式多样，新颖活泼。有的大字报，有正文，有附件，有的以一人一事为……，出号外。在编排形式上，五颜六色，琳琅满目。

    （二）在这两个月来文化大革命中，大字报已经在以下几个方面显示了潜力。

    第一，它是发动群众的号角。北大聂元梓等七同志的大字报一经广播，把大字报的作用提到了一个新的阶段。目前许多单位，特别是高等学校中一些质量高的大字报，几乎都成了发动群众的重要工具，它的作用往往比开会更加大力、大效。

    第二，它是揭露一切牛鬼蛇神的照妖镜，许多单位反党黑线和其他牛鬼蛇神，主要是通过大字报揭发出来的。前几天，清华大学发现一些匿名的反动大字报，当左派贴出大字报，号召群众把这些牛鬼蛇神揪出来的时候，那些写反动大字报的人很快就被揪了出来。

    第三，它是开展大辩论的锐利武器。在这次运动中，特别是近几天来，在革命群众同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一些牛鬼蛇神的大辩论中，大字报成了主要的辩论形式。有的大字报长达万言。实际上是大字论文，有的一个辩论题就出大字报数千张，也有的一张大字报只有几句话，一针见血，击中要害。很多问题都是通过大字报辩论解决的。

    第四，正是由于大字报有以上的作用，在不少情况下，还起到了团结左派，争取中间派的作用。例如，清华大学蒯大富攻击工作组的大字报贴出后，不少中间群众受了迷惑，一时右派力量占了上风。通过大辩论，左派贴出了几张系统揭发蒯大富反党言行的大字报后，左派力量就团结起来，中间派迅速向左派靠拢，使蒯大富一伙陷于孤立、瓦解。

    （三）凡是质量高的大字报和辩论会都具有以下特点：

    1．真正用毛泽东思想作指导。石油学院基层单位提出的：带着毛主席语录、毛泽东思想看大字报，写大字报，参加辩论会，不用毛泽东思想作指导，就不开会，不发言，不写大字报，不做人的思想工作，是一个很好的典型。

    2．凡是大风浪中能辩别风向的高质量的大字报，都是切实掌握阶级分析观点，经过充分研究，对人对事做了具体分析，弄清了问题性质而写的。这种大字报一贴出，就能在对一人一事的认识上起扭转方向的作用。例如，前些时石油学院的许多师生，对院党委书记是好人还是坏人议论纷纷，物探、测井教研组的同志，经过研究，认为刘长亮有两条是不容怀疑的，一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二是大抓阶级斗争，因此，刘长亮不是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而是革命派。他们这张大字报贴出后，就把刘长亮的问题澄清了。

    3．凡是在大辩论中高质量的大字报和发言，都是事先认真阅读了群众的大字报，细心倾听了群众的发言，集中了群众正确的观点，抓住了中间派迷惑不解的问题，找到了两方争论的焦点，以高屋建瓴之势，从根本问题上把对方批深批透的。例如，石油学院杨瑞发等人，联合外校的一些学生，贴出了攻击工作组和石油部党委的万言大字报，物探、测井教研组的同志，经过一夜的研究，贴出了五点驳斥杨瑞发等人的大字报，有正文，还有五个附件，一下子就占了压倒优势，使杨瑞发等人无反驳之力。

    4．在大字报的内容上，形式上，贴出的时间上以至张贴地点上都要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5．凡是高质量的大字报和发言，事先都做了充分准备。有的单位为了弄清一个问题，专门成立了材料调查组和论点分析组，经过认真思考，集体讨论、反复研究、问题才得到解决。这个准备过程，不仅是出成品过程，也是左派提高自己、团结、争取中间派的过程。

    第三个问题：关于各单位的互相支援问题。各单位，互相支援，是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群众的新创造，领导的好，是可以起到互……，壮大革命声势，打击右派气焰，交流斗争经验，促进运动深入发展的作法，应当给予适当支持，并加以领导。但是，革命不能输出，相互支援不……主要应当依靠本单位的群众。

    运动进行相互支援要适时，适应本单位革命运动的需要。根据已有的经验看来，在以下几种情况下，可以进行支援。

    （一）为了攻破一个反动堡垒时，群众性的支援很有作用。例如：北京大学聂元梓等七位同志的大字报广播后，全国各地各界群众都热烈声援。到目前为止，声援的已达二十四万五千人，收到了支援的信件六万多件，大字报四万多张。这些声援，大大壮大了北大的革命声势、鼓舞了北大革命师生的斗志，有力地打击了以陆平为首的反党黑帮和资产阶级保皇派。当清华大学蒋南翔、艾知生等黑线人物压制群众的革命行动时，北京大学的学生也成群结队的到清华去支援，对清华大学的革命师生同样起了很大的鼓舞和支持作用。

    （二）当一个单位问题严重，文化革命又搞不起来时，外单位的革命群众，可以帮助他们点起革命火焰。例如，北大生物系医疗专业的学生，听到医科大学的文化革命运动搞不起来，他们就去张贴大字报，在群众中发表演说，号召革命师生积极投入文化大革命。这一革命行动，大大鼓舞了医科大学革命师生的斗志，第二天医科大学的文化革命运动就开展起来了。

    （三）前几天有些单位的地、富、反、坏、右和新冒出来的牛鬼蛇神向党发起进攻，围攻、打击左派时，有些单位的群众也相互支援。例如北京师范学院政治系吴风娥等人，在运动中乘机进行阶级报复，不但给刘淑香、杨静等戴高帽子，让他们举上法西斯的黑旗游街，而且把刘、杨从凳子上猛拉下来，使杨静受了伤。当政治系召开大会批判斗争吴风娥等人时，大棚栏人民公社汽车修配厂送来两张大字报，揭穿了吴的父亲不仅当过警察，而且现在还是个坏分子，这给师范学院的革命师生提供了有力的武器，大大帮助了师范学院师生对吴凤娥等人的斗争。

    革命群众进行互相支援的方式，主要应该是送大字报，也支援信，也可以派人声援，但人数不宜过多，以选派代表为宜。

    支援也是有阶级性的，我们用，敌人也用，工作组必须加强组织领导。在革命群众进行相互支援时，工作组需要特别注意加强领导，掌握到外单位去支援的群众情况。事先要尽可能和被支援单位取得联系。教育去外单位支援的革命群众，要遵守党的政策和纪律。要防止坏人钻空子，进行破坏活动。

    第四个问题，充分发挥群众自己的革命组织──文化革命委员会的作用。

    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中，文教战线各单位的群众普遍建立了文化革命委员会。高等院校，除了全校的文化革命委员会之外，各系、科、室和班级，还普遍建立了文化革命小组。

    （一）从北京市近两个月来的情况看，文化革命委员会和文化革命小组，是革命群众的创造，是一种很好的群众革命斗争形式。当群众迅速行动起来，向一切牛鬼蛇神猛烈开火的时候，几乎所有单位的党团行政组织和领导干部，一下子都被群众置于对立面。在这种情况下，群众要求有自己的领导者，工作组也迫切需要有一种群众组织，作为依托，以便于发动和组织群众进行工作。文化革命委员会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建立起来的。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小组的建立，对于推动文化革命运动的发展，（有很大的作）用。

    第一，它成了工作组借以组织和依靠左派的核心力量。

    第二，它是工作组团结革命群众，特别是中间群众的有力依托。

    第三，它是在革命斗争中锻炼培养新生力量比较好的组织。

    （二）许多单位的事实说明，建立和巩固这种群众革命组织的过程，是各处政治力量，争夺文化革命运动领导权的激烈斗争的过程。有的单位甚至在一天之内，改选二三次。工作组一方面不要怕这种争夺领导权的斗争，不要过多干预群众的活动，束缚群众的手脚，另一方面，要进行艰苦细致的群众工作，才能保证革命左派力量在这些组织中占居优势，使之成为真正的革命组织。

    （三）建立好群众革命组织，有三个关键性的问题必须讲清楚：一是要大讲革命组织的成员，应该是真正的革命左派占优势。二是要放手发动群众，让群众进行酝酿讨论，反复比较，民主选举。三是如果谁不能代表群众正当的革命要求，可以随时罢免。

    建立群众革命组织的条件，一般说应该是群众中左中右的分别比较明朗，工作组对各种人物的认识大体了有底数。只要大体有了这几个条件，文化革命委员会和文化革命小组越早建立越有利。如果右派占了优势，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当群众觉悟提高，左派力量形成，右派的面目暴露得比较充分以后，群众就会起来夺取他们的领导权。

    群众革命组织的建立，一般是自下而上逐级建立的，班室的文化革命小组内群众自己选举，系校两极的文化革命委员会由师生员工代表大会选举。

    （四）群众文化革命组织受工作组的领导，它的任务和活动，一般是：（1）组织、领导文化革命运动；（2）组织、指导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3）组织、掌握群众性的各项活动，如组织大字报，辩论会和革命的相互支援等；（4）进行调查研究工作，了解运动动态；（5）负责安全保卫工作；（6）处理有关的其他日常工作。

    工作组对群众文化革命组织的领导要放手，让它独立进行工作。要吸收他的负责人参加工作组的有关会议，使它了解领导意图，并对它的活动加以帮助。

创建时间：2006-3-19


关锋王任重在清华大学的讲话1966.07.28

    王任重讲话：

    我知道不说两句是走不了的，我对清华情况不了解，毛主席教导我们：“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我是来看大字报的，听大家辩论的，究竟谁是谁非，同学们自己独立思考。对不同意见应当用毛泽东思想分析，毛泽东思想是照妖镜，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一照就照出来了，毛泽东思想是显微镜和望远镜，只要认真结合运动实际，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一定能辩明是非。

    任何是非问题不是什么人可以包办代替的，只有靠同学们自己去分辨这些不同意见，大鸣大放，大辩论是很好的，真理只有一个，只有通过辩论，才能越辩越明，我们每个人都要坚持真理，修正错误，只有这样态度的人才能弄清真理，不要随风倒。

    有人说北大有股风，什么风我不知道，北大七月二十六日的会议我参加了，陈伯达、江青、康生、雪峰同志的讲话是代表中央方针，代表毛泽东思想的，我本人完全同意他们的讲话，当然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清华和北大的情况是否一样，我不知道，但是从方针来说，放手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彻底闹革命，这个方针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清华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能不能搞好，决定于清华革命师生能不能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和动脑筋，打倒黑帮要靠你们，教育革命也要靠你们，别人是不会的，只有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对敌人要斗倒、斗臭，但是自己人说过一些错话，做了件错事，这在革命的大风大浪中是允许的，大家团结起来闹革命，一切犯过错误的人，包括犯过大错误的同志，愿意与我们站在一起，我们表示欢迎。

    关锋讲话：

    我不是讲话，我对清华情况不了解，没有调查，我想听一听看一看，学习学习，取得一些发言权，但还没有取得。 今天我受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副组长王任重同志委托，回答一张条子。我先把条子念一下：“王任重、李雪峰同志：我们工作组说，北大会只适合于北大，请示了新市委后，我校不放录音。而且领导人讲话要取得本人同意才能放，可是我愿意放，我认为中央领导人的讲话很有普遍意义。二物系一同学”。 工作组请示了新市委没有？新市委如何答复的？我不知道。我不是李雪峰，我是关锋。我回答下面一句，陈伯达、江青、康生等同志同意放他们的讲话录音，当然，什么地方不愿放也可以，如果你们愿意放那就要求工作组拿来放吧！（热烈鼓掌口号略）

创建时间：2006-3-19


刘少奇在北京市革命师生文化大革命积极分子大会上的讲话1966.07.29

    我同意刚才邓小平、周恩来同志他们两位的讲话。在党中央包括我在内热烈支持北京高等，中等各校革命的同学，革命的教师，革命的员工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党中央的总的方针，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至于怎样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们不大清楚，不大知道，你们问我们革命怎么革，我老实回答你们，我也不晓得，我想党中央的其他领导人也不知道，主要的要靠你们革，要靠各学校广大革命师生员工在革命实际中间来学会革命。我们当年参加革命的时候也是这样，也是青年，也学得一些马克思列宁主义，比你们学得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少得多，比你们更加幼稚，更不晓得怎么革命，只有革命的热情，就革了，在革命中干，革命中学，经过一些曲折，后来就慢慢地慢慢地学会一些了。犯了一些错误就改正，再犯错误再改正，就会革命了。我们过去遇到的事情，你们以后不会遇到的，因为以后的革命不是我们以前的革命。这是在新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革命，要重新学习，你们要学习，我们也要重新学习。

    怎么革命？只能讲一句话，放手发动群众，依靠广大的群众，依靠革命的同学们，革命的教师，革命的员工，团结广大群众，放手发动他们进行革命。只能讲这个办法，更具体的办法你们同学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现在你们知道的比我们多，我们向你们学习。你们现在有饭吃，吃饱了也不上课。中央决定半年不上课。半年又吃饭又不上课干什么呢？干革命！就是要你们闹革命！如何闹，在这半年里，你们可能取得很大进步，我们也要跟着你们学习一些。我相信，广大的革命师生员工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一定能够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特别是遇到具体问题的时候，向毛主席著作请教，希望你们真正地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希望你们在这次运动中更多地熟悉，更多地掌握毛泽东思想，更努力地学习。

    刚才邓小平讲，这次文化大革命的主要目标是什么？第一个斗争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当权派，这只是一小撮，不是很多的，有一些人犯了错误是可以改正的。第二个批判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第三个，进行教育革命，改革教育制度，改革教学方法，教学方针。这三件事我们都不熟悉，我们都不能做，更主要的是靠我们广大的革命师生员工团结广大的群众，你们来做才能搞好，请你们做。

    刚才李雪峰、邓小平、周恩来同志已经讲了，派工作组是中央决定的，中央同意的。现在工作组这个形式不适合于当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需要。中央决定撤出工作组。如果你们让他们走他们就走，不让他们走，你们要提意见就提意见。要批判就批判，批判够了，没什么批的了，他们也检讨了，你们也觉得他们可以走了，就走。因为过去这段时间，他们和你们在一起，做的好的，做的错的，也是和你们一道，你们都看见了，看得很清楚，他们在运动中间的错误，缺点是由你们做结论，当然他个人的历史情况，你们不太清楚，那你们也没有办法做了，你们就不能做了。

    现在你们高等学校，中等学校以你们为主，你们是主人，工作组留在你们那里是听你们的意见，听取你们的批评。你们要选举你们相信的人，选举革命师生员工代表大会，革命委员会。怎么选呢？你们大家讨论、酝酿，酝酿成熟后，选举出来，那么这样，因为你们当了主人，以后学校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由你们去组织起来进行。党中央的同志如果能帮助你们的话，尽量帮助你们，支持你们，现在我只能向你们学习。一句话，包括我在内，我们只能向你们学习，只能听取你们的意见，不能提出什么意见来帮助你们，因为我不了解情况，首先向你们学，学习了一个时候，过后有什么问题，有些什么经验，那时我们可以提。你们的责任更大了！也只有你们能够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如果把北京市的文化大革命搞好了，对全国有意义，对将来有更大的意义，对我们的共产主义事业也有更大意义。刚才周恩来同志要求给我们自由，我也有这个要求，如果你们给我们自由，我们领导同志就跟你们一道，听取你们的意见。但是我们不能到处发表长篇大论，演说，不可能，我不懂。今天我可以向你们提点经验，请你们考虑，斟酌，由你们决定。

    你们运动中要保护少数，意见不同的要保护，因为以后有各种不同的意见，要讨论，有时候要辩论，大字报、大鸣大放、大辩论。刚才周恩来同志讲了，辩论会和斗争会很难分，不要把辩论会变成斗争会，辩论会上发生各种可能，那么你今天是多数，明天可能变成少数，你在这个问题上是多数，在另外问题上可能是少数，不正确的意见是少数，正确的意见也可能是少数，我已有这样的经验。有些意见我讲的并没错嘛，也是少数，毛主席也是这样，很长的时间是少数，保护少数这个问题是一个重要的问题。运动才能正常。怎么保护少数？对少数有不同意的人，少数犯了错误做了错事的人，讲了各种话的人，不能限制他们的自由，更不能打他们，一打就不好了。他们可以保留自己的观点，即使是错误的，也可以保留，正确的当然不要去成天和他们辩论，使他们不能休息，不能吃饭，不能睡觉，这不得了了，更可以保留了，不要强迫他们改变自己的观点，强迫他们承认错误。他们也可以参加辩论，也可以不参加辩论。大家骂他，辩论什么都来了，什么没有分寸的话很多，青年嘛，我知道的，不同的意见是有的，溜嘛，凡是不愿讲的意见可以不讲，各种意见都可以讲，不限制他们的自由，不要打他们，不要成天跟他们辩论，使他们不能休息，他们可以保留自己的观点，他们也可以参加辩论，也可以不参加。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要保护少数？目的主要是为了保护好人，当然也可能保护少数坏人，少数的坏人贴大字报，写反革命大字报，写反动标语，发表反动言论，也要保护，也只是写了几张大字报，贴了些标语，说错了几句话，做了些错事，和右派，反革命不一样，要多教育，保护一些时候，让他多搞些活动再做结论。清华大学一个学生，写了这么一个口号──“拥护党中央，反对毛主席”。同学们就揍他。这是反革命标语，一揍他，揍垮他了，只好拿去拘留，这是保护性拘留，如果你们保护他自由让他活动，不揍他，让他多写点反动标语，多发表点反动言论，不妨碍大局嘛！过后再作结论。保护一个时候，保护一个月，根据群众的认识，群众的要求，这样做结论不会错，这样不会冤枉好人。不要怕乱，经过辩论可以弄清楚，让他们自由，让他们活动，可以抓住线索，有好处，怕保护了坏人，主要为了保护好人，也可能保护坏人，保护一下，保护一个月不要紧。我们无产阶级天下是不会垮台的。同志们是能够识别的，这样可以使同志们知道什么是反革命，那天，我在清华大学看大字报，你们那个薛恐，那个思想反动得很。让她活动，让她讲话，让她写大字报，在运动中反革命分子、右派分子、假革命，写反动标语，进行反革命活动，总的来讲不是坏事，是好事，让他们进行活动。只有杀人的，放火的，在食物里下毒的，在饮具里放毒确有危险的，把这些危险的抓起来，除此以外不抓，让他们活动，活动一个时期，最后做结论，你还没定案就不能向他施行专政，到了时候，定案后，就向他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不让他活动，怎么能定案呢？定案怎么定，当然要大家讨论，还应有一定的手续，一般应运动后期做结论，在做结论以前，暂时保护一下，让他们活动一个时期。我就是一点建议，是否同意你们考虑，请你们做决定。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万岁！

    革命的同学万岁！

    革命的师生员工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毛主席万岁！

创建时间：2006-3-19


中共中央转发毛泽东在中央常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1966.08.06

中发［66］401号

    毛泽东在中央常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1966.08.04

    在前清时代，以后是北洋军阀，后来是国民党，都是镇压学生运动的。现在到共产党也镇压学生运动。这与陆平、蒋南翔有什么分别！

    中央自己违背自己命令。中央下令停课半年，专门搞文化大革命，等到学生起来了，又镇压他们。不是没有人提过不同意见，就是听不进；另一种意见却是津津有味。说得轻一些，是方向性的问题，实际上是方向问题，是路线问题，是路线错误，违反马克思主义的。这次会议要解决问题，否则很危险。

    自己下命令要学生起来革命，人家起来了又加以镇压。所谓走群众路线，所谓相信群众，所谓马列主义等等都是假的。已经是多年如此，凡碰上这类的事情，就爆发出来。明明白白站在资产阶级方面反对无产阶级。说反对新市委就是反党，新市委镇压学生群众，为什么不能反对？！

    我是没有下去蹲点的。有人越蹲越站在资产阶级方面反对无产阶级。规定班与班、系与系、校与校之间一概不准来往，这是镇压，是恐怖，这个恐怖来自中央。有人对中央六月十八日的批语有意见，说不好讲。

    北大聂元梓等七人的大字报，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巴黎公社宣言-北京公社。贴大字报是很好的事，应该给全世界人民知道嘛！而雪峰报告中却说党有党纪，国有国法，要内外有别。大字报不要贴在大门外给外国人看见。其实除了机密的地方，例如国防部公安部等不让外人去看以外，其他地方有什么要紧。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也容许群众请愿、示威游行和告状。而且言论、集会、结社、出版自由，是写在宪法上的。从这次镇压学生群众文化大革命的行动看来，我不相信有真正民主，真正马列主义。而是站在资产阶级方面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团中央，不仅不支持青年学生运动，反而镇压学生运动，应严格处理。

创建时间：2006-3-19


李雪峰周恩来陈伯达等在清华大学的讲话1966.08.04

〖讲话的有：李雪峰、周恩来、董必武、陈伯达、邓小平。〗

   李雪峰同志讲话

    同志们：

    今天我们开这个会，由新市委主持，请同志们发表各种意见，特别是批评工作组和新市委的意见，欢迎递条子，热烈欢迎批评，贴大字报。两个月来，新市委领导文化革命运动，犯了方向性的严重错误，缺乏彻底革命的精神，不敢放手发动群众，虽然也谈了放手发动群众这句话，但是群众起来了，就怕，怕这怕那，怕字当头，一句话，怕群众大民主。这不是叶公好龙吗？这就是资产阶级思想。我们说过北大“六·一八”事件是反革命事件；我们说过“右派”学生、左派学生争夺领导权，因而发生学生斗学生的事；我们说过“反对新市委就是反对党中央”，这是原则性错误。不论哪个时候都是原则性错误。因为新市委可以批评，也可以反对。新市委还有个错误是派工作组，而且在相当长时间内没有认识到，使同学长期迷信工作组，觉得没有工作组不行。这是不信任群众，这样不能搞好文化大革命，这个责任应由新市委负责。至於清华大学的工作组有什麽错误，应由你们批评，应听你们的意见，他们应该欢迎批评。

    今天大会先由叶林同志检讨，再由同学们发言，是不是可以？（众：可以）同学们发言后由周总理讲话，（全场欢呼）还有中央文革小组组长陈伯达同志讲话。（全场欢呼）刚才有好些同志递条子，要求把中央首长及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介绍一下，现在我来一个一个地介绍：这是周总理，（全场欢呼）那边那位是董必武同志，董老，（全场欢呼）这边第二位是党中央总书记邓小平同志，（欢呼）那边第二位是李富春同志，（欢呼）这一位，边上这一位是中央书记处书记陶铸同志。（欢呼）下面我介绍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我首先把组长，副组长说一遍。组长陈伯达同志（欢呼）顾问康生同志，（欢呼）他没有来 ，他到北大去了。今天北大也开同样的大会。副组长江青同志，（欢呼）她也到北大去了。还有副组长张春桥同志，他也到那边去了，今天在这里的有副组长王任重同志，刘志坚同志，下面是文革小组成员：这边第二排是王力同志，那边倒数第二个戴眼镜的是关锋同志。这个是张平化同志，这是穆欣同志，杨植霖同志，刘文真同志。其他的都是外地来参观的同志，不另介绍了。

    周恩来同志讲话

    同学们，同志们，朋友们：

    我作为一个中央工作人员来参加你们的大会，是想老老实实地来向你们学习的，是来坚决支持你们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我们大家都很清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是在意识形态领域中进行的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你死我活的斗争，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你们的政治立场和思想作风不是站在无产阶级方面，就是站在资产阶级方面，所以我们每一个人，包括我们在内只要愿意继续革命，都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积极参加这场文化大革命，在这场火热的阶级斗争中来考验自己，检查自己。正是因为这样，我首先讲讲今天这个大会。党中央常委会，毛主席要我来过问一下清华大学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这件工作对我既光荣，又艰巨，因为我对清华大学可以说毫不熟悉，没有接触，仓促上阵，搞不好也会像工作组一样，也要撤回的。确实在开各种会当中，又像廿九日，卅日一样，廿九日找工作组开会，卅日找工作组同志，找同学谈话，看文件，看抄来的大字报，到今天才六天，我对清华的详细情况当然一无所知。可是对工作组的方向摸了一下。我是同意李雪峰同志讲的，我们派工作组犯了方向性的严重错误，也就在客观上给各个学校的工作组带来根本性的困难，因为当时各学校（北京的）对于前北京市委领导下的党政领导机构不信任，对党中央指定的新北京市委敲罗打鼓地欢迎，要求新市委对各个学校派工作组。我们仓促决定，仓促上阵，没有仔细地考虑工作组的根本任务是什麽，当前的政策是什麽，应很好地交待，甚至整个北京市派到各学校，机关的工作组加起来近一万人，是从各个战线，各个方面，从全国各地调来的，没经过充分讨论，向他们交待政策，也没有交待任务，这就给工作组本身造成很大困难。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派到各校的工作组带着行政机关的老办法，有的还带着行政命令，包办代替，不走群众路线，不跟大家商量。所以，既使是很好的工作组，也很难取得很大的成绩。把方向搞错了，就是说不执行毛主席指示的在学校进行三大任务：要斗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倒反动学术权威，改革教育制度，教学方针和教学方法，不是领导全校革命师生员工集中力量向这个主功方向战斗，而是转过来，工作组在群众中找岔子。找毛病，发现问题，就领导一部分同学斗另一部分同学，必然引到严重的错误方向上去。而今天这个会上的表现正好说明了这个问题。所以，有同学递条子上来，问今天这个会的布置是不是有很大的阴谋。我向你们回答，我是过问了这个事的，没有阴谋。可是会上的情况反映了大家还是互相对立，争论不休。这是把工作组引向错误方向的结果表现出来了。我在七天以前，到另外一个学校去，第二外国语学院，那里的工作组犯了更严重的错误，也批判了工作组，双方同学对立争吵，隔阂很深，互相争吵了两三个礼拜了，吵得眼都红了，我走了以后，看来还要继续吵。这是工作组引导错误的。结果。我劝大家应该把矛头对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在学生中打架破坏同志的关系。在主席斗批改的方针下，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达到新的团结。他们都赞成了，但是一个星期后，在一个宿舍里硬是不说话，在饭堂里也是瞪眼睛。这个情况今晚在清华也看到了，是最好的客观表现。我们台上的许多同志不满意这种情况，可是客观是这样。在会上的发言次序可能有错误，前一个，後一个还是对立的，如果有错误，这是我到清华来第一次犯错误，可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对蒯大富、刘泉同志的案件，我是主张解放的，平反的。对抱有反对态度的同志，我想说服他们，但他们还是要讲，讲一讲也好，听一听。今天全国来参观的同志很多，听一听嘛，看看理由，到底站得住，站不住。但不管怎麽样，总是证明工作组，在根据行市委召开的中央文革几个同志在人民大会堂讲的，这个时期的方向引导错了，不只清华，整个工作组方向错了。即使初期有必要，客观需要派工作组，也应该很快地发现派工作组在客观是阻碍学校文化革命的发展。各学校的文化大革命要依靠学校的革命师生自己当家作主人，依靠群众闹革命这是毛泽东思想的根本原理。因此，我们应把责任引到自己身上，我们检讨。工作组应该检讨，更不应把责任推到同学和革命的教职员工身上。

    现在我来讲一讲为什麽会犯这个错误，为什麽会发生这个事？学校革命靠你们，应该肃清错误根源，应该做彻底的革命者，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毛泽东思想的战士。是毛主席的战友，学生，不应该有这样的错误。我们大家都知道人民群众是文化大革命的主人，依靠人民革命才能成功。中国革命的历史是如此，世界革命的历史也是如此，在我们进行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时，是这样，解放后十几年我们进行社会主义革命也是如此。基本上的精神。路线就是要放手反动群众。我们的宪法规定了嘛，允许人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毛主席在宪法制定以后，常常跟我们说，要进一步纠正领导上犯机会主义，官僚主义错误，革命人民还要有请愿，罢工，罢市，罢课的自由。我们自己是不断革命论者，当然在社会主义阶段，领导上有错误，允许人民公开批评，大字报，小字报，大鸣，大放，大辩论的形式是比较文明的，文明不怕乱。刚才清华附中红卫兵年轻的同学说得对，就是要敢于在需要的时候，为了反对修正主义的领导，革命群众有革命造反的权利。刚才清华附中红卫兵《三论革命造反精神万岁！》的大字报起了带头作用，响应了毛主席的号召。在这个问题上，我可以老实说，我应该向你们学习，向你们致敬。毛主席看了你们的《两论革命的造反精神万岁！》很称赞你们的革命勇气和革命首创精神。同学们，他们有大无畏的精神！把斗争的主要矛头对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指向阻碍革命运动的工作组，有什麽不可以？如果工作组阻碍运动的发展，压制群众运动，甚至镇压群众，那就有权利把他们赶走。学校革命的主人，很清楚，是革命的学生，教职员工。而工作组来了，如果起个战士的作用，那还许可，可是我们在工作组派来后，又加了一些限制，生怕群众运动搞乱了！这都是旧的观念，甚至是资产阶级的观念在作怪。正如主席常常批评文明的那样前怕狼，后怕虎，对群众运动不是热情支持，而是泼冷水，限制这个，限制那个，一句话，精神怕乱，怕字当头。把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推行的那种修正主义秩序搞垮，只有把旧的修正主义秩序斗垮，才能建立革命的新秩序。这种怕乱的思想是资产阶级思想，是想维持资产阶级的旧秩序，是想维护当官做老爷的旧秩序，不是文明需要的革命的秩序。

    我在这里应该说，凡是党中央过去的指示和新市委决定中阻碍文化大革命的今天应该重新审查；凡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毛主席指示的，我们就应该把它废除。我们应该承认在北京工作的常委同志有错误。这一点，一说你们就懂了。向学校甚至机关派工作组，不是好办法，在客观是起了阻碍群众运动发展的作用。它只是代替旧的党的领导，依靠的是自上而下的行政命令灌输的方法，而不是反动群众，组织群众。它的缺点，有的地方想了，想得不周到，一直到主席亲自抓这个问题，才认识到工作组应该撤回。只有这样才能使我们年轻一代，特别是大中学校的学生，革命的教职员工有机会自己起来革命，自己当家作主，其实中国学生运动的传统，远的不说，清朝末年，就是在北洋军阀时五十年前的“五四运动”和三十年前的“一二·九”运动，都出在北京，而且都在大学生之中。我们在主席台上的都是两代学生。我们那时幼稚得很，比你们幼稚。我们那时敢於闹革命，闹抗日运动，为什麽在今天，在毛泽东时代，在共产党领导的无产阶级专政下，反而不相信你们这一代呢？这不是对你们的信心不足吗？不是对形势估计错了吗？对工作组估计过高吗？这是为了使我们更有信心，打破中国局面。不错，拿清华来说，在蒋南翔领导下，成了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清华园。但是没有什麽了不起，只要你们两万多革命师生，教职员工团结起来齐心协力，进行斗批改三大任务，相信清华的革命志气会比现在高涨，矛盾不会象现在这样多。革命的师生互相作对，互相不相信，互相争论。根据我所知，在一个班不说话，在一个屋子里也不说话。今天在会上发言的两派都是一班的，就是相对立的。这证明工作组处理这件事做错了，说是反革命事件就更错了。同学中有争论，这是内部问题，不应当用二十三天的时间，甚至更长，二十四天半，在同学中挑起这样大的对立，把同学内部的问题引向敌我矛盾，限制自由，监视，压制，盘问，围攻，轮番斗争，直至按手印，造成绝食等等。这领导上要负主要责任，我不相信这个扣子解不开，我和两边同学谈了，就是因为没有把这个问题谈通，所以今天大会上还是有这种情绪的反映。党中央，毛主席派我来清华做一点解释工作，我想这件事不做好，我不回去。当然，我刚才说了，我们上面要负起这个责任，没有向工作组交待好任务和政策，……以致造成北京市几乎无例外的工作组与一部分同学对立，引起一部分同学与另一部分同学斗争，转移了主功方向，整个方向错了，这是上面的责任。具体到清华，对蒯大富、刘泉同志的问题，及各系扩大了围攻，斗争同学的问题，工作组要负主要责任，叶林同志要负更主要的责任，叶林应向大家，向受了委屈，受了不平等待遇，甚至划押，盘问的这些同学赔礼道歉。刚才说的这些事，应结束这些争论，结束这种对立。当然，我不是说原则问题不要争论了，而是说同学之间的敌对状态，互相攻击的这种情况应该改变，及时地把主要矛盾转向斗黑帮。叶林同志是初步检查，同学们对他们的检查不满意，觉得检查不够深刻，可以继续开这种辩论会来进行讨论。今天会上宣告解决的问题不要再用这种方式争论了。今天就有新清华的新革命精神，主要转到斗批改方向去，要进行这三大任误。首先对工作组的错误进行辩论，批评是需要的，应说明，伍佰多工作组同志总的是好的，是革命的，是愿意为清华大学文化大革命效力的。是老革命，好心肠，没做好事，给文化革命带来损失。我们上面要负责。明天下午我们要单独找他们开会，更彻底地说一下这个问题，使他们不背包袱，心情愉快地，真心诚意地接受你们的批评。总的方向是领导小组负责任，叶林同志负主要责任，如果各系、各年级，对系、班的工作组开中小会批评也可以。什麽时候，哪一部分检讨完了，搞完了，建立了革命的友谊，相互达到团结一致的结果，就可以离开了。五百多人不是浩浩荡荡一道来的，也可以分批离去。如果你们发现问题，要他们回来，我想他们会高高兴兴回来的。只要是一个彻底的革命者，对任何错误，批评都是无所畏惧的，只要是善意地批评，一定会接受，愿意改正。在这里我还向工作组说几句，你们留在学校里还要和同学接触，不应象过去那样，把自己和中央，市委等同起来，要遵守纪律，不要在会上这样宣布，回宿舍，饭堂又嘀嘀咕咕，下次还是这样对立起来。这就是工作组的影响。要承认这一点，对这一点，应向工作组同志郑重要求他们这样做。现在青花园的同学，教职员工，凡是要革命的都要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锻炼自己，考验自己。究竟谁能经得起考验，经得起这样的锻炼，就在这半年的实践中证明，有现在不同观点，究竟谁是左，谁是右，谁是中，不能自己定，这不能由自己封为好汉，也不能由上面赐给，只能由他在斗争中说明自己是哪一种。你们都很年轻，中学，大学同学二十岁左右，不能不犯错误，只要不是执迷不悟，左点，右点，青年人是允许的。

    列宁这样说过，毛主席也这样说过。当然犯错误要懂得改正，而且要多次改正，不会一下子就做对了。青年不可能，我们自己也是从青年过来的，当然比你们更幼稚，犯的错误更多。只要决心革命，有了错误知道了就改，跟毛主席走，跟不紧，就改，再跟，再改，我们这样一直跟了四、五十年嘛，我们还经常勉励自己，做毛主席的好战友，好学生，我们还要保持晚节，不要因为老革命，有四、五十年革命历史，就不会犯错误。我们党的老同志，董必武同志可以作证，董老在五一年会议上说，我们老一辈是从旧社会过来的。遇到新事物往往脱口而出的话，猛一想常常是错的。要是冷静想一想，用毛泽东思想来想一下，就比较接近正确。这是具有四十五年党龄的八十岁的老同志，我们全党的老同志还这样说。我比董老晚二十年，我要很好地向他学习，你们更要向他学习，你们这样年轻，就保险不会犯错误吗？我相信你们读毛主席著作读得比我们多，记得比我熟，常常你抓这一句，我抓那一句就吵起来了，但是你们用得那样准吗？就没有一点旧习气？就没有旧思想，旧风俗，旧文化，旧习惯的影响吗？就家庭出身好的，劳动人民出身的仔细研究一下也有剥削阶级思想影响。这是学习毛泽东思想的基本功，进行社会调查，阶级分析，常常要从自己家庭开始。我经常拿我的封建家庭来解剖，今天不能讲了，以后到你们这里来讲一次。有人问，今天为什麽不把蒋南翔拿出来批判，今天主要是结束工作组检查，不要把题目混淆了。工作组批评好，更有力量对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听说你们清华组织了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子弟协会，并起草了章程。上午在中央书记处，文革小组开会谈了，党在学校的政策不是这样。相信你们这样想会有一定的考虑，更相信你们会按毛泽东思想，按中央政策办事，因为这样才能按党的要求争取团结。最後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的群众、干部。这个政策在清华园也不例外……。当然这不是一下子能达到的。只有通过斗批改才能达到。

    今天只能回答这些，希望以后大会，中会，小会常开。工作组不负责任了，临时筹委会还不是自下而上推选的，但是总得有人办事！最後一位同学代表几位同学发言，进行了自我检查，如果你们认为可以，就让题目暂时工作几天，给他们一个考验机会，做给你们看看，不行就改选嘛！而且他们要马上筹办自下而上的选举，正式成立筹委会，总之要有人管事。清华园这么大，两万多人的事，还总要有人做，应该信任他们，考验他们，并且还要进行正式选举。所以，我这次来清华是老老实实做学生的，来学习的，也是来煽风点火，煽社会主义的风，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之火。过去清华受蒋南翔控制，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提倡旧清华精神，革命的精神受到压制。现在你们解放了，你们自己当家作主了。从今天起，就可以说清华大学新生了！我愿意跟你们一起在清华大学高举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炬，进行斗批改三大任务，同时要进行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

    今天仅仅是叶林同志检查，其他人还要讲可以在中会、小会上讲，以后应满足这个要求，或登台发言，或书面发言。刚才说过，这些错误必须也只能由工作组和上级负责，至於学校本身革委会的同学 他们不能负责，他们是在工作组指示下办事的。本来任何同学应该独立思考，自觉地进行工作，可是在工作组这样的领导下，他们是被动的，最後一位同学说他们是自觉执行的，讲自觉也对，他们自觉相信党的领导，相信毛主席，相信工作组是会按毛主席的指示办事的。因为……又忙于事务，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据我们所知，你们每天有两小时学习毛著的时间，可他们上面的同志到现在，到十二点以后才有时间学习，这是实际情况。他们应该严格要求自己，自我批评，促使他们进一步做好工作。同学们对他们一方面给以善意批评，另一方面给予应有的原谅，这样才能达到团结，推动大家进步。让我们高呼：

    新清华的革命精神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董必武同志讲话

    同学们，同志们：

    周恩来同志代表我们对清华文化大革命的工作的意见已经讲了，我本来没有什麽话可讲了，有许多同学递条子关心我的年龄，要我早点休息，我不愿休息。为什麽呢？因为这个文化大革命，我几十年没有见过，我是来学习的。我参加这个运动，我不是老了，我是年轻了一个甲子！（热烈鼓掌）

    我和你们一道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个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深处的。对我来说，脑子里的旧思想不是比你们少，而是比你们多些。当然在旧思想方面，跟毛主席走了几十年，搞掉了一些，但是还有好多没有搞掉，现在应该搞掉。毛主席思想多一点，就把旧思想挤掉一点。脑筋是物质，物质旧，装进一点东西就可以挤掉一点东西，多一点毛泽东思想就可以把旧思想挤一点出来。

    我祝你们彻底斗倒斗臭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祝你们彻底批判资产阶级的所谓“权威”，我祝你们建立一个大体满意，不是彻底满意，彻底满意不可能，（董老说到这里笑了）只是大体满意的教育制度。我的话完了。（全场热烈高呼“祝董老身体健康！”长时间鼓掌）

    陈伯达同志讲话

    我代表中央文化革命领导小组，热烈拥护周恩来同志今天发表的一篇很好的革命讲话。（鼓掌）让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风大浪中前进！（鼓掌）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热烈鼓掌）

    邓小平同志讲话

    陈伯同志讲了三句话。我也讲三句话。（笑声）第一句话，我不是来讲话的，我是来学习的，向你们取经。（笑声）第二句话，我完全同意和拥护周恩来同志在这里讲的很好的讲话。（鼓掌）第三句话要说的，就是这次文化大革命，在北京工作的中央常委同志决定派工作组，是完全错误的，阻碍了群众运动。

    我相信清华的文化大革命，广大师生会发挥自己的主动性，积极性和自己的智慧，能够纠正前一阶段由于工作组所犯的挫折和错误，把清华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搞得更彻底！（鼓掌）

    清华的革命师生员工万岁！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创建时间：2006-3-19


王光美是清华园内第一号大扒手1966.08.18

清华大学《向日葵》战斗小组

    有些人揪住叶林不放，连所谓"八·八"串连会的某些参与者也把叶林认为是头头，可是叶林算老几？叶林的腰杆为什么这样硬，至今不检查？刘涛同志的态度为什么这样暖味，至今不表态？问题在于他们有一个"雷打不动"的后台，这个后台就是清华园内第一号大扒手王光美。

    王光美来我校干了什么勾当？"六·一九"，她以饮差大臣的姿态出现在清华园，震动了整个清华。她在清华执政期间，清华园内死气沈沈，革命师生被打入四海之中，黑帮分子逍遥法外。叶林残酷地镇压了清华的革命群众运动，王光美就是他的后台老板。

    她到清华园内的那天，正是"六·一八"之后，她在工作组会议上说了些什么黑话？

    她到清华是镇压革命的。

    她来后，"六·二四"事件就发生了，大家不健忘的话，有名的"电话事件"她就是主谋。

    反蒯期间她直接插手斗争蒯大富同志的准备工作，是她作了叶林的后台，血洗了清华的革命造反精神，造成了一个多月的白色恐怖，她才是清华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的大头。

    七月，她灵感到革命的大风暴即将来临，"规劝"叶林突然调转了矛头制造了"七·一九"后"批判黑帮"的假象。

    七月二十九日她在全校辩论台上出现，极不自然地发表了一篇语无伦次的、和稀泥的讲话，企图定下工作组问题辩论的调子，让叶林溜过去，不回答同学提出的"你为什么删掉毛主席关于怎样正确对待打人的四句话"的问题。会末，刘涛用念条的手段结束了这场会，将同学提出的问题无休止地拖延了下去，会后工作组的大字报急增。王光美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王光美到清华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她是来夺权的，来和党中央毛主席争地位的，她就是想搞一个"王光美、叶林王国"，而临时筹委会却当了她的帮凶。

    大家不是记得刘涛在"六·二四"会上说什么"我妈妈说的……"你妈妈算老几？只要她反对毛主席，搞自己的一套，阳奉阴违，搞神秘化，我们就要反对她，揪出她！

    我们最最敬爱是毛主席，全中国人民的毛主席，全世界人民的毛主席，谁想夺毛主席的权，想和毛主席对抗，我们就和他拼命！

    现在王光美看到叶林保不住，想甩掉他，自己不出头露面。我们决不让第一号大扒手王光美溜掉，不管她有多大的红伞，打着谁的旗号，我们也要抓住这个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扒手，追她的根，挖她的底！刘涛一定要明确表示态度。如果你再继续搞鬼就让你滚下台，党的阳光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誓死保卫党中央！

    誓死保卫毛主席！

创建时间：2006-3-19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1966.08.20

──评刘少奇七月二十九日讲话

    清华大学1053战斗组

    7月29日，刘少奇在新市委召开的各大专院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积极分子代表大会上发表了一篇讲话。看他那慷慨陈词，不可一世的劲头，真想不到他为什么会如此气急败坏！

    这篇讲话是一篇极其恶毒地攻击毛主席，攻击毛泽东思想，抑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黑话。他大肆放毒，用意极坏，看后真令人火冒三丈！不管你刘少奇是什么人，窃取多高地位，只要你敢反对我们最最敬爱、最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我们就要和你拚命，把你拉下马，再踏上一只脚，叫你永世不得翻身！现在让我们剖析一下他的讲话究竟是什么货色！

    一、狂妄至极，唯我独尊，恶毒地攻击毛主席

    长达十几分钟的谈话，刘少奇他半句也没提过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最高统帅是我们最伟大的毛主席，相反却极力贬低我们最最敬爱的毛主席的威信。他说："至于怎样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们不太清楚，不大知道，你们问我怎么办，我老实回答你们，我不晓得。我想，党中央的其他领导人也不晓得。"住嘴！不准你胡说！这场惊天动地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我们的毛主席亲自在全国点的火。一开始，《解放军报》就明确指出："毛主席的四篇光辉著作就是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根本的指南。"接着毛主席他老人家又亲自给全体革命师生指出了一斗、二批、三改的光辉任务。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一直和群众心连心，给革命群众最亲切的指示。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就是在毛主席他老人家的领导下一步一步取得胜利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光辉早已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道路照得通亮。而他却说什么："我想党中央的其他领导人也不晓得。"想用这句话掩盖你在文化大革命中所犯的错误吗？这是妄想！想用这句话贬低我们最最伟大的毛主席吗？办不到！一千个办不到！一万个办不到！黑手再大，永远也遮不住金色的太阳。

    在你别有用心地提出"保护少数"时说什么："我已有这样的经验，有些意见我也讲得并不错嘛！也是少数。毛主席也是这样，很长的时间是少数。"你真太狂妄了！恬不知耻地把自己摆在我们最最敬爱的毛主席的前头。你明明犯了错误，还自吹自擂什么"我讲的并不错嘛！"还在恶毒地攻击我们最最敬爱的毛主席。我们要大声质问：刘少奇！你算什么人？你有什么权力攻击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更令人不能容忍的是，他借保护少数之名，偏偏提了李世权这个猖狂反对毛主席的反革命狗杂种。他说："清华有个学生，写了这么个口号（注意：他把这个叫做口号，口号是什么意思？这里略去原"口号"）同志们就揍他，这是反革命标语，一揍就垮了，只好拿去扣留，这是保护性扣留。"一句话，泄露了天机，你明明是借"李世权事件"在万人大会上发汇你内心的私愤！本来同学们就大有怀疑：为什么大家无比愤慨的要求揍他，工作组却百般解围，后来竟安然脱险。相反，对于蒯大富、刘泉、刘才堂、陈继芳等革命的好同志，你们却无比仇恨，必欲置之于死地而后快，要立刻打成"反革命"，原来你们有前有后，有牵有干的，配合得风雨不透。请问刘少奇，你对李世权为什么如此感兴趣？！要我们"保护他的自由，让他活动，不揍他，让他多写出反动标语，多发表些反动言论"？你的用心究竟何在？我们强烈要求，限你们在两天之内交出李世权这个狗杂种，交给革命师生整治他。狠狠地砸烂他的狗头！

    二、极力反对毛泽东思想

    《解放军报》社论早已指出，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是我们的命根子，是我们干革命最锐利的武器，是认识一切，观察一切，分析一切，改造一切的望远镜和显微镜，干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离不开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一毫一厘一分一秒也不能离！而刘少奇在他的报告中，洋洋万言，只字不提毛泽东思想的威力。他提到他小时怎样干革命时说："比你们更幼稚，更不知道怎样干革命，只有革命热情就革了。在革命中间经过一番曲折，后来就慢慢地学会一些。"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叫我们不必去学什么毛泽东思想了，只要有热情，犯了错误改了就行了。你们看看我就是这么干的，也升得这么高。怕我们明白，再加上一句："我们过去的事情，你们以后都会遇到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那就是"照我的路干吧，不这样不行！"恶毒！恶毒！殊不知现在的敌人太狡猾了，他们的把戏越耍越巧，他们学会了打着"红旗"反红旗，学会了明一套、暗一套的两面三刀的手法。要公开地不叫我们学习毛泽东思想岂不太露骨了吗？怎么行得通？！于是又来一着，他说："特别遇到具体问题的时候，向毛主席著作请教。"他的框框划了一道又一道。你为什么那样害怕我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来分析形势呢？为什么非把我们搞进"具体问题"里去不可呢？《解放军报》社论强调指出："毛泽东思想是我们革命事业的望远镜和显微镜，有了这个望远镜和显微镜，我们就能明察秋毫之末，见微而知著，就能透过现象看清本质，拔开迷雾洞察一切，使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无处躲藏！"说实在的，一切修正主义分子最怕我们这一着的。他们生怕我们抓住马脚不放，就千方百计地耍花招，搞阴谋，或者故意搞迷魂阵，左一条清规，右一条戒律地束缚我们。我们要问：前一阶段清华大学里大批了一顿"大胆怀疑论"，究竟是谁的主意？你们为什么那么怕有人怀疑呢？你们这些人实际上最蠢不过了，老是自己暴露出来，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自己给自己挖掘坟墓，你们才真正是天下第一号大糊涂虫！

    老实告诉你们，你们越怕怀疑，我们越要怀疑，动文动武，较量一下看。无名的小卒有了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武器，照样啃你这"老帅"。

    三、取消党的领导

    刘少奇的讲话是存在于我们党内的一部分"左"右倾机会主义势力的最明显的代表！他面对着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大慌手脚，赶快派工作组镇压学生运动，给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泼冷水，设障碍，到了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发现这个问题，撤销了工作组之后，这一部分人便成了取消主义者，他们失去了中国共产党的生动活泼的朝气，失去了领导群众运动的战斗力，因而变成了向隅而泣的可怜虫。刘少奇说："在党中央工作的同志（包括我在内）热烈支持北京高等中等各学校革命的同学，革命的教师，革命的员工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我们党中央的总的方针。"难道我们党中央的总的方针就在于支持吗？这显然成了群众的尾巴。又说："党中央的同志如果能够帮助你们的话，尽量帮助你们，支持你们。"这种极其消极的态度表现得多么明显！再看一看前一阶段北京各地的不少党组织不就是如此吗？由于他们长期陶醉于高高在上，极不虚心，严重地脱离群众，因此对群众的革命积极性估计过低，他们这些人极容易抓住群众运动的某些缺点大肆宣嚷，有的直弄到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程度。这些人势必要被群众所抛弃。

    那些由于认识不清而堕落下去的同志，我们应该击他一掌，大喝一声，以让他们赶紧换换脑筋，迎头赶上去。对于那些有意压制群众的人，我们可不那么客气了。因为他们成了绊脚石，又往往不愿意自己滚开。那就只有动手搬！清除出去！刘少奇对革命群众的革命热情极看不顺眼，他说："你们现在有饭吃，吃饭了不上课，中央决定半年不上课，半年又吃饭又不上课，干什么呢？干革命"！难道我们干革命是因为吃饱了饭没事干才干革命吗？这简直是对革命师生的极大诬蔑！我们清醒地知道，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是多么艰巨，我们进行的又是一场多么尖锐的阶级斗争！因为资产阶级、修正主义造我们的反已经十几年了，他们越搞越猛烈，他们的企图是要翻天。

    我们就是为了保卫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就是为了保卫我们的社会主义江山才造修正主义的反，才干革命的！造我们的反造了多么年的先生们，一听说我们造反就大惊失色，侮辱漫骂，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现在一见局势已成，忽又装起糊涂来了。懵懵懂懂地谈起梦话来了："你们干什么呀？吃饱了饭没事干吗？"可笑！

    四、划圈圈、定框框、保护黑帮过关

    刘少奇在讲话中虽然一再说："干革命靠我你们了"，实则却表现了对群众的极大不信任，生怕同学们打黑帮打错了，一次道道又一次道道"。他中要给同学们指一指路，真怕年幼无知的同学们弄出乱子吗？不！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生怕把所有的黑帮都揪出来。他说："刚才邓小平同志讲，这次文化大革命的重要目标是什么。第一是斗争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当权派！这只是一小撮，不是很多的。"这就是很明显地给革命群众加框框，意思是说，抓出这么多了，已经差不多了，别再费神去揪了！又说："有些人犯了错误是可以改正的"。错误？？说的倒真轻松，难道这些人只是犯了一些错误吗！看看总理怎么讲的："在北京过去的旧市委……都犯了严重的错误，也就是大家说的黑线错误，这完全是一种罪行。不光是错误。"反对毛主席这仅仅是一种错误？？镇压群众这也仅仅是一种错误？？否定得那么轻松，这完全是罪行！！

    工作组是谁派的？！现在还不清楚，很多工作组的领导人犯了严重的罪行，如清华的叶林就是一个。同学们要揪他，刘少奇讲话了："因为过去这段时间内他们和你们在一起，作得好的，作得错的，也是和你们一道，你们都看得很清楚。他们运动中的错误缺点，要由你们作结论，当然他们的历史情况你们不太清楚，那你们就没有办法做了，你们就不能做了。"这无非是说，你们千万别揪住不放，因为历史你们不知道，结论你们不能下！这纯粹是胡扯！什么是历史？这个人在文化大革命中的表现就是最重要的历史！文化大革命对于一切牛鬼蛇神是一次大暴露，是真金是烂铁，烈火一炼就分出来了！照你这么说，我们还有权力揪谁？！清华的黑帮，我们不也无权揪了吗？因为鬼才知道他们的历史是什么玩意？！看看江青同志是怎样说的："老革命要看他的一贯，特别要看他在革命紧急时刻的表现。陈独秀不也曾是党的领袖吗？但后来成了叛徒嘛！"这话真是给了刘少奇一个耳光！收起你那套"光荣"的历史吧！不管你是谁，多么"权威"，只要你反对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我们毛主席的红小兵就要冲上前去，拼着命干也要把你拉下马来！

    请看"保护少数"的背后：刘少奇的讲话用了一半时间翻过来调过去地讲"保护少数"。少数是要保护的，而且必须保护：像我们学校的蒯大富在当时就是一个最典型的应该保护的少数！可是遗憾得很，一贯对清华了如指掌的刘少奇，（因为清华只有两个极端反动的东西他都知道了，不但名字记得，观点也都知道了，而连清华的同学还不一定知道呢！）对蒯大富这个名字却健忘了。谁人不知，钦差女将在清华整了蒯大富近一个月，结果总理亲自为他翻案还不行。而蒯大富却是一个革命的好同志。这不是极典型的例子吗？刘少奇为什么不举呢？实在奇怪，他反复几遍地招呼同学们保护少数，保护XX，要叫他们活动，叫他们多写反动标语，用心何在，不是明明白白的吗！亏你喊得出口！

    关于工作组的大辩论已经进行一个多月了，可是阻力大得出奇！叶林腰杆子硬极了。同学们要揭他一揭，马上千百声斥骂充入耳膜。王光美更厉害，揭他的大字报一贴出，就批上一片"混蛋"、"右派"的大骂声。

    毛主席他老人家亲自主持制定的《十六条》说得多好啊！

    "文化革命既然是革命，就不可避免地会有阻力，这种阻力，主要来自那些混进党内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时也来自旧的社会习惯势力。这种阻力目前还是相当大的，顽强的。"这种情形在我们学校里体现得多明显啊！

    多少天来，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耍了多少手段来扼杀群众的革命热情。"临筹"是一个什么东西？完全是王光美的御用工具，完全是运动的绊脚石，说穿了就是帮凶。可是靠压有什么用呢？！清华园的形势发展不是回敬了你们响亮的一记耳光吗？！

    前天，刘X突然出大字报了，要造王光美的反，"大大方方"地端出许多"内幕"。老实说，这实际上全是旧闻了。你也有些太不高明，明明知道王光美还挑不起这个责任的重担，却偏偏硬压上去，这哪里行呢？实际上叶林不过是一个赤膊上阵的打手，王光美也不过是委任坐镇的大使而已。步步为营的暴露是暴露，一下子暴露还是暴露，刘X如果真想暴露内情的话，何不干脆一些呢？

    伟大的革命群众运动的暴风雨，必将荡涤一切时代的污浊，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彻底砸烂一切盘踞在新中国的修正主义巢鹤，在我们最最敬爱的导师、领袖、统帅和舵手毛主席的亲自抚育下，一个光辉灿烂，更新、更革命的新中国将更加朝气蓬勃地屹立在世界的东方！

    同志们，毛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是多么亲切的重要指示啊！"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让我们为扫除一切害人虫，为保卫我们最最敬爱的毛主席而拚死地战斗吧！

创建时间：2006-3-19


周恩来在清华大学的讲话1966.08.22

    同志们，同学们：

    从八月四日到现在，过去了十八天，清华的新生，革命的精神，应该说是在一天一天的增长。（鼓掌）今天因为下雨，不可能把各方面意见都在这个会场上讲，所以很多同学要求减少发言。给我这个机会，我再一次向你们讲几句话。（热烈鼓掌）

    过去的（雨淋到总理，大家高呼“总理打伞！”总理推开打伞的同学。热烈鼓掌）过去十八天，我是很想早一点来，但是呢？工作不能够让我常常到你们这里来，这不是我不愿意来。（鼓掌）因为，我们来到你们中间，你们这样热情，这样勇敢，这样敢闯、敢干！誓死保卫毛泽东思想，誓死保卫我们伟大的毛主席，这样的精神使我感动，我愿意到你们这里来学习。（热烈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因为到你们中间来，不仅使我年青了，而且使我的革命干劲更大了！（鼓掌）从你们学校来说，只有到你们中间来，才能够深入实际，才能够深入群众。（掌声）但是，我现在来，还是浮在面上。（大家说：没有）没有？（笑）那笑什么呢？我是说真心话！（掌声）你们想一想，我不到你们班上去，不到你们宿舍去，不到你们食堂去，有什么办法把你们现在那种不必要的隔阂，不必要的对立，不必要的误会解除呢？（鼓掌）但是，你们会问我一句：“你怎么这样自私？”我不是自私，因为我说了话不能兑现，我感到难过。我相信你们双方把不同的意见讲出来。可以找到一个团结的基础。（掌声）八月八日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到今天公布十四天了，你们在学校有了团结的基础，为什么还有误会，还有隔阂呢？有许多事情我们也不清楚。对我来说，很不清楚，所以上次我在这里讲话以后，没有很好地解决你们的问题。你们贴我三张大字报。我说还很少。同学们，你们提的意见有许多是很好的。把我的讲话再谈一遍，一个人要不断地检查自己，改造自己。上次我就说过，要做到老，学到老，改造到老！（长时间热烈鼓掌。雨下大了，红卫兵给总理打伞，总理说“不用”。）

    你们给了我一个红卫兵的臂章，我就要和你们一样在大风大浪中锻炼。（大家高呼：毛主席万岁！）所以我先要交待清楚，我知道，对清华知道的事情还是很少，因此，我今天只能讲几个比较重要的问题，供你们讨论的时候，交换意见的时候参考。

    第一个问题，今天我听了叶林同志代表市委派来的前工作组来向大家作进一步的检讨，我们从他的声音中看到他们是感到错误的沉痛。同时，也还有的同学感到他的自我批评还不够。我想他基本上认识了是站在一个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压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压制不同意见，实行了白色恐怖，犯了方向错误、路线错误。我想，这几句话是中央在全会上批评犯了方向错误、路线错误的本质的东西。当然具体说来，可以罗列很多，也可以抓住一点强调。所以，同学们不满意或者还有部分不满意，那是可以的，可以理解的，你们有权利叫他们，叫叶林同志或其他同志到你们中间来作一次检查。他刚才已经向你们保证，你们叫他来他就来，另外，他们现在还在集中训练学习，在总结经验，检查错误，他们愿意得到你们的帮助，看起来，这是真心话。我们只要带着毛主席所说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精神，帮助他们，指出他们的错误，这是需要的，所以不论你们一个班，一个年级，一个系或者多少系，或者一个革命组织或全院要求他来，他就可以来。如果还有同学对他们个别同志或者某些同志有意见，也可以贴大字报，要求他们看或抄给他们，让他们口头回答或书面回答。我想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经常提醒我们改正错误的方法之一，就是依靠群众，在群众中学习，来改正自己错误的方法。

    为什么这样做，现在我来回答第二个问题：因为工作组所犯的方向错误、路线错误，不单是工作组，也不单是清华的工作组，这个，上次我说过，几乎带有普遍性。毛主席说，全国工作组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犯了普遍性的方向和路线错误，所以这就不是偶然的、个别的。也就是说，当初我们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许多学校，许多机关，许多部门，或者揭发出领导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或者怀疑他们的领导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时不相信他们，要求按照四清的工作要求，上级派工作队，这是初期的情况，是很自然会发生的。尤其是在北京，我上次讲了，因为前市委由黑帮统治着北京市各个部门、各个学校，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初期很迅速地采取的办法。

    那么，我们的办法可以有两种，一种是派出工作组，把黑帮的或者怀疑是黑帮的，或者怀疑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那些分子的权夺过来，这是一种办法。另一种办法是让那个地方的群众起来革命，乱一个时期，让群众自己起来，自己革命，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号召下，自己走出革命的道路。这两种方法在当时都是可以的。（同学要给总理打伞）别给我打，你让我说话嘛！让我快一点说完不好吗？

    这两种方法在当初开始时是许可的，两种方法都可以试一试。但是，我们当时的新市委，在北京工作的中央同志，没有把两种方法都来试验一下，只用了一种办法来救急，派出工作组。另外又没有很好交待政策、任务，这就更错了，这就给工作组带来了一个普遍的现象，使工作组难以避免发生错误。事实证明了嘛，有的重，有的轻，有的长，有的短，所以这个责任上次我也交待了，应该说，派工作组的责任，应该归新市委和在北京的中央同志。这一种情况，就不能把责任全推给各个学校的工作组。这是我们在中央全会详细讨论了的。而中央全会的公报呢，你们大家都是读了的，你们从公报中可以看到伟大毛泽东思想的光辉，你们在那里可以听到毛主席的声音，（热烈鼓掌）所以，我们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宣布了《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这是一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毛泽东的纲领！（掌声，欢呼：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

    从公报上也可以看出，从十中全会到十一中全会，这个四年中，以阶级斗争为纲，贯穿着这四年的社会主义教育，一直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条红线，闪耀着毛泽东思想的伟大光辉；（热烈鼓掌，欢呼：毛主席万岁）也指出了我们今后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方针；也指出了我国在国际上进行反帝、防修、反修、反对各国反动派的方向！（鼓掌）同时，也就把我们这个五十多天来各级领导所犯的路线错误，也就明确地指出来了。在这个问题上，我应该向你们说清楚，这是中央全会解决的问题，这个责任不能仅仅责备工作组，也不能仅仅责备新市委。那么现在中央的问题已经在公报，在“决定”中解决了，那么就应该转过来，把中央的“决定”、公报、毛主席的精神，推广到北京各个部门、单位，推广到全国去。

    你们在十八日，在天安门亲自见到了毛主席，你们站在毛主席的身边，毛主席也站在你们中间，因此你们得到了力量，得到了鼓舞。但是，你们想一想，全中国七、八十万的大学生中，上千万的中学生中，成万万的小学生中，他们还没有机会象你们这样幸运。今天在会场上递条子的就有兰州来的同学，有哈尔滨来的同学，有南京来的同学，长春来的同学，还有别的学校来的同学。有一个同学当时被坏人打伤了，脑震荡，刚才在台上我见到了他。为什么他们到北京来？就是因为他们那个地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那个地方党的领导或者工作组的错误还没有象北京这样得到充分的解决。甚至那个地方党的领导，那个地方的领导、工作组，犯了比我们这儿，比北京新领导错误更多的错误，他们打伤了人，实行了白色恐怖。你们想一想，这就说不单是你们一个学校，是带有普遍性的错误。要不是毛主席亲自主持、亲自关怀、亲自解决这个问题，可能这个错误还得继续。那么你们就要问了，那么怎么办呢？毛主席不能各处都去，但你们懂得毛主席自己不能去，但毛主席的声音可以传遍全中国，并且影响了全世界！（众呼口号：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做毛主席的好学生！）因为毛主席给了我们武器，这就是八月八日的《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八月十二日公报。所有革命的人，革命的学生，革命的教职员工，革命的干部、工人、贫下中农、革命的知识分子，所有一切革命的，愿意革命的人，都可以拿起这个武器，来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任何地方出现了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相信，革命的群众会起来斗垮他，斗臭他。任何地方有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群众一定会批判他。任何不合我们社会主义的制度，妨碍我们革命前进的那些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旧制度，我们都要改革它。一句话，毛泽东思想是从群众中来的，伟大的天才毛主席把它集中起来，发挥起来，成为当代最高最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所以毛主席最懂得群众，最相信群众，时时刻刻依靠群众，毛主席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武器交给广大的革命群众，交给你们，相信你们自己会当家作主，自己会起来革命，把问题解决好。所以，我上次说，我是来煽风点火的，是煽社会主义之风，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之火。现在已经把火点起来了，就应该由你们自己来解决自己的问题。我相信这个火会很快地在全国点起来。那么今天来到北京的西安的、兰州的、南京的、长春的、哈尔滨的、天津的、上海的、贵州的等等各地的许多同学，都把这个火接回去了，所以相信他们也能和你们一样，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

    因此，我就说说我第二部分所要说的话了，就说到清华园了。刚才我讲了，你们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你们也能够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我何必再讲。因为我已经来了两次，实际上不止两次了，大会来了两次了，也总算建立了革命感情，建立了阶级感情嘛。这十八天，你们是在这革命的，在这闹革命的。比如说，你们的临时筹委会进行了自我批评，也严格地批评了工作组；刚才台上讲话的同学也批评了工作组，也批评了筹委会。既然批评了，我们就应该改革了。如何把工作搞得更好，把革命搞得更好。因此，我想回答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如何学习、熟悉、掌握、运用十六条。大家都知道《人民日报》社论已经讲了，要求大家学习、运用，用林彪同志的话讲，学用结合，在“用”字上狠下功夫。这就要你们在革命斗争中自己锻炼自己。你们想一想，哪一种问题，用十六条的标准来衡量它，对还是不对，必须在实际的工作中、斗争中衡量，不是在字句上来争论，而是在行动上来考验自己。所以我赞成你们可以开大会，也可以开小会，也可以开中型的辩论会，有言论自由嘛！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指引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方针旗帜下，在这个前提下，你们来争论是可以的，是需要的。你们可以写大字报，写小字报，写信，有出版的自由嘛！可以有各种组织，在这个前提下，有“红卫兵”，还有其它一些组织，例如刚才的还有“敢死队”，还有“战斗小组”等等。有“八·八串联会”，有“八·一八串联会”，“八·九”的，他们不叫“八·九”，叫“斗黑帮串 联会”。不管什么组织，代表着在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前提下，不同意见的组合，这是结社的自由。所以你们可以分开开小会，也可以合起来开大会，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你们有自由，有合乎我们社会主义宪法的自由和权利。那么有人说了，这样不是不团结了吗？我看争论一个时期没有什么坏处，会促进你们团结得更好。年轻人更不要怕争论，各种意见只要大前提对了，不同的意见交换嘛。放半年假，就是要你们斗批改，斗批改中就有争论嘛。所以，由争论在原则上统一起来达到团结，这是最有力量的团结，最好的团结。所以这些争论，这些讨论由你们自己决定。集会结社，在革命这个大前提下由你们自己解决。

    那么，这样有的同学提出，对过去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谈？我刚才已经交待了，不论对工作组、对筹委会有意见仍然可以提嘛。筹委会就在你们中间，你们可以跟他们讨论，批评他们。至于对过去被工作组打击了的那些同学，用各种形式被斗了的同学，工作组今天再三再四地向你们赔礼道歉。我想在这个问题上，我也应当说一句，在北京工作的中央同志的心情，我代表他们，也包括我自己，向你们赔礼道歉，而且你们如果还有意见，再向北京新市委提，向在北京工作的中央同志提，我可以转达，有什么信，交给我，我一定给你们转到。我再说一遍，我欢迎你们给我贴大字报。但是一切辩论，总是指导前进，“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总是为了引导革命，指向前进。那么你们当前的任务，就是要把十六条学用结合好。刚才说了，要把全清华的文化革命代表大会，全校的，全校各系的文化革命代表大会，全校各系的文化革命委员会，年级的或者各班的文化革命小组，要把它由下而上地用巴黎公社式的不记名投票办法选举出来。这是你们两万多革命师生，教职员工的权力机关。因为你们闹革命，不能只有小机构，要有全校的权力机构，这就要靠你们自己把它建立起来。至于选举的方法如何，可以由你们自己讨论，也可以由筹委会提出，也可以自下而上地提出办法。一个系同意了，可以先由一个系搞试验，可以试点嘛！选的代表不好，不合适，可以撤换，这是巴黎公社式的选举法，这种办法是最直接的，是革命的民主，是社会主义的民主，所以希望你们在这方面也能加紧地进行。你们把十六条学好了，用好了，把革命的全校组织的成立起来了。那么你们就更有力量地进行斗批改的三大任务，同样更有力地进行从社教运动以来的三大革命。

    这里提一个问题，不少同学从八月四日到今天，至少有两次了，要求把蒋南翔揪回来，斗他。你们这个要求是很自然的，因为他是代表旧清华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统治。你们不仅要推翻他，批判他，还要斗垮他，斗倒他。他是过去的统治头子嘛，我们从八月四日到今天曾劝阻你们说等一等，那么今天开完会就不能再劝你们等了。（热烈鼓掌）那么，同学们，我要提一点意见，要斗，你就要学毛主席著作，不打无准备的仗。十六条不是说了嘛，我们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用文斗，不用武斗。我相信你们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想的。因为你们有了红卫兵的组织，原来还有纠察队的组织及其它组织，一定要维持革命的秩序。问题是如果没有准备好，一下子把他揪回来，一两万人围上来，我这个老红卫兵也没法维护秩序。因为他们确实做了坏事，群情必然要激愤起来，要是没有准备好，没有组织好，没和大家讲清楚斗他，一下子激动起来，很容易涌上前，他再说一两句顽抗的话，那就很容易动起手来。这是可以理解的，大家说打一两下没关系，但是人多了，你推我撞，万一失手，不就把一个斗争对象打没了？你们的目的是把他斗倒斗臭，把他们灵魂深处的东西揭发出来，暴露出来，你们要斗倒斗臭他这样的人，不能再让他掌权了。为的是斗倒一个警戒一百嘛！他这个对象没有了，就挖不出东西来了。所以主席说，不论对敌对的人，对敌对的思想，要斗争批判的时候，不打无准备的仗。不仅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斗黑帮上，都要这样。所以我赞成你们斗他，但是你们要有准备。至于如何准备是你们的事，不是我们的事！我只是向你们建议。此外，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他一个人，清华也不只他一个，他是一个头子，应该有准备地斗，来教育大家，把大家的警惕性提高，这样斗批改才能深入，才能很好地完成斗批改的任务。今后，清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能搞得更快更好。这样做了，我们清华大学，才能算是真正的新生了；这样做了，清华的革命师生员工才是真正的毛主席的好学生、好战士。我所以一切靠你们。

    另外今天风大雨大，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在大风大浪中锻炼嘛！但是今天时间太晚了，我们还要见面的，我结束讲话。我们大家都起来，请一位同学来指挥唱歌。（大会主席：请周总理指挥我们唱《大海航行靠舵手》）

    最后，总理带领大家呼口号：

    新清华的革命精神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创建时间：2006-3-19


清华园必须大“乱”1966.08.26

清华大学自动控制系红卫兵

    “现在清华园太乱了。”不！我们说“乱”得还不够。有许多旧势力、旧框框束缚我们“乱”。红卫兵出来了，猛受围攻；革命串联会出来了，备受指责；甚至有人出来斗黑帮，也被说成闹分裂。真是天下怪论！

    旧清华的老框框太多了，太可恨了！清华园必须大“乱”，打倒一切黑帮、右派分子，打破一切旧框框，旧意识，旧势力，旧习惯。

    “你们唯恐天下不乱！”对了！我们就是唯恐旧清华这个天下不乱。旧清华在黑帮统治下十几年，受毒受害太深太重，这一潭死水，不用大力量来搅怎么搅得动？不大“乱”一下，怎么能反出个新清华？

    那些怕“乱”，对新生事物指手划脚的人都是资产阶级的旧习惯、旧势力的代表。快醒醒吧！你们不要不自觉地又当了旧习惯、旧势力的保皇派！

    “要加强领导，不能无政府主义。”对！我们是要加强领导，但这绝不是加强框框，绝不是限制群众，而是根据最广大群众的最大利益，去鼓励、号召新生事物，并为之鸣锣开道，是根据中央一斗二批三改的精神，捍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方向！

    我们绝不是无政府主义者。我们只是反对旧秩序，要建立新的秩序，在这个破与立的过程中，有一段“无政府”状态是必然的。

    “你们闹分裂，要注意加强团结。”如果提出自己的政治观点就叫闹分裂，那我们果然是分裂家了。我们要坚持一斗二批三改的大方向，反对拖延斗黑帮的时间。学十六条，必须在一斗二批三改的斗争中学；团结要讲，必须在共同的对敌斗争中讲。这是原则问题，我们必须坚持。

    我们反对无原则的团结。那些只讲团结，不讲斗争，不讲阶级的人，不是糊涂虫，就是怕“乱”，怕群众运动的胆小鬼！

    “你们只率领少数人冒进，你们脱离群众。”当年马克思、恩格斯只有两个人就敢提出《共产党宣言》。多少革命先辈闹革命，不是从少数人开始吗？对于少数愿意革命的人阐明自己的观点，动不动就横加指责，难道这是对待新事物的态度吗？

    须知，真理有时可能在少数人手里！但是，这少数终将成为多数。目前的清华园必须大“乱”，在大“乱”中，我们的同志头脑要清醒：

    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无产阶级专政，念念不忘突出政治，念念不忘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

创建时间：2006-3-19


孙怒涛：革命少数赞1966.09.00

清华大学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战士 孙怒涛

    （有言在先：革命少数赞，赞得是那些坚持正确观点、暂时处于少数地位的革命同志，而绝不是指仅占人口百分之几的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至于有一小撮别有用心的混蛋们，他们想利用本文为它撑腰，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乃至炮打无产阶级革命的司令部，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他们的阴谋也一定不能得逞！）

    多数常常是正确的！

    而且在民主集中制原则中，在党的纪律中，规定少数必须服从多数！

    因此，一般地，人们希望自己成为多数派，而不愿意成为少数派，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然而，这仅仅是问题的一个方面。

    必须注意问题的另一个方面。真理在谁手中不能由人数的多少而决定。在真理的争论上，决不能采用任何简单的表决形式而定其正确与否，真理有时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特别是当真理处于“萌芽”状态，仅被少数先进分子所掌握时。

    正因为如此，十六条明文规定：“保护少数”！这可以说是多数派享受不到的一种光荣权利！

    然而，少数派确实是不大好当的！

    你看：

    当他处于少数时，他必须时时刻刻地检查自己：我是否站在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立埸上？是否全心全意地从人民的利益出发？一句话，是否为了誓死保卫党中央，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捍卫毛泽东思想？！

    当他处于少数时，他尤其必须拿出十倍的精力，用心地读毛主席的书，他必须随时检查自己的言行是否真正符合毛泽东思想，符合十六条，符合党的各项方针政策！

    当他处于少数时，他必须依然无限地信赖群众。他要受得起委曲和误会，经得起种种打击，他必须摆事实、讲道理，耐心说服那些他认为是坚持了错误观点的同志，他不能感情用事，更不能迁怒于多数派，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能把斗争矛头指向群众，而始终把握住运动的大方向！

    当他处于少数时，他必须更认真地进行调查研究，分析判断，恨不得自己多长十双眼睛十张嘴，十个脑瓜子十双腿，便于多看、多问、多听、多想！他恨不得一天等于四十八小时，他常常食不甜、觉不香，为真理而终日奔波辛劳。

    当他处于少数时，也可能是他的个人杂念会猛抬头的时候，什么委曲、误会呀，什么打击、帽子呀，什么前途、命运呀，……都会冒出来。他必须不疲倦地进行自我革命，清除这些脏思想，否则，他就坚持不住少数。他的少数意见，那怕百分之百的正确，也一定会完蛋！

    当他认为自己的少数观点符合真理时，他必须有大无畏的革命勇气，敢于坚持少数意见，坚持真理。那时，即使他“光荣地孤立”到最后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他也能够逆“潮流”而拥护真理，绝不随波逐流！

    然而，他并不甘心自己的观点永远是少数！他信赖党、信赖毛主席，依靠群众、团结大多数，他相信通过顽强的大搏斗，能发展成多数、大多数、绝大多数！达到让真理改造世界、统治世界的目的！

    如果他是一个彻底的革命者，他还必须在新的矛盾中，成为符合真理的新的少数！

    符合真理的少数，不论有多大的困难，多大的曲折，它必将发展成多数，这是一条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社会规律！

    因为真理就是毛泽东思想！它是战无不胜的！

    因为真理属于无产阶级！它是新世界的主人！

    革命少数派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顽强得很！彻底得很！可贵得很！一句话：好得很！

    我们每一个愿意成为毛主席的好学生的革命同志，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要敢想、敢说、敢闯、敢革命、敢造反，要敢于成为少数，要善于改变自己少数派的地位！

    那些唯唯诺诺，人云亦云，甚至投机取巧，见风使舵的“当然多数派”的性格，是不能与我们相干的！

    批判！斗争！革命！造反！这就是我们的性格。

    让我们在暂时的革命少数派的风浪中，摔打滚爬，担风险、经风雨，锤炼出不怕天、不怕地、不怕鬼、不怕神的无产阶级革命者的性格，我们永不变质，一定把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紧紧地接过来，牢牢地传下去！

    清华大学 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战士 孙怒涛

创建时间：2006-3-19


蒋南翔的书面检查1966.09.00

    检查我在文化革命运动中和高等教育工作中的主要错误

    （一）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抵抗和破坏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运动

    在这次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中，我是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抗拒文化革命运动的进行。

    在清华大学，自从五月八日发表了解放军报高炬、光明日报何明的文章以后，清华全校革命师生的革命热情就异常高涨，但是我在五月十一日，也就是在解放军报，光明日报的文章发表后第三天，到清华大学去报告时，由于当时政治局扩大会议正在进行，关于文化革命运动在学校如何开展，我曾向富春同志、康生同志表示要到开完会以后再说，我不敢随便表示态度，因此仍然以高教部四月十七日座谈会的精神为基调，当时以为这个座谈会的基本内容中央已经点过头，不至有大问题。但事实上我这个报告是与当时清华大学校内的革命形势完全脱节，完全没有反映清华革命师生的革命要求，是给群众的革命热情泼了冷水，起了妨碍革命群众运动发展的反动作用。

    五月二十五日北大贴出聂元梓等七位同志的大字报，六月二日报纸刊登了这张大字报以后，开始我仍还是不主张在清华贴大字报，理由是清华大学的情况与北京大学有所不同。实际上是按兵不动，惧怕群众起来革自己的命。

    由于看到群众起来革命的形势不可阻挡，在六月三日上午，我到清华大学去召开了党内干部会议，提出要让广大师生贴大字报的主张；在六月五日上午，又到清华大学去向全校师生员工作报告，进一步表明“引火烧身”的决心，并且公开批判了“保卫党委”，“校长是完全正确的”等错误口号，但实际上这些都是企图蒙混过关的假检讨。

    六月七日上午，我去清华大学作了最后一次的工作部署，提出要用“大字报领导大字报”，就是说，一方面欢迎一切大字报，一方面又要争取主动，有组织有计划地出一些所谓能起“领导作用”的大字报；对内容“好”的大字报，也就是符合前清华大学党委意图的大字报则给以支持；对某些不适当的大字报，也就是不符合前清华党委意图的大字报，则要进行必要的解释。并且那天还具体确定要针对当时攻得最利害的三个问题，即我在一二九运动三十周年纪念大会上吹捧彭真的问题、高教部在四月十七日召开座谈会的问题和我在北大历史系半工半读开学典礼上吹捧邓拓的问题，贴出阐明真相的大字报，以澄清思想，实际上这就是组织保皇派的力量，对革命群众的大字报进行反扑。在这里，恰恰暴露了我是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企图对革命的群众运动，作顽强的抵抗，作垂死的挣扎。但是六月八日，工作队就来到清华，我这个对抗文化大革命的罪恶企图，只有一天功夫就宣告破产了。

    我还要特别检查一件事，就是在六月二日报纸刊登了北大第一张革命大字报以后，北大有学生贴了我的大字报，当时就有清华的学生跑到北大去贴大字报反驳。康生同志和吴德同志曾给我打电话查阅此事。关于清华学生到北大去贴反驳大字报，我在事前确实毫不知情。但是，仅仅是没有主动组织群众到北大去贴反扑的大字报，不能因此就说没有自己的责任。我没有在运动一开始就马上表明引火烧身的决心，表明欢迎本校及外校一切革命群众给自己贴大字报的诚意，欢迎群众起来革命，起来批评自己。因此，我没有能够一开始就把清华大学广大师生，引导到正确的方向；事实上就是放任我辩护的那几个学生，滑到错误的资产阶级保皇派的立场上去。这是我的错误和罪行，我不能逃避自己的责任。

    另一方面，前高教部机关的革命左派，在六月六日对我贴出了第一批大字报，我同样是抱着抵抗和反对革命群众运动的罪恶企图，迫不及待地在六月七日上午，就要求前高教部党委召集高教部内司局长一级的干部会，就我和高教部部党委是否为黑帮的问题进行辩论。强迫各人表明态度，把斗争的锋芒，针对首先起来张贴大字报的革命左派。会议开了整整一天，不但使高教部张贴第一批大字报的革命左派受到打击，而且使许多由于没有认识我的反党面目而对部党委表示信任的好同志上当，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刺激和伤害，这是极为严重的罪行。高教部的革命左派把六月七日的事件看作镇压革命群众运动的“白色恐怖”，完全是有根据的。六月七日的会议我虽然没有直接参加，但是这个会议是根据我的策划而召开的。并且我还在会外通过电话给会议传达指示。因此我是高教部“六·七”白色恐怖事件的罪魁祸首。但是革命群众运动的迅猛发展是不可阻挡的。到六月十日我就停职反省，仅仅四天的时间，我的对抗高教部文化大革命的阴谋被彻底粉碎了。

    总之，无论在清华大学，还是在前高教部机关，我都是站在资产阶级的反动立场上，抗拒和破坏了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运动。为什么会陷进这个罪恶的深渊？这是由于我对这个史无前例的伟大的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不但如毛主席所说的“很不理解”，而且是毫无认识，毫无思想准备，事前毫没有觉悟到这次文化革命就是要革自己的命。只想革别人的命，不想革自己的命，因此在文化革命运动开始之时，就没有觉悟到应当把自己“摆进去”，首先要“引火烧身”，欢迎群众起来革自己的命，而且害怕群众起来搅乱旧秩序，整垮了旧机构，不好收拾。因此当听到大字报上把自己列为反党反社会主义黑帮时，感情很激动，曾打电话给张际春同志，对何伟同志与教育部贴大字报的同志表示很大不满。这实际上是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的立场上，千方百计地抵抗和压制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运动。毛主席和党中央是热烈支持红卫兵的革命造反精神。热烈支持革命的群众运动；而我却站在革命群众运动的对立面，反其道而行之。很明显，这是一个大暴露，暴露了我在这次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中的所作所为，是站在反动的立场上，干下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严重罪行。

    （二）在高等教育的工作中，特别在清华大学的工作中，推进修正主义教育路线

    高教部、教育部也是同前文化部一样，是处在陆定一和前中宣部的黑线领导之下，推行了修正主义教育路线。文科教育是如此，理工科教育也是如此。我于一九六零年在教育部工作，当时陆定一交待我管三件工作，一是重点学校，二是培养研究生，三是出国留学生；以后主要是分工管高等工科学校的工作，我在高等工科教育中，都执行了修正主义教育方针。

    在工作方针上，强调教学为主，而不突出政治。不是政治挂帅，而是业务挂帅。在招生工作和考试制度上，没有正确而坚定地贯彻党的阶级路线。没有尽力做好吸收工农成份学生进入高等学校的工作，没有重视对工农学生的教育培养工作。

    在学制和学校规模的问题上，不是“小而短”而是“大而长”，违反了毛主席、党中央“学制要缩短”的思想。

    在教学内容和教材编写上，不是少而精，而是多而杂。

    在教学方法上，强调“发挥教师的主导作用”多，而对充分发挥学生的积极性，主动性注意不够。

    苏联“技术决定一切”的严重后果，是人造卫星上了天，修正主义也上了台。而我国高等教育现在执行的一套东西，实际上是在走向苏联的覆辙。如不及早警惕，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在组织路线上，没有很好地贯彻党的群众路线，而是执行了专家路线。

    对资产阶级专家只强调团结，不强调改造。全国高等学校的行政领导，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占着很大比重。特别是系和教研室的领导实权，更多数是掌握在资产阶级专家手中。依靠他们编写教材，依靠他们教书讲坛，依靠他们作科学研究的带头人，一句话，直到这次伟大的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之前，高等学校的领导实权，确是仍还掌握在资产阶级专家手中。虽无教授治校之名，而有教授治校之实。

    全国高等学校相当普遍地存在着专家路线，这固然不止一方面的原因，例如有历史的原因，有陆定一和前中宣部实行错误领导的原因，但是对此问题，高教部本身当然负有不可逃避的严重责任。而在高教部中，当然我又要负首要的责任。

    在清华大学的工作中，错误更为突出。

    首先是我对彭真和前北京市委打着红旗反红旗，推行修正主义路线，长期不认识，错误地认为彭真和前北京市委是拥护毛主席和党中央的，因而在执行前北京市委的指示时，就没有能够认真分辨真伪，分清一下那些是真正毛主席和党中央的精神，那些是彭真和前北京市委所贩卖的私货。应该说，主要是由于我未能及早识破彭真和关北京市委的反革命本质。因此也就不能帮助前清华大学党委的其他同志认识前北京市委的反动本质，这样也就使前清华大学党委对于前北京市委的修正主义路线，失去免疫力和抵抗力。过去清华大学在某些工作问题上也与前市委大学部有争论，但总的说来对前市委是拥护的。因此也就没有可能完全摆脱前市委的错误影响。这是清华大学工作中的一个根本性的错误。

    另外，我自己在清华大学的工作中，也曾经提出了一些错误的口号，留下了有害的消极的影响，必须加以清理。“两个肩膀挑担子”──这是我在一九五三年刚到清华大学工作之时，针对当时绝大多数教师和很多干部只想埋头业务而提出的，就是要求大家既挑业务的担子，又挑政治的担子。这在当时曾起过一些作用。并在教师和干部中留下相当的印象。但是现在调查起来。这个口号是把政治业务并列起来。没有正确体现毛主席的“政治挂帅，政治是灵魂”的思想，没有突出政治，是一种折衷主义的提法。因而是错误的，应当加以批判和否定。

    “三阶段，两点论”──这是我在一九六二年在清华大学提出的，是指清华大学共经历三个历史阶段：在解放以前时期；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以学习苏联为中心的教学改革时期；在一九五八年中央提出了“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以后的时期。应当用两点论的观点，来分析和总结这三个阶段的经验。从总的发展趋势看，是朝着不断进步的方向在前进的。虽然也曾说到解放以前的清华大学，是为反动统治者培养人材，基本路线是错误的，但是现在检查起来，把解放以前国民党反动统治的旧清华作为第一阶级，与解放以后的发展阶段并列，混淆了共产党与国民党，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界限，这是十分荒谬的原则性的错误。这反映了我的一个极为严重的错误思想，就是对于国民党统治时代的旧清华的反动传统，没有彻底的批判和否定。

    “团结百分之百”──这也是我在一九五三年刚刚到清华工作不久，针对当时很多教师在一九五二年思想改造运动之后思想很不稳定的情况提出的。当时也曾说明这是我们的愿望，能否达到，还要看实践。事实上在一九五七年的反右派斗争中，清华大学的教授付教授中划右派者约达百分之十八（可能记得不确切），事实已打破了这个愿望。但是在三年调整时期我又提起这个口号，而没有加以批判和否定。团结百分之百的提法，就是根本抹煞了在高等学校中严重存在的阶级斗争，这不符合毛主席所提出的团结两个百分之九十五的思想，而且是与主席的阶级、阶级斗争的学说完全背道而驰的。

    “党员干部与党外教师合作，要很好会师，互相靠扰”──这种提法是模糊了谁战谁胜。谁改造谁的问题，是完全缺乏阶级观点，丧失了无产阶级的立场的。

    “各按步伐，共同前进”──这也是我在一九五三年刚到清华之时，对全校教师提出的口号，这个口号对安定当时清华教师的思想和情绪起过一些作用；但是现在检查起来，这个口号的精神实质，是宣扬了和平共处、和平过渡的观点，只讲团结不要斗争的观点，是违背了阶级斗争的学说的。

    在清华大学提出的一些口号，比较重要的，现在想得起来的，就是这一些。这些口号的主要错误，都是违背了毛主席的阶级、阶级斗争的学说，受到资产阶级专家的欢迎，但是不利于兴无灭资的斗争，是一种修正主义性质的错误。

    在过去，我自己意识到清华大学的一些做法还是属于摸索试验的性质，还是很不成熟的；因此一般还注意到不要随便介绍和推广清华大学的经验，但事实上有不少兄弟学校到清华来参观、访问、交流经验，流毒很广。因此，对清华大学工作中的错误，进行彻底的清算和批判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消毒工作，是很必要的。

    这次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的烈火，把清华大学长期积累下来的污泥浊水，彻底加以摧毁和崩溃。不破不立，不彻底破除清华大学的旧传统旧势力，就不可能建立起真正由毛泽东思想占领一切阵地的新大学，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这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最后，对于“清华大学要开万人顶风船”的问题，是顶什么人的风，要作一交待。

    大约是在一九六五年六月下旬，前清华大学党委在三堡召开党内干部会议，总结学校工作，我曾在会上谈到：现在学校的工作困难很多，上面头绪多，干扰多，而学校的工作要求比较稳定地有秩序地进行，这就要求我们本着“吃透两头”的精神，根据我们学校的实际情况，认真地坚定地执行中央的方针。这就需要能“顶风”，我们清华大学是要开万人顶风船。（这是现在记得起来的大意）

    当时所以这样说，是由于就在六月上旬，陆定一从天津给中宣部许立群、童大林二人写信，并要他们两人和我谈话（事实上未谈），陆定一也直接以天津给我打了电话。我感觉到来自中宣部的巨大压力，主要的锋芒是对着清华大学的；另外平时也经常感受到来自前北京市委大学部的不少干扰。所谓“顶风”，在我的心目中，就是要顶前中宣部和前北京市委大学部的风，这是我当时思想状态，决没有撤谎。

    （三）违反毛主席教导，反对毛泽东思想

    我在清华大学和高教部工作中，还有其他许多错误，但是千条万条，最根本的一条，就是违反了毛主席教导，反对了毛泽东思想，这是我在工作中犯错误的总根子。

    毛主席关于在社会主义时期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的学说，这对高等教育的工作，是具有最重要的现实意义的，但是我过去在清华大学的工作中，在高教部的工作中，恰恰是在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上，违反了毛主席的教导。在高等教育工作中，过去一直没有正确地坚决地以阶级斗争为纲，以最大的力量抓高等学校和整个高等教育战线上的兴无灭资斗争，而是以主要的力量抓业务。前面提到的在教育工作中推行重业务、轻政治的方针，不贯彻无产阶级的阶级路线，对资产阶级专家只讲团结不讲斗争等等，都是违反了毛主席关于“念念不忘阶级斗争”的教导的。

    特别在一九六二年十中全会毛主席着重讲了阶级、阶级斗争的问题以后，我仍还毫无觉悟，没有能改正错误。在这几年中，在召开各种会议及其他场合，虽然也常提倡学习毛泽东思想，但就是从来没有谈到最重要的阶级斗争的问题，高教部在一九六四年三月召开的高等学校领导干部会议上。在一九六×年十月召开的直属高等学校的理工科会议上，都会有同志提出，在高教战线要揭开阶级斗争的盖子，要狠抓兴无灭资的阶级斗争，但是这些同志的革命要求，都给我想方设法压下去了。

    在一九六五年六月，我在听取了某些高等学校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情况汇报后，曾经起草了《关于高等学校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一些意见》（登在高教简讯增刊上）。在这个意见书中，也是回避谈到阶级斗争的问题，只想通过延安整风的方式，通过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式，来进行学校中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根本没有强调两条道路的斗争问题，没有提出要反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问题。实际上是希望维持高等学校的旧秩序，旧统治，这与毛主席所提出的要打倒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教导，正好是背道而驰的。这是在如何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这一重要问题上，直接反对了毛泽东思想。

    另外我对广大群众学习毛主席语录，曾经进行了不可容忍的直接的反对和攻击。主要事实如下：

    在高教部，听到有些学校，在做数学、力学的习题时，在每个习题的答案之前，都要引证毛主席的语录，另外听到一机部王丰同志在北京机械学院推行主席语录进课堂时，硬性规定堂堂用、门门用，当时认为上述两种做法的实际效果不好，因此就错误地先后在两期高教简讯上加以批评。

    在清华大学，听到有人把毛主席语录牌挂在背后跑长跑，拉单扛拉不上去时就在一旁念语录，当时也错误地认为这种做法的实际效果不好，把这当作形式主义的例证，在大会上提出来批评，并且荒谬地说：不能把主席语录当白莲教的符咒来念。

    上述事实，暴露了我对广大群众学习并力图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来进行一切工作的宝贵热情，采取了不可容忍的资产阶级老爷式的态度。我不是首先满腔热情地来支持广大师生学习毛主席语录的行动，相反竟在高教简讯上，在会议上加以批评指责，这不但是给广大师生学习毛主席语录的宝贵热情泼冷水，而且是直接反对和攻击毛泽东思想的严重罪行。

    虽然文教方面的党内主要决策机关，是以陆定一为首的中央宣传部和中央文教小组，教育部和高教高，都是按照中宣部指示进行工作的行政机关，实际发言权不多，但是在全国的高等学校的广大师生中，教育部和高教部是人民政府主管教育事业的行政领导机关，还是有相当广泛的影响的。作为前高教部长和前清华大学校长、党委书记，我自己不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不积极领导广大师生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而且还反对广大革命师生学习毛主席语录，这种恶劣的做法，对全国高等学校都要产生极为有害的影响，流毒极广，这一点，我是不能用任何借口来推脱和逃避自己的责任的。

    我参加了一九六四年毛主席召开的春节座谈会，但是现在检查起来，两年多来，我对毛主席在春节座谈会上所作的系统指示，除了向有关方面作过一些传达之外，并没有很认真地进行学习和研究；更没有集中力量，把主席的指示，好好在实际工作中加以贯彻。毛主席在春节座谈会上提出学制太长，要改；高等工科学校中以清华大学的学制为最长，就没有下决心及早把学制缩短下来。很显然，这就是没有听毛主席的话，没有忠实地坚决地执行毛主席的指示。

    在春节座谈会上，毛主席还提出全国都要向解放军学习的号召，并且曾经当面问我：高等学校要不要向解放军学习？我当时回答主席说：要向解放军学习。但是两年多来的实践证明，我对毛主席所提出的向解放军学习的指示，实际上是采取了极端恶劣的阳奉阴违的态度，我有时也谈到高等学校向解放军学习的问题，但只是抽象地一般地谈一谈，只是一种敷衍应付，实际上并没有认真对待。我一直没有认真研究一下，高等学校要学习解放军，究竟存在一些什么问题？应当如何着手，如何进行？相反，过去我总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解放军的情况与高等学校不一样，不能生搬硬套。在这种极端错误的思想影响下，在高等学校如何学习解放军的问题上。我就没有认真地做什么工作。看了今年五月毛主席给林彪同志的信，看了这次文化革命运动中所出现的红卫兵，使我进一步懂得了高等学校向解放军学习的必要性和伟大意义，进一步认识到不认真学习和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指示，这是严重的罪过！

    从上述情况可以看到，我是在一些关键的问题上，直接违反了毛主席的教导，反对了毛泽东思想，这样就使自己滑入邪路，陷入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罪恶深渊！

    由于我在清华大学和高教部的工作中，违反了毛主席的教导，在阶级斗争这个主要问题上犯了错误，没有能够始终一贯地明确坚定地抓住兴无灭资这个阶级斗争的纲，因此就滑到了和平过渡的修正主义轨道上去，犯了方向的错误，路线的错误。不是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就必然是资产阶级的政治挂帅。忘记了阶级斗争，忘记了毛主席关于念念不忘阶级斗争的教导，就是违反了毛主席关于阶级、阶级斗争的学说，反对了毛泽东思想，就必然要在严重的阶级斗争中吃败仗，并且要导致在一切工作方面吃败仗。没有认真学习毛泽东思想，没有忠实地坚决地用毛泽东思想来统帅一切，改造一切，推动一切，这是我一切错误中最根本的一个错误。

创建时间：2006-3-19


井冈山红卫兵宣言（草案）1966.09.23

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筹备建立委员会

    我们伟大的导师毛主席说：“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们井冈山红卫兵坚决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一场生死大搏斗，是一次大战役。因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彻底推翻资产阶级统治，而现在革命的大火，已经烧到了那些资产阶级老爷们的屁股，所以，文化大革命不可避免地要遇到极大的阻力。这种阻力的来源，我们坚信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十六条上所说的，主要来自那些混进党内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时也来自旧的习惯势力。

    现在文化大革命虽然阻力很大，但我们认为这是形势大好的表现。因为文化大革命越向纵深发展，越接近胜利，就越会遇到它的敌人的最大限度的挣扎与抵抗，所以，我们认为全国的形势很好，而且越来越好，最后必将取得辉煌的胜利。

    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在我们党内就贯穿着两条路线的斗争，在六月份、七月份中央某些领导同志犯了方向的错误，路线的错误。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十六条，扭转了错误的方向，纠正了错误的路线。但是，我们看到目前贯彻十六条的阻力是极大的。许多地方，许多单位的领导公开地抵制和违抗十六条，甚至比以前更加严重了。两条路线的斗争一直十分激烈。

    清华园不是世外桃源，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在清华园内同样存在，而且非常典型。以前以王光美，叶林为首的新市委工作组犯了方向的错误，路线的错误，镇压清华的革命，制造白色恐怖，实行资产阶级专政，把清华园内无产阶级造反精神打到了阴山背后。工作组撤销以后，由它一手泡制的临时筹委会继续顽固地执行着一条没有工作组的工作组路线。他们成了前进道路上的一块不折不扣的绊脚石。

    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原来是错误路线的抵制者，但在八·二四以后，他们迫于高压，走上了严重右倾的危险道路，对于经常压制欺侮他们的临筹一让再让，不敢同他们的错误路线展开坚决的不调和的斗争，而使得临筹一条形“左”实右的路线基本得到畅通无阻的贯彻。

    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井冈山红卫兵宣告成立了。

    我们井冈山红卫兵全体战士向毛主席和党中央宣誓：我们坚决彻底完成毛主席交给我们一斗二批三改的伟大任务，斗倒斗垮斗臭一切牛鬼蛇神。我们要扫除一切害人虫，搬开一切绊脚石。我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井冈山红卫兵成立了。这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它的诞生将在清华文化大革命史上留下光辉的一页。

    井冈山红卫兵每个战士必须是彻底的革命者，必须是彻底的造反者，必须有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对于一切违反毛泽东思想的人，不管他职位多高，“声望”多大，就要对他的错误主张进行坚决抵制，就要对他进行不调和的斗争，一直到罢他的官，夺他的权，撤他的职！

    用毛泽东思想检验一切，“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是井冈山红卫兵战士的座右铭。“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这是我们斗争的誓言。

    井冈山红卫兵在革命的暴风雨中诞生，它也将在暴风雨中经受考验和锻炼，将在暴风雨中成长和壮大。让我们高声呼唤：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井冈山红卫兵这个新事物的出现，必然会遭到旧势力的无情的嘲笑、咒骂，围攻、压制和打击，想置它于死地。但是井冈山红卫兵将在骂声中成长，在围攻中壮大。“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它将不依人们的意志为转移发展为一支一切旧势力所不可抗拒的力量。历史将无情地嘲弄那些对井冈山红卫兵的谩骂者和诽谤者。

    毛主席是我们最高的红司令，我们是毛主席最忠实的红小兵。为了保卫毛主席，为了保卫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为了捍卫毛泽东思想，井冈山红卫兵准备挨骂，准备受打击，准备挨围攻，准备承受最大的牺牲。然而，这一切丝毫不能动摇我们坚定的革命信念。前进道路上会有千万重艰难险阻，但是困难只能增强我们的斗志，压力只能使我们更加坚强。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我们永远不当观风派，誓死不当真理的叛徒。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绝不能丢！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井冈山红卫兵准备献出自己的一切！老虎屁股就要摸，刀山火海也敢闯！

    “我们正在做我们前人从来没有做过的极其光荣伟大的事业，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

    誓死捍卫毛泽东思想！誓死捍卫十六条！

    无产阶级彻底的革命造反精神万岁！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井冈山红卫兵筹备建立委员会

    一九六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创建时间：2006-3-19


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决议第1-5号1966.09.23

    井冈山红卫兵筹备建立委员会第一号决议──关于组织原则

    我们井冈山红卫兵坚决贯彻党的阶级路线。井冈山红卫兵是以红五类为主体的革命的组织。第一，有成份论；第二，不唯成份论；第三，重在政治表现。

    什么样的人可以加入我们的组织？

    基本条件：

    一、 他们是“敢”字当头，富有彻底的革命造反精神。

    二、 他们必须要坚决地，全面地，不折不扣地贯彻十六条，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照毛主席指示办事。

    三、 他们必须用接班人五条标准时时刻刻要求自己。

    四、 他们必须要向解放军学习，坚决贯彻三八作风。

    五、 他们必须甘当群众小学生，善于听取群众意见。

    六、 他们必须富有自我批评精神，知错就改。

    七、 他们必须是红五类子弟和一般出身的同志。

    现在他们的基本观点必须是：

    一、 认为临筹执行的是错误路线，并且敢造其反。

    二、 认为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总部犯了右倾错误。

    同意上述观点的非红五类子弟可加入井冈山战斗团。

    报名处：到二宿舍212领表填写。

    井冈山红卫兵筹备建立委员会

    召集人：蒯大富、彭伟民、鲍长康

    一九六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井冈山红卫兵筹备建立委员会第二号决议──关于对待各种组织的态度

    一、 对待临时主席团：

    临时主席团等于临时筹委会，它是通过非法选举产生的。现在临时主席团继续执行形“左”实右的错误路线。井冈山红卫兵对临时主席团的错误路线，坚决揭露，坚决抵制，坚决批判。帮助临时主席团主要负责人认识和改正错误。

    二、对待清华大学红卫兵

    清华大学红卫兵总部和临时主席团一样。它是临时主席团错误路线的积极支持者和贯彻者。井冈山红卫兵对清华大学红卫兵的绝大部分战士采取真诚团结的方针，让我们一起来帮助你们总部的主要负责同志认识和改正错误。

    三、对待毛泽东思想红卫兵

    井冈山红卫兵坚决真诚地团结毛泽东思想红卫兵，让我们一起来批判经常欺负和压制你们的临时主席团的错误路线，共同彻底完成一斗二批三改的伟大任务。

    四、对待广大革命师生

    我们对待清华大学广大革命师生员工采取坚决真诚团结的方针。我们要坚决贯彻真正的党的阶级路线。这就是依靠左派，发展和壮大左派队伍；争取中间派，团结大多数；孤立分化瓦解少数，集中力量打击一小撮极反动的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对于不同出身的人，我们采取的方针是，①有成分论 ②不唯成分论 ③重在政治表现。一句话，我们团结一切愿意革命的人干革命。热烈欢迎一切支持我们的革命师生员工加入井冈山红卫兵和井冈山战斗团（外围）。

    报名处：二宿舍212

    井冈山红卫兵筹备建立委员会

    召集人：蒯大富、鲍长康、彭伟民

    一九六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井冈山红卫兵第三号决议——成立原因

    为什么要成立井冈山红卫兵？

    在全国内，十六条的贯彻，遭到极大的阻力，革命造反精神没有得到充分发扬。

    北京是如此，清华园内更是如此。

    清华园内，清华大学红卫兵忠实地执行工作组的形“左”而实右的路线。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则不敢抵制这条错误路线，使得这样一条错误路线畅通无阻。在八·二四以后充分暴露了他先天不足的软弱性。

    为了坚决地抵制，反对这条形“左”实右的路线，坚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彻底完成毛主席交给我们的一斗二批三改的伟大任务。

    我们向清华大学全体革命师生员工郑重宣告：

    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诞生了！他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洪流中开航了。

    让我们高声欢呼，举起你的双手欢迎它吧！

    最后的胜利属于我们，未来的世界是属于我们的！

    敬爱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筹备建立委员会

    井冈山红卫兵总部第四号决议──关于转抄印发首长讲话问题

    我校所谓的临时主席团于9·25日发出通知说，不准转抄、印发中央各首长在公开大会上的讲话。对此问题，我部负责同志举行会议，决议如下：

    1、 临时主席团的通知对我们没有任何效用。我们将继续转抄、印发和出借首长讲话记录。

    2、 临时主席团通知上说，此决定是由市委办公室请示中央得出的，我们认为这可能是造谣，借中央名义压人。9月18日我部负责同志见到中央文革小组戚本禹同志，问起此事，戚本禹同志说：“可以转抄，不是已有很多人转抄了吗？”9月26日凌晨2时，我部负责同志见到周总理，问起此事，总理并不知道中央有此决定。如果不是临时主席团造谣的话，请临时主席团说出市委办公室同志和中央同志的姓名，以便我们查对。

    3、 中央首长的讲话绝大部分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是符合中央精神的，是真理。中央首长的大多数讲话对于坚持真理少数派是有很大鼓舞作用的，尤其中央文革小组同志的讲话，已公开表示对少数派的支持，少数派听了后大为振奋，决心更大，信心更足。少数派喜欢首长讲话，但有些人，害怕首长讲话，实际上是害怕真理，害怕毛泽东思想的阳光。

    4、 中央各首长的讲话，并不一定都是100%符合主席思想的，要用毛泽东思想进行分析。我们建议大家取其总的精神，而不能当着最高指示生搬硬套，各取所需。

    5、 凡是中央首长在公开大会上的讲话，通过五人以上的记录整理（必须是负责的），我们认为即可以转抄、印发和出借；如果有同志迫于压力不能转抄，请将记录送到我部，我们负责转抄、印发。

    誓死捍卫十六条！

    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总部1966.09.27

    井冈山红卫兵总部第五号决议──关于保护少数

    十六条中明文规定，要保护少数，因为真理有时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周总理讲话多次指出，多数派和少数派，应该一视同仁，平等待遇。

    鉴于我校历史情况与现实情况，临时主席团和清华大学红卫兵总部经常制造恐怖气氛，对于持有不同观点的人施加政治压力，因此，广大革命师生，尤其是那些持有真理的少数，处在被压制状态。他们忍气吞声，有理不敢讲，有话不敢说。他们怕“揭老底”，怕围攻，怕孤立，怕专政，怕再来个“十二校联合行动”，一句话，他们怕“八·二四”遗毒。对于这种情况，井冈山红卫兵总部举行会议，决议如下：

    1、 对于敢于坚持真理的少数，坚决保护。政治上受到压力，我们给予政治上的保护；肉体上受到压力，我们给予武力保护。坚决要使一切革命群众免受心灵的摧残和肉体的打击。

    2、 坚决响应主席号召，坚持文斗，不用武斗。除对行凶或顽抗的现行反革命分子，其他人一律不许打。

    3、 坚决反对物质上的专政。工资级别、不合理的助学金制度等应到运动后期处理。

    4、 革命的师生员工，只要你们坚持真理、只要你们的行动是革命的，井冈山红卫兵就坚决支持。如果你们受到非法压制，请你们告诉我们，我们尽最大努力给予帮助和保护。

    5、 井冈山红卫兵每一个战士，如发现有压制革命的现象，应立即采取行动制止，并报告总部。毛主席说：凡是镇压学生运动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们保证说到做到，言行一致。

    誓死捍卫十六条！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总部1966.09.29

创建时间：2006-3-19


周恩来在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革命造反总司令部大会上的讲话1966.09.26

    同学们、红卫兵战士们：

    你们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造反总司令部成立整整二十天了，我因为忙，没有很早的来跟你们会见，很晚才来见你们，这是一件很抱歉的事，但是，总是来见你们了，今天能来见你们，这是我高兴的事。

    我现在首先代表毛主席、代表党中央、代表林彪同志、林彪副主席、代表国务院以及我个人向你们问好。（口号声、鼓掌）同时向你们首都革命造反总部以及各大专院校的红卫兵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喊口号，鼓掌）

    我曾经参加过其它两个红卫兵的司令部所属各大专院校的红卫兵召开的大会，和他们讲过话，一次在这里，一次在先农坛体育场，今天第三次与首都大专院校的红卫兵见面，今天我讲话难免与上两次有些重复。重复的地方我讲的简单一些就算了。

    我想以这样的题目，首都各大专院校红卫兵出现的多数和少数的形势。少数，在学校里是少数，但也有的是多数，总起来说你们现在处于少数地位。正是这样，更有必要讲一讲。你们虽然处于少数地位，但是，你们敢于坚持你们认为对的方向，这一点值得称赞的。

    你们青少年是思潮起伏的时候，今天这样想，明天那样想。认识了一个真理，坚持一定的时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虽然你们是少数，但是敢于坚持这个少数的地位，这是特别好的品质。

    首都各大专院校的当权派一般都被批判了。不管是属于哪一类，一般都被批判了。特别是首都各大专院校普遍都派了工作组，工作组一般都处于原来当权派的位置，所以多数也被批判。这样造成了你们与他们的对立形势，就对他们不满，对他们是否包办代替，压制学生表示怀疑，而你们正是那时涌现出来的，因此在这个工作组的问题上你们有优先发言权。

    我虽到的学校不多，拿清华来说，是这么个形势。因为少数批判了工作组，和他们对立，因此，工作组就是挑起另一部分学生斗争这部分学生。这个错误属于工作组的。因此是犯了方向、路线错误。七月二十九日我已经说过了，我在清华的两次讲话也讲过了，为什么工作组造成这个错误的事情，少数处于被压制的地位，自己的意见不能申张，相反的另一方面，得到工作组的支持那一方面，给了打击甚至采取一些不正当的方法，斗啊，围攻啊，甚至于打人啊，监视啊，这些行为，为什么造成这样，当然这是工作组领导的错误，刚才说了是属于路线性的、方向性的方针的错误。但这个错误为什么这么普遍，拿北京的大专院校和中等学校来说，几乎很难找到不属于这类型的，也许这里头程度上有深浅，错误的严重有深浅，有多一些，有少一些，有做得恶劣一些，但是，这类错误带着普遍性，不仅北京，甚至于在全国，这种错误也几乎是很少有例外。为什么这样？那来源就不是仅仅的一个学校，或那个学校工作组的错误了，那就是派工作组……要负这个责任。在北京来说，各单位的工作组，都是市委派的了，而市委所以派出这样大的工作组，是由当时在中央工作的同志批准了，同意了，甚至主张。有时还坚持的，所以这个错误，主要的责任应由上边来负，工作组负一般的责任，工作组长负更多的责任，而主要的责任应由上级，首先是中央在当时做工作的一些同志来负。所以提到路线错误、方针错误，应该这样来追。

    提到主要的责任归之于谁，那么这个问题解决了没有呢？解决了，党的十一中全会解决了这个问题。党的十一中全会是毛主席亲自领导的（长时间热烈鼓掌）。所以，党的十一中全会产生了从党内的在五月通过的一个“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内部通知，发展到一个公开的在八月八日宣布的十六条的规定。这就是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纲领（长时间热烈鼓掌）。同时，又在十一中全会最后闭幕那天通过了十一中全会的公报，就是八月十二号、十三号广播，十四号见报的。它总结了过去的四年，从党的十中全会（一九六二年到一九六六年）整整四年功夫里，毛主席是从继续党的七届二中全会，在北平还没解放以前，那个时候，在西柏坡所通过的文件，指出全国胜利以后的阶级矛盾，主要的就是无产阶级跟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跟资本主义的斗争了。由于那个时候的预见，一直发展到一九六二年党的八届十中全会，毛主席进一步阐明了在社会主义的社会内部存在着矛盾、阶级和阶级斗争，发展了阶级斗争的学说和理论，使我们认识了咱们整个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我们都要拿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这两个阶级斗争为纲，拿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这两条道路斗争为纲，来进行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所以这四年从十中全会的公报以来，毛主席在公报上讲得很清楚，亲自制定的许多方面的政策，确定了我们许多斗争的方针，一直连贯到挖修正主义的根子，培养我们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一直到这一次亲自领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四年的丰富的斗争史是史无前例的，没有一个在当今社会主义国家敢于这么做的（长时间鼓掌）。

    所以，林彪同志说的很对，毛主席是列宁以后的二十世纪最伟大天才（长时间热烈鼓掌）。所以我们总结了这四年毛主席的领导伟大和成功，增强了我们在毛主席亲自领导下进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心和信心。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十一中全会解决了当时五十多天领导上的错误。这一点我在许多的场合都讲过，我在清华第二次群众大会上我已经讲过。那么，既然党中央、毛主席亲自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指出了这一段时期五十多天的方针和路线的错误。为什么现在还有学校的工作组还没有把问题解决，例如，你们这个总部所属的二十多个学校，据我所知道的，至少还有一半还存在着这些问题。从这个问题上来看，就是说，这里头有的是工作组本身或者主要负责人没有认识了这个情况，没有作深刻的检讨，向给在工作组领导的时候，所压制的、所打击的、所排斥的少数派同学承认错误，赔礼道歉，宣布被错打了的那些什么反革命啦，什么非法的啦，什么右倾的啦那些帽子，应该统统的取消，这是一方面的原因。还有另一方面，据我知道也有一些部门，就是对工作组所派出的部门，没有依照党中央十一中全会的精神，负责解决这个对于少数派的这种错误政策，错误的路线，错误的方向的问题，比如，举例来说，地质部就是一个例子（长时间热烈鼓掌）。由于这两方面的原因，所以直到现在北京还有一些学校存在这个问题，而你们却大概比较集中的代表了这一方面所受到的压抑的情绪，所以，你们造反有理嘛（长时间热烈鼓掌），因此，我现在不可能一个一个来回答你们每个学校所遇到的问题（鼓掌），但是，我可以站在中央工作的同志的地位来说这样的话：就是凡是你们一直到现在，在过去工作组的时候，加在你们头上的那些错误的帽子、错误的名称、错误的行动、乃至于一些恐怖等等，我来代表中央说一句，这些错误的东西，统统应该一扫而光（长时间热烈鼓掌）。就是说，凡是错误的行动、错误的称呼，统统应该取消。

    在这方面，既然已经取消了，就是错斗了的，错打了的，错写了的，把你们譬如说搞成分成类，那些错误的档案，凡是对你们压抑了的，冤屈了的，这类东西，凡是由你们提出，如果工作组或者在学校，或者在部里头，这样的材料你们告诉我们，我们负责把它集中起来（口号鼓掌），凡是那些错误的文件，错误的档案、错误的分类，经过我们的检查以后，属于工作组搞的，或者学校里搞的，这些东西经过我们检查以后，负责告诉你们，那些东西一律无效，然后再把它烧掉（热烈鼓掌）。至于你们当时被错打了的，被压抑的被迫的写出来的那些检讨，哪个时候的笔记被搜查了去的，经过我们调查了以后，亲自清查出来，统统还给你们（热烈鼓掌）。当然做这样的工作需要时间，需要你们首先自己先提出意见，然后经过你们总部的核心小组，工作人员，再加上各校的红卫兵的代表，来开扩大会议，来分类，把那些问题提出来，列成单子，通过你们、我们派到你们这里来的联络同志，让郑维山交给你们，经过了这样的手续以后，我们再去一个一个学校调查，我们保证，这件事情说了就算数，就要做（鼓掌）。当然啦，这个是第一步，一定还相应还有许多问题，昨天晚上我跟你们的代表谈了差不多半夜，谈了四个多钟头（热烈鼓掌）。我今天也不可能一件一件都举出来，这个等到你们总部开了扩大会议，列出分类的表来给我以后，我们来处理。一句话，就是我们看，从党和国家领导地位看，你们这些不管是那个学校的红卫兵组织，都是革命的组织（长时间鼓掌）。说你们不是革命组织或者甚至于诬蔑你们说是反革命组织，这样的说法是没有根据的，站不住的（鼓掌）。那么肯定了你们这些组织，一直到你们联合起来的总部，是革命的组织（鼓掌）。那么我们可以不可以问：既然你们是革命组织，那么那一些反对你们的组织，那么就是不是另一种性质的组织呢？那我不能这样说。你们也不可以这样说的（齐答不是），对你们跟我是一样的意见，不能这样说（鼓掌）。现在你们在学校中，只有多数少数的差别，没有其它的差别（鼓掌）。那么我们拿什么事情来做标准呢？如果没有标准，就随便对你们也说是革命的，对他们也说革命的，那么你们要问：你这个是不是合稀泥呀（大笑）！我不承认，我没有合稀泥。我是站在毛主席的思想、党中央的方针上、立场上讲话的（鼓掌）。

    另外，我们要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发动以来，甚至在发动以前，我们许多大学已经大字报贴出以后，尤其特别是毛主席自己批发了的聂元梓七位同志大字报贴出来以后，首先是北京的各大院校、中学以至全国风起云涌的学生的革命运动起来了，然后，根据党中央的提议，放你们的假，闹革命（鼓掌）。这样的，尤其是十一中全会，十六条决定宣布以来，那就更加风起云涌的发展，就在这个情况下，我说我们的大专院校、中学校的组织，它有一个大前提，大前提有三个：第一所有的革命组织，青少年的革命组织，都承认毛主席和共产党的领导。第二点，你们都是承认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按照毛主席指示的方向奋勇前进（鼓掌）你们照林彪同志说的，听毛主席的话，读毛主席的书，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都愿意做一个毛主席的好学生，好战士（鼓掌）。第三，党的十一中全会，八月八日十六条决定发表后，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纲领，你们是承认的。这个战斗的纲领，也就是你们红卫兵的战斗纲领（鼓掌）。所以这三个大前提，领导、方向、纲领，我跟许多大中学校的红卫兵组织谈过。没有那个提出说不同意这个意见的。既然大前提都相同了，所以不能在中间选一个说：你是革命的，他不是革命的，不能这样说，因为大家都承认这个。大家有共同的领导、共同的方向、共同的纲领，问题是在于行动，在于实际的战斗，那末，这要在长期的斗争中来考验、来证明（鼓掌）。所以我说在现在，全国的大专院校中学校里你们青少年的革命组织，不论是那一种，现在都承认这三大前提。因此得出结论，这些青少年的革命组织是革命的不分多数与少数。那末几种原因不但是不仅仅是由于上面我所说的过去工作组的错误路线，错误的方向所造成的后果，另一方面，还是由于青年们的思潮是在一种起伏当中，这也是毛主席的话，就是说：青年人看问题他可以这样看看，那样看看，那末志同道合的，意见一致的就结合在一起，这是一种很自然的现象，很合理的现象，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所以你们的青少年精神，我们不是称赞的吗？正是因为你们有这种朝气勃勃，首创的精神，所以文化革命运动当中，你们创造的很多革命的组织，首先就是红卫兵这个组织。

    大家还会想到大字报出在北京，毛主席举了北京大学的第一份大字报，那么红卫兵呢，也是出在北京，清华中学三篇革命造反万岁的文章毛主席是称赞的，我在八月四日在清华大学讲话和清华中学红卫兵的讲话都证明这一点。由于这个红卫兵的诞生，从你们学生革命运动的地平线上涌现出来了。毛主席首先就抓到了革命的萌芽（鼓掌）。现在形成了全国的学校，大中学校普遍性的组织。我们这个十六条的规定上，在当时，注意的是各学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革命师生代表大会、文化革命委员会，文化革命小组。但这种组织形式，我们甚至于没想，要统一到全市，乃至于更进一步的联合。这样的一个方向一个前途是会出现的。可是在现阶段，现在这个放假闹革命的时期出现的比这个超过了，就是红卫兵的组织。因为红卫兵的组织更适合你们初期闹革命的状态。就是刚才说的一个学校，可以这一部分组织，那一部分组织，志同道合的组织在一起。这样子便于你们战斗，便于你们学习，便于你们活动，你们自己证明嘛！所以十六条上写的革命的组织那里有个“等”字，你们红卫兵就在那个“等”字里（鼓掌大笑）。你们不要笑，我这是老实话。我说呀，许多革命运动，我们还是落后于群众。因为红卫兵我们是向你们学习的嘛，你们创造出来的，是全中国大中学校的同学们创造出来的，然后我们再把它称赞起来。林彪同志八月三十一日的讲话称赞了你们，提到这个问题。红旗杂志写了红卫兵称赞你们。这都是在红旗成立之后罗！还不是你们先首创，然后我们。

    （很强烈要求坐下）我坐下就说不了这么清楚了！（鼓掌）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一个学校不仅有多数少数，甚至于也不仅有一个两个三个。我就听到说，有些学校有几十个组织，这没有什么奇怪，我看这个就是说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学生运动的初期，象雨后春笋一样，象百花怒放一样出来，让它发展一个时期（鼓掌），这个没有什么不好，相反，我看这样子，我们这些青年人，你们这种思潮的起伏，革命个性的发展，有阶级性的，这种是有好处。独立思考，首创精神，就要在这种发展里来成长出来，来保养出来，你用一个模子把大家一套，规规矩矩的，就是说那么温良恭俭让，那并不好，那不适合青年朝气勃勃的革命精神（热烈鼓掌），由于这样的原因，所以党中央的方针，毛主席的教导，我们不能够有任何的歧视，我们要一视同仁，同等看待。（鼓掌）但是这个道理我是讲了已经很长的时期，就是（鼓掌）这个月还是比这个月还久一点，我是这么看的，如果说我从接触了清华问题以来到现在将近两个月了，我一直是这么看的，这是根据，刚才说了，毛主席的教导，党中央的方针，来办事的，但是我们的许多干部，许多学校的工作人员，他常常不是按照这样一个前进的革命的眼光来看问题，常常用一种旧框框，老办法的态度对待这种新生事物，新鲜的事物，那么怎么办呢？昨天跟同学们商量，你们这部分同学的代表赞成我这样一个倡议，就是你们现在所受的不平等的待遇，或者受的压抑，除去政治上要宣判你们被冤屈的、被歧视的那一种称呼等等，刚才我已宣布了一律取消以外，还应该对于物质上的待遇也要得到的自由和便利（热烈鼓掌，呼口号）。办法就是要使学校的行政摆脱过去的学校的旧的行政当局的控制，如果那个学校的行政受了部的影响，那也摆脱那个影响，同时也摆脱，也不需要那个学校的现在的文化革命委员会或筹委会，或临时委员会的管理。因为现在学校里的据我所知道的，绝大多数革命委员会，临时委员会等等，总是还没有能够包括全体的革命师生的代表，总是偏在一方面，或者比较偏在一方。（热烈鼓掌）当然罗，这个里头必须声明了，也还有一些学校是比较好的罗，受欢迎的罗。但是，这个不多。既然如此，所以，可以把学校行政机构超脱出来，另外派人，北京市派人来管理，而与过去校的当局、工作组，跟上面的部的关系，没有关系。超脱一点点去掌握这个行政机构。

    再一个刚才所说的同等待遇一视同仁这样一个原则下来处理这个事情，（鼓掌）这样子就可以使学校的革命学生组织，不管是多数的少数的，或者多种的，受到同等的待遇。那末一些什么事情呢？大家说的吃饭的事情，首先是住房子的事情，吃饭的事情，办公的地方，交通通讯的便利，广播的便利，广播是学校的广播罗，还有交通的便利还有其他等等（热烈鼓掌）就说呢，这一切的待遇同是革命的组织统统得到公平的待遇，合理的待遇。要做到这一点也不容易的，因为五十多个学校，问题很复杂，但是你不用快刀斩乱麻的办法，你纠缠在这个里头，永远没有完。放假都快放完了，问题还没有解决，那怎么行呐？是吧！你譬如说，你们出去，过去来北京的毛主席一接见可以各个学校之间革命串联，出去也好，来北京也好，规定了一定数目就是同等待遇。坐火车都不要钱，这不就是解决了？你如果要一个一个领票，那事情可费事了，所以我想这个五十多个学校可以解决。当然派出人解决并不是所有的人大家都欢迎，也许还有一个处理不当，那么逐步的来改进。总之要超脱。这样子你们就会专心致志的闹革命（热烈鼓掌），这样把行政上的事情，有的学校，另外派一部分人来管。我昨天说了一个比较说是很难解决的地质学院。我说，仍是吵得不可开交，我来这样一个提议好不好，我说反正地质学院两派，多数少数，数目差不甚多，当然成员不一定相同了，这边学生多一点，那边是其他员工多一点，那么仍是吵得不可开交，那不如把学院一分为二（热烈鼓掌），但是一分为二还不能解决，那就太简单化了。容易吗？我说，我请我们的郑维山，你们的辅导员，他是北京军区的副司令又是管北京的事情，我说他带着非武装的武装人员去建立一个中间的革命地带（热烈鼓掌）。另外，同学们争吵，当然，我们无论如何不动用解放军，但是，争吵得不得下地，我们来一个徒手的，不带武装的解放军同志调停调停还是可以的嘛（鼓掌）！当然罗他们只能这样处理罗，不能参入罗，参入就不对罗。我说一个非武装的武装调停，当然罗，我想这个话大家想通了，多数少数恐怕就容易达成协议了。不一定要郑维山同志真是带一个非武装人员去调停（笑声），是吧。我看这个事情，我就提议郑维山同志给你们去调停就够了（鼓掌）。所以，事情有时候看起来很难，剑拔弩张，觉得很紧张，你只要抓出一个主要的环节，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还是能够解决得了的。

    都是同学嘛，都是革命的师生嘛，革命同学，革命教职员工，为什么不可谈通呢？因为我三天前我就处理了一件事情嘛，哈尔滨工程学院有三派红卫兵，原来斗得不可开交，我们把他请到北京来几十位代表，三个方面各推五个人，一共十五位坐在前排，我们给他开圆桌会议，后排几十位，那末把事情讲清楚了，还不是大家愿意团结到一起。在这个时候抓革命搞生产，你们黑龙江霜冻时节很快就到来，争取在丰产之下的丰收，同时把那个地方的工业，特别是国防工业，尖端工业很快地增加上去，使我们第三个五年计划第一年大大超产，这样一做以后，就可以把彼此间的争论暂时放在一边，先把这件有益于人民，有益于国家，有益于世界革命的事情先做起来，一下说通了，大家回去就联合行动，这并不是难事。因为我们解决的是那个地方的具体问题。当然在北京有北京的具体问题，这要因地制宜，因时制宜来解决了，不能照抄了。但是大原则总是相同的，所以，多数与少数学校里的各种组织，在一个时候尽管是意见很对立，但是，如果经过协商、谈判、总会找到一些共同行动来团结，比如我们面临着国庆，我们现在要组织起来，今天已经二十六了，只剩下四天了。这四天，我们把革命串联暂时停一下子，好好为大家全心全意准备一个过一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毛主席亲自领导下的一个伟大的国庆（鼓掌），表示我们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个战斗纲领的基础上，我们表现我们全中国革命的人民的团结，给全中国人民看，给全世界人民看，也向帝、修、反来示威，这有什么不好呀（鼓掌），这就可以找共同行动么，我们前一阵子大家共同努力来招待外地来革命串联参观访问，交流经验的同学们，最近这半个月来就做得很好吗，外地的同学也感到比从前搞得好了吗，最近共同的行动很多，但是这种共同的行动也不妨碍我们各个派，多数的少数的，各种的，自己的独立发展，因为只要你们觉得你的道理对，那就有同学相信你们他就会来了嘛，不是现在少数派变成多数派了嘛（鼓掌）！可是不管少数派还是多数派，我们一个共同的条件就是互相尊重，互相支持，只要是这种主张他说得有道理，尽管我们不完全同意，也要尊重对方的意见，听取他的意见，然后我们的道理，自己认为比他对，就才来争论吗，这是我们四大，大辩大论，大鸣大放么，不仅是对于斗当权派需要，我们彼此互相争论也需要这样精神吗，所以要互相斗，对当权派特别是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那我们当然无所谓尊重了，你对于同学的革命组织要互相尊重么，并且对方如果有长处我们还要学习，还要互相学习，对方是对的，我们学习对方，有些做的我们共同的，互相支持，有了这样子，然后我们才会做到互相批评。而批评要首先做自我批评，才可引起对方，他也自我批评，然后再相互批评，所以，这一种工作方法呀，这是毛主席经常所提倡的，只要他是革命的组织，我们就需要互相尊重，互相学习，互相支持，互相批评，而批评首先要自我批评，引起对方共鸣，在这里的就会有同学们说了，那么对方有坏的人呢？那么任何革命组织也不可能担保百分之百的好，尽管你是正确，那总有不正确的地方吗？你革命但是你会犯错误么，这是一种情况了，还有你的成员也不可能人人都是经过长期考验以后，不会不出一、两个不好的分子，伟大的党，我们从历史上看，还不是出了一些坏人哪，但是尽管那些坏人，反党分子，但是并没有损害我们中国共产党的伟大，光荣和正确（热烈鼓掌）。

    所以你们各个革命的组织，不管多数少数派，非到经过长期斗争的实践当中会发现个别的坏的分子，这个留在最后去处理吗？对方也是一样嘛，不要一斗争起来，一批评起来，开始就抓住对方的一个小辫子不放。因为这种事情呀，长期斗争才能经过考验才能证明，究竟是坏人还是好人犯错误，所以，就应该允许一个时期，何况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才不到一年么，才几个月么，不可能这样说定么，所以，任何一方，都不能百分之百的保险，因为有了这个精神才会革命就不骄傲，做错了事情也不气馁，有过必改，胜不骄傲败不馁么，这样的精神才是毛主席的精神，毛主席在党的七大、八大都讲了吗。这是第一个问题。

    现在讲第二个问题，就是我们的红卫兵到底是什么样的性质。我是在那两个会议上也讲过，我说我们的红卫兵是三个任务，是战斗队，是学习队，是宣传队（鼓掌）。如果按次序说呢？首先应该把学习队应该摆在前面，因为首先是学习，你还是学生时代，毛主席讲到的，学生你还是以学为主嘛，不过我现在讲的是红卫兵，红卫兵在现在，在战斗当中，所以把它倒过来，把战斗队摆在前边（鼓掌），现在谈一谈战斗队问题。

    林彪同志在八月三十一号讲了，红卫兵是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坚强的后备力量（鼓掌）就是说，我们解放军把你们看成，把你们大中学校青少年红卫兵看成是他们将来取之不绝的源泉，补充的源泉（鼓掌）。但是又得说清楚，红卫兵它不是人民解放军的正式的后备兵，正式的后备兵，是广大的人民所组成的民兵，那是拿着武器的，不脱离生产的，一旦有事，他就要防卫国土，打击敌人，追随解放军之后，甚至当解放军的前线的掩护，那是一支正式的后备军，即我们大中学校青少年的红卫兵，是一个非正式的可是一个取之不尽的人民解放军的补充源泉（鼓掌）。正是由于这样，所以，红卫兵成为战斗队，首先它的组织里，是要以红五类的出身的子弟核心，为主体，这一点是对的，打下个基础，但是，不能说仅仅限于红五类出身的子弟，它总要吸收一些它周围的红外围嘛，比如说，有许多中农家庭出身的子弟，职员家庭出身的子弟，在斗争中又很革命，为什么不可以把它首先组织到外国，然后吸收它成为红卫兵呢？这是许可的。

    至于各个红卫兵自己章程怎么定，那是你们的事，但是在原则上是许可的，还有也许系个别的，虽然是非红五类家庭出身的子弟，但是它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长期的斗争非常坚强，经过长期的考验，为什么不可以个别的吸收他作为后备兵，预备兵，暂时来考查他呢？并且作为他外围的一种活动。为什么要这样子呢？；因为现在学校里存着这样一种问题，由于过去，我们从旧社会诞生的新中国，毛主席把六、七亿人口的这么一个伟大的国家，在二十二年的武装战斗当中领导到全国胜利，根据毛主席的话，依靠着三个法宝：有一个坚强的毛主席亲自领导毛泽东型的中国共产党；第二个有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工人、贫下中农子弟，人民解放军；第三有毛主席亲自所制定的和领导的统一战线的政策，这样，使中国在民族民主革命阶段取得了全国的胜利，由于这样的革命的法宝的成功，所以，我们在民主革命胜利之后，我们就能转入到社会主义革命阶段，这样的不仅把农村中土地改革彻底完成了，使地富分子参加了劳动，进行改造，而且争取团结和改造了的民族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参加这个共产党为领导，无产阶级为领导的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队伍里来，这样便于我们实行三大社会主义改造，在这改造当中，不断地批判反动的资产阶级，批判右派，批判一直到今天批判资产阶级思想，进入到破四旧立四新，这一切都是毛主席天才地艺术地掌握了这个社会发展的规律，革命发展的规律，把这个七亿人口的中国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阶段中从一个胜利走向一个胜利（热烈鼓掌）。由于我们这样子把新中国在旧的社会的胎盘上我们诞生着新的中国，所以除旧布新是一个长期的、艰苦的过程，并且把它你融化在我们新的社会里，这是一个艰巨的事情，伟大的事情，我们设想一想，我们有多少地富反坏右的这样的家庭人数，又有多少一般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家庭人数，这不是几百万的问题，而是几千万的问题。如果把独立生产都加在一起，就更大了，独立劳动者还是应该还是属于劳动人民，他今天还没有参加社会主义合作社性质的合作组织。但是他还是劳动者，这个应该说在劳动人民的范畴，除了这个以外，这是一个大数量，你要用劳动来改造他，他的子弟当然也要学习呀，当然应该地使他们更多地劳动改造，有些地方作得好，有些地方作得不好，这就看那个地方的领导，那个地方学校的当局是不是根据阶级路线办事或者不是根据阶级路线办事，或者有错误，但是，这是那些当局，那些领导负责，那不能怪那些参加学校的成分，你吸收他进来嘛，例如现在半工半读的学校有很多家庭出身差的，你还是要在半工半读中来改造他嘛，你就要给他一个革命的活动，当然，如何组织这是值得研究的一个问题，我们开过二次座谈会，这个问题还得继续给他们解决。总之，红卫兵这样性质的组织应该是以红五类的家庭出身为核心，为主体，但是允许吸收少数的劳动家庭出身的分子进来。同时又允许多团结一些经过革命斗争考验的为他外围活动的组织，否则你就容易造成对立嘛，你今天不管哪个学校总有非五类家庭出身的，你要实现毛主席号召的依靠坚定的左派，发展左派，争取和团结中派，这样来达到团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群众和干部的目的，只是把那百分之几的不好的放在外边，来孤立他，分化他，以后来改造他。因此你总要团结绝大多数，现在的情形就这个任务还未完成，当然我们也并不急啊！但是我们的方向要顺着这个方向，按照毛主席指示的方向去作，这个问题是今天学校应该注意的一个问题。你们是红卫兵的组织，我就觉得有些问题，昨天晚上给我提想这个问题，这是好的，应该用点脑子想一想这个问题，你们也可以创造性的试验试验，搞些外围的组织，使它在学校或社会上有个服务的机会、学习的机会，不然就会变成过去的情况，参加红卫兵的很忙、很紧，另外不少的人站在那里没事作，忙的忙，闲的闲这就不好，这个问题还有待于解决。

    第二个问题也是属于战斗队的问题，就是我们斗争、战斗要区别两类矛盾，是敌我矛盾或是人民内部矛盾，这个两类矛盾常常是容易混淆的大都是两类矛盾的结合部。如果屡犯不改，可以由人民内部矛盾转化为敌我矛盾，也有另一种，虽然接近敌我矛盾，他又坚决的改正了，也可以又回到人民内部的矛盾中来，在这个问题对你们比较直接的就是要研究炮打司令部的问题，这个炮打司令部的话，本来是一种比方罗，生动的语言，常常不一定内容是很确切的，一定要经过斗争，以后，通过实践，才能把这个生动的语言丰富起来，确切起来，壁如我给许多中学的同学谈，他说一个我们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重点，按照十六条所说的很清楚，重点是在大中城市，这个十三条，就是这样说的嘛“大中城市的文化教育单位和党政领导机关，是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重点。”是说我们现在进行这场运动的重点是在大中城市的文化教育单位和党政领导机关。我们在这个重点中，斗争中的主要对象，在林彪同志九月十五日讲话中，回答了这个问题“炮打司令部就是炮打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么，就有同学问，这个当权派譬如说从本学校说还比较容易知道这个当权派是好是坏，总有一个亲身经验可评的，而对于走到社会上来，曾领导这个学校的市委或某些机关他不很清楚，要从学校的斗批改走到社会的斗批改，他不清楚怎么办呢？所以昨天夜里有同学问我，你怎么知道他是资本主义道路的还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当权派呀？这个意思就是说，你轰他几下子看一看，我的回答就是这样，确实从学校进入到社会不是那么简单，从本学校走到另外一个学校到另外一些党政机关总是不同于本学校。但是，不管怎么样，你总要用毛主席的工作方法思想方法来解决问题，你总要有个最初步的调查研究，毛主席说了，作任何事情没有调查研究没有发言权嘛！毛主席又说：不打无准备之仗。如果你对那个领导机关完全不清楚，别个学校或别个机关你去乱轰几炮，这个不能解决问题，革命串联是把那个学校的同学的革命精神鼓舞起来，革命劲头发扬起来，然后他跟我们站在一起，来进行批判错误的东西。如批判错误的东西，错误的事情，错误的言行里发现当权派是人民内部矛盾的个别错误或严重错误，或是敌我矛盾的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个必须在调查研究当中，在初期的批判斗争中，才能逐步的深入，这是一方面，就是同学们方面应该作这个准备工作，不能简单一哄而起，骂几句，打几下就能得出结论来，另一方面被批判，被斗争，如果他确定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拿我们同学的语言，不是黑帮，你不要怕嘛！青年来批评你几句，戴个高帽子有什么不得了啊！（鼓掌），我得声明我不是提倡戴高帽子（鼓掌），要从两方面去看，同学们应该按照毛主席的工作方法和思想方法调查研究，从斗争、批判中逐步深入，被批判被斗争的领导方面应该有勇气走向群众，敢于在群众面前，在斗争风浪中接受批评，洗澡，错的承认就是错的，不是错的，也不要承认是错的，得有这样的勇气，在我们革命的队伍面前，我们要有这样的勇气，这样双方就会把问题解决得好了嘛。一方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轰他几炮再说，大闹大骂大打，另一方面怕得了不得，吓破了胆，总是不见，这样感情就越搞越激动起来，那就势必闹翻，这个并不好，我们一直反对这个样子，这一点我也要讲一点，大家都没有经验，你们想一想红卫兵的组织，清华中学最早的也就是六、七月，被称赞是在八月初，十一中全会十二日才闭幕，十八号毛主席在天安门就接见了大家，那个时候红卫兵就出现了，一出现我们一支持，毛主席接见以后就蓬蓬勃勃的发展起来了嘛，一发展就不在学校里了，就冲向社会，冲向全国，社会没有精神准备，各地也没有精神准备，我们这些作领导工作的同志他也没有精神准备，因为刚开会回去，十二号闭幕，我们自己还开会到了十六、十七号回到本地。不到几天，二十号以后许多同学，特别是中学的同学他就一下冲向全国，你们想一想，在北京城里在全国都震动起来了，我们说这个震动是好事，因为过去都是保守的，都震动起来好嘛！就是没有经验，彼此都没有经验，所以现在经过了一个多月了，我们也有些经验，所以在这个里头要掌握分析两类矛盾。并不是说人民内部矛盾不可以批评，不可以斗争，也不是说人民内部矛盾斗争起来就一定不会发现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可能发现，反过来以为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或者斗争的结果也不完全吗，也不要紧，这种反复是长期会存在的。只要我们采取实事求是的精神，革命干劲跟实事求是的精神结合起来，那就会搞得好，这是战斗队的第二个问题，有些问题以前讲过就简单说一下啊！

    第三个问题，还是战斗队里第三点文斗武斗这个问题基本上是讲清楚了，因为十六条里有，林彪同志八月三十一号的讲话里有，人民日报九月五号社论里又有，讲清楚了，在北京这个情况就有进步了，但是在全国来说那还是存在着，因为我们向外发展嘛，别处就比较慢一点，比如最近还有这样的情形，在上海或其他地方，有北京去的同学还坚持要文斗必须先武斗（笑声）这样一个道理，就让人说，假如出身不好的人你得先骂他混蛋再改造他，我碰到这样的中学同学可是多次谈了这样的话，我说你骂了他，他是反感了，你怎么能改造他呢！就对立起来了吗！他说，你不骂他，他不低头，他跟你这样讲，我说你骂他不低头，因此我说你必然就打他，打他就更反感了，那结果还不对立起来，这点他就难于回答了，所以说这个问题，经过多次辩论，但是还不够，他需要在实践中遇到一些反对，慢慢会想这个问题，也会有一小部分一个时候，讲不通的，会出现一些乱子，我们得好好教育他，也别怪他，说你们这样作的是走不通的，这条路还是学习十六条，学学主席语录，我们要以理服人，对敌人当然以力服人，一部分人问吗？那么反动的资产阶级还不是敌人？我说这个以力服人啊，主席说的这样的一个问题，看你是哪一种敌人，拿着武器的敌人，我们拿武器消灭他，现在在我们的国内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敌对分子，我们政权可以管制他，我们政权有武装，他如果乱说乱动，我们武装可以镇压他，如果他犯法，公安法院会逮捕他审判他，监狱里管起他来，劳动改造他，这是专政的工具可以使用的。所以因此我们要无产阶级搞臭，杀他的威风，用这种方法而不是靠他，所以这个力，我们已经有力，我们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威力无比强大，就是因为我们有人民的威力，有解放军的威力，有法庭的威力，必须把这个问题讲清楚，所以我们才提倡文斗，不要打人。第四点，学校跟社会，红卫兵不单在学校里，也不单到学校与学校之间串联了，也到社会上来斗、批、改，这是肯定的，但是社会的斗批改主要是搞破旧立新，至于对农村、工厂初期我们贴大字报是需要的，鼓舞他们，现在大的发展起来以后，农村的公社里的，工厂里的，还是由农民、工人，相信他们自己能够搞自己的革命，我们不要干预他们的生产，文化大革命他们自己会搞的，所以一切的企业、事业单位，他们自己会搞好，并且最近党中央又决定，在农村，在企业、事业单位，在党政机关，在群众团体我们不组织红卫兵，只是学校组织青少年的红卫兵。（鼓掌）那么，在工厂里的、在机关里已经组织了红卫兵的怎么办，那么这种红卫兵暂时保留一个时期，做文化革命的工作，但是不发展，也不进行内外串联，也不跟民兵组织混在一起，因为民兵要有武器的，为什么？因为公社里、工厂里、商业、机关、服务性的行业，在党政机关群众团体，那个地方是国家的工作人员或者是集体所有制的成员，它已经是生产工作人员了，他的年龄绝不是可以拿三十岁可以规定的，你要拿三十岁规定，那么，少数人参加红卫兵，其他多数不能参加，就容易造成对立，因此，他就要组织老赤卫队了，这不老年跟当少年对立起来了啊！也不好嘛！所以，在这个问题上经过多处试点，看起来也不适于组织红卫兵，还是应该作好民兵组织的工作，因为民兵也是注重成分，注重积极革命的分子，这点现在开始在这里宣布，特别是有些机关象外交机构、招待外宾的旅馆，服务单位或者是医院这样的组织有了红卫兵的，要说服红卫兵，要经过这种红卫兵本身的酝酿，他们自己来取消，否则是妨碍业务。因为他天天要劳动，要工作，几派的红卫兵，又跟外面有联系，常常把外边的想法引到他那个机关里了，特别是招待外宾，这次国庆就证明，我们接待亚非拉的朋友愿意跟中国交往的朋友，接待了一部分资产阶级作工商业的，来参观的这种人，他的生活习惯跟我们不是一样，即使是亚非拉的朋友也很多是资产阶级的革命派，或者是中间派，而与他的习惯，他们穿的皮鞋本来都是穿的尖头子，他那里没有平头子，那怎么办呢？他穿的裤子也许窄一点，你都把他剪掉，那怎么行啊，他烫的头发比我们高，你又怎么办呢？他吃东西，他要吃，有些人要吃一点面包的，我们接待朋友吗，也照顾了他，一定要人家与我们习惯一样，这就强加于人，那就不可交革命的朋友，反帝的朋友，这些在旅馆里是很大的一种教育，所以这个问题要跟你们讲一讲，因为，大学的红卫兵比较懂得，中学的红卫兵需要对他们进行些解释，与其我们来讲，不如你们去跟家里的、或者的同学当中的弟弟妹妹来讲，好讲一些，容易讲通一些，这是学校跟社会，所以在社会的斗批改，主要是破旧立新，破四旧，立四新，这是个伟大的成绩，我们应该肯定，当然有许多事情的倡议还要逐步来考虑啊，不可能都是马上就执行的，但是总是好的倡议多，有些能够立即执行的，我们应该加快的作。还有本地和外地，这个第五点，在本地就要向外地串联，外地到北京来，一直到国庆前后，我们都是这样的对流了啊，因为这样子，所以我们全国的运输力量就受到限制，就说运送同学，就要把我们运送物质的力量要减少一些，这是一个暂时的现象，是可以的，长期是不利的，所以，现在主要是北京到外地，外地到北京，主要这样的对流，在国庆以后也许情况稍微有些改变，这还得计算，因为这个数量相当大，现在中心一个问题，就是到北京来的许多外地同学我们在国庆要把他们组织好，在各学校的，由各学校的红卫兵联合起来，帮助他们，大家手拉着手一直奔向天安门（鼓掌），要进行一个广大的游行，在外地的有些同学他们愿意回来，欢迎他们回来参加天安门的游行（鼓掌），至于外地之间，就是说，大中城市相互之间暂时不串联，因为这个火车运输忙不过来，输通不了，北京每天对开的火车，在十五号以后有几天差不多出去要开出四十多列车，十多万人一天出去，因此在各地之间暂时不能够交流，主要是各地跟北京，北京跟各地，这是讲战斗队的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学习队，这个不需要多讲了，我在前二次讲得比较多，中心一个问题，我们红卫兵就是要用林彪同志的话，吃两头，上边请教毛主席、请教党中央，好好的读毛主席的语录，毛主席的著作，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办事，根据党中央政策办事（鼓掌），这一方面，大学的同学，北京的同学要帮助外地的同学，帮助中学的同学来好好学习，这个事情我们红卫兵应该起模范作用，另一头就是到群众中去，通过实践来学习、向工农兵请教，当然有同学问，现在不跟工农兵串联，那你怎么请教啊？不串联并不是不接触，不串联跟不接触是两回事，串联就是我们闹革命也要闹到他们工厂车间里去、公社生产队去，我们把大字报到车间去，贴到他们的工作机关里去，这个不串联。但是我们派代表有组织的去参观工厂，参观农村，特别是农村现在帮助三秋的，收割，耕种，安排生活，收购，完全是可以参加的，在工厂里我们去参观见习，如果我们半工半读的学校，工业方面的学校可以去参观呀！如果有见习的机会还可以见习呀，对于机关我们也去访嘛！提些问题，他们那里有革命委员会给我们接待，这种接触并不排斥，而且还要提倡，所以吃两头，我们到工农兵中去接触，很有必要，这样就可以从工人、农民接触当中学习，我们就从你们这里学了很多嘛！这两个月我从你们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不跟你们接触，不可能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们作的事情，所以吃两头就是上请教主席、党中央，下请教群众，这都是我们要学会一点本事，学会一点知识，首先就要做学生，你们本来就是学生，当然比我们更会作学生，那么在这当中，有机会就来劳动，比如这次搞三秋，秋收，很多的学校同学出去劳动，把学用结合起来，学了之后就用嘛，在用字上狠下功夫，所以这个学习队就是你们学校里以学习为主的事，红卫兵也要善于学习，所以这次我们在天安门过国庆，我们准备所有的奔赴天安门的群众每人的手上都举一个毛主席的语录（鼓掌），毛主席的话句句闪金光（鼓掌），我看这样的红色语录，比过去天安门大家手中的做的纸花要好得多（鼓掌）。我们这样的想法也是从你们那里学来的，因为两次，特别是十五号那次，口号一嚷大家把语录一举，红色海洋出现，毛泽东思想的大海出现（鼓掌）。

    第四个问题就是宣传队。因为刚才说了红卫兵要是宣传队，宣传队呢，就是说要把毛主席的话，党的政策，要好好地向广大的学生、群众，城市的人民、你们所接触的人，向他们宣传，因为你们放假，闹革命，革命这行工作就是要做很好的宣传员、红色宣传员。既然你们是红卫兵，当然应该做个名符其实的红色宣传员（鼓掌），要宣传，那就要自己作模范，自己首先要熟读毛主席的语录，要把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的十六条决定，十一中全会的公报，领导同志的讲话，把这个人民日报逐篇的社论，我们把它印在一起，印成小册子，大概你们得到了吧，我们不仅第一次想把纸运到，比较还是九月十一日的了，还是不完全。把这个最近的许多社论都把它印出来，这里头关系到政策的方面很多，只要（鼓掌）掌握了毛泽东思想，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毛主席所亲自制定审查了的，各项政策的规定，也是解释十六条和政策的一些社论都把它印出来，使你们每个人有这个工具了嘛，你没有这个书怎么宣传。你们从实践中作模范，从宣传中影响你们周围的人，接触的群众甚至自己的家庭，对年青的同学，外地的同学，都给他们讲，这样子是个很好的推广毛泽东思想的宣传队，就是说我们和解放军一样。最近我们报导了一个三月份我们邢台地震以后，我在那里亲自看见一个部队，来了三次大的地震，天天连续小的地震，包含着三十多个县，邢台的那一边将近二十个县，十八个县，我们解放军一声令下，那就是奔赴前方啊，那是跟人接在一起，来扶老携幼，救护他们。从这上我们就想到是不是把他们转为宣传队，来推广毛泽东思想，鼓舞他们这个战胜灾荒，发展生产重建家园的勇气。结果四月份果然作到了。最近人民日报的报导，大家会看到那里几乎所有邢台专区的不论哪个村庄他们都到了，人人做宣传员，人人都做劳动的能手，帮助劳动，帮助生产，做宣传，你们既然红卫兵都是学解放军、学解放军，我们在学习上也应该注意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啊，发扬我们三八作风啊，发扬我们解放军的艰苦朴素，优良传统啊，也要学解放军勤俭的许多生动的例子，所以在宣传这点需要象邢台的那一个解放军家家户户去宣传，我相信在这个任务上，如果你们努力来做，你们三个总部在这个问题上比赛一下（鼓掌）。总之一句话，我最后要说的，不管你们现在是少数派，因为你们既然认为你们坚持的这些原则是对，你们就坚持下去经过斗争来考验，证明你们是对的，你们就应该坚持下去。（鼓掌）那么其他的同学，他们的其他的革命组织，他也要在真理上坚持嘛，既然多数真理当然就有共同性了，顶多各别问题就有些不同了。我们相信，通过长期的斗争实践，经过长期的考验，各学校的大中学校的红卫兵的各种组织，发展下去，革命的个性也发展起来，各种创造的积极性都发展起来，我相信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风大浪当中，你们会经得住考验的，那么到最后万水朝东归大海，到那个时候，各种的青少年的革命组织，红卫兵的组织就归于毛泽东思想的汪洋大海。（长时间鼓掌）另外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嘛，我们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搞好，搞深，搞透嘛，不仅是中国广大的青年受到了这个深刻的教育，而且要传给后代，我们是年长的，你们是年青的，我们今天跟你们讲，你们还要将来跟你们的下一代讲嘛（鼓掌），要保证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的中国永不变色。（鼓掌）把我们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红旗世世代代的传下去，不但如此，我们还要把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精神传到世界去，（鼓掌）要推动世界的革命，首先要在这次国庆中，我们对世界友人来到中国访问参观的要给他们以好的印象。（鼓掌）在这中间一些困难我们帮助你们解决，大家联合在一起，共同来行动，来过好这一个伟大的，我们的国庆节。（鼓掌）

    好！我们来高呼：

    庆祝我们社会主义中华人民共和国十七周年纪念！（鼓掌）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长时间热烈鼓掌）

    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革命造反司令部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红色战斗兵团翻印

创建时间：2006-3-19


雍文涛在清华大学的讲话1966.10.05

    〖按：雍文涛为北京市委书记处书记。根据现场录音抄录。全文如下。〗

    同志们、同学们：

    今天能够参加大会挺高兴，大家一起讨论，对谭立夫同学讲话的批判，是捍卫十六条，执行十六条，肃清这个错误路线在一部分同学中的影响，因此呢，我们是支持的，赞成的。（鼓掌、口号声）

    我们知道，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十六条，是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战胜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产物。十六条公布后，获得了广大革命群众的热烈拥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出现了一个新高潮，革命形势非常之好，而且是越来越好，但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并未结束，林彪同志在国庆十七周年大会上的讲话，非常及时地，正确地向我们指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资产阶级反对革命路线的斗争还在继续。有些地方，有些单位，这种斗争还是很尖锐，很复杂的，这就是说，有极少数人还顽固地坚持无产阶级反动路线，采取新的形式欺骗群众，对抗十六条。而有一部分人还没有从错误路线的影响下解放出来，结果为他们所利用，这是当前文化大革命中必须彻底解决的一个关键问题。（热烈鼓掌声、口号声）

    谭立夫同学的讲话是违背十六条的。（掌声、口号声）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掌声、口号声）同学对他的讲话进行批判是正确的，必要的。（掌声、口号声）因为谭立夫讲话的错误观点不是谭立夫一个人的问题，（掌声）是错误的影响未被肃清的反映，（掌声）这正是我们赞成批判谭立夫同学错误言论的出发点，而不是其他。（掌声）当然，（掌声）一时受蒙蔽的人如果觉悟过来，摆脱错误路线的影响，与广大革命师生站在一起，坚决地同资产阶级反动错误路线作斗争，那他仍然是真正的革命派。（掌声）对资产阶级反动错误路线必须彻底批判，而且必须彻底肃清他在群众中造成的恶劣影响。（掌声、口号声）不破不立，正如《红旗》第13期社论所指出的：要不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能不能贯彻执行文化大革命的十六条，能不能正确进行广泛的斗批改的关键。在这里不能采取折衷主义。（掌声）

    我们完全相信，所有的革命师生员工是坚决拥护十六条的，是能够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十六条的。因此我们就必须坚决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坚决肃清它的影响，认真地学习十六条，宣传十六条，捍卫十六条（掌声），大家紧紧地团结在十六条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纲领下，战胜一切阻力，为彻底地、胜利地完成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而奋斗！（热烈地鼓掌）

    让我们高呼：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创建时间：2006-3-19


我们所知道的“八一九”事件1966.10.07

（一）前言

    “八．一九”事件是临时筹委会、自控系红卫兵敢死队，一手制造的事件。是“八．二四”事件的前奏曲，怎样看这个事件呢？应该从实际出发。基于此点，我们把我们所知道的一些情况公布出来，供大家参考，望其他知情者补充、更正。

（二）背景

    8月11日辨论会后宣布了撤走工作组的决定，“八．九”转入打黑帮，“八．八”继续批判工作组错误路线。

    由于以王光美为首的清华大学工作组，[原文不清]执行了资产阶级路线，散布了大量流言蜚语，把一些革命群众打成了反革命，因此相当一部分人，尤其是教职员工仍然不敢说话。蒯大富、刘泉、陈继芳等同学在政治、思想、组织上都未翻身，在相当一部分同学中，他们仍然臭不可嗅，连“八．八”革命串联会的一些主要负责人也竭力回避蒯大富问题。

（三）筹备

    8月17日上午8：00多，冶六部分“八．八”成员，在七饭厅东北角召开了串联会。会上不少人认为，从全校看，革命造反精神仍未翻案，群众还很有顾虑，我们应该为革命的造反精神彻底翻案，为此决定抽十余人专门筹备这方面的工作。

    这十余人研究后，比较一致地认为：要为革命的造反精神彻底翻案，就不能回避蒯大富、刘泉、陈继芳问题。就必须澄清一些工作组强加在革命同学头上的谣言，改变全校革命师生员工对被打成反革命的同志的不合于实际情况的认识，彻底解放被打成反革命的革命同志，经过讨论，大家决定组织全校大会，以蒯大富问题为重点，展开辩论。

    从上述考虑出发，这十余人在8月17日、18日、19日作了如下工作：

    ①8月17日到化九、广播台等处，进行了访问，了解了一些我们过去未调查清楚的事实。并与数十名同学进行了革命串联，准备集中力量搞一搞蒯大富、刘泉、陈继芳问题，第一次大会又以蒯大富为重点。

    ②8月17日晚在10-104由蒯大富介绍了一些情况，回答了一些问题。（吸收了其他人参加）

    ③8月17日与“八．八”取得了联系，得到了某些负责人（如陈育延同志）的支持。

    ④8月18日晚在西主楼四区208召开串谈大会。交流了材料，确定于19日召开“为革命造反精神翻案辩论大会”，并初步分配了各方面发言的任务。会上决定以澄清叶林编造和被叶林歪曲了的事实为主，不要无原则吹捧，不要没有事实根据地乱上纲……。

    ⑤8月19日下午在10-132审稿，并安排好了，发言的初步次序，并请发言者晚上早一些到会，准备发言。

（四）形势

    8月18日召开了全市百万人大会，毛主席亲自接见了红卫兵和广大革命师生员工，林副主席、周总理作了重要报告。

    8月19日上午王方安给总理贴了大字报，不同意为蒯大富平反。《向日葵》贴出了《王光美是清华园第一号大扒手》即遭围攻。

    贺鹏飞、李黎风、乔宗淮、雷蓉、王小平、袁塞风、王新民贴出了《三问王光美》轰动了清华园。不少人赶写大字报表示支持或质问。

    自控系红卫兵敢死队，贴出了《清华园必须大乱》，《只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翻天》等有严重错误的大字报，马楠以红卫兵名义贴出罢刘涛、贺鹏飞、李黎风、乔宗准官的巨幅标语。

    针对有矛头指向中央领导人的迹象，不少人提出开辟“内部馆”。有人把大字报送往“内部馆”。但铁将军把门。（21日下午五点多有人去仍是如此）

（五）曲折

    8月19日下午，“八．八”的一些负责人开会，不同意为蒯大富“个人”翻案，准备泛泛地为革命造反精神翻案。

    冶六同学，将“为革命造反精神翻案辨论大会”抄出了海报。

    晚，开会前、冶六代表把当天下午审稿后，拟定的发言各单交“八．八”负责人吴栋，并希望有一名代表参加主席团工作，吴栋没同意。

（六）事件

    晚7：30会议开始，大会由临时筹委会袁塞风和“八．八”吴栋主持。吴栋把冶六同学让认真准备、澄清事实的发言都扣[原文不清]登台发言，冶六同学再三与吴栋交涉，请求让原准备的同学发言，但吴栋不予回答。

    由于没有审稿，没有掌握内容，会上出现了个别人不够摆事实，讲道理，无原则抬高蒯大富的情况，引起与会者不满，原筹备会议的冶六同学，有的也“气”走了。

    正当一个工人师傅发言时，自控系红卫兵敢死队三次散发传单，捣乱会场，引起群众公愤，袁瑟风代表主席团对此作出严历批评，并表示如有不同意见欢迎上台来讲。于是，自控系红卫兵敢死队女战士张ＸＸ上台念了“只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翻天。”两个男战士，气势汹汹，在旁保驾，马Ｘ带了一大批人也来到了台下，张ＸＸ念完文章后，两个男战士中的一个回答[原文不清]我们的右派是有所指的，谁是右派谁明白。”[原文不清]

    附后，继续辩论。

    十点多钟，吴栋在后台打电话说：“十一点有好戏看”。

    台下的红卫兵继续不断的增加。

    袁塞风说：“[原文不清]”于是换了另一批纠察队。

    十一点左右，几个红卫兵未得主席允许，又抢上台，反复朗读：“只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翻天。”“无产阶级的阶级路线万岁！”阻止会议继续进行，“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基本如此，鬼见愁”的口号声彼此起伏。

    无806下中农子弟唐海山不满敢死队的专横跋扈，上台抢话筒，想表示自己的态度，于是“八．一九”兵变正式“演出”。

    一大群红卫兵从礼堂下东侧，拥上主席台。首先，手拉手，围住了主席台，禁止其他人上台，然后一部分人揪往唐海山同学，绑架住手，揍他，按他的头，扯掉了他的两个扣子，准备把他拉到后台去。唐海山同学用手抓住了台上照主席象的灯，想留在台上，敢死队把他揪到台前，准备斗。说他想制造“触电事件”，破坏了给毛主席照明用的灯，是反革命……。然后一脚把他踢下了台，撞到台下凳子上，造成一条三寸长的伤痕。

    敢死队进一步利用焊接车间工人阎[原文不清]造谣说唐海山想通过[原文不清]袁塞风站起来了，出去看，根本不知道袁塞风跑到那里去了。随后敢死队解散主席团，自己主持会议，“兵变”成功。

（七）认识

    ①从当时会议的筹备来看，准备是充分的，预定的发言是有说明力的，为革命的造反精神彻底翻案，解放被打成反革命的同志是正确的。

    但是，会议主持人吴栋不相信群众，思想严重右倾，放弃领导权，另搞一套，形成了发言中摆事实，讲道理不够，个别人无原则抬高蒯大富的情况，这是会议的缺点。

    ②“八．一九”事件是一次有计划、有组织的镇压群众运动的事件，是“八．二四”的前奏，有人说，是由于当时会议气氛象不对，才来取行动，不过是利用群众运动中的一些缺点来为自己斗群众找借口而已。

    注：本组有人参加了“八．一九”大会的筹备工作。

    《铁锤》66.10.6

    （原载：《清华大学大字报选编》，清华大学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东方红公社合编，1966年10月7日）


八．二四事件是怎么回事?1966.10.07

    编者按：

    “两条路线的斗争并未就此结束，有些地方，有些单位，两条路线的斗争还是很尖锐，很复杂的。有极少数人采取新的形式欺骗群众，对抗十六条，顽固地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极力采取挑动群众众斗群众的形式，去达到他们的目的。”（摘“在毛泽东思想的大路上前进”）。

    清华师生的革命造反精神刚刚抬头，临时筹委会和清华红卫兵的某些领导人就策划和制造了八．二四事件，清华的文化革命又一次遭到镇压。下面提供一些有关八．二四的材料提供大家分析。

    正文：

    一、事件

    8.22下午：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成立大会，贺鹏飞带领宣誓，并把保卫总理的任务交给他们。

    二、风声

    8.23：临时筹委会在八月二十三日向中央及市委汇报的第Ｘ期简报中有这样一段话：

    “四、目前攻击自控系红卫兵的讲话，攻击红卫兵实际上是攻击‘八．九’及全校红卫兵，抬高‘八．八’的威信。‘八．八’组织的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招收的成员成份复杂，地主资本家出身全加入。

    1．攻击刘菊芬的后台是王光美。2、攻击八．二二周总理讲话。”

    ──材料来源：无603、604郑ＸＸ等访乔宗淮后贴的大字报，乔承认此事，但推说材料是马楠提供的。

    8.23下午：校广播台拒绝广播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成立宣言。

    ──材料来源：广播台；石ＸＸ（无01）

    8.23晚：王宏业（自控系敢死队一个小负责人）说，总要大干一场的，准备大打出手。我校有一股很强的右派势力，运动后期要处理一大批右派。

    ──材料来源：王在宿舍里与同志争论八．一九事件时，露了这句话，自九四李ＸＸ，竺ＸＸ，自九五梁ＸＸ揭露。

    8.24中午：校广播台讨论是否广播“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成立宣言”到11：50仍未决，投票表决，8人赞成，6人反对。由值班组长决定广播。

    ──材料来源：广播台：石ＸＸ

    刘涛亲自把“保卫广播台”的任务布置给刘菊芬。

    ──材料来源，刘涛对石ＸＸ等三人说的。

    三、决策

    作为附件二列后。

    四、准备

    8.24上午：贺鹏飞指示收回毛泽东主义红卫兵的袖章（8.22晚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执行保卫首长任务时临筹领了二百个红袖章）只收回了一部分。

    ──材料来源：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总部。

    12：00：我校出版科接到临时筹委会的紧急任务，火速赶印3000个“红卫兵”符号。12：00接稿，下午1：30印毕。

    ──材料来源：访出版科承印工人赵师傅。

    1：30： 派车去租车去接师大女附中等学校红卫兵。

    ──材料来源：①访车库，当天未派车。②去师大调查，大卡车是租的。

    1：30： 清华附中开始封锁校门。

    2：00： 参加联合行动的清华大学红卫兵得到通知，个别前往清华附中，不集合，不广播。

    2：30： 马楠率领红卫兵强行接管广播台，其中一人手持铁管一根。分兵把守播音室，会议室，门厅等，禁绝闲人出入，包括广播台部分工作人员。

    ──材料来源：访广播台工作人员，当天下台经历者石ＸＸ。

    五、发动

    8.24下午：十二校红卫兵陆续向清华附中集结。（原定3：00开始行动，因故顺延）从开始集结到开会前，附中广播台曾多次广播“请红卫兵注意，你们周围有没有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把他们请出去”。（先说揪出去，后又改为请出去）临开会前又广播：“所谓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八．八派的人请出去，否则一切责任由你们负。”

    4：00： 开誓师大会，贺鹏飞，刘菊芬讲话，贺鹏飞同志讲话要点如下：1．清华大学有一股歪风。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把矛头直接指向党中央，毛主席，借以达到自己卑鄙的目的。2．要去保卫党中央，毛主席，只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翻天。3．先看守住大字报，通令限作者二小时内撕掉，否则后果严重。4．把大字报作者记下来，把大字报照相或抄下，以后算账，再移至内部馆。刘菊芳同志宣读了“最后通牒”。给十二校红卫兵每一个人发一个“红卫兵”符号，以便与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区别。

    4：30： 刘涛打电话责问负责内部馆的同志，为什么内部馆还没有准备好。

    ──材料来源：①附中学生ＸＸＸ，ＸＸ材料。②化002李ＸＸ等访附中接待室。化002参与活动的几个红卫兵。③水八杨ＸＸ在二号楼听到的广播基本如此。④无603、604郑ＸＸ，鲁ＸＸ的大字报─访乔宗淮，承认贺的讲话。

    六、进驻

    4：50： 红卫兵跑步开入清华大学，当即严密封锁礼堂前大字报区。

    5：10： 清华附中红卫兵纠察广播：“在六点以前，留校（指清华附中）师生不准出校”后又改为“在大队回来以前不准出校。”

    七、行动

    5：30：左右：参加联合行动的三名工化系红卫兵，首先把自己写的大字报“炮轰司令部，炮打刘ＸＸ”撕掉。

    ──材料来源，该系研究生亲临现场。

    红卫兵们开始抄录大学报内容及其作者姓名，并紧张拍照。禁止来往行人观看和停留。有的红卫兵还打了同学。

    6：00： 水利系研究生何Ｘ去内部馆贴大字报，内部馆仍未开放。

    6：30： 清华大学广播台发出警告：如不自行撕走大字报，过半小时即强行撕毁。并通令作者将底稿交到大礼堂前。

    ──材料来源：陈ＸＸ提供。

    7：12： 十二校红卫兵开始撤退，解除封锁。

    ──材料来源：目击现场。

    大礼堂前大字报几乎全部撕光，被撕毁的大字报有：有关中央首长的；有关北京新市委的；批评自控系红卫兵敢死队的；批评临时筹委会的；批评王光美同志和刘菊芬同志的；甚至贴在建筑馆西墙的“周总理8.22在清华大学讲话”也被撕掉。撕后余剩的大字报不过四、五份，主要是支持红卫兵敢死队的。

    8：00：十二校红卫兵在西大操场开庆祝大会，并示威游行。

    八、侧记

    下午4:30-5:00：汽九二“八一”战斗组的房间被动农系红卫兵总部派人搜查了。搜走了批判工作组组长叶林同志的大字报底稿，并留下一道“通令”。

    ──材料来源：访汽九二黄ＸＸ。

    下午5:30左右：物八○四班学生金世泽同学刚从外面回来，想看新贴的大字报。被打后拖到明斋红卫兵总部进行审讯。贺鹏飞进屋时，金世泽叫他，未理。审讯过程中，又把金世泽同学拉到明斋拷打逼供。直到晚8：00才被放回。

    ──材料来源：金世泽　8-218

    下午5:00左右：电机系研究生王定本同学因表示了不同意见，被打。眼镜亦被打落在一地。[原文不清]检查了在第二宿舍的第一红岩战斗小组及“朝阳”战斗小组，并抢走“朝阳”内部的毛主席的第一张大字报。

    ──材料来源：张ＸＸ

    晚8：00：多有消息说，红卫兵要逮捕第一红岩，811，向日葵三个小组的成员。第一红岩小组考虑到中学红卫兵不明真相，为了避免误会，就连夜跑到北大避难。

    ──材料来源：无05王ＸＸ。

    8.25凌晨（约1:00）：外校红卫兵把“改组党中央，保卫毛主席”的大字报作者陈金炳（看附件二）等四人揪到二校门旧址进行文斗。斗完后，临时筹委会负责人之一王小平找他们谈话，说：“你们不要怕，你们自己是革命的，是挺得住（不要承认自己是反革命）。”

    ──材料不源：①访陈金炳（二号楼四楼）②李黎风记录（8.24下午3:00　3-211）

    凌晨（约1:00）：某军事学院来看大字报的三名学员被扣，勒令交出大字报抄件，并进行消毒后，于凌晨两点被放回。

    ──材料来源：回家听说。

    毛主席语录

    调查就象“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象“一朝分娩”。调查就是解决问题。《反对本本主义》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

    如果把同志当作敌人来对待，就是使自己站在敌人的立场上去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九、校外

    8.24晚9:30：在中共中央接待室的来访者中已盛传：清华大学贴出了攻击党中央的大字报，还要炮打党中央等等。

    晚10:00：北京航空工业学校在斗黑帮，突然停止开会。宣布接到电话称：“清华大学出现反革命政变”。为了弄清情况，一些人到中央招待所一些人到清华。

    ──来源：杜ＸＸ等24日晚在中央招待所碰到该校学生。

    北京工业学院、第一、二外语学院也接到类似通知。据称清华出现很多反动标语。

    ──来源：京工一同学的谈话。

    深夜：有北京工业学院等单位来进行声援，游行示威直到25日凌晨四点。

    外单位来电话整夜未断，询问是否发生反革命政变。

    十、余波

    8.25夜12:00左右：在全校声讨杀害红卫兵的阶级敌人的大会上，力703的高ＸＸ（临筹秘书组）突然在发言中提出：解散毛泽东主义红卫兵，限令24小时内交出臂章……贺鹏飞、刘涛、刘菊芬等同志为之鼓掌。

    ──材料来源：实况转播

    8.26凌晨4:15：三个工化系带红袖章的红卫兵闯入第二宿舍的第一红岩战斗小组房间，撕下张贴的毛主席语录和诗词及革命标语，并大骂红岩小组的五个同学是“打着红旗反红旗”。在场群众纷纷批评这三个红卫兵是“群众斗群众”，他们才被迫承认错误，并留下姓名（化701朱视三，化803孙织山，力803顾ＸＸ）

    [原文不清]煤矿学院陈尤龙同志等人当场向大家讲了起因：当我正在科学馆前打黑帮，有一个红卫兵集合队伍，声称去抓黑帮，就有二十多人跟着来了，我也跟来了，走到明斋前，领队的向红卫兵交代了任务，并说：“你们去要以个人名义，不要以红卫兵的名义。”我们来了一看，原来是抄同学，根本不是什么黑帮，所以很气愤。在同一时间《朝阳》小组也被查抄，人被赶走。（来了十几个人）

    ──材料来源：张ＸＸ。目击者：代表队：莫群芬、王草、何晓冬、王建研、赵吉生。其他人未留名。

    附件一、有关中央首长的主要大字报清单

    （到八月二十四日下午为止）

    1．名称：改组党中央，保卫毛主席。

    作者：陈金炳、任大孝、余世华、周兴。

    贴出时间：8.22上午十点贴出，立刻受到批评。作者又写了澄清的大字报，在场的群众仍表不满，在征得群众同意后，作者即把两张大字报一起撕掉了。

    2．名称：炮轰司令部，炮打刘ＸＸ。

    作者：化002，化005红卫兵包解军、刘风英、何丽君，罗白宝等四人（其中有三人参加了8.24撕大字报,先撕去自己的。）

    时间：8.24上午

    3．名称：炮轰司令部

    作者：校临时筹委会部分同志。

    4．名称：舍得一身剔，敢把刘拉下马。

    作者：清华大学红卫兵力九长征队。

    5．名称：造刘ＸＸ的反。

    作者：物○红卫兵

    6．名称：“今日长樱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作者：毛泽东主义红卫兵东方红战斗队

    7．名称：(1)[原文不清](2)[原文不清]世界

    时间：8.22贴出，被雨水冲掉，8.24重抄贴出

    (3)从《论共产党员修养》重新发表想到的。

    时间：24日上午

    作者：第一红岩战斗小组

    8．高91孙长宽写了一篇涉及到毛主席的大字报，被制止，未贴出。事后，第一红岩战斗小组就给孙贴了大字报，同他辩论。

    9．写不同意周总理8.4讲话的部分内容大字报的是数力系李方安。

    10．致江青同志──无产阶级革命家首先应该想到的是什么？

    作者：代表队篮球队，孙宪梅，郭甫裕、王桂兴

    11．海报：周总理8.22讲话是个大阴谋

    作者：毛泽东主义红卫兵东方红战斗小组

    [注]王光美同志是中央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员，是清华工作组的一名组员，因此给她贴的大字报在此不列入。

    附件二、决策

    8.24事件究竟如何，何人组织的，是为何组织的，说法不一。仅把调查结果公布如下，请读者自己判断。

    1．无线电系孙兰（红卫兵）说：

    我们当时考虑过可以通过大辩论停止给中央领导同志贴大字报，但要好几天，我们就决定采取撕的方法，虽然做可能会犯错误。

    ──来源：无线电系教师金ＸＸ访问记录。

    2．访一红卫兵总部的女同志，她说：

    “有人把矛头指向了党中央，毛主席。党有党纪，国有国法，我们对此不能听之任之。因为这关系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威信问题。因而我们联合了几个单位发出最後通牒，要求移至内部馆，六点以后仍不移，我们就[原文不清]了。”

    来源：大字报──访清华大学红卫兵总部谈话纪要（电机系发01）（访问时间25日上午9点）

    3．红卫兵总部及临筹有人说：是师大女附中等几校发起的，我们同意。

    4．访问了师大女附中红卫兵总部，由当天的两个领队的同志接待，她们说：24日，清华大学红卫兵总部邀请我们参加一次重要的战斗任务。要求派政治上绝对可靠的红五类子弟。中午清华派了一辆大卡车来接我们（此车是租的）。但我们上了车，仍不知道去哪，去干什么。

    5．经过中央文革小组同意，陈伯达同志暗示的。据8.24来看大字报的某军校的学员说：他们被告知这是陈伯达同志指示的。

    6．一些参加行动的红卫兵说，他们不知道，只是执行命令。

    7．师大女附中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某战士曾去清华大学临筹，说：你们这些大字报应该马上转入内部馆，让这么多狗崽子看，太不象话了。贺鹏飞说：你跟我们观点完全一致。

    据某战斗组1966.9所刻材料

    《孙悟空战斗组》翻印

    电○《火炬》再翻印

    66.9.27

    八．二四侧影──在附中发生的事情

    前言

    现全校正进入筹委会的选举。在此阶段，必然要进行有关临时筹委会前一段工作的辩论。目前，已有不少同志开始对形“左”实右路线展开了批判。这是极其重要的原则性问题。我们将积极参加这一批判。

    8.24事件是临时筹委会及清华大学红卫兵当局形“左”而实右路线的大暴露。对这一事件，必须进行彻底的揭发批判。在这方面，我们即将系统阐明自己的观点。

    有关8.24事件；已有许多同志揭发和报导过；由于这一事件的笄和组织是“绝密”的，所以报道过的材料都不完全。这是我们公布一些补充材料，是关于8.24事件整个过程中在附中发生的情况。我们试用，它能说明一些问题。

    我们不是现场的目睹者，这些材料是根据调查得来的。由于清华附中最近对外实行严密消息封锁，使我们无法进行全面的调查，为了保证材料提供人的安全起见（这决不是危言耸听）我们目前也不能公布材料来源，故本材料仅供参考。望知内情的同志，作补充和修正。

    前后

    下午1:00　清华附中宣布戒严，本校同学不让出。外校同学不让进。

    1:30　在附中教学大楼五楼大教室召开红卫兵五类子弟紧急会议。有问题的红五类子弟（包括曾向附中红卫兵提过意见的）不许参加。

    2:30　会议散，红卫兵领毛笔写标语。“誓死何卫党中央！”“誓死保卫毛主席！”“坚决打退王八崽子，兔崽子的猖狂进攻”“只放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翻天”等。

    约3:00　外校红卫兵队伍陆续开进清华附中，步伐整齐军纪严明。

    约3:30　附中用大喇叭广播：“清华大学所谓毛泽东主义红卫兵的混蛋王八蛋们：限你们15分钟内滚出清华附中，否则一切后果由你们负完全责任！”广播后未见有“混蛋”“王八蛋”退出。清华大学红卫兵姗姗来迟，最后开进了附中，共约150人。

    约4:00　十二校红卫兵在附中教学大楼前集合约2000人（附中非红卫兵同学全关在大楼内不得外出）誓师大会开始，改用小嗽叭（声音小）贺鹏飞登台讲话，他说：“清华大学中修正主义的毒很深，运动一直搞不起来，搞得冷冷清清，要向你们中学小将们好好学习。”他接着谈到了清华大学“右派翻天”，说道：“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把矛头直接指向党中央，毛主席，企图达到自已卑鄙的目的。周总理冒雨讲话，辛辛苦苦，有人却说总理胡扯，有人贴大字报说党中央毛主席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错误，还有人要求改组党中央”（台下群情激昂，愤慨万分）“我们要把攻击中央领导人的大字报看起来，发出最后通牒后两小时内让他们自己撕掉，不管是否恶毒攻击的大字报，一律转入内部馆，最后一起算算账”。

    “现在重点转到了清华，要把这股风扭过来！大宣传，要造成声势。”

    “现在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正在大礼堂开会。”于是个个磨拳擦掌。……

    “要把大字报区包围起来，把清华大学包围起来。”（有人递条，“为了区别外校毛泽东主义红卫兵与清华的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希发小纸牌”。说也奇怪，递条子以后“红卫兵”的小纸牌马上就生产出来了。）

    接着，刘菊芬登场，她说：“现在清华，红五类子弟受欺压，压得透不过气来，一讲阶级斗争就挨骂，甚至连‘只许左派造反，不许右派翻天’这句话也不许说。”

    “有人还说，选举新革委会，干部子弟不许超过两人……”（话未说完，即出现爆炸性气氛，群众义愤填胸，摩拳擦掌）

    然后由一个清华的“高个子”对作战计划作了周密步署：“到大礼堂前先戒严，把大字报围起来，然后照相……”

    附中革委副主任张小冰讲了几句，注意政策等。

    大队出发前，刘菊芬念了一个联合最后通牒：

    “清华大学的资产阶级狗崽子们，你们把矛头指向党中央毛主席，真是罪该万死……，”“你们不是说‘舍得一身剐’吗！那么我们就给你们一身剐！”……

    念毕问大家“同意吗？”在掌声和同意中全体通过。

    约4:40　十二校红卫兵出发的同时，改用大喇叭向附中全校广播“革委会第一号命令”：“革委会第一号命令：全体留校的学生，教职员工们，在6：00以前一律不准离校。在红卫兵离校期间，任何人不许进行作何非法活动，若有乱说乱动者，立即取缔。……”

    4:50　十二校红卫兵包围大礼堂，8.24事件爆发。

    约6:15　附中大喇叭广播“革委会第二号命令”。

    “革委会第二号命令：现宣布革命委会第一号命令作废。在红卫兵回校前，任何人不得离校。”

    直至10：00红卫兵回来前，附中全校师生员工被禁于附中校区之内。

    约10:00　附中红卫兵返校，戒严宣布解除。

    （原载：《清华大学大字报选编》，清华大学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东方红公社合编，1966年10月7日）


周恩来张春桥接见清华大学八个组织的代表座谈纪要1966.10.09

    总理首先问了我们学校各个组织的情况，什么时候成立的？有多少人？同学一一回答。

    总理：你们几个组织同意？（指要求王光美回校检查之事）

    同学答：七个，今天又来一个，八个。学校共十几个组织。

    总理：你们说九日（指开会）没说八点。昨天才知道今晚八点开会。你们四日交的信，五日收到，九日就检查，太快。彼此要有个信任嘛！王光美就在中南海，我们对她负责，正准备检查。王光美检查，也要有个准备；同时，党中央也要讨论……。张春桥他是副组长，他也不能多讲。我把我能说的话说了，不能多说了。我说过中央全会解决了。（有的同学追问，总理回答：基本解决。）组织上、思想上完全通要有个过程。

    张：你们这个要求是合理的，她应该检查。（张即张春桥同志，下同）

    同学：不能压制我们的革命精神。

    张：什么时候也不能压制，周总理昨天没有时间。

    总理：还有个时间讨论，中央常委讨论，主席很忙，还要找时间。她最近去不去检查？检讨得怎样？她不是普通工作人员，中央都必须讨论。你们大学生，明白嘛！（总理接电话）

    同学：领导谈话可以印吗？

    张：有个青年，他的传单说我主张武斗，我怎么能主张武斗呢？我不更正。因为这个印传单的打了人，一更正，这个人受压不小。最近这个青年来信说：“我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我印了传单未得到您的同意。”这样我就算了。

    总理：我们讨论一下，王光美不去检查，不能当场检查，一去检查肯定下不了台，势必闹起来。一闹就牵涉到党中央、毛主席领导的党中央。你们总是党中央、毛主席领导的。三大前提：党中央领导，听毛主席的话，十六条。不能拿这个问题为难党中央，不能说毛主席也做不了主。毛主席亲自领导的这场大革命，放手发动你们，动员你们来做。大民主，四大武器，六大自由，还有放假闹革命……。我这里说的话，二十二号讲了，十一中全会解决了。党中央只能给这个范围。我们碰到澳大利亚共产党也只能讲到这个程度。王光美她若是一般工作人员，单一个人好办，随叫随到。她一检查，一追一问，问题就大了，势必牵涉到另外的问题……传到世界上是不是有好处？你们考虑。有一张大字报说中央怎样，你们看了。现在全国广大人民都仰望北京，敌人也在仰望北京。《参考消息》有吧？（同学答：有）有外国记者评论大字报有多少中央委员点了名，希望你们自觉。革命派的人听党的话，你们要努力实现革命目标。我们在开会，今天下午中央决定了，你们也有想法，我把中央情况讲清，王光美写了书面检查，明天转给你们，你们可以表态，提出意见，满意不满意。

    同学：这与蒋南翔有关。

    总理：我们也考虑这个问题。蒋南翔他接触的主要两个人，一是中宣部×××，一是前市委××。这里面比较接近××，后期与×××有矛盾。不要再往上追了。

    张：我到北京第一次开会就和蒋南翔在一个组，他对×××说得多，对××调子越来越低。

    同学：陶铸同志六月十五日说蒋南翔性质定了，王光美七月还说蒋南翔性质未定。

    总理：这是个人的看法。斗蒋南翔也有各种看法。

    同学：我们可以和王光美谈话吗？

    总理：这必然要和上面有牵连。你们把问题摆在她面前，会牵连到别的。

    同学：……。

    总理：错误路线就是这些。毛主席健在，你们还不相信他领导的中央和林彪同志能解决这个问题吗？中央全会十二日结束，后又开工作会议，十六，七日他们才回去，各省委还未传达到，你们红卫兵就围上去了。他们有的现在还未开省委委员会。要有个过程。这两个月很忙，你们闹革命，我们一方面领导你们，一方面向你们学习。我们先学习，后提意见。你们也这样。司令部常常碰不到头，几件事情一直到今天才商量到底。大字报那些问题，她不能全部回答，我们也不能全回答。廿二日我说全会基本解决了，毛主席说：也只能这样说。你们大学生知道的。现在炮打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毛主席健在，全会又解决了。现在中央若是修正主义起作用，那你们起来造反，现在不是。大字报贴伯达同志在北大的讲的话，那是主席叫去讲的。关于主席的文章，未公布的，我们不能纠正，纠正等于肯定了。明天换个书面形式检查，不通过再检查。

    张：你们的要求是合理的，问题是检查范畴问题，换个方式，人不去，给书面材料。大家满意不满意，可以座谈讨论，把意见给她，再检查。

    总理：把她不能回答的问题就避开，不然要我们赔着，那更麻烦。背靠背可以避开一些问题。

    同学：内外有别是指什么？

    总理：内外有别是指国内外。

    同学：有的同学给破了。

    总理：发展不更坏吗？那样的传单发出去，影响很不好。党未号召全党共讨之，全国共诛之，那就是全会解决问题了。

    （同学讲形势……）

    总理：十一中全会后，各地为什么还很抵触，这是有个过程。你们现在大分化、大改组，浪潮一个一个的，经过十三期社论和十月六日大会，又大分化、大改组。毛主席总是告诉我们不要急，不是不革命。那样的传单无论如何是不妥当的，国家不能给印。你们的大字报，已把这个问题给贴出来了，再把它传出去，现在你们正在为正确路线而斗争，再搞会走远的。（电话）一个正确的路线，要在全国生根，要有个过程，毛主席一句话能解决，必须大家认识到生根才行。文化革命重点在文化机关中，也是逐步深入。这场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毛泽东思想还在发展，毛主席还在总结新的经验，你们认识也有个过程。

    同学：完全相信党中央解决了这个问题。从我们学校看十三期社论，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要批判解决，清华必须联系到王光美。

    总理：那些事，你们可以拿出来批判。下面要解决还要经过长期斗争。大字报的问题，传单的问题，要牵涉到别的，而别的中央解决了。根据《红旗》社论，你们完全可以深入批判……。我们准备把蒋南翔材料全部交给你们。

    同学：……他们（指谭立夫等）走了。

    张：他不在也可以批判，批判吴晗，就是不在场，三家村也是一样，其实换个翦伯赞也同样达到效果。批判三家村，为文化大革命作了舆论准备。他们的东西在，他代表一个阶级。（总理：典型的形“左”实右得很）直接攻击他个人的，别的学校就不必，我们的目的不是解决一个人，我们的目的是放在观点上。同样，对王光美也是一样，她能代表路线的要批判她的观点、思想、行动、作风，这样就能肃清影响，不妨碍批判。既然形成了个路线，全国各种表现形式差不多。

    总理：陈独秀他不在时，我们还要批判，这样还更深，不会在人事上抓得多，要肃清反动的路线，长期坚持不改，就会变到敌对的地位。群众万人大会上问了几个怪问题，就会下不来台，我们有亲身经验。几十年斗争证明，斗争刹车总是主席刹车，是组织上、时间上，而对错误思想的批判还要。党内的事都说了。

    同学：她说可以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社员。

    总理：她错就可以批判，她有历史根源……。

    总理：内部馆的问题那也不必，要贴我的大字报去贴。要你们认识到自觉地不出就行了。对联的辩论，刚开始，工作很难，就怕伤了他们的积极性，后来发展到谭立夫的讲话，代表了。开始不是坏的，有的发展下去就不好了。慢慢发展，思想是有所发展的。分化，合并总是有的，青年的思想变化快，没有什么包袱。黑五类子弟，我们不同意这个名称，我们要改造他们，更何况子弟，他们不能形成一个阶级，不要造成人为的阶级对立。要两好，出身第一，还要有表现，最后归宿还有个表现好。这个，谭立夫不同意……。阶级斗争、两条道路的斗争还在继续。工作组去了，百分之九十的工作组除了几个特殊的，几乎都或多或少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没派工作组的党委也是一样。党的干部，绝大多数还是认识问题……。

    张：不点名还是一样发挥作用。

    同学：我们要向反动路线开火，绝对树立毛主席的威信。

    总理：对，而且要深入彻底批判，注意影响，路线要彻底批判。

    张：书面往来。蒯大富他在群众大会上宣誓，大庭广众上恢复了名誉……。

    总理：何长工的大字报在街上多了，政府是中央领导的，政府威信没了，不好。街道宣传两条路线斗争思想性多些，人名偶尔提到可以，不要把人的名字过分突出，让帝国主义、国际上知道了，会造成更多的麻烦。强调思想性、政治影响，北京、上海、广州影响大。今天我们讲中国是党中央，毛主席领导的，要注意影响。任何事情总是事实在先，认识在后，红卫兵就是毛主席及时抓住了。……社论是经过调查才写成的……。八月四号就不让王光美在清华活动。

    张：你们过去被打成“反革命”，现在不要反过来，你们要注意团结犯错误的人。你们现在站起来了，以后犯错误的是你们。

    总理：中国共产党过去犯过错误，但不能说是不革命的。……文革小组不赞成王光美去检查，中央其它人也是，主席不同意王光美去清华检查，不然下不了台。我解释，不要面对面检查，可以背靠背。……（同学谈到三个司令部）

    总理：第三司令部我是最支持的……。

创建时间：2006-3-19


王光美给清华大学革命师生员工的书面检查1966.10.10

    清华大学的革命师生员工们、同志们、同学们，你们好！

    离开清华大学已经二多个月了，现在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情况，我完全不了解。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每当我想到我在清华大学参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犯了严重的错误。给党和群众造成严重损失，我就非常痛心，特别是我没有向清华大学的革命师生员工们，检查，我所犯的错误，我的心更是不安。本想前来当面向革命师生员工作检查，并赔礼道歉，但考虑到口头讲，不如把检查稿做为书面检查送给你们更便于大家讨论，批判和批评，这样也许对清华大学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更有利些。同时可以使我取得大家更多的帮助，彻底改正错误。我是六月二十一日参加北京新市委清华大学工作组的，八月三日按领导的指示离开清华大学。在这四十多天里，我犯了非常严重的错误，给党的事业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辜负了党和毛主席对我的信任，也辜负了清华大学的革命师生员工对我的信任和帮助，我非常痛心。

    我完全拥护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完全拥护党的十一中全会公报，完全拥护林彪同志和周恩来同志最近关于文化革命的指导，完全接受周恩来同志和其他中央负责同志对清华大学工作组的批评，完全同意《人民日报》和《红旗》的社论。

    现在我讲讲我对清华大学工作组在八月二十二日大会上所做的检查。我们工作组所犯的错误是方向性的错误，路线的错误，违背了党中央和毛主席制定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方针和路线。我们犯了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了资产阶级专政，压制了民主、压制了不同意见。造成了白色恐怖、镇压了群众运动，把清华大学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了下去。造成了十分严重的错误，我要负重要责任，虽然我不是工作组领导小组成员，但同志们很尊重我的意见，我提出过一些错误的意见，积极地办了一些错事，并同意和支持了工作组领导的错误意见，助长了工作组的错误。加之，我认识错误很迟钝，在一段时候转不过弯来，又是错上加错。我的错误是：

    一、相信工作组的作用，想各种办法使工作组在清华站住脚。我当时认为北京新市委既派工作组来领导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就要领导得了，领导好。六月二十一日参加工作组工作后，我就把主要精力放在了解和研究一些具体工作问题，以“改进”工作组的工作，依靠左派，争取群众大多数，以痛击清华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清华大学前几天可以解放一般党团员和一些干部，使他们积极参加文化革命。在中央撤销工作组以前，我根本没有想过在学校里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根本不需工作组，结果我愈加强工作组领导，愈限制了群众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正如毛主席所说：“当着群众要前进的时候，我们不前进，那是右倾机会主义。”我就是这样犯了右倾机会主义的。

    二、错误地估计了当时清华大学阶级斗争形势。

    人民日报发表了北大的革命大字报和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欢呼一张革命大字报》之后，为彻底粉碎旧清华的修正主义统治，当时正是乱得好，乱得不够的情况下，我们工作组却墨守旧的章法，想引导群众按我们主观设想的作战计划和方法，按部就班的斗黑帮人物。过分强调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用我们的老框框限制群众运动。群众中有各种各样的意见，思潮本来是正常的现象。应该相信群众，自己能在辩论和讨论中弄清是非和敌我，要让群众在这场伟大运动中自己教育自己，去识别那些是对的，那些是错误的，那些作法是正确的、那些作法是不正确的，而我们却错误地估计了形势，把当时怀疑工作组反对工作组、赶走工作组的人，错误地当作别有用心的人，说他们是“假左派”。当时我认为工作组和革命群众应该集中精力向黑线开火，而一小撮“假左派”却跳出来，一个劲儿把注意力往工作组身上引，是有意干扰我们向黑线开火，我们也怀疑他们这一小撮人可能同修正主义的清华党委有关，我同意和支持校工作组排斥干扰和提出，同“假左派”辩论，必要的反击。辩论开始是自发的，以后是工作组领导，错就错在这个“领导”上了。由辩论发展到批判的过程中，我积极地参加了组织领导工作。当时提出几个大是大非问题上作辩论。当时，我曾提出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但不需要人人过关，是否可以应用批判少数教育提高大多数的原则，通过排出来的一小撮干扰运动的“假左派”所反映的错误言论和行动的辩论和批判来教育提高广大群众和我们工作组自己的认识，这条原则用于批判斗争黑线人物是正确的。

    但因错误地估计了形势，用于对待同学中的不同意见……（底稿看不清）准备过程及教育过程。这样就拖长了辩论和批判的时间，造成了学生斗学生，扩大了打击面，上纲（提高到阶级斗争的纲上来分析）愈来愈高，我们也控制不住，结果造成了强大的政治压力，混淆了两类矛盾。现在看来我们根本不应该参与学生中不同意见的辩论，更不应该对学生群众中的辩论加以领导。至于有的同志说被批判的同学是右派，是反革命……，就更不好了，后来还发了不许有的人向中央办公厅接待站告状，或以保护为名，压制有的人的自由，都是错误的。在全校性的万人大会前开练兵会是我建议的，并积极参加了的，产生了严重的包办代替的。

    工作组的严重错误，我都要负主要责任。当时我个人没有觉悟到犯了严重的错误，还自以为是地说过我们已把坏事变为好事，在群众中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开了好头，认为向黑线人物进攻做了思想上和组织上的准备，工作组也挺起腰来了。现在看来这些评价是错误的，我完全颠倒了是非，混淆了黑白，站错了立场，还自以为得意。毛主席说：“对于政治形势的主观主义的分析和对于工作的主观主义的指导，其结果不是机会主义就是盲动主义。”我就是过去犯了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

    在这段时间中，我曾约过一些同志和同学座谈，七月中旬的土工化系902班的大多数同学，我还参加了一些中小型会，在食堂吃饭前后也曾向群众讲过话，在会上和谈话中我肯定讲了不少错误的意见。希望这些同志和同学，以党中央十六条的精神来衡量我讲过的话，清除我给予你们的错误影响，并帮助我改正错误。如果你们受了我的影响，犯了错误，说了错话，责任由我负，你们没有责任。

    三、对错误的严重性认识迟钝、实际上是坚持错误，错上加错。七月二十七日，我曾找无线电系雷蓉、王小苹同志谈话，我打算说服她们晚些时候贴出她们的革命大字报，我当时认为我们已连续开了三次揭露和批判前校党委的会如果能够过一段时间再辩论工作组的错误性质更好些，因她们态度坚定，我没能说服她们。

    七月二十九日礼堂讲话影响很不好，是变相定调子。我讲：“清华大学文化大革命以来有成绩，应归功于党中央和毛主席，归功于清华大学的革命师生员工，有错误和缺点，要由工作组负责，主要由工作组领导负责。我参加工作组后，我有一定责任。”当时我根本没有想到我们会犯路线错误。我讲有成绩，似乎是工作组方向没有错，起了变相定调子的作用，群众要求我对工作组错误性质讲一讲我的看法，或我讲我是工作组的成员，首先要听取群众的批评，我有我的看法，听了批评以后再讲，不对，可以再批评。在中央宣布撤销工作组，并号召大家对工作组提意见时，我这样讲话，妨碍一些群众放手对工作组展开批评。那夜，我的话确实讲得不好。因为我当时只认为，我们工作组是有一般性的错误与缺点的。根本没想到也不可能认识到我们是犯了路线错误。

    七月三十日在工物系宿舍参加七○一班辩论会听取他们的各种批评和批判几小时，最后同志们热烈地要我讲几句话，我说我能讲点原则的话（如什么叫框框，放手发动群众与贯彻党的阶级政策不是对立的，对二十三条中，不得以任何借口整社员群众的理解……）。这些话是有倾向性的。特别是第三个问题，讲得不好，比喻得不对。实际上是为工作组的错误辩护的。对工物系七○一班同学，给了不好的影响。

    以上是我所犯错误的事实。

    我这次犯了严重错误，不是偶然的，我出于资产阶级家庭，受过长期资产阶级教育的毒害。虽然在党的教育下，不断改造思想，实际在我的思想上，资产阶级的烙印还没有得到脱胎换骨的改造。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还很多。在这次轰轰烈烈的、触及人的灵魂深处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必然暴露出来我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还有许多资产阶级的影响，常常不自觉地以主观主义（唯心主义）代替唯物主义，以形而上学代替辩证法。繁琐哲学也不少。因此，就不知不觉地站到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去了。

    对于当前进行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性质、任务和如何搞法很不理解，特别是对当前开展的一个更深入更广阔的新阶段，根本不理解。而且主观主义、经验主义也搬用了一些我所了解的农村四清运动的经验。革命运动是不断发展的，我却停滞在老阶段上，把一些框框、老经验、老办法搬到清华大学的文化大革命中套用。必然压制了群众的革命造反精神。我的思想不能随变化了的客观情况而前进。看不出矛盾的斗争已将客观过程推向前进，而我的认识仍停留在旧阶段上，这是形而上学的观点，是资产阶级世界观的反映。

    其次依靠群众，相信群众，放手发动群众的问题没有在思想上和实际工作中真正解决。我没有遵照毛主席的多次指示以甘当小学生的态度无条件地到群众中去。没有放手发动群众自己闹革命，让群众自己解放自己。没有放下架子，没有深入群众，接触面狭，就不能了解运动的真相，不能不颠倒黑白，做出错误的判断，并压制革命小将们的无产阶级的革命造反精神，这样对待群众和群众运动这一根本问题上，我实际上也是站在反动资产阶级立场上去了。

    而我犯错误的根本原因，是我没有学好毛主席著作，没时时事事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放松了思想改造，结果就不能不办出违反毛泽东思想的事情来。我们工作组所犯错误的结果是非常严重的，按我们那样的搞法，就不能彻底地斗倒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不能横扫社会上的四旧，就不能改革一切不适社会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搬掉革命前进道路上的一切绊脚石就不能挖掉产生修正主义的根子、防止反革命复辟。

    我对所犯错误的严重性的性质（认识）是有过程的，而现在我正处在这个认识过程中，我将继续用中央十六条来检查我在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工作，不断提高认识，力求紧紧跟上毛泽东思想，要求紧紧跟上党中央的精神，力求紧紧跟上蓬勃发展的革命形势。我今天的检查还是不深刻的。我愿继续听取革命群众和同志们的批评和批判。过去两个多月，我没有到清华大学，有许多大字报我没有看见，如果有底稿的话，我希望能把批评我的大字报的底稿寄给我看看。今后还热烈地欢迎同志们、同学们多给我贴大字报，对我的错误进行批评和批判，并希望能把底稿寄给我，帮助我彻底地改造思想和彻底地改正错误。

    我们工作组所犯错误，是由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现和扭转的，每当革命关键时刻都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掌舵，指明前进的方向，把革命运动推向新阶段和新高潮，并拯救了大批犯错误的干部。作为犯错误的我，一定要永不忘记这次沉痛的教训，一定要坚决地改正错误，站回到无产阶级的立场上来，站到党的路线的正确立场上来，不断清算我所犯错误的路线。我决心带着我犯错误这个问题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力争作个无产阶级革命派。决不辜负党和毛主席教导，决不辜负人民群众的信任，我保证一定按林彪同志的指示，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力争作毛主席的好战士。

    同志们，同学们，你们中有些人在我们工作组错误路线的领导下办了错事，说了错话。这个责任不在你们，而要我们工作组领导上负责，受我影响的由我负责。希望你们以主席思想为武器，以毛主席亲自制定的十六条为武器，彻底清算我们的错误，狠狠地批判我们的错误，并从中吸取教训。希望你们同过去被我们批评或批判的人一起，在党中央和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团结起来，认真完成党和毛主席交给我们的任务：一斗二批三改。

    一定要把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王光美（签字）

    1966.10.10

创建时间：2006-3-19


刘少奇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检讨1966.10.23

    同志们：

    我坚决拥护主席和林彪同志的指示，同意陈伯达同志的讲话。我看了各小组会的大部分简报，了解到一些地方和中央的一些部门在指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程度不同地犯了错误，许多同志都进行了检讨，这使我的心情十分沉重；因为这同我在前一段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所犯的错误，是有关系的。

    在今年六月一日以后的五十多天中，我在指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发生了路线错误，方向错误。这个错误的主要责任应该是由我来负担。其他同志的责任，例如在京的中央其他领导同志，国务院某些部委的领导同志，北京新市委的领导同志，某些工作组的领导同志，某些地方的领导同志等等，他们虽然也有一定的责任，但是，第一位要负责任的，就是我。

    在今年七月十八日以前的一段时间内，毛主席不在北京，党中央的日常工作，是由我主持进行的。北京市各方面的文化大革命情况，是经常在我主持的中央会议上汇报的。在这些汇报会议上作出了一些错误决定，批准或同意了一些错误的建议。

    例如：

    向北京各大学，中学派了许多工作组，并要中央各部委和共青团中央支援新市委一些工作人员作为工作组的成员。当时，中央各部委、共青团中央都很积极，抽出了大批干部，并由全国各地抽调来一些干部，作为工作组成员由新市委介绍到各学校。此外，中央某些部委还向一些机关派了工作组。

    一开始就订出了一些限制群众革命行动的办法，如不让群众上街游行，不让把大字报贴到马路上去，要内外有别，等等。

    批发了北京大学文化革命简报第九号到各地党委，认为北大工作组六月十八日处理乱斗现象的办法是正确的，及时的。由此，就在事实上支持了北大工作组的一些错误作法，把革命师生群众的革命行动，说成是反革命事件，这就给全国定了一种基调。

    批发了一些中央局报送中央的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报告和讨论纪要等，在这些文件中也有一些错误，也发生了一些不好影响。

    在北京许多学校进行所谓“排除干扰”的斗争，由此，就在许多学校工作组的领导下发生了学生斗学生的现象，发生了限制人身自由及其他非法作法，围攻了革命派，压制了不同意见，甚至将一些学生定为“反革命分子”，“右派”或“假左派”等。这样，就在不少学校造成一种恐怖气氛，这种恐怖气氛是反动的，白色的恐怖气氛。我过问过的，王光美同志参加过的清华大学前一段文化革命运动中所犯的错误，是这一错误路线的典型例子。我曾联系过的师大一附中，也进行过“排除干扰”的斗争。

    解放北京市大多数党团员和一般干部，只要他们认真检查在前市委反党修正主义影响下所犯的那些错误，并加以改正，就可以既往不咎，就可以积极参加文化大革命，是不错的，但是同意了新市委过早地恢复党团组织活动的意见。工作组撤退时，把职权交给了各学校的文化革命委员会或临时筹委会，这些委员会的成员，多数是工作组指定或者变相指定的。他们中的多数人受工作组的影响较多，所以他们不能很好地执行党的正确路线。

    北京市许多中学的文化革命，也程度不同地犯了上述的错误，此外，还批准了共青团中央报送的“关于北京市中学文化革命规划”。在这个规划中规定，对多数中学的教职员实行集训，使初中一二年级的学生放假，或到工厂、农村劳动，并对一部分中学生实行军训。

    现在看来，对学校和机关的文化革命，是不应当派工作组的。当时群众纷纷要求党中央和新市委派工作组到各学校和一些机关去领导他们进行文化大革命，许多方面也要求派工作组，特别在报纸上发表了派工作组到北京大学代行党委职权以后，这种派工作组的要求就更加强烈了。当时，我们没有就是否应当派工作组的问题进行过讨论，也没有就工作组进入各学校和一些机关后应当采取什么态度进行过讨论。各工作组是匆促地进入各学校和一些机关的。应当说，我们对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很不理解的，但是革命群众运动已经轰轰烈烈地起来了，我们只有支持群众的革命运动，并参加到群众运动中去，向革命的群众学习，听取群众中的各种不同意见，然后才有可能对革命的群众运动中某些政策问题提出我们的意见。“当前开展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是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发展的一个更深入、更广阔的新阶段”。对于这一新阶段的社会主义革命，我自己和许多同志都不理解，都没有经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在革命运动中学习，不应当派工作组去代行党委职权，也就是不应当从外面派人到那里去包办代替，去建立“领导”群众进行文化大革命运动的机构。如果群众一定要求我们派人去，我们也可以派少数联络员去了解那里的情况，听取各方面的意见，接收并保存原党委的所有资料和某些行政工作。对于群众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则不要发表自己的意见。这样，虽然还不能满足群众的要求，但当时最多也只能这样处理。

    当工作组已经派出，已经有同志发现工作组同革命的群众运动发生对抗的现象，并且提出不要工作组，例如陈伯达同志早就提出过这种意见。陈伯达同志是根据毛主席的启发而提出这种意见的。当时，我们如果能够领会毛主席的思想，调查研究大量的事实，立即将大批工作组撤回，也还是可以不至于犯严重的路线错误的。但当时我们没这样作。

    当工作组初到各学校和一些机关后，一般是受到群众欢迎的。但是，很快就在群众中发生了各种不同的意见，其中有些批评和怀疑工作组领导或工作组某些成员的意见，也有一些批评和怀疑党的某些领导人的意见。由于大多数工作组对群众运动包办代替，并规定许多限制，这就必然引起群众的不满和怀疑，即使其中有些过激的言论，也是属于敢想、敢说、敢于斗争、敢于造反的革命言伦。当然也有极少数的右派言论出现。这本来是一种正常情况。应当拿出足够的时间让各种不同意见充分地发表出来，充分地辩论清楚。恰恰在这种关键时刻，由我主持的中央汇报会议就陆续地作出了前面所说的那些错误的决定。在工作组派出之后的五十多天中，我是一直支持工作组的，这样就增加了工作组犯错误的可能性和严重性。有少数工作组实在不能维持下去了，把工作组撤离之后，接着又派了新的工作组去。工作组的负责人大多数既不理解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又没有好好向群众学习，一开始就要业已发动起来的广大群众按照我们和工作组主观设想的计划和步骤行动。这样，就违背了革命的群众运动发展的规律，就发生了许多严重事件，就在事实上站到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去了，实行了资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革命运动打了下去，颠倒了是非，混淆了黑白，长了资产阶级的威风，灭了无产阶级的志气。即使在这种时候，我还是不觉悟的，不知道这种局势的造成是极不正常的，是极不利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是极不利于党的事业和社会主义事业的。这是一种右倾机会主义的路线错误，时间虽然只有五十多天，但是一种错误所造成的损失和影响，却是很大的。这种后果，直到现在还没有能够肃清，有些地方甚至变本加厉，造成了群众中严重的对立情绪。

    我这一次犯严重的路线错误，不是偶然的。我在历史上就犯过一些原则性和路线性错误。例如：一九四六年二月一日，旧政协会议开过会，我替中央写了一个指示，说旧政协决议付诸实施，中国将走上“和平民主新阶段”。对于当时时局的这种估计是错误的，有和平幻想。虽然，在这个指示上同时提出练兵、减租、生产三项中心工作，是不错的。此外，一九四六年初，对东北战争的指导方针，我是有错误的，当时对林彪同志的支持是不够的。一九四七年夏，我主持的土地会议，没有系统地全面地解决当时分配地主土地问题，没有能够纠正当时土地改革中出现的“左倾”错误，如杀人过多，侵犯一些中农的利益等。一九四九年春，我对天津城市工作说过许多话，纠正当时对资本主义工商业某些过份性急的情绪和作法，同时提出消灭城市的封建把头；但是，有一些讲话是有右倾错误的，没有强调指出工人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是以后整个历史时期内的主要矛盾。一九五一年七月，我错误地批评了山西省委“把老区互助组提高一步”，组织农业生产合作社的文件。一九五五年邓子恢同志砍掉了十万个合作社的计划，是在我主持的一次中央会议上讲过的，没有遭到反驳，事实上就批准了他的计划，他就在一次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大加发挥，砍掉二十万个（原文如此）合作社。在一九六二年我犯过右倾错误，在一九六四年我又犯过形式上是“左”的而实际上是右倾的错误。我这次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所犯的路线错误是和我过去所犯的这些错误有联系的。

    一九六二年一月召开的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七千人大会），用我的名义向这个会议作了一个书面报告，以后我又向这个会议作了一个发言。在我的书面报告和口头发言中，都肯定一九五八年实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大跃进和成立人民公社以来获得了伟大的成绩。同时，也在工作中发生了一些缺点错误。我们所获得的成绩是主要的，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是次要的。这些缺点和错误大部分已经改正，有些正在改正。我们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形势已经开始逐步好转。在这种对于当时形势的基本估计下，不论在我的书面报告和口头发言中，对于当时的困难都讲得过多了，过头了，对于前途，有时也说得黯淡，对干部和群众中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发生了不好的影响。这已经是一种右倾错误。

    更严重的错误，是一九六二年二月二十一日到二十三日由我主持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讨论了一九六二年的国家预算，发现了当年的预算有几十亿赤字，因而对于当时的财政经济的困难形势，就估计得更严重了。认为“我们现在在经济上是处在一种很不平常的时期，即非常时期。”陈云同志在二月二十六日向国务院各部委党组成员会议作了讲话。陈云同志的这个讲话，是根据他在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上发表的意见加以发挥的。中央在三月十八日批发了陈云同志的讲话给各省、市、区党委，要各省、市、区党委一级的党员干部认真讨论。在讨论中，应当鼓励大家发表各种不同意见，并且应当允许保留不同的意见。因此，就在全国各地鼓励了各种歪风邪气的出笼，翻案风、单干风都出来了，还有些人就根本否定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这就在许多地方把前几年社会主义建设中的积极分子弄得灰溜溜的。

    大量削减基本建设投资，对于许多已经开工的工程项目大量下马，以至有些必须继续建设的工程项目，例如大三线建设的某些重大项目，也错误地下马了，而某些应该削减的投资，又没有削减。

    由于我当时过份信任陈云同志，并且偏听他的意见，在思想上同他有共同性，所以我向中央和毛主席推荐陈云同志作中央财经小组的组长。毛主席此时不在北京，我和中央其他几位同志到毛主席那里汇报了北京讨论的一些情况，并把已经拟好的中央批发陈云同志的讲话的文件送请毛主席批发。我后来才知道毛主席是根本不赞成我们对当时的形势估计和某些作法的。

    邓子恢同志在当年二月的一次中央会议上说过安徽“责任田”的好处，我没有加以反驳，这就使他取得合法地位。在这以后，他就在好几处干部会议上鼓吹包产到户。另有一位中央同志就提出了分田到户的意见，还有一位中央同志就拟出了三和一少的意见。这些都是由于对国内国际形势作了错误的估计之后，而提出的直接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意见。其中分田到户的意见，我是直接听到过的。我当时没有把他顶回去，这是很错误的。但是我已经感到紧张，感到形势严重，因而急于请求毛主席回北京来。

    在一九六二年一月的七千人大会到夏季的北戴河会议以前，我在这段时间内所犯的这些错误，是一种右倾机会主义路线性的错误。从毛主席回到北京后，就着手起草“关于进一步巩固人民公社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的决定”，以后又起草"关于商业工作的决定"，毛主席又在北戴河会议上提出形势、矛盾、阶级与阶级斗争问题进行了讨论，九月又召开了十中全会，通过了上述两个决定，并发表了具有深远意义的十中全会公报。这样，才把我这一次犯的错误纠正过来，把当时的局势从根本上扭转过来。

    我在一九六二年犯了右倾机会主义路线性的错误之后，在一九六四年又犯了形式上是“左”的而实际上是右倾的错误。

    一九六三年五月毛主席亲自领导制订了“关于目前农村中若干问题的决定"（第一个十条）之后，九月中央的某些同志又拟出了“第二个十条”（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于十一月十四日发出。这“第二个十条”是怎样拟出的，我不知道。最近才知道彭真在“第一个十条”出来后走了七个省，回来向毛主席写了一个报告，“第二个十条”是基本上根据彭真在这个报告中的思想拟出来的。一九六四年夏我觉得“第二个十条”中有些规定不利于放手发动群众，所以作了一些修改，在九月十八日发出修正草案。

    一九六四年夏，我到河北、华东几个省市，中南各省和云南都讲过话，在北京也讲过话，在这些讲话中，我强调了要各级领导同志到农村去蹲点搞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这本来是对的。但是强调得过份，有些绝对化，这就是错误的。此外，在这些讲话中还说过，在这时以前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多数是搞得不深不透的，有的甚至是失败的。对当时各地方许多单位的阶级斗争的严重性估计过份，对干部中犯四不清错误的严重性也估计过份，因而对于当时工农业生产形势好转的原因的某些解释也是错误的。在这些讲话中还说过应当在蹲点、发动群众斗争的过程中，才能逐步摸清情况，才能把情况调查清楚，认为照毛主席以前所说的开调查会的办法不够了，有的时候又说不完全适用了。这在事实上就否认了毛主席所说的开调查会的方法，这是十分错误的，造成极不好的影响。

    在这段时期中，我过份相信王光美同志在一个大队蹲点的经验，让她在几个地方作了介绍，并且向北京的同志推荐听听她的介绍，后来又把她的讲话记录批发到全国，这就给许多同志以极不好的印象。其实，桃园蹲点工作队的做法，在当时就是有一些错误。

    到一九六四年底中央工作会议时，我的上述错误并没有改正。我在这次会议上说过，运动的性质是四清和四不清的矛盾，又说是党内外矛盾的交叉，或者是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的交叉。正如二十三条上所说的，这两种提法，没有说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根本性质，因此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今天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性质，只能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矛盾。这是同毛主席和党中央从一九四九年七届二中全会以来关于整个过渡时期存在着阶级矛盾，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矛盾，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的科学论断相符合的。我正是在这种时候，忘记了十几年来我党的这一条基本理论和基本实践，因而不能不走到邪路上去。这就暴露了我一九六四年所犯的错误形式上是“左”的而实际上是右倾机会主义的实质。我的这次错误，也是毛主席亲自主持制订“二十三条”之后，才纠正的。“二十三条”上规定：“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样，就把打击对象缩小到极少数人身上。

    由于我在过去历史上犯过一些错误，特别在一九六二年和一九六四年犯了右倾错误，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就犯了更为严重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

    我在这次文化大革命中所犯的路线错误，又是从我们党和人民的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回到北京后，由毛主席亲自纠正的。毛主席同中央其他同志讨论后，在七月二十四日决定撤退各学校和一些机关的工作组。随后，召集了有各地方负责同志参加的中央工作会议，八月一日召开党中央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八届十一中全会讨论和通过了“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和公报，在全会后期，讨论了关于我的错误问题，对中央政治局常委进行了新的选举，全会一致决定：由把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举得最高、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最好的林彪同志，作为毛主席的第一位助手和毛主席的接班人。十一中全会的决定和公报以及对中央组织上一些改变，是完全必要的，对全党全国有极为深远的历史意义，对世界革命也将产生深远的影响。我完全拥护党的十一中全会决定和公报以及对中央组织上的变动。林彪同志在各方面都比我高明得多，党内其他许多同志也远比我高明。我对十一中全会和毛主席的一切决定，决心严格遵守，决心遵守一个党员所应当遵守的纪律，决不在任何人的面前搞两面派。

    为什么在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犯路线错误、方向错误？原因是：

    一、不理解这场文化大革命是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发展的一个更深入、更广阔的新阶段，以及如何进行这场文化大革命的方法。为了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完全达到十六条决定上提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各项任务，就必须认真走群众路线，广泛和深入地发动群众，提倡群众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而当时我们的作法实际是不信任群众，不依靠群众，不敢放手发动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而是迷信工作组的作用，派工作组去包办代替群众的革命行动，怕乱、怕大民主、怕群众起来造我们的反、怕反革命分子上台。

    二、错误地估计了当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形势，把革命的群众运动中出现的正常现象和运动中不可避免的一些缺点，看成是“反党、反无产阶级专政”的“逆流”，因而作出了错误的判断，这就势必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实行资产阶级路线。

    三、在思想上的资产阶级世界观还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过来，还存在着许多唯心的、形而上学的观点，因而在观察问题和处理的时候，就常常站不稳立场，有的时候就站到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去了。在工作中又表现有自以为是、好为人师的态度。

    四、最根本的是没有学好和掌握毛泽东思想，不能在工作和斗争中正确地运用毛泽东思想，没有到实践中去向群众学习，向毛主席请示和报告又不够，有的时候就在实际上违反了毛泽东思想。对一些同志提出的正确的意见没有接受，相反，听取了许多不正确的意见。

    这是我现在对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为什么犯路线错误的理解。这种理解当然还是不深刻不全面的，以后还要继续努力去理解它。我决心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林彪同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榜样，决心改正自己的错误，力求在今后为党为人民作一些有益的工作。

    这是我的检讨。请同志们批评、给我以帮助，并且清除我所犯的路线错误的影响。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说明：毛泽东于一九六六年九月十四日曾对刘少奇《在北京各工作组领导干部会议上的检讨提纲（草案）》上批语：“少奇同志：基本上写得很好，很严肃。特别后半段更好。建议以草案形式印发政治局、书记处、工作组（领导干部）、北京市委、中央文化小组（指中央文革小组）各同志讨论一下，提出意见，可能有些收获，然后酌加修改，再作报告，可能稳正一些，请酌定。”（根据《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十二册1345页，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年）

创建时间：2006-3-19


毛泽东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1966.10.25

    我讲几句，讲两件事。

    十七年来，有些事情，我看是做得不好，比如文化意识方面的事情。

    想要使国家安全，鉴于斯大林一死，马林科夫挡不住，发生了问题，出了修正主义，就搞了一个一线、二线、现在看起来，不那么好。我处在第二线，别的同志处在第一线，结果很分散。一进城就不那么集中了。搞了一线、二线，出了相当多的独立王国。所以，十一中全会对一线、二线的问题，就做了改变。

    十一中全会以前，我处在第二线，不主持日常工作，有许多事情让别人去做，想让他们在群众中树立威信，以便我见马克思的时候，国家不那么震动。以前的意思是那样。大家也赞成这个意见。但处在第一线的同志处理得不那么好。现在，这个一线、二线的制度已经改变了。但红卫兵还不知道已经改变了。

    我也有责任。为什么说我也有责任呢？第一是我提议搞书记处，政治局常委里头有一线、二线。再，就是过于信任别人。

    引起警觉，还是“二十三条”那个时候。

    从许多问题看来，这个北京就没有办法实行解决，中央的第一线中存在的问题就是这样。所以，我就发出警告说，北京出了修正主义怎么办？这是去年九十月间说的。我感觉到，在北京我的意见不能实行，推行不了。为什么批判吴晗不在北京发起呢？北京没有人干这件事，就在上海发起。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就是在上海发表的。

    北京的问题，到现在可以说基本上解决了。

    我要说的再一件事，就是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

    我闯了一个祸，就是批发了一张大字报；再就是，给清华大学附属中学红卫兵写了一封信；再，我自己写了一张大字报。

    给清华大学附属中学红卫兵的信，并没有送出，但是他们已经知道了，传出去了。

    文化革命运动时间还很短。六月、七月、八月、九月，现在十月，五个月不到。所以，同志们不那么理解。

    时间很短，来势很猛。我也没有料到，一张大字报（北大的大字报）一广播，就全国轰动了。给红卫兵这封信，我还没有发出，全国就搞起红卫兵来了。各种各派的红卫兵都有，北京就有三四个司令部。红卫兵一冲，把你们冲得不亦乐乎。

    上次会议，我说，会议的决定，有些人不一定执行。果然好多同志还不理解。经过两个月以后，碰了钉子，有了一些经验，这次会议就比较好了。

    这次会议有两个阶段，头一个阶段的发言不那么正常，后一个阶段就比较顺了。你们自己的思想有了变化。

    总而言之，这个运动才五个月。可能要搞两个五个月，或者还要多一点时间。那个时候还会有新的经验，还要总结。

    我们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搞了二十八年才胜利，开始谁也不知道怎么革法，包括我自己在内。从一九二一年起到一九四九年，二一、三一、四一到一九四九年，二十八年。我们自己也是逐步地在实践中间总结经验，找出道路来的。民主革命搞了二十八年，社会主义革命也搞了十七年了。这个文化革命只有五个月，所以，不能要求同志们现在就那理解了。

    自从去年十一月批判吴晗开始，许多同志也没有看文章，也不大去管。京戏改革，批判《武训传》，批判俞平伯的《红楼梦研究》，批判胡适，等等，更不用讲了。

    过去，没有全盘抓起来。我说这个责任在我。谁让你没有系统地抓起来呀？个别的抓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不行，问题不能解决。

    这一次文化大革命运动的以前几个月，去年十一月、十二月，今年一月、二月、三月、四月、五月，虽然有那么多文章，中间，五月十六，又发了一个“通知”，可是，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我看，还是大字报、红卫兵一冲，你们不注意也不行。拿同志们的话来讲，叫“革命革到自己头上来了”。那末，赶快总结经验吧。

    为什么两个月以后，现在又来开这次工作会议呢？就是要总结一下经验，做政治思想工作。林彪同志讲，要做政治思想工作。很对。你们回去有大量的政治思想工作要做。中央局、省一级、地一级、县一级，至少这四级要开一个十几天的会，真正把问题讲清楚。也不要企图所有的干部统统弄得清楚，不可能，总有一些人不那么清楚，思想不通。

    好几个同志对我讲，“原则上我是赞成的，到了具体问题上又糊涂了”。这种话我就不那么相信。原则上你又理解，具体问题又不得解决，是什么道理？现在我看，恐怕也有一点道理。不然为什么老这么讲？原则上是赞成的，碰到具体问题又处理不好，恐怕还是政治思想工作没有做好。比如上次开会回去以后，就没有开好会，有些地方就根本没有开，有些地方开了，也不是那么充分，被红卫兵一冲就乱了。假如有十个书记，就要有七个或者八个去接见红卫兵。接见慢了要冲进来。学生们生了气，自己还不知道，又没有准备回答什么问题，以为表面上一应付，表示欢迎，就解决问题了。人家有一肚子气，几个问题一问，不能回答，就处于被动。这个被动也可以改变的，可以改变为主动的。

    我对这次会议以后的情况，信心增加了。我就不讲上次会议讲过的话了，说这一次会等于不开，回去还是老章程，维持现状，跟红卫兵对立，跟一派红卫兵对立，利用另一派红卫兵保驾。这种状况，我看会改变，情况开始好转了。当然，不能过高要求。中央局、省、地、县这几级，还不讲县以下广大的干部，全部都那么快地就通了，不一定。总有一些人想不通，有一小部分，还是会要对立的。但是，我们相信大多数会讲得通的。

    我讲这么两件事。一件事是历史，讲一线、二级的问题。第二件事，是文化大革命的问题。

    文化大革命这个火是我放起来的。时间很仓促，只几个月。跟二十八年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十七年的社会主义革命比较起来，这个文化革命只不到半年。不那么通，有抵触，这是可以理解的，是自然的。很多同志，过去尽搞经济工作，工业、农业、交通运输，或者做一些别的政治工作、行政工作，就没有设想到搞这场文化大革命。现在学生不是冲得厉害吗，没有设想到的事情来了。来了就来了。这一冲，我看有好处。过去多少年我们没有想的事情，这一冲就要想一下了。无非是犯了一些错误，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呀？路线错误，改了就是了。谁人要打倒你们呀？我是不要打倒你们的，我看红卫兵也不一定要打倒你们。有两个红卫兵说，他们到全国跑了一趟，他们没有料到有些老前辈这么害怕红卫兵。他们说，红卫兵有什么可怕的？有一位同志，他家里有四个红卫兵，就是他的儿女，分成四派，还有他们的同学，有很多人到他家来，大概有十几个二十个吧！他接触了那么一点人。另外也有接触几十个人的，也有接触一二百人的。我看小接触很有益处。大的接触，一百五十万人，我们一个钟头就搞完了。这也是一种形式，一种方式。各有各的作用。

    这一次会议的简报，差不多我全都看了。你们过不了关，我也着急呀。时间太短，可以原谅，不是存心要犯路线错误，有的人讲，是糊里糊涂犯的。也不能完全怪刘少奇同志、邓小平同志。他们两个同志犯错误也有原因。

    过去中央第一线没有领导好。时间太短，对新问题没有精神准备，政治思想工作没有做好。所以，这一次又做了十七天。我看，以后会好一些。

创建时间：2006-3-19


蒋南翔在高教部接受审问时的答复1966.11.27

    问：你认为你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吗？

    答：不是的。现在很多人说我是彭真干将，这是捕风捉影，很多事情是没有的，说一二·九时代就与彭真在一起，这根本不能成为罪状。关于这些我给中央写了检查时材料核对。

    问：你认为你犯了错误了吗？

    答：文化大革命开始时，别人提了意见，我叫别人表态，这是对文化大革命不了解。对清华大学，我并没有主张镇压。在北大有同学为我辩护，我不知道，有人去围攻，我还打电话给艾知生，叫不要围攻。

    我是六月三日、六月五日、六月七日去学校的。六月三日我去召开一个干部会，对贴大字报，开始思想上不是积极支持。这是错误，但是应该欢迎别人对我的批评，而且提出应该保护批评意见，但是不要保留太久，保留几天，就要有下面意见来辩论。但是我对大字报不是采取镇压的态度。六月五日我给全校做报告，还是表示要引火烧身，六月七日，我对当时一些大字报和钢院大字报不符合我的实际的地方，如给邓拓捧场问题，也只是有些应酬话，并没有那样讲，刘小石公布了原始讲话，当时我认为有的不符合事实，讲可以用大字报澄清，这也不是反扑，但这里面并没有布置要围攻，把学生打成反革命。对群众贴大字报不是引火烧身，不是敢字当头，并没有进一步搞白色恐怖，下面怎么做我不知道。当时我是讲过高干子弟动向，要调查这个问题。

    我在清华大学，我不认为是贯彻修正主义路线，当时拿现在主席思想来验定是有缺点、有修正主义倾向，重业务，但不是对毛泽东思想抵制反对，在全国高等学校比较来说，我对毛泽东思想宣传还比较多，政治工作抓得比较多。现清华出来的学生还不能说政治不行，清华大学中工农成份比较低，这我有责任，但不能说清华出来的学生政治觉悟就低，当然教育同学并不是教育要反党的。清华在全国来说是先进的大学，这是党的教育方针正确的结果，不能说是资产阶级教育路线的结果。搞三结合是好的，学生出去是愿为社会主义服务的。

    问：主席著作学习简单化问题。

    答：这是具体问题上的一个错误，对同学学习主席著作应该积极支持，但到现在拉单扛念语录我还不同意，对于答问题用语录等我也不同意。我还是宣传毛泽东思想的，我是针对毛主席在宣传工作会议上讲学习马列主义要自觉来讲的，但我不是反对、仇视学习主席著作的。

    问：主席思想是“马列主义高峰”问题。

    答：高峰并不是贬低的意思，我当时也说的是马列主义，顶峰好象就不能发展了。毛主席也说不要搞“顶峰”。“最高指示”是十一中全会上讲的，讲高峰毫无贬低毛泽东思想的意思。即使如此，也是用词不当，提不到反对毛泽东思想。

    问：关于女生食堂问题。

    答：这可以两方面看，一方面由于女同学身体不好。出发点是这样，不合适可以改，但不能机械地这么看，培养好是为了将来去挑担子，这不能说是修正主义。比如体弱的搞个体弱食堂，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当然是从发现女同学身体不好而提出的。

    问：打击调干生问题。

    答：我没有打击任何一个调干生。现工科来讲：攀登科学高峰，年青一定是好的。这并不是讲排斥调干生，有的人搞管理工作，不一定要那样，可以提前一年，教务处如何处理调干生，我没有过问。那天斗争会上讲××××怎样，我并不知道，李思问就是调干生，我不承认是修正主义路线。我并不承认是打着红旗反红旗，我没有必要这样做，除非能证明我是和彭真勾结反党才行，关于和彭真问题，我写了一份材料给中央，现在大字报和广播中很多关于这方面是“捕风捉影”。我和彭真有工作联系，但无什么秘密活动。彭真反党是成立的，因为他一直是反对毛泽东思想。陆定一，他是反对毛泽东思想的，反对五八年的教育大革命，正是在这个问题上，我和他是有了矛盾的，五八年清华是贯彻了党的教育改革方针的，五八年陆在六十条中是指名批判清华大学的，陆的老婆反对林彪，有阴谋活动。

    问：打算怎么办？

    答：（1）我相信党，相信毛主席，相信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是实事求是的。（2）相信群众会清楚。（3）也可以比较一下，是否全国各校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而清华大学是抵制的呢？是否大家举了，我不举？可以比较一下，相反我举得还高些。高教部刊物《人民教育》六零年四月份的一期上，三篇文章是在人民大会堂发言的；杨秀峰、叶圣陶、蒋南翔。我讲：“清华大学的教育革命”，只有我这一篇讲了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这样的例子很多，你们可以找64年以来到66年，我在讲话中提倡学习毛主席著作有一、二十次之多，讲我举得不高是对的，但比较起来我还是宣传得多些。还建议在高教党委集中学习毛主席著作，过去杨秀峰没有这样做。

    问：对陆平的问题怎么看？

    答：我不想发表意见，因为没有详细材料，没有细细地研究他的情况，而清华与北大还是有所不同的。我觉得陆平比我严重。在社教中有“镇压革命”问题，而且躺在前市委大学部身上。现在我们参加劳动，我没有出过大字报。如果让我出大字报，我也可以出，比如关于与彭真的问题。中央如批准，可以公布出来，让大家看。五八年以来，清华的工作，还是不断前进的，成绩是主流，别人可举例；那个学校贯彻党的教育方针比清华好，教育战线是不是贯彻一条修正主义路线，我不发表意见，我认为解放后工科成绩是主要的。关于我的材料，我知道的很少，很多事实是不符合的，比如讲：××老工人揭发我吃芽豆去两头，开午会等，这是不对的，我可以和其他高级干部比较一下。三堡只是开会去，一般是不去的。我参加十一中全会，要求：到底大家揭发了一些什么，我想知道，把大字报给我看，而我也出大字报，请群众核对检查。从开始一直我未取得发言权。听说清华250个支书打成黑帮，即使我是黑帮，他们怎么也是黑帮？对于工作组我是欢迎他来，清华到底是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有清华的学生。我没有讲过“艰苦奋斗廿年”，讲的是讲一个学校，从五年、十年、廿年总可以看到。我看到一些大字报，与原来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现在部里是两边抄，无政府状态，没人管。先按这两个要求实行了就可，应该按毛主席指示办事，调查研究才下结论。

    周文林记录并整理

创建时间：2006-3-19


联合声明66.12.19

    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
    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八·八总部
    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临时总部 联合声明

    1966年12月19日上午召开三总部全体战士大会，通过讨论，大家认为，目前阶级斗争形势复杂，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充当后台，操纵一批人，疯狂向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反扑。为反击这一小撮敌人的最后挣扎，广大群众强烈要求，坚决响应江青同志的号召，一切革命派团结起来，组成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为此，大会决议如下：

    1、决定把井冈山红卫兵，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八·八”总部，毛泽东思想红卫兵临时总部所属各个组织和并成统一的组织。

    2、这个统一的组织取名井冈山兵团。所有战士发统一标志。

    3、欢迎清华大学一切革命派、革命同志加入井冈山兵团。

    4、决定今天晚上召开清华大学革命派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发起总攻击誓师大会。

    5、井冈山兵团负责人通过兵团全体战士民主选举产生。井冈山兵团全体战士必须在毛泽东思想红旗下团结起来，奋勇战斗，打垮新的反扑，夺取新的胜利！

    誓死保卫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彻底打垮以刘少奇为首的货产阶级反动路线！

    一切革命左派团站起来！

    一切要革命的同志团结起来！

    打倒宗派主义！打倒山头主义！打倒个人主义！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谁反对中央文革小组就打倒谁！

    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1966年12月l9日

    附：井冈山兵团决议001号

    1．坚决炮打资产阶级司令部，坚击要求王光美、薄一波、王任重回清华作检查，向革命群众认罪。

    2．对于反对毛主席、林副主席和中央文革的一小撮反革命走狗狠狠打击、坚决镇压。

    3．凡串联起来炮打中央文革的一律为反党宗派活动，必须彻底交待黑组织、黑纲领、黑活动，彻底揭发，改变立场。只要你们彻底揭发，就不算在我们的打击对象之内。

    4．尤其是刘涛、贺鹏飞、刘菊芬、李黎风、乔宗淮、马楠、阎胜义、孙炬、颜晓东、周淮新等，必须彻底揭发，坦白交待，否则就实行专政！

    5．号召全校革命的师生员工奋起击退反革命妖风，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发动总进攻。誓死捍卫无产阶级司令部！誓死捍卫毛主席！

    《井冈山兵团》1966年12月18日

    清华大学《井冈山》第四期 1966年12月22日

创建时间：2006-3-19


一百个为什么1966.12.25

清华井冈山第一红岩战斗组

    （1）五月廿五日北大聂元梓等七同志贴出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当夜李雪峰、蒋南翔就到北大看到这张大字报。为什么毛主席直到六月一日才看到这张大字报？是谁在起阻碍作用？

    （2）康生同志八月四日在北大说："…我们伟大英明的领袖毛主席六月一日看到这张大字报，打电话给我，要我立即广播这张大字报。下午四点我接到通知，感到聂元梓解放了，当时我和另外两同志也觉得解放了。因为我们也受到了压抑，我们支持聂元梓同志的大字报…”

    当时彭真巳被罢官，到底是谁对康生同志施加了压力？

    （3）为什么姚文元同志斗争了十年才获得解放？这里面到底谁在起主要作用？柯庆施之死、艾思奇之死，为什么至今还是一个难解的谜？

    （4）六月二日《人民日报》发表了聂元梓等七同志的大字报，并发表了<欢呼北大一张大字报>的评论员评论。这个评论到底好在哪里呢？

    （5）自从广播了北大聂元梓等七同志的大字报后，解放了革命群众，革命左派扬眉吐气。全国一片大好形势，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新高潮。这时对派工作组，毛主席说：“可以不派嘛，乱就乱他一阵。”但是为什么却在全国派了大批工作组？这是谁出的主意？（注：毛主席七月十八日才从南方回到北京）

    （6）王光美为什么偏偏在六月十九日到清华来，并参加了清华工作组？到底是谁派王光美来的？（注：六月十九日正是北大6·18事件之后），王光美说：“是少奇同志叫我来关心一下清华的运动的。”

    （7）为什么薄一波在六月中旬以后，到处奔走，把许多革命同学打成“反革命”？他的后台老板是谁？

    （8）王光美自己宣称是一个普通的工作组组员，但为什么她能指挥清华工作组的核心小组，并且直接导演“反蒯斗争”呢？

    （9）王光美参加清华工作组十分神秘，躲在幕后，秘密策划，化名“何同志”，直到七月二十九日党中央决定撤走工作组时，她才又神秘地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这里到底搞的什么鬼？

    （10）王光美在四清中就提出可以整“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社员，犯了形“左”实右的错误。为什么王光美在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又在清华大整群众，对同学实行资产阶级专政，造成多人自杀，一人死亡，制造了白色恐怖，又一次充当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忠实执行者和积极推行的干将呢？

    （11）为什么全国那么多高等学校，王光美不去，偏偏到蒋南翔统治的清华大学来？

    （12）为什么在我校群众斗群众的“反蒯斗争”期间，刘少奇先后几次来清华？有何指示？刘少奇到底总结了什么经验？与王光美在清华大整同学到底有何关系？

    为什么有人说“蒯大富是反革命”是刘少奇下的结论？

    （13）为什么王光美在七月十九日突然紧急刹车，停止整群众，转入所谓的“斗黑帮”？

    （14）工作组撤走后，为什么急急忙忙一手泡制出一个临时筹委会？（这个临时筹委会后来成了压制群众的新形式），北京其他各高等学校均是如此，是偶然巧合呢，还是统一布置呢？

    （15）为什么工作组撤离清华后，全部到市委党校整训，而王光美却能不去市委党校呢？

    （16）王光美口口声声说“后来不了解清华大学的情况”，可是王光美却为什么支持我校“八九”派，给他们出谋画策，让他们成立了“清华大学红卫兵”呢？

    （17）为什么清华大学红卫兵的主要头目刘菊芬和王光美谈过话后，态度一反往常？为什么刘涛（即刘少奇之女）支持清华大学红卫兵，反对和压制清华大学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和清华大学井冈山红卫兵呢？

    （18）八月二十四日，清华大学的革命群众给刘少奇、王光美及贯彻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李雪峰等人贴大字报。临时筹委会和清华大学红卫兵的某些负责人向新市委谎报情况，骗来十一个中学的红卫兵，把所有的大字报撕得精光，并污蔑革命群众是“右派翻天”。制造了轰动全国的8·24事件。我们要问：8·24事件的真正幕后操纵者是谁？撕大字报者要保卫的入是谁？

    （19）“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基本如此，鬼见愁”这副对联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流传那么广？为什么在江青、康生同志八月六日于天桥剧场提出修改方案后，反而流传更广了呢？

    （20）谭力夫的讲话是一株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草，在这篇“海瑞罢官”式的讲话中极力美化工作组，公开挑动群众斗群众，并且把矛头指向了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为十一中全会否定的错误路线鸣不平。谭力夫的讲话为什么能够在全国范围内大加吹捧，大量铅印，流毒全国？这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21）谭力夫的讲话反映了一种什么思潮？

    （22）为什么谭力夫在九月十一日还公开说：“不是我轻妄，敢和中央首长辩论。”并污蔑江青同志的意见“完全是彭真的那一套。”谭力夫为什么有这么大的狗胆？是谁在支持他？

    （23）谭力夫讲话中，大肆反对毛泽东思想，但却大引特引刘少奇的话，大叫什么“就是不下台”。在八届十一中全会刚刚开完不久，谭力夫就喊出这些话，到底是替谁说话？什么意思？

    （24）为什么林彪副主席提出有一小撮人要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为什么有人要炮轰中央文革小组？把这些联系起来看，说明了什么问题？

    （25）为什么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坚决支持我们批判谭力夫的讲话呢？［说明：针对谭力夫的讲话，周总理说：“典型的形‘左’实右得很！”张春桥同志说：“……他们的东西在于他代表一个阶级。”陈伯达同志说：“谭力夫的讲话是一株大毒草。”］

    （26）文化大革命一开始，为什么在北京受到的阻力那么大？是否仅仅是彭真在起作用？全国批判“三家村”时，是按谁的指示批判的？从文化大革命一开始，全国各地为什么那么多领导对文化大革命很不理解，很不得力？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亲自发动的，到底是谁在违抗最高指示，从中捣鬼？

    （27）周总理八月四日在清华大学说：“凡是中央过去的指示和北京新市委决定中有阻碍文化大革命的，今天我们应该重新审查。凡是不符合主席思想的和主席指示的，我们应该把它废除。应该承认在北京工作的常委同志有错误。”

    这段话又说明了什么问题？

    （28）为什么党中央决定撤销工作组，并指出绝大多数工作组犯了方向的错误、路线的错误，而王光美还说：“对工作组过去的工作，成绩缺点各占几分，我有我自己的看法。”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替谁说话？

    （29）八月八日党中央发表了《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即十六条，这个英明的决定是毛主席与谁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的产物？

    （30）为什么《十六条》公布以后，全国各地阻力还这样大？是谁让王任重提出矛头指向群众的口号“秋后算帐”？

    （31）为什么中央文革小组成员没有一个正式插手过清华一次？

    （32）六月二日《人民日报》刊登了聂元梓等七同志的大字报，并发表了评论员文章《欢呼北大的一张大字报》。其中有如下一段：“对于无产阶级革命派来说，我们遵守的是中国共产党的纪律，我们无条件接受的，是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毛泽东思想，是我们各项工作的最高指示。”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以后，《红旗》杂志第十二期重新发表了这篇文章，但是对这段话作了意味深长的变更。其中“我们无条件接受的，是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一句改成了“我们无条件接受的，是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并且加了一句：“对一切危害革命的错误领导，不应当无条件接受，而应当坚决抵制。”

    为什么在八届十一中全会刚刚开过，反而更加突出强调党中央的正确领导和明确提出要抵制错误的领导呢？

    （33）周总理十月九日对清华各红卫兵代表座谈时说：“王光美检查，要经过党中央讨论。并说：“王光美有些问题不能回答，要避开。”还说：“她不是普通工作人员，中央都必须讨论，你们大学生明白嘛”，首长的这番话说明了什么问题？

    （34）某首长十月九日和清华各红卫兵代表座谈时说：“王光美回你们学校检查，面对着面，会下不了台。”究竟是谁下不了台呢？

    （35）为什么北京大专院校三个红卫兵司令部执行的路线完全不同？

    （36）周总理十月九日对清华各红卫兵代表座谈时为什么意味深长地说：“第三司令部我是最支持的。”？为什么中央文革小组也支持第三司令部？为什么又有些人对第三司令部怕得要死，想尽办法要捣毁第三司令部呢？（第三司令部即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革命造反总司令部）

    （37）为什么王光美在清华拼命打击蒯大富同志，而在十月六日北京工人体育场召开的《全国在京革命师生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誓师大会》上，周总理却让蒯大富带领宣誓？并且蒯大富同志现在是首都第三司令部的主要负责人。这些问题，说明了什么？

    （38）《红旗）杂志第十四期社论中说：“区别改正错误或坚持错误的标准，是对群众的态度，是否公开向群众承认执行了错误路线，是否给被打成‘反革命分子’、‘反党分子’、‘右派分子’、‘假左派，真右派’的革命群众认真平反，公开给他们恢复名誉，并且支持革命群众的革命行动。”这段社论说明了什么？

    （39）为什么《红旗》杂志第十四期社论说：“两条路线的斗争，一直围绕着对待群众采取什么立场，采取什么态度的问题上。”从上面所说的，你们能看出什么问题来？

    （40）为什么当北京市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运动刚开始，北京大中学生空前大量外流？偌大的清华，为什么只剩下几百人？这里面是否有阴谋？

    （41）为什么一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有人大骂林彪副主席和陈伯达等同志，就有人炮打中央文革小组是谁在后面指使？

    （42）为什么谭力夫、刘京、贺鹏飞、刘涛和刘涛的弟弟这些忠实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干将在批判运动刚开始就云集广州呢？难道是巧合吗？

    （43）为什么刘涛等人南下广州途中住在华丽的中南局的招待所，被奉为上宾。而中南局第一书记恰是王任重？

    （44）为什么有人扬言，一个月后要杀回清华园，踏平“井冈山”，活捉蒯大富呢？

    （45）为什么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有入竟贴出“刘少奇万岁”的反动标语？

    （46）十月十八日毛主席接见一百五十万群众大会上为什么开得这样不正常？为什么没有统一的指挥所？第二次口号到底是谁授意写的？谁有这么大的狗胆，把“誓死保卫毛主席”等口号删去了？

    （47）周总理说十月十八日大会的口号中“谁反对毛主席就打倒谁”这一句是根据群众要求加进去的，为什么要把这句加进去？

    （48）为什么彭真能在北京搞十七年的修正主义统治？到底是谁在包庇他？为什么彭真、蒋南翔等原北方局的人升得那么快？

    （49）为什么这次文化大革命中，原北方局成员问题这么大？例如彭真、陆定一、刘仁、杨尚昆、林枫、乌兰夫、蒋南翔、邓拓、李雪峰、刘澜涛等等？

    （50）为什么以李雪峰为首的北京新市委，在北京挑动群众斗群众，执行了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为什么留用旧市委的几个书记万里、赵凡等，都有很大问题，新改组的“北京日报”总编辑翟向东，也是个大黑帮？

    为什么新的市委书记马力是原唐山地委书记，而王光美四清所在桃园就属唐山专区？

    我们要问：是谁任命李雪峰为北京新市委第一书记？是谁在改组北京新市委问题上搞的鬼？是谁？［注，此时毛主席不在北京］

    （51）为什么蒋南翔在去年“一二·九”纪念会上吹捧彭真和刘少奇？

    （52）为什么大野心家彭真在一九六四年一月石油部的一次会议上说：“毛主席四十七岁就认定刘少奇为接班人”？

    （53）陈毅八月卅日报告中说：“彭、罗、陆、杨的问题是毛主席首先发现的，林彪同志也发现了。揭发是毛主席首先揭发的，我们对他们是不满意的，他们组织起来专门搜集周总理、林彪、康生等同志的档案材料，准备搞我们……”。为什么这些大黑帮头子如此猖狂？谁在包庇他们？为什么他们不搜集刘少奇的档案材料？

    （54）彭真、罗瑞卿等在未揪出来前到处抛头露面，到底是谁在支持他们？王光美为什么也到处抛头露面？而江青同志却一直被压抑呢？

    （55）为什么江青同志七月廿六日在北大说她受了好几年的气，受了好几年的排挤，还得了心脏病，到底谁有这么大的狗胆打击江青同志？

    （56）揪出了彭真等黑帮后，为什么有的人的态度那么暧昧呢？

    （57）清华大学革命师生在六月十日就揪出蒋南翔，为什么在王光美指挥下的工作组一次也不斗蒋南翔，并且王光美七月份在清华说蒋南翔的性质未定，王光美的这一结论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呢？

    （58）为什么蒋南翔已经被揪出来了，他还拼死抵赖，不承认自己的罪行，群众斗了蒋好几次都没有把他斗下来，蒋南翔为什么这么硬呢？到底是谁在支持蒋南翔呢？

    （59）为什么蒋在要被揪出来时还对他的黑帮党徒们说要他们坚持20年呢？20年后他们把希望到底寄托在谁的身上呢？

    （60）中共中央高级党校校长林枫同蒋南翔有密切的黑组织关系，可为什么林枫直到蒋南翔被揪出二个月后的八月份才被揪出来，到底是谁在包庇他？

    （61）黑帮分子彭真、陆定一草拟的一份反革命修正主义的文件（前中央文革小组五人汇报提纲），为什么会得到中央批准而四处散发？

    （62）前几年，是谁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是谁不提倡全国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陆定一压制毛选发行是谁给他撑腰？

    （63）为什么由林彪同志提出：“用毛泽东思想统一全党的思想，统一全国人民群众的思想”？

    （64）中国共产党的党章在1945年《七大》的总纲中说：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革命实践之统一的思想──毛泽东思想做为自己一切工作的指导方针，而在1956年《八大》总纲中却改成：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作为自己行动的指南。

    为什么在《八大》总纲中不提毛泽东思想了呢？难道是疏忽吗？

    （65）《七大》党章中党员的第一条义务是：努力提高自己的觉悟和领会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础。而《八大》党章中党员的第一条义务却被改成：努力学习马列主义，不断提高自己的觉悟程度。为什么也把“毛泽东思想”几个字除去了呢？这是偶然的吗？

    毛泽东思想是当代最高最活的马列主义，如果背离了毛泽东思想就从根本上背离了马列主义，如同马克思主义发展到列宁主义阶段时，如果背离了列宁主义就从根本上背离了马克思主义一样。我们誓死捍卫毛泽东思想，

    我们要问：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把“毛泽东思想”这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从我们的党章里删去了呢？

    （66）毛主席说：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始终贯穿着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

    为什么刘少奇在中国共产党第八次代表大会上，大肆鼓吹阶级斗争熄灭论？这和修正主义的论调有什么不同？

    （67）毛主席说：“学生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又说：“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

    为什么刘少奇却偏偏离开毛主席的教育思想去搞自己一套，什么“两种教育制度并存，五年试验；十年推广”的改良主义、修正主义的教育路线，来同毛主席相对抗呢？

    刘少奇为了推行自己一套修正主义教育路线，不辞辛苦，跑遍了半个中国去做报告，下指示，搞试点，目的何在？

    （68）六三年四清时，毛主席提出了前十条，又是谁提出了反毛泽东思想的后十条，公开与毛主席唱反调？

    （69）为什么六二年时，大刮单干风，是从谁刮出来的？为什么六四年要在全国大搞“托辣斯”化，这又是谁出的主意？《人民日报》为什么刊登社论“政治落实于业务”？这是什么思想？

    （70）《红旗）杂志一九六六年第十期指出：“在一九六四年党内出现了形‘左’实右的错误。毛泽东同志亲自领导下制定的，《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即二十三条，就是同这种错误做斗争取得胜利的产物。二十三条保证了四清运动在正确轨道上前进，避免走上邪路。”这段话告诉了我们什么呢？

    （71）一九六二年正是国内外阶级敌人企图兴风作浪向我们猖狂进攻的时候，这时正是需要大力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全国人民，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红旗》第九期重新发表了《论共产党员修养》大肆宣传？而这本书修改后仍然不突出毛泽东思想？

    （72）为什么王光美讲话时都说：“每当我遇到困难时，就想起了少奇同志的教导”？

    （73）四清运动是谁把王光美派到桃园去蹲点？又是谁到处让她做报告，到处放毒？宣传那条形“左”实右的错误路线？为什么王光美从桃园蹲点回来后，刘少奇就武断地说，全国三分之一烂掉，并且在此基础上起草了后十条。

    （74）为什么《论共产党员修养》一书当时发行那么多，同学几乎人手一册，而毛选却发行那么少？而现在又为什么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修养》等书停止出售了？而且许多单位把刘少奇著的书都收回了？这说明什么问题？

    （75）刘少奇与王光美的哥哥王光英讲话时说：“要吃‘小亏’占‘大便宜’”，他到底要吃什么“小亏”，占什么“大便宜”？刘少奇给黄炎培的一封信中说：“前十年是革命，后十年是建设。”难道在建设时期就不存在阶级斗争、不存在社会主义革命吗？

    （76）刘少奇七月二十九日在人民大会堂讲话，谈到保护少数问题时，单举清华李世权的例子。李世权在六月十四日写出了矛头直接针对毛主席的反动口号，难道说这样的现行反革命分子也属于要保护的少数之列吗？刘少奇为什么单举这个口号在万人大会上宣传呢？

    （77）为什么王光美十月十日检查不仅对自己的错误没有丝毫认识，反而态度十分强硬呢？

    （78）为什么王光美十月十日检查不仅对自己四清中犯的形“左”实右的错误没有认识，反而大谈什么“四清经验”呢？是不是想翻案？

    （79）八月十八日毛主席穿上了草绿色的军装，接见了百万文化革命大军。这次令人难忘的会见，它的伟大历史意义是什么？

    （80）为什么八月十八日第一次正式提出毛主席是我们的伟大统帅？

    （81）为什么这次会后，刘少奇没有单独出过面，而刘少奇在党内的位置由第二位退到第八位？为什么有的入靠边站了？

    （82）为什么在八届十一中全会期间，毛主席意味深长地说：“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83）彭真等黑帮被揪出来后，为什么在《红旗》杂志第十一期社论中还说：“任何人，不管他职位多高，资格多老，声望多大，只要他不按照毛泽东思想办事，反对毛泽东思想，就要对他的错误主张进行坚决的抵制，就要对他进行坚决的斗争，一直到罢他的官，撤他的职。”这段话是针对什么问题提出的呢！

    （84）周总理八月五日在清华大学说：“……革命者要保持晚节，我们要紧跟毛主席。”为什么此时要提出革命者要保持晚节呢？

    （85）七月十六日，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群众见了面并且畅游长江一小时，其伟大意义是什么？

    （86）毛主席七月十八日回到北京，那么北京以李雪峰为首的新市委是谁任命的？

    （87）为什么叶剑英同志十月五日于北京工人体育场讲话中指出要保卫毛主席及林副主席，并宣布林副主席是我们的副统帅？并说：“这是中国人民最可庆幸的大事。”这里说明了什么问题？

    （88）《红旗》杂志第十三期社论指出：“党中央认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犯过方向错误、路线错误的同志，应当正视自己的错误，改正自己的错误，回到正确立场、正确路线上来，而不要发展到同党对抗的地步。”这段话的含义是什么呢？是谁还在坚持错误？

    （89）周总理十月九日对清华各红卫兵代表座谈时说中央问题中央全会（指八届十一中全会）“基本解决，组织上已解决了，思想是否解决我也不能说。”这说明什么问题呢？

    （90）戚本禹同志说：“有两个司令部，一个是毛主席的，一个是另一些人的司令部，你们看清哪个是毛主席的就保卫，你们要好好考虑。”这另一些人的司令部到底是谁？

    （91）为什么《红旗》十三期社论中强调指出：“共产党员要警惕敌人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为什么说：“有一小撮人被糖衣炮弹打中了，他们已经不是无产阶级的代表，而是资产阶级的代表”？

    （92）《红旗》十三期社论中强调指出：“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是我们最主要最危险的敌人。剥削阶级的复辟活动主要的是通过他们进行的，或在他们的包庇下进行的。”你怎么理解这段话？

    （93）现在纪念我们文化革命的先驱鲁迅，为什么有这么重大的意义？鲁迅先生的名言“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表明对敌人和人民群众的鲜明态度，这在文化大革命中有什么意义？

    （94）为什么《人民日报》十月十九日的社论《学习鲁迅的革命硬骨头精神》一再强调要“杀回马枪”，“痛打落水狗”，“至强敌于死命”？到底哪些人是落水狗？

    （95）为什么《红旗》杂志第十四期社论《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胜利》再一次突出强调“无论什么人，无论过去有多大的功绩，如果坚持错误路线，他们同党同群众的矛盾的性质就会起变化，就会从非对抗性矛盾变成对抗性矛盾，他们就会滑到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道路上去”？

    （96）<红旗》杂志第十四期社论中指出：“提出错误路线的人只不过是一两个人或几个人。”在全国范围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这么流行，提出这条反动路线的那一两个人到底是谁呢？

    （97）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执行者首先把大多数干部和真正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一起打成黑帮，其次把非红五类子女打成“混蛋”，然后在红五类子女中挑起群众斗群众、学生斗学生，他们最终要“保”的是谁？

    （98）苏联出现修正主义，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许多共产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它的惨痛历史教训到底是什么？中国的赫鲁晓夫是谁？

    （99）为什么毛主席在一九六三年九月五日语重心长地说：“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是使共产党人免除官僚主义、避免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确实保证，是使无产阶级能够和广大劳动群众联合起来，实行民主专政的可靠保证。不然的话，让地、富、反、坏、牛鬼蛇神一齐跑了出来，而我们的干部则不闻不问，有许多人甚至敌我不分，互相勾结，被敌人腐蚀侵袭，分化瓦解，拉出去，打进来，许多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也被敌人软硬兼施，照此办理，那就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请同志们想一想这是多么危险的情景呀！”

    同志们想一想毛主席是怎么做出这番估计来的？

    （100）为了使我国无产阶级铁打江山永不变色，为了使我们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永远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导下胜利前进，你准备怎样做？

    你要接什么样的班？做什么样的接班人？

    你是站在毛主席一边，还是站在刘少奇一边？

    结束语

    我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毛主席是我们的红司令，毛泽东思想是我们工作的最高指示。

    毛主席是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全中国人民的红太阳，全世界人民的红太阳。

    任何人，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多大的功劳，多老的资格，多高的职位，多大的“声望”，也不管有多少人保他的皇，只要他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搞自己的一套，我们就要把他打倒！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舍得一身剐，敢把刘少奇拉下马！

    誓死保卫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

创建时间：2006-3-19


中央文革召集的部分大专院校革命师生座谈会纪要1966.12.27

张春桥 江青 陈伯达

    〖接见人：陈伯达、江青、戚本禹、刘志坚、张春桥、穆欣等同志。归纳要点，清华大学蒯大富、陈育延整理。〗

    一、成立起草小组，起草红卫兵的条例，提出红卫兵要遵守的几条（不搞繁琐哲学）。七人小组有清华、北航（红旗）、北大（聂元梓），地质（东方红）、政法（政法公社）、廿五中、二中组成。

    二、张春桥：主席前天讲（25日）：特别反对要很多经费，反对红卫兵要很多经费。实际上人家容易用钱来收买，红卫兵不需要很多经费。陈伯达同志说：“在新的阶级斗争形势下，阶级敌人用捧左派，拿钱收买左派。可怕的不是敌人的强大，可怕的是左派被收买。”江青同志：“时传祥已经完全成为一个工贼，他已被收买。”伯达同志：“红卫兵应该成为一个朴素的战斗革命团体，不要搞一套机构。行政瘫痪了，我们自己来管理，行政管理和红卫兵组织要分开。学校为什么要校长呢？学生就可以管理自己的学校，可以成立管理委员会。我们要建立新学制，社会主义的新学制。不但要关心国家大事，而且要善于管、要管理自己。

    三、江青同志（一再强调）：红卫兵有无政府主义倾向，还不能说是无政府主义，有极端民主化的倾向（蒯大富联系陈伯达和总理接见时建议学的三篇文章……）。伯达同志讲："没有纪律就造不了反，就不能有力地造反。红卫兵不应该搞山头主义。老造人家的反，不造自己头脑的反，这怎么行！这样就可能被腐蚀。你们要向解放军学习。”江青同志讲：要把我们锻炼成为无产阶级的小猴子，现在我感觉你们有点涣散，精神面貌不正常。江青同志提议我们军训一个时期（鼓掌），蒯提出在清华搞试点，江青同志同意了。张春桥说：左派占优势的地方就可以军训。江青同志：中央可能发通知，让各地同学都回自己学校。王力：“批改的任务可以提到日程上来，下厂要有目的。”陈伯达同志：“军事训练要突出政治、主要是搞政治、清思想，时间不太长。”刘志坚：“派几百名战士去清华军训。”

    四、关于阶级斗争形势，江青同志先后讲了三次“两条路线斗争的胜负现在还没有定。”学习和时局”这篇文章附件：“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有错误的地方，把一些不适当美化的人美化了（指刘少奇领导的白区工作）。现在错误路线跟那时（六届七中）关系很密切，目前还在跟我们较量着，你们现在就封候了，行吗？（北航红旗同学说现在没事干了）。陈伯达同志：“现在可以睡觉了吗？”江青同志：“阶级斗争激烈得很哪！”有人说到刘少奇检讨的问题时，江青同志说：“刘少奇的检讨不成话，在干部中没法通过。全国人民需要个认识过程，我对邓小平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了，对刘少奇是1964年认识的，当时我觉得我们党处在危险之中，那时我听了他一个报告，长达七个多小时，完全是赫鲁晓夫式的报告，他反对主席的调查方法，主张王光美那样的蹲点，王光美的蹲点是假的。”说到王光美的问题，“王光美很不老实，她去印尼之前曾找过我。当时我在上海生病。她说她要戴上项练，作带花的衣服。我说‘你是一个大国主席的夫人，多做几件衣服倒可以，但你又是共产党员，不能戴项链。’因为这件事她好几夜没睡好，最后答应了。她说‘我接受你的意见，不戴项链。’结果这次一看电影（指刘少奇访印尼纪录片），她又戴了。电影为什么不放啊！到清华去放一下。”江青同志责成刘志坚同志：“八一制片厂有片子没有？到清华去放，那是一株大毒草！要全国放。清华要揪王光美，我支持！”

    五、蒯大富问：十二月十二日江青同志的讲话（大意为刘少奇问题是党内问题，现在揪不适合，不策略，清华贴刘少奇大字报，主席亲自叫伯达同志去制止。）江青同志：“那是几个月以前。你们要背对背，不要死揪，其他怎么做都可以！”

    六、江青同志：“有人说我们中央文革小组不敢去清华，其实不是这样。那时中央有条纪律，不准去清华。这次没有这个规定了，因此我们要来清华听听各种意见。”

    七、江青说：“你们都说没事干，其实有很多事情，你们看不到。例如，街上有一种不正常的现象，就是把原来可以贴大字报、大标语的地方都用红漆给刷上语录和标语了。这一方面是很大的浪费，一方面是有政治阴谋的，使得大家没有地方贴大字报了。这难道不是事吗？”

    八、清华大学蒯大富、陈育延问戚本禹：“刘涛揭发刘少奇可以不可以？中央同意不同意？“戚说：“刘涛可以揭发她老子。大字报可以贴到中南海。让能进中南海的高干子弟，让刘涛他们去贴。抄好大字报，贴到外面，他看不到。贴到他家里去，让他看。”

    九、蒯大富问王力同志：“能否巴中央首长对刘少奇的批评交给我们编入大字报？”王力同志说：“可以交给你们。”

    版本二：

    中央文革小组江青伯达同志召集部分大专院校革命师生座谈会纪要

    1966.12.28

    （归纳成九条）

    一、中央文革小组受主席委托，要起草一个大、中学校都适用的红卫兵的几条。因此，要求推举一些大，中院校的代表，组成起草小组。起草的几条要力求简明，不搞烦琐条例，要大、中学校都适用，是全国红卫兵都必须遵守的几条。起草小组决定七人，由清华“井岗山”、北大、地质“东方红”、北航“红旗”、政法学院、二十五中、二中组成。

    二、主席特别反对多用经费。伯达同志说：“现在人家拿钱收买我们，新形式下吹捧，收买左派。钱是坏事，可怕的是左派被收买。”江青同志：“时传祥是个工贼，他被收买了。”伯达同志：“红卫兵应当成为一个朴素战斗的革命团体，行政管理和红卫兵组织要分开。行政瘫痪了，学生可以管理自己的学校，可以成立管理委员会，为什么一定要校长呢？要建立新学制，社会主义新学制，不但要关心国家大事，而且要善于管理。”

    三、江青同志一再讲：“红卫兵有无政府主义倾向，这不能说是无政府主义，有极端民主化倾向，你们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好，要把你们锻炼成无产阶级‘小猴子’。”伯达同志：“没有纪律就造不了反，没有纪律就不能有力地造反。红卫兵不能搞山头主义。老造人家的反，不造自己头脑中的反，这怎么能行？这样可能被腐蚀，你们要向解放军学习。”江青同志：“你们军训一个时期。现在我感到你们很涣散，精神面貌不正常。”后来我们要求在清华搞试点，江青同志同意啦。春桥同志：“左派占优势的地方，可以军训。”江青同志：“中央要发出通知，让各地同学回学校。”王力同志：“批改任务应提到日程上来，下厂要有目的。”伯达同志：“军事训练，要突出政治，搞政治，清思想。”

    四、关于阶级斗争形势。江青同志讲了三次：“两条路线斗争的胜负还没有定”，要学习《学习和时局》，附件：《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把一些不该美化的人美化了，现在的错误路线跟那时很密切，目前还在跟我们较量中！你们现在就封候了，行吗？当时白区组织被破坏百分之十。

    北航“红旗”一个同志讲：“没有事干。”伯达同志：“可以睡觉了吗？”江青同志：“阶级斗争激烈得很哪！”

    （有人提到刘少奇的检讨。）江青同志：“他的检讨是不成话的，在干部中没法通过，全国人民有个认识过程。我对小平同志认识了十几年，对刘少奇是一九六四年认识的。当时，我觉得我们党处在危险之中，那时我听了他一个报告，七个小时，完全是赫鲁晓夫式的报告，他反对主席的调查方法，主张王光美的蹲点。其实，王光美蹲点也是假的。”江青同志又讲到王光美，说王光美不老实。王光美去印尼之前找过我，当时我在上海生病。她说她要带项链，做带花的衣服。我说：“你是个大国主席夫人，多做几件衣服倒可以，但你是共产党员，不能带项链。”因为这件事，她好几夜没睡好，事后答应了。说：“我接受你的意见，不带项链了。”结果这次一看电影，她又带了，她骗我。电影为什么不放到清华去演一下。刘志坚同志，八一制片厂有片子没有？到清华去放放，那是一株大毒草。你们要揪王光美回来，我支持。

    五、我们提到十二月十三日传单上江青同志的讲话中关于刘少奇问题的一段。提到江青同志说曾让陈伯达同志制止过贴刘少奇的大字报，说那是几个月以前了，你们现在要背对背，不要死揪她回来，其他怎么的都可以。

    六、江青同志说：“有人说我们中央文革小组不敢去清华，其实不是这样，过去中央有几条纪律不能来，现在没有这个规定，我们要来清华听听各种不同的意见。”

    七、江青同志讲：“你们都说没事干，其实有很多事情你们看不到。例如，街上有一种不正常的现象，就是把原来可以贴大字报和标语的地方，都用红漆给刷上语录和标语了，这方面是很大的浪费，浪费很多油漆；一方面是有政治阴谋的，使得大家没有地方贴大字报了。这难道不是事吗？”

    八、十二月二十七日戚本禹对我们说：“刘涛可以揭发他老子，大字报可以贴到中南海。让能进中南海的高干子弟，让刘涛他们去贴，抄好大字报贴到外面他看不到，贴到他家里去，让他看。”

    九、十二月二十七日晚，我们问王力能否把中央首长对刘少奇的批评交给我们编入大字报。王力同志回答：“可以交给你们。”

创建时间：2006-3-19


刘涛：造刘少奇的反，跟着毛主席干一辈子革命1966.12.28

    毛主席说：“无数革命先烈为了人民的利益牺牲了他们的生命，使我们每个活着的人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难道我们还有什么个人利益不能牺牲，还有什么错误不能抛弃吗？”我们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点燃的这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烈火，在很短的时间里动员起亿万人民群众，其势如暴风骤雨，迅猛异常，向着旧世界猛烈冲击，以反对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目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已经被广大革命群众所识破。但是，阶级斗争的规律告诉我们，帝国主义者和国内反动派决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他们还要做最后的挣扎。阶级敌人决不会自动地退出历史舞台，他们总是要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最近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采取新的形式，欺骗一些群众，企图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企图炮打毛主席、林副主席，企图炮打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以陈伯达、江青同志为首的中央文革小组──无产阶级司令部。毛主席说：“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们炮打我们无产阶级司令部，我们也就要彻底砸烂这个资产阶级的司令部，现在，广大革命师生员工提出直捣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司令部的老巢，我坚决支持同志们的革命行动。我是这条资产阶级路线的受害者，中毒很深，和自己的家庭也划不清界限，始终没有真正站在毛主席一边。自己又是“三临”主要负责人之一，给清华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带来了很大损失，这确实使自己感到十分痛心，十分难过的。

    我先和大家谈谈我的活思想。回校以后，由于我对自己错误没有认识，而且在家里受了王光美的很多影响。我回校时是铁杆保皇的，根本没想很好揭发问题。我一直还是站在资产阶级的反动立场上，站在我父母的立场上，站在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立场上。所以，很多间题自己并没采取老实态度。当时我并没这样认识，同学说我不老实，我还挺生气的，认为不知道有哪些问题是属于揭发范围。后来同学们帮助我，使我认识到根本问题不是知不知道揭发什么问题，而是实际上是否真正站在毛主席一边，站在群众一边，站在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这边。通过学习毛主席著作，看了江青同志对我的讲话以及在同学们的热情帮助下，我逐步认识到自己立场并没有真正站在革命群众这边，所以对许多问题的认识也就很不清楚。

    毛主席教导我们知错就改，我一定按毛主席的话，把自己的立场站到无产阶级这边来，与家庭从政治上思想上划清界限，不能用感情代替政治，与过去错误彻底决裂，真正站到毛主席这边来。由于我对以前的错误没有很好的认识，所以对很多问题来不及批判，对很多问题的认识也没有水平，但我应当把我所能想得起来的事情揭发出来，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内幕告诉大家，供大家参考，然后和大家一起共同分析批判，共同战斗，从而更加充分地认识到这两条路线的斗争，在我们学校是何等的尖锐复杂。

    六月四日的大字报是我与班上的小组一起写的，六月五日的大字报是与贺鹏飞等几人共同讨论的。我记不得当时家里对我暗示过蒋南翔是黑帮的一些话。只记得我把六月五日的大字报给刘少奇看时，他认为还写得不错。

    从六月四日以后，就是我们几个高干子弟凑在一起，长期脱离群众，没有真正和群众在一起共同战斗，还自以为我们最革命，最敢造反，自封为“左派”，这些都是极端错误的。这样下去也必然会摔跟斗的。

    工作组进校后，刘少奇给过我一些黑指示，现在我把自己所记得的揭发出来。

    一个是关于文斗武斗的。六月中旬，在北京许多学校中有戴高帽子游街的现象。他让我们出一张大字报讲讲这个问题，我们在六月中贴的那张大字报内容就是按刘少奇的说法写的。

    六月十八日有一个关于党员干部下楼的问题，让各班同学讨论一下是不是对所有党员干部都要批评，让他们作检讨。

    大概在六月中下旬刘少奇曾经跟我讲过，反工作组是一种思潮，全北京市的五十几所学校中就有三十九所反对工作组，他还怀疑这个反工作组的逆流与前北京市委有联系，认为是前北京市委的一个反扑。这也就是后来为什么我们学校和很多学校都在拼命揪后台的原因。刘少奇当时在师大一附中（我妹妹在那儿）蹲点，对她的指示是比较多的，他把师大一附中陈永康、何芳芳这些岁数很小的学生都打成反革命，也没感觉到有什么问题，他还面带笑容听我们汇报。就是在他的指挥下，大规模学生斗学生在全北京市，甚至在全国都开展了。当时我们学校工作组所导演的“反蒯”运动，大家都是很清楚了的。

    在七月三日晚上，我记得他跟我讲过一次话，后来把这事情揭发了，他否认是他讲的。他否认他的，我揭发我的。记得有这么几点：一、要把蒯大富当活靶子打。二、要把蒯大富他们一派搞成少数，批倒了他们才能巩固工作组的地位。三、资产阶级不给我们民主，我们也不给他们民主。他是把反工作组的这些同学都当成资产阶级，所以他就不给这些同学自由民主。在七月二十六日晚上江青同志、陈伯达同志已经在北大讲了关于工作组的问题，当时我也不清楚我们学校的工作组到底是什么问题。二十八日晚，刘少奇异常激动地对我和王光美说：一、现在不是说要检讨吗？要我到你们学校去检讨也可以，去就去，没有什么可怕的。二、工作组的工作是当着大家面做的。（意思就是说，是好是坏，大家都能检验出来。）三、工作组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就劳动，帮助抄大字报，扫扫地，这样别的同学也就不会说你们是当官做老爷了。四、仍然认为蒯大富是自己跳出来的，而不是工作组把他打成反革命的，当时还讲了保护少数的问题（即七月二十九日在人大会堂讲的精神）。当时还让我不要急于表态，真正认识到错了再讲，不要急于表示自己反对或者同意。在我看来，七月二十八日他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情绪还是很不满意的。那天晚上我和王光美都哭了，因为我从来也没有看见过我父亲这么激动过，当时也没认识工作组的错误性质是什么样的，立场又没站稳，但确实感觉到工作组的工作没有做好，心里也是很难受的。

    以上就是在工作组撤离学校以前刘少奇的一些指示。

    我再讲讲王光美的情况吧！六月中旬，王光美就想到学校参加文化大革命。不过当时是去清华还是去师大一附中还没肯定。究竟为什么她选中了咱们学校。这个原因她没有跟我讲。在六月十九日王光美实际上已经决定到清华来了。

    后来据刘少奇跟我讲，当时给了王光美三个任务：1.到清华的一个班或一个系蹲点。2．了解一些情况向上反映。3．让她自己锻炼。她到清华来的目的是不是象王光美在她的检查里所提到的了解和研究一些具体的工作和问题来改进工作组的工作，依靠左派争取大多数，以痛击清华大学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呢？我们是动机和效果的统一论者，我们不是光看宣言，主要是看她的行动，就让我们看看她在清华究竟干了些什么吧？在六月十九日下午，她来校看大字报。看了刘才堂同学的大字报后，她就问我和贺鹏飞这篇大字报写得好不好，她认为这篇大字报写的是有问题的，具体的原话我记不太清楚了。晚饭时她得意洋洋地看着包围她的同学，声明是少奇同志派她来看大字报。工作组的同志为她忙得不亦乐乎。好不容易冲破了她称为“拉合尔式”的包围。晚上到了工字厅，在工作组长和各系文革负责人的会上哇喇哇喇地说开了（这有记录，以后可以全文公布，我现在拣重要的谈）。她说“现在乱子多，说明我们发动群众不够，要找出幕后人”。她在六月十九日到清华的第一天就讲了这样的话。当时在学校里同学带着强烈的阶级感情，给一些人戴了高帽子游了街，同时冲破了工作组的框框？到学校各个单位比如食堂、工厂去串连，确实有些乱。但这个“乱”正如林彪同志所讲的，这个“乱”是乱敌人而不是乱我们。群众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冲破了旧秩序，建立了新世界。怎么能说没有一点乱呢？乱子多，恰恰说明群众运动没有被工作组压下去，而王光美却在这里大加指责，居然怀疑到这些是什么幕后人在捣乱。从这可以看出，王光美一来就站到了群众运动的对立面。

    六月二十一日王光美神神秘秘地来到了清华园。带着中共中央办公厅的介绍信正式充当了一名不普通的工作组员。她当时为什么不敢见同学，要保密呢？她说怕同学围，挤伤了人，其实这是不能成其为理由的。要是同学老是看到你，还用得着围吗？你是真正想接近群众呢，还是把自己摆在一个“皇后”的地位呢？

    六月二十二日我们向叶林汇报工作时，王光美又以不平凡的工作组员的身份向我们发了指示。让知情人检查、交代、上阵。还让干部和群众背靠背揭发。隔一段时间听群众批评，让他们检讨，看是不是能通得过。通得过就可以上阵。（这也就是后来为什么辅导员、班干部等开了多次检查会也下不了楼的原因）最后又说：“领导小组要纯。”这个纯是怎么个纯法呢？难怪有很多对工作组有意见的同志从领导小组的核心被清除出去了。

    著名的6·24事件是工作组镇压群众运动、围剿革命群众的序幕。它真是象王光美后来所讲的是假左派自己跳出来，是蒯大富同志挑起的辩论吗？不！其实这是阴谋！是工作组一手搞的政治陷害事件！早在六月十四日，叶林就曾经让我们组织围攻王铁成同学的大字报。六月十九日就说有从“左”的方面来的干扰，目的是要夺权。而在六月二十二日又提出两条战线，一条是斗黑帮，一条是批判蒯大富同学等人的问题。这就是后来讲的一条黑线，一条白线。后来王光美又说没有什么白线，就是一条黑线。实际上也就是把这些同学当成黑线人物了。6·24事件绝对不是偶然发生的，它是有阴谋的。6·24大会是经过了紧张的布置。六月二十四日下午叶林把我们几个文革主要负责人找了去，讲了有“七股歪风邪气”：一、蒯大富同学这一派。二、王铁成。三、许克敏谈话纪要。四、有人怀疑郭影秋是黑帮。五、女生食堂的问题。六、中国青年报社论是大毒草（指《左派学生的光荣责任》）。七、负责同志的问题（我记不清这到底指的是什么）。他说这“七股歪风邪气。不打击不成，否则就“没法向修正主义中央开火”，并说这不是什么转移斗争目标，斗争本身的性质就是夺权，夺无产阶级的权就是资本主义复辟。并且布置了批判蒯大富同学的重点：1）批判他是假左派；2）批判他要夺谁的权；3）驳怀疑一切、五条大棒……而且更具体地布置了方法。工作组当时要我们在他身边引起大辩论。而且把时间确定为当天晚上。这时蒯大富同学与工物系同学辩论也达成了三条协议，于是就将计就计。后来我听说工物系同学跟蒯大富辩论，实际上也是工物系工作组组长的主意。后来工作组又匆忙地把我和贺鹏飞等人送到了万寿园。原来王光美还要布置一番。她说：“不要纠缠在‘电话事件’上，（电话事件纯粹由于是她自己要搞的，别的人为了给她保密而造成的。）辩论要抓住关键”。（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我在大会上讲“我妈妈说……”的原因）她说：“他们是不是真左派？无产阶级的左派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对蒋南翔、对黑帮一句话也不讲、不揭发，而工作组夺了黑帮的权之后，他就要夺工作组的权了。。并且说“你们不要被坏人利用了”，让我们对这个问题上纲，要用阶级分析的观点来看。说“把目标指向工作队这才是阴谋”，具有阴谋的人就是假左派，是保黑线，就是转移注意力”。认为“蒯大富不仅有市场，而且有组织、有计划、有领导、有阴谋，和前校党委有联系”。当时她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她为了打击革命派，不惜耍阴谋、放暗箭。另外她还讲到“文化革命要搞彻底，要不要有党的领导，要不要接受工作组的领导？革命左派要很好地和工作队配合”，“现在有一股风，要赶工作组”，“党派来的工作组要不要相信？要不要组织纪律？怀疑是可以的，但是要听，要执行。党员要跟工作队一块干革命”。这一篇谬误百出的讲话是一株反毛泽东思想的大毒草，是工作组镇压群众的宣言书。请看，反蒯的理论不就是出于这里吗？挑动学生斗学生的逻辑不也就是出于这里吗？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典型的打着“红旗。反红旗的理论也出于这里。

    真正的革命左派到底是什么呢？毛主席早就提出接班人的五个条件，林彪同志也讲过好干部的三个条件，真正的革命左派，在执行错误路线的工作组的压制下，他们为了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捍卫毛泽东思想，敢于起来造反，敢于起来革命。而王光美却对此害怕万分，拼命地定调子，散布流言蜚语，进行煽动：“谁反对工作组，就是反对新市委，反对党的领导，就是假左派。”还要加强所谓“党的领导”，所谓“党的组织纪律性”。人民日报评论员指出：“对无产阶级革命派来说，我们遵守的是中国共产党的纪律，我们要无条件地接受以毛主席为首的正确领导，一切危害革命的错误领导不应当无条件地接受，而应当坚决抵制。”毛泽东思想是我们各项工作的最高指示。可是王光美却要我们听工作队的，实际上是听资产阶级司令部的话，去干违背毛主席指示的事。我们当时对于王光美还是十分信任的，我自己的奴隶主义又是十分严重的。毛主席说：“共产党员对任何事情都要问一个为什么，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周密思考，想一想它是否符合实际，是否真有道理，绝对不盲从，绝对不应当提倡奴隶主义。尽管自己还没有很好地看过蒯大富等同志的大字报，就已经觉得他们是假左派，以至后来成为工作组镇压群众运动的“反蒯”干将。我在这里向被自己压制过的同学、向受自己蒙蔽的群众赔礼道歉。

    我们从王光美那里出来以后，分头准备，叫可靠的人（自己这一派的）去开辩论会了。当我们叫来人时，大礼堂门口已经站满了很多人，这时工作组又想不开今天晚上的辩论会了，因为我们这派的人进不来。在辩论会上工作组被群众的大民主吓得脸色发黄，汗流夹背，会后就匆忙对我们讲，这简直了不得，象资产阶级议会一样，我们也确实受了他们的影响，会后工作组匆忙把我、贺鹏飞、李黎风、乔宗淮等人送到我家里去，向王光美反映这个“资产阶级大民主。的状况。当时王光美所讲的话，就象后来《闪电》所揭发的那样。

    为了保住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工作组，王光美大打出手，不辞辛苦地筹备了斗争学生的大会，残酷地镇压群众，实行资产阶级专政，造成白色恐怖，长资产阶级威风，灭无产阶级志气，还自以为得意，又何其毒也！她到底是怎么样导演这几次残酷的斗争大会的呢？

    六月二十七日上午，在一次工作组的会议上王光美说：“我们为什么花这么大的力量来辩论呢？要政治挂帅。斗争是他挑起的，他转移视线把矛头指向工作组，而群众又辨别不清，使我们没法更好地揭发黑线”，“他炮打我们的司令部。”（反对工作组的这些同学，确实是炮打司令部，但炮打的是资产阶级司令部，捍卫的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王光美说：“他打我们的司令部，来干扰破坏文化大革命，是真包庇，配合保护黑线。”后来听说蒯大富在城里的时候，她说：“如果叫他，他不来的话，更说明他是搞地下活动，他就是参加他们那个地下组织的会而不搞由党组织的活动。”（这完全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当天晚上开了第一次斗争蒯大富同学的大会，王光美坐在甲所听实况。第一个发言的是蒯大富同学，她会后说“我越听越生气，几次想打电话让你发问”。她说蒯大富同志发言之前先读那么多语录，简直是典型的打着红旗反红旗。

    六月二十七日大会上贺鹏飞同志的发言实际上是让王光美修改过的。她听了蒯大富同学发言后气上加气，给贺鹏飞发言层层加码。这次大会后她觉得还不过瘾，因为没有能把她要讲的话讲完，尤其是还没有驳斥“蒯派”的“资产阶级民主”的观点。实际上这说明她十分惧怕而且污蔑无产阶级的大民主。因此决定七月八日再开一次大会。

    六月二十八日晚上王光美对我们讲，。要展开讨论，突出政治，以实际行动来表示支持工作组。与蒯大富斗争是否小题大作呢？并非如此。要明确目的，讲明意义，若不和这些别有用心的人作战，就没有整齐的，高水平的队伍。”在讲到赶走工作队时，她说“把现在的工作队赶走了再换一个，还没等了解情况，犯了点错误就又被赶走了。这就是包庇了黑线人物。问题就复杂在蒯大富与前校党委和外校有联系”。并阴险地让在与蒯大富辩论时恢复党团组织，在辩论过程中就使党员表态、下楼，这是非常恶毒的。如果当时表示怀疑工作组，这些党员干部就无法下楼，老是在那挂着。无法参加运动。

    七月五日她又讲要利用蒯大富这个活靶子。七月七日在第二次批判蒯大富预演会后她说：“这次大会的发言比27日提高了不少，坏事变成了好事。（实际上正相反。）低班同学热情高，受蒯大富的骗不少”，并且具体布置了如何搞好这次批判会，每个人发言应如何讲，如何上纲，都布置的详详细细，发言安排中要“驳蒯大富上告中央，对他要审查清楚，发言要有把握。绝食，就是反革命行为”。还要交待政策，“或者他们向人民低头认罪，或者就是死路一条”。最后给工作组定调子，说“工作组的大方向是正确的”。王光美对斗争学生确实是下了一番苦功夫。每个人发言如何上纲，如何分析甚至于发言人是否拿稿子都想到了。为什么会这么卖力气，确实是象毛主席讲的，因为他们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的立场上，站到群众的对立面上，忠实地执行了这条反动的资产阶级路线，因此她越是卖力气，就越是残酷地镇压了群众运动。

    在蒯大富同志绝食以后，李雪峰听到以后说：“这是自绝于人民！是反革命！”于是七月八日会上就剥夺了蒯大富同学的发言权。在那天晚上，王光美又坐在甲所，直接操纵会场，多次给我打电话要给蒯大富同学上纲。斗争蒯大富的大会开了两次，“反革命”“右派”“假左派”的帽子在同学头上挥舞着，白色恐怖笼罩了清华园。学生斗学生仍继续进行。

    七月九日以后，就开始准备斗王铁成同学的大会。

    七月十日王光美说：“只批判少数典型，从而教育了大多数，这样并不矛盾，同时在斗争中提高了，也就解放了一些党员、干部。”

    七月十一日听过斗争王铁成的练兵会后，王光美又高谈阔论了一番，并且对王铁成同学也是上纲再上纲。她说：“蒯大富是打着红旗反红旗，而王铁成则是更露骨的。各有各的特点。”

    在谈到王铁成的处理问题上，她说：“大家说他是反革命，他自己表面上也承认是反革命，不宣布戴帽子，他如果改造，有实际行动，我们把他放在清华园，革命师生监督改造他。如果不改造，随时处理。”

    七月十二日斗王铁成的大会上，叶林的发言也是王光美看过并加以修改的。后来曾对我讲，本来还要讲家庭出身好的人反对工作组应如何作，后来想放到斗李小忠大会时再讲，因斗李小忠的会没开成，所以也就没讲了。为了让犯“错误”的同学悔改，把她四清时的幻灯队找来放幻灯，加强“思想工作”。

    在工作组的高压政策下，王光美以国民党训政的办法对待群众，由害怕群众运动而滑到了反对群众自己解放自己，就连我们这几个铁杆的保工作组的在一起开会，王光美也认为是非法，因为没通知工作组。贺鹏飞等同志后来对她很有意见，不想找她，她又质问我，为什么贺鹏飞他们不来了。弄得我们很不好处理。

    斗学生在这时已经达到高潮了，但七月十六日叶林突然声明把运动中心立即转向黑线，而在此以后，王光美也就很少与我们接触了。

    后来，大概是听说工作组要撤走，就急急忙忙搞选举，这事实与《闪电》揭发的一样。

    七月底，她突然离校，我当时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七月二十九日上午，我与贺鹏飞等人一起从城里回来，他们带了一张给工作组的大字报，问我签不签名，我给王光美打了个电话，她是坚决反对。从这里可以看出，这张大字报还没有讲到什么关键问题，也没有说工作组的大方向是正确还是错，更没有说把蒯大富同学打成反革命是对还是错，就是这样，王光美也怕得要死，坚决反对这张大字报。当天晚上，我想在他们的大字报上签名时，她就威胁似地说：“你到底动摇了啊！”贺鹏飞等人给我做了很多思想工作，但由于自己对工作组的错误没有本质的认识，过于迷信自己的母亲，不敢坚持真理，不敢造反，尽管自己同意他们这张大字报，但始终也没在上面签字。

    七月二十九日晚，王光美回校来。她起了个什么作用呢？七月二十九日晚上的发言，实际上是刘少奇给定的调子，是对抗毛主席关于撤走工作组的英明决定。她对各系工作组长说，现在也好嘛，检验一下我们两个月来的工作到底如何。又大讲工作有成绩，企图压制群众起来造反。中央早在十几号就指出不同意组织一派学生整另一派学生。而她直到这时还认为斗蒯大富同学没斗错，顽固地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包庇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七月三十一日（大约）周总理接见我们之前，贺、乔等同志给我做了不少工作，使自己初步认识到应当抛弃私心杂念，个人感情，紧跟毛主席干革命。当我跟王光美谈起时，她还十分傲慢地说：“看谁跟毛主席跟得紧吧！”

    七月二十九日──八月三日这期间，刘少奇曾让她回去过。王光美一直表现得很不象话，不但坚持自己的错误，根本不去真正虚心听取群众的意见，而且哗众取宠，企图挽救这垂死的工作组的命运。王光美在清华期间，天天回家，刘少奇到底给了她些什么黑指示，我就不太清楚了。对此也可不言而喻了。

    王光美在校的四十几天里，顽固地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忠实地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害怕群众，把群众当成阿斗，把自己当成诸葛亮，当官做老爷，用“训政”式的态度对待群众，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但很不理解，一直到现在还在顽抗，企图保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过关。

    下面我再讲讲工作组撤走后，刘少奇、王光美的言行。

    八月初，刘少奇让我辞职，以后少出头露面，少回家。当我问他对自己的问题的认识时，他口头上也承认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表示愿意改。在问到他为什么不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的问题时，听我妹妹说，他讲，在七大以前，还没有树立毛主席的绝对威信，在七大以后树立起来了，没树以前就拼命地树立，树立以后不用怎么说别人也就知道了。实际我觉得这理由是不能成立的。他自己也承认，自己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等等，可是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地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当时，工作组撤走以后，有时回家遇见父母，与王光美谈的多。有几次他们表示特别关心我校的运动。我当时很愿意反映，当时没有意识到家里的情况有多严重，我知道的，我就讲了。后来李黎风告诉我要注意此问题。刘少奇以前说话就说得比较少，犯了错误以后，说得更少了。王光美当时是在极力地掩盖，但有时又憋不住，就冲出来了。其实，她在检查中说，工作组撤走以后，对我校运动情况是不怎么了解的，这是在说谎！

    有一次我说有些人对临时筹委会的人也在秘密探听。听工化系朱金根讲，蒯大富当时要故意跟我们捣乱。当时王光美听了以后她就说：“那时候，不也是这样对待工作组的吗？工作组刚进校，他们就故意跟工作组找碴，围着工作组组员，使他们没法展开工作，你们现在的处境也和当时工作组差不多”。她这句话也确实没有讲错，我们在工作组撤出以后，仍然执行着没有工作组的工作组路线，由我们代替工作组地位。当时在讲到斗黑帮时说：“开这种大会还是要练练兵的。可你的那张大字报中还说这种练兵不对。”有一次我讲蒯大富的大字报中有的地方说的还是对的。她的态度表示挺不满意的，一直到那时，她还没有真正认识到斗蒯大富同志，斗反工作组的人是错误的。八月底许多同学出去串连，我听说叶志江被扣起来了，后来跟她说，她说：叶志江该扣。她又觉得自己的话讲错了，急急忙忙解释，说，我这句话讲错了。九月底，同学们给我写了许多大字报，我想应当写张大字报表态，她说：“别人都骂你是狗崽子，还欢迎批评什么。”看得出来，她对此是很抵触的，如果别人说她是扒手，她肯定是十分反感的。十月一日，我与妹妹就谈到辩论工作组的问题，王光美说：“批判工作组的问题是不是运动的关键呢？”我给父亲提意见，她就在旁边解释，澄清事实，说他的心还是好的，主观上还是要把文化大革命搞好的，只是经验不足。我问：“六二年的单干风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光美说：六二年单干风父亲是反对的。实际上是在欺骗我。她自己也讲，应当实事求是，她不愿意给我父亲增加罪过。我想我父亲的罪，有多少是多少。你说不愿加，但事实终归还是事实的。王光美一方面对我们讲父亲的态度如何如何的好，目的，就是说父亲没有多大问题。哥哥是造反派，对父母不信任。她很不满意。另一方面说主席是如何对待父亲。主席对父亲政治思想上从严，组织处理上从宽，这是一贯的思想，抱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绝不能因为主席对父亲组织处理上的宽大，因此而对他政治思想上采取宽大的态度。可是，王光美跟我们讲的目的，是用此来迷惑我们，使我们觉得自己的父亲没有多少问题。我们本来迷信刘少奇，现在也就保刘少奇。她还说，应当实事求是，说揭发要全面，要全文公布，若没有全文公布，光把他错误的地方公布出来，她就非常不满意。她认为，同学问我们的问题，就是为了打听点内幕消息。在十二月十八日晚上；我回家碰见她，我说：叶林说我在清华常找你。事实上也不是这样。她说：这是想吓唬你们。她一直跟同学特别抵触。对她自己的错误，如四清，八月份她还说：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呐！她认为她的桃园经验，也没有什么错误，就是扎根串联讲得过细了一点，所以给别人的印象也就起了不好的作用。十二月十六日听陶铸讲，我父亲是个资产阶级革命家，我当时想不通，回去跟王光美讲。她说，陶铸同志也有说错话的时候。到现在还是这样认为。还有一条，几年以前，父亲曾讲过，不当国家主席，当个公民也可以，也没有关系。在文化大革命中，王光美就不让我讲了。原因是什么大家也都心里明白。八月份我两次问她对工作组问题的认识，我说可以交谈交谈吧！原来咱们也是一块工作的，有错误我们可以互相帮助帮助，虽然当时我认识还不太清楚，但对她还是可以帮助的。（回校前我对她说：我就够保的了，我看你比我还保。）她就是不讲自己的态度，她说，我有我的组织，我是在工作组内作检讨的。我问我父亲：“你执行错误路线决不是什么偶然的，一定有根源，你以前还犯过什么错误。”王光美在旁边听了后气得直发抖，哭着对我控诉了一番，说我没良心，想保自己，是个人主义，你也触及触及自己的灵魂。这个家你也可以不回了，说我老逼我父亲。又说“你父亲是中央的，有些事情不能跟你讲。你老逼他。”说“你欺负我欺负得太甚了。”说她以前对我又是怎么好。当时给我压力很大，父亲也在旁边说：你要是觉得这个家妨碍你的话，你也可以不回家了，如果经济上不独立，可以给你点钱。由于自己没有真正地站到毛主席一边，没有真正与家庭划清界线，压力很大，就软下来了，于是王光美就抱着我哭了一通。自己也就“保”爸了，这是一方面。另外王光美还造成弟妹的压力，说我给妈妈的那一张大字报是有个人主义。我当时的确有个人主义，但与自己的家庭真正从政治思想上划清界线，这就是我克服个人主义，抛弃私心杂念的第一步。当时王光美说我有个人主义，我不否认，但当时她说这句话，我觉得她这是在压我，他就是想用这又拉又打，软硬兼施的这套办法，想使我成为他们的陪葬人。八月初，我听妹妹讲，爸爸说我不牢靠。我想，我真正地做了家里的叛徒，这表明我是真正地站到毛主席这一边，可是实际上并没有这么做，我一直是摇摆不定的。王光美还压我，说：批判我们的大字报都是根据你揭发的。对于我那篇大字报她非常不满意。刘少奇说：“你记录我的讲话，又要拿到外面去公布。”对此他也非常不满意。他还用组织纪律来压我说：“中南海就有中南海的纪律，从这里知道的事情就不得向外讲，否则，就不要住中南海。”我想，不住中南海就不住中南海，断绝家庭关系就断绝家庭关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的家庭不要我，党和人民要我！

    有些事情，她也避开家里的工作人员。师大一附中把我妹妹的工作日记本搜去了，全文公布了，贴在中南海外面。她就对我妹妹说：“你把它抄下来，看一看，也好知道都歪曲了些什么？”她就是这样教育家里的孩子。她就是拉着我妹妹保他们，我直替我妹妹担心。我觉得他们到现在也没有真正地站在毛主席这一边。王光美在家里老放毒，而且有市场。现在同学们要求把王光美揪回清华来，我坚决支持。她要是真的要改造的话，广大的革命师生帮助她，她如果要顽抗下去，那只有自绝于人民。让她住到清华，这样对她自己，对弟弟妹妹，对我父亲认识错误都有好处。关于刘少奇、王光美我揭发到这里。有一些由于自己的立场感情还没有完全站在革命师生一边，还没有完全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决裂，还没有完全站到毛主席这一边来，有的记不起来，有的还没有认识。以后认识到了，想起来了一定继续揭发。

    通过我所讲的这些可以看出两条路线的斗争在我们家是多么的激烈。我自己原来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就是这样尖锐地摆在我的面前。这几个月来我体会到，到底自己是走那一条路，是站在毛主席这边，还是站在刘少奇这一边，在这上面的确没有什么中间道路可走。我来校前，的确是很保皇的。现在对问题认识也不是十分清楚。简单地谈一谈对我父亲的看法。我认为我父亲确实是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二十几年来一直对抗毛主席，对抗毛泽东思想，他搞的不是社会主义，而是资本主义，走的不是社会主义道路，而是资本主义道路。这次文化大革命运动中，他镇压革命运动，实行资产阶级专政，造成白色恐怖，对毛主席他采取的是一种无视的态度，确实是象林彪同志所讲的，简直是不能容忍。他从不相信群众、害怕群众、害怕群众运动，发展到镇压群众，镇压群众运动的地步。这场文化大革命具有世界意义，它要扫除一切旧的东西，扫除修正主义在我们国家里复辟的可能。他实际上是镇压这场文化大革命的刽子手，沿着他这条道路搞下去，中国必然要变颜色。他的检查极不深刻，一点也没有触及自己的灵魂。他在文化大革命中制定这条错误路线决不是什么偶然的。他以前对我的教育，表面上也让我学习毛选，但实际上是叫我“吃小亏，占大便宜”，“丢了芝麻，拣了西瓜”“你想得的，反而得不到；不想得的反而得到了”，对他这套人生哲学，以前不太认识，还觉得挺对，但实际上这个跟毛主席的完全彻底地为人民服务比起来，完全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更高级的个人主义，带有更大的迷惑性。他的世界观根本就没有改造好，他做了国家主席以后，他大概觉得他占了最大的便宜了吧。他的世界观根本不是无产阶级的，而是资产阶级的。这场文化大革命，就是要革一切资产阶级思想的命，由于他的这种世界观，决定了他一定会制订反动路线。

    现在同学们提出来要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直捣刘邓黑司令部，我坚决同意，如果不把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批倒、批透、批臭，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也不会深入人心，也不能树立毛主席的绝对权威。

    王光美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资产阶级，根本没有改造，她用她的资产阶级一套腐蚀了很多人。刘少奇在政治上的错误比王光美严重得多，他负的责任更大，他制定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同学们以前说她是糖衣炮弹，我还不怎么能接受。现在觉得她的确是一颗糖衣炮弹，她对我就是利用情感教育。我提出这个问题，她还不大发雷霆，她一会儿对我哭了一通，一会儿又对我骂了一通，大家可以想到，她给我的是什么教育。

    我的确感到这场文化大革命是一场严重的阶级斗争，以前我一点也没认识到它就在我身边进行着。我以前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站在父母一边，给清华的文化大革命带来了损失，后来看到江青同志对我讲的话，使我很难过。要认识自己的父母，认识自己的家庭，如果自己是一个革命者，对家庭，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就应当仇恨。我觉得自己应当真正地站到毛主席这一边，毛主席说，被敌人反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如果真正地与家里划清了界线，家里反对我，而人民是欢迎我的。

    下面我讲一讲王任重及我们自己的情况。8月4日贺鹏飞在大会上的发言稿是给王任重看过的。当时有批示，王任重认为这个发言很好，八七建议的精神，据贺鹏飞说，是王任重指示的。

    八月八日晚上实际上是一场阴谋。八八串联会跟我借礼堂，我当时不同意。后贺、乔从王任重那里回来说，借就借给他们吧！他们跟我讲，今晚上有广播，让他们开，一广播以后，就游行，他们就开不了啦。（后来知道这也是王任重的鬼主意）这实际上是抵制批判工作组的问题。由于自己有保爸保妈的思想，所以也同意。而且对工作组的问题也没有认识到是个路线斗争的问题，是这场文化大革命运动的中心问题，而认为这只不过是运动中的一段小插曲罢了，因此，以后也就自以为斗黑帮最正确，最革命，是大方向。实际上却正相反，不把这两条路线的斗争进行到底，也无法真正地斗倒斗臭黑帮。

    八月九日晚上开了批判工作组大会之后，工物系同学提出，一定要组织好批判工作组的问题，尽快地结束它。刘菊芬提出不一定要一刀齐，一部分人批判工作组，一部分人斗黑帮，各有分工。“八·九”派可以早些准备斗黑帮的材料。自己的观点一直是倾向“八·九”派的，因此偏向“八·九”派，压制“八·八”派。

    “八·八”，“八·九”并不是两个宗派，而是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产物。“八·九”串联会就是抵制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与“八·八”唱对台戏的。八·九派实际上是包庇刘、邓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当然，这里大多数的同志是受蒙蔽的，是对文化大革命不理解。八月十一日与“八·八”、“八·九”座谈，确实当天晚上辩论的中心是工作组的性质，目的是总结经验，吸取教训，实际上要达到这个目的：工作组的性质不同，处理的方法也就不同了。这实际上就把辩论引向了歧途。

    八月十日，王任重就特地把他的秘书从湖北调来，派吕乃强、张生谈等人到清华作为我们学校的联络员。

    八月十九日，雷蓉、王小平拿了一张学习十六条的倡议书，这就是后来八月十六日“学习十六条的串联会”的主要精神，这个倡议书据说是王任重的意思。后来据说王小平组织了《红旗》红卫兵也是他父亲的意思。可能是听乔宗淮讲的，在他们外出串联前，王小平他们还去找一趟贺鹏飞，劝他不要走。

    八月十七日，总理找我们谈话，当时就批评了我们，让我们一方面要批判工作组，准备八月二十二日的大会，另一方面总结经验教训，自己要作检查。当时临时筹委会开过两次会，本来总理让张思慈在旁也听一听，听完后向总理反映情况。可是张思慈在会上大发议论，当时，临时筹委会里有好多人对工作组的问题认识得并不是深刻。由于张的解释上纲，使我们在八月二十二日的发言调子高了不少（总理知道后批评了张）。

    那时开始感到工作组的问题性质很严重了，

    八月十八日，临时筹委会开完会以后，李黎风就跟我讲：“贺鹏飞他们要给你母亲贴大字报，你贴不贴呢？”我说：“我贴，我本来也打算贴的。”因为，有次我和总理讲到了这个事情时，总理说：可以把大字报贴到工作组集训的地方。

    八月十八日的晚上，我在学校写了八月二十一日的那张大字报草稿。写好了以后，我还要给刘少奇写张大字报，但觉得要请示一下上级，就打了个电话给王任重，王任重一听我要给刘少奇贴大字报，马上让我到他那儿去。八月十九日，我就到王任重那里去了，呆了两三天。他跟我谈了一次，他夸夸其谈，自我吹嘘了一番，对我介绍了一些武汉的情况，还恬不知耻地说：“人家说我是毛主席的好学生。我并不是这么认为，我的毛选学的若有二分、三分，能及格就不简单了。”当时给我的感觉，让我哭笑不得，说不出来他到底是谦虚还是自我吹嘘，当时，谈完后，我就对他有一定的意见，有一次，吴德同志、陶鲁笳等人在他那里，就听他一个人在那儿讲，我觉得王光美就已经够夸夸其谈的了，而王任重也真可以与她比美了。我当时也是造反精神差，就没有对他提什么意见。后来我把大字报改了改，就交给王任重，他看后又修改了，他还看了我给刘少奇的大字报，实际上给刘少奇的那张大字报基本上是他授意写的，写了之后，这张大字报交给组织了，我认为这是很严重的错误。因为当时有很多东西并不是自己了解的，而是王任重告诉我的，这等于欺骗组织。我认为这张大字报是写得不好的。

    为了迷惑群众，王任重是这样安排我们的大字报：他们先贴三问王光美，然后贴我那张大字报，他们再表示支持。这就是为什么后来我那张大字报墨迹未干，他们的大字报就贴出来了的“奥妙”。

    他的秘书还曾经对我讲，中央文革小组是主席领导的，王任重常到主席那儿去汇报，你们应该听王任重的话，他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要听话。当时自己确实是受了蒙蔽，觉得他说什么就应该听，当时我们临时筹委会的几个主要负责人确实是受了他不少欺骗。住在王任重那里的几天，看到王那里常与湖北省委通电话，直接操纵武汉、湖北的运动。王任重还控制了北大，聂元梓同志常到王任重那儿去。还有一些中学的，如一○一中的，师大女附中的常到他那儿去。比方有一天，斗争乔兼武，聂元梓同志去了，王任重一听急得要命，就赶快问聂元梓同志这个问题，实际发言了没有，让吕乃强打电话给聂元梓同志，让聂元梓赶快结束这个会，不让聂元梓同志发言。当时辩论外出串联上是为了反对大串联，也是王任重让聂元梓同志辩论的。

    在八月廿日刘菊芬等人就要揪蒋南翔回来斗，王任重一听特别着急，马上派贺鹏飞去截，说斗蒋南翔要主席同意，还怕出现武斗，当天就让吕乃强和刘菊芬谈了一次话。刘菊芬和清华大学红卫兵还找王任重谈过，至于谈了些什么内容我就不太清楚了。

    八月廿二日的三点建议的情况确实如“霹雳”揭发的。

    王任重跟我谈的时候，曾经提到王光美写给王任重一封信。说要谈谈，至于后来谈了没谈我就不清楚了。

    雷蓉写了《王任重与刘少奇》的大字报那里面讲到刘少奇要找贺鹏飞他们谈。这件事贺鹏飞给我讲过，后来我回去问秘书同志时，他说不知道这件事情，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了。

    我在王任重那儿见到的情况就是这样。

    下面我就讲讲，我所记得的“八·二四”的情况。

    在八月廿四日的早上，贺鹏飞拿着某人给毛主席贴的大字报底稿，表示特别气愤，就和乔宗淮一块上王任重那儿去汇报、请示。大约在上午十点左右，具体时间我不太清楚了，林学院和师大女附中的红卫兵由自控系敢死队的王亚明带着来找我，他们说，现在给中央负责同志的大字报贴得那么多，好多地富子女和黑五类本人也来看大字报，阶级斗争那么复杂，为什么不采取行动，你们如果不采取行动的话我们就要采取行动了。当时大字报动态我也不是特别了解的，但我觉得这个问题比较大，要汇报上级。当时并没想到放手让群众自己来解决，我当时打了个电话到王任重那里。（不是他本人接的电话）我把这情况汇报了一下，当时他们怎么讲的我记不太清楚了。

    我把乔宗淮、贺鹏飞找回来了，他们回来时就挺热闹了，当时马楠让我少讲点话，大概他们知道当时大字报不少是关于刘少奇的。后来我们几个人一块讨论了一下，我、刘菊芬、红卫兵总部一些人，清华附中的，贺鹏飞也在，当时讨论的第一次行动是比较大的，我觉得有点象“政变”，什么水源、电源，广播台……哪儿都要“武装占领”。讨论之后乔宗淮提出反对意见，他不同意这么干，当时我也比较犹豫，觉得这么干确实行动太大了，用不着这么做。刘菊芬是坚决要干。

    我当时有一种引蛇出洞的思想，我觉得即使是贴了一些什么不好的大字报，也可以让他们多暴露暴露。这个思想也是不对的。现在在我的记忆中，当时的行动就是把贴中央负责同志的大字报，让他们把大字报移到内部馆去，没有人移就撕。只撕给中央负责同志贴的大字报。

    我现在仍然是这样看，我并不认为乔宗淮、贺鹏飞他们有意包庇刘少奇，因为我觉得他们一直是要我与家庭划清界限，让我很好去认识我父亲的问题。’当时，我对给刘少奇贴大字报的问题是这么看的，八月廿四日我曾经给妹妹写了一封信，说学校里给父母贴了很多大字报，这充分体现了同学们的革命造反精神，当时大家气也是气在给中央其他负责同志，如总理，陈伯达、江青也贴了大字报，甚至给毛主席也贴了大字报，确实引起了气愤。我觉得当时，我对大字报动态不十分了解，确实在思想上也觉得贴这种大字报的人是右派，也有这种思想，对这行动没有表示反对，这是错误的。他们行动时没让我去。在这行动决定后，我给王光美打了电话，当时把这情况向她讲了讲，说有很多人给中央负责同志贴了大字报，还要给主席贴大字报，当时通知行动的中学，有我弟弟妹妹的学校，让她给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跟他们学校红卫兵一起，到我们学校来看一看，后来王光美没有答应，说她不能管。

    八月二十四日，后来的最后通牒，安民告示我不太清楚。我在乙所值班。后来广播台同志来找我，说自控系敢死队提着大捧进去了。我当时很着急，本来不是说得好好的，先不要发生冲突，如果冲突起来，再占领也不晚，我就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撤出来。一直到撕了大字报后，我才出来的。后来的事情就比较公开了，大家也都知道了。

    贺鹏飞的讲话，因为我没在清华附中，所以不太清楚，后来他自己也承认说，他讲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的一小撮人，把矛头指向党中央和毛主席。

    八·二四是镇压群众运动的事件，压制了革命的造反精神，与毛主席的“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指示直接相违背的。实际上，是用一派来压另外一派，把矛头指向革命群众。这个事件，是两条路线斗争的最高体现，客观上保护了刘、邓路线。

    八月二十五日上午开了大会，会后组织部分同学进城参观。自控系红卫兵的某些人就往下轰人，对此没有加以制止，是错误的。回来后的抄家也是无准备的抄，也不符合十六条，要文斗不要武斗。而且有一些属于保护范围的，也抄了家。最主要的是打击了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当时好多人，尤其是我们的一些人说：“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的一派，很多人家庭出身不好，不能单独走，必须跟着清华大学红卫兵一块才能抄。”对阶级敌人的仇恨，大家共同都有，可是自己对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采取了歧视和打击。当时我自己在一些大会上也骂过人，错误地认为这些同志，就是不斗黑帮，专打同志。骂这些同学是混蛋。这是极端错误的。实际上这些同志革命的大方向是正确的，比我们跟毛泽东思想跟得紧。我应该向大家学习！向这些同志赔礼道歉。当时为什么讲这些话，也是受谭力夫讲话的影响，错误的对党的阶级路线片面理解，实际上是我虽然只在九月份见过谭力夫一面，对他的讲话也投有印发，但自己没有加以制止而且有些地方与谭力夫的思想发生共鸣，例如，当时认为：宁左勿右。认为自己是最革命的。别人是不革命的，斗黑帮才表现出自己是革命的。实际上自己是错误的。现在应当老老实实地向群众学习，尤其是向革命左派学习，努力改造自己，跟上队伍。

    九月初搞选举，这个选举是不符合巴黎公社原则的，据说这也是王任重的意思。当时乔宗淮提出，我们这几个人最好有在上面的，有在下面的。可是我自己的态度不够坚决，有风头主义，所以也没下来。当时自己要下台的目的也不是很正确的，并不是认为自己是犯了错误，不应当在领导岗位上。而是觉得怎么样能够更好地保护这一派的“权”，实际上我们保的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的权，而是资产阶级的权。因为当时认为自己最革命，所以当然能干方百计的去保了。选代表之前，我们对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有一个声明，那个声明实际上就是有意的打击毛泽东思想红卫兵，这是十分错误的，而我自己赞成这样去做，也说明我是有这种思想，就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思想，所以就对另外一派抱着歧视的态度，千方百计想把人家整垮！

    八月廿五日以北京新市委名义的联络组进校了。联络组是解放军政治学校的，姓袁的组长也常上王任重那儿去汇报请示。到九月底，突然就撤走了，我问他为什么要撤走？组长说，怕引起冲突；别的学校已经撤了。就剩北大和清华了，现在北大也撤了，我们清华的得马上撤走。在九月初临时主席团的那次代表大会，王任重也应该参加这个代表大会，后来又听说有事不来了，在九月中旬斗蒋南翔。第一次斗蒋南翔，王任重事先不让通知，怕通知了同学，外地同学来多了，一哄就没法继续斗了，而且怕发生武斗。所以我们一直卡，卡到中午时才广播通知。实际上是运动群众，怕字当头，而且在斗黑帮的过程中间不发动群众，不触及灵魂的去斗，材料挂帅，实际上搞的是形式的斗黑帮。在斗黑帮过程中又是打击了毛泽东思想红卫兵，有很多同志提出当时斗黑帮是不能斗的，我们就以掌握斗争大方向为名，“高姿态”地打击对方，而我们并没有真正掌握斗争的大方向。斗黑帮时，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内部分化也比较大，我们说要做好分化瓦解工作，凡是能争取过来的就争取。另外还要控制大字报中心区。并且要所谓的收集情报，搞动态，实际上是整理了很多黑材料，当时我们还找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的后台是谁，最后找到戚本禹同志那儿去了。这些做法都是非常错误的。九月二十二日听说蒯大富在九月二十四日要采取行动，当时斗蒋南翔定在九月二十三日，为此我们又紧张地布置了一番。原来想把斗黑帮移到九月二十四日，这样把蒯大富他们冲了。后来觉得这样也不太好，太重视他们了，所以最后决定把后面几天的活动安排得满满的。九月底，有一次贺鹏飞和张泰山到王任重那儿去。王任重对少数派的态度是不要压他们，广播也可以平分秋色，在物质上也不能虐待他们。让我们主席团对两派不偏不倚。然后我们自己也可以表示我们自己的观点，不过，该干嘛，就干嘛，如该选举就选举，该斗黑帮就斗黑帮。王任重对少数派的态度实际上是收买，而他对我们主席团的要求是我永远做不到的。王任重一直是支持“八·九”派，对“八·八”派进行压制，采用新的形式挑动学生斗学生，让我们搞选举的目的正如他的秘书长所说，选举了以后就来一个少数服从多数。这样，该干什么，多数一举手，一通过就完了。实际上，我们当时是多数的，这样子无非是让少数派服从我们，如果照他这样去做，实际上也就是让革命左派去服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还讲到，在武汉把造反派红卫兵的宣传车上贴成了“造谣车”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到武汉造反的同志在王任重眼里是个什么样子。在联络员临走前，井冈山红卫兵成立，袁组长与我、贺、乔等讨论形势，并让我们把东西收好，准备好挨抄，挨抢，还准备让他们占领。据“八·九”派的某些同学讲，王任重说“八·九”派没什么错误，大方向是正确的，八·廿四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贺鹏飞的讲话稍有点错。王任重企图用这些来给我们打气。

    九月二十五日我回家，当时我对外出串联还是留下还没有最后决定。一方面觉得应当在这里经受考验，另一方面又觉得留在学校是否会影响别人，内心矛盾重重。所以九月二十七日我又回到学校。回校之后，我下班和同学聊聊，听了听辩论，感到我们这派辩论起来没多少道理，对方理论十分充足，因为他们掌握了真理。但自己并不是坚信目已的结论，因此十月还是出去串联了。

    九月二十九日晚，我在贺鹏飞他们的大字报上签了名，自我罢了官。当时自己并没有真正认识到陈伯达同志讲话的重要意义。自己原来也不想当，正好就顺水推舟的下来了。下来后，外出串联，实际上是逃避斗争，用另一种方法抵制群众对我们的批判。同时也是逃避了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当时，我知道很多人都要外出，当时只留下张兰茂，李有道两个人坚守。

    以上就是在临时筹委会的这一段工作。当时我主管宣传工作，有大字报编委会，动态组，宣传组，在这个工作中，也贯穿着一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首先是不抓毛选学习，直到九月底才凑起一个抓毛选学习小组，也没做多少工作。在宣传广播上面也不平等，不给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宣传的机会，当时就认为，我们这个广播电台也跟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差不离，只要不同于自己的观点就不给人家广播。大字报选编也不印，认为当时工作组没定性，谁知道批判得对不对，实际上就是抵制批判工作组的问题，消极怠工，而对谭力夫的讲话大印特印，不加以制止。对首长讲话也不印，情报组、动态组实际上是整理同学的一些黑材料，另外还起草了一些大会的发言，例如贺鹏飞在代表大会上发言，那里边骂人的和讲的不对的地方是我要负责任的。

    自己从文化大革命以来，从工作组进校以前就是脱离群众，几个高于子弟在一起脱离群众去搞斗争，在工作组进校以后又跟工作组犯了方向路线的错误，工作组撤走以后红卫兵仍然执行了一条没有工作组的工作组路线，许多地方直接违背十六条，并没有回到毛主席的正确路线上来，不放手发动群众，怕字当头，压制民主，压制群众，尤其是对持有不同意见的人采取压制，甚至是镇压的态度，实际上对片面的“阶级路线”是很赞同的。而且使许多多数派的同学受蒙蔽，在这里我再一次向同学们，向原来受自己压制和被自己蒙蔽的同学赔礼道歉。我对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批判也是十分不积极的，远远落后于革命师生，尤其是井冈山红卫兵，就是现在的井冈山兵团。自己不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很多地方做的是违背毛主席指示的。我觉得这次犯错误是有它一定根源的，当然自己由于没经验，但更主要的是自己在政治上没有很好的学习毛主席著作，从自己的立场和感情上没有很好的站到毛主席这边来，没有跟自己的家庭在政治上思想上划清界限，在处理这些问题时仍然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执行这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另外对这个运动特别不理解，主攻方向也不明确，并不深刻理解到这场文化大革命就是要扫除一切修正主义的基础，扫除旧世界。可是当时对这些问题并不明确，老是转移斗争目标，实际上把矛头指向了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指向了家庭出身不好的一些同志。对待群众的态度，也不深入群众，当官做老爷，把群众当成阿斗，自己当成诸葛亮。自己又忙于事务工作，这样根本不可能站在群众运动前面领导群众，只能做群众运动的尾巴，而且现在看来也是阻碍群众运动发展，确实成为群众运动的绊脚石。另外对于无产阶级的大民主也是非常不理解的，动不动就觉得“右派翻天”，“资产阶级的民主”，就不明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这种大民主是确保我们国家不出修正主义的一种非常好的方式。自己对这个问题是很不理解的，这一次我觉得从政治上讲二条路线斗争是十分尖锐、复杂的，贯穿在我们学校的文化大革命中，也能充分的体现在我的身上。两条道路，两个阶级争夺他们的接班人，到底是站在那边，确实是没有什么中间道路好走的。大家从我的身上也可以吸取？很多的教训。从组织上看，有较浓厚的宗派主义情绪，听得进和自己意见相同人的话，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我就拼命的打击，歧视人家，确实象“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指出的那样，凡是不同意他们意见的就残酷打击，这是错误的，也是危险的。在自己的思想上有很严重的个人主义，很多问题的考虑，不是象毛主席所教导我们的那样，从革命的利益出发，从人民利益出发，而是从个人和小集团的利益出发，也不敢起来造资产阶级的反，不敢起来造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反，奴隶主义特别严重。而我现在想，为什么在反蒋的时候还敢反，可对工作组却不敢反了，我觉得确实象主席讲的：“每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我觉得工作组进校以后，阶级地位变了，工作组符合我的既得利益，使劲保工作组，也就是保自己，保自己的家庭，保自己的父母，另外一方面，我觉得自己自来红的思想很严重，很轻视自己的思想改造工作，有很严重的政治优越感，臭架子特别大，总是觉得我比别人强，很多地方觉得自己是革命的，别人是不革命的。又有宁“左”勿右的思想，实际上就是哗众取宠。另外一方面在思想方法上也是很片面的，不深入群众，不去调查研究，好多地方看人家缺点就是多，看自己就是好。而且没有充分的从工作组这个问题吸取经验教训，我自己的世界观是很需要改造。在这场文化大革命中，一定要努力的改造，能够真正站到无产阶级这边来，真正改正自己的错误缺点，破私立公，立场真正地站到毛主席这边来。这个检查是初步的，认识很不深刻，希望大家多帮助我，帮助我共同提高，帮助我认识这二条路线的斗争，认识家庭，希望能跟大家共同战斗！继续揭发，一定要向革命左派学习，做毛主席的好学生，一心一意干革命！

    ──原载清华大学《井冈山报》1966年12月31日

创建时间：2006-3-19


江青王力姚文元在会见清华革命师生员工大会上的讲话1966.12.30

    江青同志讲话：

    同学们、革命的战友们，你们好！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群众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

    同志们，我也没有多少好讲的，我来看看你们，预祝你们在一九六七年，在新的革命形势下，获得更大的成绩！（群众高呼：毛主席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毛泽东思想万岁！

    中国共产党万岁！

    王力同志讲话：

    同志们、同学们：

    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我们江青同志来问候同志们了！我代表关锋同志、姚文元同志向同学们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我们很久没有到清华大学来了，今天，在一九六六年的年底能够到清华大学来同同志们和同学们见面，我们非常高兴！（高呼：毛主席万岁！）

    一九六六年，我们是在一个伟大的战斗的斗争中度过的，我们今天的斗争是人类历史上没有过的最伟大的斗争！现在一九六六年快要过去了，我们清华大学很多同学们，到各个战线上，以及到全国各地去串联，去参加战斗的同学已经回到学校了，新的战斗任务在等待着我们！（鼓掌）

    现在大家都回来了，究竟干什么呢？刚才我们见到许多清华大学的同学向我们提出这个问题，我们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请清华的同学们自己回答。一九六七年新的战斗任务摆在我们面前，这就是：全国全面地展开阶级斗争的一年，（高呼：毛主席万岁！）我们将在工业战线上，农业战线上，商业战线上以及全国的各条战线上，更加深入地、全面地展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高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青年运动的方向就是要同工人、农民群众相结合。中国历次大革命都是从学生运动开始而发展成为工人运动、农民运动、革命的知识分子同工人、农民群众相结合。（高呼：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面前摆着新的战斗任务，为了迎接这个新的战斗任务，许多同学提出来要求进行军事政治训练，好不好？（好！）

    让我们进一步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

    让我们进一步用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武装起来！（高呼：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提议：上一次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在接见一些同学们的时候提出来，我们是有这样的提议：就是在经过这一段斗争以后，同志们很好地进行一次总结，把自己提高一下，学习毛主席的《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这一篇文章，《反对自由主义》这一篇文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一篇文章；再学习“老三篇”这三篇，再学习《学习与时局》这几篇，再加上最近前些时候，党中央工作会议上林彪同志的讲话、陈伯达同志的讲话。这两篇讲话都提出来彻底批判刘少奇、邓小平的错误路线的问题。（高呼：彻底批判刘、邓反动路线！）进一步提高同志们对于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路线的认识，进一步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也就是批判这个刘、邓路线！（打倒刘、邓路线！）

    同时也提议：大学的同学们是不是学一点马克思主义的常识，学一学马克思、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发展》，列宁的《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让我们在这一次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当中进一步分清楚哪一些是无产阶级思潮，哪一些是非无产阶级的思潮，哪一些是非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潮，非毛泽东的思潮。让我们进一步无产阶级化，让我们进一步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让我们自己的队伍在斗争中锻炼成长，成为非常无产阶级化，非常战斗化的部队，来迎接一九六七年新的战斗任务！

    我们有这样的提议不知道同学赞成不赞成？（赞成！）

    让我们高呼：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伟大的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姚文元同志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

    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我们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正在进行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历史上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最伟大的变革！我们能够参加这场运动，在毛主席的领导下，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锻炼自己，这是我们最大的幸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毛主席万岁！）

    一九六七年就要到来了，一九六七年是一个伟大的革命的年代，在一九六七年我们将要在各个战线上，进行更深入的文化革命，向资产阶级发动全面的总进攻！（彻底打倒刘、邓反动路线！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万岁！）

    一九六七年也是我们革命的知识分子更广泛地和工农兵相结合的一年，几万万人的革命风暴正在中国的土地上兴起。我们一切革命的同志、革命的战友应该投入到这个风暴当中去锻炼自己，改造自己，使自己的思想更加无产阶级化，更加战斗化！

    我预祝大家在学习毛泽东思想，在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斗争中获得更大的成绩！

    我们一起来喊几个口号：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创建时间：2006-3-19


周恩来在全国财贸系统大会上的讲话1966.12.31

    找你们来想和你们谈几件事。因为你们的要求，我曾两次请示主席，主席还是不同意让王光美回清华，你们可以让他回答问题吧！（问：他不回答呢？）这个事我可以办嘛！你们把提纲交给我好不好？（我们要她揭发刘少奇）我不能回答，我如果说了，就是命令她揭发了，你们可以看他的检查和解答的问题嘛！当然，你们会区别真假。另外，你们可以找叶林、刘涛嘛！叶林是组长，工作组有什么问题都通过他，刘涛也知道，另外贺鹏飞也知道一些，李黎凤也了解一点。再远一点，乔宗准，孙矩也知道一点，你们可以从他们那里知道一些，让他们说真话嘛！

    再有一个，不要把“打倒刘少奇”的口号贴到天安门去，外宾问起来，我只好回答说我们国家发扬大民主，可以发表各种不同意见。这样提法，性质就变了。（难道刘少奇不属于敌我矛盾吗？）你们可以这样认为嘛！但我不是这样看的，你不能把看法强加于我嘛！你们提的口号要恰当，你们在学校里怎么提都行，我不管。在外面，我一看这些口号就知道是左派同学干的，所以今天给你们说一下。有的人可以以一种右的方式来反对我们，如李洪山这样的人，但他们也可能以一种极“左”的面目出现。他们把一些口号提高到不恰当的程度，这也要引起我们的注意。当然，你们中两个人在会场上激动了，喊这样一两句口号没有什么，就是一个组织一定要慎重，警惕有人钻空子。今天公安部就接到了政法学院的一个电话，要公安部公布十几年来处理犯人的数字，今天我把政法学院的同学找来了，事实上他们没有打电话。

    另外，关于叶林那封信的问题，当时我看了之后，回去查了一下，发现是假的，不是今天写的，正想打电话告诉你们，谁知道你们已经印出来了。（我们已经裁去了）他们是很狡猾的，十二月开黑会怎么会写出来呢？

    你们要求薄一波回清华，这是可以的，但他不在北京，工交部门有两个组织已经到广州抓他去了，我已打电话通知他们，不要他坐飞机回来，还是让武装部队把他送回来。他们去抓没有通知你们，你们在广州不是有联络站吗？可以打电话叫你们的人和他们联系一下，一块搞吧。回来后还是先让他在经委检查，然后在到清华来吧！（我们已有人去抓王任重去了，可不可以让他到清华来？）王任重干的坏事不少，你们可以揭发批判他。你们不是已经揭发了不少问题了吗？他在武汉干的坏事就更多了，武汉的学生更要斗他。在五月份他就开始在武汉抓“反革命”了，因此他回不来，你们可以批判他嘛！

    （《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是毛主席写的吗？其中对刘少奇的评价是不正确的。）这篇文章是在主席指导下写的，当时主要由胡侨木执笔，主席审定后定稿的。写这篇东西集中了大量的材料，对这些材料是有不同看法的，但对于总的精神大家是比较一致的。当时，总结三次“左”倾错误，而刘少奇当时是右的。因此，现在看起来是有问题的。（胡乔木是怎么搞的？）这个人是不学马列主义的，他是地主出身，又不分析自己的家庭。我常说要首先好好分析自己的家庭，正如董老说的，凡事多想一想，才能比较正确，比较符合主席思想。（现在我们还没有一个象样的党史）没有，现在又忙，过去胡乔木有一本《中国共产党三十年》，现在你们都能批判了，我们全党全民的马列主义水平正在空前提高啊！

    （还问了关于王若飞、叶挺等同志的遇难及刘少奇的悼文，刘少奇临解放的投降主义思想，刘涛的生母王前同志的一些事情）

    （总理出会议室时告诉他，现在贴陶铸的大字报又很多了。）总理说：喔！现在又搞起来了！

创建时间：2006-3-19


周恩来谈“一·六”抓王光美事件1967.01.07

    〖1967年1月7日周总理接见七机部“9·15”与“9·16”双方代表时，谈到清华大学部分同学在1月6日揪王光美的事件。〗

    总理：如果真有这个事情，根据毛……（看不清），同学们批评他，他们就是想把王光美骗出中南海，到清华批判。本来斗王光美我们都赞成，因为她在清华压制民主，打击群众。但是斗争的方法是多方面的，如背靠背的，面对面的，也可以书面的，因为斗王光美不仅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十一中全会以后，要看一段时间，不要扩大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跟清华左派同志谈了，他们赞成。政治局都支持主席的意见。但是清华几个同学说不过瘾，昨天晚上（六日）打电话给王光美，说是王光美女儿的腿压断了，要父母签字才能开刀，赶快去人。结果他们不加思考地都去了。当时我派车去赶，已经赶不上了。到医院门口，实际上他们女儿没有压断腿，清华同学把他们请上汽车到清华去了。

    这是一场什么戏呀！恶作剧呵，不正常。骗去斗，还是斗了。现在不是揪斗了，而是骗斗了。这是不正常的，共产党不这样。以后听说是清华左派抢的，因为清华左派我熟悉。我放心了。我打电话问蒯大富，当时我认为是他搞的恶作剧，他说他不知道，确实蒯大富不知道。既然你可以用这种方法，那么坏人也可以搞这个方法。他们批评八个同学，八个同学感到委屈。跑到我这儿要我接见，从十点纠缠我的秘书，我只有五个秘书，24小时不断换班。我是不赞成这种作风的，这种作风不能提倡，这种作风我告诉你们，就是彭、罗的作风，是彭、陆、罗、杨的坏作风。就是背后捣鬼，不是堂堂正正的政治斗争。刚才的事情全跟你们讲了，把真实的事情告诉你们好。如果你们也是偷听就不好，真正的政治斗争不是偷看别人的笔记，偷听人家的讲话，现在要肃清这个坏作风。这是罗瑞卿从江西苏区作起，学苏联的又吸收了国民党的旧东西，这个坏作风主席经常反对，主张党的绝对领导和走群众路线。但是罗瑞卿管保卫工作，根本没有贯彻主席思想，还实行的是苏联×××路线，彭是管政法，虽然罗瑞卿离开公安部了，但是公安部还是有许多同志受彭、罗的影响，现在开始肃清这个影响。

    以党内斗争来看，主席一贯是堂堂正正的，最反对你记我的小事，我记你的小事。在苏联有三个时期，一个时期是十月革命不久，中国派了一批学生到东方大学，回来把苏联那套作风学来了，那时好一点，有严格的纪律。以后大革命失败的时候，中山大学东方支部多数离开了党，或者叛变，或者到国民党中去，留到现在比较少，但是有的比较好，如我们党杰出的理论家陈伯达同志。他是把主席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在实践中结合的阐明比较好的。第三个时期，就是我们解放以后，派到苏联一批学生，不但学政治，还学自然科学的，这里当然有学得好的了，但是思想上是否有修正主义的东西带来，这点要检查检查。这么大批留学生传来的东西有好有坏。到第二时期，党内作风很差了，专门注意琐碎的事情，也带来了资本主义的东西，实际上是修正主义的东西了。而我们党内工作落到林学文手里，这个人是政治不挂帅的，是自首的一批。这是组织路线干部政策，思想工作落到陆定一手里。这次文化大革命为什么遇到这么大的阻力？为什么文化大革命老干部，中级干部不如青年朝气蓬勃，不容易接受呢？这是有思想根源的，历史根源，当然也有社会根源。由于中国阶级复杂性存在，所以必须把坏作风加以肃清。

创建时间：2006-3-19


智擒王光美1967.01.11

    前言

    王光美是举国闻名罪恶累累的清华园内第一号大扒手。王光美就是该检查，该斗，该向清华二万革命师生员工低头认罪。

    然而，12.25最后通牒已过十天了，又光又美的大扒手却始终不露面。等急了我们井冈山人！

    为了保卫毛主席，长革命派志气，灭敌人的威风，根据广大革命师生员工要求王光美回校检查的急切心情，我们采取了“引蛇出洞”的战术。

    一、序曲

    元月六日，14:30，一辆吉普车由清华园开出。15:30，清华园又开出了一辆大轿车。“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雄壮的歌声时时从车中传出。

    今天，清华井冈山兵团《雪莲花》、《傲霜雪》等六个战斗组共四十人，分赴三个战场，准备智擒王光美。

    第一辆车直奔师大一附中。王光美的爱女刘萍萍，正向该校师生作公开检查。战士们决定在其检查后，使其不能按时回家，再向王光美假报刘萍萍在归途中发生车祸，抓住王光美的资产阶级母爱心理，诱其去医院，智擒之。

    第二辆车将井冈山兵团的战士送到交通队，和某医院。在站点打响后，开赴交通队的战士将控制电话线，以防所谓“白区工作模范”的刘少奇闻伤讯后，打电话至交通队，询问情况。

    某医院是这场战斗的中心战场，复杂的斗争将在这里展开，清华园第一号大扒手王光美也将在这里被擒。

    二、揭开战幕

    天，渐渐地黑下来了，刘萍萍检查后的批判会也已结束，师大一附中的同学陆续地离校了。

    在师大一附中的一个教室里，清华井冈山兵团的几个战士正在与刘萍萍“座谈”。

    屋里渐渐静下来，时钟的嘀嗒声听得清清楚楚，三名兵团战士默念着毛主席的教导“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进入战斗！”一声响亮的号召顿时打破了长时间的沉默，这时时针指向18:10。

    “喂！你是刘萍萍的家长吗？……我是交通队呀！……您的孩子刘萍萍今晚5:40在和平门附近被汽车撞了”，“伤势很重，我们通知他们学校了，现在北京××医院……。”

    “喂！你是刘萍萍家长吗？……我是师大一附中呀！……刚才交通队通知我们。刘萍萍在和平门附近别汽车撞了。”……

    二次电话，一次比一次紧急。智擒王光美的第一炮就这样打响了！

    三、动员警卫，争取婷婷

    师大一附中，首战告捷，大大鼓舞了坚守在××医院的井冈山兵团战士。此时该院的12台电话，在医院革命同志的协助下，已全部被兵团战士控制。我们的人员正在急诊室，等候着即将到来的“客人”。我们的便衣战士已守住通往该医院的所有路口。

    出人意料，一名三、四十岁的军人和一名十四五岁的小女孩闯入医院。军人是刘少奇的警卫员李同志，小姑娘是刘少奇之女刘婷婷，他们是来医院看望刘萍萍的。

    “刚才萍萍送到医院了吗？”刘婷婷问。

    “没有。”该院的护士回答。

    “噢……”婷婷、军人若有所思。

    转了一个身，军人马上走向电话机，他要向王光美汇报，当他拨到最后一个号码时，守卫在电话机旁的我兵团战士果断地按了一下。

    “这是急诊电话，你不能用。跟我们到那边去。”

    “你是要站在毛主席一边，还是站在刘少奇一边？”我兵团战士问。

    “当然是要站在毛主席这一边。”

    “你要做口头革命派还是实际革命派？”

    “实际革命派。”

    “那好，把行动拿出来。”

    …………

    我们简单地商量了一下，决定把他看起来，再争取年仅十四岁的婷婷。

    “婷婷，你应该造你爸爸的反，造你妈妈的反！”

    几经我们说服，她终于想通了，于是她拿起了话筒：

    “妈妈，萍萍左腿伤了，大夫说要动手术。”婷婷和王光美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到底伤得怎样，”王光美焦急得很，电话中听到了她的哭声。“快！让大夫跟我说！”

    我们的医生很快地接过了话筒，“喂！伤得很重，粉碎性骨折，正准备动手术，按规定，需要家长来签字。……”

    “是不是让婷婷他们签？”王光美颤抖地说。

    医生按住了话筒，准备再让婷婷帮忙。

    “妈妈，妈妈”婷婷又说话了。但是“王光美已去了。”对方电话中传出一个惊人消息。

    “准备战斗！”

    四、骗来刘少奇，擒走王光美

    20:00左右，“嘀嘀——”一辆小轿车停在医院门前。

    “呀！刘少奇！”想都没敢想，富有“白区斗争工作经验”的刘少奇竟上了当。随后，王光美下来了。刘少奇眼皮红肿，王光美眼圈发红，不时拿手绢擦鼻涕。大概是因为爱女挨撞，抱头痛哭所致吧！

    “萍萍在哪儿？”刘少奇劈头就问。

    “你们受骗了！”那位军人及随着而来的刘允真（刘少奇之子），还有一位婷婷称之为叔叔的，长得很象刘少奇的人不约而同地喊起来，“他们要揪王光美！”

    “清华园第一号大扒手王光美留下，其他人统统回去！”

    这时王光美已经哭了，上前一步，露出一付可怜相：“好吧，我跟清华同学走，你们都回去吧！”

    刘少奇带着愤怒和恐慌的心情掉头灰溜溜地滚了。

    王光美自知难逃，象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在长凳上，左手托腮道：“让我镇静镇静，镇静镇静，……”不知是求饶还是耍滑头，然而她内心的恐惧完全暴露出来了。

    “跟我们去清华！”

    王光美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到沾满泥土的楼梯上：“咱们谈判，谈判……请坐。”她用手指着楼梯，让我们也去坐。

    “你去不去清华？！”我们知道，这是一场严肃的阶级斗争。

    “谈判，谈判，……我们先来学习最高指示……”王光美真滑头，死赖着不肯走。这时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看着这位“夫人”的滑稽表演。

    王光美在清华犯下了滔天罪行，她愈要赖，愈是激怒了我们井冈山人的愤怒。

    毛主席教育我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能那样雅致。”于是乎，战士们一面保护她，一面要她快走，在其他在场革命同志的协助下，终于将王光美送上了吉普车。

    “砰——”车门关上了。几乎是同时，吉普车紧张地飞驰起来。

    五、尾声

    吉普车象离弦之箭，奔驰在马路上。

    “你们是哪个系的？”刚才还哭丧着脸百般耍赖的“夫人”竟然嬉皮笑脸地开了腔。

    “好几个系的！”不知哪一个井冈山战士冷冷地回答。

    “怎么样，受惊了吧！”另一位战士生硬地反问道。

    “啊呀！你们搞得很富有戏剧性啊，不过你们的医院电话中有个小漏洞……”

    “那你怎么还来呢？”

    “当时听到萍萍被撞了，哪还有心思研究这个呀！”

    ……

    “嘿！今天我棉鞋也没有穿，很冷。”沉默了一会，王光美又娇里娇气讲起来，“我很娇气，坐在后面颠得厉害，掉个位吧！”

    ……

    22:00左右，王扒手被抓到清华大学西大操场主席台上，穿着她自己厚着脸皮与我们同学换来的棉鞋，在一片“打倒刘少奇！”“打倒邓小平！”的口号声中，开始向全校革命师生还账。

    井冈山兵团《雪莲花》《傲霜雪》等战斗小组供稿。

    （摘自清华大学井冈山报第九、十期合刊，1967年1月11日）

创建时间：2006-3-19


“秋后算账论”可以休矣1967.01.16

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

    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极少数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为了对抗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无耻地编造了种种谬论。“秋后算账论”便是其中很恶毒的一种。

    散布这种论调的人，到处蛊惑人心地说：“现在是引蛇出洞，等蛇都出来了，就一网打尽。”有的人还扬言运动后期要“官复原职”，威胁给他贴大字报的革命群众说：“谁是谁非，现在还没定，你们现在整我，将来我等着你们给我赔礼道歉。”也有一些人，表面上装得像正人君子，也大讲要发动群众，要保护少数，暗地里却说：“让他们（指革命造反派）去放、去闹吧！暴露出来，‘保护’一些时候，将来好作结论。”

    散布这种论调的人，不仅有言论，而且已经见之于行动，干了不少卑鄙龌龊的罪恶勾当。文化大革命开始不久，有的就迫不及待地给群众排队、分类、写处理意见，忙得不亦乐乎。有的把革命造反派写的大字报，拍照藏起来，有的甚至煽动、利用一些受蒙蔽的群众，借串连的机会，到处调查革命造反派的历史，搜集革命群众的所谓“反党材料”，妄想有朝一日实行反攻倒算。

    这一小撮人自以为挥舞“秋后算账”的大棒，再加上他们捧作神灵的秘密武器──黑材料，就能把革命群众吓住，压下去，就能使革命造反派服服贴贴，听凭他们的摆布，就能保住他们的乌纱帽。可惜，事物的发展总是不以他们的主观愿望为转移的。和历史上所有的蠢驴一样，他们的结局也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有好下场。

    “秋后算账论”的先生们，你们不是要“引蛇出洞”、“一网打尽”吗？其实，真正的毒蛇不是别人，而恰恰是你们自己。你们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人，就是盘踞在中国土地上的大蛇和小蛇，黑蛇和白蛇，露出毒牙的蛇和化成美女的蛇。过去，你们披着马列主义的外衣，把你们控制下的单位变成招降纳叛、肆意放毒的黑窝，干了大量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卑鄙勾当。今天，在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亿万革命群众抡起铁扫帚，捣毁了你们的黑窝，像扫垃圾一样，把你们一个一个地扫了出来。你们已经陷入革命群众的重重包围之中，开始全线崩溃，被革命群众“一网打尽”的命运必然会落到你们自己身上。

    “秋后算账论”的先生们，你们不是梦想运动后期“官复原职”，你们不是等着革命群众来给你们“赔礼道歉”吗？睁开你们的双眼看一看吧！今天祖国的万里山河已经是谁家的天下？！毛泽东思想的阳光照亮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道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日益为广大群众所掌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盘踞的顽固堡垒，一个一个地被夺取过来。你们横行霸道、作威作福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运动后期，毛泽东思想将会更加深入人心，无产阶级专政将会更加巩固，革命群众的眼睛将会更加明亮。你们妄想翻天的美梦，到那时候就更加做不成了。

    “秋后算账论”的先生们，也许在你们的保险柜里，至今还藏着一批整革命群众的黑材料。你们自以为掌握了这个“秘密武器”，就有了反攻倒算的资本。老实告诉你们吧！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群众，刀山敢上，火海敢闯，几份黑材料是根本阻挡不住他们前进的步伐的。你们挖空心思保藏的黑材料只能有一个用处，那就是，作为你们顽固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罪证。

    “秋后算账论”的先生们，还是把你们的破烂货色统统收起来吧！用不着等到“秋后”，革命群众现在就要和你们算总账了。你们所做的坏事，一件件，一桩桩，谁个最甚，谁个稍次，谁个惩办要严，谁个处罚从轻，革命群众都有极明白的计算。你们赖不掉，也溜不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老老实实，向人民低头认罪。如果你们还想耍什么新的花招，那么也请拿出来吧！不过要记住：你们对党对人民欠下的每一笔账，不管是旧账，还是新账，不算个一清二楚，革命群众是誓不罢休的。

    千钧霹雳开新宇，万里东风扫残云。文化大革命形势大好，让我们乘胜前进，猛打穷追，把藏在黑暗角落里的一切害人虫统统扫除，让那些“秋后算账论”的跳梁小丑们抱着他们搜集的黑材料一起滚进历史垃圾堆吧！

    （原载于1967年1月16日《人民日报》）

创建时间：2006-3-19


“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个组成部分1967.03.30

（一九六六年六、七两月清华大学工作组在干部问题上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情况调查）

    《红旗》杂志编辑部调查员

    清华大学原有校领导干部十一人（党委书记兼校长一人，党委副书记五人，副校长五人），原有党委副部长、党总支副书记、行政副处长、系副主任以上中层干部一百四十五人。原有教职工党支部副书记、教研组副主任以上的基层干部四百余人。共计干部五百多人。

    自从一九六六年六月九日工作组进校宣布“夺权”，代行党委职权后，原有校、系、教研组的党政干部，全部“靠边站”。在学生班上的政治辅导员、党支部书记（乃至支部委员），也不例外。

    工作组进校后，对待干部的作法，大体可分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从六月九日工作组进校到六月二十三日。工作组对所有干部，全部“撤职罢官”，统统靠边，并赶“上楼”。然后，大搞人人过关检查。实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

    第二个阶段──从六月二十四日到七月十五日。工作组大搞所谓“反蒯”。同时，“反蒯”与干部检查“下楼”交叉进行，利用干部整群众，煽动干部围攻革命左派，“将功赎罪”。

    第三个阶段──从七月十六日到八月初，工作组撤出为止。工作组大搞所谓对黑帮的“批判”、“斗争”。干部继续检查“下楼”，把一部分干部“挂起来”。

    工作组的具体作法是：

    （一）对干部不作阶级分析，一概排斥、一概打倒

    工作组进校后，六月十一日上午，由副组长杨××召集全校干部大会，宣布工作组来清华“夺权”，并要到会干部“老实交代”。

    他们还在同学中散播：“蒋××坏了，那么从党委、团委到系总支、分团委、党支部也都坏了，各级干部没有一个好的”，“清华是黑窝”，“整个清华的党组织是一个庞大的保皇党”。甚至说：“清华党是黑党”，“清华干部是铁板一块”，“清华干部八年也改造不过来”。

    工作组不准干部看大字报，不准参加运动和任何会议，让他们完全与群众隔绝，成天在屋子里读《修养》。工作组向干部提出，要多读《修养》一书，对照着写“下楼”检查，说“你们过去之所以犯错误，就是因为读这本书读得太少了”。

    系总支书记、支部书记全由工作组兼任或指派，指派的多是他们心目中的“左派”。

    七月十二日，机械系临时党总支成立，大会上先由工作组宣布并通过贺××、胡××、张××转正（贺、胡二人转正提前两个月），然后任命贺××为副书记，张××、胡××、张××为总支委员。宣布时连张××本人也很“突然”，群众问她，她不承认，以致传为笑话。

    在自控系，工作组急急忙忙让刘×提前转正，并指派她任系临时党总支副书记，群众意见纷纷。

    （二）混淆两类不同性质矛盾，“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

    对一般干部作敌我矛盾处理。数力系党支委以上、教研组主任以上干部五十五人，被工作组打成“黑帮”、“黑线”的三十九人，占干部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一。该系党总支委员十二人，百分之一百被打成“黑帮”。

    工作组刚进校，有同学贴出对干部的《十条通令》大字报，工作组说这张大字报“长无产阶级志气，灭资产阶级保皇派威风”，并在全校广播，分别在各系宣布、传达到全体干部。其主要内容是：

    （１）必须彻底交代“黑组织”；

    （２）必须交代假起义，交代幕后策划人；

    （３）六月十四日以前向工作组交出“黑名单”；

    （４）没有工作组的许可，都留在宿舍里，随叫随到，等待审问；

    （５）绝对服从工作组的命令；

    （６）不准动工作组同志一根毫毛。

    这样一来，所有干部都被关在屋子里，成天写检查，写思想汇报、活动汇报，交代材料。出校门要请假，连学生辅导员、级主任也不例外。

    另一方面，工作组对于一小撮真正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却极力保护。蒋××在高教部一直未回校。王××七月二十三日对工化系“十七人小组”（蒯大富同志所在的化９０２班内反蒯的十七名学生组成）讲：“蒋××性质还未定”。刘×（校党委第一副书记），胡×（校党委副书记）五月二十五日至六月二十八日在北京饭店开市的三级干部会议，何××（校党委副书记）则在香山休养，直到七月十八日才返校。刘、胡二人回校后，只斗了一次。对在校的艾××（校党委副书记）多方保护，由于群情激愤，工作组才草草斗了一下。（⑴⑵）

    （三）在基层干部中大搞人人检查“下楼”

    凡是干部一律靠边站。群众形容：“游街一大串，斗争会一大片，劳改一大队。”这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并不感到孤立。

    在基层干部中大搞人人检查“下楼”。某某人在六月十八日给刘×指示：关于党员干部“下楼”的问题，让各班同学讨论一下是不是对所有党员干部都要批评，让他们作检讨。于是，叶×等在六月二十日给市委的报告中明确规定：对基层干部（辅导员、支部书记、支部委员）“一般的采取自我检查，群众批评帮助的办法。”机械系有的级主任检查多达四、五次，才勉强过了关，甚至有的团支委、积极分子，也被工作组确定为“下楼”对象。

    工作组对待基层干部的方针，用他们的话说：

    “层层剥皮”（层层往上剥，先揭基层，后揭党委）；

    “先扫外围，后打黑线”；

    “小鬼揭大鬼”（由下到上）；

    “顺藤摸瓜，内查外调”。

    工作组在群众中散播：“清华的干部都是‘牛’字号的”（意即牛鬼蛇神），清华下面和上面的干部结成“死党”，甚至说“下面比上面更坏”。

    干部检查“下楼”时，有几条标准：

    检查错误 交代罪行

    自觉上纲 挖出黑心

    所谓“上纲”就是要上升到“自觉地执行蒋××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自觉反毛泽东思想”、“自觉反党反对党中央”。

    对基层干部检查“下楼”会，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指使下，工作组副组长杨××亲自作了布置：“要注意煞威风与攻心战相结合，大会煞威风和小会攻心短兵相接相结合。”他说：对干部不能“宽容”，要“尽最大的力量，不漏掉一个坏人”。

    检查“下楼”的范围，实际上几乎是全部党员。工作组提出：“党员凡是原来盲目执行前市委指示的，要检查”；“党员凡原来盲目执行校党委的指示的，要检查。”例如机械系共二百零二个党员，确定不准“下楼”的五十九人；经过检查“下楼”的一百一十五人；挂起来的二十八人（据七月十二日工作组宣布的数字）。

    这样一来，群众说：清华是“党员不如团员，团员不如群众”。

    在数力系竟发生这样一件怪事：工作组进校不久，要数力系一个党外“老教授”杜××（旧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来召开数力系的总支委员会。当时杜在会上说：工作组叫你们老实交代。工作组还派了一个党员作杜的秘书，去作记录。

    （四）利用干部整革命群众

    六月二十四日──七月十五日，工作组进行所谓“反蒯”斗争，这时他们又利用干部把矛头对准革命群众。

    工作组利用干部急于要“下楼”、“解放”的心情，鼓动干部“反蒯”，说这是干部“触及灵魂”、“将功赎罪”的“大好机会”。曾××是蒯大富的班主任，因“反蒯”需要，工作组就让他提前“下楼”了。

    有的干部检查多次，工作组都说不行，但“反蒯有功”，就能迅速“下楼”。例如工程物理系，过去有个“保蒋”的“打手”，因“反蒯”积极，很快“下了楼”。为了“反蒯”，王××要干部“以实际行动表示支持工作组”，要在与蒯大富“辩论”时，恢复党团组织，要党员表态，“下楼”。如不“反蒯”，就让干部长期“挂着”，无法“下楼”。

    七月十日，王××说：只批判少数典型，从而教育了大多数，这样并不矛盾，同时在斗争中提高了，也就解放了一些党员、干部。

    工作组撤走之后，在工作组一手扶植起来的清华“三临”（文革临时筹委会、“红卫兵”临时总部、临时主席团，都是由贺××、刘×主持的）掌权期间，继续在干部问题上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一）以反工作组对干部“右倾”为名，继续散布“打倒一切”的舆论

    他们提出：“清华大学修正主义是一棵黑树，树干是校党委，树枝是下面所有的干部”，因此，应该“全部打倒”，否则“不能除根”。他们在教师、干部吃饭的食堂门口贴了一幅对联：

    氦氖氩氪氙惰性十足

    一群混蛋

    吃喝玩聊睡不问国事

    （二）组织所谓“黑帮劳改队”，大刮“劳改风”

    他们把干部分为三类：

    黑帮分子──校一级干部、总支书记、副书记；

    黑线人物──总支委员、支部书记；

    黑帮爪牙──总支办事员、积极分子。

    然后组成三个劳改队：

    第一劳改队（八月二日──十一月初）：参加人为校一级干部、总支书记、系主任；

    第二劳改队（八月二日──十一月初）：参加人为总支副书记、分团委书记；

    第三劳改队（八月底──十月底）：参加人为支部书记、委员。

    有些政治教师、政治辅导员，也被劳改。

    学校十三个单位中，总支委员以上被劳改的，有九个单位是百分之一百，其他单位都占百分之八十以上。

    党委各部、学校各处负责人，被劳改的，在十四个单位中，有九个单位是百分之一百。

    全校五百多名干部中，被劳改的占百分之七十，没有劳改的大多是年老，有病；有的基层干部，是群众抵制不让劳改的。

    （三）对干部体罚

    八月二十五日晚上，前清华“红卫兵”的一些人，在阶梯教室用皮鞭抽打“劳改队”的干部，被打的多是党委副部长、总支书记、副书记，半夜叫去，边走边打。有的人脸被打肿，打了以后，又把他们集中关在“生物馆”里面，有两个星期左右才放出来。

    （载《红旗》杂志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日，第五期； 转载《人民日报》一九六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创建时间：2006-3-19


王光美给清华大学革命师生员工的书面检查1967.06.26

    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总部转
    清华大学的革命师生员工们：

    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四日我接到两位井冈山战士的通知，要我再向你们做一次书面检查，并于六月三十日前交出。特再检查如下：

    去年这个时候，正是我在清华大学犯严重错误的时候。在我参加北京新市委清华大学工作组的四十天里，我一直是有右倾情绪的，而在六月底到七月中旬的一段时期，更是转移了斗争大方向，造成了学生斗学生的严重错误，犯了右倾机会主义的路线错误。我们工作组领导和我个人积极地执行了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我要负重要责任，在一些重大错误中，我负主要责任，是我同意了工作组领导提出的“排除干扰”，同“假左派”辩论，必要时反击，助长了工作组领导的错误；是我具体地组织和领导了清华大学的群众对蒯大富同学进行了两次全校性的辩论和批判（六月二十七日和七月八日），给他以极大的压抑和伤害，并逼得他绝食了两天；是我具体地组织和领导了对贴第一张批评工作组大字报的同学王铁成的批判大会（七月十二日）；是我所组织领导的这三次辩论和批判大会造成极不正常的强大压力，逼得一位青年教师史明远自杀身死和一位同学朱德义自杀伤了腿；是我所组织领导的批判大会，使不少群众受到不应有的压力；是我所组织领导的批判大会，蒙蔽了许多革命群众，革命干部和工作组员，使他们在我的错误影响下，在一段时期，也犯了不同程度的错误，他们正是我们贯彻的错误路线的受害者；更为罪过的是我所组织领导的批判，压抑了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把清华大学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了下去。这都是我的严重错误及其严重后果，是我所贯彻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所造成的恶劣影响。这一切都是违反伟大的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的，都是违反党中央关于文化大革命十六条精神的，也是违背了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五月十六日通知中所确定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理论路线，方针和政策的。我在那段时期所贯彻的错误路线确是象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在“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中所批评的那样，“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派，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长资产阶级威风，灭无产阶级志气，又何其毒也！”

    我所犯的严重错误给清华大学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造成很大损失，给党和革命事业造成很大损失，我再一次向清华大学的革命师生员工赔礼道歉，我再一次向清华大学的革命师生员工请罪。今后，我决心做一个革命的工人或革命的农民，虚心向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学习，并在长期的体力劳动中，使我的资产阶级世界观得到脱胎换骨的改造。

    在报纸上和广播中，经常看到和听到关于清华大学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取得节节胜利的好消息。我完全相信并预祝你们，在我们最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最亲密战友林彪副主席的领导下，一定会把清华大学办成一所红彤彤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我也坚信，以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伟大的中国人民一定能在我们最最伟大的统帅毛主席和副统帅林彪同志的正确领导下，保证我国的红色江山千秋万代永不变色！

    （以下口号略）

    王光美

    1967.6.28

创建时间：2006-3-19


王光美给中南海革命群众的检查1967.08.08

    中南海的革命群众：

    在八月三日批判斗争我的大会上，革命群众要我就五个问题，做出检查交代。现已写出，送上请审阅。

    由于我所犯的许多错误和严重错误（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为革命事业造成很大的损失，我愿再一次向革命群众、向我们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向我们最最敬爱的红太阳毛主席请罪。

    伟大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万岁！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导师、伟大的统帅、伟大的领袖、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祝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最亲密的战友林彪付主席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王光美一九六七年八月八日

    一、关于参加农村社会主义教育工作中的错误。

    1963年11月底到1964年4月底参加桃园大队四清革命中的错误：

    1、没有在运动中号召和组织干部、社员和其他工作队员们大学大用毛主席著作，而只是反复宣传党中央的“双十条”（草案）、党中央“关于巩固人民公社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的决定”（即十二条）、党中央关于人民公社六十条和发展农业生产纲要四十条。我们当时认为这些都是毛主席亲自领导制定的。根本不知道也没有敢想过第二个十条（草案）是彭真等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背着毛主席搞的。我们在运动中主要还是贯彻了第一个十条（草案）的精神，但，没有随着运动的进展组织大学毛主席的其他著作，促使群众和干部思想革命化，把四清搞得更好，使经过四清革命，在群众和干部中真正扎下毛泽东思想的根子。

    2、过分强调工作队的作用。

    我参加的河北省委试点工作队人数很多，因它既有试点摸经验的任务，又有培养干部的任务。大工作队必然会发生包办代替的错误。我在桃园四清总结中，又加以宣扬，影响各地在1964年冬搞大工作队的错误。

    3、过分强调根子要扎正，基础要打好，采用了第二个十条草案中扎根串连的错误作法，虽然我们是在向群众、干部大讲双十条（草案）时，同时物色根子的，仍有神秘化的作法。在一个被坏分子把持的党支部领导的大队中这样做有一定的必要。我在桃园总结中对扎根串连讲得很具体，对错误的扎根串连作法加以宣扬，造成了坏的影响。

    4、我个人在“三同”方面有特殊化，有的方面有不如其他组员的地方，造成不好影响。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在八月五日“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这个伟大的革命文献中，批评了1964的形“左”实右的倾向。我理解是指1964年冬至1965年1月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二十三条下达的一段时间发生的问题。那段时期在全国四清运动中较普遍地存在着形“左”而实右的倾向，主要应由刘少奇负责。

    其中受桃园经验错误影响的部分，我负责。我认为，桃园经验不是形“左”实右的典型，也不是破坏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试点。

    我去河北参加四清革命是刘少奇叫我下去锻炼的，并没有要我下去摸经验的意思。离京前，我问过刘少奇下去该怎么做，他简单地答复我几句，就是桃园总结中引的那几句，“除了要有马列主义的立场、思想、方法，要贯彻党中央的政策以外，不要先带框框，一切从实际出发，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我当时因不理解这句话的意义，也没有向工作队负责人传达，直到总结时，才讲出。刘少奇没有指示我好好贯彻毛泽东思想是他的最大错误，但，我不认为他所说的不要带框框的意思是不要毛泽东思想，因为他要我贯彻党的政治，而四清中的主要政策文件，即双十条（草案）等，我们当时，都认为是符合毛泽东思想的，而第一个十条（草案）明明是毛主席亲自主持制订的。而我们在桃园时，也主要是贯彻了第一个十条（草案）的放手发动群众，以彻底革命精神进行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我理解刘少奇讲的不要带框框，是要我不要先想好下去会遇到什么问题，要从实际出发，是反对主观主义的。我在八月初，在清华大学工物系一个班参加批评工作组的辩论会上，也曾讲过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是框框。

    以后，我又搞四清的几个地方，基本上是贯彻了毛主席亲自制定的二十三条和第一个十条（草案）的。但，我没有完全否定第二个十条（修正草案），有时还采用了其中的一些有关政策界限规定。在我参加的一些讨论四清工作布署的会上或我修正定稿的工作计划或文件中，大都讲是以二十三条为纲，以“双十条”的有关部分和其他文件和随着运动的进展大学主席其他有关著作来武装群众和干部。因为，我当时只知道第二个十条太长、有形而上学和繁琐哲学等错误。不知道党中央已否定这个文件，而二十三条前的通知中有一句：“过去发出的关于社教运动的文件，如有同这个文件抵触的，一律以这个文件为准”。我一直认为第二个十条中，还是有些不与二十三条抵触的部分，仍有用。这是我的错误。

    在23第下达前，1964（年）冬季河北新城的四清，确有形“左”实右倾向。大工作队搞人海战术，片面强调根子要选正，而使工作组员不敢接触中农，不敢接触干部，领导上反复强调沉下去，再沉下去，以致缺少革命声势。宣讲23条，都是给贫农、中农、干部分别宣讲的，而且要干部（除由少数干部同工作组和贫下中农组成生产班子抓生产外）集体学习二十三条，普遍检查自己的错误和缺点，给干部很大压力，等错误做法。我因有外事任务，下去较晚。我曾向保定地委总团反映并研究了改进的办法。以后，我立即回北京向刘少奇汇报了新城情况（因那次下去以前，他曾要我两个月内不许提意见），他同意了我们打开局面的一些办法，但，新城发生的问题，并没有太引起他的注意。到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中央工作会议时，他还认为保定地委工作团的这一段错误原因来自华北局的某个领导同志的指示，而直到一九六五年一月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二十三条，才扭转了那时在全国四清运动的形“左”而实右的倾向。在看了毛主席写的大字报“炮打司令部”这个光辉的历史文献以后，刘少奇才认识到1964年的形“左”实右的错误倾向，主要来自他的错误指导思想。

    新城的四清在毛主席批评后，立即召开了几次万人大会贯彻二十三条的精神并将工作队一分为二，分出一半去涿县搞四清。以后的几次四清我认为基本上是遵照二十三条进行的，但，仍存在工作队大，有包办代替等错误。我个人在三同方面较之在桃园有些方面做得更差些（如：因我生了浮肿病，查不出原因，去社员家吃饭时，我自带了碗筷等），影响很不好。

    关于1966年初，人民日报发表的江苏省方巷大队在社教中如何大学毛主席著作的报导和短评。我对这两篇文章的看法，上次就做过检查。我认为是关于如何在四清革命中大学毛主席著作的方法问题之争论，也就是如何贯彻林彪付主席关于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指示的问题，却造成我反对在四清革命中大学毛主席著作的错觉，我不想再辩解。

    二、关于在清华大学文化大革命的严重错误。

    在这次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在我参加北京市委清华大学工作组期间，忠实地推行了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把清华大学的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打了下去，镇压了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首先我一参加工作组，就站在工作组的立场上，想各种方法巩固工作组的领导地位，以一些不适合的框框条条限制群众运动，以我们主观设想的搞法去要求群众运动，自然遭到革命闯将们的抵制；接着又错误地估计了形势，看不到问题的本质方面，把一些非主流的事情当为主流；提出“排除干扰”的错误口号，把一些革命小闯将当做“假左派”，并提出与之辩论，必要时反击的完全错误的决定。这样，就发生严重的学生斗学生的事件。从6月24日到7月12日一段时间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我要负主要责任。特别对三次全校性的辩论和批判学生的大会，我亲自参加了组织领导工作。（对蒯大富同学六月二十七日的辩论会和七月八日批判会，对王铁成同学七月十二日的批判会）由于这三次全校性大会，在全校群众中造成极不正常的压力。我在七月初参加组织批判蒯大富同学的准备工作时，向工作组领导和当时的文革筹委会主任等都讲过要通过我们在运动中揪出的黑线人物和跳出来的“假左派”做为活靶子，通过对他们所反映的资产阶级思想和言行进行批判，通过批判极少数以团结、教育、提高大多数（群众、干部和我们工作组自己）。这样就把当时怀疑工作组，要向工作夺权的蒯大富同学当成了活靶子去批判。这些严重错误的主要责任在我。由于我片面强调提高辩论和批判的水平，层层选拔大会发言人，并在大会前召开了练兵会，既造成各系各单位大抓“蒯”式人物，又对群众施行了国民党的“训政”办法，发生了严重的包办代替错误，是不相信群众自己能解放自己，又没有虚心去当小学生向革命群众请教。由于这三次批判大会所造成的极不正常的压力，不仅伤害了被批判的蒯大富、王铁成、刘泉、陈继芳（后二者是在他们本系批判的）等人，并发生了不允许蒯大富同学半夜时到中央办公厅接待室而逼得他绝食抗议。在这段时期内还发生了一位青年教师史明远自杀身死和学生朱德义轧（卧）轨自杀伤一腿的严重事件，更为严重的是压制了革命群众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我应向革命群众请罪、向我们伟大的党请罪、向我们最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请罪。我在这段时间内所犯的错误确象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去年八月五日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中所严厉批评的是：“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将清华大学的“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了下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围剿革命派，压制不同意见，实行白色恐怖，自以为得意，长资产阶级的威风，灭无产阶级的志气，又何其毒也！”在这段时期，完全是违反毛泽东思想之道而行之，犯了严重的路线错误，是右倾机会主义的路线错误。

    清华工作组所犯的严重错误我负重要责任，上述那些重大错误我负主要责任。我们工作组是属北京新市委直接领导的，北京新市委的主要负责人，也有一定责任，但第一位要负责的是刘少奇。因为：

    （一）是刘少奇所主持的中央常委汇报会议上决定匆匆忙忙地派出大批工作组，而又没有对工作组派出后如何工作给以正确的指导，并同意了一些错误汇报和意见，做了不少错误指示。

    （二）在大批工作组派出后，在去年六月九日至十三日向毛主席汇报时，毛主席曾指示“不要匆匆忙忙地派出大批工作组，不要怕乱，乱了以后，再一分为二”。（这个指示我是离开清华大学以后，从揭发某些工作组领导的错误时才知道的，原话可能不准确）刘少奇当时为什么不请示主席，已派出工作组应如何办？为什么回北京后，刘少奇不在他主持的常委汇报会上研究如何贯彻主席这个指示。在工作组受到革命小将较普遍的抵制以后，还不考虑是否工作组的工作有问题，反而同意了“排除干扰”的极端错误的意见。如果是对毛主席的上述指示的意义不理解，为什么不能按林彪付主席所指示的那样，对毛主席的指示，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以后，陈伯达等同志一而再地提出撤销工作组的正确意见，刘、邓又根本听不进去，未加考虑，即给回绝了，这又是怎么样的不尊重中央文革领导同志的不同意见啊！直至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回到北京，才亲自决定有问题、没问题的工作组一律撤销，并在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上亲自扭转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航道，亲自写出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最光辉的革命文献“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和亲自主持制定了伟大的革命的纲领“十六条”决定。

    （三）刘少奇叫我去清华大学看大字报是六月十九日，那时他的意见是让我先去看一次大字报，再参加工作组，补办手续，如可以住，当晚可住女宿舍。我当晚没住成，六月二十一日参加了工作组。虽然，他叫我去是为到第一线去锻炼，当时交代我：（1）下去同群众一齐搞好文化大革命，经受锻炼；（2）联系一个班或一个系；（3）反映些情况。但是，他为什么在主席讲过不要匆匆忙忙派工作组的指示以后，还同意我参加工作组，而又没有向我传达主席的指示。在七月二十左右，陈伯达同志曾找我谈了一次话，除谈了些别的问题以外，着重谈了对外文委和广播学院发生情况，说他们斗了第一批揭校党委的学生，并把他们订成现行反革命分子还把他们的后台追到林杰同志等人身上，并说这不是个别现象。我当时，不仅不觉悟到清华大学也犯了类似的错误，反而讲了清华大学的情况与那两个单位不一样。我讲了：我们工作组在不让蒯大富同学上中央接待室，和以保护为名限制了他的自由，是错误的；但，蒯不是反校党委的，对他进行批判还是必要的，而且我们也没有把他订为反革命分子，现在我们已进入批判校党委等等。我坚持了我的错误看法，辜负了伯达同志对我的帮助。而在我后来简单地向刘少奇报告了伯达同志找我谈话后，刘少奇也没有告诉我伯达同志曾提出过撤工作组的意见。

    （四）在我参加清华工作组的四十多天里，我几乎是每夜回家住。我常常零碎地把我在清华大学接触到的情况和意见和我个人的意见告诉刘少奇。刘少奇发表意见较少。除在一些具体问题上，刘少奇确实批评过我们，并鉴于我们在辩论中发生的问题，要我们拟出个辩论手册，以保护少数有不同意见的人。但，他在我们搞“排除干扰”，批判蒯大富同学等重大原则问题上，都没提出不同意见，实际上，刘少奇是同意我们的基本做法的。直到知道中央文革有些同志对蒯大富同学的问题有不同意见时，他还集中看了清华工作组编辑的一些大字报选、清华工作组长的几次讲话，和清华工作组写给周总理的关于蒯大富问题报告草稿，七月二十日左右还去清华大学看过一次大字报。直到七月二十四日，毛主席决定撤销工作组时，刘少奇和我还认为清华工作组是属于错误不大那类的工作组，根本就没认识到是他经过我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一个典型。

    我讲上面这四个方面，来说明对清华大学工作组在文化大革命犯严重错误中，刘少奇所负的责任，并不是想推卸我的责任。因为，我所经常反映的情况，多来自工作组领导、当时我们所依靠的积极分子和我个人的意见，而我反映的错误情况和意见，恰恰同刘少奇在当时他所主持的中央常委汇报会上听到的情况和意见比较一致，因而使他同意和批准了一些重大的错误意见。在这方面，我是起了坏作用的。

    关于我犯严重错误的根源，几次检查已讲过，根本的是资产阶级世界观没有得到改造。没话可以再讲，只有今后进行脱胎换骨的改造。

    三、关于戚本禹同志“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那篇文章的看法。

    我上次已写过材料。

    戚本禹同志是个很好的同志、是一个坚定的革命左派，我读过他几篇非常出色的文章和报告。“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这篇文章对反动影片“清宫秘史”批判得非常好，从三个根本方面：怎样对待帝国主义的侵略、怎样对待义和团的革命群众运动、怎样对待资产阶级的改良主义，批得深、批得透、击中要害。文字写得非常生动。

    关于刘少奇是否说成反动影片“清宫秘史”是爱国主义的问题，我过分地相信了我自己和刘少奇。觉得他不可能说过这个话或给过这样的评语。这是我的错误。

    刘少奇看这部影片时，是已在北京上映完毕，据动员他看的人说第二天就要拿走。我怎么也想不起是什么人动员他看的了，而看前和看时也没有人向他反映过对这部影片有争论，更不知道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江青同志对这部影片已提出严厉的批判。现在我仍然想是否有可能是赞扬和欣赏这部反动影片、反对江青同志正确批评的人，故意动员刘少奇看的。而刘少奇看了没讲话，他们也就用刘少奇来抵制江青同志。

    即使刘少奇没讲过反对影片“清宫秘史”是爱国主义的，刘少奇在这个问题上也是有严重错误的。

    （一）虽然只看了前半部，为什么没有看出这是部反动影片，和不应让这样坏的香港影片在全国上映、毒害人民。他过去看电影和看其他文娱节目，很多次都是别人或我和孩子们在他因病休养时或工作较多时要他休息一下而动员他看的。这种情况下确实我讲过选些轻松愉快的片子给他看，而不是让他审查片子。对一些很坏的影片他也提出过批评，但，大多数他都不发表态度。而鉴于他当时在党内工作的身份，他一看过，别人就可以说刘少奇看过或审查过，而造成不好影响。在这方面，我认为有两大错误：（1）对于电影、戏剧……是很重要的阶级斗争的武器，不是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就是资产阶级政治挂帅，不是无产阶级的宣传武器，就是资产阶级的宣传武器，长期认识不够。在对电影武训传的批判后，虽认识有所提高，却没有引出应有的教训。（2）我曾长期有过这种想法，对我们一般党员、群众和我的孩子们应多看受无产阶级教育的片子，而对我们的一些负责干部，他们似乎不会受不好的文艺节目的坏影响和腐蚀。他们看看各国、各种影片和文艺节目，可以帮助他们了解各国的、各阶级的动态。好象看“内部参考资料”一样。刘少奇可能也有这种错误想法。

    （二）在毛主席“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信”中，明确提出“被人称为爱国主义影片而实际是卖国主义影片的《清宫秘史》在全国放映之后，至今没有被批判。”以后，为什么刘少奇不找当时主管文艺电影方面的负责人调查是谁称赞了这部反动影片，并阻挠了对它的批判。为什么不请示毛主席是谁称赞了这部影片，并就应该如何对这部影片进行批判请主席指示。据揭发材料讲，毛主席以后还讲过这个问题，刘少奇一直未领导和组织对这部影片的批判，确实到了雷打不动的程度。对待毛主席的指示，采取这样不认真的态度，不管他讲有什么理由，也是不能容忍的。

    刘少奇在许多报告和讲话中，虽然也多次讲过思想战线上社会主义革命的重要性，宣传工作是一条非常重要的革命战线；但，他对文艺战线的阶级斗争不仅不抓紧，反而由于我上述他的种种错误态度造成了文艺界资本主义思想大泛滥，这里也可以看出刘少奇的资产阶级世界观也是没有得到根本、彻底改造的。

    四、关于“和平民主新阶段”。

    刘少奇曾在一九四六年初，做过一个关于“和平民主新阶段”的报告，这个报告，我没有听过，也没有听过传达。根据揭发，和八月三日斗争我的大会上，一位革命群众叫我念一些内容来看，刘少奇对当时形势的估计是极端错误的，说什么一个“和平民主新阶段”将要到来，鼓吹议会道路，散布对国民党匪帮的和平幻想，说要对我们的军队采取整军，并改变我党对军队的领导形式等等。我现在认识到刘少奇的报告是极端错误的，造成了很坏的影响，不仅是讲错话的问题，整个讲话的精神是极端错误的，是右倾投降路线错误。而过去我曾认为这是一篇分析当时国内外形势、和对我党当时面临的形势和整个工作的安排的报告；而这样重要的报告，关系到我们全党工作形式的改变，刘少奇怎么可能不经过党中央讨论，而只讲他个人的意见呢？当时，旧政协才开完，停战协定刚发表，我党和国民党匪帮均分别发表了停战命令。我曾想是否在多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结束后，国内外均有许多国要求和平，我党为了争取政治上的主动，抓住和平、民主的旗帜。如果，由于国内的因素和国际的因素，由于国际国内大势所趋和人心所向，经过我党的努力，使蒋匪帮还不敢发动全面内战，或拖延内战爆发时间，或只限于局部的范围内，这种可能性是有的。如果，经过我们努力而国民党匪帮仍胆敢发动全面内战（这是它的本质决定的，而且它对反共内战从来没有停止过），将更清楚地在全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面前暴露了它们的反动面目。所以，当时，我党曾提出和平、民主、团结三大口号，并分析国民党在内外压力下，可能在谈判后，有条件地承认我党的地位，我党也有条件地承认国民党的地位，造成两党合作、和平发展的新阶段，并准备如果这种可能出现，我党应努力学会合法斗争的一切方法。而且准备做一些让步，如让出一些解放区、公平合理地整编全国的军队，……。在我党采取了这些妥协后，如果，国民党还要发动内战，它就在全世界面前输了理，我们党就有理由采取自卫战争，击破其进攻，坚决彻底干净全部消灭它。我们伟大的毛主席赴重庆参加谈判是取得巨大胜利的，在全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中间，毛主席和我们党的威信大大上升。在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蓍作中，在讲到国共谈判时，除了讲“反对中国内战，主张和平、民主的，不只是我们解放区的人民，还有大后方的广大人民和全世界的广大人民，”从来都强调蒋匪介石和国民党匪帮的本质就是要坚持独裁和消灭共产党的。“他来进攻，我们把他消灭了，他就舒服了。消灭一点，舒服一点，消灭得多，舒服得多；彻底消灭，彻底舒服”。“人家打来了，我们就打，打就是为了争取和平”。“人民的武装，一枝枪、一粒子弹，都要保守，不能交出去”。“绝对不要依靠谈判，绝对不要希望国民党发善心，它是不会发善心的”。那个时期，为了争取全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的同情，在公开的讲话、协定、命令……中，我们党着重表示我们坚持和平、民主的愿望，是正确的，对革命事业是有利的。刘少奇做内部报告却只讲谈判、议会道路一种可能性，而不讲两种可能性；而把工作部署和工作方式完全按可能存在一段“和平民主新阶段”去安排；既散布了和平幻想，又给我们的实际工作造成严重损失；在政治上是完全错误的，是右倾机会主义错误。如果，他做这个报告，并没有经过党中央的讨论和批准，那么，在组织上也是极端错误的。怎么能对这样关系全局的形势分析和全部工作安排的报告，擅自去讲呢！也太胆大妄为了。

    基于上述我曾存在一些错误的看法和认识（即这样重要的报告，不可能不经过中央讨论等），在革命群众追问我时，我的答复，必然起了为刘少奇辩护的作用，这是我的严重错误。

    五、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

    （一）在一九五零年或一九五一年初，山西省的王谦有个“把老区互助组提高一步”的报告，刘少奇看后，加了个极端错误的批语，发给了马列学院第一班毕业生。批语中说“把农业互助组提高到农业合作社，以此做为新因素，去战胜农业的自发因素。这是一种错误的、危险的、空想的农业社会主义思想……”这个批语是完全违背了毛泽东思想的。据我回忆，他当时的工作和思想情况。他正组织和领导广大新解放区的土地改革运动，强调打倒地主，有的地方搞的是清匪反霸斗争，使贫下中农翻身，保护农村资本主义──富农，以稳定中农，有利于农业发展，并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以孤立最主要的敌人：美帝为首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他那时满脑子广大新区的情况，而且赞成保护富农。使他完全忽视了在老解放区把互助组提高到农业生产合作社的极重要的示范作用。他的这个批语是典型的右倾机会主义思想。

    （二）在组织合作社问题上，一九四九年──一九五二年他比较注意强调先组织供销合作社。强调了在流通环节上的合作化的重要，而忽视组织生产合作社是错误的。强调农业社会化的步骤，必须和以国有企业为主体的强大的工业的发展相适应，有了强大的重工业，有了农业机器，才能组织集体农庄，搞农业社会化，因而对农业社会化曾认为需要很长的时间和细心的工作才能做到，因而，对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发展计划一直是保守的。

    （三）在一九五五年上半年，广大农民群众走合作化道路的积极性空前高涨，合作社的发展速度大大地超过了原定计划。在这种新鲜事物的大大发展中免不了出些偏差，也是不难纠正的。而当时有些舆论反映认为合作社发展太快了，引起不少问题。在一次刘少奇主持的西楼的中央常委汇报会上邓子恢集中了反映了这种意见，认为合作社的大发展“超过了实际可能”、“超过了群众的觉悟水平”、“超过了干部的经验水平”等等错误论调，刘少奇不仅对此没有痛加驳斥，反而同意了对农业合作社“适当收缩，停止发展”的错误方针，因而就发生了砍掉二十万个合作社的严重情况。大大挫伤了广大贫下中农和农民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这是刘少奇要负责的。

    一九五五年七月三十一日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在各省、市、区党委书记会上做了“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报告，这是马列主义关于农业改造方面的第一部最完整、最系统、最正确的天才的伟大著作，狠狠地批判了右倾机会主义思潮，提出了农业社会主义改造的一整套理论、路线、方针和政策。大大推动了农业合作化的发展，具有极伟大的意义。过去，我学过主席这篇光辉著作，以为主要是批评邓子恢等的，并曾以主席指示，在支部检查了我们自己的糊涂认识。最近，我又重读了主席这篇光辉著作，结合大字报上的揭发和批判，才认识到主要是批判刘少奇为代表的在农业合作化问题上的右倾机会主义思想的。毛主席尖锐地批判了某些同志过多的评头品足，不适当的埋怨，无穷的忧虑，数不清的清规戒律，是指导农村中社会主义群众运动的错误方针。对五亿农村人口的大规模的社会主义的革命运动，“应积极地热情地有计划地去领导，而不是用各种办法去拉它向后退。”并指示“要大胆指导运动，不要前怕狼，后怕虎。干部和农民在自己的斗争经验中将改造他们自己。要让他们做，在做中间得到教训，增长才干，这样，大批的优秀人物就会产生”。并批评了“超过了群众的觉悟水平”是看见了较少量的富裕农民，忘记了最大量贫农和非富裕农民的错误思想。批评了“超过干部的经验水平”的论调，指出干部的社会主义革命经验，是要“用走进社会主义革命的斗争中去、在斗争中学习的方法去取得”。主席尖锐地批评了刘少奇等“不去看问题的本质方面、主流方面，而是强调那些非本质方面、非主流方面的东西”，“以致迷失了方向”。在这篇光辉著作中，伟大的毛主席发展了马列主义，第一次提出，在农业方面，在我国的条件下，则必须先有合作社，然后才能使用大机器，对于农业社会化的步骤应当同社会主义工业化的步骤想适应的问题，有了很大的发展。毛主席并尖锐地批评有些同志从资产阶级、富农、或者具有资本主义自发倾向的富裕中农立场出发，错误地观察了工农联盟这样一个极端重要的问题。他们认为当时合作化运动的情况很危险，他们劝我们从当时合作化的道路上“赶快下马”，“我们认为恰恰相反，如果不赶快上马，就有破坏工农联盟的危险，这里看来只有一字之差，一个要下马，一个要上马，却是表现了两条路线的分歧”。这里毛主席提出了路线的分歧。过去我一直以为是批评以邓子恢等直接提出下马的人，现在我认识到，那次西楼常委会，即是刘少奇主持的会上，未批驳邓等谬论，而决定“适当收缩、停止发展”，就使邓子恢等大加“发挥”而砍掉了二十万合作社，造成了在农业合作社问题上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错误，应由刘少奇负指导思想上的责任。我过去在革命群众向我进行的面对面斗争时，说过砍二十万合作社是邓子恢干的，而在一九五五年前，和主席关于农业合作社问题指示后，刘少奇对发展农业合作社还是积极的。这就是起了为刘少奇辩护的恶劣影响，是我的严重错误。

    至于“剥削有功”的话，不论在什么情况，在什么地方，刘少奇讲了这个话或有这个想法，都是极端错误的，是丧失无产阶级立场和丧失共产党立场的。

    过去，有革命群众置（质）问我时，我曾讲过，刘少奇没有直接讲过这个话，而讲过近于这句话的许多错话。而且强调，他讲这类话的时间、条件和作用。一九四九年党中央搬进北京不久，大概是四月初，有同志反映，在天津有一种急于消灭资产阶级的倾向，党中央派刘少奇去解决。因当时，我们正大军南下，京津刚解放不久，经济上接收的是国民党反动派留下的烂摊子，经济上困难不小，所以，决定保存城乡资本主义经济。刘少奇在天津工作了一个月时间，在批评急于消灭资产阶级的倾向和有一种不敢接触民族资产阶级，并讲对国计民生有利的资产（本）主义允许发展时，讲了许多错话，做了错事。有些话，孤立地摘录来看，是丧失无产阶级立场和丧失共产党员立场的。

    当有革命群众置（质）问我时，我根据我的了解作过上述说明和解释，似乎刘少奇天津之行是根据党中央的委托，总的还是解决了当时的一些重要问题，只是说过错话，做过错事，起了为刘少奇辩护的作用。这是我的错误。

    《揪刘战报》首都各界无产阶级革命派揪斗刘少奇联络站

    《揪刘战报》编辑部增刊1967年8月27日

创建时间：2006-3-19


看，彭罗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血腥罪证1967.08.25

——公安机关在文化大革命中迫害蒯大富同志的简报

《政法兵团》1967年8月25日 第17期

编者按：“公、检、法要彻底革命”。这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向广大工农兵和我政法战线上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发出的伟大战斗号召，他老人家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这是对我们最大的鼓舞，最大的关怀，最大的鞭策。我们是政法战线上的红卫兵小将，毛主席的话，我们坚决照办！公、检、法就是要彻底革命，非革不可！

多少年来，彭罗之流在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包庇和重用下，狗胆包天，大整关锋、戚本禹同志的黑材料，将无数刘结挺、陈里宁式的革命派投进监狱，残酷的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相反，他们对地富反坏右则关怀备至，对那些罪大恶极的叛国反党的反革命分子，则大讲其“人道主义”，将他们改判“无罪”加以重用，与之结成死党，猖狂的进行“三反”活动。甚至有窃据专政机关要职的混蛋竟然“批改”主席文件，狂叫“要纠主席的偏”，“修主席的错”。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许多地区和部门的专政机关，不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而积极推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支持保守势力，打击和迫害无产阶级革命派。他们到处派出特务，对革命小将盯梢、监视、绑架、殴打，大肆整理黑材料，进行罪恶的特务活动。就北京来说也是如此，还整理我政法兵团负责人刘富元等同志的“反党”材料和简报，至今某些人欺上瞒下，不但不做处理，反而越整越多。

本报今天刊登的是公安机关中效忠刘邓彭罗反革命路线的李钊等人，迫害清华大学反工作组的革命闯将蒯大富同志所写的“简报”。这是彭罗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罪证！这是对彭罗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控诉！

请广大工农兵和无产阶级革命派仔细阅读这个材料，看一看这样的专政机关究竟是在为谁服务？要不要彻底肃清彭罗的反革命修正主义流毒？政法机关要不要彻底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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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峰同志报告传达后有的单位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发生急剧变化（1966.06.27简报20期）

清华大学（六月）二十五日传达雪峰的报告后原来右派嚣张活动的情况，起了急剧变化，左派学生贴出很多大字报，表示“坚决拥护信赖工作组，要求召开群众大会公审右派分子，声讨右派言行”并号召中间派擦亮眼睛向党靠拢。中间派有的也贴了大字报表示拥护雪峰报告，有的发表声明，说右派大字报上自己的名字是别人代签的，有的声讨，揭露右派分子的内幕，右派中有些胁从分子写大字报检讨错误。首要分子表面退却，实际仍在顽抗，甚至进行幕后活动，以蒯大富为首十几个人的小集团，会后个别串联，散布说“要排除万难，争取胜利。”

雪峰同志报告传达后，大中学校文化大革命形势急转直下（1966.06.28简报21期）

雪峰同志报告传达后，大中学校文化大革命形势急转直下，左派热烈拥护，队伍进一步壮大，中间派多数向左派靠拢，右派开始孤立、分化，有的且战且退，负隅顽抗。

（一）师范大学原来右派势力十分嚣张，二十日出现了赶工作队的高潮。二十七日传达雪峰同志的报告后形势已起急剧变化。

左派学生听了报告，欢欣鼓舞认为有了方向，有了政策心里有数了。今后知道劲头往哪儿使了，表示“坚决团结95%的群众共同斗争。”并张贴大字报反击那些运动中别有用心的人。

运动中被戴高帽子的党员，过去表现沉闷，听到报告感到“有了检查改造自己的方向。”还有的说：“党对自己越宽大，自己越要检查交待问题。”教育系党总支委员王某某原来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听报告，通知他去听报告十分感动。

雪峰同志报告传达后，有些单位左派力量日益壮大；右派中少数死硬分子仍负隅顽抗（1966.06.29简报22期）

（一）清华大学左派学生声势日振，力量更加壮大；右派继续分化。二十七日晚召开全校辩论会批判右派言行，二十七日、二十八日各系也都召开小会，揭发了右派言行。左派已居于绝对优势。右派中有不少人投降、起义，纷纷做检查，少数骨干分子更加孤立。但仍有死硬分子负隅顽抗。如化工系三年级学生蒯大富......运动中曾纠合十几个人组成反动集团积极活动，......攻击工作组。雪峰同志报告传达后，集团中成员绝大部分表示与蒯“决裂”。和蒯关系密切的王某某写大字报，表示“过去胡说工作组大的方向错了，想把工作组赶走，我完全站在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立场上，我是反革命，要彻底检查”，“希望给我立功赎罪的机会”。但蒯大富仍负隅顽抗，说自己是“坚强革命者”，二十七日批判他的大会是“政治迫害”。叫集团成员坐稳，叫嚣：“你们只能出卖我的材料，决不能出卖我们革命的灵魂。”

清华大学右派分子蒯大富仍在继续负隅顽抗（1966.06.30简报23期）

清华大学右派分子蒯大富二十九日又给工作队队长叶林同志贴了一张反动大字报，蒯叫嚣说全校师生对他的声讨“不能不使我感到`幸福`，`殊不知蒯大富又臭又硬`，死了不屈服，您大概有点心虚吧；如果心中还很踏实，还有手段没有拿出来，那很好，我等着。顺便说一句我将用我使得出的一切手段应战”。还攻击说：“由于高压政策，谁还敢对工作组说半个`不`字呢......这种高压政策使人感到一种恐怖气氛”。左派同学对蒯的反动活动十分愤怒，围着蒯大富辩论。

晚上，蒯又写了一张大字报，题目是“告全校人民书”，大意是声明自己不是反革命，诬蔑工作组有问题，煽动同学为他解脱。至三十日上午这张大字报，还没有贴出来。

按：全市四十八个大专院校，都已传达了雪峰报告，各校的动向，我们正在了解。

清华大学右派头子蒯大富在广大群众反击下，仍继续负隅顽抗（1966.07.01简报24期）

（六月）三十日早晨（蒯）跑到工作组提抗议，下午在系的辩论会上竟诬蔑工作组对他进行“政治迫害”。叫嚣“对待革命的敌人，我是残酷无情的，谁要使我在无产阶级的敌人面前表示出丝毫的软弱或退让，那是妄想”。

大专院校右派势力进一步陷于孤立（1966.07.02简报25期）

（一）林学院左派力量壮大，中间偏右的正在进行检讨，现在继续围攻右派重点，右派中部分人仍负隅顽抗。

（二）清华大学右派分子蒯大富七月二日又贴出题为“再致叶林同志”的大字报，疯狂反扑，诬蔑工作组采取“高压政策”将文化大革命引入歧途......。

清华大学右派分子蒯大富绝食顽抗（1966.07.06简报29期）

蒯大富，四日晚要去找总理“谈谈校内情况”，工作组予以制止。......蒯五日已绝食。

蒯大富继续绝食，并贴大字报进行反扑（1966.07.07简报30期）

清华大学右派学生蒯大富，五日中午又贴了一张反动大字报攻击工作组不让他“去中央反映情况”是“封锁中央”，诬蔑工作组对他“进行残酷非法的政治迫害”六日继续绝食。

（1966.07.10简报33期）

蒯大富又在顽抗，有的右派写信支持他“坚持到底”。七月九日清华大学团支部开会，批判蒯大富的反党反社会主义言行，讨论开除他的团籍。会上蒯不发言，只是冷笑，晚上拒绝出席会议。声言“弃权”。还有一署名“某某某”的右派分子给蒯写信，支持他继续顽抗。信中称向蒯“坚韧不拔的战斗精神和无所畏惧的胆识表示最崇高的敬意”，让他“坚持到底，起来战斗”。现我局正配合进行追查。


制作说明

    本资料集共分四部分内容,1蒯大富大字报集 2沈如槐《清华大学文革纪事》摘录 3清华大学斗争王光美事件专题 4清华大学文革综合资料。选材以清华大学文革初期有关工作组问题内容为主，除第二部分沈如槐《清华大学文革纪事》摘录为近年出版的图书外，其余都为原始文献资料。

整理、制作：卫滨 weibinhn@hotmail.com
    2006年3月16日

附：封面简单说明

封面为坐落于原清华二校门遗址空地处的毛主席塑像，1967年5月4日建成。原清华二校门在1966年8月24日贺鹏飞、刘涛等高干子弟所制造的8.24事件事件中，被12院校红卫兵拆除。文革以后，该像遂成一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终于在1987年8月29日以恢复二校门原貌为幌子，在室内重塑一浮雕毛泽东像为烟雾将其拆除。现在在该址看到的清华二校门为91年建成的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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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EasyCHM的未注册版本可以制作带任意层级目录的CHM，但是每个CHM的工具栏上都会自动添加一个ABOUT按钮，以提醒用户注册。注册版本不会添加ABOUT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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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asyCHM的未注册版本制作的CHM的标题上会随机添加'Made by UNREGISTERED version of Easy CHM'这样的提醒注册的文字

注册版本无任何限制。
如果EasyCHM可以为您的工作和学习提供帮助，请注册购买，感谢您给予软件作者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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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华软件站点一: http://www.etextwizar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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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线购买:（可提供发票，支持很多种支付方式，包括邮政汇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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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招商银行划款:
开户行： 招商银行北京分行双榆树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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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卡转帐（注意是卡号）：
金穗卡卡号： 95599 8001 42061 34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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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向作者注册的用户请在汇出足额的注册费后以EMAIL形式通知作者，同时请尽量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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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需求: Win98,WinME,WinXP,Windows2000
安装支持: 支持安装及卸载